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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缺回转过头,竟见飞机上碰到的那位老男人也在这里。他的手里端着一杯鲜红似血的红酒,酒液只剩半杯了。他显得很开心,就像是那种他乡遇故知一般的热情欢笑,“原本你跟我说银河大厦被查封了,我还满生遗憾呢,只到我找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你是逗我玩的,呵呵……”
皱了皱眉头,孟缺心里烦不胜烦,看着老男人那惹人厌恶的嘴脸,奶奶的,他可真是想一拳就将之击飞。
放在别处,或可收拾一下这个老男人,但这里是银河大厦,自己所来,尚有要事要做。事没完成之前,不必要的节外生枝便是不要做了。
冷冷回道:“有事吗?”说话的同时,孟缺将感应之力笼罩老男人的全身,仍是与在飞机上一样,未察觉到半点龙血之力的波动。
老男人总是摆着一副笑脸,脸皮够厚,人也够无耻。明明感觉到了孟缺语气不善,他却还是一如既往地热情,道:“大家有缘分一遇再遇,说不得要喝上一杯,年轻人你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孟缺答也不答,摸起桌上还未喝过的啤酒与之一碰,仰头就喝了下去。
老男人哈哈一笑,拍手道:“爽快。”说着,也将手中的半杯红酒喝了下去。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在老男人还未开口之前,孟缺抢先说了一句话,然后又垂下了头去。他很是有些想不明白,奶奶的这个老男人的眼神为什么这么好,居然一眼就能在这么黑暗的地方将自己给认出来。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老男人才算知趣,笑了笑,道:“年轻人你可真是奇怪,这美女夜吧是出了名的劲爆热闹,你却在这种地方寻求安静。呵呵,怪……真是怪。”说着话,转身而去,与一旁的裸体美女聊天侃词。
孟缺格外心烦,因为这位老男人的缘故,他甚至想换一个楼层。天底下居然有这么碰巧的事,千万人中,同坐一台飞机也就算了,居然在银河三十二楼中也能这么凑巧地碰到一起。
难道这真是他妈的狗屁缘分?
如果是美女,孟缺相信这必定是缘分。可对方是个男人,而且是一个猥琐的老男人,这便让他很不相信这是缘分,反而觉得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舞池里,那位平头男终于是支撑不住了,摇晃了几下,醉趴在地。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女子笑呵呵地指着他嘲弄了几句,然后一起架着他,抬出了舞池,送到了外面喝酒的椅子上躺着。
待将平头男置放完毕,那几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扭着风骚的香臀一步一顿地重新回到舞池,继续尽情地摇曳身姿,发泄着内心深处那蠢蠢欲动的寂寞。
孟缺看准时机,立刻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地向那位光头男走了过去。当走到他的身边,眼前周围没什么人注意,立刻弯下身子,身手麻利地就将他扛了起来。然后径直向外面而去。
孟缺的所作所为,其他人完全没在意,却在那黑暗蒙胧当中,其实一直有着一双眼睛笑意吟吟地注视着他。当孟缺扛着平头男走出美女夜吧的时候,那双笑意吟吟的眼睛的主人,也亦步亦跟地随上了他的步伐。
当孟缺进入左边的电梯,门一合上,跟着他的那个人,看着箭头是往上的。阴阴一笑,也迅速点开右边的电梯,向上追去。
三十三楼,天台。
夜风依旧在吹着,在这大厦的顶端,风力更甚。犹记得是在这个楼顶,孟缺与睚眦联手干掉了钱氏三杰之首的钱战。
扛着平头男,孟缺其身一纵,跳上天台的护栏,然后脚下火光一现,整个人如天使一样向黑暗的天空当中飞了去。仅是火光一闪,人已去千百米。
悄悄跟在他后面的人,迈着碎步追到了护栏处,看着天空当中隐现的火光,终于肆无忌惮地笑出了声:“我果然没猜错,这小子也是四大家族当中的人。”
话一落音,他双手在护栏上重重地拍了一下,随即身体也跟着飞了起来。他飞起来的速度、高度,虽不及孟缺,但远远跟着,也不会被甩掉。
直到远去三四里,来到了湘江上游,这地儿人烟稀少,四处乌黑。孟缺落下江边,抓着平头男的颈部就朝水里按。
本来平头男醉得如一摊烂泥,被孟缺将头往水中一按,立即转醒过来,狂肆地挣扎,大吼大叫。
“哼,动什么动?再敢动,我就破了你的天灵盖。”孟缺的声音直如湘江当中冰冷的江水,一句话才说出口,那位平头男立即意识到不妙,挣扎慢慢地停顿了下来。
“你是谁?”平头男伺机问出一句。
孟缺见他清醒过来,扔在岸边,一脚踩在他的头上,道:“你给我老实点闭嘴。”
平头男到底是钱氏家族的人,他悄悄地启动了“鳞甲护体”,然后四肢一抖,弹身就跳了起来,反扑过来,竟是想宰掉孟缺。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孟缺冷笑了一声,很是随意地伸出一指。这一指看似平常,实则万千变化集于一瞬,指尖金芒爆闪,避实就虚,下一秒便就刺进了平头男的腹部,厉声喝道:“你若再不老实,下一击将是你的天灵盖上的‘百汇穴’!”
