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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贤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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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戟快步迎了过来,脸上挂着灿然的笑容。“殿下,那些亲卫军果然变老实了。”言毕嘿嘿笑个不停。

朱祁铭瞟了那边的亲卫军一眼,见他们训练得有模有样,一切都像预期的那样,他也只是略感欣慰而已,不似唐戟一般大喜过望。

“你吩咐人回越府替本王收拾行装,从今往后,本王便宿于此地,昼夜与你们呆在一起。”

“是!”

“传令下去,自今日起,不准任何人告假,不准一兵一卒擅离练兵场半步!”

“是!”

唐戟领命而去,那边蒋乙、赵岗一路小跑过来,抱拳半跪行大礼,“参见越王殿下。”

“你们起来吧。”朱祁铭吩咐一声,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赵岗一眼,见他前倨后恭,一副小人的嘴脸,心中本来有气,但一想到练兵备战的大局,便畅然一笑,让过往的不快随风散尽。

“内府库拨来一万两银子,天恩浩荡啊!你们以往的马、兵器、铠甲俱不堪用,本王将为你们置办一套崭新的行头。”真应了那句俗语,所谓手中有粮,心底不慌,而今朱祁铭攥着大把的银子,说话时底气十足。

蒋乙只顾嘿嘿笑着,并不答话,一旁的赵岗扭扭脖子,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从即日起,五百亲卫军须听从本王的号令,练兵如同实战,申明军令之后,练而不力者杖,违令者斩!士卒三违军令,罪在主官!”

那边蒋乙猛然一凛,生生收住笑,而赵岗则是昂首挺胸,端出了最为严整的军姿。

“是!”

望着蒋乙、赵岗离去的背影,朱祁铭想着即将到来的征战,心中半是期待,半是惴惴。

他输不起!输了,于国而言,或许会被瓦剌窥出大明的虚实,导致鞑贼的进犯更加肆无忌惮;于己而言,会让千步廊那边无数等着看笑话的人如愿:所谓少年亲王出征,真的只能付诸笑谈!



第一百三十六章 过门不入

七月流火,八月未央。经彻夜的白露侵消,再加上拂晓时分习习凉风的荡涤,大地上积攒了数月之久的暑气似已彻底散尽。

沿着峡谷,一条官道蜿蜒北去,顺着官道极目远望,但见远方峰峦叠嶂,在空濛的背景中,近处苍翠与淡黄交错杂陈的林色映在清晨第一抹阳光下。

忽闻蹄声大作,绵密的蹄声愈来愈骤,唤醒了一个个沉睡的山村,村民们陆陆续续跑出门来,不少人衣衫不整,他们先是诧异地看向官道,继而兴奋异常地朝前奔去,一时间,呼邻唤友的叫声往四下里扩散开去,于是,兴奋的情绪如火焰般蔓延开来,一道道人影奔向官道两旁。

蹄声骤歇。人们惊奇地发现,一支威武的骑兵停在官道上,军容之严整,军纪之严明,为他们平生所仅见。骑士们身着明亮的铠甲,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而又显得十分友善,不像以往见到的官军那样,粗暴地喝斥、驱赶路人。此刻,骑队正被一名老农驾驶的牛车堵住了去路,但骑队似乎并不着急。

那辆牛车横在官道上,拉车的牛似被迎面撞见的骑兵吓懵了,定在那里,任老农怎么驱赶也不愿挪动半步,而那个老农脸都急黑了。

“老伯,慢慢来,别急。”骑队中有个铁塔一般的年轻骑士叫了一声,语气相当的和善。

听见这道招呼声,围观的村民心中残存的惧意一扫而空,但闻哄笑声四起,众人开始无情地嘲笑那头蠢牛和那位无能的老农。老农受到众人的讥讽,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一咬牙,额上青筋暴突,扬起鞭子狠劲抽向牛屁股,瞧那架势,想必此刻宰牛的心都有。可是那头牛显然不想配合,吃痛后哞哞叫了几声,之后就圆瞪着眼睛犯楞。于是,四周的哄笑声就变得更加响亮了。

有几个村民上了官道,去助老农拽那头犟牛,更多的人则把目光投向方才那个发声的年轻骑士,瞧他的装束,像个军官。

世上竟有如此年轻的军官?

顿时,众人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突然,他们扬起脖子,瞪大了双眼,直直地怔在了那里,目光聚焦到了一人身上。

只见在铁塔骑士的身边,一个少年披银色的铠甲,戴银色的头盔,头盔上一缕红缨迎风轻拂,衬得他面有异彩。少年精致的五官自带十分华贵,漆眉星目天然透着一股英武之气,很是耐看,让人一望之下,便再也不愿移开目光了。

咦!莫非是将军!如此年少竟是将军?

