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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激发我们的积极性,给了一A一分,四科全A高考加五分的彩头。
整个江苏的考生为了这五分,都拼命的把看得懂,看不懂的知识往脑袋里塞,根本不考虑脑袋的感受。
毕竟,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这是很久以来家长们最常说的一句话。
据说是因为上一届考生有作弊被抓到的劣迹,这一届学校居然没有高考和小高考的考点资格。
这就意味着我们必须坐至少一个小时的汽车,然后到市里去借别人的学校复习,考试。
意味着走读生也得在那里度过三天。
何言跟石破天一个宿舍。
不是非要吐槽他,这家伙居然还打呼噜!(当然,他自己不知道)
不过,小高考何言也是不害怕的,因为他有自己的秘密。
他摸了摸手腕,能够感受到那条手链几乎渗进了肉里,静静的传输着力量到心里。心安的感觉,让他顿时充满斗志。
看了看窗外的天,眼神愈发热切起来。
结果自然是叫何言非常满意,在手链的心理暗示下,他几乎是超水平发挥,虽然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但预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考完的最后一天中午,大家都在收拾彼此的行囊准备开始为期三天的假期。
何言不经意的晃动着手腕,似乎被手链咯的有点疼。
他偷偷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在注意我。
做贼一样掀开袖子,小心翼翼的取下那条手链。看到手上被勒出的一道深深的红痕,赶紧伸手搓了搓手腕。
“哈哈!被我发现了!”石破天幽灵一样的出现在何言身后,一把夺走手上的手链,迫不及待的想要观看何言的秘密。
“靠!快还给我!”何言急了。是真的急了。
鬼知道石破天这个没大脑的家伙看见那条手链会做什么事情!万一他跑出去宣扬一下
何言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也许,真的会打扰到她的生活。
一想到这个,何言连寒毛都吓得竖了起来,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死死的抓住了石破天的手,不让他看手链上的字。
不过,他的胳膊真的有我大腿那么粗,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怎么样都不能放弃呢。
僵持了一会,两个人都憋得脸红脖子粗。
心里,有一团火似乎要烧起来。
‘哧溜’一声,仿佛是心碎的声音,何言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红绳从他手间滑落,静静的掉在地上,没有一丝声响。
红绳上刻着名字的招财猫呢?
没有了那个名字,这条红绳,还是那条那条珍若性命的手链吗?
一阵沉默。而在沉默之后的,是一阵爆发。
“靠!不过是根绳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吗?藏藏掖掖的。”石破天不爽的说。
“你懂个屁!”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何言红着眼,站起身来,一拳就向他打过去。
两个人扭打到一块。
何言虽然打不过他,但他却像疯了一样,撕他的衣服,咬他的胳膊,无所不用其极,像一只疯狗。
他终于害怕起来,虽然两个人也曾经搞打过,但何言从不曾像今天这样歇斯底里,这样的痛不欲生,简直想要跟他同归于尽。
他一把推开我,骂骂咧咧的说,“简直开不起玩笑!疯子!”
何言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手,正好碰到刚才掉在地上的红绳。
眼睛一酸,不知道哪里来的痛苦,“你知道什么!你他妈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滚!你给我滚!”
紧接着就是一场嚎啕大哭。
他被吓得背上书包,赶紧离开了宿舍。
何言没有止住哭泣。
这是我第一次为了她哭泣。
仿佛要流干身体里所有的水分。
这是上天又一次满含恶意的捉弄吗?
注定我不能保留和她的羁绊?
