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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杀手堂接下的单子,都是一些尚不得台面的单子。在杀手界里面,是极为不齿的。
但是老崴原本就只是个地痞流氓,成立的杀手组织,自然也只能做一些高门大宅后院的阴私,或者对付一些没有靠山的平民百姓。
饶是如此,老崴也因此赚了个盆满钵满。
久而久之,由线内人介绍,一个传一个。老崴的杀手堂,生意日渐兴隆。
而且老崴接单子很简单,只要能够让小乞儿给自己带封信,或者拿着杀手堂的令牌去往杀手堂在城南的窝点,自然会有人接待。
而让小乞儿拿着信过去的人,难免会面临变故的可能。
不过顺子不是第一次找杀手堂办事,这一次只是为了避免自己身份泄露,才选择找个小乞儿送信。
“老崴怎么会见我这样的小乞儿?我只是把你给的信函丢进了愿望井,只是那封信原封不动被抛出来,还有人怒骂我说哪里来的小崽子,哪儿来滚哪儿去!”豆娃子一边委屈的说着话,一边又挠着头说:“好在我看到那封信似乎和你给我的不一样。”
“哦,你怎么发现这封信不是我让你交给老崴的那封?”顺子刚放下的心,又再次的提了起来。
豆娃子理所当然地说:“哦,我手上油腻腻的,不小心把你那封信的信封弄脏了。但是那愿望井中飞出来的信封却是干干净净的,所以我就感觉应该是你给的回信。”
“喏,这银锭子给你小家伙。”顺子突然凑近豆娃子,将银锭子给了豆娃子后,小声说:“不过你拿了我的银子,可要给我保密今天的事情!”
“我的记性没那么好,除非是烧鸡腿……”豆娃子将银锭子藏好,舔了舔唇角,一副馋死了的模样。
顺子认真地又看了他几眼,这才拉低了帽檐,走出了城隍庙。
豆娃子则眼珠子一转,高兴的躺在稻草堆上,乐不可支地说:“呀发财啦!这么多银子,足够我大半年不用出去乞讨!哼,那城南卖猪蹄的老朱,还敢骂我,看我一会过去买它十几二十几个猪蹄,让他再瞧不起我……”
躲在外面偷听的顺子唇角勾勒出一抹讥讽,这一次,转身快速地离去。
当天下午,兴盛楼一楼大堂中,几个喝了酒的男子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听说了吗?半个时辰之前,城北那边发生了一起命案!你是没看到,那被杀害的妇人简直是死状惨烈!”一名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的男子,打了个饱嗝说。
“你也看到了?”另一名长得贼眉鼠眼的瘦干男子说:“我也看到了,整张脸都被划花了!”
“是吗?城北那几条街,不是宋捕头一直负责吗?”另一个长得比较正常的男子,一脸的茫然说:“我这今天才从荷州府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真晦气!”
“行了,知道你做买卖。一会儿吃了饭,我们去天竺寺添点香油钱,让大师给你个平安符,一准什么晦气都没了。”贼眉鼠眼的男子拍了拍此人的肩头,打着酒嗝说。
第146章 人在旅途
“来,干了一杯!”那名肥硕的男子举起了酒盏,其余两个人紧跟着举起酒盏,三个人又谈起了其余的事情。
秦三正在和帐房核对当天的收益,闻言眸光一闪。
顺子则直接端着两盘开胃小菜,笑着说:“三位客官,这两道小菜是我们酒楼后厨新研究出的,专门下酒的小菜。刚好赶上了三位这个时间点进酒楼,便赠给三位!”
“呀,竟然是虾尾肉!”那名肥硕的男子惊叫一声,一脸的垂涎,忙执起筷子夹了一只,只可惜刚出锅的虾肉太过烫。男子的嘴巴被烫了一下,登时惊呼出声,牙齿却是不停地咀嚼。
不过这也说明了,这道菜的确好吃。
秦三这段时间针对福聚楼,也是费了一番心思。他已经从酒都那边的酒楼挖来了一名祖传的下酒菜名厨,这几天他不停地研究符合平洲城这边口味的下酒菜。
刚好这三个人好运,用餐的高峰期已经过去,这三个人算是兴盛楼整个酒楼中,唯三的客官。
若非他们三个恰好谈论了雷乔氏遇害的事情,顺子决计不会那么舍得,免费送上这两盘下酒菜。
原本,那新来的大厨,只做了每样三份的下酒菜。他是咬牙,在秦三的示意下,将自己那一份送给了这三人。
若是这三个小瘪三那里没什么可用的消息,一会儿结账的时候,他非要将他们点的菜钱和酒钱,多加一成!
