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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锁花了十几分钟,刻字需要等的时间更长,周泫御却耐心极好的样子。这珠宝饰品店很大,她和店主聊天的时候,他就一个人在店里晃悠。
“君兮。”他忽然开口喊她。
君兮跑过去,他指着玻璃橱窗下一个翡翠制的小羊,问她:“这个喜欢吗?”
这翡翠成色极好,羊头刻画的栩栩如生,整条坠子用一根红绳链接,不显老成,看起来活力十足,她怎么会不喜欢。
“我记得羊是你的生肖。”
她不说话,他又兀自补了一句。
君兮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示意店员把这条坠子拿出来。店员把坠子递给他,他解开了红绳,直接往她纤长的脖颈上比划着挂过来。
“你要干什么?”她按住了那条坠子。
“送给你。”——题外话——心情因为天津大爆炸沉重了一整天,故事里大爆炸的情节是我临时加的,只想为那些英勇的逆流战士和那些无私的志愿者致敬。我不知道天津有没有轻轻的读者,如果有,希望你们一切安好。为天津祈福,也愿天南地北的你们都健康平安。我永远爱你们!
第六十二章 此情可待2
?
君兮看着翡翠上那颗雕刻精美的金珠和吊牌上的价格,摇了摇头。
“我不要。”
“怎么?不喜欢?”
“喜欢,但是太贵了。纺”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细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面积小小的阴影。
周泫御的手顿了一下,倒真没有想到她会拒绝的这样干脆,而且拒绝的理由如此直白,就是“太贵了”沿。
那个喜欢就要想尽办法拥有的女孩已经被时光的洪流磨平了棱角,现在的她,豁然于一切身外之物,不再执着的想要得到什么,不再强行的想要占有什么,看一眼能满足的东西,绝不枉起贪念。
是他疏忽了,这串数字对他来说没什么,可对她,也许是几个月的工资,是一年的房租,是更多他想不到的意义……
“反正上班也不会戴。”
见他沉默,她连忙又补了一句。那样子,好像还因为拒绝了他有些过意不去。
可是,该过意不去的人明明该是他。
周泫御晃了一下手里的坠子,又看了君兮一眼,她小脸铮铮的,很坚决的样子。
他把坠子放回柜台里,勾唇一笑。
“有人这么会勤俭持家,那就不买了。”
他是意有所指,她不会听不懂。于是她秀眉一蹙,双手往腰间一放,装腔作势道:“你哪里来那么多钱,就知道你藏着小金库,下个月把工资卡都交上来。”
周泫御的浅笑化为了大笑,他把她揽进自己的怀里,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眸间是滴出水来的宠溺。
她总是不经意就能给他很多惊喜。真是,他的小机灵鬼。
爱情锁其实就是同心锁,刻上了她和周泫御的名字之后,就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君兮想,哪怕这段爱情长不过三天,没有气势如虹也不会经历沧海桑田,但总要留下些什么。至少等她今后回想,可以明明确确地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老桥上的爱情锁很多,她偏执的要选一个特别的地方挂上,以显示他们这段“爱情”有多不一样。
周泫御倒是没什么意见,好像这件蠢事既然开始了,那么蠢得再彻底他也可以奉陪到底。
是啊,爱情能有什么不一样呢,不过就是把一颗心交付于一个人的故事,而故事的结局,也不可能独具匠心,因为差异,只在于那个人留不留下这颗真心而已。
君兮最后还真找到了一个标新立异的地儿——桥洞。
周泫御问她,为什么要挂在桥洞下。
她说:“因为那是唯一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的爱情锁免去风吹雨淋。”
这是个让人温柔的答案,就为了这句话,他多费劲也得给她挂上去。
尽管周泫御很想告诉她,这世间没有不用经历风雨的爱情。可是,他忍住了,人生太多残忍的真相,他无需在她还怀有热忱的时候迎头浇上冷水。
当然,他也有一瞬也存有私心和侥幸,命运在对他如斯无情之后,会不会弥补他一个无风无雨的安宁未来。
如果会,他希望这个未来能与眼前的这个女孩有关。
?
