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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始终保持着那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身上只穿着一套暗青色的连衣裙,两根丝带挂在粉嫩的肩膀上,系成一根蝴蝶结。看到她第一个念想,就是——如果把那个蝴蝶结打开,会有什么样的风景呢?
相信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男人在看到这位美女第一眼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暗青色的连衣裙是V字领的,深深垂下的领口让她暴露了一大片白嫩的肌肤,而就在那些白嫩的下方,一条深邃的沟儿微微隐现。
孟缺距离她大概是五米的样子,目测胸围,起码有D罩杯。D罩巨峰足以堪称神器了,有了这两座巨峰的存在,她衣服领子伸开的V字形,正好把那一条深邃的乳沟凹现得更加深邃而迷离。
“够劲!”反复盯着这个女人看了好几遍,孟缺终于对她做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请问三位先生还要继续吗?”这时,那位身穿暗青色裙子的女荷官柔声地询问着对面的三位客人。她的声音很柔细,也很轻盈,仿佛从来都不会跟别人大声说话似的。
那三位男人其中两个似乎是不想赌了,剩下的那个,思考了一下,拿出了一千块,打了一个底,道:“发牌吧。”
美丽的女荷官看了看其他两位客人,道:“这两位客人不继续了吗?”
那两位客人其中之一哼了一声,道:“等几轮再看,现在运气还没转到老子这边来,急什么?”
女荷官并不生气,而是笑了笑,开始发起牌来。
他们玩的牌在永州市这一边很常见,也很简单,名为“扎金花”。孟缺以前也玩过,只不过从来都没赢过,因为玩这个的人很多都会出老千,技术高者出老千,更是让你防不胜防。
也许是注意到了孟缺赤裸裸的目光,那位美女抬头扫了一眼,当与孟缺视线交接的时候,她示以了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又敬业地回到了工作。
孟缺咧开了嘴傻傻一笑,觉得自己应该有必要勾引一下这位美丽的女孩子。当即想到了唐琅这个家伙,不是说这家伙的老爹曾经是澳门赌王么?既然是赌王的儿子,那么想必也略懂一些老千的招数吧。这个不需要多,只需要学个一两招就行了。
当即走到了无人的角落里,摸出电话打了起来:“喂,唐琅,你这家伙死了没有?”
“我操,奶奶个胸,你就不能说个吉利话?哥睡得好吃得香,怎么会这么年轻就死掉?”唐琅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反正说话懒洋洋的,就像是刚睡醒一样。
孟缺没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少废话了,你老爹当年是赌王,现在你传授给我两招赌术吧。”
第0346章 唐琅的家传赌术
“赌术?”没睡醒的唐琅仿佛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要学赌术?你吃饱了饭没事学这个干什么?我老爹当年是因为什么都干不了,最后被生活所迫才会去学那种东西的,你学来干什么?”
一般来说在赌界混的人,有两种,其一是出生在家族背景带一点点黑色的世族家庭,在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一长大就得继承家族的产业。而家族里的这些产业不是搞赌博的就是卖其他一些什么不正规来路的东西,这种人,他必须学一些东西。而另外一种人,则是确实是混不下去了,然后没办法只得去学习那些下三滥也为人所看不起的“千术”,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孟缺却一个劲儿催促道:“别问那么多了,现在你只要教我一两招实用的招数就好了。”
唐琅叹了一口气,回忆了一下老爹当年的各种手段。其实说实话,在小的时候他的确是跟着老爹学过很多手绝学的,但是后来很久没用,也就生疏了。这一下子要再重新回忆那些东西,把它们搬到赌桌上去,纵是唐琅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赢钱,何况只通过电话口头传授给孟缺呢?
“开什么玩笑?就这电话里说不清楚的。而且一般的千术,都需要成千上万次锻炼,手指的锻炼还有心理上的锻炼。真正的千术,我听老爹说过分为两种,一为诈术,二为骗术。”
诈跟骗,是近义词。两个词的意思是一样的,但是赌桌上它们的意思却不是一样的。诈,也就是作假,示意着偷牌、换牌等等手段;而骗,则是一种心理战术,这种战术比较难学,而且也很少有人会学得好。但只要是学好了这一门手段的人,都会是一些厉害的人物。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昔年香港电影当中的赌神高进,他就是一个心理战术的高手,同时也会诈术。
“至于心理战术,我是没学到什么。这一门手艺有点难,而诈术么,也只学了点皮毛。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但是这在电话里,教个鸡吧?怎么教?口教?”