“好吃!”那肥硕的男子使劲地点头,大快朵颐吃起来。
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贼眉鼠眼的见状本着免费送的,不吃白不吃,拿起了筷子,加入了胖子。
至于那名在荷州府有买卖的人,本着商人无往不利的原则,警惕地看着顺子说:“小二哥,这么好的事情,突然就便宜我等三人,可是有什么……”
顺子暗自点头,面上却维持着殷勤地笑容说:“哦,也没什么,这位客官不用担心,我们兴盛楼是老字号,必然不会用如此恶劣的手段坑骗客官的银子。”
“就是适才小的听三位客官说什么城北发生了命案,小人家中有亲戚在衙门做捕快,就想着询问一番……”顺子表现得很像那么回事。
那名有买卖的商人闻言,审视地看了看顺子,抿唇道:“其实我也是今天才从荷州府回来,我都有大半年没有回来平原县。此事的话,申兄你看——”
此人询问的眼神看向那名肥硕的男子,男子闻言使劲地把嘴巴里的菜咽下去,干咳一声说:“要说小二哥你问人也算问对了!我可是从头看到尾呢!”
“发现命案的是一名行乞的瘸腿婆子,她像往常一样蹲在惯常行乞的地方,就闻到了旁边有血腥味。而且街道上的几条野狗凑在一起,又吼又叫的,她就驱赶了野狗,凑过去一看……”
“小二哥,你是没有瞧见,那人简直是惨绝人寰啊!可怜那瘸腿的婆子看了一眼那被砍得面目模糊的妇人,一口气没提上来,愣是吓晕了过去。待巡街的小吏闻讯赶过去的时候,那婆子苏醒,疯癫了!”
“真是可怜,也不晓得那妇人得罪了什么人,竟然遭此横祸!”贼眉鼠眼的男子感叹一声,端起了酒盏,一饮而下。
“宋捕头很快的赶过去,仵作验尸发现,那妇人手中紧紧地攥着,掰开来看,竟然是残破的银票一角!初步判定,应该是银钱争抢,引发的血案!”
“原来如此。”顺子配合的唏嘘不已,摇着头说:“哎,真是的,看来我那个表哥这一次又要忙个天昏地暗,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家!可怜我那姑母卧病在榻,我看我要向掌柜的告几天假,前去伺候姑母她老人家哟!”
三个人看着顺子垂头丧气的离开,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借了银子,搀扶着出了兴盛楼。
“掌柜的,今夜子时三刻——”顺子紧跟着秦三进了书房,抿唇询问道。
“此事我亲自过去询问,顺子啊,你的确辛苦了。这样吧,一会儿提早打烊,你去帐房那里领一百两银子,回乡下好生与家人团聚几天。”秦三忽然看向顺子,眸子里溢满了难以言喻的暗芒。
顺子就感觉心尖一颤,有了不好的预感。
先不说秦三和顺子预谋的事情,被庄宗泽和宋晓生将计就计之事,张梓芯和季子墨收拾好了行囊,将酒作坊和酒肆的事情交代好,便带着亲信奴仆坐上了马车,往荷州府赶去。
“相公,你看这个款式的袍子,你喜欢吗?”张梓芯最近和游娘子学起了刺绣,因为原先在现代的时候,她为了讨好一个书香世家老太太的欢心,特意报了相应的速成班,所以还是有一定的基础。
加上游娘子精湛的绣技从旁指点,张梓芯天生学东西很快,所以才很短的时间,就小有成就。
这不,因着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加上天气逐渐地寒冷,张梓芯便给自己和季子墨各自设计了八套的衣裳。
马蹄声声,张梓芯看游记看得累了,想起自己的设计图,索性翻出来,询问季子墨的意见。
“娘子,这几套就可以,但是这一套,我看还是算了吧。”季子墨犹豫着,指着最后面那一套类似安歇的时候,穿着的中衣,有点儿抽了抽唇角说。
“哦,你说这套啊?”张梓芯噗嗤一声笑着说:“相公,这是我改良过的中衣,既可以穿着安歇,也可以晨起穿着练功!”
