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明贤王-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霓娘的身形在空中一顿,随即向后飘旋,轻盈落地,一动不动地定在那里,静观神机手、弓弩手的反应。

此刻,霓娘生与死的距离,只在毫厘之间!

面对令人窒息的紧张对峙,朱祁铭猛然意识到自己不可袖手旁观,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第六十三章 心如刀绞


星空笼罩着宽敞的宅院,院中一片死寂。

数十名神机手、弓弩手如凝固了一般,只有他们映着灯火的目光在偶尔闪动,散发着活人的气息。

在火铳、弓弩的威慑下,霓娘似乎不愿就范,可是,她的处境十分不妙,任何的轻举妄动都无疑是一场豪赌,那得以性命作赌注。

方正的脸色愈来愈凝重,显然他的耐心将要耗尽。

霓娘试探着侧身动了一小步,那边的火铳、弓弩随之快速移动,硬弓绷紧时发出的嘎嘎声令人闻之色变。

要保护王子,禁人出入、封锁消息自然是当务之急,故而方正宁密毋疏的果决无可指责,但朱祁铭心中潜藏着一丝期许,他不愿看到霓娘意外蒙难,他甚至还打算向墙外的云娘传递某种善意。一想到自己竟然装着这样的心思,朱祁铭顿时感到有些愧对方正。

“住手!”迟疑良久,朱祁铭终于赶在千钧一发之际喊出了这两个字。

神机手、弓弩手闻声卸下手上的劲力,却并无罢休的意思,齐齐望着方正,等待他下达最后的指令。

“没听见吗?殿下发了话,你们还不快快放下手上的家伙!”蒋乙似已醒酒,边喊话边狂舞着双手,显得十分夸张。

“快收了家伙!”许多校尉跟着杂乱地叫嚷起来。

方正挥挥手,神机手、弓弩手悉数退入林中。

霓娘纵身而起,星空丽影,这道移动的风景线瞬间化去了院中所有的不快。

“里面的贵人听着,世事无常,人心难测,望善自珍重!”云娘似乎接受到了善意,故而道别时捎带上了一分真诚。

墙外的灯光、脚步声渐渐远去,院内院外归于沉寂。

“扰了殿下的清静,在下该死!”方正快步来到朱祁铭身边,脸上挂着忧虑,“今夜就放走霓娘,恐暴露殿下的行踪。”

“无妨。”朱祁铭淡然道:“方大人不是说过吗,她是半个自己人,又为本座奏乐、侍宴,还是要留些情面的。”

“殿下说得是。”方正略一迟疑,随即轻轻叹口气,“事已至此,此地不宜久留,不能再等京中的消息了,在下打算明日启程。”

朱祁铭一怔。方正两日内数变其意,这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方才这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即便云娘、霓娘不声张,只怕那些暗中窥伺的人也瞧出了端倪,再滞留于此地,无异于坐等不速之客上门!

朱祁铭默然良久,终于点了头。

方正辞别朱祁铭,前去安排明日返京事宜。朱祁铭回到内室,不加漱洗便和衣而卧,不久就沉沉睡去。

大约丑正时分,朱祁铭被满院的喝斥声惊醒,起身望向窗外,借着微弱的灯光,只见三点人影向东墙边掠去,片刻后消失在夜幕中。

离去的人影十分娇小,像是女人。莫非是方正误请的那三个乐女?她们为何要连夜逃逸?

纵有疑惑,但朱祁铭不愿多想,暗道有方正在,何必胡思乱想!

迷迷糊糊捱到黎明,匆匆用罢早膳,就见方正前来禀报。

“殿下,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用一辆华丽的空车摆在队伍正中,以掩人耳目,殿下乘一辆破旧的马车,落在后队中,如此必能瞒天过海。”

朱祁铭道声“辛苦”,快步来到前院,看看门内门外,粗点人数,锦衣卫似不足七百人,除去赴京报讯的百余人,还有二百人不知所踪,蹊跷的是,牛三也迟迟未露面。

方正亲手掀开车帘,朱祁铭未加细思,便一头钻进马车中。“吁”,马车启动,只听正门内外传令声、脚步声大作,偶有蹄声响起。

在马车上近侍朱祁铭的是蒋乙。他方才赶在马车启动前摇摇晃晃上得车来,忘了见礼,显然喝过早酒,此刻双眼发直,满嘴酒气,醉态远甚于昨晚,上车不久就昏昏睡去,一颗头颅随马车的颠簸而晃个不停。

蓦然间,朱祁铭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不安。漂泊两载,一朝回京,本该激动万分才是,可是,此刻他并无半分归心似箭的感觉,这种异样的心境令他自己都感到困惑。

