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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武唐-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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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红莲之焰(下)

这艘画舫乃是裴炎专门租借而来,起楼三层的规模在民间来说端的是非常少见,今夜入座的贵客们分为三层而坐,第一层为他的门人故吏,第二层为女眷亲友,第三层便是他在官场的数十位好友,端的是满堂冠带济济一堂。



而其中最为显赫者,并非是应邀前来的几名丞相,而为正五品的正谏大夫明崇俨。



作为天皇天后宠臣,今夜明崇俨自然是身坐高位,一干官员无不对他笑脸相迎,口气谦卑,特别是作为东主的裴炎,言语中更对明崇俨百般推崇奉承,无不讨好巴结之意,推杯换盏说笑不断,众人一会儿行酒令,一会儿吟诗赋,倒也宾主皆欢。



此刻杯盘狼藉,美酒飘香,不少人都已经喝得面颊泛红,微带酒醺,突闻侍者来报莲花花灯已是行至不远处时,裴炎登时大喜,起身哈哈笑道:“诸位同僚,白马寺制作的莲花花灯离咱们所在之处已是不远,我等不如移步望台,前去欣赏一番,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裴炎话音落点,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的王德珍立即拊掌一笑,转头望向明崇俨道:“裴相此言甚妙,不知明公意下如何?”



明崇俨散发大袖风度翩翩,在宾客当中说不出的鹤立鸡群风度翩翩,闻言捋须笑道:“如此庞大的莲花花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自然要去目睹一番。”



话音刚落,众人全都一片附和叫好之声。



不多时,画舫第三层的宾客全都走出了厅堂,行至了外面的望台上面驻步远观。



时当初~夜,长空一碧,万里无云,一丸冷月照着静悄悄的大地,天空星光璀璨,河中灯光闪烁,宛如仙家仙境与人间美景相互重叠融合,当真是美不胜收。



裴炎走到凭栏旁边,呼啸而过的河风扑面而至,顿将他的酒意驱散不少,手搭凉棚遥遥观望,隐约可见下游正飘来一个硕大无朋的壮观之物,明亮之姿宛如天空之月。





“噢呀,来了来了。”望台上顿时一阵惊喜欢呼,宾客们相互议论说笑不止,纷纷赞叹着莲花花灯的巨大。



与此同时,高坐在河畔阁楼的崔若颜和赵道生也是看到了河中花灯,两人并肩而立站在窗前,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半响之后,赵道生这才压下乱跳不已的心脏,颤声问道:“十七郎君,君娘子便是藏身在那盏花灯内?”



崔若颜轻轻颔首,望着漂浮上前的花灯,俏脸神色冰冷而又肃杀,平静而又清晰地言道:“如此美妙之物,却成为明崇俨的棺椁,真乃暴殄天物也!”说完,举杯一饮而尽。



莲花花灯渐行渐近,终是来到了裴炎他们所在的画舫边,由于近水楼台先观月,裴炎等人无比幸运地看到了这盏花灯的全貌。



与传言相符,莲花花灯长宽均有十丈,其下以竹架为底,制成圆形为荷叶的形状,不仅如此,“荷叶”还别出心裁地披挂着绿纱,看上去竟是唯妙唯俏。



而“荷叶”之上,则为一朵花开正茂的红色“莲花”,内置灯光煌煌亮堂,将片片花瓣清晰地呈现在了众人眼前,花瓣中间,圆形花蕊探头而出,恍若一个始终不肯展现真颜的绝色女子,偷偷探头观望着世间一切的美好。



见到如此庞然大物从画舫旁边驶过,所有人又惊又奇议论声声,裴炎自然不肯就这么走马观花般粗略欣赏,立即吩咐侍者通知船夫开船,紧紧跟随莲花花灯朝着上游而去。



未及天津桥,原本一直徐徐前行的花灯突然为之一顿,竟是停在河中左右晃动,再也没有逆水前行。



见状,裴炎等人大感奇怪,还是王德珍捋须笑道:“说不定是前面牵着花灯的船舶想要让大家多欣赏一下,才停船等待。”



王德珍话音落点,众人全都为之恍然,想来也对,这般耗资巨大的玩物,区区一夜便失去了作用价值,能够让游人们多欣赏一会儿,也算情理之中。





正在裴炎与明崇俨微笑议论花灯形状之时,原本静止不动的花灯又是移动了,然却没有朝着上游前行,而是向着下游飘来。



此时画舫离花灯极近,裴炎等人顿时被突然袭来的花灯吓了一跳,面面相觑正在不明所以间,突听见前面牵引的船舶传来阵阵惊呼:“噢呀,绳索断了,快快快,拦住花灯。”



