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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工头葬礼当天,接着出事,扔掉土地爷脑袋的那个农夫暴死家中,由于本村只有几十户人家,这个事情直接导致参加包工头葬礼的人数大为减少,很多东西都没能带去了坟地,因为劳力都去新死的人家干活去了。
本来以为这事就完了,一连两个葬礼,已经让村里人有些疲倦,连热闹都懒得看了。
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农夫下葬当天,村里的劳力再度分流,因为又有人死了,还是上次参与了拆庙的一个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开始引发恐慌了,因为在那个人下葬当天,又有人死了。
大家渐渐地明白过来了,凡是上次参与了拆庙的,恐怕都活不了了。
看着一个一个的人死去,村子里充满了悲凉,人们没有办法,有的只是无可奈何。
后来有人去请来了神婆,神婆算了算,说到了上次挖出土地爷脑袋的事情,说得有板有眼,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大家仿佛遇着了救星一般,纷纷询问对策。
神婆道:“我只是个神婆,怎么能跟土地爷抗啊?土地爷这次动了真怒,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神婆也没有收大家钱,叹气而去。
封建时代的农民,对于眼下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办法,如果说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认命。
本来张禾也是打算作为一个旁观者的,因为这些事请,他实在插不上手,自己只是一个妖怪而已,又不是什么仙官。
直到杨老头的死去。
老杨死后,张禾守着尸体,等拘魂的鬼差来了,发现正是上次死去的杨桂堂的二大爷。
“这里什么情况啊?要死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张禾问道。
“我也不清楚情况,”鬼差老杨道:“我没权过问,只是负责按照上面的文书指令拘魂,就是个跑腿的。”
“指令是谁下的?”
“从阎王开始,一层一层下来的,中间转手多次,具体是谁的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鬼差道。
张禾觉得,过分了。
村里已经死了超过十五个人了,而张禾认为,该死的只有那个包工头。
只要张禾觉得过分了,那就一定要摆平,哪怕你是土地爷。
杨老头死的当天,张禾下了地府,直接将此事告知自己的黑袍师父。
黑袍道:“这种事情,自古就有,严重的时候,全村不留活口。”
张禾道:“那不成,至少要杨老头活过来,老头是好人。”
黑袍道:“这种单独的个例,倒也不是没有,你先回去,我帮你问问,要是行的话就想想办法。”
张禾道:“现在就帮我问吧,我等着。”
黑袍道:“我还有事。”
张禾道:“办完事再去也行,我等你。”
黑袍无奈道:“那你自己去问吧,我给你额头上写个字,在阴间行走,小鬼会给些方便的。”
黑袍沾了口水,在张禾额头上写了个字,张禾感觉,等口水一干,谁还能看出,就是口水不干也不好认啊,但是既然黑袍说顶事,那就写上吧。
张禾在穿越到咸丰年间以前经常出入地府,地府都熟悉的很,也知道哪里是办公室,只不过没有去溜达过而已。
现在有了事,张禾仗着自己血丹巅峰的修为,黑袍徒弟的身份,再加上黑袍在自己额头写的字,也没什么害怕的。
实际上张禾身怀鬼家毁灭期的法门,不拼装备的话,整个地府能打过他的估计只有三个幻境期阎王了。
张禾进了办公室,看到一个小鬼正抱着一摞文书走过,便叫住了小鬼道:“怀里抱着什么?”
小鬼道:“机密文件。”说完便要去了。
张禾拉住小鬼道:“我看一眼。”
拿来一看,正是那村子里的案子,果然是土地爷申请,阎王在上面批复,上次参与拆迁庙宇的,阳寿通通归零,拘魂事宜由本村的老杨负责。
张禾看到那阎王的签字,却是平等王。
张禾听李狗三说过:幻境期的三个大鬼,为秦广王、楚江王、阎罗王。
现在签字的是平等王,就说明张禾没有害怕的理由。
张禾抢了文书道:“这事不用你负责了,你去吧。”
小鬼道:“万万不可,这事阎王追求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张禾想了想道:“也好,文书我先拿着,去找你的领导。”
小鬼无奈,之好去了,等小鬼的领导来了,张禾还是那句话:“找你领导。”
一连六次,到了第七次,终于找来了平等王这个大领导。
平等王道:“我知道你的来意,但此事已奏知玉帝,不可更改。”
张禾道:“少来忽悠我,玉帝如今根本不在天庭。”
平等王道:“我不知道,要不就是玉帝在天庭留了人管事的。”
张禾道:“那成,别人我不管,在阳世里收留我的那个老杨,你给送回去。”
平等王道:“笑话!人死怎可复生?”
