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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易寒心想:这时什么内力,难道这小子服用龙骨粉,内力大增?还得试试。莫易寒用口咬住赤铁剑,右把出腰部无名剑,运足内力,双剑先后甩出,只见半空的两把剑随莫易寒右一挥,直射向胡风,两把剑好似被赋予生命,随着莫易寒左挥右舞剑剑刺向胡风。胡风挥剑做挡,密室内回响着金属相撞的声音。
胡风眼邪意加重,全力挥剑,唰唰几下,打掉了莫易寒的两把剑。此时莫易寒口吐鲜血,清水见状挡在莫易寒身前。胡风似乎无心再战,收剑跑了出去。清水忙问道:“莫兄,你有内伤?”莫易寒点点头道:“我这几式万剑遮天剑法,刚刚修习,内力实在难以控制,我左臂受伤,更是耽搁发挥。”清水道:“这小子意识好像时有时无,我们到外面再找找。”莫易寒走到上官沐柔身旁问道:“师,师妹醒醒!”本想叫贱人了,可是莫易寒顿时改了口。
上官沐柔微微地睁开双眼道:“胡哥哥呢?我,我没事!”清水笑道:“早跑喽!要不是莫兄就你,你可能就成这龙穴的一部分了。”上官沐柔见莫易寒口角有血印,关切道:“莫大哥你这是?”莫易寒回道:“没事,受了点内伤,你快把金疮药涂在伤口处。那小子应该跑出去了。”莫易寒人赶到龙穴央,发现胡风正注视着池的龙穴。莫易寒道:”我和清水一会与他纠缠,师妹快拿九霄尊杯从血池舀出龙血。清水与我克制住这小子后,师妹将龙血灌入其口。”
人一同冲了上去,胡风猛地回头拔剑冲向莫易寒和清水。清水挥剑横刺,虽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剑法,但速度之快仅次于莫易寒。胡风挥剑上砍下劈,步伐诡异,左还不停的出掌。莫易寒惊道:“行步天云掌!”莫易寒见胡风掌法刚硬,内力雄厚,变化多端。清水见莫易寒单相抵,招架困难,所以冲了上去与莫易寒左右攻向胡风。
胡风虽然内力大增,但左右招架两个高还是有些困难。人混战一团,上官沐柔此时舀出龙血,准备找会把龙血灌入胡风口内。此时胡风转头冲向上官沐柔,速度之快,连莫易寒二人都尚未作出反应。上官沐柔见胡风里的剑正向自己刺来,可是也是唯一能接近胡风的会。上官沐柔迎着胡风的攻击冲了上去,这时胡风的剑直穿上官沐柔腹部,为了靠近胡风,上官沐柔用把住胡风的剑,直刺到剑柄处,随后上官沐柔也用口把龙血喂进了胡风口。
伤口处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上官沐柔的衣衫,胡风怒号了几声,好似体内有众多苦痛难以宣泄一般。这时从胡风口吐出一滩乌黑的血水。上官沐柔和胡风双双倒地,莫易寒二人冲了上去。莫易寒见上官沐柔腹部血流不止,背起上官沐柔冲出龙穴。清水也背起胡风紧随其后,四人马不停蹄地赶回天幽古城。
莫易寒单把住上官沐柔把她背进天幽古城城内最有名的医馆。莫易寒上前急道:“快!快救人!”医馆内只剩下一个郎和一个药童,清水喝道:“季八爷说了,救不活人,你们医馆也别想再开了!”郎惊道:“不敢不敢!”说完开始为上官沐柔医治,药童开始为莫易寒处理外伤。
半个时辰后,郎摇摇头道:“这位姑娘伤口过深,并且伤及内脏,老夫真是用尽全力,但好像,好像无力回天。”莫易寒推开药童,拔剑逼在郎颈部,怒道:“你救不活,我就让你陪她!”这时从外面骑马赶来一人,药童起身迎道:“掌柜的,内来了!这些人,好事不讲理。”医馆掌柜笑道:“小孩家去帮忙就是,别管这么多,去吧!”清水上前敬道:“王掌柜,这么晚打扰了,还请您出相助。”
王掌柜是天幽古城的神医,屡长须,长脸鹰鼻,高瘦如松。王掌柜挥挥示意郎下去,亲自为上官沐柔诊治。不到半刻,从怀取出一个金瓶一个银瓶,道:“这是我特制的疗伤神药,金瓶外敷,银瓶内服。过得了明日午时,便可无碍,要是过不了,就是我也没办法了。”说完把两个小瓶递给了清水。
清水刚要从怀取出银票就被王掌柜揽下。王掌柜道:“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去季八爷那下棋了,瞧你这外道的。”清水敬道:“多谢王掌柜鼎力相助,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王掌柜笑道:“幸好我离医馆近,行了,你们抬她回去好生休息,日之内不可动气。那边戴帽子的,这瓶接筋续骨粉,你内服外敷,过些时日就好了!”说完把药瓶扔向莫易寒。
