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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是最接近“古园”的。但此刻从这个位置望向“古园”,仍见不到那边有什么异样。
不过,当她的目光向下往“石庐”后园望去的时候,无意中发觉在一列攀满青瓜绿藤的竹篱笆后,有一扇通往国外的木门。
这是昨天她与彤彤在园子里摘瓜果的时候没有发觉的。
这后门是通向什么地方的呢?可以通往左邻“古园”吗?佩佩不禁暗忖着。
佩佩犹豫一下,决定跑到后园里瞧瞧。
走进后园里,当草上的露水沾湿了她的睡袍下摆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匆忙间连衣服也没有更换。
她只好用双手揪起睡袍下摆而行。
她走到那扇木门前,挪开门栓,把门推开——原来,后园外有一条与“古园”相连的水泥路,中间有一道约六尺宽的梯级斜坡。
佩佩站在水泥路探头往斜坡下张望,原来斜坡下是一条柏油路。
她见到有车辆在柏油路上驶过。看来是一条主要的公路。
这时候,佩佩才恍然大悟,知道了昨天她们徒步走到“石庐”来的那条山路被荒废的原因。
要是昨天她们懂得吩咐的士司机驶到这里来,就不用浪费脚力了。
正当佩佩站在后门门外的水泥路上张望的时候,突然听到“吱嘎”的一下开门声。
她循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古园”的后门被推开,一个皤然白发的脑袋伸出来向左右张望。
他一见到佩佩马上把脑袋缩回去。
只一瞥间,佩佩发觉这老头子獐头鼠目,面孔瘦而蜡黄,神情闪烁。
他为什么一见到我就把头缩回去,关上门呢?她暗忖着。
佩佩感到事有蹊跷,不敢久留,连忙走回“石庐”的后园去。
她跑回三楼,把仍在睡梦中的彤彤叫醒。
“姐姐!快起来!有新发现!”
彤彤揉揉惺松的睡眼,含糊地问:
“什么新发现?”
“那‘古园’里原来真是有人居住的!”
“真的吗?”彤彤爬起身来,滞留在脸上的一点睡意顿时给抖了下来。
佩佩把刚才见到老头子的情形告诉她。
彤彤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狐疑地问:“难道昨晚听到的男人的痛苦叫喊声是他发出来的?”
“这个很难说。”佩佩点点头,思量着说:“还有那女人的叫声呢?‘古园’不知住着多少人?”
“那老头子为什么一见到你便把头缩回去呢?”彤彤纳罕地问。
“他鬼鬼祟祟的,我相信一定有问题!”佩佩说。
“我们还是别惹事生非为妙!”彤彤有点害怕地说。
吃过午餐后,经不起佩佩再三的怂恿,彤彤跟她从后园的木门走出去,察看四周的环境。
她们沿梯级走到那条柏油路上。
柏油路可能是一条新筑成不久的公路,路旁种植的不很高的树木还需用粗的铁线把它们固定。
来往的车辆在她们面前飞快地驶过。她们发觉离梯级约二十尺的地方,有一个避车处。
“下一次我们可以乘的士在这儿停车,不再像昨天那样走冤枉路了!”佩佩说。
彤彤没有回答她,眼睛望向斜坡上的“古园”。
‘古园”不像“石庐”那样有一个后园。它那红砖和绿瓦筑成的攀满牵牛花的墙与建筑物之间,大概只有七八尺的空间。
围墙上的那扇铁门关闭着,铁门上绿色的油漆剥落,露出了斑斑的铁锈。
“奇怪,看外表这幢别墅倒像是空置了的,没想到里面有人居祝”彤彤对佩佩说。
这时候,佩佩突然扯了扯彤彤的衣角,悄着声说:“对面走过来的,就是我早上见到的老头子!你先别望他,免得引起他的注意。”
彤彤闻言,不敢正面望向那个刚跳下小巴、朝她们这边走过来的老头子。
她们互穿着臂走着,佯作两个路经此地的途人。
她们走了二十米后,在一棵小树旁停下来,装作等候车子,目光却偷偷向老头子望去。
她们见到那老头子提着两大袋从超级市场买回来的东西,由那斜坡的梯级走上去。
只见他打开“古园”的那扇铁门走进去,“嘭”的一声把铁门关上。
“我放心多了!”彤彤突然笑着说。
“为什么?”佩佩问。
“昨晚我们都以为听到的是鬼魅的叫声。”彤彤说:“甚至你也把那老头子描述得神神怪怪的,我还怕你是在晨雾迷离里遇上了鬼怪,现在见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是个实实在在的人,这么我就不再害怕了!”
