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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入为主,认孟缺为主人。更有可能,它甚至认孟缺做父亲、母亲也说不定,因为蛋生动物一般都是以第一眼看到的生物为父母的。
再当睚眦闻孟缺血缘,所以,他对爷爷孟有财也很是亲切。
照这道理来判断,想来那“蚣蝮”神兽也该是处于幼年期,要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驯服。一当想起“蚣蝮”,孟缺的脑海中就止不住地浮现出那条硕大的尾巴,不禁笑了笑,道:“‘蚣蝮’倘若尚在幼年期,那它若是成年,岂不是要变得更大?”
反观狻猊神兽,性格极易狂躁,想来是已近成年了。这样的神兽能被镇压这么多年,大概也或多或少地被训通了些人性。慕容氏家族为了能够驾驭狻猊,不惜大规模地饲养“凶獒”,欲从养獒手段手汲取经验,转之驯化狻猊。
想到这里,孟缺望月而叹:“狻猊啊狻猊,不管未来我们是否是敌人,今晚我还是要谢谢你。若非是你突然发狂,我此刻想必已经九死一生了!”
第0586章 美女在此
回到小圩村附近的码头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时间几何了。只见明月恰值正空,清风徐来,凉意渐盛。躺在马达船上,休息了好一段时间,也算是恢复了一些体力和能量。
到得小码头,陡见一个小红点一闪一灭,孟缺知道那应该是钓鱼的老头,居然钓到现在还没走。便从马达船里找出了一个手电筒来,其光一照,嘿嘿笑道:“老丈,今晚你收获如何?”
那老头也甚觉惊讶,听得声音熟悉,也认出来人是孟缺,“咦”地一声站起了身来,惊讶道:“后生子,你居然已经回来了?嘿嘿,我收获还算不错,钓了条大鱼,你呢,你去到湖中间应该收获更大吧?”
孟缺笑了笑,道:“我的收获确实挺大,只不过大得有点过头了,也不知道是钓了条什么鱼,它的力气之大,连我都拽不过来,最终让它把钓竿都给扯了去,这不,我只有原路返回了。”
老者哈哈哈一阵笑,道:“竟让鱼把钓竿都给拖了走,看来你运气不错啊。如果我猜得不错,上钩的应该是一尾大鲇鱼。这湖里,唯独鲇鱼最多。”
孟缺将马达船驱到阶梯边,跳上了岸,道:“管它是什么鱼呢,反正跑都跑了,唉唉,今天晚上白来了。”
老者忽地挠了挠头,盯着马达船看了好几次,疑惑道:“后生子,你的船怎么变了?我记得你走的时候是条汽船,怎么回来就变成了马达船了?”
孟缺打哈哈道:“谁知道呢,也许塞翁失马吧,我丢了鱼竿,龙王爷看我可怜,便将我的船升级了一番。”
老者摇了摇头,道:“你这年轻人,真够扯的,什么龙王爷,你少来欺骗我老头子。莫不是你与情人在湖中幽会,然后搞错了船了吧?”
孟缺一时无语,暗想这老头想像力还真够丰富的。
老者见孟缺不说话,自以为是猜对了,指着孟缺哈哈哈笑道;“你个小鬼倒还是个风流种子,还真没看出来,哈哈哈。”
孟缺笑了笑,也不愿多作解释,幽会就幽会咯,反正就算是幽会,也称得上是一件优雅的事。
“老丈,现在几点钟了?”
钓鱼老头翻开了衣服袖子,借着月光,两只干枯的眼睛在手腕上的那只老“上海”牌的机械表上看了看,道:“23点半了,后生子。”
孟缺登上高层阶梯,居高临下,远远朝东北方向看去,却是再也看不到半分来自慕容水寨的光亮。忽觉意兴索然,便在阶梯上坐了下来,道:“都这么晚了,老丈你还不回去么?”
老头继续抽着烟,这一聊起来,他的话匣子一打开,也是滔滔不绝,扔了一支烟给孟缺,边抽边说道:“23点早得很呢,像我这把年纪,时日已经是不多了。人一辈子,差不多有一半的时间在睡觉,睡觉固然舒服,但人只要是死了,那就要睡上好久好久。与其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之上,倒不如抽出来作我喜欢做的事。”
孟缺很少抽烟,但老者丢烟过来,他也不拒绝,左手夹起烟,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搓了一下,便就生起一束火苗来,借着火苗点了火,深吸了一口。烟味有点淡,味道像是“利群”牌的。听得老者的话,孟缺觉得甚有道理,笑道:“说的不错,相传爱因斯坦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睡得越少,反而越聪明。”
老头眉头一振,仿佛是找到了知音人,笑了笑,道:“说得没错,所以啊,我还要钓一钓,三点钟再走。后生子你呢,要不要也多坐一坐?”
