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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如心调整一下气息,神色慌张地说道:“师父,不好了,星痕和天枫他们两个打起来了。”
玉衡道长脸上的眉头不由地紧皱在一起,心中满是不解,便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
水如心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打了起来,但神色有些慌张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师父你还是赶紧过去看下吧。”
玉衡道长没有丝毫的犹豫,便起身开口说道:“恩,为师知道了。”言罢,他便在水如心的带领之下,匆忙地来到了枫叶林。
枫叶林
只听见“啊——”的一声怒吼,那冰封住傲星痕身体的寒冰便出现了一道裂痕,然后便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看着那散落一地的碎片,那个青色剑客脸色变得有些异样,心中暗道:“可恶,没想到连‘千年寒冰阵’都困不住他。”
那一刻,那个青衣剑客便握紧了手中那把蓝色的宝剑,似乎做好了准备与眼前的傲星痕厮杀。
突然,那个青衣剑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心中暗道:“有人朝这边来了?气息还不弱,看来我也是时候离开了。”言罢,那个青衣剑客便化作了一道黑芒,瞬间消失在寒天枫的视线之中。
那一刻,早已经丧失理智的傲星痕,再次挥起了手中的风影无痕剑,又是一招“青龙吟”,一剑劈了过来。
看那个青衣剑客离去,寒天枫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便挥起了手中的千年寒冰剑,也使出了一招“青龙吟”,一剑迎了上去。
“住手——”只听见一声怒吼,玉衡道长便落在了他们两人的中间,然后使出了《四象守护诀》中的“青龙守护”护在了自己的身体四周。
风影无痕剑和千年寒冰剑重重地击在了他的“青龙守护”之上,那两股强大的力量交织在一起,瞬间扭曲了他的“青龙守护”。
感受着那股强大的杀气,玉衡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心中暗道:“如此浓烈的杀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刻,他似乎感受到那两股力量的强大,便再次运起了体内的真气,努力地抵挡着他们两个人的攻势。
在“青龙守护”的抵挡之下,那两股强大的力量随着真气的耗尽,也渐渐地减弱了下来,最后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随之,只听见一声龙吟,盘踞在玉衡道长身体四周的那条青龙,便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将他们两人震飞了出去,他们两个便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傲星痕身上的魔气也因此消失殆尽,最后因为体内真气的耗尽,而陷入了昏迷之中。
寒天枫这才会过神来,连忙来到玉衡道长的身前,躬身唤道:“师父?”
看着跪在身前的寒天枫,玉衡道长不禁怒道:“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若不是为师及时赶到,难道你们真的要拼个你死我活么?”
回想起刚才所发生的而一切,寒天枫并没有多说什么,有些就倔强地说道:“徒儿无话可说,甘愿受罚。”
看着陷入昏迷之中的傲星痕,玉衡道长心中似有一丝担忧,便开口说道:“好了,此事日后再说,你先下去吧。”言罢,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在水如心的搀扶之下,渐渐地消失玉衡道长的视线之中。
次日,廉贞殿
只见他们两人静静地跪在那里,屹立在他们面前的便是他们的师父“玉衡峰”首座——玉衡道长。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玉衡道长便转身,看着眼前的傲星痕和寒天枫,开口问道:“你们两个为何私自武斗?”
他们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一般,也没有顶撞他,只是低着头,静静地屹立在原地。
从神剑门开山立派以来便立下规矩,凡是神剑门弟子都不得与同门私下比剑,而他们两人竟然无视祖训,在这里私下比剑,犯的可是神剑门的大忌。
看着从小抚养长大的傲星痕,玉衡道长顿时火冒三丈,怒道:“星痕,从小到大,难道你忘了为师是怎么教导你的么?”
回想起昨天刚才凶险的一幕,他的心中满是怒火,便责备道:“你身为神剑门弟子,不但不遵守神剑门的门规,却对自己的师弟刀剑相向,你要为师怎么罚你?”
傲星痕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嘀咕道:“我只是和他比武切磋而已,并没有犯下什么过错啊?”
玉衡道长听后,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眼前的傲星痕,怒道:“住口,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从小到大傲星痕便犯下了无数的门规,显然也没有在意此次所犯下的错误,还是理直气壮地说道:“难道,我就不能跟他比武切磋么?”
看着眼前的傲星痕没有丝毫的悔过之心,玉衡道长脸上满是无奈,便再次教训道:“为师知道你生性好动,好胜心强,但是身为神剑门弟子切忌同门相残,可是你却为了一己私欲,竟然对你的师弟兵刃相向。”
傲星痕从来没有见到他会如此的生气,也只好承认自己的错误,道:“既然如此,那我认错总可以了吧。”
玉衡道长地脸上满是无奈,有些严厉地说道:“从小到大,无论你做过什么,为师都可以原谅你,但是这次你真的让为师太失望了。”
那一刻,他又转头看了身旁的寒天枫,有些严厉地说道:“还有,天枫你向来遵守神剑门门规,可是此次竟然做下如此荒谬之事,到底怎么回事?”
