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何不够有了小姐和药王前辈,难道
不是人手的问题,算了,此事与你说也无用,待我再仔细想想,是否还有其他法子吧。
推门进屋,扭头便与凰天爵带着笑意的目光对上,清润魅惑的嗓音响起:你方才,还是留情了。
知道他指的是刚才她骂朱世辉,苏明月不由盈盈一笑,走过去坐在床边:若是骂的太狠了,我怕他直接寻短见。
你若是骂的不够狠,就不担心他不尽力。凰天爵本想握她的手,可惜连手指都动弹不了,只能落寞的看着她嫩白的小手,一脸希冀。
看穿他的意图,明月主动伸手握住他:有件事我需得提前和你说一声,要治好你的腿,我需要进行手术将你的腿筋强行缝合。只是这里的医疗条件实在有限,我怕手术过程中万一有什么意外
若是不成功,我会怎样凰天爵冷静问道。
苏明月缓缓垂眸:若是不能成功,那你就必须一辈子坐在轮椅之上。
月儿,我虽不是赌徒,但我信你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汉城帅府之中,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满面的惊慌无论叫谁看见了,都忍不住心头一跳。
那人直冲内院,却在垂花面前被从天而降的冷殇拦住,拔剑搁在他的颈窝,冷冷说了一句:再往前一步,死
战战况危急,朱将军朱将军被擒,三员副将皆皆战死。巫羌国大军已上了铁索桥,马马上就要攻入城了传令兵被冷殇气势骇住,可情势紧急,不得不硬着头皮鼓足勇气结结巴巴的说完。
冷殇眉头一皱,正要说话,身后一道清脆嗓音响起,月白身影随即扑到面前: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详细说来。怎么可能呢,她三日前顺水而下的药粉,乃是毒手药王研制,她加工改良过后的,对方绝对不可能那么快就破解。再加上逆风送去的那些辅药,两厢中和,即便朱世辉无法一举将其击溃,断不至于被俘,如斯惨烈。
今日巫羌国传来战帖,朱将军来找主帅商量之后负气而归,不管不顾带着手下三名副将出城过江迎战。孰料对方设下圈套,兵分三路,一路诱敌深入,两路埋伏潜藏切断朱将军后路。等到我军守城副将发现上当之时,再想收起铁锁关上城门已然来不及。朱将军虽神勇,但终究难敌对方人多,被地方主将射伤俘获。如今巫羌国大军直逼我城门,林副将带着剩余参将正在死守,特让末将前来请主帅拿个主意。那传令兵一见苏明月,登时激动异常两眼放光。
之前他们打的几次漂亮仗,听说都是面前这个漂亮文弱的小公子指点,朱将军还夸赞他比璟王殿下更懂如何打仗。如果他肯帮忙的话,即便主帅不在,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吧。
苏明月听完之后又气又恼,这个朱世辉,也忒没有脑子了,居然那么轻易就中了对方的埋伏。和对方打了那么多次仗,再加上她那几次的指点,这货居然一点也没学乖,还真是蠢到了家:走,带我去看看。
事态紧急,苏明月也来不及让凰天爵知道,直接带着人就朝外走。
身后冷殇微微蹙了眉心,收剑转身进了卧房。
刚出垂花门,迎面又是一个守门的小厮匆匆进来,手上捧着一封信,看到苏明月迎面过来,张嘴喊道:苏公子,帝都送来的八百里加急,说是荣福郡主亲自交代,务必让公子当面拆阅。
主帅府的人都被苏明月换成了凰天爵手下带来的人,一般有外人在场的时候,都顾忌苏明月的男装打扮称呼她为苏公子。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便大大方方的叫她王妃。
一听是沈若兮派人送来的加急信函,苏明月顿觉事态不好,怕是帝都那边出事了。果然,拆开信封的蜡印,抽出信纸扫了一眼,苏明月的眉心立时打了一个蝴蝶结。
小少爷,怎么了一时情急关心,紫情差点喊漏了嘴。
你先去城门处,交代林副将,将手下人马分为两拨,一拨护送城中百姓从东出城,一拨全力抵抗。待到百姓全部撤走之后,让他们找机会慢慢撤下来,放对方入城。将信纸飞快折好,苏明月转身对那个传令小兵道。
那小兵闻言一愣,让对方入城,这小公子莫不是疯了吧。若是汉城失守,恐怕不出三月,巫羌国大军就能攻破帝都的大门:苏公子,这
