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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冰燕便是从来没听说过有一个身手极其高强且会玩火的神秘人物的存在。
其时,冰狐被五花大绑,正被吊在她的房间之内。冰燕想了一想,便向冰狐问道:“冰狐妹子,我倒是想问一下你,可否认得一位会玩火的神秘人?”
冰狐嘴巴被贴着胶带,说话不得,原本她还在拼命地挣扎,可当听到冰燕的发问,她立时便是冷静了下来。水汪汪的眸子闪动了几下,似是隐含着某种喜悦的神色。
冰燕忽将冰狐嘴巴上的胶带撕开,冷冷笑了一声,道:“看你这样子,你应该是认识他吧?”
冰狐略一犹疑,不答反问道:“你问他做甚?”
冰燕也不隐瞒,悠悠道:“此人倒也算有点能耐,之前我先一步押着你离开医院,让几个师弟师妹留下来搜索一下那个怀了孕的女人的下落。没想到,突然杀出了这个神秘男人,根据情报反应,这个男人实力极强,善玩火,莫非是个王氏族人?”
说到这里,冰燕的眼神有点玩味,似笑非笑道:“真是看不出来啊,冰狐妹子你竟连王氏族人也勾搭上了,魅力果真不小。”
冰狐置若未闻,心里想道:“照这么说来,梦盈姐现在应该是安全的了?那个擅长玩火的神秘高手,想必是孟缺吧,除了他,其他的人也不可能会赶去中心医院救梦盈姐。真好,梦盈姐没事,我就放心了。”
第1020章 追踪
孟缺将沈梦盈送回了花场,再三叮嘱她好好呆在花场不要随便离开,也不要随便给任何人打电话,更不要随便接电话。
沈梦盈一一答应了下来,虽然她不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但从她认识孟缺到现在,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紧张、严肃的,不敢多问,只好点点头,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安置好了沈梦盈,孟缺开车果断的杀到了机场,其时,大猩猩和唐琅早就下了飞机,正在机场外面等候着他。
车子一到,二人二话不说,直接上车,然后由孟缺载着,直接冲上了去往市内的高速道路。
“听你之前的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这么不长眼,居然胆敢惹毛你?”大猩猩适时问了一句。
光头唐琅对此也很好奇,大猩猩这一问,他也好奇地看着孟缺。
孟缺阴着一张脸,严肃的表情之中散发着无形而冰冷的杀伐之气。哼了一声,道:“饿鬼剑道的人,卷土重来又来永州市了,这次惹毛我的,便是他们。”
“就是你以前提起过的海魂一众?”大猩猩凝着眉头,问道。当初饿鬼剑道初来永州市的时候,他还在漂流在日本,没有回国。对于海魂一众的事,也是后来由孟缺、璇颖说起,他才知道一些的。
唐琅亦是如此,当初他在上海市,也并未与这饿鬼剑道的人交过手,遂是只有听过,无有见过,唯一见过的饿鬼剑道的人便是璇颖,除此之外,无第二人。
“饿鬼剑道、畜生剑道,这个K组织还真是不安生!”唐琅摸了摸光头,没好气地感慨道。
孟缺吁了一口气,道:“这次来的,的确是海魂一众,上次饿鬼剑道只有他一个高手来此,并且也跟我交过手。这次,他们饿鬼剑道年轻一辈的三大高手全都到齐了,所以我一个人恐怕搞不定他们,只能让你们出马,帮个忙。”
“那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竟惹得你脾气那么大?竟说要大开杀戒?”大猩猩再问。
孟缺右手拳头忽然一紧,在方向盘上一捶,道:“饿鬼剑道的人欺我太甚,趁我不在,竟偷袭梦盈跟璇颖,梦盈差一点就死在他们的手里了,而且璇颖现在已经被他们抓走了,生死未卜。”
“什么?”大猩猩面色大变,义愤填膺了起来,怒道:“这还得了,奶奶的,敢在天子头上动土,这些人真是活腻了!”
光头唐琅问道:“那梦盈有没有受伤?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好么?”
