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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黑袍老人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副森白色的面具,声音沙哑地说道:“等你到地狱了,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一声又一声凄厉的鬼鸣响起,无数黑色的鬼魂便从他的身体涌出,然后盘旋在他的身体四周。
那个年迈的黑袍老人口念法诀,在真气的配合之下,使出了一招“九幽亡魂噬”,那些黑色的鬼魂便化作了三个黑色的骷髅头骨,张牙舞爪地袭向了眼前的开阳道长。
屹立在一旁的摇光道长见势,连忙拔出了身后的两仪阴阳剑,凌空一划,便使出了神剑门的护体神功“两仪阴阳盾”。
那一刻,他的身前便出现了一个蓝色的太极八卦,护在了开阳道长的身前,一个黑色的骷髅头骨便击在了蓝色的太极八卦之上。
只听见“轰隆——”的一声,在那强大力量的冲击之下,那蓝色的太极八卦瞬间被摧毁,化作了无数的碎片消失在他的身前。
“小心——”生死之际,开阳道长便挥起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使出了“三昧真火盾”,护在了摇光道长身前,勉强挡住了第二个骷髅头骨的攻击。
刹那之间,还是有一个骷髅头骨突破了开阳道长的防御,从他们两人的身旁划过,向着身后的那些神剑门弟子而去。
那十个神剑门弟子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那黑色的骷髅头骨吞噬殆尽,仿佛瞬间被抽干了精血,化作了一具又一具面目狰狞的干尸。
只听见“哇——”的一声,摇光道长不由地吐了一口鲜血,便用手中的两仪阴阳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开阳道长见势,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了身旁的摇光道长,有些担心地问道:“师弟,你没事吧?”
摇光道长缓缓地抬起头,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黑袍老人,擦拭掉嘴边的残血,有些镇定地说道:“我没事。”
那个年迈的黑袍老人眼中掠过一道寒光,不禁赞道:“不错,竟然挡住老夫三层功力的‘九幽亡魂噬’,看来还是有些低估你的实力了。”
开阳道长冷冷地对视着眼前的黑袍老人,心中满是不解,便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屹立在他们眼前的那个黑袍老人依旧如此的神秘,声音沙哑地说道:“对于一个死人而言,知道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那一刻,悬浮在他身体四周那些黑色的鬼魂,再一次发出凄厉的鬼鸣,那凄厉的鬼鸣之声,让人听了不由地为之心寒。
开阳道长连忙转过头,对眼前已经身负重伤的摇光道长,命令道:“师弟,你先走。”
摇光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迟疑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可是……”
那一刻,开阳道长便打断了他的话语,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摇光道长,神情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似乎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摇光道长的身上,又继续说道:“你速回神剑门,将此事告知掌门真人。”
看着开阳道长那坚定的眼神,摇光道长的脸上满是无奈,便开口说道:“恩,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坚持住。”言罢,他便在开阳道长的掩护之下逃离而去,向着神剑门的方向逃离而去。
一阵冰冷的寒风迎面袭来,不由地卷起了地上那枯黄的落叶,那空荡的树林之内,瞬间只剩下开阳道长和那个黑袍老人。
看着摇光道长渐渐消失的背影,那个黑袍老人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屹立在原地。隐藏于森白色面具之下的脸孔,又隐藏着多少杀机?
那个年迈的黑袍老人又缓缓地转过头,注视着眼前的开阳道长,声音沙哑地说道:“就凭你也想阻拦老夫,真是不自量力。”
开阳道长冷冷地盯着眼前那个年迈的黑袍老人,眼中充满了自信,略显沉着地说道:“魔教妖人,休要猖狂,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天地间瞬间充满了肃杀之意,他便挥起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使出了一招“下昧气火”,化作了一道蓝色的剑芒,一剑直逼眼前的黑袍老人。
那个黑袍老人似乎早已经看穿了他的攻势,便使出了“鬼步迷踪诀”,身体便化作了一道黑芒,瞬间消失在开阳道长的视线之中。
开阳道长一招落空之后,连忙收回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护在了自己的身前。
转瞬之间,只见一道黑芒一闪,那个黑袍老人便以惊人的速度,再次现身于开阳道长的身后。
开阳道长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连忙一个转身,又是一招“中昧精火”,一道红色的剑芒便径直地袭向了眼前的黑袍老人。
那个黑袍老人见势,再次使出了“鬼步迷踪诀”,又化作了一道黑芒,瞬间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看着那个黑袍老人又一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开阳道长的心中满是不解,暗道:“为什么他不出手,难道是想隐藏自己的身份么?”