掀帘瞟一眼护于车旁的方正,心中稍安。

一行人很快就出了州城南门。晨曦中,城外散落的民居升起袅袅炊烟,道边溪涧清流汩汩,四处碧树掩黛,芳草连天,好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朱祁铭心中一宽,于是,听樵夫放歌,看浣女戏水,将一切的烦与忧尽数散去。

车至拐弯处,回首北望,保安州州城已消失在无边的林海中。

心中并无回京前的热望,却有离别时的伤感,朱祁铭眼中渐渐浮起泪光。

突然,前方山林中传来尖厉的口哨声,举目望去,隐约可见闪动的人影。

蜿蜒而行的队伍猛然一顿,“吁!”马车骤然停下,朱祁铭被惯力带得窜了出去,胸口撞在蓬壁上,只觉得气滞难受。

一旁的蒋乙却借势倒卧在车中,依然是鼾声大作。

一名校尉策马而来,禀道:“千户大人,山林中有可疑人出没,前队请大人示下”

方正踏上马车,掀帘而入。“殿下,林中恐有贼人窥伺,须用前方的马车引开那些人,以防万一。”见朱祁铭呲着牙说不出话来,赶紧扶他入座,瞟一眼酣睡不醒的蒋乙,连连皱眉,低声骂道:“酒鬼,都这个时候了,还能睡成死猪!”

朱祁铭略一凝思,只觉得身为年少王子,不可贸然干预军务,况且此时使障眼法须拿捏好分寸,这不是一个小孩子的见识所能承载得起的。

用那辆空车引开暗中窥伺之人,随驾锦衣卫去少了恐怕会露馅;去多了这边又不安全,兵力分配注定要顾此失彼,就看方正如何调度了。

“方大人是领军的千户,本座悉听尊便,请方大人决断!”

方正断然道:“此地只留蒋乙手下的一百人,余者悉数护着空车先行。若果真有贼人,则贼人的注意力必落在前面的空车上。”见朱祁铭沉吟不语,续道:“此地距州城只有三十余里,若遇险情,可速退回城中。”

见朱祁铭点了头,方正下车吩咐一番,又回到车上陪在朱祁铭身边。

朱祁铭掀帘南望,那辆“豪车”的车顶渐渐隐入空濛的山色之中。

身后的官道上远远的似有蹄声传来,侧耳听去,顿觉蹄声愈来愈骤,回首北望,只见二十余骑人马飞驰而来,为首的蒙面女子,只需瞧发式身形,朱祁铭就知她是云娘,而紧随其后的便是霓娘。

方正跳下马车,掩实车帘,然后肃立于道边,指挥众校尉严阵以待。

云娘等人勒住马,“原来是方大人乘坐的马车!云娘差点看走了眼。敢问方大人,锦衣卫护送的贵人呢?”

“贵人?”方正瞟了霓娘身后二十余名劲装汉子一眼,冷道:“你是聪明人,区区百十人,能护得了贵人的安全么?”

“哦,明白了,方大人在使障眼法!”云娘怔怔地看一眼马车,“大队人马护送贵人先行一步,小队人马在此以为疑兵,可是,为何方大人未紧随贵人?”言毕挥手,招呼自己的人策马南去。

蹄声渐远,朱祁铭撩开车帘,头半隐在帘后望去,只见云娘一行人去势极缓,霓娘似在不断回首张望。

时间在一点一滴流逝,朱祁铭久久不愿放下车帘。直到云娘等人的身影消失于目力能及的官道尽头,她的话仍萦绕于耳际,反复撩拨着他心中的那丝不安。

若要以假乱真,那么,方正怎么也得紧随那辆远去的“豪车”,可是,他却如此显眼地落在了这辆破车旁!

沉吟间,朱祁铭身上莫名其妙地冒起了鸡皮疙瘩。

“方大人,快快启程,赶紧追上前队人马!”

朱祁铭话音未落,忽闻四周呼啸声大作,紧接着百余名黑衣人跃出山林,向官道猛扑过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校尉猝不及防,而方正却泰然自若,似乎并未将黑衣人当成威胁。

就在这一刻,朱祁铭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只是他还不愿去正视现实。

黑衣人个个都是目光冷漠,面色木然,显露出冷血杀手的固有特征。在一大群黑衣人中,有个中年壮汉穿一袭白衣,显得分外惹眼,此人脸上坑坑洼洼的,目光阴毒,提着一把鬼头刀,径直朝方正奔来,眼皮频动,似有眼语。

朱祁铭顿觉心头一阵刺痛。

方正纵身而起,扑向白衣男子,白衣男以空着的左手击向方正。

空中不见绣春刀与鬼头刀的凌厉对决,却见白衣男左掌结结实实印在方正的胸膛上,方正跌出丈远,人在空中就喷出了一口鲜血。

落地后的方正不再动弹,良久后徐徐侧过脸来,望向目瞪口呆的朱祁铭,嘴角竟浮起一抹诡异的浅笑。

那抹浅笑更像是一道恶毒的诅咒!