孟缺却是已经站起了身来了,伸了个懒腰,摇摇头道:“与老丈相反,我倒是不排斥睡觉,相反的我还很喜欢睡觉。嘿嘿,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睡觉了。老丈后会有期。”
老头颇觉失望,点了点头,道:“也罢,你累了便去睡吧。”
离开了码头之后,孟缺回到了车子里。因不敢在这边久呆,一坐上车,就朝虹口区飞奔了去。这一晚,他也没回醉仙楼,直接在海天大酒店下榻了。
一进酒店,开了个房间,澡都没及洗,倒头就睡。
他这一边睡得舒服。另一边的慕容山安却是久久难以入眠,坦白说,他根本就没有睡。
女儿失踪了一整天,他派出了所有人,更请了警察方面的人帮忙。几乎将整个上海市都给翻遍了,都找不到慕容焉的下落。
慕容山安从床铺上跳将起来,徘徊窗前,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叹气。气到急处,他更是将自己的右手重重地拍打了几下,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我打了她,她肯定是不会走的。焉儿这丫头从小就缺少父母的关爱,我怎么能打她呢?唉!也不知道她跑去哪里了,真是急死我了。”
一边担心焉儿的安危,同时慕容山安也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之前,他以为焉儿落在了慕容山傀的手里,便在电话当中亲口承认了自己策划谋杀慕容山正,那段话如果传到了三大长老的耳朵里,势必要对他作出惩戒的。
提心吊胆了一个下午,所幸放出去的眼线回报说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常。慕容水寨方面也宁静如常,三大长老并未出寨。这倒让慕容山安镇定了一些,私底下认为长老定是偏向自己这一边的。
正因为此念,所以一个下午,他都待在家里没有走。他心里想着既然长老相信自己,那么自己就干脆一概不认,倒时候慕容山傀若是要拿录音当成证据,那么自己就倒打他一耙,反正自己这一边也有证据。到时候在长老的面前,他可以大义凛然地说自己是为了担心女儿的安危,不得已才被迫承认。
如此一来,自己亲口承认策划谋杀慕容山正一事成了虚的,慕容山傀绑架焉儿却成了实的,以三位长老的英明,绝对是会反过来对慕容山傀作出惩戒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至凌晨两点的时候。慕容山安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赶紧接听电话,也不管是谁打来的,张口就问:“有消息了吗?有我女儿的消息了吗?”
好在,打电话来的人,恰是他安排在外面寻找焉儿的人。
“老板,有消息了,刚才通过交警队提供的录像,我们发现在虹口区的五星级海天大酒店的外面出现过小姐的影子,想来她应该是住在海天大酒店。”
“虹口区?海天大酒店?你确定?”慕容山安情绪毫不掩饰地有些激动了起来。
“这个……交警队提供的录像其实也不算清晰,我们只能大概地看到一个酷似小姐的身影,据猜测,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就是小姐。”
“混帐,百分之五十?才百分之五十你就来跟我说?我要百分之一百的确切消息,快去海天大酒店查询一下。”慕容山安怒然骂道。
情报者讪讪应诺,道:“老板少安毋躁,我这就去询问。”
电话未挂,情报者其时已在海天大酒店的外面。这会儿匆匆地跑进了酒店,来到大堂服务台处,询问客房小姐。一番询问之下,他拿出了照片来。客房小姐一看,几乎惊呼出声:“是她?”
情报者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问道:“你见过她?”
客房小姐点了点头,道:“我见过,这位小姐是临近傍晚的时候过来的。”
“她就住在你们酒店?”