刹那间,只见一道黑芒一闪,那个黑袍老人以诡异莫测的身法,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有些轻蔑地说道:“原来传闻中的‘神剑七侠’也不过如此,真是太令老夫失望了。”
话音未落,开阳道长连忙一个转身,使出了一招“上昧神火”,一道黄色的火焰便从剑刃之中疾射而出,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地袭向了眼前那个的黑袍老人。
那个黑袍老人还是没有出手,再次使出了“鬼步迷踪诀”,化作了一道黑芒,想躲过那团黄色火焰的攻击。
那团黄色的火焰却如同影子一般,紧紧地跟随着眼前的那个黑袍老人,那个黑袍老人几次闪躲,都没有逃出那黄色火焰的攻势。
生死之际,那个黑袍老人依旧如此沉着冷静,在躲闪之间,他便运起体内的真气,使出了护体神功“魑魅魍魉盾”。
只听见一声又一声凄厉的鬼鸣响起,无数黑色的鬼魂瞬间凝聚在一起,在他的身体四周化作了四面面目狰狞的鬼王盾。
炙热的“三昧真火”击在了那黑色的鬼王盾之上,便开始燃烧了起来,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一般。。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那炙热的“三昧真火”才渐渐地暗淡了下来,仿佛被那些黑色的鬼魂吞噬一般,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开阳道长见势,便再次运气了体内的真气,注入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使出了一招“三昧文火”。
转瞬之间,他手中的三昧真火剑便绽放着异样的光芒,剑刃之上便燃起了红、黄、蓝三团炙热的“三昧真火”。
那一刻,他便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插在了地上,以他的身体为中心,迅速地向四周蔓延,径直地袭向了眼前那个的黑袍老人。
那个黑袍老人见势,再次运起了体内的真气,注入了身体四周的“魑魅魍魉盾”之中,黑色的鬼王盾在那一刻光芒大盛,挡住了“三昧真火”的侵蚀。
那炙热的“三昧真火”瞬间吞噬了四周的一切,化作焦土的土地之上,只剩下那个黑袍老人独自一人。
开阳道长见势,便乘胜追击,拔起了地上的三昧真火剑,又使出了一招“三昧武火“,一把巨大的炎剑便劈了过去。
在那巨大炎剑的冲击之下,眼前的世界瞬间化作了一片火海,炙热的“三昧真火”便蜂拥而上,径直地袭向了那个黑袍老人。
那黑色的鬼王盾在火海的冲击之下,便出现了一道裂痕,那道裂痕迅速地扩散,最后便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只听见“轰隆——”的一声,那黑色的鬼王盾便化作了无数的碎片,炙热“三昧真火”便袭向了眼前的那个黑袍老人,瞬间淹没了眼前的一切。
第三章:开阳之死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那翻滚的火海才渐渐地平息了下来,看着眼前被“三昧真火”洗礼之后的场景,他那绷紧的神经似乎松懈了几分。
感受着那已经消失的气息,开阳道长不由地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道:“已经死了么?”
突然,火海里便窜出了十团黑色的鬼魂,那黑色的鬼魂渐渐地凝聚在一起,化作了黑袍老人的模样,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看着眼前的黑袍老人安然无恙屹立在自己的身前,开阳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不禁咬牙切齿,怒道:“可恶——”
那个黑袍老人便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副森白色的面具,用沙哑的声音道:“就凭这种程度的剑诀,是伤不了老夫,还有什么绝招都使出来吧?”
