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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一看大夫来了,很是热情,看着两人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心知定是被朱贵带人从床上拖出来的,担心他们救治不给力,当即拱手致歉道:“小可手下弟兄行事鲁莽,二位切莫见怪,还请二位倾心医治,事后小可必有重谢!”
这两人哪里敢受这强盗头子的礼,忙不迭的还礼,再三保证一定尽力,李景听后忙忙让开,请他们进去为伤兵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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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初见黑宋江
阳春三月,正是踏青的好时候,尤其是在没有花荣那个大灯泡的情况下。没错,花小妹正在和李景踏青赏玩,然后顺便聊一聊天,谈谈生活理想,人生规划,啥时候娶亲之类的问题,当然啦,最后一个肯定是重点问题啦。
本来花小妹是说让李景给她介绍介绍梁山的风光的,结果说着说着,花小妹便抱怨起来,前几日她就想来梁山看看的,结果花荣从宋江那里听说济州知州已经派兵攻打梁山了,担心花小妹闹出什么幺蛾子,直接把花小妹给禁足了。
之后李景带人打败了济州军,又隔了两日,花荣才允许花小妹上梁山。而花小妹正好一肚子气没处撒,结果李景这个不解风情的,竟然真的给她介绍梁山各处!
花小妹心里有气,一会儿说说这个,一会儿抱怨那个,不多时,竟然谈到了宋江:“景哥儿,你不知道,那个黑厮特别讨厌,人长得又黑又矮,第一次看到我还说要给我介绍婆家,你下次碰见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李景一听这宋江第一面就打起了花小妹的主意,又想到这厮做过的乱点鸳鸯谱的蠢事,当下冷哼一声道:“小妹放心,这宋江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
宋江却不知道,他本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结果却让自己同时被这两个人惦记上了。
花小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也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结识这宋江这等人的,我听起他还未娶正室,就在外面养了一个外房。好像叫什么阎婆惜,真是好不要脸!”花小妹说到此处,忽然狐疑地看了一下李景,问道:“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李景见花小妹思绪跳转的如此之快,转眼之间就从宋江身上跳到了自己身上,当即一呆,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还有那张深埋在记忆里的俏脸。
随即李景猛的摇了摇头,仿佛想把那人摇出脑海,忽然,李景反应过来花小妹就在自己面前,自己方才这般不正是不打自招吗,赶忙辩解道:“小妹还不清楚我的为人吗,我怎会做出这种事?”
“噢……是吗?”花小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么,诶?我当初是听谁说的?”
李景看着花小妹的笑容,明显感觉有些不对劲,下意识的问道:“说什么?”
“当初在东京,有个人单枪匹马打倒了一条街的泼皮,李郎可认识这个人?”
“小妹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李景一阵惊讶,此事知道的人不多啊,脑中一个念头闪过:“嫂嫂和你说的?”
花小妹没有回答,侧脸贴着李景的胸口,轻声道:“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再说给我听好不好?”
李景伸出双臂,轻轻拥着花小妹,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道了一句:“好!”
停了片刻,李景又开口道:“小妹,过段时间我打算去一趟东京,你与我一起吧。我想,伯父应该也很想见到你。”
花小妹依偎在李景的胸前,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又用头拱了拱李景的胸口,仿佛要找个舒服点的位置一般。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着,没人开口,只是两人的双臂抱的更紧了。
……
过了好一阵子,两人才停下这番你侬我侬,花小妹这才注意到自己跑题了,问李景道:“你准备怎么整治那个黑宋江?”
李景略微沉吟一下,低头对着花小妹的耳边,悄声道:“我们到时候如此……这般……可好?”
花小妹在李景怀里,只觉得耳朵麻麻的,待听李景说完,花小妹直接欢呼雀跃起来,差点踩到李景的脚,冲李景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好不好?”