挂完爱情锁,他们去坐船。
船是长长的平底船,摆渡人站在船头,一边慢悠悠的滑行着,一边用意语高声唱着歌。
因为雨停不久,来坐船的人很少。整条长长的运河里,似乎只有他们一艘船在前行。
君兮被着闲适的气氛感染,显得尤为兴奋,倒是周泫御坐在床尾,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人在船里东跑来西跑去,时不时就和摆渡人聊上几句,然后两个人放声大笑。
这明朗的笑声让他心安。尽管,他一坐船就头晕的慌。
“你怎么了?”她到最后还是发现了他的异样。
周泫御摇头,拉过她,让她坐在他的膝头。
“好玩吗?”他问她。
“好玩啊。”她顺利的被他转移了话题:“算上上次去海边坐游艇,这算是我第一次坐船呢……”
她说着说着,话音渐渐小下来。
君兮记得,当时去海边是周、文两家的集体活动。也是她,吵吵着要坐游艇,父亲安抚不得,最后只得租了一艘来供她过瘾。
在大海里乘风破浪要多刺激就有多刺激,她和周子谚两个人举着相机吵吵闹闹着要拍海豚出水,倒是没注意周泫御去了哪里……那天一直到晚上吃饭,他才出现,脸色不好,人也没有精神,像是脱了水的青菜似的。
随行的谁在笑他:“泫御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会晕船啊。”
对!他晕船的!
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后来,她明明听母亲提过,那天她玩得正酣的时候,他其实正躲在游艇里吐得昏天暗地。大伙提议早点让游艇靠岸,他却没同意,说君兮玩得好好的,可别扫了
tang她的兴……
不扫她的兴儿,可差点难受的要了他的命儿。
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要不是今天他们又一起坐到了船上,她真的忘了周泫御每次屈就坐船,都是为了她不扫兴。
今天,想必也是的。
“你晕船。”
君兮抬手,捧住了他略显苍白的脸,又探了探他的体温。天,他还病着呢,哪儿有她这样折腾病人的。
“为什么不提醒我你晕船?”
“早不晕了。”他说。
“骗人。”
“骗你干什么。”
“那你站起来给我走一个。”她耍赖似的指着摆渡人的位置。
他沉默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拉回来,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小声地问:“能不为难我吗?”
君兮瞪他:“这句话上船的时候你就该问我。”
她怎么舍得为难他。
“我们赶紧下去吧。”君兮说着,就立即把这句话翻译成意大利文朝摆渡师傅喊过去。
摆渡师傅有些为难的告诉她,距离下一个可以停靠的地方,还有二十几分钟的路程。
君兮一听,着急的不行。
周泫御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他们一时半会儿是下不了船了。
“真的没事。”他安抚她。
“我不信。你总挑好的说给我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次意大利之行,本来可以轻轻松松清清爽爽的结束的,可是他为了满足她的小私心,多遭了多少本不该遭的罪。
她想想都于心不忍。
“那怎么办?”周泫御笑:“你总不至于让我先游回去吧。”
君兮心里难受,被他一逗还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吧,我们自己划船好吗?”她从他的膝头站起来,然后把手地给他,示意他起来。
“嗯?”周泫御虽有疑惑,但还是听话的站了起来。
“晕车的人自己开车不会晕车,那划船的人自己划船是不是也不会晕船了呢?所以我们自己划,那样你就不会晕了。”
这……又是哪里来的文氏歪理?