屡屡想到此事,孟缺仍是心有余悸,叹了一声,道:“还算侥幸,我去得及时,倘若再晚几秒钟,恐怕梦盈便是要一尸两命了。”
大猩猩也重重地拍了一下车窗,道:“奶奶的,这事绝对不能忍,老虎不发威,他们还真当我们是病猫不成?居然冲着女人动手,真是一群孬种,咱们这次就让这些人有来无回。”
唐琅深有此感,赞同道:“K组织的人实在是太放肆了,上次的畜生剑道也是一样,不给他们一个沉重的教训,他们是不会学乖的。这次很有必要全灭他们。”
孟缺咬了咬牙,道:“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这次我要让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你知道他们的所在位置?”大猩猩好奇问道。
“璇颖被他们抓走,她的手机里面有定位芯片,之前我已经让李大帅亲自去追踪了,目前搜到的大概位置是在政府附近。”孟缺一边说一边拿出手机来,调出了璇颖的号码,并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被人接听。接听的人是个女的,只不过非是璇颖,而是一个声音轻柔似若娇女的媚腻声音。倘若单纯以声音来想象此人的相貌,绝大多数的人都会想象出一个身材娇小,面容绝美的小萝莉。
可是孟缺却非是这么认为,一通电话,仅从对方的那一声“喂”当中,他就嗅到了一股浓郁的杀气存在。略一推测,便就猜出这人极有可能便是璇颖的师姐——冰燕。
一猜到其人,孟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冰狐在哪?”
电话哪头咯咯一笑,笑得妖媚而阴森,道:“阁下是谁,莫非是冰狐的姘头?”
孟缺不置可否,道:“我只想问,冰狐在哪,是否安然无恙?”
电话哪头继续咯咯发笑,听到孟缺冰冷冷的声音,她哎呀一声,道:“无怪我师妹对你死心塌地,一点关于你的消息也不肯透露,看来你对她的情谊也倒是挺重的嘛。”
孟缺听她称呼冰狐为师妹,便就知道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道:“你便是冰燕?”
“哟,你还知道我?看来冰狐妹子对你讲过不少有关与饿鬼剑道的事嘛,啧啧,有关于饿鬼剑道的事情,一般来说都是机密,门内弟子若是向外人透露,按照刑罚,那是要割舌头的。”冰燕娇滴滴地,故意装出来的娇媚,反而有一种让人从心底发怵的恶感。才稍稍一顿,她吊胃口一般地冷笑道:“既然冰狐妹子已经把机密告诉了你,那么你说,我该不该割掉冰狐妹子的舌头呢?”
孟缺不中她的计,他知道对方是在消遣自己,对于这种调戏,最好的应对方法就是不理不答。当即改变话题,道:“你是聋子么,我问你,冰狐现在是否安然无恙?”
“安然如何?有恙又如何?”冰燕娇声嘻嘻问道,很轻易就被孟缺带过了话题。
孟缺面无表情,冷声道:“若是安然,我便赏一条全尸,若是有恙,哼,你们这次所有来永州市的饿鬼剑道的人,必将死无全尸,全部剁碎喂狗。”
“嗬,好狂的口气,老娘行走天下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胆敢在我面前这么狂肆。”说着,她冷冷一笑,道:“你既这么说了,那我便想尝试一下,现在我就将冰狐妹子的舌头割掉,我倒要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敢!”孟缺忍不住一声狂吼,他本意是想激一下冰燕的情绪,万无想把灾难牵引至冰狐身上去。
“这天下间,还没有我冰燕不敢做的事。”冰燕咯咯发笑,光从声音中听来,便知道她如今已是笑得花枝乱颤,得意洋洋。她听得孟缺对冰狐极是在意,愈发觉得无聊闲暇之时,逗一逗此人,也颇具趣味。
稍稍一沉吟,她忽地问道:“之前在中心医院出现,杀了我饿鬼剑道两个人,并且还救走了一个孕妇的男人,想来应该就是阁下你吧?”
孟缺并不否认,直接答道:“没错,就是我。”
“阁下真是好手段,莫非是王氏双煞之一?”冰燕一开始就猜测冰狐的男人极有可能是王氏家族的人,因为三大家族当中,唯有王氏家族的人才懂得操纵自然能量。
只有能够操纵得了自然能量,方才能够玩火玩得出神入化。这一点,钱氏、慕容氏是无法能够做得到的。
听得对方将自己错认为王氏双煞之一,孟缺暗自莞尔,也不否认。道:“没错,是又如何?”
冰燕咯咯笑道:“有道是‘钱氏有三杰,王氏有双煞’,好响亮的名号呢,却不知道阁下是阴煞还是阳煞?”
“关你屁事?”孟缺骂道。
“我很早以前就听到这句话了,如今侥幸能让我碰到个王氏双煞之一,那么必然是要与阁下较量一下的。”冰燕娇吟吟地说道。
孟缺将手机开着扩音,大猩猩和唐琅听到这话,忍不住地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一边听着话,一边孟缺用手势让大猩猩给李大帅发信息,让他抓紧时间追踪璇颖手机的准确位置。
璇颖的手机在通话的时候,内置的定位芯片会发出比在待机情况下十倍的信号。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孟缺才撑着耐心,跟冰燕长聊了这么久。
若非如此,凭他心里的火气,怎还会有话跟冰燕说?