王掌柜离去后,郎为几人准备好了马车一同赶回客栈。路上清水道:“你们住的地方环境不好,不适宜养伤,我一会去城西的多福客栈给你们开几间房。如果有什么事马上去找我,这几日我帮八爷在城西的柳生赌坊看场子,随叫随到。”说完清水把岑芊霖扶上马车一同奔向城西。
岑芊霖上车指着受伤的上官沐柔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莫易寒把在地下龙穴所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岑芊霖陷入了沉思。心本来对上官沐柔的厌恶,顿时消去半分。岑芊霖接着问:“哥哥好些没,上官沐柔伤势如何?”莫易寒道:“这小子体内的邪性似乎克制住了,就等王可生那边的凤雏角了。”岑芊霖叹了口气道:“劳烦莫大哥和清水大哥了。”莫易寒笑道:“要不是有交易,我才懒得帮你。”清水虽看出猫腻,但并没点出笑道:“我这也是看莫大哥面子,你们好好养伤,过几天就好了。”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赶到多福客栈,清风为四人开完房后就急忙回到了赌坊。岑芊霖道:“我来照顾上官沐柔吧!你带我看好哥哥!”莫易寒点头后把胡风带回房间,暗道:“你这小子真是好福气,两个女人舍命救你。”
岑芊霖见上官沐柔面色苍白,满头虚汗,心似乎有些歉意。莫易寒和岑芊霖都整晚未睡。第二天清晨,岑芊霖靠在一旁小歇一会,耳边突然传来上官沐柔微弱的声音:“水,水!”岑芊霖立马倒了一杯水给上官沐柔喝。上官沐柔喝下一点后,再无反应。莫易寒这时敲门,岑芊霖拖着一身疲倦打开门道:“莫大哥,哥哥好些没?”莫易寒回道:“这小子现在脉象平稳,应该无事了。”
第九章 千里迢迢 劈荆斩棘寻灵药 6
王可生一行人赶到摩耶鬼城周边的一个驿站,大家打算歇歇脚,做好准备,再一同进城。梁良道:“此时不宜进城,城阴气太重。”
唐瑶接道:“梁大哥还会看这个那!”梁良道:“略懂一二,真不知今年怎么选这天下第一鬼。”王可生问道:“往年都是什么?”梁良接道:“一般是过关,最后是会鬼主。”
薛婉玉一边收拾王可生的行李一边问道:“我们可以进去吗?”梁良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拿钱买通鬼卒是没问题的,倒是进去千万别出声。”薛婉玉疑道:“为什么?”梁良回道:“关前就是考验耐性,焦躁多言者必输。”
唐瑶道:“梁大哥,今年咱们相互照应,等到会鬼王时再一绝高下。”梁良拍了拍唐瑶的脑袋道:“就你鬼点子多,今晚子时进城,每人一袋冥币,交过路费时用。”王可生惊道:“难道真有有鬼?”
梁良笑道:“林兄真是有意思!哪能有鬼呢!都是些人装神弄鬼罢了。主要是碰见了不干净的东西谁也带不走啊!”薛婉玉接道:“梁大哥叫了几天的林公子了!叫够了吧!”梁良疑道:“难道林公子不姓林?”王可生急道:“在下本姓王,名可生。只是婉玉一人常叫林公子。”
梁良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明白了!”唐瑶拉过梁良道:“你这都准备的什么啊!这么大包裹!”梁良道:“我这是有备无患,真心不知道今年鬼主找什么为难我们。”
王可生四人吃过晚饭歇息一会后,一同驾车赶往摩耶鬼城。此时摩耶鬼城已被一股股青烟笼罩,阴森恐怖。马车行到摩耶鬼城门前停了下来了。一阵阴风吹过,马瞬间惊动起来,还好梁良和王可生紧拉缰绳,要不马车都要翻了。薛婉玉左右张望,王可生问道:“是找你师姐吗?”薛婉玉点头回道:“是啊!这里蒙头盖脸的太多,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啊!可能一会能碰见。”
王可生下车抬头一看,摩耶鬼城大门上写着“鬼门关”个血淋林的大字。门口聚集了几十人,一看都是修道之人,各个道服僧衣,唯独王可生四人以平常装赶来。鬼卒大喊道:“欲过鬼门关,先拿买路钱,今年钱数不定,多多益善。”鬼卒说完,为每人发了一块木牌,上面都标着数字,发到梁良时,梁良塞给鬼卒五百两银票,随后使了个眼色。鬼卒点点头后,接着往下发。众人得牌后纷纷从腰部取出冥币冲了进去。
第一个人交给鬼卒十张冥币,刚进大门就掉进了陷阱。大家都大惊失色,梁良拉过几人道:“今年一看就是耍花样,说是不定,其实早有定数,就是看谁能猜到。”王可生见大门两侧挂下的白绫上半字为题,忙问道:“梁兄!每年白绫上都会题字吗?”梁良回道:“每年都会题字,今年鬼主怎么都换了!”
