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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大明-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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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一下一步登天了。”

“可不是,当为他贺!”

邹元标和顾宪成一样都是万历八年的进士,不过一个是分在户部观政,一个是刑部观政,后来分别为户部和刑部主事,论起来,六部是威武富贵贫贱,武当然是兵部,富是户部,贵是吏部,贫是礼部,贱是工部,也是最不叫人重视的一部,操的是工匠贱业,干点修修补补的活计,威当然便是刑部,执刑法,不威不行。

各部尚书,吏和礼二部都可称第一,两部的尚书和侍郎都有资格入阁,然后就是兵部和刑部,再下来是户部和工部。

邹元标原本分部不坏,可惜当年与顾宪成二人被发觉赤条条喝花酒,一时传为笑谈,后为顾宪成回江南几个月避风头,**星等人也偃旗息鼓,没有过问朝廷大政,邹元标性子却倔,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到底是对张居正不肯丁忧不满,连上三疏反对,好在吃了点亏,又被点了一下,用词没有那么激切,看起来也算委婉……就算这样,刑部主事的官也丢了,被安排在河间府当推官,已经有一年多时间不曾到京师来。

现在风潮大起,张居正被大肆清算,以前被清算过的当然弹冠相庆,大家纷纷从外头被调回京师,重新安排职位,邹元标因祸得福,原本主事到御史或是给事中最少三年到六年时间,甚至终生也没这机会,他却一下子授了吏科给事中,东林三君原本是他最倒霉,现在是他最风光了。

给事中这制度在大明是很重要的职务,很多人以为就是一个七品的微末小员,其实不然。

七品官在地方是知县最要紧……一县父母,兵谷钱粮治安水利名教,所有一切都归知县这个亲民官管,好县官使一境平安,坏官就容易搞的鸡飞狗跳,在京师,七品官最牛的就是御史和给事中,而给事中地位犹在御史之上!

御史只管纠弹,给事中最要紧的权力就是封驳。

就是说,经过皇帝和内阁加司礼监的合法程序的旨意,只要给事中觉得不合理,就可以把旨意给驳回去。

这个权力,太重要了。

大明这二百多年,不乏楞头青给事中干出鲁莽灭裂的事情来,为了不妨碍大政推行,所以一般的朝廷大政会商时,给事中不仅可以与闻,而且是可以提出意见,在大政方针上,各科的给事中可以就自己的业务范围之内提出意见和建议,肯定是比一般人要好使的多,哪怕是各部尚书,侍郎,亦要给给事中一个面子,论位卑权重,本朝官员,给事中当属第一。

“我们看尔瞻去,现在就走!”顾宪成十分高兴,比自己升了官还兴奋几分,当下就吩咐人打轿子来,他要和**星一起,到邹府去拜会邹元标。

第六百零六章 扑空

两人说好,顾家下人赶紧预备随家主出门,和**星一样,一顶两人抬小轿,不同的就是**星只有一个拿衣包照顾上下轿的长随兼管家,顾宪成却是有小厮长随管家,三四个人一起跟着,论起威风来,**星比他就差远了。

出门的时候,顾宪成对**星提起贽敬一事,笑道:“书帕一事原本是极雅的,现在流于俗物,我知道梦白兄你极反感此事,不过,你我的交情,原本不该计较,是以小弟虽然冒昧,还请梦白兄不要介怀。”

**星苦笑摇头,答道:“我这刚刚上疏啊……”

他和顾宪成虽然现在的职位不是清流,不过两人都是京师青年官员中的名流,要想出头挑尖,学问扎实是第一位的,在大明当官可不象后世,只要大佬看顾,司机也一样能提成官员,在此时的大明,已经杜绝了成化年间的“斜封官”一类的弊端,也没有清季那样捐纳为官的事情,只要是官员,最不济也得是举人,而且肯定没有机会留京为官,最多“大挑”出去当知县,而且是偏远少穷地区的知县,正牌进士哪怕是三甲也不愿去的地方,那里才是举人和监贡生们的乐园。