平头男腹部中指,鲜血狂流,这一刻他吓得魂都丢了一半了。按说钱氏家族的“鳞甲护体”是刀枪不入的才对,可是为什么这人……居然能够……像切豆腐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平头男颤声而问。
孟缺抽回手指,甩干指尖上的血迹,道:“话应该是我来问你,而不是你问我。你告诉我,你们钱氏家族这几日有没有抓到一个名叫许欣的女警察?”
闻言,平头男一顿,眼神左右躲闪,似乎在想应对之策。
孟缺哼了一声,一手扣住他的头顶,道:“快点回答,你要想活命,最好不要动歪念头,在我手上,你是逃不掉的。”
平头男骇出一身冷汗,腹部的剧痛让他不时地紧咬牙齿,忽地冷笑了一声,道:“叫许欣的女警察是吧?哼,她现在想来已经死了吧。”
孟缺陡然浑身一颤,脑中轰然炸响,耳边就像是大晴天里出现了一个巨型霹雳,身体几乎摇摇欲坠,站立不稳,“你……你说什么?”
“我说她已经死了。”平头男干脆地答道。
孟缺“啊”地一声狂吼,两只眼睛当中瞬间布满血丝,愤怒地一拳击出,将平头男打出七十米,落在了湘江碧涛中央。
然后,火速地又跟上去,一把将平头男从水里提起来,就跟抓耗子一样,愤怒再问:“你说什么?”
平头男遭此重击,直感觉五脏都快开裂了,伤口处血流如注,万难抑制。酒红酡红的脸颊瞬间苍白起来,惊魂脱窍,颤声而道:“她……她死……没有,她被关起来了。”
他知道,若还说“她死了”必定会又遭到毒手,平头男稍一学乖,改变了供词。
“被关在哪里?”孟缺脸色狰狞,这一刻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
“老……老爷子……把她带走了……”平头男再也不敢说别的,知道什么,便供什么。
孟缺抢问:“老爷子是谁?”
平头男颤抖的身体就跟打摆子一样狂抖起来,一字一停,道:“是……是……钱……文……俊……”
“哼!钱文俊?”孟缺长呼了一口气,霍然抓着平头男就往水下塞去,让他呼吸不得。平头男极尽挣扎,都力敌不过。最终,他放弃了抵抗,四肢一软,慢慢地从水里沉了下去。
孟缺一脸杀气,眼神当中红光闪闪,浮在水面,凌波纵步,几个弹跳,又纵入黑夜当中……
第0667章 夫妻秘事
待得孟缺远去,江边隐秘的黑暗角落里,一个人影缓缓地走了出来。他远远眺望着孟缺模糊的身影,面上冷笑一阵阴过一阵。
湘江宽达几百米,此人怕被孟缺发觉,也就没继续追去了。这时,摸出了手机来,以标准的英语唧唧喳喳地说着话。
夜幽、人静,孤立的一条身影,显得格外的神秘……
却说孟缺这一边,他跃江而过,疾驰直行,径朝钱文俊住宅方向奔了去。钱文俊家里,他去过一次,所在位置稍为偏僻,从此处而去,路途并不甚远。
奔跑中,孟缺脑中百念齐转,琢磨着该如何如何解救许欣、如何如何找到她的下落……
那个该死的平头男,一开始他说许欣已经死了的时候,孟缺气得差一点就要暴走了。直到后来,他改变供词,说许欣只是被钱文俊带走了,这才让孟缺稍微平静了一点。
这两个说法,虽然前者是平头男很干脆地交代出来的,但是孟缺认为可信度并不高。因为按照钱氏家族的办事风格,他们不会蠢到只杀一个与事沾边的小女人,他们会想尽办法逼供,直到搜集完毕自己所有想知道的东西。
与前者相比,显然后者的可信度要高一点。若是后者为真,那么许欣当下必无生命危险。但,会不会受到什么严酷的刑罚逼供,那就不可得知了。
一想到许欣那外表刚强,内里娇弱的模样,孟缺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酸楚,同时也从带着一份盛怒。
“钱文俊,你若是敢伤许欣分毫,我就灭了你全家。”孟缺双拳握紧,冷冽的眼神当中透漏着铁一般的坚定。
夜色渐浓,晚上八点过后,路上车辆明显地少了。这里不比上海市,即便是在九、十点钟还能看到长长地车水马龙,掠过市中心,来到郊区地带,路上车辆渐渐地从多到少,从少到无。
