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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贤王-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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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三人还想借机与瓦剌人交涉一番:你们与越王不妨在此好好说话,若还有别的意思,那便换个地方,可别搭上咱们呀!

而此刻,这点小心思纯属多余!若枉顾越王的安危,自绝于大明,女真诸部恐将成为天下弃儿,一旦如此,连瓦剌也不会再拿它当宝。尤其关键的是,那个拈花的伪娘把话说得明明白白:即便女真人能够撇清自己,也避免不了被人“踏平”的厄运。

还有,可怜的蝼蚁?你特么欺人太甚!

凡察、李满住、董山缓缓移步,拉近了与朱祁铭之间的距离。这个时候,他们唯一要做的便是盘算一下开战后的胜算。

很不幸,女真三卫只有四千人马在此,加上三千豪杰、越王的一千护卫军,可用兵马在八千上下,且号令不一,届时难免各自为战。

反观瓦剌大军,围在露台四周的尽是重装骑兵,再加上后队轻骑兵,人数何止一万!

他们可都是百战之兵呀!

早知如此,咱们就该把那些亦兵亦民的部属招来,凑凑人数也好嘛!

凡察、李满住、董山不无担忧地望着朱祁铭,见他危急关头仍是气定神闲,再想想他以往惊人的战绩,也就不那么忧心如焚了。

此前拈花儒生急怒攻心,慌不择言,无意中将女真人与朱祁铭绑在了一起,这不是海泰愿意看到的结果。海泰只想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朱祁铭,正所谓杀人一万,自损三千,花大价钱与一帮女真人血拼,这是下策。

海泰就想出言将女真人与越府护卫军做个切分,但朱祁铭岂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阁下统率的骑兵不下于一万,脱脱不花把将近两成人马交个阁下,足见他对阁下信任有加。”朱祁铭淡然扫视瓦剌阵容,“这万余人马若是去阴曹地府见了阎王,脱脱不花必将一蹶不振,只能躲到某个隐秘的地方自求多福,而阁下嘛,即便侥幸脱逃,也会沦为丧家之犬!”

轻蔑的口吻,公然的挑衅,换来了瓦剌骑兵的吼声震天。

阳光照得兵器、盔甲闪闪发亮,比兵器、盔甲更明亮的,是一双双凝视的怒目。

血战一触即发。




第三百五十二章 谁是黄雀

紧张的对峙仍在继续,就看谁先露怯。

当骆汉率六百神机手往前推进数丈,占据一处断壁,将火铳指向敌阵时,拈花儒生匆忙上马,随海泰退回阵中。这在女真人看来,就是露怯的表现。

李满住咬咬牙,“殿下,您说,咱们该如何应敌?”

朱祁铭的嘴角又弯成了柔和的弧线,“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

凡察一怔,“好深奥哟,听不懂啊!殿下,您能否把话说明白?”

“三位将军不妨仔细看看,东西两侧,瓦剌骑兵距此各有里许,沿途丘坡密布、沟壑纵横,那两路人马无法发动凌厉攻势,咱们只需派数百弓兵居高据守,即可阻其攻势;北边地势倒是开阔,但瓦剌陈列于北端的人马太少,约有三千,若三位将军合兵一处,人数足有四千,以众敌寡,胜算极大!你们看,瓦剌集结重兵于正南方向,这里地势平缓,但两旁林深树密,不利于骑兵展开队形,只需六百神机手便可令其难以发动攻势,另有三千豪杰与本王的四百护卫见机行事,咱们绝不会落得下风!”

凡察、李满住、董山闻言惊诧不已。朱祁铭竟在谈笑间便对战场态势了然于胸,排兵布阵无不丝丝入扣,照此推演一番,己方好像真的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凡察想都不想,当即朝部属挥挥手,四百弓兵很快就徒步占据了露台东西两侧高地

董山咧嘴一笑,“殿下,您在此拒敌,在下三人引兵北去,抢先灭了那边的三千瓦剌骑兵!”

朱祁铭暗中吃了一惊,想女真人实力不济,平时惯于同各方虚与委蛇,若遇血战不可避免时,便会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血性,总是惦记着如何先下手为强,而不想让敌人占得先机。

明军若都有此血性,又何惧瓦剌这样的蕞尔小邦!

“不可!先下手也得乘其不备呀,大家沉住气,待机行事!”

“是!”

