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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正好砍中了将军的手臂,但是由于他身穿重甲,叶东飞的玄铁大刀只砍出一道裂痕。说也奇怪,竟然没有伤到里面。原来这将军也用内力将自己保护起来,免受外界攻击的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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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三十六章胜利在望迷雾消散得真相(十三)
将军再次挥刀向叶东飞头顶砍来,这一刀简直是要了叶东飞的命。将军似乎有些生气,毕竟能伤到自己的人并不多,叶东飞横举玄铁大刀,用力一推,把将军这强势的攻击挡了回去。
将军手腕一转,向叶东飞胸前横刀砍去一个。叶东飞轻轻一跃,跳到将军身后,右手横扫一刀,直接砍在将军的小腿部位。但是并没有砍伤,说也奇怪,明明叶东飞运功到了极致,但是这将军好似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啊!
季云康在一旁,一边指挥作战,一边分析这将军的弱点,希望自己能帮得上叶东飞。由于叶东飞不让李静上来帮忙,李静只好与王淼进行清理杂兵。
两人在阵中央被一群士兵团团围住,好像一个擂台似的。此时叶东飞挥刀向将军的小另一条腿横刀砍去。希望这一次的尝试可以砍穿将军的盔甲。 但是还是失败了。叶东飞暗道:“我似乎只能砍破他的外皮,但是根本伤不到他里面的肉啊!”
将军一转身,持刀由下往上一挑,挑开叶东飞的玄铁大刀,刀锋忽地转而向叶东飞的右臂挥去。叶东飞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打算弹开将军那又快又狠的刀,并不断向后迈步。
叶东飞脚步十分灵活,而且不停的变换步伐,好让将军捉摸不定。将军察觉叶东飞内功深厚。刚才砍过来的时候,即使盔甲打穿了,也没有伤到皮肤,但是总有一种压迫感。
一阵风吹过;将军陡然抬手,只见周围的铁骑军开始停止了进攻,慢慢的后退,喀什归到原位,这时大家都屏住了呼吸,将目光转移到了叶东飞和将军两人的身上。将军将手中长刀横在脸前,叶东飞仔细观察了一下将军手中的长刀,顿时感觉十分的好奇。
那怪异的刀身,弯弯曲曲,一点也不平整,而且刀身上面不时地出现星星点点的亮光。
又一次响起,嘎然划破了寂静,只见叶东飞和将军在阵中你一刀我一刀的不停挥舞着,好像只要有一个人一部留心就会被轻松的解决。
叶东飞突然大喝一声,随后举起玄铁大刀,右脚向前蹭了一步,只见随着那声响,将军也开始了行动,手中长刀开始像波浪一样不停的翻滚,而且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怪物!”季云康见将军的力气与状态十分恐怖,有些惊讶。将军冲向叶东飞,这一下不光消失了踪迹,而且卷起了地上的尘土,灰尘中,叶东飞见不到将军的身影,不停的挥动着右手,手中宝刀也不停的转动。
撕杀再次开始,黑暗中只见将军手中长刀在默默的挥动,迸射出夺目的凶光,每一次刀锋的光芒一闪,都有一股股的血腥味,似乎要将叶东飞吞到肚子里一样。
突然,响起一声如同干匹布帛一起被撕裂似的声音将军出现在了叶东飞的身后,只见叶东飞右臂被将军开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李静大喊道:“叶大哥!”这时叶东飞横刀一挥,将军后撤步闪开攻击,但是依然被叶东飞这一刀砍穿了胸甲。
荒凉地土地上,全是浓稠之极的血,在刀光剑影之下,鲜血泛着一种异样的红色。
将军笑道:“小子刀法真是不错!要不是我有这祖传的铠甲,今天我可能就要横尸荒野了!”叶东飞捂着右臂道:“你的刀不错,但是刀法,呵呵呵!”
