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缺却摇了摇头,指着面前那越升越高的浓烟,道:“没用了,这烟雾如果不出所料,应该是有毒的,我们万万不要以身犯险。我们既能打败他一次,便能再打败他第二次,他若想卷土重来,就让他来好了。”
这话说得万分豪气,大猩猩高声一笑,忽地亦是认同,点点头道:“说得也对,如今我们重聚铁三角,他只要敢来,我们就敢杀!”
听孟缺、大猩猩如此表态,唐琅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虽觉有些可惜,但孟缺的顾虑亦不失为值得注意的一点。有道是穷寇莫追,更何况是明知前有险,偏向险而行?
冰狐小姐也听到了孟缺和大猩猩的话,幽幽长叹了一声,似乎已经看到了无尽麻烦的先兆。
大猩猩对待美女,眼睛最亮,盯着冰狐看了好一会儿,用手肘推了孟缺一下,啧啧叹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貌似你的艳遇越来越多了,这位美女是谁?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
“呵呵,她叫冰狐,美籍华人。”孟缺悠悠笑着介绍。
“冰狐小姐,你好,我叫……”大猩猩显得很热情,很绅士地敬了个礼,随即就想做自我介绍。可是话才说到一半,美丽的冰狐已经接过他的话,笑嘻嘻地道:“我知道你叫大猩猩,喜欢空姐,对吧?”
闻言,大猩猩脸上的笑容立即凝固,偷偷地跟孟缺摆了一个鄙视的中指。唐琅在一旁,忍俊不禁地笑了笑。大猩猩故摆风度,勉强一笑,道:“没错,我就是大猩猩。”
冰狐掩嘴一笑,道:“说起来,我认识很多空姐呢,不过都是美国妞。”
一提空姐,大猩猩本已失望的眼神又亮了起来。“洋妞?洋妞更好啊,冰狐小姐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帮我联系联系,我可是孟缺的好兄弟,绝对的好男人。”
“好啊,乐意帮忙。”冰狐倒不介意。
大片区域的浓雾之外,妖剑手铁砂成功逃脱,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将冰狐的模样回想了千遍万遍,更以同样次数的愤怒在心里用刀捅了她数不清的次数。
“贱人,贱人……”
“咦……”
“她喊第一句话时,似乎喊了一个叫‘孟缺’的名字!孟缺……孟缺……难道是身怀藏宝图的那个孟缺?”
妖剑手铁砂用手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天下之事凑巧的不会有太多。鬼剑道的冰狐为什么也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有着某种阴谋!
莫非是鬼剑道的戊疋老头让她来的?其目的也是为了藏宝图?
越想,铁砂身上的杀气也就越为凝重,最终,他将手中所剩下的最后一截软剑忿忿地一剑刺进了地面,哼道:“冰狐、孟缺,你们给我记着,我绝对会再回来的!”
第0815章 美女的担忧
三人重聚,难免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铁砂的离去,三人谁也没真正的把此事放在心上。唯有冰狐一直闷闷不乐,心里担忧着畜生剑道的人会来报复。
孟缺自然也知道她的担忧,几番劝说安慰之下,微见好转,但仍是不能完全消除她的担忧。在她的心里,畜生剑道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畜生剑道的人乃是凌驾在饿鬼剑道之上的存在,在辈分排行中,畜生剑道的异禽老人尚要称呼饿鬼剑道的戊疋老人一声“师兄”,但异禽老人的无情狠辣乃是整个组织当中出了名的,而且也极为护短。
当初他名下有位弟子与饿鬼剑道的一位师兄发生了一点点的小矛盾,并且他的弟子在矛盾争斗当中受了点小伤,就因为此,他竟亲自带着徒弟向戊疋老人讨要说法,最后非要打断那名伤他弟子的人一只手臂,方才肯罢休。
这些事虽然已经经历了很多年了,但是每当回忆起来,就仿佛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冰狐心情凝重,见孟缺等人不肯听她的建议,便也不想打扰他们三兄弟欢庆,早早地上了楼休息去了。
冰狐一走,大猩猩自然而然地狗改不了吃屎,问起了孟缺跟冰狐到底是什么关系,问话时,眼神霪荡,表情颇有期待的味道。
孟缺瞪了他一眼,道:“瞎想什么?我跟冰狐是很纯洁的朋友而已。”
“纯洁的朋友?有多纯?再纯纯得过特伦苏吗?”大猩猩俨然一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
孟缺重重地在他肩头上拍了一击,不想跟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自己跟冰狐本来就没什么暧昧关系,倘若跟这厮解释,只怕会越描越黑。反正,如果冰狐真愿意跟自己,那么以后就是自己的女人,这根本没什么好解释的。无论是暧昧或是不暧昧,基本上没多大八卦意义。
“少扯没用的八卦,你小子倒是要说说这一个多月你干嘛去了?”
