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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朗月在朔风国的时候,也是知道世间的险恶,可多少有种水中望月的感觉,而在近距离接触之后,这种差点要人命的感受,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她的以后该怎么办?
风朗月在警局里做了最后的笔录,茫然的走了出来。刑警大队里都是一些荷尔蒙过剩的男人,看着这么水灵出挑的姑娘,一脸茫然的走到了大厅,许多人都忍不住想过来英雄救美。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朗月,林副队找你!”
大家一听见识林副队要找的人,纷纷收起了那点儿小心思,把已经迈出去的腿收了回来,该干嘛干嘛去了。
风朗月看着那边等着的苗小莲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了刚才的茫然与无助。快步走到了苗小莲近前。
风朗月:“小莲姐,林副队找我什么事儿?”
苗小莲:“林副队的心,可是海底针,我这种愚蠢的凡人是没办法猜的出来的~”
风朗月对苗小莲的说法感到新奇,“呵呵”的笑了出来。
这个时候门里面传来了声音:“苗小莲,人都到了你还不让她进来,是要等着吃午饭吗?”
苗小莲完全没有挨了骂的觉悟,也嬉笑了一下,开了门让风朗月进去,还好心的把门带上了,但是人却没有走,靠在门外,支着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没曾想,林莫凡又在里面说:“想听就进来,偷偷摸摸的干什么!”
苗小莲确实很好奇林莫凡会怎么处理风朗月,她跟着林副队也有几年了,从未见他对哪个女人上了心,而这次对风朗月的特殊对待,让苗小莲嗅到了一点八卦的味道。女人天生对八卦感兴趣,苗小莲又自认为十分的有女人味儿,于是她大方的把门打开了,走了进来。
林莫凡没好气的看了苗小莲一眼,随后让两个人坐。风朗月和苗小莲依言坐了下来,都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林莫凡。
林莫凡突然觉得叫苗小莲进来就是个错误,这一脸的八卦模样,让他有撵人的冲动。但看到风朗月因为苗小莲进来后放松的表情,生生的忍住了。
林莫凡:“你有没有可去的地方,或是可以找的亲人或朋友?”
风朗月神色暗了一下,说:“没有,我回不去家了,我的家人都在另一个世界。”
这回换做林莫凡沉默了一下。没曾想一个15岁的孩子,在世上居然没有了一个亲人和朋友。当然,林莫凡升华了风朗月的意思,但其实这句话还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林莫凡:“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风朗月:“我想去看看福伯,然后就回崂山去,崂山上有福伯修的房子,我可以在那儿生活。”
林莫凡:“崂山,你一个人?”
风朗月点了点头。
苗小莲皱了皱眉说:“你一个小姑娘,在深山老林里住着多害怕,再说你靠什么生活呢?”
风朗月被问的一愣,随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总能活下去。”风朗月心里默默的想,或许在崂山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也说不定,虽然她之前已经试过一切可能的办法。
林莫凡想着一个美若天仙的姑娘,在荒郊野岭独自生活,如果是没人发现或许还好,但是谁又敢保证不会出现第二个谢永贵。
林莫凡看着风朗月,突然恍惚了一下,透过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他仿佛看见了小樱看着自己一般。他突然找到了安顿她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看的人这么少呢,哎呀,我缺少动力了!
☆、第12章
风朗月坐在卧室里的床上,嫩绿的装饰布局,让她的觉得像是回到了鹰飞草长的春天,回到了朔风国的新野草原一般。环节了她对陌生环境的不适。她站起来,仔细的观察这属于自己的房间,突然觉得人生莫测。
事情要追溯到10几天前,在林莫凡的办公室里,他难得给苗小莲放了假,让苗小莲带着风朗月去祭拜一下福伯。
苗小莲也是很久都没有离开过B市了,想着反正也是林莫凡出钱,不去就可惜了。当然,她更是不放心风朗月一个人回去。虽然多年办案,会让警察们遇见很多不幸的人,会变得麻木,比风朗月可怜的人,他们不是没有见过,可是,有些相遇却终究会演变成一场因缘际会。
苗小莲准备带风朗月出门,却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风朗月没有身份证,不,连身份证号的都没有。公安系统里根本就是查无此人。
苗小莲此刻一脸无奈的看着林莫凡。
林莫凡用手指掐了一下眉心,说:“这样,你们坐客车去吧!”