“现在?好,我先找个人给花荣哥哥带个口信,就说我们去皲城县游玩,就不亲自去和他说了。”
花小妹可不想被花荣看出她心里所想,当然是忙不迭的点头。
……
宋江这几日心情一直很好,一来是自己的结义兄弟花荣亲自来看望自己,二来是听花荣话里话外好像和梁山新寨主关系匪浅。宋江身为皲城县的押司,也打听到了,原来这新寨主李景是自己花荣兄弟在青州的同僚。
对于结交好汉,宋江从来都是不会推辞的,更何况梁山寨主这样的猛人,只要通过花荣结识李景,那么宋江可以肯定,只要李景在梁山一日,他宋家庄便会一日无忧,不过是冒一点结交巨匪的风险而已。
但宋江又不是没有帮助过江洋大盗,这笔在他看来基本上是稳赚不陪的买卖。
午间,宋江刚刚离开县衙,正在回自己在城中的住处,心中想着,花荣今日一大早便去了梁山,还答应给自己引荐李景,想来这个时候已经开口了吧。
而此时,花荣还不知道李景和花小妹已经下山了,还在演武场和林冲一起比试呢。
这边,宋江再拐过一个小巷子就到自己的住处了,他却没注意到,巷子里头有两个人蒙着面,正趴在墙头上看着他呢。
这二人自然就是李景和花小妹了,李景看着宋江,果然又黑又矮,此时正踏着八字步在小巷子里走着。李景想着,等回去碰见花荣一定要问问他,是怎么认识宋江,还跟他结义的。
宋江刚拐过巷子,就听头顶有人粗着嗓子喊了一句:“来了!动手!”
宋江心里一惊,迎面而来便是一个黑布袋,仓促之间,宋江只看到了那人衣摆的条纹,随后便是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之后又直接被按倒在地。
宋江心里惊颤,他不记得自己有得罪什么歹人啊,只是这小巷子平日里本就没什么人来,大声呼救也没用啊,只一瞬间,宋江便做下了决定,求饶!
“几位好汉,小人皲城宋江,几位好汉有什么要求,皆可说给小人听,小人一定满足!”按宋江的记忆,基本所有的江湖人听到自己的名头都是纳头便拜,说完这番话后,宋江心中还在想着,这几个人待会会怎么向自己道歉呢。
再说宋江旁边,看着因为布袋明显有些变声的宋江,李景和花小妹相视一笑,李景粗着嗓子,瓮声道:“原来你就是山东‘及时雨’宋江啊,早就听过你的大名,还以为是个好汉,结果见面不如闻名,你竟是这般的腌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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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受尽冷风吹的及时雨
宋江一听,这情形不对啊,这是哪里来的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还没开口,就听旁边传来一声女子的笑声,只一声便收住了。随即,宋江脑海中的那个大汉又说话了:
“既然在此碰见了你,你不是及时雨吗,正好哥几个没钱花了,先从你这借点银子,等什么时候大爷我高兴了再还给你!”
宋江心里暗暗腹诽:“你直接说抢不就得了,还非说什么借!”当然了,宋江此时是决计不会说出来的,嘴上只是不停求饶:“好汉要多少银钱,只要小弟有,一定送给好汉!”
只是宋江口中的“好汉”一听宋江这么说可就不乐意了,依旧粗着嗓子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会抢你的钱吗?你这黑厮给我记住了,大爷只是借!懂不懂什么是借?”
宋江如小鸡啄米般点头,边上李景看花小妹捂着嘴,怕是又要忍不住笑出声了,也不再逗弄宋江了,直接翻起了宋江身上的银两。结果这宋江除了钱袋里的碎银子之外,怀里还有十两银锭,李景自是不客气的收下了。
李景将搜刮到的银钱交给花小妹之后,暗暗交代花小妹先行离开,花小妹虽不明所以,但看李景脸上的坏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但花小妹却没有多问,顺从地到巷口去等着李景了。
花小妹离开后李景故意不发出什么动静,宋江听到脚步声渐远,正要伸手拿掉黑布袋,却听耳边一声爆喝:“你这厮想干什么?难道你想看到我的真面目吗?”
宋江手一抖,赶紧解释道:“好汉莫急,好汉莫急,我还以为好汉方才离开了,这才想揭开布袋,并不是想看好汉的面貌。”
“我这般英俊的面貌你竟然不想看?”
宋江:“……”宋江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正犹豫怎么回答,结果发现这人竟然在撕扯自己的衣服!但宋江不敢反抗,只一会儿,宋江就只剩下一个底裤了,上身全都裸露在外,此时还是三月,一阵风吹过,宋江不由地一阵冷颤。
看着宋江颤抖的模样,虽然有点可怜,但李景心中却不后悔,管你什么“呼保义”、“及时雨”,敢打我家小妹的主意,哼哼!