“我?说来话长啊。”大猩猩叹了一声,有一种老气秋横的模样。看在孟缺和唐琅的眼里,可真是想狠揍他一顿。
“反正今天咱们就都别睡了,这两百瓶酒要是没喝完,就不准睡,哪怕到了明天早上,喝完了才准睡。你说吧,说来话长就慢慢说。”孟缺不急不躁,指着桌子上、地上摆得满满的酒,悠悠地说道。
大猩猩便摸起一瓶威士忌,边喝边道:“也罢,便从我们当日齐战慕容绝说起吧……”
这一说,他便将他跟孟缺三人齐战慕容绝之后的事情给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其中包括去到了日本,以及期间的一些趣闻佚事,当然了,他找女优的那些隐秘事情也就忽略不提了。
孟缺、唐琅听了,一边是唏嘘一边是感慨。
“你小子倒也命大,居然在黄浦江里飘了那么久还没死。”唐琅摸起杯子跟大猩猩碰了一杯,笑道:“还去到了日本,老实说你在日本有没有干其他的一些什么勾当,一个多月这么久的时间,我就不相信,你小子会那么规矩而又老实地乖乖待在日本什么都不做。”
大猩猩一听,目光隐含深意地看了唐琅一眼,有道是好基友一辈子,这货不愧是经常跟自己出去鬼混的人,对自己实在是太了解了。哈哈一笑,打起马虎眼来,道:“我当时身受重伤,哪有什么精力出去鬼混,忙着养伤还来不及呢。”
说着说着,他记起了圆圆,道:“我这回能活过来,完全多亏那个名叫‘圆圆’的水手,如果不是他,我恐怕还真的已经葬身在鱼肚子里了。”
“圆圆,此刻在哪里?”
“他还在长兴岛,之前我也没电话,联系不上你们,后来被人盯上,也就索性向上海市跑来了,至于圆圆此刻应该尚在酒店里睡觉吧。”
“无妨,待会儿,我派人去接他就行了。你的恩人,我们骚年会自然不会怠慢的。”唐琅笑了一声,说道。
“对了,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我要告诉你。”忽然大猩猩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孟缺,道:“沈梦盈现在在哪里?”
“梦盈?就在本市啊。”孟缺很疑惑大猩猩为何会问到她,想起来似乎自己已经很久没去找她了。
“我来上海之前,之所以会被K组织的人盯上,那是因为在一次巧合之下,我偷听到了他们谈话的内容。他们所谈的内容,大多跟你有关,而且本来还制定了一项抓沈梦盈来要挟你的计划,后续他们大多数的人虽然都被我杀了,但是难保他们就此罢休,沈梦盈仍是处于危险状态,我建议你赶紧把她转移一下吧。”大猩猩很认真地说道,他很早之前就知道沈梦盈是孟缺的女人,所以这次才会格外地费心费力。
“我知道了。”孟缺虚眯着双眼,点了点头,“既然他们的目标在我,那么目的是什么?畜生剑道的人,我似乎从来都未招惹过他们。”
“藏宝图。”大猩猩语气定然地吐出了三个字。
“藏宝图?他们如何知道我有藏宝图?”孟缺问。
大猩猩道:“我听他们说了很久,貌似在慕容氏氏家族当中很早之前就已经有K组织的人混入其中了,而且不但慕容家族当中有K组织的眼线,钱氏家族、王氏家族似乎也都有。这三个家族里无论发生了什么大事,都不会逃过K组织的情报搜集小组的耳目。亦正因为如此畜生剑道的人才会知道你身怀藏宝图。”
“原来是这样,这个K组织布得一张好网啊,这张网不但奇大,而且隐藏极深。看来以后,要小心提防他们才是。”孟缺颇有感慨地说着。
“确实要提防,这次铁砂一去,下次肯定还会主动来找我们麻烦的。倒并不是我怕他,而是这家伙确实是有几分厉害,单打独斗,我绝非他的对手,为了防止他偷袭我们,依我看,这个据点又该换了。”唐琅担忧着说道。
孟缺点了点头,道:“说得没错,这个据点确实该转移了。如今的海天大酒店已经成为了虹口区最豪华的一间五星大酒店,就算此点未暴露,我们也不应该长久的待在这里,这里实在是太惹眼了。”
“那咱们该转移去哪里?醉仙楼?”大猩猩问。
孟缺否定道:“醉仙楼是最为明显的一个点,那里已经不能再回去了。慕容家族几乎全族上下的目光都盯着那间酒楼,回醉仙楼便就等于是送死。”
“那咱们去哪?”