围观的小孩似受到了一根无形绳索的牵引,三三两两结伴,朝盔甲少年身边靠拢过去。大人们则在原地驻足观望。

盔甲少年缓缓转过头来,微微一笑,那道笑容极富感染力,引得路边的小孩张嘴就笑,露出了一溜的豁牙。年纪大一些的少男少女笑得较为含蓄,只是笑时脸上大多挂着分羞涩。

那边数人连抽带拽,终于牵动牛,将牛车移至岔道上。只见盔甲少年举起一只手来,似要发出号令。

忽见

前方一辆马车迎面驰来,车后还跟着数骑人马,占去了大半个官道。

马上少年微微皱眉,一旁的铁塔骑士低声道:“越王殿下,干脆清道得了!”

“唐戟······”朱祁铭话没说完,却闻前方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小姐,快看,是公子,公子!”

朱祁铭循声望去,见有两骑人马驰到了马车侧前方,马背上的人十分面善,定睛一望,赫然是花千枝、史多!

只见车帘一晃,一对星目急急地扫了过来,落在朱祁铭脸上,车帘后的俏脸一震,旋即些许的笑意浮上眼角眉梢,瞧那神态,似有几分喜出望外。

荀馨?朱祁铭就想开口寒暄几句,左顾右盼一番,觉得自己当着护卫的面,须装模作样端端亲王的架子,便改向荀馨颌首。

见到这个曾与自己闹过别扭的小故人,朱祁铭的思绪顿时回到了身处卢家村的那段短暂岁月,蓦然念及方姨,心中略感怅然。

探视方姨的心情是如此急迫,以至于他一时间有了离群而去的冲动。

但启程前皇上命他直赴北境,不可在途中盘桓,他拿不准在卢家村稍作停留算不算途中盘桓,故而不便仓促行事。身边有亲卫军跟着,还有监军太监盯着,他终究是做不了性情中人!

于是,咬牙扭头它顾,暗道:干脆与眼前的故人形同陌路好了!

不料花千枝、史多公子、公子地叫个不停,须臾间便抵达朱祁铭身前,花千枝自怀中掏出一物扔了过来,朱祁铭拿眼一扫,见一个绣袋朝自己飞来,想或许是当初霓娘扔给他的那个绣袋吧,当即侧身一避,绣袋贴身掠过,坠入道旁的浅沟中。

唐戟一把抓住刀柄就想拔刀,朱祁铭赶紧示意他收手,旋即转过头来,也不看花、史二人,而是淡然看向路边的乡民。

路边众人齐齐一凛,纷纷用肢体语言表示他们只是吃瓜群众,乱扔杂物绝非他们所为。

“唉,绣袋里装了许多宝贝,全是山货,那可是我兄弟二人搜罗了许久才找齐的,只想当作见面礼送给公子!”花千枝大概是觉得自己该改口了吧,言毕拉了史多一把,二人翻身下马,立于道上行着不伦不类的礼。

“小的拜越王······越王老爷。”

越王后面再拖条老爷尾巴?这是什么奇葩的称呼!朱祁铭觉得好笑,却也不看道上施礼者一眼。

越王?咦!围观的村民大概有人听出了玄机,一阵嗡嗡的耳语声过后,就见四处变得一片寂静,不少人微微屈膝,看样子是想行跪礼,却又一时拿不定主意似的。

这时,那辆马车在花、史二人身边徐徐停下,荀馨掀帘就想下车,扭头瞥见后队一骑人马疾驰而来,当即收了脚,身子退回车中。

来人在朱祁铭身边勒住马,他年约三十出头,神态略显憨厚,正是直殿监少监商怀英,“殿下,出了何事?”

商怀英只因擅骑射,便摇身一变成了堂

堂监军太监。由少监到太监,仅一步之遥,可是,称谓上的一小步,意味着官运上的一大步,须知许多内臣都把他们生命的最后时刻永远留在了少监的岗位上。

朱祁铭看了商怀英一眼,想忠厚之人绝不会有害人之心,但正因为忠厚,故而更加忠诚于天子,它日若有事,此人肯定不善于在天子面前替别人遮掩什么,便笑道:“这里无事,本王偶遇几位故人。”

“故人?”商怀英疑惑地看向花千枝、史多,直看得二人有些手足无措。

“荀夫子还好么?”朱祁铭终于举目望向花、史二人,语气甚是平和。

花千枝、史多闻言面色一宽,嘿嘿笑了起来。“好着呢,老爷总念叨着去京城拜见老爷······不,是殿下您,说要当面谢恩。”

朱祁铭脸色微沉,“荀夫子扶危济困,代天子抚民,皇上闻讯后这才下了恩旨。一切都仰赖皇恩浩荡。”言毕冲商怀英咧嘴一笑,商怀英赶紧收回目光,垂首陪笑。

车中响起了荀馨的声音:“莫非你······殿下不是去卢家村看陆夫人的?”