这一声,顿时将画舫上的人们吓得魂飞魄散,画舫想要移开已是来不及,驾船船夫心念莲花花灯极轻,与之撞击想来也没多大问题,审时度势下,操持着画舫硬着头皮向着花灯撞了上去。



只闻“咯吱”一声木头撞击响动,画舫一阵剧烈摇晃,裴炎等人阵阵惊呼,死死地抓住凭栏桅杆稳住身形,而对着画舫迎面而来的莲花花灯顿被撞得倾斜,歪歪扭扭地侧到了一边,更有几枚花瓣倾斜入河支离破碎,再也不复刚才旧貌。



稍事稳定,裴炎这才从慌乱中回过神来,对时才的相撞感叹不已。



便在此时,突然一声惊呼响彻云霄,裴炎愕然回头,看见王德珍居然跌坐在地惊叫连连。



王德珍好歹也是当朝宰相,如此失态实在太过奇怪,裴炎正在暗自纳闷当儿,突然看到以王德珍为中心的那片人们全都忍不住惊呼出声,如见鬼魅纷纷后退。



慌乱之中,依稀可见一个宽袍大袖的身躯正躺在血泊当中,瑟瑟抽搐看似刚死不久,竟是一具没有头颅的尸体。



见状,裴炎如遭雷噬,心内顿时一阵发紧,一股凉飕飕的寒意霎时掠过了全身,想要转身而逃双腿竟软绵绵的没有力道,若非扶着凭栏,非跌坐在地不可。



而望台上的人们全是狼奔豕突高叫连连,整艘画舫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是一片混乱了。



此时,莲花花灯内置灯油因撞击之故倾洒而出,不消片刻,整个花灯全都熊熊燃烧了起来,犹如一团艳丽无匹的火莲顺流而下,惊得洛河两岸的观灯人流全都目瞪口呆了。


第二七九章 望川楼内答灯谜(上)

?陆瑾和裴淮秀却没有欣赏到红莲之焰照亮洛水的精彩一幕。



在看到莲花花灯逆流而上不久,他俩便离开了冷风飕飕的河堤,前去市集购买衣物。



若是寻常时日,这个时辰购买衣物无疑不是奢望,因为每到夜晚,洛阳城内的市坊均已闭门,除了特殊情况者,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出。



好在今日乃是七夕佳节,朝廷也开了宵禁,所有坊门全都打开并不限制进出,陆瑾与裴淮秀寻得最近的铜鸵坊,穿过坊门行走在了市集之上。



时值佳节,坊内处处张灯结彩一片热闹,沿途各色店铺全都开张迎客,随处可见“跌三成”“跌四成”的促销招牌,随着夜风轻轻晃动不止。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衣物铺,陆瑾急忙带着裴淮秀一并而入,那店主见他们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模样,顿时忍不住为之失笑。



不过待到陆瑾说明了掉在洛水中的缘由后,店主倒是对他们的勇敢缉贼肃然起敬了,也没有乘势抬价,而是将衣物以寻常价格卖给了他。



换得一身干爽的衣物后,陆瑾顿觉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坦,原本凉飕飕的感觉也是烟消云散了。



再看裴淮秀,大概是水湿发鬓的关系,原本习惯发鬓高盘的她破例解开了云鬓,使得三千秀发长垂至肩,在朦胧灯火下闪着水光,衬托着惊人美丽,一身合体的淡绿色长裙更显婀娜身姿,清丽得教人眼前一亮。



裴淮秀很敏感地注意到陆瑾微微错愕的神情,更是发觉从他眼中那一闪即逝的惊艳,霎那间,一丝红晕不知不觉地飘上了裴淮秀的面颊,她不气不恼,反倒落落大方地挺直了身子,任由他的目光注视,心内既有几分羞怯,也有几分骄傲。



然而很快,陆瑾便发觉了自己的失态,将视线移开微笑道:“这铜鸵坊离尚善坊可远着哩,时候已是不早,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裴淮秀温顺地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跟着陆瑾走出了衣物店。



重新漫步长街,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无言沉默久久持续着。



好在这一路算得上非常热闹,特别是旧中桥上,更是行人如织往来穿梭,不少游人欣赏着洛水映月的美景,或吟诗,或作赋,流连忘返不止。



旧中桥横跨洛水,整座桥微带拱形,是洛阳城东北方与东南方相连的唯一桥梁,不仅如此,桥梁两边各有一座高达百尺的重楼,一曰“望川”,一曰“映月”是为欣赏洛水美景的最佳胜地。



两人行至南面的忘川楼之下,皆是忍不住为之驻步,抬头仰望,依稀可见上面登高远观者颇多,点点灯光映照得重楼如同天上楼阁一般,实在美不胜收。



陆瑾正欲举步离开,却见裴淮秀依旧痴痴观望不止,不禁微笑言道:“怎么,莫非想要上去看看?”



