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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贤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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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铭闻言,有些飘飘然,浑觉得自己便是传说中的少年奇侠。

“嘿,也不像世人说得那样邪乎,不过,我使的‘九华三幻’甚是精妙,那可是梁师傅的独门绝学。”

常德公主又是掩嘴一笑,“‘九华三幻’?是逃命三溜吧!”

顺德公主正色道:“诶,祁铭小小年纪,遇悍贼能够自保,那份沉稳、机智是大人都比不了的,假以时日,他必是皇室宗亲里的芝兰玉树。”

常德公主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明显是不怀好意。

“芝兰玉树?那得等到他够格的时候方能作数。如今他连个乳名都没有,总祁铭、祁铭的叫怪别扭的。”

“听人说,祁铭原本有乳名的,不知为何从未听人提起。”顺德公主道。

“他呀,生来多病,叔王想给他取个贱些的乳名,可是叫阿驹、阿狗之类的俗名甚损皇室宗亲体面,于是叔王为难之际望着池边一只笨鹅唤道:‘呆鹅,呆鹅’,他的乳名便是呆鹅!”

二位公主“噗哧”一声大笑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将女儿家的顾忌忘得一干二净。

朱祁铭并不恼,只是嘿嘿笑了几声,道:“这是讹传,讹传。”

见朱祁铭不以为意,常德公主有些失望,“唉,我都长这么大了,尚未去过越王府,太遗憾啦!不行,待到春暖花开时,我要到叔王家中小住数月。”

小住?

历时数月也算小住!

朱祁铭素知这个为太后所出的嫡公主不好伺候,所以怔怔的不知如何回应才好。

顺德公主劝道:“算了,还是别去了,你是嫡公主,驾临之处,迎驾的排场甚大,而叔王是个淡泊之人,又乐善好施,府中哪有什么积财呀?你这一去,叔王全家可要喝西北风喽。”

常德公主紧紧盯着朱祁铭,脸上再次浮起笑意。

朱祁铭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公主驾临敝府,那是越王府上上下下莫大的荣幸。”

常德公主双眼闪闪发光,“越王府紧邻万岁山,是个赏雪的妙处,待到冬来初雪日,我要二住越王府。”

顺德公主惊道:“彤儿疯啦!你若二顾越王府,叔王只能告贷度日了。”

朱祁铭迟疑道:“只是府中散养着十二支犬、三十余只猫,恐怕于公主有碍。”

顺德公主松了一口气,“彤妹妹最怕猫啊狗的,还是别去了,哈。”

常德公主略一迟疑,笑道:“今秋的狩猎不必去南海子了,越王府便有最好的猎场。”

朱祁铭愣住了。

此刻可不是逞强的时候。

若常德公主执意如此,掩饰真实意图的借口多的是,皇帝才不会为难他亲姐呢。

太皇太后倒是可阻止她乱来,但告公主小状这样的事,身为皇室宗亲的他又怎么做得出来呢?

想到这里,朱祁铭无奈地选择了沉默。

常德公主满意地轻笑一声,“都说你天资聪慧,我倒不信,你若能做成一件小事,我一高兴,或许会忘了踏青、狩猎、赏雪的事。”

朱祁铭抬头看向常德公主。

“蘅姐姐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你去求皇祖母,为蘅姐姐遴选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做驸马都尉。”

顺德公主脸上泛起红晕,羞道:“作死呀,这样的事岂能信口胡说?”

常德公主挽住顺德公主的手臂道:“终生大事马虎不得,哪能顾这忌那的?开国数十年来,皇宫里嫁出去的的公主无数,有哪个是如了愿的?遴选驸马时被内侍蒙,出嫁后被恶嬷嬷管,还不如寻常百姓家的女子。蘅姐姐,这事女儿家的自然不好自己腆着脸求太皇太后,你的生母静慈仙师碍于宫规也不能为你说话,郕王一副木讷的样子,哪能指望他?算来算去,唯有眼前这只呆鹅可用,他如今可是皇祖母心中的宝贝疙瘩,不妨让他一试。”

顺德公主忸怩道:“越说越没正经,他一个小孩子家,这样的事他哪能说出口?”嘴上虽这么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朱祁铭。

出于对顺德公主满满的好感,且迫于常德公主的要挟,朱祁铭不假思索地点了头。

常德公主摇头道:“轻诺者寡信,毕竟是年幼无知呀,如此轻易点了头,肯定是将蘅姐姐的终身大事视若儿戏了,算了,别指望这只呆鹅。”

“我不是呆鹅。”

“你若兑现不了承诺,便一辈子都是呆鹅!”