苗小莲瞬间对林莫凡的无耻做法给跪了,她来找他当然不是因为这次出行的问题,而是风朗月也15岁了,却没有上过一天的学,这没有户籍,没有身份,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苗小莲:“林副队,你不是打算就这么不管了吧?”
林莫凡抬起头,说:“你就先处理好我交代给你的事儿,别的不用你操心。”
在刑警大队里,也就是苗小莲不怕死的敢跟林莫凡张牙舞爪的顶上两句。因为林莫凡从来不打女人,苗小莲为自己是个女人而感到庆幸。警队里的其他人可真没少挨打。
苗小莲一个林莫凡一副不耐烦又不想多说的模样,就耸了一下肩,走了。原本她还想带着朗月坐飞机的。这次便宜林副队了。
苗小莲先是带着风朗月去了美发店,虽然她已经适应了风朗月的一头银发,但是本来就如清风明月一般遮不住的容貌,再配上这一头张扬的银发,想低调都难。
风朗月最后看了看自己那一头象征着灵力地位的银发,咬了咬牙,让理发师给染成了黑色,又剪短到腰间。苗小莲也是一阵惋惜。理发店里的人更是从两人进来之后,就都一副受了惊吓的表情。
而理发师更是不敢下手,还是风朗月自己拿了剪子,将头发从腰间剪短,理发师这才惶恐的上前修出了一个型,而后给风朗月染了黑发。在出门后,苗小莲突然递给风朗月一个小包,风朗月疑惑的接了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自己剪断的银色头发。风朗月感激的看着苗小莲,苗小莲却有些不好意思,别过了头,招呼着风朗月去客车站。路上还特意给风朗月买了帽子,一头黑发的风朗月站在人堆里也依然美丽的能闪瞎大家的眼。
风朗月和苗小莲上了开往青岛的大巴,大概要12个小时,苗小莲毫不犹豫的买了最好的高级卧铺。风朗月有些心神不宁。而这种感受在听说马上就到青岛的时候,更加强烈。这就是传说中的近乡情怯。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苗小莲拍了拍风朗月的肩膀,招呼着她下车。
今天正好是福伯的头七,两个人下了客车就直接打车去了福伯的墓地。因为两个人来得有些晚,墓地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苗小莲做刑警的,而风朗月原本就是见过鬼怪的,两个人难得都不害怕。找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刻着福顺康名字的墓碑,风朗月慢慢的走过去,轻轻的跪在墓碑前,苗小莲则上前鞠了一躬,慢慢的走到一边,远远的看着。
风朗月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滴滴答答的落在福伯的墓前。风朗月轻轻的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墓碑上刻着的名字,默默的垂着泪。
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风吹过,有些凉。风朗月打了一个寒颤,她觉得有些奇怪。树都没有动,却让她感受到了阴风,她突然抬起头,像四处看了一下。
墓碑的后面站着一个人,背对着风朗月,衣衫是灰黑色的,有着灼烧的痕迹。风朗月心里一紧,试探性的叫了一声:“福伯?”
墓碑后的人,缓缓的转过了身,风朗月自诩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却还是被吓了一跳。人们常常说鬼是如何的可怕,但是见过的没有多少。而鬼之所以可怕,是因为鬼一直保持着人死前那一刻的状态。正常死亡的人,并不可怕,但是一些非正常死亡的,就很难说了。而能够改变容貌的鬼,也非一般的鬼,那都是一些厉鬼或是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鬼。
而这对面的明显是一个新死的鬼魂,面部大多地方都是焦黑一片,嘴唇干裂着,而双眼瞪的很大,却都是眼白,就呆呆的矗立在那儿。风朗月装着胆子又细看了一下,面目全非的样子更本辨不出是不是福伯。但是风朗月注意到鬼的手腕上,带着一串念珠,正是福伯生前一直带着的。
风朗月为自己刚才的害怕感到羞愧,带着点哭腔的唤了一声:“福伯~”
只见对面的鬼,眼珠来回滚动,终于露出了眼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风朗月。
这时候,一直关注着风朗月的苗小莲感觉到了不对,就往这边走来。但是走近了发现没什么异常就开口跟风朗月说:“天气这么凉,你就别一直跪着了,而且你已经哭了这么久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风朗月看着丝毫没有异样的苗小莲,明白了只有自己能看到,舒了一口气,但是却回答说:“我还有好多话没跟福伯讲,小莲姐,你再让我呆一会儿,行吗?”