豆大的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之上渗了出来,开阳道长冷冷地盯着眼前的黑袍老人,声色俱厉道:“好,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三昧剑诀》的最高境界。”
那一刻,他便终身一跃飞向天空,双手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然后运起体内所有的真气,注入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之中。
“三——昧——融——合,神——火——下——凡。”只见红、黄、蓝三道剑芒径直地冲破了云霄,天空之上那黑色的乌云瞬间变得如同鲜血一般血红。
顷刻之间,那红、黄、蓝三道剑芒便在天空之上汇聚,化作了一把巨大的炎剑,以劈天盖地之势,一剑从天空之上劈了下来。
那个黑袍老人缓缓地抬起头,注视着天空之上那把巨大的炎剑,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显然没有将他的“终极奥义”放在眼中。
那一刻,他便使出了自己的独门绝技“鬼魂解体“,那把巨大的炎剑劈下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便化作了十团黑色的鬼魂,瞬间消失在开阳道长的视线之中。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四周的一切瞬间被那巨大的炎剑吞噬殆尽,而那个黑袍老人此时也消失不见了踪影。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那炙热的“三昧真火”渐渐地熄灭了,脚下的一切景物,早已经化作了一片废墟。
那一刻,那个黑袍老人的气息似乎也消失不见了,四周陷入一片沉寂,只有那剧烈的喘息之声,回荡在那空旷的树林之中。
只听见“锵——”的一声,开阳道长便将手中的三昧真火剑收入了剑鞘之中,从天空之上落了下来。
突然,一股浓烈的杀气从身后袭来,他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迫人的杀杀气,连忙一个转身,再次拔出了手中的火魂烈炎剑。
此时,一个黑色的漩涡便出现在他的眼前,十团黑色的鬼魂便从那个黑色的漩涡窜出,然后凝聚在一起,化作了那个黑袍老人的模样。
那个黑袍老人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了那副森白色的面具,声音沙哑地说道:“好了,该老夫出手了。”
话音刚落,那个黑袍老人抬起了自己枯瘦的右手,再次使出了“九幽亡魂噬”。
只听见一声又一声凄厉的鬼鸣响起,无数的鬼魂瞬间凝聚在一起,化作了九个黑色的骷髅头骨,张牙舞爪地袭向了眼前的开阳道长。
开阳道长见势,连忙挥起手中的三昧真火剑,使出了护体神功“三昧真火盾”。
那一刻,他的身体四周便出现了红、黄、蓝三团颜色各异的火焰,然后化作了一道红色的屏障,护在了他的身体四周。
只听见“轰隆——”的一声巨响,那红色的屏障只阻挡了片刻,便瞬间化作了无数的碎片,那九个黑色的骷髅头骨就这样径直地穿透了他的身体。
看着自己被“九幽亡魂噬”击穿的身体,开阳道长的脸上满是不解,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我就要……葬身于此么?”那一刻,只听见“锵”的一声,三昧真火剑便从他的手中划落,他便无力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开阳道长,那个黑袍老人眼中掠过一道寒光,阴冷地说道:“真是不堪一击,还有一个就交给你了。”
隐藏在暗处的那个黑衣剑客,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意,冰冷地说道:“放心,他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言罢,那个年轻的黑衣剑客便化作了一道黑芒,瞬间消失在那个黑袍老人的视线之中。
不知道走了多久,傲星痕和水如心他们两人便顺着那崎岖的山路,悄悄地来到了山脚下的枯木林里。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有些明亮,但是在那黑色乌云的笼罩之下,还是显得有些昏暗阴沉。
看着那黑云笼罩的天空,水如心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担忧地说道:“好像要下雨了?”