佩佩听了不禁莞尔。
可是,到了晚上,大约是凌晨时分,怪事又出现了!
当彤彤和佩佩在楼下大厅看完晚间新闻,回到三楼自己的房间,各自洗澡的时候,又听到那一阵阵男人的痛苦叫喊声,隐约还似乎夹杂着“啪啪”的声音。
她们身上涂满了浴露尚未冲洗,就披上浴袍从浴室跑出来想告诉对方,结果两人在房门外相遇。
“你也听到了,对吗?”她们异口同声地问对方。
“听来这绝对不是鬼魅的叫声。”彤彤说。
“‘古园’里可能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不会是‘古园’以外,其他地方发出来的声音呢?”彤彤狐疑地问。
“我们现在从后园的门走出去听听,一定可以确定出声音是否发自‘古园’的。”佩佩说:“后园外的公路上有路灯,怕什么?”
“……”彤彤仍犹豫不决。
“你不是说过,希望有一个难忘的假期吗?”佩佩怂恿道:“这是我们找寻刺激的机会,不应错过。”
彤彤听了她的话,沉吟了一会,指着走廊末端说道:“我们先到那房间去瞧瞧外面的情况再说!”
两人走进走廊末端的房间,站在窗前望向窗外。
窗外是湛的夜空,月光如洗。在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见后园情景。
这时候,那男人痛苦的则声和“啪啪”的声音,可清晰地听见。
“你瞧!园子里不太黝暗,不用手电筒也可以走路。佩佩说。
“好地”彤彤终于毅然答应了。
于是,两人匆匆洗完澡,然后更衣一起从三楼走到后园去。
她们推开后国的门,走出国外的水泥路。
这时候,那男人痛苦的呐喊声像昨晚一样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他们循声音的方向走到“古园”的后门外,可清晰地辨别出声音是发自“古园”内的。
这当儿,她们突然听到斜坡下传来汽车的马达声。
她们探首往斜坡下望去,发觉一辆车子在柏油路上的避车处戛然停下来。而避车处原来已停泊了一辆车子。四
彤彤和贝佩佩感到纳罕——夜如此深了,为什么会有车子驶到这个远离市区的、偏僻的地方来呢?
凭着月色,她们发觉这两辆车子都是名贵的欧洲汽车。
这时候,她们瞥见那辆刚停下来的车子,车门突然打开了。
“车里的人走出来了,我们快回去别让他发现!”彤彤见到有人从车里钻出来,连忙悄声对佩佩说。
两人连忙蹑着足,走回“石庐”的后园去。
她们躲在门后,轻轻地推开一线门缝,往门外窥望。
她们见到一条身材矮胖的人影,沿斜坡上的梯级走上水泥路来。
月色下,她们见到这是个穿西装的男人。
月光照在他半秃的头顶,反射出一股幽光。因为他矮胖的缘故,走起路时动作倒像一只迟钝的肥鹅。
彤彤和佩佩窥见他走到“古园”的后门外,伸手往墙上的一个掣钮揿了几下。
俄顷,那扇铁门“咿嘎”一声打开了。这个矮胖男人低声向里面说了两句话,然后跨了进去。
跟着,铁门“嘭”的一声关上了。
“这男人深夜走进‘古园’干什么呢?”彤彤疑惑地对佩佩说。
“他像是说了好几句话,里面的人才让他进去,看来他跟‘古园’内的人似乎并不太熟。”佩佩说。
“给他开门的,不知是否是我们日间见到的那个老头子?”彤彤说。
“我相信‘古园’内不单只是住着那老头子一个人。”佩佩好奇地说:“因为刚才铁门打开的时候,那女人的痛苦叫声仍在响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猜避车处另外停泊着的那辆车子的人,也是在‘古园’里。”彤彤寻思着说。
这时候,那从“古园”传出来的女人叫声倏然而止。周遭一片死寂,只听见园子里的虫声卿卿。
“我们报警好吗?”佩佩悄声向彤彤问道。
“凭什么报警?”
“我们听到有男女的痛苦叫声。”佩佩说。
“也许是电台或电视发出来的声音。”彤彤若有所悟地说。“但那老头子及刚才那胖子的形迹可疑。”佩佩思索着说:“肯定不会是好人!”
