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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酋长到球长-第3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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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一些普通的小户自耕农,则在墨党成员的帮助下组织到了一起,陈健也投入了不少的钱。
    地少的,则将地出租给建起的自愿合作社,自己出工,按照陈健许诺的、实际上仍旧大有利润可图的皮棉收购价来说,能比去年多赚三成。
    地多的,则是签订了保底订单,保证最低收益和种植粮食作物一样,如果高出这个最低收购价可以自行选择出售。
    借助赶集、轧棉作坊、与磨坊主合作等方式,墨党很快在闽郡附近的乡村铺开。
    没有宣讲任何道理,既有党内正式成员,也有雇佣的雇工只是一种职业,以帮助农户致富的名声吸引了很大一批的同情者和好奇者,开始对墨党这个之前模糊的名字亲近起来。
    如果冬天的棉花收购可以完成陈健的许诺,这种亲近就可以吸引更多的人,宣讲一些看似无用的东西。
    铺开的这些人,仍旧是是一群怀揣理想的空想主义者,富有激情但却还不知道将来到底要怎么样,把这种在乡村的事看成一种苦行僧式的修行,获得一种自我满足与自我实现。
    他们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代表谁的利益,甚至不知道有些利益是矛盾冲突你死我活的,却大声地喊出要为了所有人更好不可能也没有人能为了所有人都更好,但从始至终陈健什么都没说,而是任由这些人做他们认为有益于更多人的事,然后再迎来数不尽的分裂,最终明白自己到底要站在哪边这个派别,是无限可分的。
    可能他们要经过很久很久才会明白,他们追求的不是圣徒的成圣之路,也不是清教徒式的苦修之路,但时间足够也等得起。
    况且,在刚开始的时候,空想也是一种进步。
    除了这些抱着一种宗教一样的心态的人外,还有更多的眼中装着利益的更为现实的人也把眼睛盯向了有利可图的棉花。
    轧花机明明确确地摆在眼前,大范围种植棉花已经有利可图,而且种的越多越有利,这种情况下,有人发现劳动力似乎有些相对的短缺。
    闽郡终究地处东南,成郡不比腹地,加之各种工商业、运河修建之类的发展,农场的劳动力看上去似乎竟然有些不足。
    靠生孩子,再有七八年总是可以弥补的,但利益之下这些人似乎有些等不急了。
    七月份,一些大的农场主和经营农场的资本家们聚在一起,草拟了一份请求,希望郡议事会将这份请求递交到国人议事会上。
    “关于宽松贫民迁徙限制请求书”有了百余人的签名,虽然国家管控的相对宽松,但是之前的各种法令仍旧是限制大规模迁徙的。
    所有贫民只能在郡内做工,未经允许不得离开本郡,否则要被抓进去服劳役后遣返原籍,这也是为了方便管理。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闽郡本来开发的就晚,工商业发展又过快,劳动力出现了暂时的相对短缺的情况,毕竟人口算不上非常大的郡。
    这份请求肯定不会允许,至少就现在的情况不会允许,郡内议事会也根本做不了这样的决定。
    因为这种短缺是暂时的也是相对的,只不过是因为劳动力减少导致的暂时雇工价格上涨而已,而非真正的缺人,只是缺乏廉价的人,如果此时出现了奴隶这群人绝对是坚决支持奴隶制度。
    今年的天气很好,棉花长势极佳,加上墨党内部搜集了大量的种植棉花的材料修订出来,包括各种土办法去除棉铃虫、施一些鸟粪石肥料等等,看上去会是丰收年。
    除棉花之外,其余和陈健有关的产业也在按部就班地发展着。
    在蓝翔技校里学习新的打井术的那四十多人按照陈健的要求打通了三座水井,这些水井的深度只有三五十米。
    中间也出现了一些状况,打歪了几次,钻头掉下去几次,但在实践中不断积累着经验,有了卓筒井的原理作为基础,所要丰富的只是一些细节。
    而在陈健买下的那片油苗地,残了几个人。
    赵四花钱组建了流氓团伙有活力的社会组织,气势汹汹地来到那片油苗地,拿出了陈健已经购买的契约文书,让那群在那里用原始方法捞油的人离开。
    流氓势大,那群人不敢招惹,赵四做的更绝。
    在那片地的周围挖了很多的神坑,里面埋着可以把脚扎透的竹签子;在一些必经之路上下了套野猪的绝命套随后赵四等人扬长而去回到闽城喝酒。
    不久之后,几个人被扎破了脚以致残疾,两个人被绝命套吊在树上,细铁丝割断了脚筋,而且因为血脉不通的缘故导致了溃烂,不得不截肢。