李景继续粗着嗓子道:“我这就要走了,你还要不要看一看我长什么样子啊?”
宋江抱着胸口,委屈地摇了摇头,宋江心里也在暗暗流泪、叹息今天碰到的都是什么人啊!宋江又在冷风中颤抖了许久,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颤抖的额手,忽然耳边又传来了脚步声。
宋江身体一僵,却见脚步声近了,生怕歹人还没走,悄悄试探道:“好汉?好汉你还没离开吗?”
宋江话音刚落,只觉一阵风袭来,随即便感觉头套被人拽开了,眼前一亮,宋江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眨了眨眼睛这才认出来,却是唐牛儿。
这唐牛儿是郓城县一个卖糟的唐二哥,如常在街上只是帮闲,常常得宋江资助他。宋江是皲城县押司,唐牛儿有些公事也会去告诉宋江,也能落得几贯钱使。宋江要用他时,死命向前。这唐牛儿也确实称得上死命上前,后来宋江杀了阎婆惜,皲城县令便是拿唐牛儿顶的罪。
这一天,唐牛儿正赌钱输了,没钱翻本,却是想到了宋江,在县衙没寻到宋江,有吏目告诉唐牛儿宋江回了住处,唐牛儿就要奔到宋江的住处,结果就看见有个人光着膀子坐在地上,头还被黑布袋罩着。
唐牛儿见这人想摘下布袋,当下就上前去帮忙,待脱下布袋一看,这赤身**的人不正是宋押司吗!唐牛儿是个乖巧人,立马脱了外衫给宋江披上,愤愤不平道:“押司,是何人敢这么对待押司?押司只管跟小人说,小人就是赴汤蹈火也要帮押司出气!”
宋江摇了摇头,他可不愿意告诉唐牛儿自己连歹人的模样都没看清,只记得其中一个人衣摆上的花纹,这伙人里好似还有一个女子。只是叹道:“小二哥,此事休要再提了,你就权当不知道此事好了。”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唐牛儿自不会多言,扶着宋江回了住处,连讨要些银钱赌博都没好意思提。宋江又再三嘱咐唐牛儿不可把今日之事说出去,唐牛儿打诺作揖,再三保证之后,宋江这才罢休。
之后,宋江又问起唐牛儿为何会寻到此处,唐牛儿只言是路过。但及时雨到底是及时雨,见唐牛儿有些忸怩,当即反应过来,唐牛儿定是赌输了钱,又去房内取了些银钱送给唐牛儿,唐牛儿这才告辞离开。
……
且说李景和花小妹离开宋江,取下面罩走了老远,这才听了下来,两人捧腹大笑,半晌都停不下来。
许久之后,李景笑道:“小妹,我们借了宋押司的银钱,总得把这钱花出去啊!”
花小妹揉了揉都要笑僵了的脸,听李景这么一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而正在此刻,花荣也得到了花小妹和李景到皲城县游玩的消息,刚听闻时,花荣只是一摆手,示意那个喽啰退下,后来越想越不对劲,花荣记得花小妹前两日就和自己说已经逛够了皲城县,如今梁山还没待多久,怎么会想到去皲城呢。
再说了,皲城县如今还有李景的通缉公文呢,虽说一般人都不会认出来,但终究是隐患不是,花荣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头绪,就听鲁智深问道:“花贤弟,江湖上说你那义兄宋江是个义薄云天的人物,人称山东‘及时雨’,他想与我等会面?”
听到宋江的名字,花荣豁然开朗,自家小妹的心思花荣如何不清楚。自第一日见面宋江玩笑说要给小妹介绍婆家之后吗,花小妹便一直看不惯宋江,如今,恐怕是去找李景告状,要去捉弄宋江去了。
花荣想明白之后,见这鲁智深一直盯着自己看,才想起刚才鲁智深的问题,答道:“我那义兄却是不愧山东呼保义之名,哥哥一见便知!”