“娘子果然思虑周全。”季子墨闻言立刻讨好地说:“是为夫太过着于表象。”
“无妨,既然相公没什么意见,那待我们到了荷州府,便请了绣娘,让她们加急赶制出来吧!”张梓芯满意地把图纸收起来,低着头放进了旁边的茶几抽屉中。
季子墨闻言登时急了,忙不迭扯住她的手,诧异地说:“娘子不是要亲自给为夫缝制衣裳?怎么的需要请专门的绣娘——”
张梓芯看着他一副你就应该自己亲自一针一线缝制,否则就是没有诚意的表情,忍不住哼了哼说:“八套呢!我亲自给你设计,就是这些繁冗的花纹我也准备亲自绣制,只是其余的地方还是需要术业有专攻的绣娘辅助,才能保证衣裳完美无缺好吧!”
“娘子,我的衣裳够穿,其实不着急赶制的。”季子墨顺势握住了她的柔荑,温言道。
“那……那好吧,我就自己慢慢地绣制吧。”张梓芯被他深情的眼神迷惑,不由自主改了主意。
第147章 岳先生的身份
马车外面赶车的是星昭,闻言拿着鞭子的手抖了抖,心道,公子可真是会蛊惑人。瞧瞧夫人那精明的人,竟然也被公子三言两语,就说服了!
难怪他进入无影殿的时候,影一、影二他们就告诫自己,学成之后,最要小心的其实不是任务目标,而是公子。
公子那真的是吃人不吐骨头,腹黑中的王者啊!
这一路往荷州府的行程,走得不急不缓。张梓芯不但因此领略了沿途的自然风光,也在路过的城镇吃过了地道的当地特色小吃,甚至于还买了当地被征收为贡酒的酒,留待研究。
季子墨也似乎又多了一些人气,陪着张梓芯在热闹喧哗的街头逛着成衣铺子、首饰店、胭脂水粉的铺子……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多,有时候不需要说出来,彼此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的心思。
当一行人终于到达荷州府的时候,正适逢荷州府知州秦文坛的夫人,举办的茶会。
茶会举办的地方不是知州府,反而是荷州府城门口,一座叫做品茗庄的私人宅院。
眼看着品茗庄门前车来车往,几乎堵住了门前的路,张梓芯不时地撩起窗帘看看。
只看到陆续从品茗庄走出一个个窈窕的身影,不过都是戴上了帷帽。
张梓芯忍不住赞叹,果然是省城的名门闺秀,就是讲究。
平原县也有富贵之家的闺女,却鲜少有这般注重礼教,戴上帏帽出门的。
“芯儿看什么?”季子墨在马车停靠的时候,便拿起了书本,认真的看起来。
张梓芯一开始也能看着游记,打发时间。
但是随着时间越久,她便也没了耐心,浮躁起来。
此时听到季子墨询问,忍不住无语地说:“我就随便看看,省城这边的妇人们,出门做客,是什么样子。”
“芯儿有杨婆婆在,哪怕日后与省城的夫人们交流,也不会有什么欠妥之处。”季子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的笃定。
张梓芯听了心里舒坦,不过却也禁不住赞同。
杨婆婆可是宫里头的女官,那规矩礼仪说出来,妥妥的甩了这些夫人们几条街。
“咦~”张梓芯正准备放下窗帘,却蓦地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登时惊讶地说:“相公,那,那人怎的那么像岳先生?”
却不料此言一出,季子墨手中的书本掉落,整个人面上露出一抹惊诧。
张梓芯没有察觉到,只是后知后觉地说:“说起来,似乎从岳先生陪着相公你们从荷州府回来之后,就好像在村子里消失了一样。”
这半年多来,张梓芯不是没有带着一些吃食等物什,与丫鬟们登门拜访过。
但是每一次,岳先生家都没有人回应。
就连刘郎中都说了,多日不见岳先生家中有亮光。
张梓芯一直以为,岳先生应该是在荷州府与往日的同窗联系上,所以应该是同窗给他寻了不错的差事。
现如今猛的看到岳先生,更加证实了张梓芯的猜测。
“相公,我想岳先生如今应该混得不错。你看他不再梳着老气横秋的发髻,反而换成了时下最流行的发髻,还别了跟玉簪,看上去真有点学识渊博的一代文豪的感觉……”
张梓芯吧啦吧啦一番感叹,季子墨忽然将窗帘拉下来,牵着她的手说:“那羽扇纶巾,周身一派大家之风的男子,乃当今三大儒中的空大儒。”
不待张梓芯惊叹,他又继续说:“也是我们村里的岳先生,其实空大儒本名就是岳清明。”
“天呐!”张梓芯真想说,简直是哗了狗了!
她可记忆犹新,当初设计讨回被季子智偷的银子的时候,岳清明帮她说句公道话,被钱金钗嘲讽是一辈子老秀才,快吃不起饭的事情。
要是那个势力的大伯母知道岳清明的真实身份,估计要悔不当初,痛哭流涕吧?
