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蒙大哥,是自己人。”倾岚上前移开蒙达的剑,“这是我的朋友。”
蒙达看了一眼飞兔,点点头,收了剑,重新藏好。
飞兔摸了摸自己差点断开的脖子,对倾岚说:“郡主的待遇果然不同,就算是在宗人府里还有武艺高强的守卫保护着,迟大哥说的没错,完全不用担心你。”
倾岚笑笑,拉飞兔坐下,“来的正好,一起下棋。”
飞兔盘腿坐下,看了看奇怪的棋盘和散落在棋盘上的骰子和棋子,“这什么棋,这么怪?”
“我创造的棋,很好玩的,我教你。”倾岚坐下后说着给飞兔讲解规则,飞兔认真的听了一会儿,突然拍拍腿站起了身;“哎呀,我还得回去告诉其他人你没事呢,要不等我传完口信再来陪你玩?”
“好啊。”倾岚点点头站起身,突然想起什么,拉了飞兔到一边,“悄悄地跟他说了些什么,飞兔听完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告诉他的。”
倾岚笑笑,拍拍飞兔的肩膀,“快去快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些好吃的。”
飞兔笑笑,翻身便上了房梁,倾岚伸了个懒腰,往草垛上倒去,“哎,休息休息。”
☆、116 三年前的真相
佟邵芬拿着倾岚给的戒指,站在宗人府的大门外犹豫了好久,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呢?可是就算是圈套,我也必须要去会会这个瞎婆婆,只要她还活着便是对我的威胁。佟邵芬这样想着,将戒指戴到自己手上。
佟邵芬到了倾岚说的庄子,远远地便看见了瞎婆婆那间脱离村子的宅子,为了安全起见,佟邵芬先在四周观察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埋伏之后,佟邵芬才拉开院子的篱笆门走了进去。
“谁啊,门没关,自己进来吧。”瞎婆婆听到有人敲门便对着门外说了一声。
佟邵芬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推了门进去,靠着火盆的踏上坐着一个婆婆,佟邵芬为了试试她是不是真像倾岚说的那般是个瞎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可是那婆婆一点感觉都没有,依然自顾自地说着话,“七巧啊,屋子里有倾岚托人送来的糕点,你等下拿两盒回去给可可吃吧。”
佟邵芬没有说话,走向两边的房子检查了一下,这次不会再错了,确实没有人。
瞎婆婆皱了皱眉头,坐直身子,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你不是七巧,你到底是谁?”
佟邵芬笑了笑,摘下手指上的戒指放到瞎婆婆的手里。
瞎婆婆摸了摸手心里的戒指,眉头紧锁,“倾岚的戒指?她让你来的?”
“是!”佟邵芬终于开口说话了,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足以让瞎婆婆震惊到发抖了,她用战栗的声音说:“你……三年前……”
佟邵芬笑笑,一把匕首便已抵上了瞎婆婆的喉咙,“看来倾岚没有骗我,三年前,你确实听到了我的声音,可惜的是,你没机会说出口了。”
瞎婆婆脸上的震惊突然之间消失了,换上了一阵坏笑,一个反掌,重重地击在佟邵芬的心口,毫无防备的佟邵芬被一掌打出一口血来,她痛苦地捂着胸口,“你……怎么会?”
瞎婆婆笑笑,粗爽的男声与她的形象完全不相符,万玉华伸手揭开自己脸上的面具,好在佟邵芬是第一次见瞎婆婆,如此短时间赶制出来的面具竟也没有露出破绽来,他笑完对外面喊了一句:“你们都进来吧。”
门口的布帘便被人挑起了,嘉庆,穆辛宇,柚,还有倾岚。
“嫂嫂……”倾岚方才亲耳听到了她说的一切,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又不得不相信。
“你……”佟邵芬看了一眼倾岚,眼光又落在穆辛宇的身上,“你们,可恶!”她因为太气愤,牵扯到了内伤,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虚弱地抬起头看了一眼穆辛宇,“你不是死了么?”
穆辛宇从袖口中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朝自己的手掌上插曲,刀刃一下子没入到了刀柄中,“这是马戏团常用的匕首,再配上少鸿配的假死药,便轻易骗过你了。”
佟邵芬笑笑,捂着胸口,艰难地扶着一旁的椅子站了起来,“到最后,我还是没有你会算计,你是怎么怀疑到我的?”
“是我。”倾岚看着佟邵芬说,“因为秋霞的事情我只告诉了你一个人,其实就算秋霞活着她也不可能只认你是凶手的,你犯不着下这个狠手!”