第二十八章 谈婚论嫁


 太皇太后、朱祁镇从乾清宫返回清宁宫,前者略显疲惫,后者则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二人入座后,太皇太后静静看着朱祁镇,欲言又止。

对方才发生在乾清宫的那场言官风波,她不知该如何向皇帝讲评。

多说无益,就让他自己去慢慢领悟吧。

想到这里,太皇太后按下政事不表,却开口谈起了另一个紧要的话题:“对刺客一案,锦衣卫怕是毫无头绪吧?”

“正是如此,彩楼中、刺客身上均无迹可循,这桩案子甚是蹊跷。”朱祁镇答道。

沉吟片刻,太皇太后问道:“皇帝以为,射杀刺客的人是在宫中,还是在宫外?”

“据锦衣卫禀报,当时禁卫各在其位,无人擅离,而宫中内臣、女官、宫女无人有那般身手,再说,若动手的人在宫中,便很难逃开禁卫的视线,且难免会在雪地上留下痕迹。”

“如此说来,嫌犯不在宫中?”

“此事还得详查,不过,宫中若有歹人,必对皇祖母与孙儿图谋不轨,又怎会为了一个王子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不错,宫中如有歹人,断无舍高价值目标而取低价值目标的道理。

要想否定嫌犯就在宫中的推断,有此理由足矣!

太皇太后将目光移向门外,脸上挂着一丝无奈。

这时,顺德公主、常德公主、朱祁铭自后门入内。

与此同时,郕王朱祁钰恰好从前门走了进来。

一见殿中多了一群孙儿孙女,太皇太后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呵呵笑道:“这么多人,行起礼来乱哄哄的,免礼!”

朱祁镇离座来到朱祁铭身边,关切地询问了一番,后者忙谢恩不止。

朱祁钰只是冲朱祁铭笑了笑,算作问候。

在朱祁铭过去的印象中,两个堂兄很相像,如今对比着一看,方发觉二人差别还是挺大的。大堂兄的脸相属于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那种;二堂兄则是长圆形脸相。

换句话说,皇上长着善相,郕王长着帅相。

三个小男人难得聚在一起,有话说话、无话找话地聊得兴起,可是,常德公主在一旁叽叽喳喳不停地插嘴,使得三人之间的言语交流时断时续。

朱祁镇无奈地转身离去,重新入座。

太皇太后一直呵呵笑个不停,当她看见顺德公主、常德公主二人手牵着手,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时,倍感欣慰。上一辈的怨怨恨恨没有延续到孩子身上,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们这些孩子,只顾自己说话,却把皇祖母晾在一旁。”太皇太后佯嗔道。

顺德公主、常德公主携手笑盈盈地来到太皇太后身边。

“好好好,皇祖母,彤儿赖在您身边不走了,只怕您过一会又烦彤儿了。”

太皇太后笑道:“胡说,皇祖母何曾烦过你?就数你嘴上不饶人,你没欺负祁铭吧?”

常德公主撒娇道:“皇祖母偏心!人家口齿伶俐着呢,彤儿哪敢欺负他呀!”

“行了,你没欺负人便好。”太皇太后眼光停在顺德公主身上,静静看了好一阵子,幽幽叹道:“这日子过得真快,一转眼蘅儿都成年了,该谈婚论嫁了。”

顺德公主含羞垂下头。

常德公主目光刷地一下投到朱祁铭脸上。

朱祁铭鼻子一酸,竟呜呜哭了起来。

太皇太后脸色一沉,道:“祁铭,好好的,你为何要哭呀?”

朱祁铭上前几步,跪伏于地,对着太皇太后行起了大礼。“皇祖母,孙儿每次见到顺德公主,只觉得她比亲姐还亲。”

“废话!论亲,蘅儿、彤儿本是你堂姊,你又没个亲姊妹,把她们视作亲姊乃人之常情,你哭什么?”

“顺德公主这么好的一个人,可不能让她受欺负。听皇祖母说起谈婚论嫁的事,孙儿便想到了姑母嘉兴大长公主。”

“自己乳臭未干,倒操起了大人的心。”太皇太后白了朱祁铭一眼,转对一旁的宫女道:“快扶他起来。”说完此话,脸色变得穆然。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到太皇太后脸上。

默然良久,太皇太后幽然道:“蘅儿性子柔弱,倒随了她姑母。唉,世人都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却不知皇室公主大多命苦。宣德二年,礼部、顺天府、内侍监合力为你们的姑母遴选驸马都尉,不料让一个病秧子混在了为数三人的备选者中,也是造化弄人啊,先帝不知怎的竟在这个病秧子的名字后面画了圈,陛见那日,那个病秧子当场吐血,先帝这才发觉大事不妙,可又不能悔婚,天家做事天下人都看着呢!”