“既想与我较量,那么你且报个地方,咱们一对一单挑,如何?”孟缺将计就计,提议道。
冰燕依旧咯咯发笑,说了一声“NO”,然后续道:“这次,我恐怕没空跟你较量,冰狐妹子犯了背叛之罪,罪当斩首,我要押她回美国交给师傅亲自处置,你若想跟我较量,不妨下次等我来永州市,可否?”
孟缺听得她这么一说,便知冰狐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便稍稍放心了一些,舔了舔嘴唇,忽然故意挑衅对方,道:“哼,说什么下次,怕便是怕了,你若胆小直接说出来便可,何须找什么借口。你若直接自称胆小不敢与我打,我也不会笑你,你这般找借口敷衍,便是让我笑得无法抑制了。”话罢,狂笑三声。
“你……”冰燕虽是个女人,但亦是个性喜争强好胜之人,她不但外表长得像男人,连内心也极像男人。有着一颗很好斗的心,且有勇无谋,像张飞一般的人物。
一听到孟缺如此讽刺带嘲的话语,却是怎生忍受得住?
从电话之中,很能清楚地听到忽然她狠狠地一拍桌子,旋即喝道:“阁下既想与我打,那且由你报上地点名来,我冰燕自当奉陪到底。”
孟缺暗暗一笑骂了一声“蠢女人”,眼看前路,却是快到汽车北站了,而汽车北站又恰巧与中心医院极近。一念突生,孟缺道:“干脆就选在中心医院如何?前番我在中心医院里杀了你们饿鬼剑道两个人,若再加上你,便就三个人了,好事成双,我建议你再带一个,死四个更是吉利,是也不是?”
“你……Fuck!”冰燕气得跳脚,恨不能将孟缺剥皮抽筋。
却在她想要回狠话之时,孟缺那边及时挂断了。空留她一人拿着手机,听着嘟嘟嘟之声,蓦然冰燕如疯狗一般狂声一吼,铁掌往桌上一震,顿时四方桌即成碎片,散落了一地……
猛一扭头,狠狠瞪着四肢被绑得没有半点挣扎能力的冰狐,寒声道:“贱人,告诉我,你男人叫什么名字?”
冰狐看着冰燕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直感好笑,只是当着她的面,不敢笑出来,道:“他叫……王糸阳!”
第1021章 意想不到
“王糸阳?”冰燕眉头一高一低,喃喃念道:“这么说来,他就是传说当中的阳煞?”
原来王氏家族里的双煞,分别名为王糸阳、王糸阴,王糸阳为阳煞,王糸阴为阴煞。这两人乃是堂兄弟,共一个祖父。王氏家族传到他们这一辈是为“糸”字辈。
二人一出生就被家里看重,以“阴、阳”为名,王糸阴稍长半岁,王糸阳小之半岁。到得后来,这两兄弟果然是不负众望,皆是天赋超然,于十数年前的那场争夺战,一举获得前二名。成为了新的“王氏双煞”。
冰燕对此二人虽然不熟悉,但多多少少也曾经听过一些传闻。所以一听“王糸阳”这三个字,她第一反应便是认为那位神秘的玩火者便是传说当中的“阳煞”。
当看着冰燕若有所思,冰狐却是在心里偷偷地发笑。之前冰燕与孟缺的谈话,冰狐虽未能完全听到,但是仅从冰燕的话语之中,她便是能够猜到一个大概。
既然冰燕认为孟缺是王氏家族的人,而且还错误地把他当成了王氏双煞之一,那么就干脆随她所想,顺便借用一下“王糸阳”的名字。
冰燕听后,非但没半点怀疑,反而信以为真。因为原本她就是这么认为的,这会儿又有了冰狐的确认,她自然是更有把握了。
“王糸阳,哼,我就会一会你!”冰燕瞪了冰狐一眼,登时伸出手来,往墙壁上一抓,便是将一把红色的长剑给抓在了手里。
剑一入手,她腾身一跃,立即从窗户上往楼下跳了去。
待得落地,楼下有不下六位饿鬼剑道的人的把守放哨。冰燕跟其中一人打了声招呼,让她好生看着冰狐,切勿让冰狐给跑了。那位受命之人,欣然领命,抱拳一应,便就是上楼去了。
接着,冰燕提着长剑兀自钻入了一辆黑色的福特汽车之中。
放哨几人见得她要离开,有人跟了上去,问道:“师姐,你去哪里?”
