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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缺佯装昏倒,许欣和人质女孩子都惊慌了起来,“孟缺,你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钱易远远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双深邃的眸子瞳孔微微凝聚,脸上划过一抹苦笑,然后黯然转身,叹息而走。
孟缺索性是一装就装到低,反正装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方面能让暗中的钱易罢手,另一方面也不用遭许欣的疑问;一举而两得,何乐而不为?
闭上眼睛躺了十来分钟,120的救护车呼啦啦地奔驰而来。然后几个身穿白袍大褂的人将全身软绵绵就如快要死的孟缺搬上了担架床,塞上车,果断地朝医院奔去。
许欣因为是这件案子的主要办事人,所以她不能陪护孟缺去医院,她得回局子里完成这件案子。人质女孩虽然很想去陪护孟缺,但她也要去警察局作口供、笔录,所以也没有跟去。
孟缺被塞上车后,几个身穿白色长袍类似于医生一般的人瞄了他几眼,道:“依你们看,这人怎么了?”
其他几位医生瞄了半死不活的孟缺一眼,摇了摇头,道:“看这模样,估计是趁不了多久了。看不出来是什么病,但瞧那警察刚才惶急的样子,这人应该是患了什么重病吧。”
“难道是癌症?或者是艾滋病?”医生的好奇心也是非常重的,团团围着孟缺,就跟上《人体解剖》课一样对他指手划脚,妄加评论。
孟缺闭着眼睛都想骂人了,你们他妈的才有癌症和艾滋病呢!哥健康着呢!
虽然自己是装昏,但肋骨和肩胛两个地方的伤却并无虚假。怀里趴着的如猫咪一般的小睚眦“鸡排”十分通人性,这会儿又开始给他过度神奇能量。
约莫五六分钟之后,肋骨与肩胛两处的疼痛感开始消失,后继涌上来的是一种火热的温暖感觉。小睚眦的疗伤能力可比任何先进的医院都要牛逼,国内外的什么专家教授都没它这么效果迅速。
“‘鸡排’真给力!怪不得祖先说你的诞生之日便是孟氏的复兴之时,等回去了,我好好奖赏你一下。”孟缺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救护车奔驰了二十来分钟,终于是开到了人民医院门口。车门一开,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们立即抬着孟缺所躺的病床车下了车,然后准备推进医院进行急救。
却在这时,孟缺两眼一睁,精神抖擞得比奥巴马还健康,喊道:“等一下。”
众医生大惊,听到这声喊,茫然停了下来,几乎每一个人都跟看动物园里的怪兽一样看着孟缺。却见他话一说完,忽然身手敏捷地从病床车上一个“鲤鱼打挺”直接翻身站起,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了声“拜拜!”,直接就一溜烟走人了……
第0118章 计划
接下来的几天,是比较风平浪静的。第三天的时候,钱易也并未向他所说的那样来找孟缺。基本上自上次他连续偷袭了孟缺两次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也许是孟缺的演技够好,骗得他已经将怀疑对象从自己身上转移他处了。
孟缺很开心,这样安定的日子正是他所想的。期间没事的时候就往爷爷哪里跑一跑,向他请教一些关于《虚灵三镜》的小问题。
至于小睚眦么,这段时间便是交给爷爷在养。爷爷孟有财很喜欢这只浑身火红色、长相颇像豺狼的小睚眦,他俩第一次见面就对上了号,彼此都很有亲切感似的。也许小睚眦在出生之前即便是在蛋中,也能觉察到是爷爷一直在陪着它罢,所以第一次见面,它就表现得格外亲昵。
至于孟缺自己,《虚灵三镜》的第一镜“天决镜”已经差不多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以前爷爷尚能跟他斗上数十招,现在基本上十招之内胜负立见分晓。
每次输了,他只是臭屁地说自己年纪大了,若是年轻几岁一定收拾得孟缺这小子屁滚尿流。孟缺每次听他抱怨,也总是笑笑。有爷爷的感觉很好,即便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爸爸妈妈,爷爷给自己的关爱,从来都未让自己感到过孤单。
这样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永州市的天气也慢慢地变得炎热了起来。一个学期也就四个月,高三的要高考,还要更快一些。这是第三个月了,也就是说还有二十来天,孟缺他们就会迎来高中生涯最后一个暑假。
临近高考,几乎所有高三的学生都在奋笔疾书地作试卷或者是背资料,一个个比杜甫还忙。唯独孟缺和大猩猩两个人是异类,大白天的躺在宿舍里睡大觉,完全没有将其他人眼中看得无比重要的高考当回事。
“对了,暑假你准备干什么?”孟缺闲来无事,找了个话题。
大猩猩咬着一个棒棒糖,琢磨了一下,道:“没事可干,跟你混呗。话说我们不参加高考真能直接上大学?”