朱祁铭与三卫首领各自跨上战马。

战前应深思熟虑,但临阵对敌时万不可心机过重,七想八想就会贻误战机,双方主帅须当机立断,比的是临场应变能力和反应速度。可惜,海泰这样的人只宜充任幕僚,天生就不适合做主帅,他先是顾忌女真人参战,导致己方损伤过重,故而不愿果断发动攻势,已失了先机;继而落入朱祁铭的嘴仗圈套,一番唇枪舌剑较量下来,被拈花男这个猪队友坏了大事,把本有可能作壁上观的女真人彻底推到了朱祁铭一边。

而此刻,海泰依然在犯错,见朱祁铭气定神闲,他难免会犯疑,一番犹豫下来,让瓦剌人的处境愈来愈被动。

临战总想思虑周全,追求尽善尽美,那得有惊人的计算、决断速度才行,否则,若优柔寡断,往往会得到最糟糕的结果。

当然,这也不能完全怪海泰。朱祁铭与瓦剌骑兵屡屡交战,未尝败绩,这样的名头足以令人先忌惮三分。不久前的宣府重兵围困,伯颜帖木儿大军在占尽优势的情形下,竟被朱祁铭一举翻盘,还令海泰从此无法在也先帐下立足,这给昔日的斗篷男留下了心理阴影。

海泰从人丛中露出头来,冷峻的面色难掩他内心的疑虑,“殿下只有一千护卫军,而女真诸部与瓦剌之间并无深仇,他们未必会跟着殿下趟这趟浑水,殿下又有何能耐让万余瓦剌精兵去见阎王!”

海泰的分化策略来得太晚,在建州三卫首领一心惦记着拈花男“踏平”二字的分量,且看到了己方可立于不败之地希望的时候,海泰的这番心计注定会落空!

但见凡察、李满住、董山看都不看海泰一眼,各自策马离去,领军列于露台北侧,严阵以待。

朱祁铭拔出宝剑,如练的青光透着森然杀气,“女真三千英雄豪杰,你们是可怜的蝼蚁么!”

“呜嗬!”

三千豪杰以怒吼作答,形形色色的兵器随手狂舞,屈辱化成的怒火,已在疯狂延烧。

朱祁铭手握宝剑,策马来回驰驱,蓦然驻马,目光紧紧盯住海泰,“阁下问得好!只有一千护卫与本王随行,是吧?可是,本王不是还有近五千人马么?他们此刻何在!”

海泰一声冷笑,“看来殿下是想把长胜堡民壮也算在自己的麾下。好吧,就算殿下还有五千人马,那又怎样?直到在下率军开赴海西女真地界时,仍有探马回报,那五千人马仍在长胜堡,并无开拔的迹象!”

“来而不往非礼也!瓦剌大军前后左右何尝未有本王的密探?”朱祁铭猛然举起宝剑,“阁下别忘了,地利之便握在本王手里,那五千人马大可后发而先至!本王要让你睁大眼睛仔细瞧瞧,谁才是黄雀!”

但闻尖厉的啸声掠过耳际,一支焰火冲天而起,轰然爆裂,声震长空。

海泰大惊,就想下令发动攻势,可是为时已晚!

那五千人马果真后发先至,此刻就隐伏于附近,一见信号便发起了闪电般的突袭。

北路瓦剌骑兵身后率先响起喊杀声,阵型大乱,不待朱祁铭发话,建州三卫首领机敏地率众掩杀过去。

而南路的瓦剌骑兵更是不堪,后队顷刻间就被一支奇兵突袭得七零八落。瓦剌人稍一愣神,又见两路人马突然从林中窜出,侧击其左右两翼。

瓦剌前队重装骑兵下意识地奔向露台,骆汉厉声发出号令,神机手分班开火,一时间,“砰砰”声不绝于耳。虽然火铳准头欠佳,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每次两百柄火铳齐射,其威力当真不可小觑。

更何况,一拨人射罢,另一拨人随即开火,中间的间隔时间极短,故而六百柄火铳形成了密集而又持续的火力网。只过了片刻功夫,露台前方已是尸横遍野。

瓦剌骑兵纷纷策马后退,朱祁铭一声令下,火铳声歇,三千豪杰、四百家丁怒吼着杀奔过去。

东西两路瓦剌骑兵见势不妙,急忙沿狭窄的通道,策马奔向露台,途中却被密集的箭雨压制在了崖壁下,动弹不得。

眼见大势已去,海泰不禁万念俱灰。从朱祁铭十岁开始,海泰便与之斗智,不料十余年过去了,海泰从无胜绩,一年前方在宣府受辱,今日又在古勒寨遭受重创,这都是对一颗漂泊的灵魂的无情碾压。于是,一番落寞抑郁下来,海泰仿若一转眼就苍老了十岁。

拈花男招来十余名瓦剌骑兵,裹着海泰钻入林间小道。朱祁铭见状,本想追上前去,念及海泰或许遭遇过惨痛的人生经历,便打消了此念。

罢了,他已无木可栖,不如任其自生自灭吧!

