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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大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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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甘蔗下来的好时候,北方种植虽然很少,却有南方的甘蔗通过水路运来,可以进行小规模榨汁,降低白糖的成本,在维持白糖售价不降的前提下,可想其中利润实在让人狂。

家里地方是有点小,但胜在安全保密,在老经济的建议下,又雇佣几名小厮,把后院给清理出来,买了几头牛,准备开始生产。好在李寡妇出租的宅子不小,后面庭院也足够大,还能勉强让生产维系,只是甘蔗无法进行大规模储备。

一切地操作运营交给了王卿苧,由老经济在一旁协助,王秀当起了甩手掌柜,这也是王家全体的意思,王秀作为全家的希望,应该把心思放在读书上,好参加秋闱。

无论怎样,一个产业的技术革命的开始,在王家后院无声无息地拉开帷幕,他们并不知黄泥脱色虽然原始,辊筒榨蔗虽然简单,但对于历史而言占多重要的地位。

后世史学家公认,中国由封建社会步入资本主义社会的起点,就是商水县王家的制糖业进步,然后就想催化剂一样,不断地酵,随之而来的是纺织、钢铁的技术革命。

天进入六七月,那个热啊!知了都躲在树上无精打采,偶尔地鸣几声,今年尤其热,大地仿佛笼罩在大蒸笼里,让人恨不得一头钻进冰水里。

王邵来到了县学,凡是报备参加解试的士子,必须定期去县学报道,评定近期的德行,一旦现品行不端或打架斗殴,立即勾去名籍。

还是那位老书吏,又碰到了张启元和6天寿,王秀不禁很纳闷,自个怎地与他们这么有缘分,到什么地方都能碰到这两货。

“这不是大郎嘛!听说你家搞出了白糖,比那霜糖白了许多,倒是让你咸鱼翻身了。”6天寿态度很不好,语气充满了浓浓的嫉妒。那天6贞娘吃了瘪回去添油加醋的一说,倒是成了王秀欺辱她,让他大为恼怒,怎奈王秀几乎足不出户,没办法找机会报仇,好不容易看到,自然先挑衅再说。

张启元亦是暗恨不已,夺了王家铺子,本以为王家也就是勉强度日,对张家构成不了威胁。在传出白糖出自王家传闻,他才明白过来,那天在万事兴碰到王秀,自己的轻蔑心理作祟,失去了打压王家东山再起的契机。

但是,他到底城府颇深,不露声色地笑道:“大郎是人杰,竟能为人所不能为,实在让人佩服。”

王秀不需要粉饰什么,平淡地道:“托二位的福,活着,活的还算不错。”

“看来这场解试,同窗是志在必得了?”张启元态度依然温文尔雅。

王秀真的很头疼,跟伪君子打交道不是一般地麻烦,急不得也骂不得,还不如6天寿这些真小人。既然你玩虚的,我也不跟你多扯淡了,当下微笑道:“在下哪敢于老兄相比,想必老兄是胸有成竹。”

张启元心里得意,嘴上谦虚地道:“我哪有什么胜算,不能让家父失望,倒是大郎让我刮目相看。”他在王秀面前只有担心没有愧色,夺王家铺子是商业行为,任谁看来都无可厚非。

“书中自有黄金屋,子初兄志在与天子共治天下,哪能是那些只会捣鼓小买卖的小儿能比。”6天寿鄙夷地看了眼王秀,神色十分地不屑。

王秀淡淡一笑,没有理会6天寿的挑衅,对小人最有效的法子就是直接无视,她向张启元一笑,走到老书吏面前,道:“老宿,学生前来报到,一切安好。”

老书吏玩味地看了看王秀,忽然出口道:“小官人,恐怕你是没资格了。”

“为什么?”王秀一怔,下意识转看了眼张启元。

张启元脸色怪怪地,但眼睑却闪过一丝惊喜,6天寿更是按耐不住喜色,幸灾乐祸地笑了。

王秀眉头紧蹙,目光死死盯着老书吏,口吻生硬地道:“是哪个不要脸的东西,在背后捣鼓人,还请老宿直言相告。”

第二十九章 波澜不惊

老书吏用浑浊的眼珠子,瞪着王秀看了一阵,才叹道:“你和泼皮打斗,又和命案牵扯不清,怎能参加解试?”

王秀脸色一变,道:“命案?我与命案毫无干系,这件案子早已判完,怎么县学又老生常谈?”