张禾道:“《西游记》里面不就有人死复生?”
平等王道:“《西游记》怎可当真!快去,快去!”
张禾道:“不送回老杨,就不去。”
平等王向左右道:“此人是谁?怎么在地府撒野?!”
一小鬼道:“此人额头有字,好像是。。。”
小鬼机灵,没有说出写字的是谁,但平等王看出了端倪,毕竟十大阎王里面,修成幻境期神通的,只有三个,而那三人的地位,自然要高出其他阎王。
平等王向张禾道:“你先去吧,明日再来,给你答复。”
139。鬼村(二更)
杨老头是最后一个死的,张禾回到阳间的时候,村里已经不在死人了,只是那种压抑的气息却经久不散,仿佛整个村子都蒙上了阴霾。
过了一日,张禾再入地府,却找不见平等王,找小鬼来问,都推说没见过。想起平等王跟自己说的“你先去吧,明日再来,给你答复”,张禾明白,自己被玩了。
张禾是那种非常习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如果道上有什么磕磕绊绊,不仅不会让他返回,反而会让他生气,更是非走完不可。
平等王不给自己答复,那我就自己找个答复!
张禾本来想找一下黑袍师父的,这下赌气,也不要找师傅了,全部自己处理。可是生气归生气,也一时想不出个办法,毕竟对于阴间的办公系统还不是很熟。
想来想去,张禾打上了谛听的主意,听说这玩意无所不知,去问他一问也好!
张禾便不再问平等王的去处,但要找谛听,需见着地藏王菩萨。张禾出入地府多时,却从未见过地藏王菩萨,因此向小鬼问道:“地藏王菩萨在哪里办公?”
小鬼道:“菩萨不在村里办公,却在山里办公。”
张禾道:“带我去。”
小鬼道:“还有差事。”
张禾道:“我这也是差事。”
小鬼道:“误了差事,要受罚的。”
张禾运起鬼家毁灭期的神通,一个黑色漩涡出现,漩涡连接到宇宙间的巨型黑洞,无物不吸。其实那并不是黑色,而是无尽的黑暗,连光都无法逃脱。
小鬼自然认得这是本门阎王级别的神通,连忙讨饶道:“愿去,愿去。”
小鬼带着张禾,走过了几个村子,过了几条河,进了林子,林中黑云笼罩,阴气森森,连一只飞鸟也不见。
张禾道:“这是什么地方?”
小鬼道:“这就是地藏王菩萨消除冤鬼身上业力的地方,叫做忘却林。”
张禾道:“带我见到菩萨在走。”
小鬼却是说怎么也不肯去了,向张禾做苦脸道:“这林中业力极重,万一染上一丝,就要堕入轮回,恐怕几世都不能翻身了。”
正说话间,小鬼看到一怪兽虚踏着步子飘忽而来,正是地藏菩萨的坐骑谛听,忙向张禾道:“那不是谛听?你问他就好。”
张禾放小鬼去了,却向谛听作揖道:“有劳,有劳。”
谛听道:“我早知道你来此,我可以告诉你村里那些怨魂放置的地方,但是有一条。”
张禾接到:“不能跟人说是你告诉我的。”
谛听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算你不说,也有大神通者能推算出来。但是,我只是告诉了你怨魂在哪里,没有告诉你做什么,记住了么?”
张禾道:“记住了。”
谛听道:“牢牢记住了么?”
张禾道:“牢牢记住了。”
谛听在张禾耳边低语了几句,转头便走,没入林中去了。张禾本想进去看个究竟,想起小鬼的话,那业力可不是自己能玩转的,万一转个世可就惨了,便扭头回去,直奔放置怨魂的地方。
原来那怨魂不在别处,正是放在孟婆的屋里,孟婆家里有好多熬汤的瓦罐,其中一个就装着怨魂。
张禾去拜访孟婆,却不说什么事情。
孟婆见了张禾,想起第一次张禾来此,自己给张禾孟婆汤,被那黑袍阎王阻止了,现在又看到张禾眉心的字迹,认得正是那黑袍阎王的笔迹,对张禾更加客气了几分。
张禾笑道:“还在熬汤啊?这么一锅,给多少人喝?”