秋风轻啸,就像是一首从远古时代传诵过来的缥缈乐章。一群候鸟,途经此地,落在高大树木上,哇哇鸣叫。其声既似老鸭欢叫,亦如杜鹃啼哭,凄凄切切,满是感伤,听将起来,甚觉压抑。
疾走半里,来到一条分支道路。孟缺择左而去,再行半里,来到了一座建筑宏伟,轩敞明亮的别墅外面。
这栋别墅,正是钱文俊之家。当初他身为钱氏一族族长候选人的时候便就住在这里,如今候选人身份被销,想来也是应该住在这里。
别墅里灯火通明,俨如白昼。四周安静得近于死寂,不远处虽有候鸟哀鸣,但这种声音不会带来欢闹,只会为这浓浓的黑夜增添一抹幽深的诡异。
孟缺伏在路边的绿化带里,以草木之盛隐藏着自己,张望而去,但见别墅之外,新建了高墙。墙壁光滑,映月泽光,其高度约莫五米,堪比旧时城墙。其门庭处,白光耀眼,两个摄像头一左一右静静地监控着周围一切。
浅浅一笑,伏在绿化带里的孟缺拿出手机给钱雅茹发了一条信息:“你在家么?”
信息发送过去,很快就被钱雅茹直接回了一个电话过来。孟缺不接电话,唯恐说话的声音会被人察觉,便直接挂断,再发信息道:“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咱们用信息说吧。”
钱雅茹这才回了一条信息:“你居然还记得我?”信息刚到,另一条紧接着又发了过来,“你现在在哪里?上次你没出什么事吧?”
看着信息,孟缺打从心底露出了一个暖暖的微笑。这钱雅茹到底是个不错的女人啊,上次钱氏家族发出通缉令的时候,她甘为内贼偷偷给孟缺发信息提醒。即便她丈夫钱豹残废在孟缺的手里,她态度也跟最初的时候一样,从未改变。
当然了,站在孟缺的角度,钱雅茹固然是一个好女人。而若是站在钱豹的角度,那么钱雅茹就是一个贱女人,勾结野男人不说,还害得家族重宝失窃……
对于钱雅茹,孟缺对她的看法是正视的。她虽然是钱豹的妻子,但是二人并无感情,其婚姻也只不过纯粹是家族势力勾结下的牺牲品。在婚姻之外,她为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做出一些悖逆家族的事,其实也算人之常情。
细长的手指,慢慢的在屏幕上按出一行字:“我当然没出什么事,若是出事了,又怎么还能给你发信息呢?”
钱雅茹回信的速度,超乎孟缺的想像:“你现在在哪里?”
孟缺发信道:“永州市,我又回来了。”
“啊?你又回来了,天呐,现在永州市还是很危险的啊,你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被抓住了……那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的。”钱雅茹担心地回复着。
孟缺微笑着回信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是这一次我不得不回来。”
钱雅茹很是不解,发信问道:“为什么呢?”
聊天渐入正题,孟缺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回复道:“我有一个朋友听说被你们家族的人给抓起来了,她是因为我而遭此劫难的,我不能任她受伤而无动于衷。”
信息当中的“她”不是“他”,果然,在女人面前提到别的女人,不是一件很妙的事情。钱雅茹这一次回信的速度不像之前那么迅速了,而是略顿了一下,才回道:“是一个叫许欣的女警察吗?”
“是。”孟缺点了点头,许欣被抓的事情,果然是几乎整个钱氏家族的人都知道。看来当初许欣回永州市的时候,应该是搞出了不小的动静,要不然也不会被这么多人都知道。
看着孟缺所回的那个“是”字,钱雅茹沉默了,手指点在手机屏幕上也停止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孟缺,自己身为钱氏家族当中的一分子,到底该不该把实情说出来呢?