孟缺沉吟了一下,想了想,觉得唐琅说的很有道理,一般来说那些个什么千术的,只要是练得好的高手,哪个不是练了几年或者十几年、几十年的?自己在这方面也不见得是天才,一个电话就能教得会,那是不可能的。
“那你随便教一点吧,起码不至于让我输得很惨,是不?”
“奶奶个胸,你既然铁了心地要学,那等我想想,想好了再告诉你。”
“嗯。”孟缺应了一声,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电话那一头,唐琅想了好一会儿,道:“这个千术手上的技能我是没法教你的,能教你的只能是一点点心理战术了,你要不要学?其实我也不是很会,我只能把老爹当年教的照搬给你。”
孟缺连忙点了点头,他也不是想成为当代赌王,仅仅是想在那美女面前吸引吸引她的注意力而已。若是自己什么都不懂,跑过去,一下子就输了干净,这美女肯定是不会正眼瞧自己的,而且自己手里也只有爷爷“赏赐”的几千块而已。
那些个什么狗屁老板一输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就自己这区区几千块千,根本就是连下注都不够。
而唯一能够扫除这些劣势的方法就是学一门千术,然后从这些土豪手里赢些小钱,逗一逗那位美女的开心。反正爷爷在VIP房里玩什么只有鬼知道,左右等着无聊,倒不如好好玩上一把。
“说吧,什么样的心理战术?”
唐琅一边回忆,一边低沉着缓缓念道:“我老爹说过,玩心理战术一定要心理素质过硬的人才行,而且还需要很会演戏,只有先骗得过自己,才能够骗得了别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立刻得到了孟缺的赞同。想要骗人,肯定是要先骗过自己,因为好的骗术只有连自己都骗过了,才有可能骗过其他的人。这就跟武侠电视剧中的“七伤拳”一样,未伤敌,先伤己。
“然后呢?”
“然后,尽量是扮猪吃老虎,尽量装不懂,以不懂来诈懂的人,这样一来有什么优势,你自己想想就明白了。你不是傻子不用我明说了吧?”
“明白,然后呢?”
“然后,遇到好牌略犹豫,反正你不是经常玩,第一次在新地方玩的时候,这些东西可以试一试的。一般人看你犹豫,定会猜测你的牌很一般或者不是超级大,胆子大的人就会想用钱砸死你,如果他真这样,也就意味着他上钩了,之后该怎么做,你应该很明白。”
“嗯,有道理,然后呢?”
所谓千术,其实跟《孙子兵法》有很多共通之处,也可以说是异曲同工吧。就拿这骗术来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而不败,道理是相差不多的。
“然后,你还可以无限装逼,以大把的钱吓死别人,这是很霸气的一招,建议你后期再用,这样才比较有效果。”唐琅将当年老爹教的东西全部讲给了孟缺听。
孟缺听得津津有味,继续问道:“嗯,有道理,再然后呢?”
唐琅翻了个白眼,即便是他记得老爹说过的一些话,也不是记得很多,能把老爹说的照原话说出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当即骂道:“然后你妹……”一骂完,他挂了电话,继续倒头睡觉。
孟缺摸着嘟嘟嘟而响的手机,苦笑了一下,总结了一下唐琅刚才说的,又将之加以分析。数分钟后,他终于是昂起了胸膛,朝那赌桌走了过去。
长裙子的美女荷官依旧在发牌,这里的“扎金花”有两种赌法。一种是跟庄家赌,也就是大家面前的这位美丽的荷官小姐;第二种是玩家跟玩家赌,只不过庄家要抽20%的利;
赌桌上坐着的三个老男人,其中一个正在挖鼻屎,他似乎挖得很舒服,然后看到孟缺坐到了自己的身边————一个身穿迷彩服装的当兵佬,活屌丝。他很看不起孟缺,当即哼了一声,道:“小子,就你也来赌?”