孟婆道:“这么一锅,只够三五千人喝,每天要熬几百锅才够。”
张禾道:“这些瓦罐里,放的就是熬汤的原料吧,我来看看。”
孟婆不敢阻止,却将眼来瞅装着怨魂的那只罐子。
张禾故意翻开几个不相干的罐子,看看里面,又像孟婆问东问西,搞的孟婆还以为张禾想要研究熬汤的配方,便道:“要是想要配方我这里也有,可以抄一份给你。”
张禾道:“那却不用,就是好奇而已。”
张禾一个罐子一个罐子翻开看,终于走到了装着怨魂的罐子跟前,假意向孟婆道:“这里面是什么?”
孟婆支支吾吾道:“只是些调味的,不加它也行,最近我都不用了。”
张禾道:“哦?那是什么味道啊?我来闻闻。”
孟婆道:“却是不好闻,不跟其他材料一起用,味道不好。”
张禾道:“没事,我就闻一小下。”
便去揭那罐子的盖子,孟婆将手按在上面道:“这个真的不好闻,老身闻了要头晕的。”
张禾忽向门外道:“师父也来了。”
孟婆回头望去,却被张禾一下揭开了盖子,只见十几道黑气一下冲出,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孟婆脸色大变,张禾假意道:“看了味道确实有些不好闻啊,我先去了哈。”
孟婆送出张禾,心中惊魂未定,这是平等王千吩万咐要保管好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闯下了大祸。
张禾本来想叫那些人都还阳的,可惜这么一闹,将怨魂全都放跑了,也无处可寻,因此还阳的事情便泡了汤。
闯完了祸的张禾也知道自己捅娄子了,说不定过几天什么秦广王、宋帝王、平等王之类的阎王就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好在没有修成幻境期神通的超级大鬼,也不能随便进入阳间,张禾便还了阳。
平等王收了那些怨魂,其实并未怎么在意,事情一忙,就忘在了脑后,因此那些怨魂就成了游魂,无人拘束。
这些无人拘束的游魂记得自己曾经生活过多年的村子,便集体回到了村里。
由于没有在阴间受过培训,这些游魂对于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完全没有概念,经常显灵,久而久之,但凡是个精神正常的人就知道这里经常闹鬼,这座村子也成了远近闻名的鬼村。
对于这个结果,张禾也无可奈何,因为对于鬼魂的处理事宜,实在不是他的专业啊!
140。母鸡成精
老杨的死,由于涉及到土地爷的事,再加上死的并不止老杨一人,因此,这事并没有归罪到张禾的头上,也没有流出“张禾克死了老杨”这样的说法,反倒是人们觉得张禾挺可怜,好不容易有个着落,现在老杨死了,又成了一个人。
不过好在老杨家算是比较宽裕的,不说有多少钱,起码有好几年的口粮,而张禾则顺理成章地成了老杨的继承人。
由于张禾“曾经有过一段流浪的经历”,人们对张禾的自理能力也很放心,邻居们并没有整天围着他转(也没那闲工夫),只是叫他有事需要帮忙就吱一声,这给了张禾相对自由的空间。
而张禾的想法是,本来还觉得,就这样走了对不起老杨,现在老杨死了,是不是溜之大吉呢?