“只要是有隐患,我就必须除掉。”佟邵芬说着咳了一下,“那瞎婆婆的事也是你故意编来骗我的。”
“瞎婆婆是真的,她确实听到过你的声音。”倾岚刚说完,便见七巧扶了瞎婆婆进来,瞎婆婆坐下后说:“其实,老身当年什么都没有听到。”
“可是您不是跟我说您听到过吗?”倾岚不解地问,连七巧和穆辛宇也疑惑地看着瞎婆婆。
瞎婆婆笑笑,“老身这几年想通了,人死则已,何苦再纠结往事,为了让辛宇和你安心过日子,便编了这个谎话。”
倾岚和穆辛宇听完互看了一眼,又默默地将眼光移开了,一旁的佟邵芬却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我竟是败在了一个谎言里面,罢了罢了,今日是我不敌,既然被你们抓了,我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们吧。”
“当年,我为了嫁给穆辛宇,费劲了心思,可是穆辛宇心里只有箬澜,还为此令我颜面尽失,我没有办法,只好去找箬澜,我约了她在断崖边见面,求她接纳我,嫁进穆府后我甘愿做小,可是她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转身便走,我正好上千拉住她,求她,就在推扯中,她失足掉下了悬崖,我一看出了人命,赶紧逃走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去找穆辛宇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帕子扔在那里呢?”倾岚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块手帕。
佟邵芬看着倾岚手里的帕子笑了笑,伸了伸手,倾岚犹豫了一下,将两块帕子都递了过去,佟邵芬却只抽走了那块鹅黄色绣字的,“这两块帕子是你十二岁的时候绣的,一块给了我,一块你自己留着,我向来是随身携带的,后来因为帕子不见了,我还找了好久,直到几个月前你跟我提起这帕子,我才知道原来是当年不小心掉在了那里,如果我早知道,我肯定会回去捡回来的,这样你也不至于会被牵扯到这件事里面了。”
原来她不是要存心陷害自己,倾岚低头看了看手心里的另一块帕子,这便是命运吧,为你所不愿为。
“既然箬澜是失足落崖的,你为什么不出来说明呢?”嘉庆在一旁说,“按照大清律令,她并非你所杀。”
“大清律令不杀我,可是穆辛宇一定会杀了我的,为了箬澜,他可以精神失常,不然,他怎么会为了报仇,花了三年的时间在倾岚的身边布了一个如此大的局呢?”佟邵芬说着直直地望着穆辛宇,“我当时很怕你,但不是怕你杀我,而是怕我死后咽不下被你毁的身败名裂的恶气。”
“爱情本该就是两情相悦的,嫂嫂不应该对得不到的感情太过于强求的。”倾岚在一旁说,不过是被拒绝了而已,若是在现代,最多被人闲聊几日,可是程朱理学的年代里,竟然因为社会舆论的毒舌让她的心理开始扭曲了,由爱生恨,爱得深恨得切吧。
佟邵芬突然大笑了两声:“好在我们现在扯平了,你害我身败名裂,我要了你儿子的性命……”
☆、117 庆功宴
“你说……”倾岚震惊得一句话没说完,便险些昏倒了,好在穆辛宇及时抱住了她,“是你将我推入湖中的?”倾岚扶着穆辛宇站好,看着佟邵芬说。
“是我。”佟邵芬回答得很坚定,一丝愧疚之情都没有,“我不能让你生下那个孩子,那样你就永远没有办法离开穆辛宇了。”
倾岚看了一眼穆辛宇,不敢否认佟邵芬的话,如果有了孩子,自己是不是真的就会舍不得离开呢?“可是,孩子终归是无辜的。”倾岚低下头默默说,扶着穆辛宇的手也松开来了。
穆辛宇连忙紧紧地抱住了倾岚,“没事的,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倾岚摇了摇头,推开穆辛宇的手走了出去,佟邵芬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觉得最亲近的人了吧,可是竟然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向了死亡的边缘,她似乎开始有些不懂这个世界了。
穆辛宇想要追上去,却被身后的万玉华拦住了,“我去吧。”还未等穆辛宇回答,万玉华便追了出去,跟着倾岚在寒风中走了好久,他才加紧两步,赶到倾岚身边,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递给她,“还你。”
倾岚低头看了一眼戒指,摇了摇头,“你帮我还给她本来的主人吧?”