“没错,她就住在这里。”
“她住在几号房,麻烦你告诉我。”
客房小姐摇了摇头,很有礼貌地说道:“对不起,我告诉你她在这里已经算是违反规定了,至于客人住在几号房,这个我实在不能说。”
情报者二话不说,从钱包里拿出了几张红色的钞票来,扔到柜台上,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客房小姐犹豫了一下,到底金钱的诱惑还是比较大的,她先将钱收了起来,怕被监控摄像头发现,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先生找她何事?如果有事的话,我可以代为传告。”
情报者激动异常,没理会客房小姐,而是先拿起了手机激动起说道:“老板,我查到了,小姐的确就住在这里。”
慕容山安早就在手机中听到了情报者与客房小姐的对话,登时哼了一声,披上了正装,亲自出了家门。
“你先在酒店门口守着,待我亲自过来接她!”
第0587章 美女第一次
慕容山安来得很快,不消二十分钟,他的车就在虹口区的海天大酒店门口停了下来。他这一来也带了不少的手下,跟在他的车后,连绵七辆。
一下了车,慕容山安只身前去了酒店。
情报者早就在酒店的门口相迎了,一看到慕容山安来了,他立即嬉皮笑脸地迎了上去,“老板,你终于来了。”
慕容山安连正眼都没看他,道;“我女儿呢?在哪里?”
情报者讪讪地小跑在旁跟着,道:“根据服务台的那几个女人所说,小姐确实是住在这里,只不过关于小姐住在几号房间,她们却不肯说,只愿意打电话通报。”
“哼,废物,没用的东西。”慕容山安骂了一句,径自朝服务台走了去。
当他来到服务台,一张照片仍了上去,冷冷声道:“我女儿到底住在几号房?”
服务台的小姐微微一震,有些惊讶,“这位小姐是您的女儿?”
慕容山安哼了一声,道:“难道不像?”
服务台小姐很有礼貌地说道:“对不起,先生,不管你是我们客人的什么人,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如果你所说不实,而打扰了我们的客人,这个罪责我可担当不起。”
“你认为我骗你?”慕容山安气不打一处来,脸色立即就狰狞了起来。
服务小姐和颜悦色地道:“先生,请您少安毋躁,若是您一定要找照片上的这位小姐,那请容我先打个电话问一问好吗?”
慕容山安皱着眉头,心里头知道焉儿一定还在生自己的气,如若让服务生通报消息给她,她岂不是会闻风而逃?不,此事万万不行,摇头道:“不行,你必须告诉我,她住在哪一层哪一间房。”
服务小姐面显难色,眼前这位客人如此难缠,她都有点想叫保安把他轰出去了。可她还没来得及叫保安,那位老男人又继续说道:“你说是不说?若是不说的话,难道要我一间间去搜吗?”
听到这话,服务小姐果断地知道了此人来者不善,转头看向大门处,欲叫保安来将此人赶出去。却一眼望去,看到了几十个黑衣壮汉堵在门口,酒店聘请的两位保安已经完全地被那几十个黑衣人给制住了。
一惊之下,非同小可。服务小姐浑身打了个冷颤,看到那么多的黑衣人,她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了起来:“先生……您……您这是要……”
“少废话,说出我女儿的房间号!”慕容山安一掌拍在服务台上,冰冷的语气,完全容不得半分商量。
服务小姐被对方气势与阵容所震慑,顿了顿,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本着好女不吃眼前亏的硬道理,结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她……她住在十七楼2号总统套房。”
一得到结果,慕容山安甩袖而去,为了能够尽快见到女儿,他甚至都不愿意等待电梯,直接从楼梯上冲了上去。鲨鱼跟在他的后面,本也想上楼,却被慕容山安吩咐在下面等着。
服务台的小姐惊慌了一阵,忽然想起,今天下午来的那个女生,不就是老板带来的么?现在那女生要被人带走了,若是不知会老板一声,万一那女生出了啥事,老板岂不是会让自己卷铺盖走人?
一想到这里,为了保全工作,服务台的小姐赶紧给孟缺打了个电话去。
睡梦中的孟缺躺着正香,忽地房中电话响起。他皱了皱眉头,大骂了几声,本想着这种骚扰电话响几声便没了。哪知道这铃声一响再响,简直没完没了。气愤的他,一翻身从床铺上跳了起来,拿过电话大声喝道:“大半夜的,你搞什么鬼?”
服务台的小姐乍听这般语气,吓了一大跳,怯生生地说道:“老……老板,出……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孟缺直感觉莫名其妙。
服务台的小姐眼见守在电梯口的那位壮汉正盯着自己看,赶忙转过了身去,小声道:“酒店下面来了好多人,好像有几十个的样子,他们来这里是找人的,所要找的人就是您今天下午带回酒店的哪位女孩。现在……现在已经有一个人上楼去了。”
“我操,你怎么不早说?”孟缺精神陡然为之一振。
服务台的小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道:“老板现在酒店下面情况很不妙,保安被控制了,咱们……咱们要不要报警啊?”