寒天枫并没有隐瞒什么,只好实话实说道:“我本不愿与他刀剑相向,可是他却执意要一决高下,所以我也只好奉陪到底了。”
玉衡道长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寒天枫,意味深长地说道:“你知道么?你天资极高,修为远胜神剑门同辈弟子,将来前途无可限量,为师不希望再次看到你犯这样的错误,毁了你的前途。”
寒天枫并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道:“恩,徒儿知错。”
看着眼前的傲星痕和寒天枫,玉衡道长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好了,今日之事,为师不想再看到第二次,这次就罚你们两个去‘思过崖’面壁思过。”
傲星痕和寒天枫他们两人听后,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师父——”
话音刚落,只见十几道蓝芒掠过,天权道长便带着十几个精英弟子,来到了玉衡道长的身前。
看着眼前天权道长到来,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便对着他们两人说道:“好了,你们先下去吧。”
傲星痕和寒天枫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话,道:“是,师父。”言罢,他们两人便转身离去,渐渐地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看着傲星痕离去的背影,天权道长像似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师弟,师父有要事紧急召见。”
玉衡道长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话,道:“恩,我知道了。”
乾坤阴阳殿
只见道天云独自独自一人屹立在那里,那布满皱纹的双眼不由地紧皱在一切,心中似有一分担忧。
“师父——”只听见一声轻唤,玉衡道长便来到了道天云的身后,静静地屹立在他的身后。
道天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玉衡道长,语气深长地说道:“你来了。”
玉衡道长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不解,便好奇地问道:“不知师父紧急召见,所为何事?”
道天云紧紧地凝视着眼前的玉衡道长,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刚才那般阵势,想必你也已经知道。”
回想起刚才天权道长率领的那些精英弟子,玉衡道长似乎明白了什么,便开口说道:“师父,是指星痕身上的封印?”
道天云脸上的眉头不由地紧皱在一起,然后开口问道:“星痕身上的封印异动,是怎么一回事?”
玉衡道长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不禁自责道:“都怪徒儿一时疏忽,才让他体内的心魔有机可趁,徒儿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道天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道:“他从小身上就怀里魔气,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绝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玉衡道长似乎回想起了什么,便一字一句地说道:“恩,徒儿绝不会让他步他父亲的后尘的。”
道天云不禁叹了一口气,语气深长地说道:“恩,那为师就放心了。”
那一刻,他便缓缓地转过身,看着眼前的那个“道”字,语气深长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玉衡道长并没有多什么,只说了一句话,道:“是,师父。”言罢,他便缓缓地转身离去,然后渐渐地消失在道天云的视线之中。
第九章:空白记忆
思过崖
清晨,一轮初生的太阳缓缓地从东边升起,将一丝温暖的阳光均匀地撒在那巍峨高耸的山峦之上。
此时,一道温暖的阳光透过洞顶的天窗从天上映照下来,柔和地映照在他那熟睡的脸庞之上。
傲星痕缓缓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看着那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连忙从床上蹦了起来,有些迷糊地说道:“不好了,又要迟到了。”言罢,他连忙拿起了一旁整齐叠放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穿好了衣服之后,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语地说道:“唉,忘记了。”
看着眼前空无一人的石室,他的脸上满是无奈,又继续说道:“被师父罚来这里面壁思过,这么早起来干什么?”
回想起要在这鬼地方呆上一段时间,他只觉得全身乏力,便张开了自己的双臂,然后再次倒在了床上。
一道温暖的阳光顺着天窗,映照在他的脸上,他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无聊地说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呢?真是太无聊了。”
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隔壁石室传来的动静,又自言自语地说道:“唉,还要跟那木头脸关在一起,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回想起“枫叶林”所发生的一切,他的脸上满是无奈,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不知道师父气消了没有,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里啊?”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仰望着那一望无际的天空,他仿佛一只被囚禁在鸟笼之中的鸟儿一般失去了自由。
那一刻,四周一片宁静,仿佛世界沉寂了一般,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耐不住心中的寂寞,再次从床上爬了起来,抱怨道:“不行了,我快疯了。”
看着眼前冰冷的栏杆,只见栏杆之外空无一人,傲星痕便将目光停留在了那扇铁门的锁链之上。
忏悔石窟,本来就是关押身犯过错,而被责罚的神剑门弟子。所谓的思过,其实也是一种禁闭,但是禁闭期间却没有丝毫人来把守。
看着那没有人看守的铁门,傲星痕脸上满是欣喜,自言自语地说道:“算了,反正也没有人把守,还是偷偷溜出去一下。”
话音刚落,他便飞快地跑到了铁门前,看着那铁门之上的锁链,心中暗道:“哼,这种锁怎么可能难得了我呢。”
那一刻,他便拔下了头上发扎,插入了锁眼之中,轻轻拨动了几下,便打开了那扇紧锁的铁门。
看着那被打开的铁锁,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有些高兴地说道:“太好了,终于打开了。”
那一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心中暗道:“对了,差点忘了,那个木头脸也关在隔壁呢,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言罢,他便迈着轻盈地脚步,偷偷地跑了出去。
洞府之外,晴空万里,仿佛眼前的景物都映入他的眼帘之中,顿时觉得视野开阔,心旷神怡。
傲星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喜悦的笑容,张开了自己的双臂,大声地喊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出来了。”
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景色,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自言自语地说道:“去什么地方好呢?”