孟缺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高考是什么?”
大猩猩不假思索道:“高考就是一个卵蛋,妹的,中国式教育真是太伤人了,完全把知识育人改成了考试的工具,浪费了我宝贵的头脑。”
“这不就得了,既然是卵蛋又何必管它?总之你放心,等他们高考之后,我们会在同一时间领取到大学录取通知书。”孟缺对于此点还是非常确定的,因为爷爷精通此道,不相信他还相信谁呢?
“行,我相信你。”大猩猩能从一个标准的猥琐屌丝男变成现在整个西南贵族学校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哥大,这个身份的转变,完全是孟缺送给他的。所以,他非常相信孟缺所说的每一句话。顿了一下,他又问道:“话说我们会上什么大学?北大还是清华?”
至于是什么大学,孟缺早就从爷爷的口中得知了,道:“北大、清华?开什么玩笑,去这两所大学没出息。”
一听这话,大猩猩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反驳道:“你妹,全国最好的大学就这两所,你还说没出息?”
孟缺颔首道:“你要知道北大跟清华是北京人的大学,北京的录取分数最低,所以什么货色都能容易进去。而能从全国汇集进去的人,就女生来讲,你认为漂亮的女人都会学习很好么?考进去的人都是美女么?”
大猩猩总算是听出个名堂了,道:“我操,又是为了泡妞,你干脆直接说北大、清华没有美女岂不是更好?”
“这是实话,北京向来不出美女的。所以,我们可以直接忽略掉北大、清华。”孟缺很有见地一般地说着。
大猩猩吸了一口气,疑惑地看着他,问道:“那你说什么大学美女比较多?”
孟缺笑了笑,故意卖关子地说道:“东南方,你想想看,什么大学最好?”
“东南方?”大猩猩琢磨了一阵,脑中灵光一闪,道:“复旦大学或者是浙江大学?”
“没错!”孟缺忽然一拍手,道:“就是复旦大学!”
大猩猩抓了抓脑袋,略为兴奋地道:“那岂不是要去上海市?我擦,那可是国际化的大都市,我也能上复旦?估计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我可以光宗耀祖了。”
“嗯,没错,其实我爷爷已经跟复旦大学沟通好了,入学通知书估计现在都已经备好了,等待他们寄过来吧。”孟缺倒是对这样的事习以为常了,初中、高中,什么样牛逼的学校他都上过,爷爷的办事能力不容小觑。
大猩猩点了点头,比了个大拇指,道:“你爷爷真牛逼。”
孟缺微微一笑,道:“既然是去上海市,那这个学期一过完,暑假的时候我们就杀去上海市,毕竟要在那里读大学的话,得先打下一点实力再说。”
“打下一点实力,你要怎么打?”大猩猩听着,心中涌起无比地期待。小小的永州市不足以让他们大展拳脚的,上海市是一个大都市,昔年许文强、丁力就是在那一片土地上干出了一片天地的。
孟缺伸了一个懒腰,道:“不是我怎么打,而是我们怎么打。”
“我们?我操,也对,我是外老大,你是内老大。”大猩猩突然变得聪明起来,知道孟缺不太喜欢高调,对外也一直以普通身份自居。若要在上海市打出一片天下,自己必定是他外表的掩护。
虽然这样一来,大猩猩觉得自己有点像工具,但是比起以前狼狈的自己却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起码现在可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活得越来越像个人了。
若把人的一生比作流星跟蜡烛,大猩猩宁愿选择做那只有一瞬间辉煌的流星。就像昔年的许文强一样,虽然死得凄惨,但也轰轰烈烈地活过、威武过!过程是最重要的,至于结果如何倒显得无所谓。
“要想一进入大学就过得安逸点,那就必须先在外面营造我们自己的势力。等到搞出了名堂,在大学当中岂不是能一手遮天?”孟缺伸出五指霸气十足地说着。
“好,我喜欢!最好是将上海市全部打下来,那个时候我们就是上海的皇帝!”大猩猩听着非常兴奋,体内热血涌动,恨不得现在就跑去上海市。
孟缺笑了笑,也并不打扰他的美梦,道:“你跟英雄联盟的所有弟兄说一说,看谁有条件一起去的,有帮手自然是好一点的。”
“好!”大猩猩忽地从床上一跃而起,向来都有“起床艰难户”之称的他,原来也有不艰难的时候,“我这就去跟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待他一走,孟缺也起床开始洗漱。今天下午2点钟还约了苏雯一起看电影,现在已经12点了,自己可不能迟到。