“你虽然无罪,但凶徒不曾捉拿归案,你和凶徒高升还是有牵连的,在县尉那里还有备案,又怎么能说了事,还是等高升被捉拿归案,县尉大人销了案再说。”老书吏看了眼王秀,目光中有些许愧疚,低头记录名单不再说话。

再不明白那就是傻瓜,王秀算是明白了,县尉在里面捣的鬼,至于那家伙想干什么?再明显不过了,无非是把有琴家的恶气洒在他的身上,谁让那天出事的时候,他和有琴莫言在一起,谁让他们两家走的近,更何况有琴莫言常来他家,黄泥掉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了。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丧心病狂打压人,这样的官吏最可恨。各位,不要以为一点点小事,不就为了解试嘛!但这是读书风气最盛的时代,没有比阻挡人前程更卑鄙的了,没有比毁人前程最可恨的了,在读书人眼中,挡他们前程要比杀父夺妻之仇还要不能忍受,绝对的不死不休。

“原来是高升杀人的事,怎么可以牵连大郎呢?这也太不像话了。”张启元一脸正色,站出来愤愤地打抱不平。

6天寿冷笑盯着王秀,他知道张启元绝没那么好心帮王秀说话,神色间更加幸灾乐祸。

王秀知道老书吏口气虽然不善,但隐隐有好意,或许是曾经贿赂他些钱财,拍过他马屁,暗中提醒他此事牵连县尉。

事已无法轻易挽回,纠缠是没有用的,老书吏只管登名造册,别的屁用没有,他摇了摇头,向老书吏拱手道:“学生告退。”

老书吏在王秀退出去时,抬看了眼王秀背影,轻轻地一叹,对张启元、6天寿没好气地道:“你二位怎么还不走。”

张启元和6天寿出来,6天寿就笑道:“活该,他王秀想要翻身,门都没有,竟然得罪县尉大人,他可真有本事。”

张启元冷静很多,沉吟道:“恐怕,其中很有蹊跷,高升杀人我也听说了,按说王秀不该牵扯。”

“管他那么多,不能让王家翻身,需要着力打压才行。”6天寿狠狠地道,6家与王家悔婚,又在张家前吞并王家,可以说是不死不休,他最不希望王家崛起。

张启元用看白痴的目光,冷冷扫了眼6天寿,道:“何老道是铁心结好王家,他又没有店面,你怎去打压?难不成要闯入人家宅院里。”

6天寿脸色一滞,无话可说,你借机打压可以,在街市找人晦气也行,但进入人家宅院寻事,可就是两回事了,就算人家把当场你杀死,也落不下罪名。

“王秀得罪县尉,想要功名,恐怕几年内是不行了。”张启元一笑,就是翻身又有何用?取不了功名,一样的要低他一等,就算有几个破钱又能怎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6天寿才松了口气,说实话他心里很恐惧,怕王秀翻身报复,张启元的淡定给了他一些自信,献媚地笑道:“张兄之言大善,王秀也就是在小县城里扑腾,咱们看戏就是。”

张启元恢复了温文尔雅的风度,很潇洒地摇着折扇,迈着小方步慢慢出去。

6天寿自动慢了一步,脸上闪过怨毒的色彩。

王秀越想越是憋屈,却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人家是官自己是民,富不与官斗,民不与官争是有道理的,他处处能掐着你,你又能怎样?

去知县那里理论?得了吧,不要说人家县太爷理不理会这芝麻绿豆事,单凭和高升有牵连,只要是稍稍偏向县尉,也让你无言以对。

人家都是官,再怎么样对外也是官官相护。

“大哥回来了,娘做了一锅鲜鱼。”王卿苧笑眯眯迎上来,如今有几个小厮榨甘蔗制糖,黑糖脱白却由她和有琴莫言一同来完成,相对轻松了许多。

王秀情绪有点低落,道:“大姐,我先回屋歇会。”

“怎么了?”王卿苧心细,觉兄弟有点不对劲。

“没、没什么。”王秀急匆匆就要走。

王卿苧一把没拉住王秀,紧跟紧地来到王秀房间,疑惑地道:“不对,肯定有事瞒着我,赶紧跟姐说。”

王秀碍于王卿苧的不断追问,只能把事简要说了,只不过把事变了个调,没有说有琴莫言的缘故,临了还叮嘱道:“千万不要让爹娘知道。”

王卿苧自然明白厉害,她虽是心下震惊,却还是颔道:“这是当然,但总得想个法子,毕竟瞒不太久。”

王秀点了点头,凝重地道:“我再想想办法,总会有法子的,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小事而已。”