孟缺笑道:“去浦东新区如何?”
“浦东?那岂不是慕容家族的地盘?进入了浦东也就等于进入了他们的腹脏,这太危险了。”唐琅担心地指出弊点。
孟缺却依然微笑道:“听说过一句话吗,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浦东现在虽然是慕容氏家族人员最集中的一个地方,但是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万万不会想到我们敢钻到他们眼皮子底下去。而且与慕容家族的人做邻居,纵算有什么K组织的找上了门来,我们也可以让邻居‘帮点小忙’什么的,你们说是不是呢?”
大猩猩对孟缺的点子从来不质疑,点了点头,甚至更觉的妙极,道:“这办法我喜欢,听起来不错。”
唐琅还是有些担心,道:“孟缺,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小心玩火烧身。”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火也是一样,虽然火可燎烧万物,但是只要用得恰当,它的好处还是有很多很多的,以目前我们三个人的实力,我想,就算再次遇到慕容绝,我们也绝对不会再像上一次那么狼狈了,你们认为呢?”孟缺颇有自信地说道。
大猩猩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之前一战,我们三人配合天衣无缝,唐琅领悟了‘收纵天下’,我领悟了‘如来法掌’,再加上孟缺的夺命刀,恐怕就算是慕容绝,也得受重伤。”
这倒并非是大话之言,以如今三人的实力,再遇到慕容绝,胜率绝对超过了五分之数。前次不久,孟缺化身“玄武”独自单斗慕容绝,曾以千芒指伤了他。孟缺一人尚能伤他,何况再加唐琅和大猩猩?
长呼了一口气,唐琅听大猩猩也这么说,终于也不再反对:“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决定,那咱么就搬去浦东新区吧。”
……
浓浓的黑夜,一架私人飞机发动了引擎,开始在遥长而宽阔的跑道上滑行起来。惊人的噪声一溜响,随即飞机开云破雾,升上了千米高空。
飞机中,泺拔、铁砂一坐一躺,坐的着自然是泺拔,躺着的便是脖子被洞穿,失血不少的铁砂。
“大师兄,你……你没什么事吧?”泺拔自见到大师兄回来,就一直沉默不语,忍耐多时,他终于好奇地问了一句。
铁砂静静地躺着,脖子已经被石膏固定,以他龙血体质,这样的伤,顶多一个礼拜便会痊愈。听得泺拔发问,他哼了一声,说话声音不敢太大,以免震裂伤口,道:“废话少说,让开飞机的开快点,待回到美国向师傅求来妖剑,当立即返杀回来!”
“……是是……”
第0816章 醋意
翌日,中午。朗朗乾坤风和日丽,恰是大好天气。
孟缺揉了揉微有发疼的脑袋,推开了房间的窗户“呼”
长呼了一口气,满带酒气。昨天晚上他们三人将两百瓶酒喝完,已是凌晨四点之时了。这一躺下,随便一睡,便就中午了。
深呼吸了几口气,孟缺转身走进浴室,洗澡洗漱花了约莫二十分钟,方才披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
今天有两件事情要做,其一便是要转移基地;基地的转移并非要把所有的人都撤走,虽然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这话仅是对孟缺、大猩猩、唐琅三人而言的。浦东区到底是慕容氏家族的地盘,平时无论如何小心注意,或多或少都会跟他们有所接触与摩擦,若是普通人,这只会是送死的节奏。
遂,孟缺只让昨天晚上参加围观的那些兄弟一起跟着搬迁就行了,其余的都不必转移。这是其一。
其二,便是要去找沈梦盈。孟缺已经很久没去找她了,在责任上,实已亏欠她太多了。若是还让她受到了伤害,那便是孟缺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第一件事,自己不必参与,只须交给大猩猩和唐琅去做就好了。唯一需要自己亲自去做的,唯有这第二件事。
换上一套自己比较喜欢的休闲风格套装,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孟缺实多感慨。从永州市的西南贵族学校开始到现在,短短一年间,自己所经历过的东西也许比一些人一辈子都多。
人经历的多了,自然而然的看起来就会显得成熟一些。就譬如说现在的自己,经过晃爷爷的炙蛇解毒疗法后,自身皮肤虽然每次受伤都会像蛇一样蜕皮换肤,但有些成熟,并不表现在外貌上,而是整个人的气质之上。
紫罗兰花园社区,正是沈梦盈最新的居住点。
这里这套房子,是孟缺亲自挑中送给她的,她原来所住的地方,乃是青帮蒙军所赠,现已全被卖出。
一个人,开着车,副驾驶位置上摆着五支红玫瑰。一路上不急不躁,缓缓跃过减速带,经过保安室,停到了停车场里。孟缺下车,径直地往沈梦盈所住的单元大楼而走去。
这个社区算得上是富豪社区,环境优美绿化宜人。里面所住居民,并不多,只有百余户而已。白天当中,基本上见不到什么闲人在外溜达。
孟缺出了停车场,忽见得远处的一片草地上有着一男一女缓缓地并行地走着。从背影上看,那个女人颇有姿色,不自觉地孟缺就多看了几眼。无想,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看出名堂来了。
“咦,那女的不就是梦盈么?”
