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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想象中似乎有点出入，克莱迪尔并没有被感动到一塌糊涂，只是停止了刚才的追问，默默地搂住小柳的背，在他头上轻轻抚摩起来。
唉，也算是又过一关，柳叶飞不敢动手动脚，老老实实靠在女孩怀里一动不动地享受着她的爱抚。
“我是不是不太会讨人喜欢？”克莱迪尔轻轻地说。
女孩的转变让柳叶飞脑子差点转不过来，来不及揣摩她的心思，只好先把奉承话说足。“没有啊，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最漂亮的精灵，很快也将是最强的战士和巫师，恩，还有，最著名的游侠……”
女孩在他腰上掐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我是说，很少有人喜欢我。虽然他们不说，可我能看出来的。”
克莱迪尔突然玩起多愁善感来了，弄地小柳很不习惯，不过马屁加高帽的攻势总是好用的吧。“那是因为你太优秀了啊，跟你站在一起，他们会自卑，所以都在嫉妒你呢。”
女孩下意识地搂地紧了一些，还是那样轻轻地说：“我还不太听话……”
经过前面几次的锻炼，柳叶飞脸皮和反应能力都进步好多，这次几乎不假思索地答话说：“那有什么关系，咱们俩有一个听话的就够了。”
看得出女孩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胳膊上的劲又大了一些，小柳有点吃不消了。
“和我在一起会很倒霉哦。我以前没告诉过你我小时候的事吧？我五十来岁的时候呢，被黑暗精灵捉住当活祭的祭品，正好赶上拖雷入侵阿格拉隆，一小队狮鹫骑兵把那些黑暗精灵都给烧死了，我被抓去做奴隶，卖给了月海的一支商队，后来他们还没走出拖雷国界，又给卷进拖雷和莱瑟曼的战争里去了，于是我才被带到了莱瑟曼，在那里住了五十年……就算是对我很好的人，有时候也会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呢，像今天那位圣武士先生就有两次差点因为我而受伤，以后说不定也会轮到你哦……”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扫帚星？不过费伦没有扫帚星这种说法。还有，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绝对不要跟她作对呢？
心里害怕归害怕，说话绝对不能表现出来。“这证明什么呢？你是神的宠儿啊！无论多么危险的环境中，泰摩拉总保佑你永远平安，不管是多么强大的敌人，本莎葩的诅咒都会让他们死得不明不白――还有你信仰的梅莉凯女神，有至少三个神在关注你呢。这样看来，你实在比你师傅还要强大哦，她只有神赐予的力量而没有神的眷顾，因为……”
“好了，不要拿女王陛下开玩笑。”克莱迪尔扑哧笑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我才现选择你果然没错，要是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伟大呢！
第四十八章 盗版者的版权意识
“你的未来打算做什么呢？”克莱迪尔似乎被哄得很开心，说话愉快多了。
“最近好象有不少麻烦，尤达建议我先回至高森林去。我自己么，一点主意都没有。走一步看一步吧。”
“哦，西凡那斯之剑……呵呵，果然没猜错……”女孩的调笑把柳叶飞弄糊涂了。
“什么意思？”
“就是说啊，你不过是个工具而已，所以呢，没人叫你做事的时候呢，你自己就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现在你归我管，改叫梅莉凯之剑好吗？刚才你可是说过咱们两个里面会有一个人很听话哦。”
“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叫克莱迪尔之剑都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太钝就好了。”柳叶飞一边鄙视自己没骨气，一边跟自己解释说如今难得有机会脱离单身状态了，还要尊严有什么用。