王卿苧‘哼’了声,咬牙切齿道:“太可恨了,抓不住高升拿你出气,简直是个贪官。”

王秀一阵无语,这怎么和贪官搅到一起了,大姐还真是人才,当下道:“大姐,放心吧,没事的。”

“险些忘了,娘让我给李大娘送鱼汤,我得去了。”王卿苧相信弟弟有办法渡过难关,也不过份担忧。

王秀在屋里来回度步几番,忽然来到书案前,打开一个小木盒子,拿出厚厚的一叠纸张,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嘴角挂上一抹讽刺意味地笑,自言自语道:“权力、权力,权力真的是太好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地吃饭,连王成的心情也好上许多,胸中郁结全然散去,王卿苧笑声不止。

饭后,王成把王秀叫到客厅正堂,由于半响才道:“你的书读的怎样了?”

王秀还摸不到头脑,道:“孩儿不敢说多好,通晓而已。”

“嗯。”王成捻须点头,此时的儿子在他眼中,简直令人满意极了,温声道:“尽力而已,要实在不行还有后年,总归有黄甲题名之日。”

王秀惊讶地咽了口唾液,低声道:“爹放心。”

“那个。那个。”王成犹犹豫豫,在王秀诧异的目光中,似乎下了很大决心,道:“上次,你原先说的那个淋浴,可有再做出来。哦,我是说。”

王秀一下明白老爹的意思,合着没他什么事,面子上过不去,想要找点事来做做,看来是看上淋浴装置了。

“也没有太大难处,不过正像是制糖,先期要防备别人盗用,只能分批分地制造机括。”王秀说都这里,不再向下说去,若是再说恐怕王成难堪。

果然,王成脸色很尴尬,慢慢点头道:“这个为父自然明白,你也是分身乏术,这个。”

王秀急忙道:“我这就把图纸拿来,爹今天就能去办,不过天气炎热,先做好了,还要等到入秋才行。”

王成一怔,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

王秀无话可说,时至今日,黑糖脱色技术的应用,已是划时代意义,他挣了个钵满盆溢,小小的淋浴装置,并不放在他的眼中。

第三十章 交易1

“大姐,你不是开玩笑吧?”王秀惊讶地看着王卿苧,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有琴莫言,他敢百分百地肯定,一定是有琴莫言的‘唆使’,才让大姐下了最后决心。

“我跟秋大叔商量了,像咱们这种展度,应该有个店面才是。”王卿苧有点犹豫,但态度还是坚决地。

有琴莫言白了眼王秀,嘻嘻笑道:“哥哥还是好好读书,其它事交给大姐和我就是。”

王秀白了眼有琴莫言,撇嘴讥笑道:“黄毛小丫头懂什么。”

有琴莫言瞪大那双乌亮的眸子,柳眉倒竖,掐着腰道:“看看这院子,主人的地方都成糖池子了,看看这漫天的飞虫,你还好意思说。”

王秀咂咂嘴,没话可以反击了,有琴莫言说的有道理,她父母虽然嘴上不说,却早已对飞虫苦不堪言,的确不该在宅院中制糖,这玩意太招虫子了。现如今,家中明显好了许多,制糖势必要进一步扩大,宅院显然无法满足场地需求,有琴莫言说的对,应该找个加工场地了。

不过,这小妮子近来腻着王卿苧,也没少给他上眼药,还挺可恨的。

“秀哥儿,咱不求繁华地段,指望在城墙边找个僻静地。”王卿苧说出想法。

王秀点了点头,细声道:“我就怕别人打压,既然大姐想的周全,那我也无话可说,不知有没有中意的地方。”

“秋大叔和何掌柜说了,咱们出一百五十贯,买下城北万事兴一处废弃的仓储,收拾一下就能用。”

何老道?王秀一怔,自从重新找回老经济,王秀和何老道之间仅限于大事商量,寻常琐事都交给了老经济,看来王卿苧早有准备,省得自个操心。

他也懒得动心思,只要暂时保住技术秘密就行,很不负责任地道:“大姐,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没意见。”

王卿苧白了眼王秀,道:“好了,反正你也当了甩手掌柜,还不去好好读书,不然你自个来管这摊子。”