放眼望去,正南方向只剩数股残敌。

嗷!朱祁铭仰天长啸,神色略显狰




第三百五十三章 鼎定大局

朱祁铭这边具有人数优势,且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占得先机,饶是如此,此战仍打得异常惨烈。

瓦剌骑兵三千多人侥幸脱逃,余者被歼。

女真三卫死伤惨重,伤者与战殁合计超过五成。凡察为此心疼得抹了半天的眼泪。

越府护卫军与长胜堡民壮因准备充分,针对性训练做得到位,伤亡比不足三成。

女真各路豪杰虽然个个都是力士,但杀心太重,蛮劲十足,且杀罢南侧瓦剌军,意犹未尽,又跑去东西两侧追杀受阻的瓦剌侧翼人马,结果战事结束后,能站着走路的还不到一千人,余者非死即重伤。

值得一提的是那四百家丁,他们比女真豪杰有头脑,又受过朱祁铭的亲自督训,知道如何高效接敌近战,故而杀敌无数,己方却只伤五十余人、亡二十一人。战后那些家丁聚在道上,欢呼呐喊,经久不休。他们战胜了瓦剌最精锐的骑兵,终生都可引以为傲,回京后足以影响那些纨绔子弟的人生选择。

朱祁铭先去哀悼亡者,而后探视伤者。统计伤亡数字总是让人难受,但与大明国运与无数生灵的安危相比,付出这样的伤亡代价还是万分值得的!

时至未正时分,欧阳仝、唐戟、冷无涯、石峰聚到朱祁铭身边。此前唐戟与冷无涯率军突袭南路瓦剌骑兵的后队与侧翼,石峰则率先对北路鞑贼动了手。

石峰眼尖,瞥见露台上的王烈,斥道:“王烈,你守着一顶锦帐做什么?嘿,你小子方才是不是吓破了胆!”

朱祁铭顺着石峰的目光扫了王烈一眼,暗自摇了摇头。

你小子是谁呀,也敢打叶赫那拉氏的主意?你能跟越王殿下比吗你!那边幸存的豪杰闻得此言,纷纷冷视王烈,片刻后,现场响起了“打擂台”的呼喝声。

凡察跑到台前,冲一帮豪杰直摆手,“打什么擂台?还不赶紧上路,回去告知自己的首领,想好如何应对瓦剌人报复的法子!”言毕快步至朱祁铭身边,差点就要拉住后者的衣袖,“殿下,您可不能走啊!”

朱祁铭愣了半天的神,心中直嘀咕:本王没说走呀!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凡察行罢礼,匆匆回到台前,一眼瞥见北侧成堆的瓦剌人尸体,脸色一凛,急急转身面对朱祁铭,“殿下,您可千万别走啊!”

朱祁铭含笑颌首,“恐怕要叨扰都督一段时日了。”

“在下这就去命人备膳!”凡察大喜,当即上了高台,与朵儿真索耳语起来。

对一场大捷,自然要用庆功宴去做小结。凡察率众把大战善后事宜一一料理妥当,入夜后大摆筵宴,朱祁铭自坐一席,其他人按品级高低依序而坐,越府护卫及长胜堡民壮则在露天底下因陋就简,席地而坐,享用的酒馔与膳房内的人相比,却不差分毫。

“本王此来,粮草自备,有个地方栖身即可,衣食住行无需劳烦三位将军操心。哦,本王给三卫将军及夫人带来了上佳的锦缎与苏绣。”

凡察、李满住、董山目光一亮,眼中盛满了期待:阔主啊!殿下,您也看见了,咱们的人马死伤惨重,有抚恤金么?有安葬费么······

唉,罢了罢了,这恐怕是奢求!不过,越王总算没有空手白来,那些上佳锦缎、苏绣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大明皇帝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慷慨!嗯,设想一下,以锦缎为衣,以苏绣为饰,体体面面,风风光光,挺好的,不妨与那些朝鲜暴发户比比,看他们是否还好意思拿咱们当叫花子!

建州三卫首领起身敬酒,连声道谢。

朱祁铭挥手示意三人入座,“一场罕见的大捷,必将轰动天下,消息一旦传入京城,朝廷自有重赏。”

嘿,此言不虚,那可是一场大捷呀,建州三卫肯定会有一大堆人加官进爵,而得到的赏赐想必不可胜计!如此算账,付出的伤亡代价似乎不足挂齿。

事已至此,多思无益!三人已把早先的疑问忘了个干干净净,对兀良哈人稀里糊涂作了刀下鬼、瓦剌人不明不白遭受围殴,还有“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样近似禅语的深言,等等往事,他们再无半点兴趣,他们只知道,而今建州三卫与大明绑定了!