苗小莲看着可怜楚楚的风朗月,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转身又走出了几步,站定了看着周围的环境。
风朗月看到苗小莲没有再看自己,就想伸手去拉福伯,福伯却往后退了一步。福伯轻声的说:“朗月,刚才吓着你了!”
风朗月刚刚止住的泪水又顺着脸颊滚了下来,却使劲的摇了摇头说:“福伯,都是我害的,你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福伯:“孩子,都是命里的劫数,怎么能怪你。我今天是在人间的最后一天,头七一过,我就要去阴间报道了。想着走的时候能看看你,没曾想还真能见到。”
风朗月:“福伯,我”
福伯:“孩子,自责的话就不要说了,福伯明白你的心情。可是福伯从来都不后悔救了你。”
风朗月:“福伯,那我还能见到你吗?”
福伯:“傻孩子,万事轮回中,有缘自然会相见。你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世间险恶,尤其你还生着一副天人之姿。福伯没什么可以留给你的,这串念珠,希望能保你一世平安。”说着从手上褪下了那串念珠,递给了朗月。风朗月接了过来。
福伯:“乖孩子,好好活着,不一定哪天,你就能回到你的国家去了,但是前提你一定要活的好好的。明白吗?”
风朗月点了点头。福伯说了一声:“我走了,保重!”之后就消失在夜幕中。
风朗月看着一下子不见了福伯失声叫道:“福伯,福伯。”
苗小莲感觉到了异样,走到了风朗月身边,蹲下来把风朗月从地上拉起来。扶着她说:“人死不能复生,走吧。”
福伯已经不在了,风朗月也没有了留下来的理由,就乖乖的跟着苗小莲回了B市。
两个人回到B市,都是一身疲惫,在苗小莲家休息了一整天,一大早苗小莲就接到了林莫凡的电话。
林莫凡:“都已经回来了,怎么不来警局报道?”
苗小莲:“拜托,我才刚回来,身心疲惫的,你可不可以再没人性一点啊?”
林莫凡:“来回都坐高级软卧,你身心疲惫,我的钱包还疲惫呢。赶紧带着风朗月出来,有任务!”
说完也不等苗小莲回答,就收了线,苗小莲恶狠狠的把电话摔在床上,爬起来去叫风朗月。
风朗月手握着念珠到是难得睡了一个安稳觉。风朗月一直都有早起的习惯,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苗小莲进来的时候便见到这么一幅美人梳妆的画面。羡慕嫉妒恨的上前,拍了一下风朗月的脑袋,调笑道:“怎么,美的自己都挪不开眼了?”
风朗月听了认真的说:“是啊,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漂亮。”
苗小莲,一下子受了打击一般,倒在了床上,笑了起来。她本来是句玩笑,看着风朗月一本正经的脸,无奈又好笑。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下了楼,发现小区门口停着林副队的车。苗小莲带着风朗月上了车,问道:“什么任务,还带着朗月?”
林莫凡:“准备给她找个家,今天过去踩点!”
风朗月听了一愣,没理解上去。苗小莲知道问了也没用,就靠在位置上闭目养神。林莫凡开着车驶去了庆阳胡同。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
林莫凡对庆阳胡同的一砖一瓦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里有小樱的家,有她的父母。林莫凡一有空闲时间就会来这转,但却很少去看望小樱的父母。因为他见到小樱的父母会想起小樱而难过不已,同样,小樱的父母见到他也会触景伤情。
早上7点这个时间,正是大家买早餐吃早饭的时间。但是今天街道略显冷清。因为今天周末,年轻人都不用上班,也没有几个年轻人回早起运动或买早餐。只有一些老人带着他们的宠物,在街上溜溜达达的。顺便带点儿早餐回家。
林莫凡的车突然慢了下来,风朗月觉得奇怪,就来回看了一下。发现了右边街道上,有一对夫妻。年纪看起来不过50多岁,但却散发着一种悲凉的迟暮气息,让人看着觉得心酸。
两个人牵着手,慢慢的走在街道上,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晨雾将两个人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风朗月看了一眼把车停下来的林莫凡。林莫凡神情专注的看着两个老人,眼里流露着丝丝的心疼和歉疚。
直到两个老人走到快到路口尽头,走进了一扇大门里,林莫凡才收回了目光,开车门,吆喝着两个人下来。风朗月很是奇怪,就撞着胆子问了一句:“林副队,咱们到这儿来干什么?”
