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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感到惊惧。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都开始变得所谓贤明通达,也许这是好事。(1912年7月9日,读起这些,我为我的密友,亲爱的汤姆?米勒泪下了热泪,他已于去年冬天子匹兹堡去世。我和我的夫人参加了他的葬礼。自此以后,生活中总是少了什么东西,缺少了太多的东西:我早期创业过程中的第一个合作伙伴、我老时候最亲密的朋友。我可以随他而去吗?不管是哪里。)安德鲁?克鲁曼在阿尔勒格尼有一个小小的锻造厂。作为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的部门主任,我发现他这里生产的车轴是最好的。他是一个伟大的技工,尽管那时候在匹兹堡海默默无名,他发现只要是与机器有关的事务,都值得好好做。他的德国式思维让他对事物看得很透彻。他所制造的东西价格十分昂贵,但是经久耐用,从开始使用的时候起,他可以从一年底用到另一年底都还不会坏。那个时代谁也不知道一个车轴能使用多长时间,因为没有科学的方法对材料进行分析。这个德国人的创造发明何其多啊!它最早采用冷锯法,将冷铁按照要求切成精确的长度。他发明了镦锻机,可以制造连接桥梁的物件,同时,他还建造了美国第一个万能铣床。这些都被我们公司采用了。当伊兹船长买不到圣路易桥拱的连接器(合同供货方做不出来),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克鲁曼告诉我们说他可以做出来,同时他还解释了其他人失败的原因。然后,他成功地做出来了。这是到那时候为止做出来的最大的半圆形联轴节,我们对克罗门先生的信心由此可见一斑:当他说他可以做的时候,我们毫不迟疑地与他签订了合同,交给它生产。我已经介绍过我家和菲普斯家之间的亲密关系。在早年时期,他的兄长约翰是我主要的伙伴。亨利有几年是我的下级,但还是很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他是一个聪明活泼的家伙。有一天他要他的哥哥约翰借给他0。25美元,约翰以为他有重要用途,因此问也没问就给了他。第二天上午,《匹兹堡快报》上登出了一则广告:“一个勤劳的男孩企盼一份工作。”这就是精力充沛而又勤劳的亨利使用那0。25美元的所在,也许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一下子花去0。25美元。著名的迪尔沃斯和彼德威尔公司对这则广告有了兴趣,要这个“勤劳的孩子”去与他们见面。亨利去了并且得到一个跑腿的差事。按照当时的惯例,他每天上午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打扫办公室。他跑去征求父母的意见并且得到了他们的许可,就这样,这个年轻的家伙后来投入到海洋商务当中。这样的男孩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他的。这是一个老故事了,后来他很快成为了老板不可缺少的人,在这家公司一个间接的分部里获得了一小支股份。他一直保持着警惕,就在几年前,他吸引了米勒先生的注意,米勒和安德鲁?克鲁曼为他做了一小笔投资,于是他们终于在第二十九大街建立起了那家炼铁厂。他曾是我弟弟汤姆的同学和密友,在还是小孩的时候,他们便在一起玩,一直到我弟弟在1886年去世,他们都是好朋友。因此,他们在朋友的基础上又成了合伙人。在与他们有联系的任何公司里,他们总是不变地享有相同的股份,做着差不多相同的事情。那个跑差男孩现在已经是全美最富有的人之一,而且他开始向世人证明他是知道如何扩展它的利润的。很多年以前,他给阿尔勒格尼和匹兹堡的大众花园捐建了漂亮的温室花房,并且明确规定,“这些花房只在星期日开放”,这表明他是他时间的主人。这一条款引起了公众的极大兴奋,牧师在讲道坛上对他公开指责,教会也聚集起来通过决议宣布反对他亵渎安息日神圣性的这一行为。但是人们起来反对这一小心眼的指责,议会也以喝彩表示对他的礼物的接受。