“喂，别那么看低自己，别忘了你曾经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活着的神器呢，就算损毁了，残骸重新回炉一下也比普通物品强多了啊。来，把你的剑拿出来给我看看。”
柳叶飞抱着女孩躺在桥的斜坡上，空出一只手来招了一下，扔在远远一边的剑鞘便随着他的心意飞进了手里，然后，半截剑身跳了出来，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另外还有两截，就不用看了吧。凑合着还能用，好象不用回炉重铸了。”好歹这也是刚刚领悟的能力之一，应该就是传说中剑仙的以心御剑，现在在心爱的女孩面前显摆一下，实在有益于增强自信。
无奈柳叶飞这个表演实在太烂，克莱迪尔不屑一顾地说：“不过是个简单的舞空而已么，我们精灵的剑咏者会这个的多了啊。听说以前的时候有一些贵族家族流传的精灵月刃也有这种能力，强大一些的甚至可以带着使用者在天上飞呢。”
尴尬地挠挠头皮，柳叶飞指挥着半截剑飞回了鞘里，没好意思把真火炎阳剑也拿出来秀一下。先不说那温度如何，单从模样上来看那基本就相当于个武器附魔和火焰匕这样的低级法术呢，就算偶尔能再伸长一点，也不过是阿克那萨喷火术的增程版本而已了，对克莱迪尔这样的战士来说多少还有点作用，在自己这种对武器几乎一窍不通的废柴手里也就能起点照明和摆poss的用处了，毕竟，不是拿起光剑就能当上绝地武士的。
“在您这样的强者手里，就算是腐朽的废铁也是可以刺进龙的心脏的呀！真正的战士，不屑于借助外在的力量。”柳叶飞抓住一切机会拍马屁，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
“哼，我带着只熊还能在路上没东西吃的时候切块熊掌下来呢。”克莱迪尔娇笑着转了个身，在小柳怀里靠得更紧了。
“我保证比熊掌好吃多了，不过你是想要个食尸鬼呢食人魔、巨魔的绰号？”柳叶飞把剑放到一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好了，说正经的。”克莱迪尔停止调笑，一本正经的问：“反正都是去北地了，跟我去银月好吗？”
“像我这样独一无二的神器，你不怕被银月女王夺了去吗？我很小的时候就很怕她呢。据我看啊，你还要再锻炼两年才能是银月女王的对手呢。”
“胡说，艾拉斯卓女士怎么会喜欢你这种满脸胡子的老头子，人家喜欢的是崔斯特那种漂亮的小孩，你也就是在小的时候才招人家喜欢――呃，我是想说，咱们去矮人的城市看看，看有没有谁能修复你的剑。”
“原来你喜欢大胡子，哎呀，坚决不能去矮人的城市里，那里随便一个人胡子就比我的漂亮。”趁着关系融洽，柳叶飞想尽一切手段开玩笑。
“哼，你以为自己披头散很漂亮啊，我只是尊重你的习惯。听你说你们的传统比矮人还严格，头胡子都动不得，好象还跟长辈有关，真是无聊呢。你要是刮了胡子，就算不如普通精灵那么漂亮，至少看起来也年轻点吧。”
什么时候有这种传统了，难道是孝道里的“身体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这也太变态了点。自己流浪的时候虽然也曾经胡子拉碴长头，可天热的时候还是要挤出一点钱去理一下的。
“恩，我是怕就算是矮人的工艺也无法完成它的修复。”柳叶飞也正经了下来。“这不是普通的钢铁，恩……在锻造的时候是要加入自己的血和灵魂的，完成之后就是身体的一部分，比法师跟魔宠的关系还要亲密，所以呢，它的损伤甚至会危急到我自己的生命。”反正这里应该没人知道剑仙具体是个什么东西，敞开了吹就是了。
“这种修炼的方法，要求一个人将他的全部心血和精力都灌注在自己的剑上，虽然会形成很大的威力，却损失了人生中更多更重要的东西。”柳叶飞一边面不改色地吹牛，同时温柔地在女孩的头上吻着。“所以我这次剑毁了人却幸存下来，应该说是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你也不希望我重新回到那种只有一把剑做伴的生活里去吧？还有哦，西凡那斯之剑这个称呼，是属于我这个人的，而不是这把剑的。”
克莱迪尔沉默了一会儿，幽幽地说道：“抱歉，我也知道过分地缅怀已经失去的东西是很傻的事。唉，当年没能看到你那惊天动地的一剑，好遗憾哦。我听师傅说啊，那一次你瞬间就打落了二百多只狮鹫呢，更神奇的是居然没有打伤它们，只有几个降落的时候摔伤的。不过上面骑乘的法师可就惨多了，有好多人是被坐骑给砸死的。”