将军见叶东飞瞧不起自己,冷笑道:“今天看看是你死还是我亡。”将军似乎抱着一定要将叶东飞杀死的心,但是也得考虑实际情况。叶东飞松了松手,似乎在放松自己。
随后突然消失了,这一下速度远远要快于将军,甚至要超越胡风与莫易寒。将军似乎无法判断叶东飞的位置,开始向四周环视,找寻叶东飞的踪迹。
这时一道刀气直接向将军的中间看来,将军立马横刀做当,哪知这刀气瞬间将将军手中的长刀击飞,而且在这同时,叶东飞又发出一道刀气,嗖的一声,这刀气迅速向将军飞来。
随后又接二连三的飞来好几道刀气,这些将军有些慌,双臂合十,打算用自己的内力化解这些刀气。但是叶东飞得到之前那个老头的真传,所以刀法逐渐提升,完全超过了大家的想象。
将军连中三道,虽然用内力化解了一部分,但是还是中招了,砰砰几下后,将军身上的盔甲瞬间被叶东飞的几道刀气击碎,碎片一一掉落在地上。
随着碎片掉落的还有一滴滴的鲜血。谁也没有想到,会这个样子,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将军已经再无一点力气对付叶东飞了。叶东飞道:“你这厮,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胡军的将军还是有些不服气,右手紧握长刀,喊道:“我要杀了你!”可是刚刚起身,就被叶东飞右手挥出去,这时只见一股刀气再次出现,直接向胡军将军的右臂砍去。
只见这胡军将军的右臂好像一棵断枝一样,脱离了自己的身躯。随着一声疼叫声,叶东飞冲上前,用自己的膝盖直接将胡军的头一击击碎。
叶东飞用刀指着周围的铁骑兵怒喊道:“还有没有不要命的?”只见这一伙铁骑就像老鼠遇见耗子一样,立马逃跑了。李静上前问道:“叶大哥,你没事吧?”叶东飞摇了摇头,随后瞬间倒在了地上。
季云康这时也赶了过去,连忙给叶东飞把脉,随后道:“应该是劳累过度,不用担心,休息一会就好了!”叶东飞这时脑里回想起与胡军将军一起打斗时那把奇怪的长刀了。
季云康将这把长刀收了起来,李静上前一看,这把刀刀身好像波浪,而且要比中原的大刀长出一点,但是刀身很轻,没有特别重的感觉。
夜晚,大家趁着休息时闲聊了一会,此时叶东飞也起来了。季云康道:“今日好险啊!要不是叶兄,我们肯定都成了那个胡军狗的刀下亡魂了!”
叶东飞笑道:“季兄弟也太爱说笑了,我这算什么啊!不过这把刀倒是挺吸引我的。”李静道:“这刀绝非中原所制,而且打制刀的原料也不清楚。”
叶东飞道:“这个应该就是锡金铁,是外胡少有的一种金属,而且打制手法也区分与我们!”
不过这样的金属的确少见,并且要想好好的研究还得花上一点点的功夫,此时大家都在这里消遣,但是西北城年内却被人给渗透了。
小梁子此时正在屋中观看行军路线图,突然门外闯进一人。
小梁子问道:“你是何人?”原来是个蒙面的刺客,黑衣人一个跨步,来到了站在原地的小梁子身边,一把抓住小梁子的右肩,一把抓住小梁子的胸口,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好似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此时小梁子依然屹立不倒,黑衣人有些纳闷,可是之后才感觉到自己的指骨已经断裂,黑衣人疼的直咬牙,但是一个疼字也没有喊出来。
黑衣人赶紧朝后退去,可惜却慢上了一步,小梁子一把将黑衣人推倒在一边,由于黑衣人的指骨断裂,所以瞬间感觉自己一点支撑感都没有了,随后小梁子闪电般的踢出一脚。
黑衣人身材高大,结果被小梁子这一脚踢得飞了出去,直接被小梁子踢出了屋里,脸重重的挨在了地上,带上的石子刮得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小梁子朝前跨出一大步,接着狠狠的一拳黑衣人背心,一个反手扣,将黑衣人死死的钉在地上,但是黑衣人似乎一点也不服输。一直挣扎着。
但是越是挣扎黑衣人的右臂越疼,但是为了刺杀小梁子,黑衣人似乎拼了命,一个用力,直接将自己的手扭断了。小梁子大惊道:“真狠啊!我让你左手也没有!”小梁子右手一掌拍在了黑衣人的左肩,顿时拍得血花乱溅。 黑衣人额头冒出豆大的虚汗看来是在是疼痛难忍,嘴角都被他
咬出了血,透了过来。小梁子问道:“再不说要你的命!”黑衣人倒是直接咬舌自尽。
小梁子大怒,这时甘路也赶了进来,连忙问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小梁子道:“应该是胡军的派来的奸细,可能是想杀我,或是刺探军情,但是这家伙是怎么进来的我就不知道了。
甘路回道:“应该是在明都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们,这家伙我认识,是新招来的,后勤做饭的,没有上过战场,莫非之前我们的行踪都是他暴露的?”