揣着怀疑,愈发向那一男一女靠近了过去。待得距离近到二十来米,孟缺终于是看清楚了那男女的长相——那个女的果然就是沈梦盈,而且……她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只见她肚子微微隆起,所穿的衣服比起以前要显得宽松不少,明显她这是怀孕了。陪在她身边的男人,小心地陪着她,一边走一边有说有笑。二人俨然是一对情侣的模样。
孟缺当即就怒了,大喊了一声:“沈梦盈!”
说笑中的沈梦盈陡听这么一喊,忽然就回过了头来,而当一眼瞧见孟缺。她脸上原本的微笑,一下子就冷却了下来,张望的眼神有些复杂,心情更是凌乱。
且见她轻轻地似与那男人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点了点头,挥手向孟缺喊道:“孟缺,快过来。”
孟缺走了过去,朝那男的打量了几眼,心里头有一股莫名的怒气,当真是瞧哪哪不顺眼,恨不得一个巴掌扇死这个男的。奶奶的,跟老子的女人居然敢走这么近,老子若不废了你,岂叫男人?
那男的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有一股书卷之气。眼戴厚厚的黑色近视眼镜,在孟缺打量他的时候,他亦在打量孟缺。
孟缺不想睬他,打定主意回去之后叫几个手下暗地里弄死此人就行了,便扫向沈梦盈的肚子,道:“梦盈,你这是?”
沈梦盈脸上满带幸福的微笑,听着孟缺的问,她摸了摸肚子,道:“我怀孕了。”
“梦盈怀孕四个多月了,你就是孟缺吧?”即便孟缺不想理睬穿西装的男人,但他却是主动向孟缺问起了话来。而且,他称呼沈梦盈,亦跟孟缺一样直称“梦盈”二字,口吻甚是亲昵。
这让孟缺更加恼怒,反声问道:“你又是谁?”
西装男微微一笑,道:“我叫李双平,职业是医生,你也可以称我为李医生。”
“呵,李医生?”孟缺冷笑了一声,瞪着他,道:“你一口一个‘梦盈’叫的好亲切啊,你跟梦盈什么关系?”
沈梦盈见孟缺脸色不对,一张口,就想说什么。李医生却抢在她之前,依旧微笑着道:“既然你说叫得好亲切,那么自然是亲密的关系了,你呢,你跟梦盈算是什么关系?”
这男的被问之后不但不气虚,反而中气十足,很有一种反客为主的感觉。孟缺审问他的同时,他亦审问孟缺,甚至口气比孟缺还要强硬。
孟缺拳头一紧,冷冷道:“我自然是她的男人,你呢?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那男人嗤哼一声,对此满是不屑,道:“她男人?你也好意思称是她的男人?几个月都见不到一面,你还有脸如此称呼?”
这些日子以来,孟缺的确很少来看望沈梦盈,但是也并不是不想来看她,而是真的时间很紧。有时候想抽空过来,却在抽空之时,偏偏又会遇到突发事件……
不过,不管孟缺如何的不称职,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他来说教啊,他算个鸟?凭什么昂首挺胸义正严词地说教?
孟缺压着怒火,扭头看着沈梦盈低垂着头,表情极是古怪,心情便就更加地不爽了。原本心里有个不想开口的问题,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冷冷道:“孩子是谁的?”
“你说呢?”
沈梦盈尚未回答,那男的却是又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