一口鲜血自朱祁铭口中喷涌而出。

此刻,他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自己落入了一个可怕的圈套,而做局者就是方正!

朱祁铭一把扯掉车帘,跳下马车,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放开嗓子,纵声疾呼。

“云娘!”


第六十四章 危局


“云娘!”朱祁铭的叫声在峡谷中回荡,显得无比凄厉。

众校尉自错愕中回过神来,纷纷拔刀扑向黑衣人。

锦衣卫与杀手的差距大概就在于血液的温差。双方的人手旗鼓相当,但甫一交手,锦衣卫这边就立马落了下风,这还是在白衣男尚未参战的情况下形成的局面。

朱祁铭对眼前的混战恍若无睹,他陷入了痛苦的迷思之中。

方正是天子亲军的堂堂千户,又奉皇命在身,在举目无亲无故的保安州,一个避难的王子不信方正还能信谁?

可是,最该信任的人恰恰是害己至深之人,令朱祁铭痛彻心扉的是,那道宝贵的信任被花言巧语与虚情假意粉饰得无可置疑!

方姨的善是晶莹剔透的善,旁人一眼就能看清她的善心;丁二狗的恶也是透明的恶,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可恶之处。而方正却是面善心恶,假善实恶!

与方正一比,丁二狗可爱多了。

识人不明,误入陷阱,这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小王子而言,或许是成长过程中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只是这样的代价过于高昂,眼看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痛苦的反思扭转不了厄运,朱祁铭定下神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战况。

锦衣卫且战且退,慢慢向朱祁铭这边聚拢。杀手虽然冷血,但锦衣卫也非泛泛之辈,力战之下,校尉的伤亡并不大。

可是,白衣男动手了!与黑衣人不同,他更像是一个招摇过市的屠夫,一边杀人,一边取乐,毫不吝惜自己的粗言狂语。

“奶奶个熊,长得像个小鸡,白费了爷爷的牛刀!”白衣男隔开一名校尉的绣春刀,脚下一晃,伸手拎住一名校尉的衣领,举起鬼头刀就抹向他的脖子。

转眼之间,就有十多个校尉成了无头冤魂,鲜血染红了那件白袍,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刺目。

似嫌一刀一个杀得不爽,白衣男猛然跃起,朝人丛中凌厉一击,数名校尉随即倒地,几道冲天血柱勾勒出恐怖的画面。

白衣男手上忙于杀戮,嘴上也没闲着,瞟一眼朱祁铭,麻脸一沉,阴笑道:“奶奶个熊!像个女娃,等爷爷赏你几刀,到时候可别尿裤子!”

锦衣卫仍在殊死抵抗。在世人心目中,锦衣卫口碑不佳,但此刻他们却无人溃逃,且把朱祁铭死死护在垓心。

他们显然未受方正的裹挟,仍牢记着使命,只是他们很不幸,不能像方正那样,只须演演苦肉计就能躲过一劫。

朱祁铭瞪着白衣男,不禁怒意盈胸,目眦欲裂。当智慧失灵的时候,原始的暴力就是最有效的武器,只是他习武未成,无力手刃此獠!

车上倒是有个武力强大的高手,可惜他已烂醉不醒。

朱祁铭跨入车内,拼命摇晃、抽打蒋乙,见蒋乙哼都不哼一声,顿感欲哭无泪。

忽听官道上蹄声骤起,云娘、霓娘率众风驰电掣般奔向这边,一色的长剑高高扬起,身后腾着冲天尘烟。

“殿下,云娘来救你!”

飞驰的骏马,飞扬的长剑,在官道上掀起狂飙,道上的贼人闪避不及,顷刻间,十余人丧命于长剑之下。

锦衣卫如见救星一般,纷纷雀跃欢呼。

“其实,我早就疑心这里有诈,并没走远,殿下的一声高呼可是吓了云娘一跳。”云娘隔着锦衣卫人墙望向车上的朱祁铭,语气中带份惊喜,只是脸被黑纱蒙着,不知表情如何。她身后的霓娘凑上前匆匆一瞥,目光透露出真诚的关切。

可是云娘显然低估了对手,半百黑衣人团团围住贸然闯来的二十余骑人马,而一旦马定住不动,骑者的威势必将荡然无存。

云娘等人索性纵身下马,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云娘、霓娘靠过人的身手堪堪敌住数人围攻,而她们带来的二十余人很快就陷入了被动,左支右绌,节节败退。

白衣男发出阴森可怖的笑声,率闲着的黑衣人杀向锦衣卫残部。

血腥的场面再次重现,锦衣卫接连倒在血泊中,活着的人陆续接替倒下的人,不时补住人墙上出现的缺口,只是如此消耗下去,剩下的校尉很快就将难以为继。

鬼头刀就在丈远外飞舞,朱祁铭离引颈就戮大约还剩半盏茶的功夫。

“丑麻脸,有种就奔这边来,云娘将你剁成八块!”