彤彤和佩佩躲在后园的门后,低声地商量了一会。
突然,听见“咿嘎”的开门声。
她们连忙把头凑到门缝里往园外窥望。
月色下,她们见到“古园”的铁门给推开了,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的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男人迅速地沿斜坡上的梯级跑下去。
不一会,她们听到汽车引擎发出来的声音,跟着是汽车驶走了的声音。
“准是停泊在避车处的另一辆车子给开走了!”彤彤低声说。
“我们再出去瞧瞧!”佩佩说。
说完,她也不理会彤彤是否同意,轻轻地把门推开,蹑着足走了出去。
彤彤犹豫一下,也只好跟着她走出去。
她们往斜坡下的避车处张望,果然见到只剩下一辆车子停泊在那儿。
“我们记下它的车牌号码好吗?”佩佩悄声地向彤彤问道。
“记下来做什么?”彤彤低声问。
“你忘记了我们都曾经是少年警讯成员吗?”佩佩说:“警察叔叔教导我们,见到可疑车辆就要把它的车牌号码记录下来。”
彤彤犹豫不决。
佩佩有点不高兴地说:
“如果你害怕,就站在这儿让我独个儿下去是了!”
说完,她沿梯级往斜坡下面走去。
彤彤在斜坡上望着她。
正当见现走近那辆停泊在过车处的车子旁的时候,公路的拐弯处突然有一辆车子驶过来。
两道强烈的车头灯射出的光芒,把月亮下树影斑斑的路面照得雪亮。
佩佩给吓了一跳,连忙躲在那辆停泊在台车处的车子的后面。
斜坡上的彤彤也慌忙地蹲低身子,避免被人发现。
可是,那辆车子不是路过的,而是戛然在避车处停下来。
佩佩吓得屏息着气,蹲在车子后一动也不敢动。
这时候,那同停下来的车子里跳出两个大汉来。
他们的步履有点轻浮,夜风拂过,空气中有浓烈的酒精气味。
蹲在斜坡上的彤彤见状,料这两个男人一定也是到“古园’去的,所以她连忙蹑着足,跑回“石庐”的后园里去。
他躲在后国的门后,从门缝往外窗望。
她果然见到那两个大汉走到“古园”门外按门铃。不一会,有人打开门,向他们询问了些什么,然后让他们走进去。
彤彤发觉,那两个大汉进了“古园”的后门后,有一个脑袋伸出来,向周围张望一下,才把头用回去,关上门。
彤彤担心躲在避车处的佩佩,连忙开门走出察看。这时候,佩佩正好从梯级跑上来。
两人不敢再在斜坡上逗留,连忙跑回“石庐”去。
她们都认为“古园”里肯定有古怪。
“明天我们进‘古园’去探个究竟。”佩佩提议说。
“你不怕吗?”彤彤问。
“光天化日之下,公路上又有那么多车辆经过,应该不会有危险吧!”佩佩说:“何况,我们是女孩子,没有侵略性,就算有歹徒在里面也不会防范我们。我们见机行事是了!”
彤彤拗不过佩佩好奇心和冒险精神,终于答应了她。
翌日。
吃过早餐后,妹妹俩从“石庐”的后门走出去。
“等一下!”佩佩正想关上门的时候,彤彤对她说:“我们应该带点礼物去!”
说完,她拉着佩佩走回后园。
彤彤走到那株木瓜树下,指着树上那颗金黄色的大木瓜说:“把它摘下来,送给那老头子作见面礼,讨他欢喜,可以解除他对我们的敌意。”
佩佩认为言之有理,于是攀上木梯,把那颗大木瓜摘下来。
佩佩捧着大木瓜和彤彤走到“古园”的铁门前。
姊妹俩交换一下互相鼓励的眼色后,彤彤伸手按门铃。
可是,她按了一次又一次,却没有人来应门。
“难道老头子上街去了?”彤彤悄声对佩佩说。
不料这当儿,铁门突然给推开。一个满头蓬乱白发,脸孔瘦削而蜡黄的老头站在她们面前,瞪着黄浊的眼睛,在打量着她们。
“你们找谁?”老头子向她们问道。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说话时散发出让人欲呕的宿酒的臭气。
“我们是住在‘石庐’的。”彤彤指了指“石庐”那边,向他答道。
“这是我们在果园里摘的,特意来送给你老人家的!”佩佩搭讪说。说完,把捧在手里的大木瓜递给老头子。
老头子迟疑地没有伸出手来接。
佩佩把大木瓜塞到他的怀里。老头子捧着大木瓜,咧着嘴笑了,露出一副焦黄的牙齿说:“谢谢你们!”