那一刻,他不由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美丽的景色,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一座古色古香的阁楼之上。
看着那古色古香的阁楼,他似乎有了方向一般,便下定了决心,道:“我知道了,就是那里了。”
那一刻,他便运起了体内的真气,使出了“九宫八卦步”,化作了一道蓝芒,朝着那古色古香的阁楼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傲星痕终于来到了那古色古香的阁楼附近,只见八个身着蓝色道袍的神剑门弟子静静地守在那里。
看着阁楼之上“藏书阁”那几个显目的大字,他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道:“藏书阁?”
“藏书阁”乃是神剑门神剑门的禁地之一,里面收藏着不少珍贵的典籍,是历代先人智慧的结晶之地。
傲星痕从小到大都没有进过藏书阁,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藏书阁’,果然戒备森严。”
看着眼前戒备森严的藏书阁,他的脑子里面灵机一动,心中暗道:“但是,我傲星痕想去的地方,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那一刻,他便运气了体内的真气,口中默念可几句口诀,便使出了“火灵炽炎咒”。
转瞬之间,藏书阁附近便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那熊熊的烈火便迅速向四周开始蔓延开来。
守护在“藏书阁”的其中一个神剑门弟子发现之后,神色有些慌张地说道:“不好了,着火了。”
只见为首的神剑门弟子见势,便对着身旁的神剑门弟子,略显沉稳地说道:“你们几个赶紧去救火。”
“藏书阁”乃是神剑门重要之地,一旦有丝毫的闪失,都会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那几个神剑门弟子并没有多说什么,便异口同声道:“恩,知道了。”言罢,那几个神剑门弟子便离开自己守卫的地方。
看着守备的神剑门弟子离去,“藏书阁”的防备瞬间形容虚设,傲星痕便化作了一道蓝芒,偷偷地溜了进去。
步入“藏书阁”的时候,一股淡淡的书香迎面袭来,那淡淡的书香仿佛让人置身于书海之中。
傲星痕不禁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无数的秘籍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之上,让人见了不禁有些眼花缭乱。
看着眼前如此数量的珍藏,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略显惊讶地说道:“哇,不是吧,这么多的武学秘籍?”
那一刻,他便只身一人来到了“藏书阁”的中央,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秘籍,又自言自语地说道:“对了,找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学秘籍,这样的话那木头脸以后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那一刻,他不禁环视了书架上的秘籍一眼,却将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本泛黄的书籍之上。
傲星痕见势,便拿起了那本泛黄的书籍,一字一句地念道:“编年史册?”
看着书籍上面的名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自言自语地说道:“想必这就是记载神剑门历史的书籍了?”
那一刻,他不禁对父亲生前的英雄事迹充满了好奇,便打开了那本陈旧的编年史册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焚天之行”的时候,他略显惊讶地说道:“焚天之行?这不是当年与鬼神教大战的那段历史么?”言罢,他便开始翻阅了起来,仔细的品读当年的那段历史。
看着书上所记载的一切,他不禁有些汹涌澎湃,有些自豪地地说道:“有点意思,没想到我爹是因为‘焚天之行’而一战成名的。”
不知道翻阅了多久,他突然发现那本陈旧的编年史册的后面少了几页,仿佛是有人可以撕毁了一般。
那一刻,他脸上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满是不解,自言自语地说道:“为什么十几年前的记载是空白的呢,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着那本缺失几页的编年史册,他一时之间也想必明白,便合了起来,再次放回到了原处,又到:“算了,先找下看,有没有什么厉害的武功秘籍?”
突然,在那密密麻麻的古籍之中,一卷泛黄的卷轴随着傲星痕的靠近,便绽放着异样的红芒。
傲星痕便视线停留在了泛黄的卷轴之上,然后将那泛黄的卷轴取了下来,紧握在手中的那一刻,一股炙热的感觉,便顺着手心涌入了他的心头。
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他便轻轻地打开了那泛黄的卷轴,口中一字一句地念道:“沙华妖火诀?”
“戒备,有人闯进来了。”突然,藏书阁外传来了一个响声,傲星痕便从沉思之中苏醒过来。
那一刻,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心中暗道:“不好,被发现了。”
此时,他便将那泛黄的卷轴收入怀中,有些清醒地说道:“算了,还是赶紧离开吧,不然被抓到了,又要被师父责罚了。”言罢,他便带着那泛黄的卷轴,有些匆忙地离开了“藏书阁”。
第十章:修行禁术
离开了藏书阁之后,傲星痕便带着那泛黄的卷轴,顺着原路再次返回思过崖。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地暗淡,荒凉的山峦之上,只有凌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却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星痕——”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傲星痕便止住了前行的脚步,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那一刻,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异样,口中不由地吐出几个字,抱怨道:“额,不会吧。”
伫立了片刻之后,傲星痕缓缓地转过身,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水如心,他的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口中不由地吐出两个字,唤道:“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