周泫御心觉好笑,但君兮已经开始牵着他往船头走了,她一步一回头,小心谨慎的样子好像在提防他晕倒。
她同摆渡师傅商量了一下,那位意大利籍的师傅爽快的让出了他的划桨。
“你真的行?”周泫御有些怀疑。
她握住那划桨,船在她的掌控下瞬间转了方向,君兮有些手忙脚乱的回头去看周泫御。
他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原是含笑看着并不打算出手的。可是到底是见不得她那样孤立无援的眼神。他叹了口气,走过去。自她身后同她一起握住了那划桨。
说是划船,在岸上的人看来,更多的是恩爱。他从她背后这样拥着她的场景,像极了里的jack和虽然他们此时没有电影里“you-jump-i-jump”的誓言,但君兮真真切切的在他怀里感觉到了踏实。
没有什么,比一回头发现周泫御就站在她身后来的踏实。
她希望他能一直这样,站在她伸手就可触及的身后。
“你……可不可以吻我?”君兮微微侧身,仰头看着周泫御。
这样突然的询问,显然在他的意料之外。
“君兮……”他皱眉,眉宇间的神色是真的为难。
“不可以吗?我们不还是情侣吗?”她眨眨眼,明明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可还是把话说得理直气壮。
周泫御没作声,似乎是在思考。
“就一下。”她反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物:“就一……”
她话音未落,就感觉到他搂住了她。
船晃悠悠的停了下来。
他低头,薄唇轻碾过她的唇角。
君兮来不及闭眼,他已经松开了她。
这什么男人!她说一下就一下?
第六十三章 此情可待3
“周泫御……”
她踮了踮脚,他们的身子几乎贴到了一起。
“船快靠岸了。”
他转开了脸,轻轻地往后退了一步,顺势牵了她的手将划桨让出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带她坐到了船尾。
船仍在晃悠,君兮狂跳的心像颗皮球,被人重重地拍了拍之后就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的怎么也停不下来了纺。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她的,不烫,甚至有些凉。他的脸色很不好。
“你是不是要吐了?沿”
周泫御没作声,不知怎么的,今天这艘小小的平底船竟比游艇来得更让人晕眩。
“你可不许吐!”
她扬手用自己的手心覆住了他的唇,模样霸道。
周泫御皱眉,这吐不吐他控制不了,她是更控制不了。
“为什么不让吐?”他把她的手握住了,往下一拉。
“你吻了我一下就吐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让我怎么在江湖上混?”
她煞有其事的,让他不由扶额苦笑,说到底,竟然是为了怕搞差了她自己的行情。
“混哪里的?”
“嗯?”君兮撇嘴,周泫御这两天倒是挺会来事的,她怎么编戏码他都能入戏。她想了想昂头吹嘘:“青城和佛罗伦萨都有我的市场。”
周泫御点点下巴:“原来你市场行情这么好。”
“那是当然的!所以你也别不拿我当回事儿,你身后虎视眈眈等着我的男人多着呢。”
他眯眼:“我哪里不把你当回事了?”
“你刚才那么敷衍的吻我,就是不拿我当回事儿。”君兮看着他的眼睛,故意大声地说:“你真是我遇到过最不走心的男人。”
周泫御神色一凛:“怎么?很多男人吻过你?”
“当然了,我早成年了,有几个男朋友算什么!”
“真的?”
“真的!”
君兮虽对答如流,但还是有些心虚地躲开了他的视线。
周泫御的目光倏然变冷。他不再说话了,也无暇再欣赏这河两边的风景。怀里的人让他闹心的厉害。
“你听懂了吗?”君兮摇了摇周泫御的胳膊:“我早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我是个女人,而且是绝不会因为一个爱情游戏死缠烂打的女人。”
“你想说明什么?”
“我想说的是,等我们回到青城,你还是恒富的总裁,我还是总裁的翻译,在佛罗伦萨一起度过的这三天不会改变任何人的生活。”
“君兮,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你什么意思。我会忘记这三天的……所以,请你不要敷衍我。”
她眼神澄明干净,哪怕对上他的是他深邃不见底的目光,却依旧真诚恳切。
时间在两个人沉默的对峙里一点一滴的消逝,摆渡人摇了下铃铛,示意他们的船马上就要靠岸了。
君兮失望的勾了一下唇角,正准备从他怀里脱出来,周泫御忽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来。
她一时惊慌,忘了闭眼,也不知道如何抓准时机启唇迎合他的探入,她只知道,他温润的气息,正在一寸一寸的将她吞噬……
“到了!”摆渡人不解风情的大叫一声。
船悠悠的停稳了,周泫御松开她。
君兮唇色艳丽,面若桃花,整个人呆呆的,只有闪烁跳动的目光证明她不是个木头人。
周泫御牵住她,嘴角含笑。
“文君兮,你确定你阅男无数?”