“后来呢?”朱祁镇焦急地问道。现场其他四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此事,唯有他懵然不知。

“后来?那个病秧子也是可怜,竟在册立之前病死了。”

“未册而亡便不能作数!”朱祁镇急道。

“自然如此。经此一事,先帝再不敢大意,于是命本分的内臣金英主事,重新遴选,最终选定井源为驸马都尉。”

朱祁镇笑道:“井源不错,姑母因祸得福。”

太皇太后摇了摇头,“嫁的人是选对了,但随嫁的人又生出是非来。依制,公主与驸马都尉得分室而居,驸马都尉要见公主,或公主要见驸马都尉,须管事的嬷嬷点头,偏偏你们姑母身边的那个嬷嬷甚是古怪,屡屡刁难,害得二人数月都见不了一次面。宣德四年,你们的姑母入宫诉苦,可是从大节上讲,嬷嬷的管束合乎礼制,皇祖母又能怎样呢?只能帮礼不帮亲,训诫你们的姑母恪守妇道。那日,看着你们的姑母伤心离去,皇祖母心都碎了。”

众人闻言无不戚然,但大家都是小孩子,不便谈论夫妇之间的事,只得默不作声。

“好在宣德七年,宫中女官职位出缺,先帝将那位嬷嬷调入宫正司,你们的姑母这才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太皇太后道。

朱祁镇的目光落在顺德公主身上,“你是朕的长姊,朕不能苦了你。”转对太皇太后道:“长姊的婚事请皇祖母做主。”

太皇太后轻叹一声,道:“皇帝自己的大婚尚有数年之期,如今却要先嫁长姊,此时皇祖母不做主谁做主?皇帝,话说到前头,为蘅儿挑的三个人选皇祖母可是要亲眼瞧瞧的,皇祖母还要着人复查其人品才学。既然皇室公主不可嫁入豪门,只嫁平民子弟,那驸马都尉的人品才学便须出众,总得落个好。”

朱祁镇笑道:“全听皇祖母的。”

“蘅儿是个打碎了牙往肚里吞的孩子,随嫁的嬷嬷须合她的性子,要不然,由着内侍监随便差个人,事后发觉不妥再调换,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

常德公主附在顺德公主耳边道:“姐姐先择个性子温顺的年长宫女,到时候托人转告皇祖母。”

顺德公主含羞走到太皇太后身前,跪伏于地行大礼。“多谢皇祖母疼惜蘅儿,多谢皇帝陛下!”礼毕,侧头温和地看了朱祁铭一眼。

常德公主怔怔地站在那里,,想到朱祁铭仅凭三言两语和几滴眼泪便兑现了诺言,心中满是疑惑。

再举目望向朱祁铭时,面色与先前相比,已有很大的不同。




第二十九章 一步惊心


 走在通往东阁的甬道上,耳听宫女低声议论着乾清宫的那场风波,许多碎片化的讯息陆续传来,慢慢拼凑,构成了一幅残缺不全的诡异图案。朱祁铭心一沉,步态渐趋迟缓,心中有份怪异的感觉,像内园的春意那般,隐隐约约,欲露还休。

方才为顺德公主的婚事出头,意外地说动了皇祖母、皇上,这事若搁在以往,那他一定会感到无比得意,倍有成就感,可是,此刻他却只有茫然。

内心深处似乎被植入了某种异物,让一切的快意都显得那么的勉强。

“祁铭。”

身后传来常德公主的呼唤声,语气甚是轻柔,若非回头看清了来人面容,他还以为是顺德公主的声音呢。

朱祁铭顿时感到头皮发麻,方才浮现出的怪异感觉悄悄隐去。他担心常德公主再次要挟自己,方才已经冒过一次险了,要不是自己灵光一现,突然想起了姑母的往事,自己的承诺恐怕很难兑现,要是那样,事后还不被她奚落个半死!

再说,自己一个小孩,总被常德公主逼着像大人那样行事,难免有闯祸的时候。

凭她的那份胆量,说不定会胁迫自己在紫禁城到处上房揭瓦,至于闯下的祸她是否兜着,那得看她乐不乐意。

惹不起,躲得起!朱祁铭冲常德公主勉强飞了个笑脸,快步逃向东阁。

不料常德公主后发先至,抢先一步进了东阁,腰间禁步发出凌乱的响声,显示她已顾不上姿态优雅了。

“祁铭,到乾清宫去见见皇上吧。”

对着常德公主清澈的双眸,朱祁铭只匆匆瞥了一眼,便把头摇得似拨浪鼓一般。

到乾清宫去惹祸?亏你敢想!