就这个去传快去苏明月厉喝一声,气势瞬间暴涨,骇得那小兵再不敢多说什么,连滚带爬的跑走传令去了。她这才收了气势,转向一旁脸色关切的紫情道,写信给师傅,派人快马加鞭,务必三日内送到。另外,让冷殇集合所有暗卫,留下一个小队保护王爷安全,把其他人都叫到前院来。
小姐,你
明月一个眼神过去,紫情闭嘴,转身冲回内院。
手指攥紧掌心中的信纸,指尖在纸业上留下五个深深的指洞,拼命抑制住内心翻涌的杀气。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太子也就罢了,她还能理解他是想要保住自己储君的位置,怕被这个天纵英姿的璟王给抢走。可王位之上的那位又到底是因为什么,非要这样置他于死地。
内院卧房之中,冷殇刚刚汇报完传令兵的话。
听完冷殇的话,凰天爵的脸色异常镇定,可是这种镇定之中却蕴含着风暴将至的恐怖。以自家主子对王妃的关心,冷殇可不认为他此刻闭上双眼是真的在假寐。
主子,王妃说了,您现在不能动察觉到璟王可能是在运功想要将苏明月灌在他体内的药力逼出,所以忍不住想要出声劝阻。
黑眸厉然一睁,目光如同一支利箭,瞬间将冷殇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还要再说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冒不出来。
缓缓闭眼,凰天爵漠然运功。不管如何,他不能让月儿冒险。巫子墨那个人有多少本事,他再清楚不过。此前不知道是他领兵,再加上不想过于外露锋芒叫宫里那位更加忌惮。可事到如今,再也顾不得许多。既然他终究是要忌惮,那就让他忌惮得更彻底一点吧。
砰
卧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紫情跌跌撞撞的进来,看见冷殇扑过来就把他往外面拖,一边拖一边道:快,小姐让你集合暗卫,到前院听她命令。
手腕倏地被人拽住,刺骨寒意顺着肌肤爬上,冻得她一个哆嗦缩了手,回眸看,正好对上璟王有些泛红的眸子:月儿在何处
此时此刻,凰天爵拼尽全力强行将药力逼出,有些青白的脸上满是冷汗,却还顾不得许多,直接运起轻功脚不沾地的飘在半空,黑发无风自动,看起来甚为骇人。
尤其是他还穿着一件白色中衣,若是晚上,叫人看到这一幕,怕是直接就被吓死了。
小姐去了前院紫情下意识的答道。
面前白影一闪,哪里还有凰天爵的影子。只留下她和冷殇两个人面面相觑,半响后才回过神来,大叫着追出去。
主子,外面冷,您好歹披个披风啊
苏明月前脚刚在前院的暖阁中坐下,下一秒,一个白色人影便从门外飞掠进来,一把扣住她的肩膀。
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是谁,身为特工的本能让她直接弹起反抗。沉身错肩,一个漂亮的姿势朝椅背后翻落,站定之后便是一掌拍出,同时抬眸去看那个胆敢袭击自己的人到底是谁。谁知一抬眸就看到凰天爵惨白且遍布冷汗的脸,忙不迭收回掌势,冷声道:你居然敢强行运功,不要命了是不是
你明知,我不可能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你去冒险。凰天爵伸手一拉,没有任何阻碍的,苏明月跌入了他的怀中。
触及冰冷的胸膛,明月这才察觉他竟只穿着一件白色中衣,脸色越发难看,想要火大的一把将他退开,又怕他跌在地上染上风寒,唯有赌气似的牢牢将他抱住,用体温去温暖他了。好在下一秒,冷殇和紫情便捧着衣衫进来。
替他穿好衣服,再把暖手炉往他手中一塞,明月这才退开坐到一旁:你起来倒也好,我本想尽快结束这边战事赶回帝都,如今你即强行起身了,这边的事便交给你吧。
怎么,那边出事了凰天爵瞬间察觉事情不对。
点点头,苏明月这才将沈若兮信上的内容说了一遍:有人向圣上告发我乔装出京,混迹军中的事。陛下震怒,将我父亲收监下狱,并以欺君之罪封锁了云妃的飘素宫。苏炳成她可以不管,但云妃娘娘,她却不能不顾。毕竟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不能让云妃受她牵累。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凰天爵叹息一声,眼眸之中的利芒却越发明显。