同时也琢磨着,这个学期即将要结束了。一上大学,自己就必须离开永州市去到上海市。在此之前,身为四大美女之一的苏雯的贞操,也必须将之取掉。
御姐不好对付,想征服苏雯,是一个不小的挑战。这几个月来,孟缺也没少跟她约会,但能占便宜的时候,她顶多是让孟缺亲亲、抱抱,绝对不会让他干太出格的事情。
有好几次,孟缺路过两性药品专卖店,都有一种想买点烈性迷药的冲动。迷药多好啊,就像上次的郭美美一样。但每当走到两性用品专卖店的门口,他又拉不下脸走进店里去跟老板要迷药。
一冷静下来,也就一再地鼓励自己一定要努力、加油,“革命尚未成功,还得继续努力!”
一走到镜子面前,瞧着里面的自己,顿时吓了一大跳。且看着自己的胡须仅仅才一个礼拜没剔,就已经长得跟“黑旋风”李逵一样。唉唉,怪只怪雄性激素分泌得太旺盛了,也该找个女人阴阳调和一下了。
这个胡子吧,今天若是不刮,就这样走出去,肯定会吓到大美女苏雯的。若是刮了吧,自己又显得太年轻。思索再三,孟缺还是决定将胡子刮掉。毕竟换一个形象出现在大美女苏雯面前,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便挥舞着吉列威风剃须刀,三两下就把那密密麻麻的胡子给剔得干干净净。胡子一被刮掉,我操,镜子里的形象直接来了一个180度的大逆转,大叔变正太。
样貌上虽然年轻了许多,但是孟缺选择从着装上来改变自己的风格,便换了一套休闲西装,穿起来还有模有样的。
再搞了一个自认为很牛逼的发型,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学校……
第0119章 尝恋
若说孟缺和美女主播苏雯的关系,却是说不清也道不明。既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也不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总的来说呢要比普通朋友更好一些,比男女朋友又差那么一些。
苏雯就像一只高贵的猫,像猫一样的女人永远是让人难以琢磨透的。孟缺每次跟她在一起,都会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以前没有,是后来慢慢形成的。
想爷爷询问为什么的时候,爷爷也不指点什么方法,却说这是一种必经的磨练,只有彻底地去克服它,方才能够更上一层楼。
想要克服这种心理的压力,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很难。毕竟孟缺在此之前可从来都没有泡过御姐的经历。
永州市电影院门口。
跟美女约会,作为男方,当然是要先到一步的。孟缺下车的时候,正是下午1点半。5月份的天,要热的时候能媲美夏天,要冷的时候也会冷得怕人。
烈日当空,万里湛蓝无云。永州尚未被现代化工业污染严重,所以在这里能看到少见的纯净的蓝天。
却看着电影院门口又是张贴着好些张海报,其实电影更新的不算很快。很多一部分仍是上次来时见到过的。
既然是约女生看电影,那当然是看关于爱情的比较好。上次与苏雯来的时候看的是梁朝伟演的《听风者》,一部并不被孟缺看好的电影却也让她哭了个稀里哗啦。这让孟缺知道了她是一个比较容易被感动的女人,既然如此,在那形形色色的各种海报当中却有这一部不新不老,却很适合约会看的电影——《初恋这件小事》。
这片子是泰国佬拍的,很纯的一部爱情电影。电影的情节比较老套,甚至在很过国产电影中都能看到类似的情节。然而国内电影近年来一味地追国际口味,完全丧失了本来固有的特色,相比之下,这一部很纯、情节却并不算新奇的电影,票房卖得非常不错。
其实爱情电影并不是跟任何女生约会时观看的首选,其中恐怖片、灾难片也是不错的选择。
当然了,对于不同的人,换以不同的口味,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这就譬如说,若带郭美美看电影,孟缺很有可能会选择恐怖片。因为这小丫头够单纯,一被吓到,肯定是会往他怀里钻。而若是带许欣大小姐看电影,他很有可能会选择灾难片,因为许欣是干警察的,给她看看毁灭性的灾难大片,也许能从根本上动摇她现在所执着正义。然后她内心动摇的时候,孟缺方能趁虚而入。
试想想看,在一个女生对于一件事情完全找不到答案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深沉而内涵的成熟男子为她解答任何的事情,这对她的杀伤性会有多大?