“恩，法师身上的防护比狮鹫的强啊，不过他们好象都没考虑过敌人会来自上面，才被我钻了空子。其实，我也不过是侥幸，他们剩余了上百个法师，而我用出那一剑后剩余的力气只能勉强飞行而已。要不是这个时候魔网突然崩溃了，整个战场上只有我能正常使用法术，那场战争说不定真的就让拖雷胜利了呢。那时候的场面现在想想还害怕，有个看上去阶级不怎么高的法师向我射闪电，结果居然用出了流星爆，还好我最擅长的其实是飞行……”柳叶飞如今也能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了，像看快进电影一样粗略看了一遍，虽然明知道是别人的记忆，可还是吓得出了一身的汗――毕竟，用第一人称视角去现场观察呼啸而来的四枚巨大火球实在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听说拖雷帝国的幻术、塑能、附魔和预言四大学派的席法师联合起来用奥术复制了你那种攻击效果，可即使是四个人联手施展和操纵，虽然能做到威力大大增加，却远没有你那种精确度呢。他们把这个法术叫做‘西凡那斯的一万把剑’，很有意思吧。”女孩轻轻地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我师傅说啊，他们几个要都学亡灵学派席那样变成巫妖，才有可能在寿命的界限之内将这个法术简化成一个人就能施展的呢。”
柳叶飞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万剑诀这样翻译，拖雷的那些法师们居然是这样尊重学术版权的么――那也应该用我自己的名字啊……
“恩……如果矮人的锻造技术都不管用的话，我们还可以找矮人的神啊，莫拉丁的称号不是锻魂者么，即使是灵魂的损伤都可以修复的吧。”克莱迪尔居然还没死心。
第四十九章 关于恶魔和游侠的胡扯
有希望是好事，可要是需要付出很大努力的话，习惯了懒惰的柳叶飞还是喜欢什么都不做――连神都牵扯到了，谁知道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啊。
不劳而获才是柳叶飞的梦想，这已经导致了他前面生活的绝对失败，最近几天虽然鸿运当头，身体换了新的，有用没用的神力神器得到一堆，连美女都找上门来一个，这已经让他的人生理想得到几乎完美的满足了。
呃，恋人只能看不能碰倒也是个郁闷的问题，可咱也不是精虫上脑完全用下半身思考的那种标准模式的起点主角，这恋爱追求的主要还是精神享受啊――某个没有能力推倒女友的废柴自我解嘲说。
不知道克莱迪尔这样热中于让自己恢复实力图的是什么，看上去她似乎也不是那种一味追求力量的人――柳叶飞懒得思考这个问题，眼下怎么说服她乖乖地接受自己这个废柴的现状才是最重要的。
“去银月城的话，尤达不一定会愿意呢。你也听说过覆盖着整座银月城的迷锁结界吧，它不允许很多种生物进去，恩，听说当年崔斯特从那里经过的时候也没让进去。尤达不管怎么变化外貌，他总还是个地精，很不幸……”柳叶飞很没义气地把徒弟推出来当挡箭牌。
“这个简单啊。”女孩轻描淡写地说：“正好我要在银月城学一项法术专长，师傅让我去当几天法术护卫呢。你知道，当了法术护卫以后，别是放个地精进去，就算在市中心召唤恶魔玩的权利都有呢。”
恶魔！
一个简单的单词突然唤醒了内心最深处的回忆，一幅幅镜头快地闪现起来：燃烧中的森林、包裹在火焰之中的巨大的身影、恐怖残暴的笑声和高高扬起的火焰巨剑、满地支离破碎的焦黑躯体，有精灵的、半人马的、还有人类和各种动物的，生长了几千年的树木和树人只留下冒烟的木炭……
痛苦地闭上了眼睛，那些血腥恐怖的地狱场景依然徘徊不去，直到他把自己的头在桥面上狠狠地撞了两下，才用疼痛的感觉驱散了这些不愉快的回忆。等呼吸和心跳也缓和下来，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睁眼偷偷看了一下，眼前是克莱迪尔那张满是惊讶神情的脸，没有血迹和护身的火焰，没有红色的皮肤和满身的尖牙，嗯，不是恐怖的恶魔，是个漂亮的精灵。
柳叶飞不放心地仔细观察女孩的脸，上下抚摩着她的躯体，生怕她突然长出红色鳞片和刀刃一般的骨质突起来。
“哎呀，你干吗呢……”克莱迪尔被刺激地扭动起来，最后翻了个身把小柳的双手压在下面，才平静下去。