也好,这样一来,他连最后一丝顾忌也没有了。
点点头,苏明月冷笑一声:他们当真以为,没了我,你就只能是任人宰割的软脚虾吗还是上次中秋之夜时那一篇治国策论太过显露锋芒了,否则也不至于让陛下忌惮至此。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反而不太会去关注凰天爵本身。这样也才能狠狠给他们一记耳光,让他们长长教训,洗洗眼睛,我马上出发回京,赶在陛下宣召我之前入宫。你记住,别伤了那个巫子墨,我留着他还有用处。
抿唇一笑,他的月儿,竟这般相信他。这种被自己所爱的女人信任的感觉,当真是好极了。
只是听到她要走,免不了还是有些不舍,拉住她柔软的小手道:除夕,怕是不能陪你过了。你为我准备的惊喜,可否等我回来再看。
不可过时不候苏明月娇笑一声,飘身从他怀里出来,掠到紫情身边站定,好了,我走了。记得,若是让我看到你被抬着回来,我立马一针扎死你。
凰天爵重重点头,虽然信任,却还是想听到承诺。他的月儿,这般关心,他又怎么舍得不平安归去呢。
留下一串娇笑,苏明月和紫情旋身而去,吩咐人拉来的快马早已备好,两人翻身上马,连行礼都无需收拾,直接策马而去。
院内,凰天爵看着前方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这才收回目光。
走吧,咱们去会一会那个巫子墨。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拦禁宫门
一路紧赶慢赶,原本最少也要五日的路程,竟生生被苏明月缩短到了四日,只不过原本容貌艳丽绝俗的主仆二人已是满面风霜,哪里还有那惊世骇俗的倾城之姿。小说
不过这样也好,倒是免了她再费心掩盖本身的姿容,直接策马落在宰相府外。
翻身下马,对着大门口上刺目的白色封条,苏明月冷然一笑。大门外一左一右站着两名守卫的禁军,也不知是九五之尊上的那位不想让人闯进去,还是特地留在这里等她的,总之看到她二人下马之时,那两名禁军已经把刀出鞘箭步窜来,口中厉喝:什么人,竟敢擅闯罪臣府邸。若不报上名来,休怪我们刀下无情。
我是苏明月,回去告诉皇上,待我收拾一番,自会前去圣驾之前请罪。还是说,你们想让我这般形容去参见陛下。若是惊扰了龙颜,这等罪过,你们是自己担,还是让我担啊苏明月双手负于身后,破天气度顺势倾泻而出。那股浑然天成的尊贵,和强大的上位者压迫气度,让两名禁军一时面面相觑,眼中显出几分犹豫。
此时的苏明月,形容却是登不得大雅之堂。丝缎般的秀发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粘成一缕一缕,一些还贴在脸上,好像已经与面皮融为一体了一样。更恐怖的是,那张传说中丑的惊天地泣鬼神的容颜除了还能看见两个骨碌碌乱转的眼珠子外,东一块西一块的黑斑灰渍,身上青色的长袍简直像是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穿在身上的一样,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宰相千金未来王妃的样子,倒像是个人见人恶的乞丐。
那身上酸臭的腐烂味道,别说皇上了,就连他们闻了也恨不得把鼻子割掉。让她就这么去见皇上,确实不妥。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换之下做了决定,其中一人挥舞着手上的利刃道:我们可以放你进去,不过你动作要快。陛下说了,抓到你必须立刻扭送圣驾面前。
就凭你们苏明月不屑冷嗤,侧眸给了紫情一个眼神。
两名禁军还未反应过来,直觉面前紫影一闪,胸口就被人一掌拍中,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紫情收手回身,静立在苏明月身边,仿佛刚才出手的并不是她一样。
我们进去
擦过哀哀叫的禁军身边,苏明月大喇喇撕掉封条,直接推门进去,丝毫也不顾及身后禁军惊恐的眼神。
不过是两张白纸罢了,在这些人眼中是无法冒犯的皇权天威,可在她眼中,狗屁都不是。