裴淮秀转过视线美目怔怔望来,嫣然笑道:“七夕赏月,有何不可?不知七郎意下如何?”



佳人满是游兴,陆瑾并非是不解乏风情的呆子,自然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乎两人联袂走到了阁楼门前。



阁楼开门三间,门前正矗立着四个笑容可掬的侍者,眼见陆瑾与裴淮秀行至身前,其中一人急忙拦在门前拱手笑问道:“敢问郎君娘子可是要登楼观景?”



陆瑾正欲搭话,裴淮秀娥眉一扬,已是开口言道:“废话!吾等进入阁楼自然是为了欣赏洛河美景,你们几人守在这里作甚?莫非今日进楼还需要支付钱财?”



“非也非也!”侍者文绉绉说得一句,继续笑道,“今晚忘川楼内举办有花灯会,五层花灯各不相同,其中以第五层的花灯最为美丽,按照主办者制定的规矩,游客须得答上在下问出的灯谜后,方能进入阁楼观灯赏景,与此同时,游客每上一层也须得回答与之对应的侍者的灯谜,难度依次递增,而且灯谜各不相同。”



裴淮秀深知自己学问欠佳,那些让人颇费思量的灯谜只怕极难答出,正在打退堂鼓当儿,却听见身边的陆瑾笑语言道:“那有何难,请阁下说出灯谜便是。”



侍者点头一笑,言道:“郎君听好了,在下所出的灯谜为: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请郎君回答。”



侍者的话音刚落,裴淮秀脑海中立即就懵了,什么画时圆,写时方的,世间怎会有这般东西?而且冬时短,夏时长,那又是何等意思?



正在裴淮秀绞尽脑汁苦苦冥思之际,陆瑾却是微微一笑,言道:“如此简单的灯谜,也敢用来阻挡我等?听好了,在下也以一个灯谜作为回答,是为:东海有条鱼,无头亦无尾,去掉脊梁骨,便是你的谜!”



此刻周边观看指点的人不少,眼见这少年郎君竟然以谜解谜,顿时忍不住响起了一片惊叹之声。



裴淮秀见侍者闻言露出了沉思之色,不禁拽了拽陆瑾的衣袖,悄声问道:“喂,你那是什么答案?能行么?”



陆瑾笃定点头道:“放心吧,你就等着进楼看花灯便是。”



陆瑾话音刚落,站在门前的侍者立即为之笑了,点头赞叹道:“郎君真乃高才,在下佩服。”



说罢,侍者对着周边人群抱拳一礼,开口解释道:“刚才在下所出谜底‘画时圆,写时方,冬时短,夏时长’是为一个‘日’字,因为也只有‘日’,画的时候画为圆形,写的时候写为方形,而冬天里日照时间短,夏季日照时间长。这位郎君回答的‘东海有条鱼,无头亦无尾,去掉脊梁骨,便是你的谜’,‘鱼’字去掉首尾变成一个‘田’字,再去掉中间的一竖,也是成为一个‘日’。答对谜语不难,难得是如郎君这般须臾之间以谜解谜,实乃高才也!”



话音落点,周围的人们全都醒悟了过来,纷纷为陆瑾这般别出心裁的回答方式惊叹不一,喝彩声更是不绝于耳。


第二八零章 望川楼内答灯谜(中)

面对周围人们钦佩的目光,陆瑾丝毫没有露出半分得意之色,笑问侍者道:“说了这么多,我们可以进去了么?”



“当然,郎君请。”



侍者急忙侧身一让,抬手作请,待到陆瑾带着裴淮秀快要跨过门槛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出言提醒道:“郎君,接下来的谜底可非常困难了,还望当心。”



陆瑾满不在乎地挥手笑道:“阁下放心,今日吾必连破尔等设下的五道谜语,登上最高层观景。”



“郎君果然好志气。”侍者立即忍不住敬佩笑了。



见到陆瑾这般轻松地答上了谜语,裴淮秀在欣喜的同时也有些担心,悄声问道:“喂,你真准备登上望川楼第五层观景?进门的谜语都这样难了,接下来的岂不是更加难猜?”