云娘左冲右突,却怎么也摆不脱数名黑衣人的纠缠,每逢纵身而起时,总不忘扫马车这边一眼。见情势危急,她不时口出恶言,想将白衣男引向她那边,这番举动,显然透着侠义本色,又岂是“交易”二字可作注解的!

“小娘们,别急,等爷爷收拾完车上的小子,再去料理你不迟!”白衣男杀得兴起,睁着血红的眼睛扫一眼朱祁铭,舔舔嘴唇,似在期待一顿美味的午餐。

云娘、霓娘不时望向马车,许多校尉也在侧目留意朱祁铭的动向,他们的脸色日趋戚然,眼神日趋绝望。

这场血战看似胜负已定,现场任何一个人,无论他是来自敌方还是己方,恐怕都不会相信小王子能活着走出这片血腥之地!

朱祁铭索性跳下马车,忽见白衣男纵身越过前方的人墙,向自己飞扑过来,那颗硕大的头颅与刀柄末端的图案交相映衬,浑然是一大一小两颗鬼头!

马车成了无法逾越的障碍物,朱祁铭难以施展神奇的九华三幻,稍一迟疑,就觉得鬼头刀的森然杀气无比凌厉地扫向自己的脖子,白衣男那双恐怖的眼睛纤毫毕现,把屠夫面对稚子时的残忍与恶毒展现得淋漓尽致。

六名近侍校尉不计生死地飞扑过来,几乎是贴着朱祁铭组成了一道新的人墙,齐齐挥刀向白衣男攻去,前方的十多名校尉转身攻来,两道人墙合力猛攻,在付出了一死三伤的代价之后,终于把白衣男逼退。

目睹眼前的惨状,朱祁铭心中凄然。这么多无辜的人为他赴死,他只怕此生难安!

他同时也为自己的命运而悲叹,两次逃出瓦剌人的魔掌,最终却要丧命于同胞刀下。哼,所谓的同胞!

此时要么杀人,要么被杀,除此之外,绝无第三条路可走。

逃跑?痴人说梦!

危难之中生急智,朱祁铭突然朝车旁两名近侍校尉叫道:“把蒋乙扔进路边溪中!”

这声吩咐近于怒吼,把最后一线生的希望传递给了锦衣卫幸存者。

或许方正早将所有的细节都设计得天衣无缝,此刻的厮杀只是遵循预定方案在走流程,而云娘的到来不过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什么也改变不了。

站在方正的角度来想,能让云娘等人永远闭上嘴巴自然是好,即便她侥幸脱逃,也不打紧,无非是日后多费些口舌而已,这年头,移花接木的把戏早被人玩得滚瓜烂熟了。

但千算万算,区区一个方正还做不到算无遗策,要想不留下什么纰漏,很难。譬如,车上有个看似被人刻意糊弄的酒鬼,那个既是高手又是废人、事后话可两说的绝佳替罪羊,他毕竟活着!眼下能够扭转危局的恐怕正是此人——

蓟州快刀、“半日醒”蒋乙!

“咚”的一声,蒋乙粗壮的身体落入溪中。溪水极浅,仅能没人小腿,此刻却没住了蒋乙全身。

突然,蒋乙高高弹起,又重重跌坐于溪中,溅起的水花像一朵巨型牵牛花。

抹去脸上的水珠,茫然起身,怔怔地看看朱祁铭,再扫视现场,见到满地的校尉尸体和杀兴正浓的黑衣人,蒋乙的双眼就要喷出火来。

“嗷!”

猛兽般的吼叫声划破长空!

睡狮已醒!

蒋乙狂吼着纵身扑向黑衣人,空中接过一名校尉扔去的绣春刀,“大胆狂徒!老子叫你们死无全尸!”

那柄再寻常不过的绣春刀一落到蒋乙手上,就如同回炉重锻过一般,森然杀气弥漫开来,预示着持刀者必有令敌肝胆俱裂的雷霆一击。

“蒋乙,擒贼擒王,杀了那个使鬼头刀的家伙!”朱祁铭叫道,他抑制不住心头一阵阵的激动,双手在微微颤抖。

蒋乙落地后舍了黑衣人,转而扑向浑身染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