再度敬罢酒,凡察忧思未消,忍不住旧话重提:“殿下,您真的不走么?”

朱祁铭淡然一笑,“三位将军毋忧,本王还想在此逗留些时日,一时半会走不了。脱脱不花元气大伤,你们不必担心他会率军前来报复,再说,不是还有朝鲜么?大敌当前,唇亡齿寒呀,朝鲜若得知建州三卫成了瓦剌人的死敌,必将抛下往日的恩恩怨怨,,陈兵于鸭绿江边,与建州三卫互为策应,共同防备瓦剌铁骑的大举进犯。”

凡察眼中闪过一道疑惑的光芒,“殿下以为,朝鲜会派出多少兵力?”

“一至二万。”

“在下知道,朝鲜的防御重心在其东南沿海,防备对象是倭寇,也只能派出这点人马进驻鸭绿江边!”凡察失望地叹口气,“殿下,朝鲜这点人马靠不住啊!”

“不是还有辽东大军么?”朱祁铭笑道。

“殿下说得是。”李满住终于开了口:“殿下不便常驻建州,咱们得赶紧与辽东都司联络,在下看的出来,王翱大人极想与咱们互为应援。”

不想装糊涂啦?朱祁铭斜了李满住一眼,心中释然。辽东大军、建州三卫、朝鲜三方联手,共同防备瓦剌铁骑的格局呼之欲出,辽东从此无虞!

一名丫鬟缓步走了过来,却在王烈身边驻足,“王将军,我家小姐请将军过去说话。”

王烈激动得浑身微微发抖,迷迷糊糊起身随丫鬟走向里间,途中差点摔了一跤。

“诶······”石峰伸出右手,却茫然定在了那里,只怕心中已在开骂:战时王烈这小子撇下殿下和部属,旁观台下的一场血战,竟赢得了美人的芳心,特么的还有没有天理!

“嘿,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有人心怀天下,便能得到天下,有人心中只装着美人,便能赢得美人。”

李满住盯着凡察,以戏谑的口吻说罢此言,立马意识到座上的越王堪称心怀天下,可未必能得到天下。

犯大忌了!李满住赶紧举盏邀凡察饮酒,以掩饰窘态。

凡察做出了相当明显的反应,“越王殿下,那个小将军有些荒·····骨骼清奇呀,不过,在下的义女并非······轻与之人。”

:;;!!


第三百五十四章 玲珑剔透

室内挂画,焚香,有帐幔低垂,红烛高照。

王烈恍觉自己闯入了一间中土雅居,只是四壁上悬挂的异域坠饰,尽情渲染着此地的风土习俗,让人无法将它与中土等同。

叶赫那拉氏身着蓝底缀花衣裙,衣裙样式介于大明襦裙与女真袍子之间。发髻高挽,如同螺髻。

明代中期女真人的装扮迥异于金代女真,也与后来的满清人大不相同。此时的女真男子髡发,头发几近剃尽,只在后脑勺那里留下一上一下两小丛头发,编成一高一低两根细如绳索的辫子,平时以头巾相裹。胡须也剃去大部,只在上嘴唇左右留下约十根胡须。

以现代审美标准来评判,这样的扮相显得相当的滑稽可笑。

女真女子幼时也髡发,出嫁前留发,婚后编辫梳髻。

此时的女真在与北方各民族的交往中,处于文化“洼地”。他们不会使用金代女真的大、小字,平时与人交流大多使用外来语言,如蒙语、汉语,甚至还用朝鲜语,许多女真人能熟练驾驭多种语言。至于满文嘛,那是一百五十年之后,清太祖努尔哈赤命人参照传统回鹘式蒙语创制的。

从总体上看,女真人的文化、风俗受到了蒙人、汉人、朝鲜人的三重影响,其中受蒙人影响最大。不过,叶赫那拉氏显然更喜爱汉文化,她的装扮、气质与寻常女真女子大为不同,与汉人相处时,并无半分的违和感。

“将军请坐。”

见叶赫那拉氏相邀,王烈慌不迭落座,屁股只压住了椅子一角,椅子顿时倾斜,但闻“咔啦”一声,他急忙伸手扶住木案,这才免于摔个四仰八叉。

“咯咯咯······”

室内两名婢女好一阵轻笑,却不像汉女那样掩嘴。

叶赫那拉氏淡望着壁上的挂画,目光幽幽,“请黄将军饮酒。”

黄将军?还不如张将军呢!王烈心都凉了半截,茫然入座,就见一名婢女近前斟酒,遮住了叶赫那拉氏的面容。

举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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