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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纽约。次晨抵达。她们在一旅店稍稍休息后,径直去纪伯伦的画室,整 理他的遗物、遗稿。之后,玛丽·哈斯凯尔·玛尔雅娜和芭芭拉·扬又一同 去到威廉·萨克斯律师事务所,和这位律师商讨纪伯伦的遗产管理问题。大 家一致同意,让芭芭拉·扬女士留住在纪伯伦的寓所,直到一切后事处理完 毕。他们初步估定了纪伯伦遗产的价值共约五万美元。他们又打开纪伯伦的 遗嘱。这一遗嘱主要涉及自己著作权、版税、画作、财产的继承与处理问题, 他特别委托玛丽·哈斯凯尔将他的遗画全部转交他故乡贝什里的同胞。这一 遗嘱得到忠实的执行,纪伯伦的大部分画后来运回黎巴嫩,藏于纪伯伦博物 馆。 玛丽·哈斯凯尔当时曾与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联系,请艺术鉴赏 家来鉴定纪伯伦的画,以便从中选出部分作为该馆永久性珍藏品。博物馆最 后选出五幅,它们是:①约翰·曼斯菲尔德头像;②艾伯特·莱德尔;③向 着无限 (纪伯伦之母像);④从时间里诞生;⑤永恒的生命。 玛丽在纪伯伦的遗物中,发现了她写给纪伯伦的信。这些信有数百封, 是他们二十多年友谊和爱情的结晶和证明。她最初和芭芭拉·扬商量,想销 毁它们,但她又不忍这样做。她珍惜这些不仅对她本人,而且对文学史家来 说无比珍贵的信件,于是把它们带回萨法纳,将它们与纪伯伦写给自己的信
一起珍藏。直到后来,这些信被赠与北卡罗来纳大学。 1931年 月7 23日,纪伯伦的灵柩覆盖着黎巴嫩和美国的国旗,从波 士顿到普罗维登斯。二百多位从纽约、波士顿赶来和普罗维登斯本地的黎巴 嫩人,在霏霏的小雨中默默地候在码头。一个精美的花环放置在棺材的基座 上,它寄托着居住在普罗维登斯的七百多位黎巴嫩人的哀思。在葬礼的哀乐 声中,妹妹玛尔雅娜与两个堂兄弟将纪伯伦的录柩护送上一艘海船。海船启 锚,缓缓地驶离美国海岸,向遥远的黎巴嫩驶去。四个星期之后,即8月21 日星期五,灵柩低达贝鲁特港,受到军礼的迎接。各届人士,甚至政府的高 级专员也都来迎接。在做过祈祷后,灵车和护灵队伍向纪伯伦的家乡缓缓进 发。沿途受到最诚挚的悼念和迎接。从贝鲁特到贝什里的约五十公里的路程。 当灵车行至阿尔巴萨时,约有两百多辆汽车和一百多名骑手赶来护送纪伯伦 的灵柩。直到夕阳西下,彩霞满天的黄昏时分,灵车终于到达贝什里村。 家乡的同胞已为纪伯伦搭起用鲜花和芳草装饰的灵台和牌楼,欢迎他们 伟大儿子的归来。几队威武骠悍的贝都因骑士,迎上并引导着灵车。这场面 更象一次胜利的凯旋而非葬礼。 纪伯伦二十多年来一直盼望着重返自己的祖国,他曾有几次几乎要真的 动身了。但他已习惯了纽约的艺术创作环境,难以割舍自己的 “禅房”,终 未能成行。他曾经写道: 我的心向我要求它的尊严,我的思想向我要求它的自由,我的身体向我 要求它的安宁。除非在黎巴嫩,否则我决不可能把我的心的尊严、思想的自 由和身体的安适追回。 今天,他回来了。他安眠在黎巴嫩雪松环抱的古老的玛尔·谢尔基斯修 道院的岩室吉。他的金属棺椁上罩着玻璃隔罩。在棺椁的上方悬垂着一个纪 念牌,上面用阿拉伯文写着: “这里安眠着我们的先知纪伯伦”。“我们的 先知”一词可能显得离他的同胞太远了些,于是人们很快将 “我们的先知” 改为 “在我们中间”。这一改动只涉及字母上下的几个小点,所以很容易。 于是那个纪念牌变为: “这里,纪伯伦长眠在我们中间”。 纪伯伦终于安息了。他的成就引人注目,他的声名经久不衰,他献出了 自己全部心灵的珍宝,他俘虏了东方和两方千百万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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