东阁内的宫女在常德公主的示意下匆匆退去。

“祁铭,午后乾清宫出了大事!宫中盛传内外臣借你遇刺一事做文章!”常德公主扭头瞟一眼门外,压低声音道:“想乘机安插各自的心腹,此事引起言官不满,言官强闯乾清宫进谏,动静好大!好在这场风波被皇祖母平息了下来。”她的面色、语气都透着真诚,似乎并无为难人的意思。

朱祁铭闻言暗自一惊,皇室公主背地里议论朝政那可是犯大忌的!转念一想,常德公主身份特殊,暗地里对着自己这么一个小孩嘀咕几句,又有何妨!

继而心生疑惑。他虽年幼,但读史颇多,对官场权谋还是略有了解的,内外臣想做未做的事,言官凭什么抓住发难?这不合史例呀!

“言官也不便风闻言事吧?”朱祁铭坦露出了心中的疑惑。

“今早皇祖母训斥了母后,母后便与吴太妃起了冲突,此事闹到了前朝,被言官拿来说事。”常德公主显得很是难为情。

朱祁铭大感诧异,常德公主连这样的话都说给自己这么一个紫禁城的匆匆过客听,是因为天真,还是根本就没把听者当外人?冲着她的不见外,朱祁铭又给出了一个笑脸。

他的笑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心念蓦然回到了自己的诡异经历上,隐去的怪异感觉倏地再现。小孩的心事本不重,即便是劫后余生,在脑海中留下的印记也在若有若无之间,但常德公主一番话似乎将那藏得极深、若有若无的印象化成了影像,让那副刚刚拼凑出的图案不再残缺不全、模糊不清,而是十分完整清晰地呈现了出来。

顿时,伤感如潮水般袭来。

想到自己惊魂未定,遇刺一事便被人轮番借用,心中隐隐泛酸。

内外臣的私心固然可恨,但此案的元凶才是他真正痛恨的恶人。可是,元凶呢?难道皇祖母对此也是无能为力吗?

颓然入座,恍惚中差点坐空,幸亏伸手扶住了椅背,这才没摔在地上。

“祁铭,你怎么了?”

常德公主的关心是真的,他心中难受也是真的,此刻,他很想回到父王、母妃的身边,回到越王府,即便是府中那个令他时时纠结的学堂,如今看来,也如一片乐园。

“我想回家。”

常德公主脸一沉,急道:“不许你走!你身上有一大堆的谜团,刺客是谁?为何要害你?谁杀了刺客?等这些谜团解开后我才放你回去!”

顺德公主一步迈了进来,禁步发出的响声十分悦耳动听。“祁铭恐怕要长住宫中了,等哪天你为彤妹妹求个好姻缘,她才会放你回去。”

一向落落大方的常德公主脸上终于飞起了红霞。

“讨厌!”

朱祁铭对二位堂姊的闺闹恍若无闻,脑中只闪动着常德公主抛出的三道疑问。

“刺客是谁?为何要害你?谁杀了刺客?”

从昨晚到现在,皇祖母似乎对自己少了份承诺,尽管她表示过“无暇做主”的无奈。

心事一旦被翻出,便会带来执念,找出真相的执念像一把火烧在心中,越来越旺,令朱祁铭焦躁不安。

“祁铭时隔一年再次入宫,不料此番却不寻常,竟在前朝、后宫掀起了狂澜,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常德公主从娇羞中游脱出来,凝眸发了一番感概。

顺德公主一怔,紧闭朱唇,不敢出言相应。

朱祁铭的心弦再次受到撩拨,执念如弦上之箭,势在必发!

那么多傲视天下的风云人物,那么多的饱学之士,难道竟无一人对惊天大案上心?而无比睿智的皇祖母,窥破此案真相有那么难吗!

撇下一脸愕然的顺德公主、常德公主,朱祁铭朝清宁宫正殿飞奔而去。

正殿中空无一人,门外也只有冯铎一人值守。

他虽然急着找皇祖母问个明白,见此情景,却也不敢贸然四处乱闯。

正当朱祁铭越来越烦躁不安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询问声。

“太皇太后在吗?”

朱祁铭举目望去,只见一位年近三十的中年美妇袅袅婷婷站在门口,温婉的神情中夹杂着一分哀怨。

“回吴太妃,太皇太后此刻不便见您。”冯铎躬身道。

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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