小梁子点了点头道:“应该还有同伙,他不可能一个人潜伏在这里,肯定有同党!”甘路点了点头,此时使者还在牢里,虽然无尽的黑暗笼罩天地间,但是他似乎还是想逃走,他打算贿赂狱卒帮他逃脱,可是被发现了。
甘路正好来这里看看,笑道:“这里都是我的人,谁能帮你?”使者怒道:“你们这些矮骡子,我迟早要吃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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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穷尽全力 好梦如影摸不透(一)
峰梁城此时似乎变得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不过这个胡军使者还是受尽了痛苦,甘路为了让他老实一点,不得不动用了私刑,而且还将其吊了起来。
小梁子完全不知道,由于事务繁忙,小梁子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突然有士兵来报,说是胡军开始进军了。甘路也赶进了小梁子的屋内。
小梁子道:“后日援军才能到,怎么今天他们就?”甘路道:“胡军不会给咱们喘息的机会,趁着这会,咱们也赶紧准备撤退的路吧!”小梁子点了点头,但是总是感觉窝火。
在两军相持阶段,能否不断地补给军粮,会直接关系到战争的胜败。由于峰梁城内有一部分的粮食,但是百姓还需要粮食,士兵也需要粮食,大家不得不勒紧裤腰带,但是没有力气怎么打仗,难道说空着肚子就往前冲?
小梁子心中暗道:“要是在等几日,别说是援军到了,粮草也没有了,来了也没有啊!”甘路道:“我们赢了!一定能缴获不少胡军的物资,但是我们要是撤出这里,可就是是输惨了!
小梁子这边的西北讨伐军军队人数少,军粮又很困难,战争如果旷日持久地僵持下去,对他们十分不利。原本浩浩荡荡的西北讨伐军由于长时间作战没有时间修整,现在也变得支离破碎。
面对这种情况,小梁子曾一度动摇,打算退回明都,再做打算。但是来的时候小梁子早就与太子和王可生约定好了,一定要将西北平定,这样也好给东厂留个好脸。
小梁子咬咬牙道:“打,就得打!你现在就在城中召集所有活着人,包括百姓,一定要等到援军来。”
胡军的进攻开始了,浩浩荡荡的部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峰梁城行来。顿时,空气中布满了血的味道,整个世界仿佛在颤抖,山崩地裂。
令人感觉刹那间,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即将化为乌有。他们马上就要像千刀万剐一样,肢体崩裂着,躯干支离破碎般恐怖。这种无形的压力正在向峰梁城逼近,小梁子此时集合了部队开始在城们内准备着。只见不远处胡军骑兵队与步兵队一起前来,弓弩手在后面紧跟其后,最重要的是还有投石车。
小梁子道:“这莫非就要攻城了吗?”甘路道:“他们的人还在我们手里,没什么可怕的,这也就是虚张声势。”就在甘路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了他身边的一块空地上。
还好没有人在那里,否则又得死伤无数了。甘路抚摸几下胸口笑道:“虚惊一场,虚惊一场!”小梁子道:“死守在这里也是死!还不如冲上去,杀他个痛快!”