苗小莲也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虽然她知道那对夫妻就是林副队当初女朋友的父母。她也知道林副队会经常来,但跟今天的目的可是八竿子打不着好的吧。
林莫凡看着风朗月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阳光下风朗月光洁的脸庞,散发着柔和的光,仿佛是天使降临一般。林莫凡不自在的撇开了视线。还是一副扑克牌的表情说:“吃早餐。”
风朗月和苗小莲交换了一下眼神,仿佛是在说:“吃早餐,鬼信啊”
风朗月觉得毕竟欠着林莫凡一条命呢,也就没有反驳他,大清早的开了将近40分钟的车,就是为了吃早餐,那这也太矫情了。
三个人安静的吃了早餐,随后就跟风朗月说:“咱们溜达一下。”
风朗月和苗小莲都吃了一惊。
苗小莲觉得林莫凡今天像是吃错了药,居然有闲工夫领着她俩溜达?
风朗月却不熟悉林莫凡的为人,只是默默的跟着走,看着两边的风景。街区里都是四合院式的建筑,地面是青石板铺的,让风朗月有着熟悉感觉。
林莫凡这个时候突然说:“你也不能一直跟着我们,我想了一个办法,给你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风朗月:“恩?什么办法?”
苗小莲也是一脸的好奇。
林莫凡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内心的尴尬,接着说:“我明天早上还会带你来这儿,到时候再告诉你。”
苗小莲却是一脸的不信任,接着问:“林副队,你打的什么主意?”
林莫凡:“这不该是你管的事儿了,现在咱们回警队,你也休息了好几天了,该回去上班了。”
苗小莲:“不是吧,今天是周末啊”
林莫凡:“昨天还是周五呢,你不也休息了吗?”
林莫凡打断了苗小莲的控诉,直接拉开了车门,招呼着:“快上车吧,现在走还不是很堵车。”
苗小莲看着林莫凡可恶的脸,一时间也不能拿他怎么办,就和风朗月乖乖的上了车,回了警局。
第二天一早,果然林莫凡又打电话让苗小莲叫风朗月下来。两个人下来之后,林莫凡看着苗小莲说:“今天你不用去了!”
随后拉着风朗月上了车,留苗小莲一个人站在那,风中凌乱。她这是被放了鸽子吧,难道林副队是拉着风朗月去约会的,苗小莲被自己雷的够呛,就踢踢踏踏的上楼了。
风朗月被拉着上了车,突然单独和林莫凡相处,让风朗月多少觉得有些紧张。林莫凡上车便开始说:“今天,你可能会遇到好心人,到时候,他们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但是不要说你认识我和苗小莲。”
风朗月听的云里雾里的,完全没理解什么意思,就问到:“林副队,我没听明白~”
林莫凡:“你记着,你在这个城市,谁也不认识就好了。”
之后林莫凡也没有再说话,车里气氛有些凝重,今天是周末,又比昨天还要早,完全不堵车,两个人20分钟就到了庆阳胡同。
这时候四下都没有人,胡同的那头,远远的有两个人慢慢的往这边走来。风朗月的眼力极好,一下子就看出来是昨天林莫凡关注过的老夫妻。风朗月这边还在琢磨这林莫凡刚才的话,而这时候,林莫凡突然伸手抱住了风朗月,风朗月心跳快了一拍,而随后,就感觉到有一只手在后颈上按了一下,之后就失去了知觉。
林莫凡将昏迷的风朗月轻轻的放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转身上了路口的车,却没有急着发动车子,坐在车里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袁军夫妇像往常一样,早6点出门遛弯,7点回来。两个人慢慢的走着,自从女儿袁樱遇害之后,两个人仿佛都直接步入了暮年。每天的娱乐就是早上遛弯,晚上散步。只有走在街上,看着人来人往才能暂时忘掉失去最爱的女儿的痛苦。
两个人远远的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