“我正要去办点事,你们先忙着,一切劳累大姐了。”王秀缩了缩脑袋,笑咪咪地跑了,还不忘白了眼有琴莫言。

有琴莫言‘哼’了声,翻个鄙夷地白眼,小嘴一撅扭过脸去。

王卿苧看了看王秀,又看了看有琴莫言,抿嘴而笑。

却说,张文山得知王家翻身,制糖业蒸蒸日上,展势头极为迅猛,大有把霜糖打落贵族神坛的趋势,倒是坐立不安了。无它,就在于他夺了王家的杂货铺子,做下了亏心事,王家要一蹶不振倒还好说,即便是王秀能考上进士,也无甚大碍,对他形成不了太大威胁。

他和儿子走的路不同,考虑事情角度不同,对潜在对手的想法也不同。

关键在于,王家掌握了一个行当的技术改良,已经能把黑糖脱色成几近纯透明的糖,这就让他在贪婪中多了几分恐惧。王家要真能重新崛起,谁知道会不会用金钱报复他,官府不能做的用钱铁定能做到,一个潜在的敌手,被自己的不屑树立起来了,早知道就不给王家一点活路。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有了万事兴做后盾,除非没了制糖的技术垄断,否则何老道一定会尽力保护王家,他可惹不起万事兴,在这个庞然大物面前,他张家什么也不算。

“爹,无需忧虑,王家铺子是6家兼并的,我家不过从6家手里买来,到那里说都没问题。”张启元转眼间卖了6家,丝毫没有一丝愧疚。

张文山捻须不语,脸色很难看,显然心情很糟糕。

张启元又道:“王秀不知为何得罪了县尉,咱家只需坐山观虎斗,就算他王家得势了,到时候把6家抛出去,他也不能对咱家怎样。”

“你不说我倒忘了,县尉那竖子平日里装的跟君子一样,却一肚子的男盗女娼,马婆子私下曾说,他外面藏了个姘头,又是看中有琴家的大姐,被人家给拒绝了,有琴家的小娘子喜好往王家跑,县尉必然心恨王秀。”张文山说的倒是**不离十。

张启元笑的有几分猥琐,道:“那厮倒是能下手,看他那副衰样,一个不到破瓜的小娘子,难怪人家不愿意。不过,我倒是几年前见过两次,一个干瘦的丫头他也能看上。”

张文山冷冷一笑,道:“算了,与我并无干系,可惜这厮没有强娶。”

张启元知张文山意思,老爹和县尉一直不太对付,那县尉要真干出强娶寡妇女的事,那才是最好的把柄。大宋律法对寡妇是有保护的,一旦生欺凌孤儿寡妇事,将面对朝廷的严刑峻法,哪怕是读书人也不行。

“爹,与王家的关系如何处置?”张启元眨了眨眼。

“应该缓和一下,王家要没有缓和意愿,那就。”张文山脸色变的阴郁不已。

张启元慢慢点头,沉声道:“孩儿明白。”

“与6家的婚事,暂且拖一拖。”

张启元会心一笑,6贞娘是妖艳风骚不假,却还不是绝色,当个泻火的玩偶倒是不错,若能过了秋闱,再高中登科榜,最终题名龙飞黄甲,又何愁没有美艳娇妻,6家不过是棋子而已,他从来没想过娶6贞娘。

。。

这段时日,何老道的心情很不错,大量的白糖从他铺子里源源不断外销,各地的糖商纷纷慕名而来,他恨不得把方子夺过来,赶紧扩大产量,狠很地捞上一笔,可惜他也不明就里,也不敢轻易地动手。

指尖轻轻敲打几案,脑子里急盘算,运筹着如何向王秀讨要方子,绝对的利益面前,他充满了不可自救的**。

“在下还要多谢何掌柜,把仓储低价卖给王家。”王秀在何老道面前,始终保持平等态度。

何老道摆了摆手,笑道:“小官人不必客气,你我互利互惠,与你方便就是给我方便。”

“何掌柜真性情中人,诚不欺我,与何掌柜打交道,真是人生快事!”王秀挺欣赏何老道,但就凭在商言商,一切围绕‘利’字,便让许多人自叹弗如,与这种明白人合作,很爽。当然,他还没有被表象蒙蔽眼睛,该防备的还是提高警惕,这可是数倍之利,足以让人疯狂。

何老道捋着老鼠须,眨着老鼠药,盯着王秀道:“王大官人如早让小官人管事,也不至于失去了杂货铺。”

王秀淡然一笑,何老道言语对王成颇为不敬,却也无可厚非,人家也是持中而论,失败者是无法得到别人尊敬的。

“对了,小官人尚且不知,这些日子附近的糖商,可把我这门槛快要挤破了,万事兴少东主也颇感兴趣,恐怕要扩大生产了。”何老道说话时,细细观察王秀脸色。

王秀很随和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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