至于那跟了客商私奔的刘双盈寡妇娘估计更是后悔不跌,当初没有硬赖着岳先生吧?
“不对呀,相公,这么说,你很早就知道岳先生的身份了?”张梓芯转头,看向季子墨,歪着脑袋说:“三大儒之一呢!而且还是康朝最为神秘的空大儒,啧啧,那可是比关元勇这么个一去就杳无音讯的表哥拜的师傅翎大儒,在民间的呼声还要高呢!”
“我就奇怪了,空大儒既然一直保持着神秘,都长达十几年,怎么又忽然现身了呢?”张梓芯其实想要知道的是,他既然一直不愿意露出真容,估摸着是不想要被打扰清静的生活。
“自然是有原因的吧。”季子墨眸光一闪,模棱两可地说:“不过也是好事,岳先生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是一名怀才不遇的老秀才呢?”
张梓芯琢磨着也是啊,当一个怀才不遇,屡试屡败的落榜秀才,的确更加艰难。
想来空大儒之所以屡试屡败,估摸着与他本身的学术论点有关。
空大儒论文张梓芯也耐着性子看过几篇,可以说很适合前世那个时代,但是在这个落后、思想舆论没那么发展和超前的古代,还真的鲜少会有人欣赏。
应该说,他的论点太过新颖,为帝者,估摸着会赞赏,却不敢轻易冒险启用。
“公子、夫人坐好了,道路通行了!”蓦地,外面驾车的星昭提醒一声,扬起马鞭,马车轱辘缓缓地行驶。
就在马车离开的时候,正在与秦文坛寒暄的岳清明,忽然似有所感,看向了张梓芯和季子墨所在的马车离开的方向一眼。
“你可是决定了?”岳清明眸光一闪,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秦文坛面色并无波澜,只是叹息一声说:“当初承蒙殿下栽培和厚爱,才有斯图如今的富足。既然酒都水已经深了,边关那边也已经尽在掌握,欠债就要偿还!”
岳清明眸子里迸发出一抹寒芒道:“偷来的金座,也是时候物归原主!”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与此同时,马车中的季子墨垂眸,遮掩住里面的寒芒,唇角勾勒出一抹萧杀。
“娘子,此次荷州府之行,怕是为夫要食言了。”季子墨喟叹一声,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他只能尽快北上边关,与外公、舅舅当初的部下汇合。
“嗯?什么意思?”张梓芯正看着外面的热闹喧哗的街道,琢磨着一会到了院子,简单收拾一番,便出去逛一圈。
第148章 有喜了
冷不防听到季子墨的话,心底一个激灵,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季子墨一脸愧疚的看着她,抿唇说:“其实我之所以答应娘子不去参加次年的春闱,主要原因在于,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走文考这一路。我从始至终想要的,就是从军!”
“只是家中突遭变故,我放心不下,加上季子智故意放了野猪害我。我当时想事情太过入迷,猝不及防之下百般挣扎,不小心从土阶上摔下去,这才摔断了腿……”
“季子墨,你其实有很多的秘密隐瞒我吧?”张梓芯心里面空荡荡的,一股子前世就有的落寞和孤独感,再次萦绕心头。
这让她好不容易因为归属感,产生的温暖,再次消散。
她能够觉得出心头,正在被冰冷所覆盖。
如果,她决定留在这个时空,得到的却如前世那般的冷清和孤独,那么,她又何必执意留下来?
“芯儿!”季子墨看着张梓芯的脸色苍白起来,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脸色持续的苍白,就像是随时有可能离他而去,终于是让他产生了恐惧感。
“芯儿,你听我说!”季子墨感觉到她双手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禁不住为自己的犹豫不决,迟迟没有向她坦白一些事实,感觉到后悔。
使劲地握住她的双手,季子墨搓了搓,感觉到她的双手逐渐地有了温度,他方才小声说:“我是有很多的秘密,不过我没有准备隐瞒你很久。芯儿,若是你想要听,那么等我们到了荷州府我买的院子,我都告诉你,好吗?”
张梓芯恍惚之间,似乎听到他说会告诉自己,这才恢复了点神智,茫然地说:“都会告诉我吗?”
季子墨看着她迷惘的眼神,禁不住想到那个她喝醉的夜晚。他趁机问出了她心底最大的秘密,然而他自己却是将心底最大的秘密一直隐瞒着!
心,蔓延着一股子疼痛。
“对,只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说。”季子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