凰阙,这个男人已经触及到了她的底线。既然如此,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三个时辰后,四骑飞马从宰相府门前出发,朝着皇宫飞驰而去。
巍峨宫门外,赫然立着一对装备齐全的禁军,将宫门死死堵着,大有连一只苍蝇也不放进去的架势。
怎么,凰阙还想给她一个下马威不成。
不过这阵势倒确实是很唬人,只不过她还不曾放在眼里就是了。既然他想来个下马威,那她为何不回赠一份大礼呢。
紫情,你去抬手召来紫情,在她耳边轻声吩咐了片刻,苏明月看着那刀枪剑林的架势,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飞骑驶进,傲然站立的禁军口中一喝,长枪对准来人。喝声震天,确实有些吓人。
吁
苏明月勒住缰绳,马蹄腾空飞扬,整个上半身以为强行止步而高高扬起。烈风吹过,黑发肆意飞扬,衬得马背上的骑士越发英姿不凡,不少禁军将士看的呆住。
梳洗之后,她特意换了一身大红色鎏金折枝梅花的衣裙,披了一件火狐披风,用银狐毛滚边。红色浓烈,白色冷傲。两种极致强烈的颜色搭配在一起,将她强大的气场衬得十成十。一头乌发挽做男子发髻,以金冠束住,更显勃发英姿,让人触目难忘。
红衣女子就这么勒马停在刀林之前,面容沉静毫无惧色,一双璀璨凤眸恍若倒影漫天星河,光芒璀璨夺目,又清冷幽寒得吓人。
宫墙之上,防御堡垒内白袍绶带的男子看到这一幕,眼中原本清润宁和的目光,渐渐变得滚烫炙热起来。
眼眸轻飘飘朝城楼上一飞,苏明月翻身下马,手指缠绕缰绳,面纱之下唇角掀起嘲弄弧度,森寒一笑:既然陛下不着急见我,那明月又何必着急呢。
堡垒之中,白袍人心中一震,望向她的视线,感情越发浓烈。
这女子,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加聪颖剔透。只是不知道这一次的危局,她又会如何应对。
走吧白袍人转身,径直朝堡垒出口走去。
刷,两柄长剑交错拦在他面前,其中一人冷着脸漠然道:然世子,陛下吩咐,您只能在此观望。
陛下当真只吩咐了你这一件事情白袍人,也就是凰天然,唇畔微扬,露出一抹清润笑容。
他的笑容仿佛是容日里一道让人温暖的阳光,让人如沐春风般的温和。可那一双漆黑透亮的眸子,虽如清泉透彻,但眼神却异常犀利,让人招架不住,仿佛所有秘密都被看穿了一般。
之前说话的人被那目光给冻得忍不住后退几步,好容易才堪堪站稳,却只觉浑身冰凉,再也不敢去看那个清软如玉的男子,眼眸低垂的道:然世子此话何意,卑职不明白。他们确实奉了陛下的密令,除了严密监视凰天然之外,还有关键时候射杀苏明月的指令。
凰阙,根本没打算让苏明月活着进宫。这个有治世之才的女子,实在是让他忌惮。尤其是,当她又和凰天爵扯上了关系,甚至后者为了得到她,甚至不惜将多年前的事情搬出来威胁。这一点,叫他无法容忍。既然如此,唯有让他们永远消失在这个世上,才能让他心安。
陛下根本没打算见苏明月,让你们跟我来这儿,名义上是监视,实际上不过是暗中狙杀罢了。甩袖负手,凰天然神色平静的望过去。
但从那神情,无法推测出他到底是打算管上一管,还是只当不知道。不过他们可不敢赌,唯有打死都不承认:然世子说笑了,陛下若是不想见苏小姐,又何必让人一直在宰相府等候,一旦苏小姐回府,立刻迎候进宫呢。
点点头,这确实是凰阙做的最聪明的地方。宰相府被查封之后,所有相关人等全部下狱,包括劳苦功高权势滔天的宰相大人。朝堂上多少人担保请命,却敌不过陛下的一意孤行。就仿佛以前那个忌惮宰相府势力盘根错节,一直隐忍退让的皇帝是其他人一样。凰阙这一次简直是下了狠心,要一举将宰相府的人给铲除。为此还不惜封锁了云妃的飘素宫。只可惜这些不过都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所谓的雷声大雨点小而已。一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宰相府人蒙难,飘素宫云妃受罚的消息传出来。
所以这一切不过都是幌子罢了,一个为了逼回苏明月,好借机铲除的幌子而已。
只是他一直想不通的是,苏明月到底有和特别之处,居然让陛下忌惮至此,不惜下血本也要将她诛杀。难道只是因为璟王求娶了她,所以就让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