“要还你自己去,”万玉华笑笑,拉过倾岚的手将戒指塞给她,“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怕老人和善良的女人,认识你就已经够倒霉了,可不能再加一个了。”
听了万玉华的话,倾岚露出了笑容,看了看手心里的戒指,重新戴到了自己手上,叹了一口气,抬起头,“那我就自己去还吧。”
万玉华见她笑了,这才放下心来,舒展开眉头,扯掉了套在外面的服装,“既然人已经抓住了,我便先回了。”
“哎,等一下。”倾岚伸手拽住他的袖子,“第一票干得不错,咱们是不是应该来个庆功宴?”
“现在?”万玉华惊喜地望着倾岚。
倾岚笑着点点头,“现在。”
万玉华嘴角露出笑容,伸手抓过倾岚,两人便消失在了寒风中。
佟邵芬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她本来不想陷害给倾岚的,可是她看出了穆辛宇对倾岚动了真情,赌定穆辛宇不会怀疑倾岚才设计了这么一出,却没有想到因为倾岚的特殊身份将所有的事情给闹大了。
众人听佟邵芬说完才起身离开,嘉庆命人将佟邵芬收了监,明日午时处斩,以示天下,还长安郡主清白。
穆辛宇经过佟邵芬身边的时候,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佟邵芬虚弱地笑了笑,对穆辛宇说了一句话:“你不可能得到她的。”
穆辛宇没有理她,径直出了门,可是门外早已经没有了倾岚的身影。
“看来是和那个会易容的公子走了。”柚走过来说。
“他们似乎认识,应该不会有危险。”穆辛宇看了看四周说,“你先安顿好婆婆。”
“不用去找倾岚么?”柚赶紧问。
“找也没用,”穆辛宇说,“玩够了她自然会回来的。”穆辛宇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确定地摸了摸自己怀里的三色珏,她应该会为了这个回来吧。
这边,倾岚他们已经开始了庆功宴了,倾岚喝着淡淡的水酒,不用担心会罪,大厅里摆了七大桌,大家虽然带着面具,可是完全不妨碍大家的热情,划拳、行令,各有各的玩法,好不热闹。
“一炮而红,正是我要的效果。”倾岚举起酒杯说,“敬各位一杯,以表敬意。”
帮众们全都站起了身,举起酒杯,“帮主威武。”
倾岚笑笑,也不知道谁教的口号,听着总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不过还是高兴地喝掉了杯里的酒。
“有人跑啦!”倾岚刚放下酒杯便听到院外有人高喊,忙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已经有人追了出去。
“去看看。”倾岚起身离开了座位,身后的言午和其他人也跟了出来。
飞兔最快,早已经飞了过去,逃跑的便是关押起来的烟鬼,那个人似乎还会点拳脚,动作也很快,完全不像一个烟鬼,不过再快也快不过飞兔,他跃上前,一个扫腿,那人便跌跌撞撞地到了地,飞兔一把拽起他,那人站起身,竟然不慌不忙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倾岚看了一眼那人,一愣,赶紧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还在,这才放下心来。
“你就是这硝烟会的老大?”整理好衣服的游少鸿看着倾岚说。
倾岚没有说话点了点头,伸手让飞兔放开他。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游少鸿笑了笑说。
倾岚担心自己开口会被游少鸿认出身份来,便凑到言午耳边说了几句,言午点点头看向游少鸿,“什么交易?”
“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一千两,如何?”游少鸿说。
倾岚笑了笑,凑到言午耳边又说了几句,“我们帮主说本帮不缺钱,不过你身上倒是有一件她想要的东西,你若答应了,便放了你。”
“我身上?”游少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打扮,为了混进茶馆了解大烟的解法,身上的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倾岚,用手紧了紧自己的衣服,“本公子可是不会牺牲*的啊!”
“噗!”倾岚被他一句话差点笑喷了,赶紧转过身,对着言午使了使眼色,便往屋里走去了。
言午看了一眼游少鸿,“公子,里面请。”
“你们别太过分啊。”游少鸿看看四周,警惕的跟着走了进去。
倾岚进屋后往正中间的太师椅上坐了,拿出一块帕子捂着嘴,压低着声音说:“为本帮主把把脉吧。”
“原来是这个啊。”游少鸿松了一口气,走到倾岚身边提起袖子,“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夫啊?”