她反应过来,周泫御这是赤/裸/裸的在质疑她的接吻技巧。
“我当然是真……”
“走,下贼船了。”他说。
“……”
?
玩笑归玩笑,周泫御是真的晕船。
君兮回酒店之后还是不放心他。发烧加晕船,他这一天也是够坎坷的。
她洗完澡收拾了一下行李,去对面敲周泫御的门。
按了很久的门铃,可是门始终不开。不好的预感顿时涌上君兮的心头,他会不会在里面晕倒了?
她的手指像是黏在了门铃键上,越按越快。
“周泫御!”她叫了一声,又不敢叫的太响,只怕吵到了隔壁房间的人。
里面仍没有应答。
正当她想转身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员上来帮忙开门时,他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这门一开君兮就愣住了,周泫御上身赤/裸着不说,那精壮的身板上还莹着一层发亮的水光,他腰间那条浴巾是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掩物。
“怎么不穿好衣服就来开门?”
君兮挪开了目光走进去,听到他在身后关上了门。
“你敲
tang得这么急,我来得及围条浴巾就不错了。”他一边说一边往浴室走。
浴室的门合上了,潺潺的水声又从里面传出来。
君兮坐在他床沿上,等着水声停止,又等了一会儿,才见他走出来。他已经换上了白色的t恤和一条淡色的棉麻长裤,居家范儿十足。
“这么着急找我有事?”
“没事,我就来看看你。”君兮说着,站起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烧没有反复。不过感冒药还是得再吃一顿。”
她走到床头柜的位置,给他倒了一杯水,药盒就在她手边,她顺势把药也给他准备好了。
周泫御从她手里接过药,先把药扔进嘴里,又仰头喝了一口水。
君兮皱了皱眉,她习惯了先仰头喝一口水再把药扔进嘴里,正好与周泫御相反。他这样,也不知道苦不苦。
“头还晕吗?”
“不晕了。”他抽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水珠,看她一眼:“你怎么头发也不吹干就过来了。”
他话音落,手里的那条毛巾就飞过来罩在了她的头上。他跟过来,温柔的替她擦拭着湿润的发梢。
君兮乖乖的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周泫御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说。”他接起来,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些。
那头遥遥传过来的并不是女人的声音。
周泫御“嗯”了一声,就挂了。
君兮仰头看他,他正马不停蹄的在拨另一个人的电话。
“我们明天早上就得回去。”周泫御这句话是对君兮说的。
“怎么了吗?”君兮问。
他那头有人接通了,周泫御对她比了个稍等的手势。
君兮听到他交代:“高经理,把明天晚上的飞机票改签到早上,最早的航班。”
高莱茵那头大声的有了回应,周泫御放下了手机。
“检查结果出来了,子谚的腿可能需要动手术,我得回去医院签字。”他回答君兮刚才的问题。
“这么严重?”君兮自己按住了那条毛巾,转脸看着他。
周泫御皱着眉,神色虽平静但君兮还是看出了担心。
“具体等回去再说。”
他收敛了神色,继续帮她擦着头发,力道一轻一重的,显出他的心不在焉。
君兮沉默,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可她的心就是被悬起来了,整个人空落落的,一时间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周子谚的腿,那可是用来踩油门踩刹车的腿。他的所有梦想,都寄居在那儿,那是容不下一点点差池的腿啊。
?
隔天早上七点多的航班,他们六点多就起来赶去机场值机。
原计划的三天压缩到了两天还这么赶,周泫御有些内疚。
君兮虽然觉得可惜,但毕竟事关周子谚,她也很担心那家伙真出什么幺蛾子,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