何言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或许是这么多年来压抑了太久。
我的这场青春,一定是一场独角戏吧。这一定是诅咒吧。
一想到这个,他的鼻子就更酸了。
猛然间一摆手,恍惚间他好像看见床底下有一个东西在闪光。
何言爬过去,是一个张着手臂的招财猫。肚子上还刻了一个字。彗。
招财猫看着何言,露出微笑。
何言看着它,终于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紧紧的握住它,像一个很重要的希望。
擦掉眼泪,继续仔细的找着,希望能找到另外的招财猫。
然后,他失败了。
最后,看着招财猫,它还在笑。何言却又哭了起来。
眼泪再一次把他浸湿,他无声的哭着,像是失去了整个世界。
手里还握着那只招财猫。
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是老天爷终于觉着这次对少年的玩笑开大了的小小的安慰。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个紧握着招财猫的少年,不顾形象的倒在地上,难过的像被整个世界所遗弃,失声痛哭。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东西,除了本人,根本看不出它们蕴藏的东西。比如一个硬币,半个发卡,甚至是一张废纸,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在那些东西的背后隐藏着他的多少记忆,多少泪水,多少美好而痛苦的过去。唉╮(╯▽╰)╭
☆、相逢晚
有人说,如果你真的真的,很想做成一件事情的话,就是上天都会被你感动的。
可是,难道是何言的努力还不够吗?为什么总是会遭遇到这样或者那样的挫折?
一定是时机还不够成熟。
何言是一个坚定的乐天派。
高二的事情,到这里几乎可以画上句号。没什么好提的了。
然后就是高三了。本来何言还对高三可能会和黄彗分到一个班这种事抱有一丝幻想,毕竟高一高二他们只是差了那么0。5分的运气,也许,上帝会垂青他的吧。
事实证明,上帝就是个爱捉弄人的混蛋!
她到了何言高二班主任的手上,是在九班。
而他,在三班。
这次,不再是隔了一堵墙,而是,很多很多堵墙。
怕什么?反正你不敢。何言仿佛听到了命运的嘲弄。那样无情。那样冷酷。却又那样,切中他的要害。
何言终于不再说话。
那根红绳最终还是不知所踪了,而那仅剩一个字的招财猫,被他好好的收藏起来。这一次,它绝不会再次丢失。
高三的时候,大家学习的气氛都热烈起来,因为高考毕竟是决定人生一个主线的重要任务。
可是,即便在重要的主线任务,也挡不住有人把它视作一场单机的游戏啊。
毕竟,有的人,是可以开挂的。
有的人,则不行。
所以,如果不能开挂的话,还是好好面对你的主线任务吧。高三的学子们。
在那期间,我遇上了极好玩的同桌;名叫武赢。
武赢在高二的时候和黄彗一个班,甚至还坐在她的前面,这一度叫何言非常嫉妒他。
他经常会不经意间提起她,而武赢就会给他讲高二的时候,她的那些事。
“黄彗啊?记得有一天,是她的生日,结果她谁都没有告诉,然后晚上带了一堆好吃的分给我们吃呢。”
“靠!那你记得那一天是哪一天吗?”何言想象着她微笑着将蛋糕和各种好吃的带去给同学分享的神情,急切的问道。
他只是想知道她的生日而已。
“不记得了,都过去好久了。”武赢皱着眉,不高兴的说。
“当时我有个一起玩的同学,可是很喜欢她呢,说她身上有一种很特别很特别的气质。”
“那是肯定的!”何言恶狠狠的说,在心底加了一句,第一个发现她的气质的人是我!是我啊!
“还有呢?”何言继续追问。
“哎呀,不记得了。你还想知道什么啊?”武赢打着瞌睡,不耐烦的摆摆手。
何言语塞了。欲言又止。
对了,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人,NO,或许称之为胖子更合适,他叫曹炎。(靠,好猥琐的名字啊)
似乎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个故事里,都有一个胖子。
恩,他就是那个很重要的胖子。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何言。
让人意外的是,曹日居然和何言是小学同学(可何言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出那是什么年纪的事情了)
“靠!你真没义气唉。亏我还记得你,你居然都不记得我了唉!”胖子不高兴的用手抽抽何言。
“小学二三年纪的事,我哪里还记得啊。”何言推开胖子,一脸的厌烦,脸上却带着笑意。
过了许多天,胖子也知道何言喜欢黄彗这件事了。
男生啊,真是保不住秘密的。
“咦?这个名字好熟悉的样子唉。”胖子挠挠头,一脸的困惑。
“你看谁的名字不熟悉啊!”何言不爽的捶了他一拳。
“不对不对,真的很熟悉。你让我再想想。”胖子是个追根求底的人,何言一直很欣赏,也很讨厌他这一点。
又过了许多天,大概是一次月考之后吧。胖子突然鬼鬼祟祟的把何言拉到教室后头。
“干嘛啊?午睡的不太好呢。”何言打了个哈欠。
“我昨天考试你知道我身后坐的是谁吗?是黄彗唉!”胖子略带炫耀的语气,让人想把拳头狠狠的砸到他那张堪比披萨的大脸上。
睡意已经全消了。何言知道肯定还有下文。冷静的说,“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亲切的交谈啊,你知道吗?我这才发现,我跟黄彗是幼儿园和小学同学唉。”胖子的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在何言看来简直就跟再说“来打我啊”没什么两样。
“你逗我吧?幼儿园且不说,你不是说你和我是小学同学吗?怎么我会对她没有任何印象?”何言不屑的反驳他。
“是真的哦。我是三年级的时候去的镇小,然后你五年级的时候去了市里,就是五年级的时候,黄彗转来了镇小呢。”胖子居然仔细的解释起来。
何言的嘴唇一阵发苦,像是不小心咽下一颗完全坏掉的瓜子。“所以,恰好是我走的时候,她转过来了吗?”