针对牧师们的抗议,他的回答表明了一个常识:“一切对你们都很合适,先生们,你们每个礼拜只需要工作一天,而其他六天你们可以自由支配,可以欣赏自然的美景,这对你们多好啊,但是劳动人民的安排中每个礼拜只有这么一天可以供自己支配,可你们还要剥夺他们渴望的放松和娱乐,这种行为多么可耻!”还是那些牧师,他们很快就在其谈话中对匹兹堡教堂器乐的主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然而,当他们还在为是否要在教堂中安放手风琴进行辩论的时候,聪明的人们开始在安息日开放博物馆、温室花园和图书馆。除非讲道坛快速地学会怎样迎合人们在生活中真正需要的东西,比他们现在做得更好,否则,那些大众兴趣的竞争者们将很快掏空他们的教堂。
钢铁厂的回忆(图)(2)
不幸的是,克罗门和菲普斯很快就因生意上的问题与米勒产生了分歧,并且迫使米勒离开了厂子。我意识到米勒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与他联手建立了新的工厂,这就是1864年“独眼巨人”厂。在他们投入运营后,把老的和新的工厂联合起来就成为了可能的也是明智的事情。1867年,由于它们的合并,便形成了联合钢铁公司。米勒先生不愿意再和他以前的合作者菲普斯和克罗门打交道,但我并不认为他们之间的嫌隙无法克服,因为他们不会控制联合钢铁公司。米勒先生、我和我弟弟将持有控股权。但是米勒先生依然不肯改变主意,他请求我买下他的股份。我劝他摒弃前嫌,但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最后我只好买下了他的股份。他拒绝了我真诚的请求,或来他曾向我表示了悔意。他是我们这些人的先锋,本来是能够得到他应得的回报的——他和他的追随者都成了百万富翁。 在制造业方面,我们是新手,没有经验,我们为“独眼巨人”厂找了一块在当时被认为巨大的土地——共有七英亩。有几年,我们把这块地租给了别人。我们是否还应该在如此小的一个地方继续我们的制造业?这很快就成了我们所面对的一个问题。克罗门先生成功地制造出了铁梁,在这方面,于其他竞争对手相比,我们厂长期保持着很大的优势。新公司开始的时候我们按照客户要求生产各种规格的产品,尤其是其他公司接不了的活儿。我们还依靠那些在最开始需求很少,而随着我们国家的发展其需求量也快速增长的东西。凡是别人不能做或是不愿做的东西,我们都愿意尝试,这是我们厂严格遵守的一条法则。另外,我们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要绝对保证质量。即使牺牲一点自己的利益,也要替客户着想。而一旦有了纠纷,我们尽量不把过错往对方身上推。这些都是我们的原则。从来没有人向我们提起过诉讼。当我熟悉了钢铁制造业的业务之后,我惊讶的发现每一个不同环节的成本应该是多少,谁也说不清楚。对匹兹堡几家制造业主要工厂的调查就说明了这一点。这是一笔糊里糊涂的生意,不到年底统一结算,厂主们对经营结果就一无所知。我听说有人本以为他这一年的生意是亏损的,结果却发现赢利了,反之亦然。我感觉我们就像是在黑暗中挖洞的鼹鼠,而这对我来说是不可忍受的。我坚持一种权重和计算的系统被运用到我们的工厂中来,这样使得我们可以知道每一道程序中的成本是多少,尤其是我们可以知道每个人都做了些什么,谁节约了材料,水在浪费,谁产生了最好的结果。要达到这个目标,其困难程度远远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工厂中的每个经理都自然地抵制这一体系。要想使这个制度达到完美、精确,需要好几年的时间。但由于许多员工的支持,我们引入了对工厂中不同的生产点进行称量的方法,最终,我们不仅知道每个部门的工作情况,而且能知道在高炉旁工作的人员中,每个人都干了点什么,这样就可以相互比较了。制造业的成功有一个重要的源泉,那就是在制造业中必须引入并且严格执行一套完美的会计体系,使每个人都意识到他们对成本应负有责任。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的老板们,对员工花了五块钱也要审查一番,但对于每天消耗掉的成吨的原料却大大咧咧,从没想过称一称制成品的重量。为了煅烧钢铁,西门子煤气熔炉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使用,但这却过于昂贵。