若是说了,那便是对家族不忠,对家庭不忠;而若是不说,钱雅茹又怕自己心里过不去。
正犹豫间,安静的病房里,忽然一道愤怒的声音暴吼了起来:“你在干什么?老子口渴了,快点给我倒杯水来。”
钱雅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病床上的钱豹愤怒地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自己,“看什么看,难道你没听到我的说话吗?”
钱豹自残废以来,脾气愈发地火暴,几乎是一天比一天恶劣。钱雅茹再也看不到他以前逢场作戏的那份大度与宽容了,两人虽然没有任何感情,但名义上到底是夫妻,所以出于情理,钱雅茹肩负起了照顾丈夫的责任。
只不过,钱豹也忒难伺候,几周下来,钱雅茹几乎有一刀捅死他的冲动。一个只会凶女人、骂女人、吼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这样的恶男,还不如死了的好。
压抑的心情,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躁动的情绪也就愈发地浓郁。钱雅茹再也受不了了,回瞪着病床上的钱豹,喝道:“吼什么吼?你就知道吼我,我一不欠你,二不亏你,你凭什么对我大呼小叫?”
一直以来,钱雅茹都是吼不还口,骂不还嘴。想不到今日,她居然敢奋起反抗,面对面地斥责起来。钱豹怒火陡升,两只眼睛几乎凸露出来,“贱人,你找死!”
钱雅茹心情波动得就如大海的潮汐,反抗的火线一被点燃,就再也无法停止下来,“钱豹,我是看在咱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才答应照顾你的。告诉你,我可以随时离开这里,你的死活完全跟我没任何关系。”
钱豹胸膛一起一伏,肺都快被气炸了,他残废之后,心理也在无形当中扭曲了起来。一遇到胆敢跟他唱反调的人,他直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即便此人是他名义上的老婆。
“贱人……贱人……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了?”钱豹激动得浑身发抖,偶然念动,他想到了钱雅茹胆敢反抗自己的原因,病床在他疯狂抖动之下呷呷作响。
钱雅茹惨颜一笑,却也不否认,虽然她很长时间没出轨了,但是面对钱豹愤怒的质问,她很想再气他一气。点了点头,道:“对,没错,我是有男人了,又怎么样?你在外面的女人也不少啊,你既能有若干个女人,我为什么就不能再找一个男人?”
钱豹点了点头,气到极点,反而狂笑了起来。忽然,他趁钱雅茹不注意,竟从病床上一扑而起,血盆大嘴一张开,对着钱雅茹的脖子就咬了去。
作为一个男人,凡是稍微带点血性的,那是万万受不得被戴绿帽子的。以前钱雅茹就没少招惹野男人,但凡是跟她走得近的男人,都被钱豹派人给干掉了,这也让钱雅茹想出轨也没法出轨的重要原因。
可是自钱豹的两个堂弟被一个长相酷似刘德华的家伙给干掉之后,就再无人手能堪当此重任了。既无人阻拦了,那么钱雅茹自然是可以随心所欲的追求自己心底的欲望了。
然而,这样的事,钱雅茹不说还好。她若不说,钱豹也就不知道。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反正对于这个女人,他也没任何感情。不爽的是,她有了野男人之后,偏偏还当着钱豹的面给说了出来。
这让钱豹这个名义上的老公,如何受得了绿帽子的耻辱?
“贱人,我要咬死你!”
钱雅茹见他扑来,吓了一大跳,惊慌失措地逃闪而开,去到了角落里。她虽身手不佳,但到底也是钱氏族人,身手比之常人却要敏捷不少。
钱豹手脚被废,这一扑之势虽是凶猛,但精确度并不高,一扑而去,非但未中目标,反而摔了一个狗吃屎,落到了窗沿下面。
钱雅茹心有余悸,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忽然打开了房门,冷冷说道:“钱豹,从现在起,我要跟你断绝夫妻关系,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你我再无半点关联!”
话一说完,她头也不回地重重地摔门而去。
钱豹狰狞着脸,凶神恶煞,看着钱雅茹转身离去,房门重重被关,他仰天大吼了一声,声震宇内,久久回萦……
“贱人……你不得好死……”
第0668章 神秘物件
钱雅茹匆匆地出了门去,其实她所在的地方,便就是被孟缺窥视的别墅。钱豹自住院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