倾岚不作声,看着他把脉,其他人一脸疑惑地站在门口,看游少鸿伸手搭上倾岚的手腕,刚放上去一秒,游少鸿便触电般地缩回了手,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倾岚,又抚上手腕,然后激动地站起身,指着倾岚说:“你……你……”
☆、118 神医入我帮
“我怎么了?”倾岚用手撑在椅靠上,笑着看向游少鸿。
“乌雅倾岚!”游少鸿一声大吼,吓得飞兔赶紧移到倾岚身边,以防游少鸿出什么招。
游少鸿顿了顿,移了椅子坐到倾岚身边,“所以说是你命人将我关了这么多天?”游少鸿说到是一脸的气愤。
倾岚笑笑,转向门外,“大家进来坐吧,这位是游少鸿,游神医的公子,我的朋友,不算外人。”
“游神医?镜月湖那位?”万玉华在京城待过很多年,闻得游神医的大名。
倾岚点点头,沉着脸看向游少鸿,“我关的都是抽大烟的人,你怎么会被抓的?”
“说来话长,”游少鸿说着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先给我准备些吃的,你们这吃的这么好,怎么给牢里的都是馒头,一点油荤都没有。”
“吃好喝好,你把我硝烟会的牢房当酒楼么?”倾岚说着转身让人去给他准备吃的。
游少鸿一顿吃饱,擦擦嘴给大家讲了他出现在烟管的原因,因为最近京城里上门请求医治烟鬼,为了了解药性,游少鸿便乔装打扮了一番混入了茶馆里,不想却被硝烟会的人给抓了过来。
“你年三十不在家好好呆着,却跑烟管去,只是想要了解药性?”依空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一眼游少鸿。
游少鸿有些尴尬地低了低头,“跟我爹争了几句,出来躲躲。”
倾岚听他说完捂着帕子笑笑,伸手拍了拍他,“说正题,你研究出解烟瘾的方法了吗?”
“还差一点。”游少鸿摇摇头说,“我观察了好几日,发现这些人来瘾都是有时间段的,过了那段时间便和正常人一样了,可是毒瘾发作的时候便会到癫狂状态,有的甚至还会撞墙寻死。”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控制他们毒瘾发作时的稳定。”倾岚往后靠了靠说,可惜自己不知道安眠药的配方,“少鸿,你可知道什么草药有麻醉或者安神的功效?”
“麻醉或者安神?”游少鸿想了想笑笑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指在他们毒瘾发作的时候让他们失去感觉。”
倾岚点了点头,“只要他们感觉不到那种想要的不到的心痒感觉,慢慢地自会对这东西失了兴趣。”
“这还不简单,每天在他们饭菜里放点蒙汗药不就行了。”飞兔笑笑说,“保证既安神又麻醉。”
“不行。”游少鸿摇摇头,“蒙汗药用多了必然会伤害身体,这些人本来体质就弱,若是这样只怕毒瘾未解就已经死了。”
倾岚看着游少鸿笑笑,“配药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们先说正事,我现在以硝烟会帮主的名义要求你加入硝烟会,怎么样?”
“你让我加入我就加入那岂不是太没面子了。”游少鸿扯扯衣服,一脸得意地说。
“你若是不答应,那就只好拜托你再回牢房里去了。”倾岚笑笑说。
“喂,倾岚,你就是这样对待朋友的啊?”游少鸿激动地站起身说。
倾岚用手撑着头,淡淡地说:“那是你先拒绝我这个朋友的请求的。”
“好吧,我也说不过你。”游少鸿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那我加入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牢里那些烟鬼随便你怎么医治,这样你就不用混入烟管去了。”倾岚说着让人取了一块白色的面具来,用手托着面具说:“欢迎你加入硝烟会。”
“为什么我的面具是白色的啊?”游少鸿接过面具委屈地说。
“因为还来不及画啊。”倾岚笑笑,突然想到什么,拿过游少鸿的面具,起身走到书桌旁,拿起一只细毛笔,沾上墨汁,轻轻地在面具上描了几笔,又用朱丹笔描了边,将面具重新递还给游少鸿,“这可是帮中独一无二的一块面具了。”
“也只有你画的我才会稀罕一些。”游少鸿高兴地接过倾岚递过来的面具,戴了上去,众人皆喝彩,游少鸿看着倾岚竟有些发呆,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本领,无权无势被封了郡主,深得两代君主喜爱,画技超凡,毫无女子的阴柔气概,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她竟能聚到如此多的江湖豪杰,办了这个硝烟会,朝廷,江湖,文学,家庭,她竟一样也不输给别人。
“发什么呆呢!”倾岚端着酒杯推了推他,“我可告诉你,这是你可不能告诉你那好兄弟穆辛宇啊。”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