想想还是不要了,因为老杨不光有吃的,还有住的。如果张禾走了,就得自己打工挣钱,按照张禾在21世纪的所见所闻,北京买房,有些不现实。现在回到了咸丰七年,有些现实了,但是也不容易。
张禾就这样住了下来,因为之前变成的小孩已经被村里人认识了,张禾现在还是以小孩的样子见人,而他的第一波玩伴,就是杨桂堂家的女孩们:梅梅、二梅、三梅、四梅。
到了这个时代,人们用的是阴历,这边的十月份,就是冬天了。
在那寒冷的早晨,张禾从土抗上爬起来,热了点饭吃了,又变成小孩,去了杨桂堂家。
这时梅梅起了,二梅四梅正在穿衣服,三梅还在睡觉,被她妈妈使劲从被窝里往出拽。
梅梅妈跟张禾道:“帮我去伙房里看看锅子冒气了没。”
张禾应声去了,锅子冒气,就表示水开了。张禾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有一次姥姥叫他去看锅子冒气没,张禾说冒气了,姥姥就来做饭,来了才知道,锅盖没有盖严实,水还没开就冒气了。
到了中午,几个姐妹都围着一个柳条编的筐子看,筐子里面是一只抱窝的母鸡,张禾又一次看见小鸡从蛋壳里钻出来。
小鸡可不像其他动物,刚刚出现在世界上,还要卧着起不来,小鸡一出壳就在筐里面跑来跑去了。
梅梅妈捉起了小鸡,给它掐掉了笨嘴。
小时候张禾就见过掐笨嘴,但是现在又看了一次,还是没明白笨嘴到底是啥玩意。
梅梅妈拿来一个小碟子,碟子里面是被水泡软的小米,这就是小鸡的吃的。
小鸡并不吃米,只是将嘴伸到水里面一下一下地啄,完了仰起脖子吞掉。
十几只小鸡孵出来以后,母鸡就可以下地了,张禾又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母鸡在前面呱呱地叫着,小鸡则是“鸡儿鸡儿”地叫着,奔跑着跟着母鸡。要是母鸡卧下,小鸡就会跑过去钻到翅膀底下。
平时候的母鸡来主人都害怕,现在却是谁都不怕,要是谁下手去捉那小鸡,母鸡是会啄人的。
但是也有意外的情况,有的时候母鸡抱窝时间短,还没等小鸡长大就不抱窝了,这时人们就会给母鸡喂点瞌睡药,让他继续抱窝。
张禾童心大发,问梅梅妈能不能给他一只小鸡。
梅梅妈道:“一只鸡也不能下蛋,没个作伴的,给你两只吧。”到了晚上母鸡安分下来,梅梅妈拿起小鸡看看这只,放下那只,最后挑出两个,向张禾道:“应该是一公一母,要是错了就不管了啊。”
张禾欣然接受,捉着小鸡回了家。
张禾小时候养过鸡,而鸡又是非常好养的东西,就这样在张禾家住了下来。
很快,张禾家的鸡就表现出了奇葩之处。
因为在这个时代,人们养鸡并不是因为需要宠物,而是因为鸡可以下蛋。鸡跟主人的接触并不多,即使在喂食的时候也要保持距离,就是主人想要捉住一只鸡,也得费半天劲。
但是张禾家的鸡就不同了,这两只小鸡从来了张禾家开始,张禾就经常把他们捉在手里玩,因此等他们已经长出一点点尾巴,一只手已经握不住的时候,人们发现,张禾家的鸡不怕人。
因为张禾养鸡并不是用来下鸡蛋的,而是用来当宠物的。
村里的小孩很快就慕名而来,纷纷表示愿意拿一颗糖换一次摸鸡的机会。因为自家的家不让摸,要是想去追那必定是鸡飞狗跳。
开始张禾也不在意,摸摸就摸摸吧,又不会少根毛。
后来却发现了一些异样,张禾发现,这两只鸡经常吃到自己都没有吃过的好东西,有的时候还能闻到肉香。
张禾有些惊慌,据说鸡不能吃肉,鸡要是吃了肉就会啄人。
到底是谁在喂鸡?这人什么用心?
张禾好奇心起来,决定一探究竟。
张禾学了象形之术、可以变化人物、飞鸟,和有腿的家具,便变了一只板凳,蹲在院子里看着。
等了一天半,有动静了。
来的不是人,却是一只鸡。
那只鸡带了好多吃的给两只小鸡,然后让张禾震惊的事情发生,那只鸡竟然说话了。
跟小鸡们絮絮叨叨地诉说自己多么多么想他们什么的,还说要多吃东西,打理好身体什么的。
张禾惊奇之下,才留意到那只鸡正是梅梅家的抱窝母鸡,那次抱窝之后,也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现在体内居然有一个绿丹。
母鸡成妖了!
张禾仔细察看那只绿丹,却发现并不是母鸡的妖丹,而是一只松鼠的妖丹。想想也明白了,这并不是母鸡自己修炼而成,而是找食的时候误吞了松鼠的妖丹,因此能够说话了,力气估计也大了不少。
不过看样子母鸡还不太会使用这颗妖丹,因为他现在还是母鸡的样子,并没有变化成松鼠的妖形。
张禾变的凳子忽然走了起来,四条腿向狗一样走进了母鸡道:“原来你成精了,交个朋友吧。”
母鸡贼眉鼠眼地看了四周一眼,警觉道:“谁?”
张禾道:“别慌,我也是个妖怪,不过我比你厉害多了,先回答我的问题,交个朋友怎么样,你还不会变化人形吧,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