王可生突然发现了什么,拉过梁良小声问道:“梁兄你是几号?”梁良回道:”八号。”王可生接道:“你一会拿出九张冥币,递给鬼卒。”梁良疑道:“王兄,这是?”王可生指着城门右边的一条白绫道:“你看那条白绫上有一红印,若是加一点,岂不是多多益善!”梁良惊叹道:“王兄果然才思敏捷。”
梁良持九张冥币慢慢地走了上去,虽然对王可生说的话是坚信不疑,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当梁良把九张冥币交给鬼卒时,陷阱处突然从侧吐出一根根木头,刚好拼成一座桥。唐瑶和王可生二人紧随其后,四人安全进城后,后面有几个人也找到了蹊跷,一一进入摩耶鬼城。
摩耶鬼城内似乎和正常城都相同,只是多了些凄冷,到处都是“孤魂野鬼”,每人里端着个血淋林的饭碗。嘴里不时叨咕着,我是冤枉的,行行好。每年这些在摩耶鬼城的孤魂野鬼就会趁着选天下第一鬼而捞上一笔。
王可生四人一边往碗里放着冥币一边走到了第一关。这时判官带着鬼仆和鬼奴一起走出关口。判官坐在两个鬼奴的背上,道:“今日天下各路道友云集于此,各显神通,第一关,木人桩。大家只能用自带的傀儡进行攻击木人桩。时间一炷香,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说完鬼奴背着判官驾着一股青烟离开了关口。此时场地上也出现了八个木人桩,这些木人桩上画着人一般的脸,装有臂。
王可生回头一看,身后还有六人。这时从后面出来一人,身着浅黄道袍,持拂尘。这人挥了挥拂尘,突然从他身后飞出一个用木制人偶,左持刀,右持盾。这位道士,左右挥摆拂尘。木制人偶冲了上去,开始劈砍木人桩。王可生本以为十分简单,哪知木人桩如披战甲,皮肤坚硬无比,道士的木制人偶没砍几下就被木人桩击烂。
这位道士当场淘汰,这时唐瑶走上前去,从身后突然拉出一人。梁良一看大吃一惊心想,这不是自己吗?这小丫头画的纸人也太传神了。
唐瑶双合十,随后轻身舞动,只见那纸人空冲了上去。木人桩本身被动了脚,不知用何物浇灌了身体,大家都以为唐瑶这一击毫无作用。哪知纸人那轻薄的双直刺木人桩胸口,轰的一声,纸人瞬间爆炸,连同周围的两个都炸烂了。
鬼仆大喊:“过关!”唐瑶回头给王可生人做了个鬼脸,小步轻快地跑到了鬼仆见面递上冥币,进入了关口。梁良这时也上前,拔出背后桃木剑,只见梁良如听曲舞剑般优雅,前后点刺。忽然从木人桩身后出现一个黑影,唰唰两剑,黑影的宝剑削铁如泥,木人桩瞬间砍成两半。
梁良收剑,带着王可生二人递上冥币也过关了。薛婉玉心暗道:“没想到这梁公子的傀儡术这么厉害。”
紧跟在梁良身后的还有人,通过第一关的看来就只有五人。判官此时又出现了,这回判官持五个长卷轴道:“第二关,读鬼书。”说完判官又消失了,但这次门尚未关。
唐瑶打开卷轴一看,里面竟然什么都没写,其他人也是。王可生道:“必有玄,看来似乎得用药水,或是其他办法。”唐瑶拿着一个小瓷瓶笑道:“早有准备!”说完洒在卷轴上,但并没有奏效。梁良疑道:“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让我们开天眼”王可生道:“这等道法,我们岂能会”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时突然后面一个黑衣似乎揭开了卷轴的字,原地转了一圈,又绕着所有人走了九圈,最后走到关口前把冥币摆在门口,怀拿出个馒头摆好。就这样走进了关口,突然关口处似有关,只见从关口处万箭齐发,黑衣人死在关口处。