鲁智深应了一声,说道:“这世上欺世盗名的人如此之多,若不亲眼见上一见,反正洒家是绝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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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东溪村再会黑三郎
皲城县东溪村,东溪村保正晁盖庄上,此时一些庄客伙夫正在急匆匆地忙乎着。保正今日要招待贵客,是以早早地吩咐庄上人杀鸡宰羊,但却没有对庄上人说明到底招待什么人。
庄上人知道自家保正平日里最爱结交江湖好汉,倒也不在意,只是不知道若是这些庄客知道晁保正要招待的人是附近梁山上的匪首,庄客们会作何感想。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两日前,李景和花小妹花光了从宋江那里抢来的银钱,欢快地赶回山寨,结果才回山寨就碰见了花荣,一番质问之下,花小妹没挺住,把自己和李景做下的事全都交代了。
李景只觉得花荣在听闻花小妹说完之后,尤其是说到李景最后把宋江的上衣都给扒了的时候,花荣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仿佛变脸谱一般。不过最后花荣犹豫许久,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他不能拖着自己的嫡亲妹妹和李景去向宋江请罪。
到最后,花荣只说两日之后宋江要宴请梁山诸位头领,不容李景拒绝,说完之后直接一甩袖往别处去了。只留在一旁悄悄向李景吐了吐舌头的花小妹。
当天花荣就带着花小妹离开梁山了,第二日,花荣派来家将说明宋江要在东溪村晁盖庄上请宴,李景也想见见这位“托塔天王”,也没有推辞。
要说这晁盖,之所以愿意帮着宋江举办宴席,一来是他与宋江的交情甚好,二来他仗义疏财,平日里最是喜欢结交江湖好汉,三来就是抱着和宋江同样的目的,梁山轻而易举打败了来犯的官军,若是能和梁山上人打好关系,自家庄上就不用愁了。
所以晁盖对此还是相当积极的,这天上午,晁盖得了梁山小喽啰的通报,知道李景就要来了,带了几个庄客直接就去了村口迎接。
没多久,晁盖就见不远处来了一行人,俱是骑着高头大马,为首的一个也就二十岁上下,骑着一匹踏云乌骓。模样俊秀,穿着一身文士衣服,若是再拿本书,晁盖恐怕只会以为这人是个书生。看他那镇定自若,与身旁之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若不是晁盖知道,定不会相信这么个人会是那八百里水泊梁山的主人。
再看这年青人身边,左边的人生的豹头环眼、燕领虎须,右边的是个胖大和尚,生的甚是高大,晁盖想来,这应该就是林冲与鲁智深了。转眼之间,一行人已经到了晁盖近前,李景下马招呼,在晁盖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往晁盖庄上去了。
李景此次来,除了林冲和鲁智深之外,还带了朱贵,以及阮氏三兄弟。另外,李景还带上了李逵,毕竟是贴身保镖,上次半夜扰营没带上李逵就已经让李逵抱怨东家信不过铁牛了,这一次自然不能把他落下。除此之外,还带了四个搬送礼品的随从。
阮氏三兄弟都是皲城县人,虽然现在还不认识晁盖,但毕竟都听说过彼此的名头,又有朱贵这个伶俐人,想来席间也不会尴尬。
……
等到了晁盖庄上,庄上人也纷纷出来拜见,李景一扫,除了黑宋江、花荣之外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生的眉清目秀,面白须长,最让李景留意他的是这书生的眼睛,瓦亮瓦亮的,看起来很是精神。
晁盖介绍完宋江之后便说到了此人:“这位是我村里教授,姓吴名用,号加亮先生。我们平日里都唤他‘智多星’!”
李景心中叹道,果然是他,后世对他褒贬不一,也不知他这吴用是真无用还是假无用,见吴用在晁盖介绍之后,向自己拱手示意,李景亦是拱手还礼,紧接着,又把己方从林冲介绍到李逵,都通报了名姓,这才入席。
还好今日李景换了一身衣着,倒是没让宋江认出来,看花荣明显没有告诉宋江,李景自是乐得不提。
宋江能够成事,自有他的本事,他也确实是个活泛的人,在席间直把自己当成了庄上的主人,连晁盖的风采都被他遮过了。有他在席上招呼,根本不用担心冷场,而李景却注意到晁盖对此却是毫不在意。
只是宋江比较心烦的是,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