我记得很清楚,匹兹堡制造业的几位巨头对于我们在这种新型高炉上的巨额开支颇有微词。但是,在大批量地煅烧原料时,用这种新高炉有时候可以节省大约一半的浪费,即使在贵一倍,这笔开支也是值得的。好多年以后,才有人像我们一样采用这种新方法,而就是在这些年中,我们的大部分利润都是靠采用了这种改良高炉,节约了成本而取得的。我们严格的会计体系是我们得以发现在大批量煅烧钢铁过程中所产生的巨大浪费。这一改进使得我们发现了员工里面一个很可贵的员工,他是克鲁曼的远亲,来自德国的威廉?波恩特莱格。有一天,他向我们递交了一份详细的报告,列举了一段时期内实行严格会计制度的成效,虽然觉得似乎难以置信,但这让我们着实惊讶了一番。为准备这份报告需要的所有工作,他都是在夜间加班加点完成的,我们既没有让他这么做,事先也毫不知情。报告采用的形式独特而新颖。不用说,这个年轻人很快成了公司的一名主管,或来又成为我们的合伙人。这个穷小伙在死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百万富翁,他是应该得到这些财富的。1862年,宾夕法尼亚的大油井引起了世人的关注。我的朋友威廉?克鲁曼——他的妹妹后来成了我的弟妹——对这一发现有着深厚的兴趣,可是,除了和我一起到油井地区考察了一番之外,什么也做不了。这是一次很有意思的旅行,大量的人涌人油田,甚至很多人找不到栖身之所。尽管人们成群的涌入,但还只有极少部分的人退回。只需几个小时,简陋的小木屋内都挤满了人。仔细盘算一下,你会为之感到惊叹,在他们一生中,被舒适的生活所包围的时间竟然如此短暂。他们都是经济实力在中等之上的人,有了可观的资产,却依然为了需求财富而甘愿冒险。让我感到惊讶的是,四处都洋溢着幽默和欢笑,仿佛是一次巨型的野餐,充满着有趣的事情。每个人都欢天喜地,以为财富唾手可得,到处都呈繁盛之像。在钻塔的顶端飘扬着旗帜,上面写着古怪的标语。我记得看见两个人在河岸边操作着踏板掘地取油,他们的旗帜上写着,“要么下地狱,要么发大财”(hell or china)。他们只要向下,而不管有多远。在这一地区,美国人的适应性得到了最好的体现。秩序很快就在混乱中产生了,我们达到之后不久,沿河居住的人们便组成了一支铜管乐队,开始为我们演奏小夜曲。我可以信心满怀的打赌,如果有一千个美国人到了一个新的大陆,他们一定可以把自己很好地组织起来,建立起学校、教堂、报社还有铜管乐队——简而言之,为他们自己提供文明生活中所需要的一切,不断努力发展自己的国家。而同样多的英国人出于同样的环境下,估计他们会首先找出一个具有最高贵的血统,在他们之中世袭爵位最高的人,这个人便因为他的祖父而成为理所当然的领导者。美国人之中只有一条准则,那就是:有用,便有价值。
钢铁厂的回忆(图)(3)
而今,那条“石油之河”已然成为了一个拥有好几千居民的城镇;而在河的另一端,则是 蒂图斯维尔 。最开始的时候,这一地区的塞内卡印第安人用毛毯在河的表面取油,每个季度可供应几桶。而现在这里则有好几个市镇,精炼厂和数百万美元的资金。在那些早期的日子里,所有的安排都具有最天然最原始的特点。采到石油后,便被放到平底船中,这种方式泄露严重。河水灌入船中,石油便随水而飘走了。河流很多地方都筑起了大坝,在特定的某一天或者某一时刻,大坝打开,油船便飘到阿尔勒格尼河,随后到匹兹堡。这样一来,不只是那条小河,就连阿尔勒格尼也被石油所覆盖。据估计,石油在运往匹兹堡的途中,会有三分之一流失。而油船在没有出发前,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已经因为泄露而损失了三分之一的石油。当年印第安人收集起来的石油在匹兹堡装瓶出售,价格就像药水一样昂贵,每小瓶可以买到一美元。当时盛传,它是治疗风湿的特效良药。当它因供应充足而变得价格低廉的时候,它的灵验也就消失了。我们人类是多么愚蠢可笑的一群啊。最好的几口油井在斯图里农场,基于此,我们作出了选择,用40000美元把它们买了下来。克鲁曼先生提议挖掘一个足以容纳十几万桶石油的池子,泄露了的原油每天随河水流到里面,来建立一个所谓的“油湖”。我们当时预想,在不久的将来,当石油供应终止的时候,这样储存起来的时候便可派上用场。