王可生疑道:“这人是装的吗?”梁良冷笑道:“不懂装懂,这种人我见多了。”唐瑶急道:“王大哥你怎么开口了,还不是一次。”王可生捂嘴摆。梁良笑道:“没事,我那五百两银票这都不管用,我这个当朋友的以后也别出现在你们面前了。”薛婉玉开口道:“哪有什么鬼神,都是人耍的把戏。”
唐瑶坏笑道:“不可不信的,薛姐姐,你胆子真大,赶在摩耶鬼城这样说。”王可生抢下唐瑶的卷轴放在地上,拔出梁良背后的桃木剑直插卷轴,突然卷轴冒出一阵黑烟,上面突然出现“轻而易举,再无杂念”八个字。
唐瑶嘟嘟着小嘴疑道:“这是怎么回事啊?看不明白啊!”梁良惊道:“快把行李,兵器都放下,什么也不拿,心无杂念,一步一步的走进去。”说完梁良先打头阵,放下大包裹,慢慢地走向关口。
只见鬼仆伸道:“冥币,不要忘了规矩!”梁良笑道:“身无分!”鬼仆大喊道:“过关!”唐瑶气道:“拿我的卷轴过关,气我!”说完运足内力一脚踢飞了梁良的卷轴,只见卷轴在半空砰的一声冒出了黑烟,薛婉玉急忙捡起上面写着“肩负重任”四个大字。王可生笑道:“这下你可受累了!”说完把梁良的大包裹挂在唐瑶的胳膊上。
唐瑶气道:“王大哥,太,太重了!”王可生笑道:“那你不想赢啦!”唐瑶撅着嘴道:“哪有”说着一步一步挪到了关口,鬼仆冷言冷语道:“过路钱!”唐瑶这时把兜里所有的冥币都给了鬼仆,怒道:“多多益善!”鬼仆收下后喊道:“过关!”其他二人也发现了这卷轴似乎得用内力才能打开,一一解开了卷轴,跟了进去。
薛婉玉还是没有猜出跟进来的两人谁是师姐,二人都穿着相同的衣服,身材相近,看谁都像个女人,真是难以分辨。
第九章 千里迢迢 劈荆斩棘寻灵药 7
到了第关就剩下唐瑶等四人,还有王可生两位观众。此时出来的并不再是判官了。远处突然云烟环绕,哀乐重重,突然从周围跑出数十个头戴诡异面具,身穿鬼服的小鬼。四个判官左右相随,间一架牛头铜车,下面有数十个鬼奴牵拉。牛头铜车上坐着的正是鬼主。
王可生放眼望去,鬼主面目苍白,两支青色獠牙伸出口,血色的眼影,头戴白骨人首冠。牛头铜车停在几人面前,鬼主道:“四位道友道法高深,今年第关有所改变,若得天下第一鬼,必先抢夺四位判官里的判官令。生死已成定数,输者万劫不复,现在放弃还来的急。”
四人都为退半步,此时唐瑶拉过其他人小声道:“我们单凭一人之力肯定无法夺得四位判官里的判官令,要是四人联,岂不是简单。”梁良道:“那怎么分胜负啊!”唐瑶笑道:“到时候咱们再打不就完了。”
鬼主冷笑道:“你这小丫头,满脑鬼点子,要不来我摩耶鬼城当个鬼新娘怎么样?”唐瑶回头笑道:“你那么老谁给你当鬼新娘。”鬼王道:“有胆识!今天我就破一次例,让你们四人一个人对一个判官。剩下的人再互相比拼。”唐瑶笑道:“那您老岂不吃亏!”鬼主道:“看你古灵精怪,甚是可爱,我倒是好奇,你们怎么破我的四个判官。”
鬼主说完,上前的第一个判官是冥伽判官,红脸黑发,都带一顶风尘步冠,身着百鬼寻路袍,此判官掌握摩耶鬼城大大小小的事物,道法高强,可呼风唤雨。冥伽判官左持引路判官令,右持千层叠刀,这种武器分十二节,环环相扣,能伸能缩。唐瑶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冲了上去,拱敬过后,黑衣人从背后取出黄纸数张,左挥右摆后,嘴里念叨几句,黄纸突然变成千枚飞镖直射判官。
冥伽判官紧收千层叠刀,武器瞬间变化成一个盾牌。数千枚暗器叮叮咚咚地打在盾牌上。冥伽判官挥,只见千层叠刀伸出数米,如蜥蜴捕食般迅速。黑衣人拔出背后木剑左右招架,王可生惊叹,这千层叠刀锋利无比,区区桃木剑怎能抵挡。可是仔细一看,这人内力深厚,挥剑同时早把内力灌入剑。
黑衣人,左一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