傲星痕便止住了前行的脚步,脸上满是无奈,无力地说道:“恩,是啊,真是有些扫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虽然天公不作美,但是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凤凰花,水如心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了期待,便问道:“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傲星痕便挥起了衣袖,擦拭掉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回答道:“快到了,前面不远便可以看到凤凰花林了。”
水如心听后,脸上满是欣喜,有些高兴地说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看着她满心期待的样子,傲星痕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恩。”言罢,他便带着水如心继续前行,向着传说中的“枯木林”而去。
突然,在朦胧的晨色之下,只见一道蓝色的身影,跌跌撞撞地穿过那片幽静的树林,一路向着神剑门的方向而去。
那一刻,他眼前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额头上的汗珠不断落下,一滴又一滴地洒落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鲜红的血不断地从他的体内涌出,不禁染红了他那蓝色的道袍,脚下所经过的土地也留下了一道修长的血迹。
回想起刚才交手的情景,摇光道长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不解,暗道:“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突然出现在枯木村里?”
只听见“哇——”的一声,他又吐了一口鲜血,但还是神情坚定地说道:“如今,师兄身陷险境,我一定要活着回去。”言罢,他并没有停住前行的脚步,跌跌撞撞向神剑门的方向前行着。
“等一下。”那一刻,水如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傲星痕也止住了前行的脚步,看着身后的水如心,好奇地问道:“如心,怎么了?”
水如心似乎拥有极强的洞察力,耳朵微微抖动着,有些警惕地说道:“有人——”
傲星痕听后,脸色变得有些异样,口中不由地吐出几个字,惊慌失措道:“额,不会吧。”言罢,他连忙拉住身后的水如心,在一片茂盛的树林深处躲了起来。
此时,不远处便出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两人的视线之中,那身影越来越近,最后便看清了他的脸孔。
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的脸孔,傲星痕的脸色变得异样,轻声地说道:“那不是‘摇光师叔’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水如心似乎嗅到了空气之中那浓烈的血腥味,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幽幽地说道:“他,好像受伤了。”
傲星痕也发现了他身上的血迹,点了点头,轻声地说道:“恩,是啊。”
摇光道长身为“神剑七侠”,竟身负重伤出现在这里,他的心中满是不解,便自言自语地说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水如心有些担心他身上的伤势,便转头看着身旁的傲星痕,说道:“我也不知道,还是出去看一下吧。”
回想起上次私自下山被师父责罚的情景,傲星痕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轻声地说道:“可是我们私自下山,要是被师父知道了,会被师父他老人家责罚的。”
水如心显然也不想被自己的师父责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抉择,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
傲星痕的心中虽然满是担忧,但是也不想被自己的师父责罚,便轻声地说道:“我们还是先看下情况再说吧。”
水如心的脸上满是无奈,点了点头,只好开口说道:“恩,那好吧。”言罢,他们两人便继续潜伏在树林的深处,注视着树林之外的一切。
第四章:摇光之死
不知道逃了多久,摇光道长只觉得全身乏力,便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倚靠在一棵百年古树的树干之上,大口地喘息着。
那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中有些不安,又转过了头,向着自己的背后望了一眼。
那个黑色的影子早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下心中的戒备,手中还是紧紧地握着那把两仪阴阳剑。
看着那被鲜血染红的蓝色道袍,摇光道长还是凭借着那坚强的毅力,有些坚定地说道:“不行,我一定要活着回去。”
豆大的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之上渗出,他的脸上满是痛楚之色,那一招虽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但还是重创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
只见此时,一阵冰冷的寒风从远处袭来,四周的空气瞬间变得奇寒无比,那冰冷的寒风之中似乎蕴藏着一股浓烈的杀气。
“跑啊,怎么不跑了?”突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仿佛瞬间将他置身于千年冰窖之中。
摇光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连忙转过身,对视着眼前的黑衣剑客,他的右手依旧紧握着两仪阴阳剑,可是隐约之间却有些颤抖。
那一刻,他冷冷地对视着眼前的那个黑衣剑客,似乎和刚才遇到的那个黑袍老人气息有所不同,显然是一个青年男子。
摇光道长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不解,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