小梁子命令打开大门,峰梁城的士兵一起冲了上去,一个个都大喊着,似乎在为自己壮胆。甘路急急忙忙的跑上城墙,命令弓弩手随时准备着,此时两方交火。
胡军似乎没有打算摆什么阵势,直接就冲了上来,可能是因为自己兵力上的优势,所以根本不担心自己会输。在这被血光吞噬的时刻,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武器。血红的手,锋利的牙齿,迫不及待地将一张张脸孔撕碎。
在凶恶的战场中,士兵不管之前是做什么的,这个时候脑中早已失去了理性,失控似的去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这时一种原始的状态,一种对血液的崇拜。
现在看来,最美妙的感觉就是能用自己的双手抹杀一切的快感。不管是胡军还是西北讨伐军,大家的面目都免的狰狞起来,远远望去,早已分不清是朝阳,还是鲜血染红了大地。
小梁子手持宝剑,冲在前面,他踢踢脚边的尸体向左右望去,左边的士兵被削掉了头,但是手里却仅仅握着大刀,虽然没有看见他的面目,但是能猜到他一定是奋战到底。而右边的士兵们早已杀红了眼,大声的吼叫,嘴角甚至流出血来,身上的创伤无数。
小梁子此时也砍下了无数的胡军士兵的头颅,虽然用力许久,但是脸上一点疲惫的状态也没有,真不敢相信他几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他抬头看看即将被乌云盖住的天空,心中开始忐忑不安。
此时不知明都的那一边看到的太阳,是不是也是这样,慢慢的乌云掩盖,再也看不到一点光芒。小梁子这时脑里浮现出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张静儿。此时的张静儿早就把小梁子忘得一干二净,与刘瑜双宿双飞去了。
小梁子砍掉眼前的一队步兵后,发现胡军的将军在远方挥舞着戟,仿佛在用鲜血画画一般。马下都是峰梁城的士兵的尸体,血流成河,并不知道是这个将军马战好,还是与小梁子一样是个高手。
这便是战争,要想获得永久的安宁,就要有无数的战士抛头颅洒热血,不怕牺牲,此时的小梁子已经并不想着勾心斗角的小事,国家兴亡,竟然占据了他的头脑,不知是什么时候,这些东西唤醒了他。
这时,寒光一闪,却是又是一刀砍来,那一瞬间,小梁子感觉一股奇怪的气息从身后飘来。不对!是杀气,这凶恶的感觉好像是从地府传来的,极其恐怖。
战鼓雷鸣,不管是敌方的还是我方的,战鼓声似乎震得大地就要裂开一般,地动山摇,好像火山迸发,无法阻止。
而峰梁城的士兵打不死,拖不垮,一个倒下了,下一个接着冲上去,只要能守住峰梁城,大家都欢喜万分,兴高采烈。
此时阴风列列,黄沙卷起,乌云压得越来越低,感觉天就要塌下来了,胡军为了保护城内的建筑,尽量少用投石器,这样也对峰梁城的士兵减少了压力。
随着战事的发展,平原发出一股股恶心的臭味。血液凝聚在了一起,变成了一条血河,慢慢流淌进了峰梁城的城门,有的尸体上好几个箭头还在,有的断了的长枪却依然握在尸体的手里。
然而撕杀呐喊声不绝于耳,感觉不会停息,感觉威胁无处不在。阴风开始怒嚎,似乎要唤醒死去的灵魂。小梁子挥手一剑,将身后一人的头颅砍下,只见不远处胡军似乎开始鸣金收兵了,小梁子总算松了口。
刚开始他还怀疑,这时为什么,打着打着怎么就停了,抬头一看,原来甘路将使者吊在了城门上,而且还扒光了他的衣服。
这是奇耻大辱啊!
小梁子见这些胡军一个个带着愤怒的表情回去了,小梁子同样带着活下来的十几人回到了峰梁城。甘路本以为自己立功了,兴高采烈的来迎接小梁子等人,哪知小梁子刚刚进城就给了甘路一个嘴巴!
“你是不是没事找抽!怎么作出如此愚蠢之事!”甘路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行为虽然可以暂时让胡军撤退,但是也将仇恨激化了。甘路捂着脸道:“我这也是看你们打得如此痛苦,我才,我才!”
小梁子道:“打到最后我们也得打,只要能拖住时间,万一明都派来的人马不够,我们怎么办?这样下去就像是与一群疯狗撕咬一样,你能咬过他们吗?”
甘路不语,但是心中似乎暗地里记下了这一巴掌,回到牢里,甘路上去就给了胡军使者一嘴巴!骂道:“他奶奶的,老子救你,你竟然还打老子,我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
甘路拿起狱卒手里的鞭子,开始抽打胡军使者起来。使者嘴里被塞着布块,一直疼的呜呜直叫。这时正好被小梁子撞见了,小梁子一脚将甘路踢倒,随后骂道:“你是不是要造反,谁让你这么做的!”
甘路一脸不服,捂着肚子,似乎心中有恨,不敢言!”小梁子走上前,命令狱卒将使者松绑,关押到了牢里。随后转头道:“你要是不想活了,我就成全你,怎么?怕死?怕死就回去窝着,别给我丢人现眼。”
小梁子甩下话以后就走了。但是甘路还在地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