朱祁铭一怔,凝思片刻,幽然道:“有皇命在身,此行不便,请转告本王对陆夫人的问候。”瞟一眼商怀英,转而吩咐花千枝道:“你们快让开道。”

“大家快让开,让开!”花千枝殷勤地吆喝车、马往道边避去,突然若有所思地扭过头来,“殿下不会忘了当初的诺言吧?”

“本王何曾有过许诺?”朱祁铭诧异地道。

花千枝用手比划着,眉飞色舞地说开了:“当初在州城那处宅院里,小的提起那件事,殿下一口应承了下来,还说‘好好好’,连说三声好。”

这个也能算承诺?你可真能胡扯!朱祁铭直想吐血,有些难为情地看了马车一眼,立马举起一只手,发出了行军的号令。

马车中响起荀馨含嗔的声音:“花千枝,问你你总不说,到底是何承诺?”

花千枝嘿嘿笑道:“再过两年,嗯,最多两年,小的一定说与小姐听!”

朱祁铭策马疾驰,身后传来花千枝略显焦急的叫声:“殿下,殿下!话要说清楚······再来的时候······别忘了到荀家歇息呀!”

朱祁铭直想塞住耳朵,恍惚中碰到商怀英疑惑的目光,朱祁铭定定神,笑道:“当初本王随一群孤儿流落此地,曾获许多乡民相助。”

商怀英徐徐点头,“哦,原来如此!皇上不准这路人马途中盘桓,可惜呀,若未奉皇命,殿下也可去看看故人不是。”

这是你对皇命的解读么?朱祁铭撇撇嘴,随即吩咐道:“商公公还是回后队吧。”

“是。”商怀英应了一声,放缓马速,转眼就被朱祁铭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前方就是岔路口,朱祁铭扭头东顾,想搜寻卢家村那片记忆里依然熟悉的影子,无奈丛林遮断了望眼。

一声叹息被湮没在如雷的蹄声中。



第一百三十七章 未雨绸缪

申初时分,一千三百余人的骑兵抵达赤城堡与云州堡之间的小眉山山脚下,进入一条狭长的开阔地带。举目四顾,但见西边有一道绝壁遮挡,东边正是小眉山西麓,小眉山那边有道巨大的豁口,大概是通往独石水、龙门川等水源的必经之路。

朱祁铭回想起鄞国公的,他对那上面有关此地山川地貌的描述早已烂熟于心,此刻,亲眼观察之后,两相对照,觉得所载十分契合实际,想当年,鄞国公必定是到处跋山涉水,那分辛劳非常人所能感知。

依的记载,此地应有南北向坦途畅行无阻,往北,可绕行至松树堡、独石堡等边塞城堡;往西南,可直抵龙门卫一带。

朱祁铭缓缓举起右手,顿时,传令声一路向后传递过去。

“唏吁吁!”

战马的嘶鸣声响成一片,千余名骑士勒住马,定在原地,等待后续命令。

“殿下!”那边梁岗率十余名越府护卫迎了过来,在梁岗的身后,站着近百名越府匠役。

“梁指挥使!”朱祁铭招呼一声,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迎过来的护卫。

“殿下。”梁岗回指身后,“营房、马厩全已建好,粮草也悉数备齐,足够三个月之需。”

朱祁铭道一声辛苦,转而吩咐梁岗道:“梁指挥使在此歇息一晚,明早率众启程回京。”

商怀英、唐戟、蒋乙、赵岗过来与梁岗见礼,梁岗看似不愿返京,但当着一大帮人不便出言抗命,只得吩咐自己带来的护卫分头招呼千余骑兵入营,各自排定住处。

多数营房落在一个低矮的山包上,少量营房建于那道狭长的平地上。

朱祁铭及商怀英、唐戟、蒋乙、赵岗的营房全在山包上,由一个个木棚组成,有大有小,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

众人步行至山包上,各自去寻找自己的住处。朱祁铭随梁岗走入一个大小适中的木棚,木棚虽陋,但里面收拾得十分整洁,一张榻、数把临时赶制的杌凳摆放得井然有序,棚内还散发着黄熟香的香味。

“嘿嘿,殿下,就地取材,倒是节省银子。”梁岗显得很是得意,忽然头一斜,凑近朱祁铭道:“殿下,让在下留在此地吧?”