“对啊对啊,你还真是不走运呢。”胖子说。
“靠!”何言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拳头印在他的脸上。
心里却是闪过一丝迷惘和淡淡的失落。
难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那样的运气和缘分吗?
何言的拳头,最后到胖子脸上的时候,已经没了力气。
就好像力气被一瞬间抽干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路多舛
有人说,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只需去品尝,却不必介怀吃到的巧克力是什么味道。时间,自会告诉你,生活最美妙的味道。
那这么说来,何言高三的节奏,就像是一个吃货对着一盒巧克力吧。他还没做好准备呢,一盒巧克力已经下肚了。
节奏快的恐怖,细细想来,有很多很值得怀念的味道,在回忆里是不同的香味,只是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就像你想要知道一碗番茄蛋面条的滋味,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尝才知道番茄蛋的味道是一个道理。
高考结束了。一切开始的那么快,结束的有那么突如其来,何言简直难以接受。
成绩还好,卡在一本线上,要不是小高考的三分加上去,估计他会被老头子从河上甩进河里。
至少,也算是卡在了一本线呢。说起来,至少可以说咱有一本的成绩,就是填了二本而已。
可是现实永远像个你猜不透的□□,姐姐推荐的某科大船海系没报上,居然进了土木工程专业。
算了,顺其自然吧,低低高高也算是个本一,凑合吧。
只是,当他想起那三分的时候,就会想起那只刻字的招财猫,想到那条没有装饰的红绳,那颗晶莹到不敢让人相信的水晶,那片无声无息的羽毛,那一缕透过紫色薰衣草的月光,那把明黄色的小刀,还有那个在记忆里,简直要酿成最美最香的酒的人儿。
他以为,上天总算是可怜了自己一次,没有再次捉弄他。
看来,光明就要到来了呢。
可是,上天终究是个没有人情,没有人性的王八蛋,这一次,恶毒的手,居然伸向了她。
当何言得知她要复读的消息,整个人简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多么不可置信,宁愿相信佛祖会犯了贪嗔痴戒也不愿相信她要复读。
完全不可能的啊!
可是它真的发生了。
在那一瞬间,何言宁愿它把她身上的不幸转接到自己的身上,就算再重十倍百倍都没关系的,只要能够让她好好的,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个冷酷的家伙是不会满足人类的愿望的。
可是有些话,自己简直已经憋到了喉咙,再不说的话,一定会疯掉!
可是你怎么说?你现在和她说,就是在害她!你真的是要让她复读也都不安心吗?
继续等吧。等她考完的那一天,等她的身心都彻底解放的那一天,那一天,不会太久。别忘了,为了她。仿佛是来自何言心底的声音。
为了她。何言无意义的重复着这三个字,终于狂喊一声,冲出门外,一个劲的跑步,跑到精疲力尽才算结束。
那个时候,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怎么说出那些憋了那么久,那么重要的话呢?