这一想法很快就付诸实施,我们一直在等待着那个时刻(石油供应终止)的到来,在我们损失了好几千只桶后,这一时刻还迟迟没有露面,于是我们便放弃了这个计划。克鲁曼预言说,当石油的供应停止时,每一桶可卖到十块钱,因此,这个湖中便已有了一百万美元的价值。我们不相信,地下的石油储存可以在我们持续以每天几千桶的速度开采,而不会枯竭。这4万美元的投资是我们到那时为止最有成效的,由此获得的收入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在匹兹堡新建的一座钢铁厂不仅需要我们能调动的左右资金,还需要我们的信用贷款。回首当年,我认为,贷款对于年轻人是大有好处的。对石油的冒险的兴致日浓,后来我还去过产油区好几次,在1864年,我去了一趟俄亥俄州的油田,那里生产的一种石油,其质量特别适合用来提炼润滑油。克鲁曼先生和大卫?里奇先生和我同行,这次旅行时我最离奇的一次经历之一。我们在距匹兹堡数百英里的地方离开铁路线,穿越一个人烟稀少的地区到达达克河水域,看到那口巨大的油井,我们在离开之前买下了它。在我们返回的时候,冒险才真正开始。在我们去那的时候,天气非常好,而且路况也很不错;在那里停留期间,雨便已经开始下起来了;我们坐着四轮马车返回,然大雨滂沱,已让我们寸步难行,道路变得十分泥泞,马车吃进泥里很深,行走艰难。很显然,我们必须在雨中行走一夜。克鲁曼先生全身舒展,躺在马车左边一侧;里奇躺在右边,因为我比较瘦,还不足一百磅,便夹在这两个肥胖的绅士中间。马车不时地上下颠簸,以一种蛮横的方式前进,很快又无法前行了。我们就以这种方式度过了那晚,在马车的前部横着一条凳子,我们就把头放在他的下面睡觉,尽管条件艰难,但那晚我们依然过得很高兴。第二天晚上,我们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成功抵达了一个乡村小镇。镇子里的小教堂亮着灯,我们能依稀看见它的形状,还能听见教堂里的钟声。我们刚到客栈,就有一个委员会过来说,圣会已经开始了,而他们正在等着我们。他们似乎把我们当成了他们正在等待的,一位无疑是迟到了的,著名的劝勉者。他们把我当成了那位缺席的牧师,问我多快可以和他们一起到会议室中去。我和伙伴们已经作好准备来跟他们开个玩笑,可我们实在太累,便作罢了。这一次,我差一点占有讲道坛,离充当牧师只有一步之遥。
钢铁厂的回忆(图)(4)
我的投资牵扯进了我太多的精力,因此,我决定脱离铁路公司的业务,全身心地投入到我自己的事业中来。汤姆逊总裁将我召回费城,想要提拔我做刘易斯先生手下的总经理助理,办公地点在阿尔图纳。我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跟他说我已经决定放弃铁路公司的工作,我想发财,而铁路公司的工资无论如何做不到这一点,我又不愿用不正当的手段来达到我的目的。当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要作出一个裁断,得到最高法庭的批准,那里驻着法官。在我写给托马斯总裁的心中,我又重申了这一点。他在回信中给予了热情的祝贺,我于1865年3月28日辞去了我的职务。铁路公司的员工送给我一只金表。这块表和汤姆逊先生的信我都作为宝贵的纪念品将之珍藏。下面的这封信是我写给我所在分布的员工的: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匹兹堡分部主任办公室致匹兹堡分部的全体员工先生们:至此分别之际,我要为不能再与你们携手工作深表遗憾。经过12年来的愉快交往,我要一个人的名义,向那些和我一起忠诚地为公司服务的员工表示敬意。对于我的辞职,只有一点令我痛苦,那就是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与你们保持密切的联系,包括其他部门的很多人,他们在与我的商业交往中,已经成为我的朋友。我想你们保证,虽然我们之间将不再有公务上的关系,但我将一如既往地祝你们健康、幸福。我相信,经过多年来对宾夕法尼亚铁路公司的贡献,你们将分享他的成功和繁荣。最诚挚地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感谢你们用积极的工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