而对于大美女苏雯,孟缺觉得无论是恐怖片还是灾难片,都很难从根本上再将自己与她的距离拉近一步。
思来想去,他觉得也许利用爱情电影中那或是刻骨铭心、或是简单而单纯的初恋更能锹动她那颗防守甚严的心房之门。
女人自进入花季,情窦初开的时候,她那紧闭却又难耐寂寞的心门就一直在等待着为一个男人而打开。
但究竟能被谁打开,那却要看是谁第一个跑进了她的心里。很多青春期的男人在面对自己所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都不敢将自己心里的喜欢或爱说出来,其实这是一种遗憾。在你喜欢她的时候,也许她也正是期待着被人来爱,若是一拍即合,岂不是完成一段完美?
很多的人在离开了校园进入了社会之后才会慢慢明白这个道理,俗语有句话叫“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华夏十三亿人口,人一辈子能有多少人反复地擦肩而过?
既然碰上了,那就不要轻易地放弃。大胆地去追求一下也未尝不可,反正撑着脸皮去表白也不会少一块肉,更不会怀孕。
孟缺初中的时候也是见着女生就脸红,最后爷爷实在是看不过眼了,便暗暗地使计让他与一个女孩子单独相处了一个下午,之后他才从固有的羞涩当中走了出来。
到现在,孟缺已经是个十足的老油条了。脸皮堪比城墙不说,泡妞手段更是深得爷爷真传。
只不过爷爷当年号称是“少妇杀手”,所以,有其爷必有其孙。孟缺学到的主要技能是挖别人的墙角,怎么样跟别人玩竞争。
从初中到高中,他接触比较多的是小萝莉,或者是像郭美美这类差不多同龄的女孩子。所以,对于此类经验比较丰富。郭美美能果断被偷心,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证明。
等到1点50多分钟,苏雯终于是出现了。今天的她已经完全换成了一套夏季的装束——白色的紧身休闲裤上加一件淡绿色无袖衬衫。
不得不说她的品位是没话说的,这同样的一套装束,换穿在别的女人身上绝对达不到她这个惊艳的效果。
一米六七的她,即便是不穿高跟鞋,娇好的身材也显得匀称而修长。当然了,苏雯最值得称道的自然是她的代表部位——胸。
且先说她百合花一般的面容,秀丽而不妖媚,美丽而不庸俗。见着孟缺,甜甜一笑,道:“让你久等了吧?”
孟缺微微一笑,摇头道:“哪里哪里,有道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其实我想说我也是刚到。”
“哦?这么巧?”苏雯却没表现出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仿佛洞悉了一切的高深微笑。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哦,看完电影,我想再约你爬个山,不知你可有空?”孟缺故意瞄了一下湛蓝色的天空,悠然地说道。
苏雯定定地盯着他,忽然皱着弯弯如柳叶一般的眉毛,道:“你老实交代,你到底多大?”
被她这一问,孟缺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嘴唇附近已经剔得非常干净的胡子根地带,笑呵呵道:“哦,原来你是指这个啊,现在的我看起来很年轻是吧?”
苏雯点了点头,本想说何止看起来很年轻,简直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上高中的学生小屁孩。但话到口中却没说出来,绕了个弯,轻笑着道:“如果你去上高中的话,我保证学校会收你。”
孟缺故作意外,道:“不是吧,我有这么年轻?”私底下却是将苏雯佩服一把,暗赞道:“猜得真准,我还真是即将要高三毕业的高中学生。”
苏雯笑了笑,道:“怎么了,以前见你都是留着一个小胡子。怎么今天好端端地把胡子都给剃了?”
孟缺眉头一振,暗忖道:“莫非她喜欢以前那个略为粗犷的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