不再年少,却依旧无知的何言,躺在田野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好希望那即将再次踏上战场的她,会成功的翱翔在这片天空之上,就像带来和平与温暖的白鸽。
到时候,何言好想成为她身边的另一只白鸽。
田野上的风,仿佛变成了她轻柔的声音,闭着眼睛的我笑了,眼角却流下一滴眼泪。
晶莹剔透,一如当初在心海里不小心坠落的那颗水晶。
作者有话要说:
☆、不愿离
有人说,大学是和高中,初中都不一样的地方。
大学果然是不一样的地方。
可以玩手机,可以颓废,可以尽情释放这十多年来在学校里压抑的痛楚。
也可以继续学习,继续付出,继续让知识充满自己。
这一切,都取决于自己。取决于你的抉择。
说不出哪一种更好,我只能说,只有体验过了,你自己才会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受。
可是,和何言想的不太一样。
本以为,进了大学,就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可是,学习还是会很紧张,稍不努力还是会挂科,简直没有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有些苦恼,而徽好却会偶尔的给我打电话聊天之类,每次看到她的来电,都头大如斗,简直避之不及。
再后来,有一天,她终于说,“何言,我恨你!”
然后再无联系,形同陌路。
何言?何言?何须言,何必言。内疚,还是疼痛,没人分辨不出来。
心里却莫名的松了口气,仿佛一块大石头落地。
其实,何言对徽好是愧疚的,这种愧意,无从言说,却不敢面对,只能辜负。
他望着钱包里的招财猫,默默的许下了心愿。
老天啊老天,我终于相信你的存在了。愿你保佑黄彗,不必辜负这一年的重读。
冷风阵阵,冻得人打了个冷颤,心里慌慌的,似乎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种不详的预感最终应验到了,方式是以沉寂很久的空间里一篇措辞锋利的哭诉。有关家庭的不和谐。
何言吓得几乎要从床上掉下来。
双手握紧成拳,义愤填膺,为她不平。
何言几乎可以预见到,这样的情况,简直是抹杀了她复读的最后一点希望。
何言几乎可以设想到,那个短发微笑的脸庞会挂满泪水。
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何言一个激灵,不管是在深夜的几点,赶紧打给了胖子。
“胖子,你人脉比我广,你帮我找人,问黄彗的手机号码是多少好不好?我真的很担心她唉。”电话那头的何言,无助的像个丢了爸妈的孤儿。
“靠!早知今天,早上哪儿去了!放心好了,我替你问问。”胖子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欠揍,却那么叫人安心。
第二天,一个手机号码发到了何言的手机上,还跟着一条短信。
“哥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何言长舒一口气,脑海里走马灯般过电一直以来的关于自己和她。
仿佛一道闪电划过脑海,何言突然愣住了。
这一切,貌似都是我的独角戏啊。
你说,她会不会,都不记得我是谁了呢?
何言开始害怕,浑身颤抖,从不曾有过的恐惧感席卷了整个身体,他不敢想象自己打电话过去的话,她要是语气漠然的回一句,
“何言?谁啊,我不认识。”那简直比杀了何言还要让他难受。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何言苦笑,心态已经有了些变化。放下听筒,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大抵是要她先专注学习,不要辜负自己一类的美而无用的鸡汤式话语吧。
数秒之后,短信声如期而至。在何言听来,简直比最美妙的音乐都胜出了不知道多少。
只有两句话。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不听都能猜到语气有多么的冷。
何言在电话那边纠结许久,最终还是苦笑着将自己的回复发了过去。
“我是何言,希望你能调整好心境,做自己。”
“谢谢你,我要睡了,再见。”
何言设想过许多许多他们阔别多年后再次相遇时可能出现的情景。
也许他会看着她,微笑着打个招呼,然后两个人像昨天刚刚见面一样熟悉的聊起来。
也许他会局促不安,甚至会脸红,但是却会告诉她,自己有多么的喜欢她。
或许她会对着自己微笑,一如记忆里熟悉的那一幕。
可是,何言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
寒风再也侵袭不了何言的身体,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比风还要冷了。
无言以对,他只好默默的爬上床,摸了摸床头的黄色小刀,聊作慰藉。
窗外,风重,霜冷,雾寒,心乱。
叫人怎么放心她?
后来,她删除了那篇日志,回复了一个评论。
“抱歉,或许我这篇日志太极端了。我会做自己的。”
总算是轻轻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