在京里为官,全部是苦读十几二十年的饱读之士,想叫这些进士们佩服,八股制艺精深只是一块敲门砖,要想成为名流,得拿出点扎实的东西来。

好在**星确实是下过苦功,人也聪明,能成为东林三君之一,学问渊深不待多说,圣学扎实之余,杂学亦叫人佩服,这就是真本事了。

光成为士林名流是不够的,还得被朝廷的中枢大佬们赏识,有人会经常拜门,比如张居正当国时,门房里经常一窝一窝的官员候着,不一定要见着,只要天天投名帖,被张居正经常扫上一眼,就算是“简在相心”,算是在首辅心里有了这么一个人。

光首辅家还不行,当朝大佬的几个阁老,该管尚书部堂,都得跑到,有什么差事,公事不一定上心,私事一定要竭力帮忙,这样钻营下来,慢慢自然而然的就熬上去了。

也有的,什么不做,份内公事办的漂亮,加上有些名望,慢慢也能升上去。

如果没名气,也不钻营,公事又办的一般,那么好了,到临老致仕时,可能还是一个五品,最多上头不过意,赏一个四品京堂,回家养老去吧。

上面的路子,**星全不愿走,他要做就要走一条不同常人的路,而且是前头先贤们乐做的事……上疏言事。

上疏言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不容易。

要切中实际,不能泛泛而言,就算是泛泛而言,也要文采动人,如果再言之有据,成为朝中大佬注意,中下层议论的名奏议,那么未来升官,自然不待多言。

前一阵**星就上了一疏,说起“书帕”一事。

原本地方官到京师来,在国朝风气尚且质朴之时,地方官赠给该管京官一书一帕,或是遍赠友人,这是雅致之事,万历之后,这十来年风气犹坏,书帕已经改为金银珠宝,馈赠十分丰厚,而名义仍然冠以“书帕”。

这当然是可值一弹的事,而且说的是全部京官,不存在真正得罪某一派的隐忧,**星慨然上疏,其中不乏精警之句,如:人人皆为吏部,财能贾爵,处处都是傍门,面皮世界,书帕长安。

明人以“长安”称自己的京师,与称兵部尚书为“大司马”一样,是一种美称,因为这些是古人称呼,说出来自然是有一股雅意。

**星的奏疏一上,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成效……这是意料中事,但名声扶摇而上,人人都赞叹奏疏中的精警之句,至于不收“书帕”……那还是别开玩笑了。

“咳,凡事都有例外,梦白兄你若拘泥,就伤了我们的情谊了。”

“也罢。”**星日子极为清苦,不象顾宪成有家族照顾,当下叉手一揖,笑道:“我们之间算是有通财之谊,为兄谢了。”

顾宪成叹道:“你我之间一点贽敬算不得什么,士风大坏,奸邪盈朝,这才是我辈正人应该戮力而为之事啊。”

**星深以为然,不觉又站着聊了一阵,谈了谈彼此最近笼络的青年官员谁堪一用,说了半响之后,方才分别上轿,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往着正阳门附近的邹府而去。

到邹府之后,天已经昏黄,两人下轿时,**星笑道:“我们今晚扰尔瞻一顿,在他这里用晚饭算了。”

“得,他这里我真不敢领教。”顾宪成道:“上回在这里吃晚饭,一碟咸萝卜丝就是菜,一人端一碗白饭,尔瞻又是食不语,这一顿饭吃下来,我意是神思不属,回家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的话说的俏皮,也有一点刻薄,**星微笑不语,却不肯接他的话了。

两人兴致颇高,不料,却是扑了个空。

邹元标没有在家,只有那个一直伺候的老家人守在家里,果然是在切萝卜丝准备给邹大老爷佐饭,简陋的雨檐下已经腌了几大缸子泡菜,京师虽然有现成的南货行,冬天有不少种类的腌菜和鱼干一类可以购买,也有各色肉食,不过这些都与邹元标无关,邹元标的清廉倒是有名,而且纯出自然,绝不矫情。

顾宪成刚刚在门前的怨气也是有理由的,前几年,他日子虽紧,也是巴巴的省下一注银子,包括一些南方土物,想着以他与邹元标之间的交情,派人送了过去……谁知道,邹元标竟然坚决不收,叫顾家的下人将东西又带了回去,并且,事后对顾宪成直言不讳,坚拒馈赠,这件事,虽不至于叫两人绝交,但彼此的交往又淡了几分,真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了。

这也是邹元标为吏科给事中之事顾宪成不知道的原因之一,他对邹元标,确实有几分灰心的感觉。

今日过来,也算是重修旧好,这一扑空,自然心情大恶。

**星问道:“倒是去哪儿了?”

老仆倒是知道,很爽快的答道:“去广宁门真空寺了,说是接什么姓石的返任官员,不仅我们老爷去了,还有不少老爷一起去了。”

“石星?”