陆瑾朝着裴淮秀看得一眼,瞧见她眉宇间隐隐有着替自己担忧之色,不禁大觉可人,故意叹息言道:“刚才被那人吹捧了几句,便不知不觉说下了大话,这下麻烦了。”说到后面,又是摇头一叹。



“呀,没有把握,那刚才你为何要夸下海口?”裴淮秀又气又急,“若是待会被那侍者得知我们只能在一楼徘徊,而不能破解谜语登上二层,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裴淮秀的话音刚落,陆瑾联想到此等滑稽的场景,立即忍不住哈哈大笑开了,模样好不愉快。



望川楼第一层颇为宽阔,亮堂的阁楼内悬挂着各式各样的彩灯,形状有游鱼、有玉兔、有猕猴、有麋鹿,全以小动物为主,照得四周一片灯火璀璨。



此刻楼内到有不少游人正在仰头观灯,轻轻的议论声不绝于耳,而在通往第二层的楼梯口,同样矗立这一个黑衣侍者,想必便是出谜之人。



陆瑾与裴淮秀走马观花般看得第一层花灯半响,待行至楼梯口的时候,陆瑾突然站定了脚步,对着裴淮秀笑语言道:“想不想到第二层去看看?”



裴淮秀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说道:“七郎,这并非是我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否回答得了灯谜。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陆瑾对着她眨了眨眼睛,径直走到那位侍者身前拱手言道:“老丈,我等欲解谜登楼,还请说出灯谜。”



侍者点点头,捋须开口道:“郎君仔细听了,老朽所出灯谜为:户部一侍郎,面似关云长,上任桃花开,辞官菊花黄。打一物。”



此时听到有人猜谜,正在厅内欣赏花灯的游人们全都忍不住围拢了上来,相熟者纷纷轻声交谈不止,显然正在议论侍者问出的灯谜。



陆瑾略一思忖,微笑作答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答案应为‘扇子’。”



侍者双目一亮,笑语言道:“敢问郎君何以觉得谜底是为扇子?”



陆瑾言道:“户部一侍郎取一‘户’字,面似关云长,关云长名为羽,故取一‘羽’字,合起来变为一个‘扇’字,至于后面的上任桃花开,辞官菊花黄,说的是扇子使用的季节。“



侍者颔首笑道:“不错不错,答案的确是‘扇子’,恭喜郎君可以登上二楼观灯了。”



话音落点,厅内顿时一片叹息,要知道在这里的许多游人,都是答不上谜语而无缘登上二层,只得留在一楼徘徊,没想到这俊俏郎君如此轻易回答正确,实在令人为之惊叹。



登上第二层,裴淮秀依旧是恍恍惚惚如同梦中,待到眼前花灯闪烁,她才想到了什么似乎突然回过神来,好气又好笑地言道:“好你个陆瑾,明明是猜灯谜的高手,却故意在我面前装作并不擅长,连我都要欺骗,你真是……哼!”



陆瑾乐不可支地笑道:“谁让你刚才那般怀疑我,今夜说了让你登上第五层观灯观景,本郎君绝不虚言。





陆瑾说出此话的时候,眉宇间洋溢着说不出的自信从容,那股男儿独特的傲然魅力更是看得裴淮秀芳心一阵猛跳。



裴淮秀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故作淡淡地言道:“那好,既然你这般厉害,这些楼层的灯我也不想看了,咱们直接前去第五层便可。”



陆瑾点头笑道:“如你所愿,咱们接着猜谜。”



说完之后,陆瑾也没有前去欣赏二层的花灯,径直行至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处,对着侍立在此的侍者言道:“在下欲往第三层,还请阁下出谜。”



侍者点了点头,思忖半响,言道:“在下所出灯谜为:上头去下头,下头去上头,两头去中间,中间去两头。郎君只要能够答上,便可过关。”



裴淮秀听罢侍者这一通如同绕后令般的谜语,登时一头雾水不明不白,望向陆瑾,却见他也露出了思索之色。



然而陆瑾却只略微沉吟半响,便展颜笑道:“根据阁下谜语,答案应是一个‘至’字。”



“哦?敢问郎君何解?”



“其实此谜的猜测之法关键在一个‘去’字,而‘至”的上头是“去”的下头,“至”的下头是“去”的上头。“至”的中间是“去”的两头,“至”的两头是“去”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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