彤彤这时候把目光望向‘古园”内。视线所及,是一条光线不太明亮的长廊。
“这里有多少人居住?”佩佩向他问道。
“只有我一个人。”老头子答完后反过来问她们:“你们是‘石庐’石太太的什么人?”
“我们是她的外甥女。”彤彤问道:“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老头子猛摇着头说:“她是有钱太太,我怎会认识她?何况,她不常到这里来居祝”“这么大的‘古园’就只有你一个人居住?”佩佩指了指长廊,狐疑地问道。
“这别墅本来要拆卸重建了,不知为什么计划搁置下来。”老头子说:“我只是受雇在这儿看守罢了!”
“我们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彤彤问。
“这个——”老头子脸有难色。
“里面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佩佩故意激将地说:“如果不方便让我们知道的,那就别勉强了!”
“不不,是空屋一间,没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老头子连忙说。
彤彤佩佩听他这么说,乘机举足跨进门槛去。
老头子无可奈何地领着她们通过长廊。原来长廊两旁是中国古色古香的园庭建筑设计。
有曲桥、亭台、假石山和鱼池等装饰物。只是鱼池干涸了,曲桥和亭台上的花卉盆栽,也只剩下了几条枯枝。
老头子领她们走进一个偌大的客厅。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件家具,只从客厅内的木梁和柱子上的雕塑,仍可令人有一种古朴和幽雅的感觉。
这时候,沉沉见到客厅的左边,有一道弧形的本楼梯直通上二楼。
从大客厅两边的玻璃屏门透进来的光线里,可见到长形的柏本地板上积满了尘埃污秽,看来是有一段日子没有打扫了。
可是,佩佩却发觉那道弧形批本楼梯却打扫得一尘不染,心里不禁好生纳罕。
老头子发觉佩佩的目光沿楼梯望向楼上,连忙说道:“我已说过,这里已经人去楼空,没什么好看的!”
“我们可以到楼上去参观一下吗?”佩佩问。
“不不!”老头子猛摇着头摆着手说:“楼上跟楼下一样,空荡荡的没有什么好看的。”
说着的时候,他站到楼梯口,拦住她们的去路。
这当儿彤彤和佩佩都隐约听见,二楼似乎是有物件移动的声音。
她们不禁互相交换一下眼色。
“楼上是个老鼠窝,有不少老鼠在走动。”老头子见她们露出疑惑的神色,连忙说道:“平日我也绝对不会到楼上去的。”
“你一个人看守一幢这么大的别墅,不害怕吗?”佩佩向他问道。
“为了生活,怕也要干的。”老头子苦笑一下说。
彤彤的目光望向天花板,凑近老头子身边,悄悄问道:“这里会有鬼吗?”
老头子那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点点头,煞有介事地低声说:“我常听到楼上传出女人的哭声,看来这儿不太干净,听说这旧业主老太爷的四姨太在二楼悬梁自杀死了。”
彤彤和佩佩听了不禁面面相觑。
“石太太没有告诉你们有关这儿有鬼的事吗?”老头子见她们面露惶惑的神色,于是向她们问道。
彤彤和佩佩摇摇头。
“她可能就是因为听到鬼哭的声音,所以不敢常到‘石庐”来居祝”老头子仰头望望天花板,然后悄声向她们问道:“你们今天刚到‘石庐’来吗?”
“是两天前来的。”彤彤说。
“你们晚上听见过什么怪声吗?”老头子睁大眼睛,表情神秘地问。
佩佩正想回答,却给彤彤抢先答道:“我们每天晚上都睡得很熟,什么也听不到。”
“你们每晚都熟睡,没有听见鬼叫声,那是你们走运了。”老头子认真地说:“时运低的人都会常常听到鬼叫甚至见到鬼的影子。”
彤彤和佩佩听了,两人惶惑地互望一眼,不自觉地伸了伸舌头。
“不过,要是你们半夜醒来听到鬼叫声的话,也不用害怕。”老头子继续煞有介事地说:“只要你们躲在被窝里不到窗前察看,那些鬼就不会害你们的!俗语有云:‘人不犯鬼,鬼不害人’。”
彤彤和佩佩一边听着,一边猛点着头。
老头子见到她们都相信了他的话,蜡黄的脸上泛起一丝诡橘的笑意。
“老伯,平日有朋友来找你吗?”彤彤突有所悟地向他问道。
老头子摇摇头说:
“住在这郊外偏僻的地方,就像是绝了六亲似的!”
“晚上呢?”佩佩搭讪问:“晚上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