“我在地狱门堡见过恶魔，”柳叶飞强忍着被女孩挑动起来的欲念，仿佛被剑仙的残留意识操纵了身体，用上最严肃的语调说道：“恶魔不是好玩的东西。就像你特别痛恨亡灵法师，死亡之主和黎明之主的信徒特别痛恨亡灵一样，我一生最厌恶的就是下层位面的生物。不亲眼见到，你无法想象他们的邪恶和残暴！”
“对不起哦，原来你对那种东西那么敏感的。从来没见你这样认真过呢。”女孩也看出来他确实被吓得不轻，伸手搂住他的头，像哄小孩那样在后脑勺撞地的地方抚摩着，过了一会儿，又奇怪地问：“作为游侠，你的夙敌不就是恶魔吗，你连最强大的炎魔都杀过，不至于吓成刚才那样子吧？”
回过神来的小柳这才现，刚才自己反应确实很失态，居然被自己的记忆吓成那样，真是丢人丢大了。
正面解释是很麻烦，不如换个方向好了。
“呃……这个，其实我怕的不是恶魔，而是怕你被恶魔拐跑了啊。这样吧，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变成恶魔的样子让你驱使好了。我可以变成炎魔哦。”反正这事也是她开玩笑闹出来的，不如也用玩笑的办法应付过去好了。
自信能够控制住巴尔的神性了，就算利用上杀戮神力把自己变成杀戮者的样子应该也能保持自己的意识，想象一下那种满身血红色鳞片和尖锐刀刃的恐怖造型，再加上用真火炎阳剑来模拟炎魔的火焰剑，虽然体型上还细小了点，没有翅膀也算个不小的bug，可应付那些没见识过真正恶魔的人还是能糊弄过去的吧――毕竟，真正见识过恶魔的人能够活下来的实在不多，特别是自己模仿的炎魔。
“你还有这本事？第一次听说呢。可你既不是德鲁伊，又不会法术，哪儿来的变身能力？”克莱迪尔不是很好糊弄。
柳叶飞心里哀叹了一下，这一个谎言真的要用一千个谎言去弥补吗？要是把真相说出来，她不把自己砍了才怪。
不得已，先编一个拖延一下吧。“你自己也想成为游侠，是吧，所以么，你该知道，游侠的战斗特点，不但在于荒野里的生存能力和追踪技巧，还有对夙敌的了解。只有真正的完全了解敌人，才可以准确把握敌人的弱点，用最小的代价给以致命一击。由于我在地狱门堡的作战贡献和对森林的庇护，森林之父西凡那斯特地奖励了我额外的德鲁伊变身能力呢，虽然只能变成比较小的炎魔这样一种东西，可也足够让我混进地狱门堡里面去观察恶魔的生活了。”
由于把脸埋在女孩怀里，可以不用担心表情破绽，看起来这一番解释几乎天衣无缝。至于为什么森林领域的神能够让人拥有变恶魔的能力，您自己问西凡那斯他老人家去吧――依那棵老树的脾气，就算他女儿游侠女神梅莉凯亲自去问也问不出个结果来吧。
唯一担心的就是怕尤达不小心说漏嘴了，看来还需要去事先串供。
“我想，咱们去银月城，可不可以不带尤达？”克莱迪尔没有继续追究恶魔的问题，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
新的提议让柳叶飞一阵惊喜：连串供的麻烦都解决了啊！而且，不带这个电灯泡的话，跟克莱迪尔的两人世界那才叫真的完美呢。
“恩，也好。尤达也那么大了，光这样跟着我有点对不起他呢。”柳叶飞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说吧，只有你最亲近的寥寥几个人才知道你真正的名字，而你对外人使用的名字是耶费？尤，如果你真的那么信任他的话，为什么不让他继承你自己真正的姓氏而是用的那个假姓呢？毕竟他也是有幸知道你真正名字的人之一。”女孩的话让柳叶飞错愕了一下。
这个问题，换了剑仙先生会怎么回答呢？柳叶飞默默地召唤前任灵魂的意识，可惜毫无反应。
“你是不是觉得，无论受到怎样的教育，地精终究改变不了邪恶的天性？或者说地精是低贱的生物，不配使用你真正的姓氏对不对？”女孩追问道。
“你先说说你对他的看法吧。”柳叶飞耍了个太极拳。知道了对方的心思，借力用力就比较谈得来了。
克莱迪尔犹豫了一下，说道：“从行为上看，他的礼仪几乎是个完美的精灵贵族，有一些古老的精灵王廷传统甚至连我们那里的月精灵都忘记了，而他居然还能坚持着。他也完全奉行着森林德鲁伊的信仰和生活态度。可你不怀疑吗？不管他学习到什么，他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种族习惯都抛弃了呢？你看他除了外表现在哪儿还有一点地精的样子？他还是个地精部落的领，可他把部落说扔就扔下了，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