**星眼中光芒一闪,已经知道邹元标去接谁了。

石星在几年之前因为和张居正政见不和而离京,他与张居正意见最深的地方就是在于石星不赞同考成法,原因倒不是护着士绅大族,而是石星知道,考成法下,催科严肃,世家大族还有办法曲避,而一些真正的贫苦百姓,因为这样的催逼而破产,甚至破家。

另外便是对张居正一些擅权之事和威福自用的不满,对当时很有操守的官员来说,张居正断事于私宅,而且享用起居上过于讲究,败坏士风,实不可忍。

从这个角度来说,张居正也确实有值得叫人诟病的地方,比如相府的豪华和个人的享乐,包括南下之时的三十二人抬大轿和戚继光的鸟铳卫队,都是很容易触犯人君忌讳的地方。

至于擅权,大约是当时普遍的不满的根源之一,石星也并不算特别。

对此人,**星曾经有多少次想引为同道,但彼此却总是格格不入。

石星喜欢谈实务,对**星的整顿吏治,重整人心,改浮华风气为国初的质朴之风的想法不尽赞同,他目光敏锐,擅于发现一些具体的问题和麻烦,加以解决,在京时,历任好多种实职,都以干练闻名……这种风格,果然不是**星等人的同道,就算有心结交,味道不投,也是没有办法。

而这一次石星回京,明显是要大用了。

石星在京时,不仅有名望,而且职位也是在中层了,临行之际,官已经做到南太仆卿,正好的四品京堂,位居京卿之一。

逆了张居正回乡家居,无损石星的名望,事实上,得益于这年余来海漕的方便,还有顺字行的车马邮传已经通行于南方,石星常有议论发出,遍给京中友人信件,对国事颇多真知灼见,拾遗补缺,对张居正的新政已经不再是完全攻击为主,而是提出种种细微需改良之处,虽然表面看起来还是攻击,实际上已经截然不同。

这些细微之处,**星注意到了,不过朝中上下肯定是没有发觉这些细微的变化,石星仍然是中层官员中反张的一面旗帜,这十来年过去,当年高拱留下来的高层和中层大半已经离世或是老朽,比如王宗沭,朝廷原本有意重用,自己却是上了一疏,直言老迈不堪,已经无意仕途,只愿留在中左所,主持辽阳镇的海漕一事……这事在很多朝官眼里就是老的得了失心疯,不过人各有志,朝廷也不会勉强。

只是这样一来,石星回朝后被重用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星消息十分灵通,石星已经内定为工部尚书,并且还会加宫保荣衔,这一下,就从京卿转为重臣,成为国家最顶级的重臣中的一员了。

他深吸口气,没有说什么,顾宪成微微冷笑,轻声道:“想不到尔瞻也学会这一套了。”

第六百零七章 之国

“这一套?”

“临来送往,盥栉未毕,客已至门,彼此往来,锺相随属,然后以昏倦之余,料理公事,日日如此……这是梦白兄你的名疏里的警句嘛。”

**星摇头一笑,答道:“千里返京,迎一迎没有什么,不算是我疏里说的那种。”

当时京官风气之坏,已经不止是书帕交往一个变味的礼节问题,每日只知道迎合上司,彼此礼节往来,高谈阔论,不理公务,所以朝廷之事,已经积重难返,张居正在日,尚且如此,这大半年张居正病重逝世,各衙门的公务都十分荒疏,连**星都看不下去,上了一疏,专谈此事。

奈何没有法度约束,上疏只是白废,此时顾宪成拿出来指责邹元标,确实是有些诛心之论,是发泄怒气了。

“哪几个老爷去的,你记得吗?”**星对迎石星的客人名单,倒是十分在意。

“有御史刘老爷,御史郭老爷,给事中张老爷,刑部郎中吕老爷,御史卢老爷等人,还有几个,我不认得,不敢瞎说。”

“哦哦,知道了,上复你家老爷说我们来过了,无甚要紧大事,只是给他贺喜,等他有空了,我们再来。”

“是,两位老爷请慢走。”

老仆是乡下人,在京里久了,也是一嘴带南京方言味道的官话,当时的北京还是一座方言岛,有朱家皇室从安徽和南京带来的方言味道,要到百年之后,满洲人将东北方言带进来,京师的官话才最终成为后世的模样。

“梦白兄,刚刚说的这几位,兄可知道究竟是谁?”