说着话,他瞥了一眼孟缺手里纂着的那几千块钱,鄙夷地笑了笑,道:“就这么点钱,还是拿回去买奶粉吧。”他讥笑着说道,之前他输了钱,心情很不好。看到了孟缺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忍不住讽刺了一阵。
孟缺却笑了笑,并不生气,耸了耸肩膀道:“国内的奶粉有毒,不能买啊,要买也得过香港去买。唉,可惜过香港贵啊,只能多赢点,然后再去。”
抠鼻男一听这话,更加相信孟缺是个大屌丝,只不过这好像是一个有趣的大屌丝,“你这个想法很有突破性,不错,有前途,小赌怡情可养家,大赌发家可致富;很明显你就是那第一种人。”
小赌怡情可养家,大赌发家可致富。呵呵,这是个不错的顺口溜,只不过事实真的如此吗?只怕是“小赌怡情可亏钱,大赌破家可卖妻”罢。
孟缺挠了挠头,顿时问道:“这个,这个牌怎么个玩法啊?”
抠鼻男就坐在他身边,嘴巴虽然恶毒了一点,但心肠还不错,笑道:“奶奶个胸,你连这个牌怎么玩都不知道,还敢来玩?”
孟缺干笑道:“这个世界,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凡事搏一搏嘛。”
“哟呵,你果然很有前途,我看好你。”抠鼻男本来因为输了钱,正在观风,准备等到风水轮转,转到他这里的时候再继续赌。一听到孟缺那坚韧不拔的决心,以及那想赢够足本的奶粉钱的毅力,他拍了拍胸脯,准备发扬一下雷锋精神,道:“哥们,你手上有多少钱,总共?”
“总共,呃……四五千块的样子,不过这里能刷卡吗?如果能刷卡的话,我还有点其他的。”孟缺装成一副赌博白痴的模样,看在这群老赌鬼的眼里,赫然就是一只剥干净了的大羔羊,虽然这只羔羊并不是很肥。
“得了,瞧你这决心以及毅力,老哥很欣赏你,来来来,如果你不介意,哥几个倒是很乐意跟你玩一玩。咱哥几个不差钱,就算输几个给你,也无所谓,就当作帮助你筹奶粉钱好了。”
孟缺这才注意到对面的美女看向了自己,脸色不由一红,涩涩笑道:“其实我还是单身汉,老婆都没一个,哪来的孩子,更别提什么奶粉了。”
抠鼻男笑着拍他的肩膀,道:“男人,什么是男人?男人就该豪气,就像哥们你这样的。”说话中,他把对孟缺的称呼从最开始的“小子”变成了“哥们”,可能他是想好好宰一宰这头小羔羊,虽然是一头并不是很肥的羔羊,“不筹奶粉钱,那筹个老婆本总行了吧,没问题的,来吧,咱们一起玩。”
孟缺微微笑了笑,活像个刚从农村大工厂里走出来的老实巴交的农民,犹豫了一小会儿,总算是点了个头,表示答应了。
抠鼻男显得很高兴,招呼了身边其他两个玩家,道:“哥几个,咱别和庄家玩了,庄家他娘的运气他好,搞来搞去,咱的钱都输给她了。倒不如咱们几个玩几圈如何?”
其他两个男人一直在听抠鼻男和孟缺对话,也知道孟缺是一头小羔羊,有羊宰,也只有傻瓜不奉陪呢,两人一点头,没有一丁点异议。
“好,很好。”抠鼻男笑着又拍了一下孟缺的肩膀,这一个举动很让孟缺反感,因为抠鼻男之前抠鼻子的手似乎就是这只右手。也不知道他的手指上还有没有那种鼻屎,“小老弟,我这就给你讲讲赌桌上的规矩以及赌法。”
接下来,他滔滔不绝地充当了一个很出色的讲解大师,把赌桌上的规则以及赌法彻底地传授给了“白痴”孟缺。他说话的速度很快,所以区区五分钟就把一切都说完了,末了,他很严肃地问孟缺:“哥们,你听懂了没有?”
孟缺迟钝地稍稍点了一下头,道:“我……我应该懂了。”
什么?应该懂了?那就是没懂了?算了,没懂更好,这样一来也就更好骗。抠鼻男带着一脸猥琐的笑,给旁边的两个玩家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异口同声地招呼孟缺,道:“来来来,小兄弟,咱们几个玩几圈,奶奶个胸的,你长的这么帅,都帅成刘德华了,手气一定很好。”
孟缺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压力山大,木讷地说了声好,然后正襟危坐,道:“那就……玩几把吧。”
抠鼻男偷偷暗笑,心里得意着说道:“老子不榨干了你,老子就不姓李,奶奶个胸的。”
第0347章 偷鸡无罪
“来来来,开始了,荷官发牌吧。”抠鼻男招呼了一声,改变了玩法,他们不跟女荷官玩了。明摆着跟她玩就输,跟孟缺这个傻鸟玩就赢,从一般人的智商来看,估计都会选择后者,更何况这几个人都不是一般人,都是在商场里混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狐狸。
孟缺显得有些紧张,眼看着女荷官将要发牌,他还是问了一声身边的抠鼻男,想确认一下他的话:“这位大哥,你刚才说的是顺子比对子要大,而同花比顺子要大,三条则比同花要大,是吗?”