冰燕扫也不扫她,道:“出去办点事,半个小时便就回来。”
跟上来的人,面显难色,道:“可是……可是大师兄说让大家集合,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这……大师兄很快就要回来了,师姐你要不要等到大师兄回来之后,跟他交代一下再出去?”
“放肆!他海魂就了不起了么?别忘了师傅最得意的弟子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我冰燕也是其中之一,我为何要处处听命于他?”冰燕对此极度不满,道:“还有,上次海魂偷了师傅的鬼剑,师傅对他的态度已经不像从前了,你还以为他有从前的威信?”
跟上来的人,垂着头,再也答不上话。
冰燕冷冷一哼,脚下油门一踩,车子即时发动,一溜烟就往外面奔去。
眼睁睁地看着师姐冰燕开车离开,想留下她的人,也只有无奈地叹了叹气。师姐冰燕所说的话,并没错。
若是换作以前,或许大师兄海魂的话对任何同辈的人来说都有点威信。可是自上次,大师兄海魂指使大卫偷取师傅的鬼剑,他的所有威信与荣耀皆在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丧失殆尽了。
那次大卫被师傅以指纹辨认给查了出来,结果二话没说就毙了他。大卫死之前,虽然也供出了指使他去偷剑的人是大师兄海魂。
但大师兄毕竟是师傅最得意的弟子之一,而且鬼剑在他手里也并没被弄丢,遂只是责备加小小惩戒,便就饶恕了他。最终鬼剑上交,被师傅授给了二师兄缺月。
如今若要问饿鬼剑道年轻一辈之中,谁的威信最高,那么毫无疑问,绝对80%的人都会说是二师兄缺月。
这次重来永州市,之所以仍旧是大师兄挂帅,那只是因为他对这边有经验而已。若非如此,挂帅之人必是二师兄缺月,此外,亦有20%的可能是冰燕。
也怪不得冰燕会如此目中无有大师兄,怪只怪,大师兄的威望和名声已经不及从前了。
……
孟缺这一边,他们早早的就来到了中心医院。趁着冰燕还没来,孟缺先是带着大猩猩和唐琅参观了一下今天早上的案发地点。
说来也奇怪,中心医院发生命案已经这么久了,居然还没警察过来理会。大楼内天井之中,只有着一道黄色的警戒线将死亡的警察围了起来,除此之外,整栋医院看不到半个人,也听不到半点的声音,直如鬼院一般。
大猩猩很是好奇地凑近了那个警察,且看着他那死相极惨的尸体,啧啧叹道:“双手居然被齐腕给切断了,脑袋也直接被摔出了脑浆,真是死得够惨的。”
孟缺身体站得笔直,对着尸体,做了一个有生以来第一次标准的军礼,向这位警察致敬。
“你认得他?”唐琅好奇道。
孟缺道:“不,我不认识他,只不过梦盈告诉过我,这个警察是因为帮她而死的,说起来,我欠这警察一个大人情。”说着叹了叹,道:“还有,我刚赶到这里的时候,若非有他,可能我也没那么及时能够从饿鬼剑道的人的手里把梦盈给救下来。此人虽死,但他后人以及家人,日后我必要好好关照一番。”
“嗯!”大猩猩赞同地点了一下头,随即从他身上拿出了一个证件来,道:“高阳?羔羊?嗬,这人名字和真实写照可真是吻合得天衣无缝!”
“高阳?”孟缺略略冥思了一下,道:“貌似有一次,我听路铁军提起过一个‘双枪高阳’,他说警队里除他之外,还有个‘双枪高阳’亦是个人才,若能拉进英雄联盟,必定又是一大助力。莫非‘双枪高阳’就是他?”
“什么人才鬼才,死都死了,即便是他,也无用了。”大猩猩耸了耸肩膀,犹疑了一下,道:“这事有蹊跷啊,此人可是个警察,若死的是别人,其他的警察不管也就算了,可是这人,警队居然也不管?”
唐琅笑了笑,指着黄色的警戒线,道:“没看到这里拉着警戒线嘛?眼下中午,或许警察都忙着吃饭,没空过来。”
“扯淡!”大猩猩白了唐琅一眼,忽而抬头望楼上看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虎躯忍不住地猛烈一震。
原本他们刚来这里的时候,早就打量过四周,并无发现有半个人存在。可是,他这第二次抬头,却瞧见了一个人。
一个既算熟悉、又算陌生的人。
看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