京里御史甚多,最近最出风头的御史是山东道试御史羊可立和李植,江东之这三人。身为张四维的门生心腹,他们连上弹章,连续弹倒了冯保和王国光,戚继光,还有梁梦龙等多位大佬,很明显的,这三人还会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举朝之中,也是将眼光看向这三人。

谁都知道,这三位涉及到绝大政争,里头的水深的很,所以一举一动,格外引人关注。

张居正这十年来,当然不可能才援引最近被处理的十几个大臣,他的门生故旧就不止百人,历任中朝和封疆的当然很多,在中下层,在六部当郎中,员外,主事,在都察院当御史,在国子监,在地方府县任职的当然也很多,这些人,要么是因为关系而进入张居正之中,要么就是因为对张居正的事业持赞同态度,慢慢引为同党。

现在朝中大政变幻不定,这些官员自然也是在观望,同时还有不少敌对势力,正在等着递补上来,所以李植三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被视为大政变化的开端,天下目光,尽在三人的身上。

前几日,皇帝有旨:御史李植,江东之,羊可立尽忠言事,摘发大奸有功,俱着于京堂不次升用。吏部知道。

这一道旨意,抵这三人十年经历,从七品御史,一下子就到四品京堂,一日之间,连升六级。

而这一道旨意,也是明显表明了皇帝的态度,就是对张居正和其余党,一定会穷追猛打,绝不会轻轻放过!

李植更每常对人言道:“至尊喜我,呼我为儿,每观没入之宝便喜我在侧。”

虽然无耻,亦是引人注意,更有不少无耻之徒大加羡慕。

御史在最近绝对是风头人物,不过顾宪成平时和邹元标往来不多,邹元标往来的御史,顾宪成光是听一个姓,是绝对没有办法猜出人物来的。

好在**星与邹元标平时往来较多,没有怎么为难,便是说道:“刘士忠,郭维贤,张维新,吕绅,卢洪春……”

“等等。”顾宪成突然道:“这些人,我感觉其中有脉落可循!”

“对喽。”

**星做了一个赞赏的表情,对顾宪成道:“你长进了,居然能听出来这其中的要紧之处。”

“梦白兄莫打哑迷,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和当年被刺身故的黄道瞻,还有在外的沈榜,张梦鲤,还有跑到辽阳的赵士桢等人,俱是张党。”

“张党?”

顾宪成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张居正,但被唤成“张党”又不是张居正,而且绝不会是张四维,他是一时想不明白,这张党到底是哪?

现在阁中大学士是张四维,申时行,许国,还有一个王家屏和王锡爵呼声很高,转眼入阁。另外,沈一贯,赵志皋等人也是未来的后起之秀,只是这些人现在想**,实力根本不够,申时行的基础都太弱了,只是江南籍官员支持他,隐隐算是江南一脉的党首,但这种党太松散了,不如晋商团结和财力充足,连晋党也是远远不如张居正经营出来的势力,更遑论其余各党。

现在又出来一个“张党”,一时间顾宪成陷入迷茫之中,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呵,”**星冷笑一声,提醒顾宪成道:“勋贵之中,想一想。”

“我知道了。”顾宪成不是笨伯,立刻拍腿道:“张惟功。”

“对喽!”

“他一个武臣,怎么罗致到这么多清流成其?”

“这其中当然有原故。”

惟功招致人,并不是一定要有相当的身份,总是看品性,人格,然后慢慢找机会,施恩于人。

就算是你无欲无求,你总有家人老小,是人,就有弱点,有可以下手的地方。

当时他又是清理京营呼声很高的少年勋贵,一心做事,名声很好,加上多方设法,在一些新科观政进士和七品官员之中,罗致到了一些可以够资格托以心腹的人。

现在几年时间过去,张党渐成雏形,其中颇有一些清流御史和六部之中的郎中和员外郎级别的官员,不怎么显山露水,但实力也不可轻侮。

“好家伙,这人可真有手腕。”

顾宪成也是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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