孟缺想了想,来人既是找慕容焉的,那么想必就是慕容山安的人。既是慕容山安的人,那么报警也没用。再者警车太吵了,这大半夜地让警察来到这里,也绝对会影响生意的。想到这里,沉声道:“行了,你别管他们,只管好自己就行了。其他的事,我来摆平。”
说完,电话便挂了。
因为担心焉儿会被人强行带走,孟缺鞋子都来不及穿,光着脚掌就往门外奔去。他也住在17楼,乃焉儿的隔壁,一来到2号房间的门口,也不按铃,直接在门上拍打了起来:“焉儿快开门……焉儿快开门啊……”
房门敲得甚急,喊声也颇为嘹亮,才叫喊了几声,房门就从内而开,露出一个睡眼惺忪的睡美人来。
好在焉儿这丫头的反应能力还不错,若是像罗贞儿大小姐那样睡觉连打雷都打不醒的妞,那可就不妙了。
焉儿睡得正香,眼睛都不是很睁得开,见敲门人是孟缺,她才将门打开了来,好奇问道:“怎么了?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吗?”
孟缺却是二话不说,一见门开就主动地挤了进去,然后随手将门关了起来,更是打了反锁。
焉儿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吓了一跳,呆呆地看着他,蓦然脸色一红,心里头害怕道:“这家伙……难道他想要……”想到这里,焉儿臻首一垂,羞涩地就像是一只鹌鹑。双手紧紧地捂着胸部,生怕会走光、露肉,阿姨曾经跟她说过,男人一旦冲动的时候,最好什么都不要给他看到,越让他看到那些性感方面的东西,他也就会越冲动。
孟缺反锁了门之后,一转过身来,双手立刻就攀住了她的肩膀。
她更吓了一跳,“啊”地一声小小地尖叫了起来,有点惊慌失措地说道:“孟缺……你……你别这样对我,好吗?”
孟缺却兀自不知焉儿这丫头个人想歪了,一脸正色道:“小声点,我这是在帮你。”
焉儿头儿垂得更低,心里头道:“帮我?哪有这么帮人的啊?人家……人家可还是清白之身,才不需要你帮呢。”嘴上却道:“不行,我……我觉得女孩子应该要把第一次留给未来老公的。”
“啊?”
孟缺一听,就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略想了一下,方才晃悟过来,原来是焉儿这丫头想多了。自己这大半夜地冲进了她房间,以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女生的思维来想,她肯定是认为自己想要跟她那个,不觉苦笑了一声,摇头道:“你这丫头可不要想歪了,我这可真是来帮你的。现在外面有好多人来找你,你若不想被他们带走,就必须要听我的。”
“啊?”
焉儿也大吃了一惊,这事儿一弄清楚,她的脸色愈加发红,头儿也垂得更低了。如果这地下有个洞,她可真想钻进去。真是的,羞死人了。我还以为是他想……那个呢,原来……他是有正经事啊。
“有好多人来找我?”
“嗯,没错,我估计应该是你爸爸派来的人。怎么样,你要跟他们走吗?”
焉儿果断地摇了摇头,道:“不,我才不跟他们回去呢。”
孟缺颔首道:“既然如此,那就得了。你不跟他们走,那就跟我走吧。现在已经有人上来了,我得马上带里离开这里才行。”
“我们……我们从哪里走?”焉儿一片茫然。
孟缺往临街边的窗户看了看,立即想出了办法,道:“你先去把床单抽出来,顺便再把浴巾什么的都给弄出来。”
“哦,好的。”焉儿虽然不知道孟缺要床单和浴巾有什么用,但还是很听话地依眼去房间里拿床单了。
待焉儿一走开,孟缺跳上阳台,往下面打量了一下。果见酒店门口站了好几十个人,所幸这些人都站在酒店的门口,这间窗户在斜方,不怎么能够被他们所注意到。
正看间,焉儿已经把床单拿了过来,同时还有两条浴巾。
两条浴巾,其中一条有些湿润,想来是她之前洗澡刚刚用过的。浴巾上还残留着一抹女儿家的清香幽兰。
孟缺从窗上跳回房间,手法迅速地先用床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