“不行!”朱祁铭连连摆手,“留你在此,便成了越府护卫军而非八百勇士出战。”

“那不是一样吗?”

“大不一样,罢了,你不懂,多说无益,留下二十名厨役,余者悉数带回越府。”

这时,商怀英、唐戟、蒋乙、赵岗认了个门就一起返回到了朱祁铭身边,显然是想就接下来的事进行会商。

“殿下为何断定鞑贼会在此地而非大同、密云那边大举入寇?”商怀英抢先开了口。

“问得好!”朱祁铭扫视众人,见他们个个都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便知道这道疑惑已折磨他们许多天了。“大同和密云两地连续两年都有鞑贼入寇,鞑贼从大同那边入寇人数最多的一次据说有六百人之众,如

此大的阵仗,那该造了多大的孽呀!再从那里越境劫掠,不会捞到多少油水!何况朝廷已严令大同、密云两地增兵警戒,瓦剌人不会往重兵堆里钻。”

“反观宣府一线,两年来太安静了!瓦剌人不傻,知道把羊养肥了再宰的道理。本王料定鞑贼今明两年必在宣府一线重兵入寇。”

众人目光齐齐一亮,绷着的身姿也随之松弛下来,看来是认同了朱祁铭的判断。

“宣府一带边民甚众,是鞑贼入寇的首选之地,可此地离宣府甚远,万一鞑贼从宣府那边入寇,咱们该如何是好?”商怀英又道。

朱祁铭摇摇头,“万泉、张家口堡那边长城城防坚固,集结着宣府三卫、万泉两卫,还有怀安卫等数卫重兵,鞑贼在那边无隙可乘,难以入寇。而龙门、松树堡、独石堡一线的长城并未连成一片,到处都是缺口,且兵力薄弱,必为鞑贼入寇的首选之地!咱们只需兼顾龙门、松树堡、独石堡三地即可。”

众人略一沉吟,随即纷纷点头。赵岗跨前一步,姿容显得甚是恭敬。“敢问殿下,龙门、松树堡、独石堡附近边民极少,鞑贼即便入寇,人数想必也不会太多,故而想要打痛鞑贼,恐怕难以如愿吧?”

这时,门外不远处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棚内众人扭头望去,见十余名亲卫军聚到一颗巨松下,一番说笑后,其中一人竟张口开唱。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探虎穴兮入蛟宫,仰天呼气兮成白虹。”

一首唱得甚是激昂,但过于悲壮,且与此番出征的主题不合,朱祁铭听后直摇头。赵岗见状就想过去教训那十余名亲卫军,被朱祁铭挥手制止。

众人定定神,相继把目光投向朱祁铭,等待他对方才赵岗的疑问给出答案。

“本王熟读鄞国公生前所著,也查过户部、翰林院的相关记录,知道赤城堡周围方圆近两百里内,分布着大小三十余个村庄,有八百余户人家,再加上云州、赤城两堡的居民,足以诱使鞑贼大举入寇。鞑贼从松树堡、独石堡越境,深寇至此,一路上至多遭遇零星驻军阻击,简直就是如入无人之境!”

兵部恐怕会以为鞑贼深寇至赤城堡一带的难度偏大,道远难行,故而此地很容易在大明捉襟见肘的兵力分布规划中成为盲区,且只有八百余户边民,在此集结重兵所费,与预期收效之间不成正比,正因为如此,才给鞑贼留下了可乘的空隙。

众人大概是觉得朱祁铭一番推断的可信度极高吧,脸上不再有半分的疑惑。

沉吟良久,商怀英叹道:“大明在北境陈兵百万之众,却拿区区小股鞑贼无法,洒家百思不得其解!”

朱祁铭淡然一笑,“并不贵多。边军不善野战,坚城固守,接阵拒敌,这些不过是守株待兔的战法而已,根本就不足以与飘忽不定的瓦剌骑兵相抗衡!”

“再者,各地卫所军分区自守,相互之间不通消息,只能由着鞑贼纵横驰骋。咱们就不同了,咱们不受地域所限

,可随时随地截击鞑贼,咱们不能取胜,还有何人能胜!”

梁岗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竟然情不自禁地插了一句:“殿下,咱们如何获悉鞑贼入寇的消息?”忽然脸色一凛,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旁听者,转而略显懊恼地道:“冬衣、棉被全在仓库里,仓库就在附近。”

梁岗前言不搭后语,令众人齐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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