抠鼻男肃然地点了点头,诱惑的嗓音有着几分尖锐,道:“没错啊,哥们,就是这么玩的,来吧,你就算不会也没人坑你,放心,咱们几个都是良心商人,一直都做公平买卖。”
“哦。”老实巴交的孟缺点了点头,目光在头顶上的灯光附近瞄了一下,发现有一个摄像头装在上面。
荷官开始发牌了,她那露在空气中的小半截手,白如美玉嫩如鲜奶,十指纤纤,看起来不像是一只简单的手,而像是一只经过艺术家专业打造出来的高级艺术品。
不止是孟缺,就连他身边的抠鼻男也似乎非常喜欢她的手似的。
“哎,哥们,该下底了。”正在孟缺发呆的时候,抠鼻男提醒了他一句,示意他该“打底”了,所谓打底也就是买牌,只有打了底才有资格得到一副牌。
这一桌的“打底”还不算很高,只是一百块一个底而已,其实看来虽小,但是赌起来却上不封顶,运气好的人能够赢得很可观,而运气差的人则是能输得内裤都得脱掉。
打底之后,孟缺身前被分得三张牌。扎金花的玩法,本来也就是三张牌比大小,若是三张牌之内没有对子、顺子、同花、三条等,那就以A为最大。
关于这个牌,孟缺早就会玩了,这只不过玩得不怎么样而已。以前跟别人随便玩了玩,但玩这个的人出老千防不胜防,这次有女荷官发牌,他倒是不用担心谁会出老千。
牌面全部发完,那三位老板则是先看了看牌,好像他们三个人的牌都不错似的,没有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是负面的。其中之一笑了笑,扔了一千块钱出去,道:“我跟一千。”
其他两个人,稍微想了一下,也跟了一圈。最后轮到孟缺,他学着样,把三张牌抓起来悄悄地瞥了一眼,却发现自己的牌是一对2。
奶奶个胸,一对2算是对子当中最小的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想了一想之后,觉得一开始还是不要就撒手比较好,狠着心也跟了一把。
然而孟缺的这个举动看在抠鼻男的眼中却是好像内心挣扎了很久似的,抠鼻男笑了笑,诱惑的声音有点类似太监,尖细地笑道:“小老弟,看样子你的牌很不错的样子哦?”
孟缺尴尬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膀,像极了一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就他这样子,若是被唐琅看到了,绝对是想一巴掌拍死他,太能装了、太能演了。话说你演个老实人也就算了,可偏偏还带着那么一副单纯的眼神可人畜无害的腼腆笑容,这么一个人不去当演员实在是太可惜了。
“没有啦,你们不是都跟了一千块吗,我要是不跟,似乎有点过意不去。”
“啊……就这……”就这原因?抠鼻男忍不住想笑,可终究是没笑出来。心里面骂道:“这小子还真是蠢到家了,老子第一次碰到这么蠢的人。”
然后抠鼻男拍了拍孟缺的肩膀,道:“很好,祝你多赢钱。”
“谢谢。”孟缺腼腆地回答道。
第二轮下来,其中之一丢了牌,他本是想“偷鸡”一把,没想到其他三人都跟上了。既是大家都跟了,他也就没有再“偷鸡”的必要了,这样下去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而剩下的三人,除孟缺外,抠鼻男与他的关系似乎很不错。在他将要继续跟钱的时候抠鼻男悄悄地对他使了个眼色,似乎眼神当中是询问对方的大小。
而那人也懂抠鼻男的意思,偷偷地示意了两根手指头,代表着自己的牌是对子。抠鼻男理解过来,直接拇指一挥,意思是叫他撤掉,这把不用跟了。
那人很食时务,叹息了一声,翻过了自己的牌来看了一下,道:“老子一对K,不要了。”
他扔了牌之后,抠鼻男嘿嘿一笑,顿时从手里数了三千块扔了出去,道:“既然只有两个人了,那就跟三千吧。”他的笑容很灿烂,决意是想榨干孟缺手里那所剩不多的几千块钱。
孟缺却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