    告了一场之后,陈健在南安也是大作坊主大商人,与司法官关系相当融洽,早早使上了钱。
    没有钱不能了的事,况且法律也有空子可钻,那群人打官司哪里能赢得过官商勾结的陈健的有活力社会组织。
    这种事,如何判还不是靠一张嘴。
    赵四只说自己想在那里捕猎野兽,陈健委托他管理那片地,自己想吃野味挖陷阱国法也没说不让。
    所以这是意外,赔钱了事。
    被残害的那些人则声称赵四是故意的,这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所以这不是意外,不但要赔钱还要判刑。
    司法官并无犹豫,直接判决这是意外,赔钱了事。
    公开判决,绝无徇私,正大光明。人们自然愿意相信陈善人对此并不知情,只是这样的流氓私自做的,连风波都没起来,因为这是在南安,陈健根深蒂固,话语权在手。
    经此一事,那片油苗地清净了许多,原本捞取浮油的人无以为生,只好跑去挖河。
    运河的修建也是倬见成效,看上去在过年之前就能大致修通,毕竟不算太长而且各种建筑材料也算改革了不少。
    那座突发想象力的高架水渠也已经基本完工,工程量不算太大,主持修建的人又是修建过炮台棱堡排水渠的老手。
    除了运河之外,还有几里的木轨路,以及花费高昂的、尝试性的两里铸铁轨的铁路。铸铁,不是锻铁也不是轧制的更不是钢轨,仅仅就是铸铁。
    一切看上去井井有条,但闽郡的中心闽城却有些萧条。
    兰花风潮泡沫碎裂后的后果逐渐显现、陈健以海运投机的理由抽走了十几万流动资金、棉花有利可图带来的资金朝着棉田土地流动、商社风险投资的募集会在陈健回来后再次开启而且数量更大的谣言、运河修建已经公开导致的大量资金流向了南安并在运河入闽河河口那里购买土地等等
    种种这些,都让闽城暂时笼罩上了一层半死不活的姿态,虽然这种姿态用不了多久就会随着生产的扩大而再度繁荣,但现在看上去却有些萧条。
    唯一能够带来生机的,可能就是码头上那些将钱投入到海运风险中的人,翘首以盼陈健的桅杆和分红的利润。

第一百四十一章 魔幻现实
    九月份的闽城港口风平浪静,耸立的石头上总会站着几个八九岁的孩子,眺望着远方的大海。
    他们在盼望父亲回来,总会看到桅杆可兴奋之后却又发现不是。
    一些传言说他们的父亲跟随着陈先生出海遭遇了海难,再也回不来了;也有人说他们跟着陈先生去抓醉醺醺的水手奇遇记里面的美人鱼去了,不要妈妈也不要他们了
    孩子们还小,只能等待,唱着出海前学会的盼着阿爸归来的小螺号,像是一座雕像。
    一位刚刚学会了摄影术的富家子弟趁着这些孩子在那眺望的时候,悄悄在后面拍下了一张名为盼望的照片。
    这张照片拍摄的很有艺术色彩,不久之后成为了第一届摄影术照片会的头名,并由这张悄悄拍下的照片引发了一场讨论摄影术,算不算艺术?
    这悄悄拍下了这张照片后,这个年轻人刚准备收拾那些沉重的器材和帐篷的时候,猛一抬头看到了那些之前如雕像一般的孩子们欢呼雀跃起来。
    年轻人踮起脚尖,伸手搭了个凉棚,望向无边的大海,明白过来这些孩子们兴奋的原由。
    遥远的海上,露出了几支桅杆,那些桅杆慢慢地向上爬着,就像是破茧的蝴蝶,一步步展开翅膀。
    那不是翅膀,那是风帆。
    “陈先生从齐国回来了!船一艘不少!”
    这样的消息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闽城,第二天正值旬休日,在那幢红砖楼的前面,人们见到了陈健。
    和人们想象的不同,陈健拿出了这一次贸易的账本,将账目一笔一笔地誊抄下来,贴在了玻璃防水的公告栏上。
    人们没有急着去看,他们相信陈健的品德,也从陈健的笑容上看出了这一次的收获,明白自己投入的那些钱将会获得利润。
    嚷嚷着让陈健讲讲这一次的见闻,陈健笑着看着广场上众多的人群,大声道:“见闻在书上,大家想看随时可以看。从齐国带来的货物还没有销售出去,大家的分红还无法统计。”
    人群中有人喊道:“我们信得过陈先生。您是个善良的人,每年投入慈善的钱也很多,怎么会贪墨我们这点钱?”
    陈健躬身行礼后,缓缓说道:“诸位,信任是一回事,但风险投资又是另一回事。这一次是赚到了,可下一次如果赔了呢?信任如果建立在得益之上,这种信任谁又能敢保证持久呢?”
    “只有完善了风险投资的制度,靠着制度来约束每个人,这样才能把更多的钱集中起来赚钱。这一次就算了,账目还在清点,不过我可以保证,大家这一次的收益都在两成以上,甚至更多。”
    人群顿时欢呼起来,借由上一次兰花风潮的影响,人们厌恶了兰花,但却对遗留下的投机投资情有独钟。
    毕竟之前还是有人赚到了钱,而陈健离开的这些天,人们也在考虑兰花与海运贸易之间的区别,那种模模糊糊的区别已经有了雏形,也有人试图去解释隐藏在这一切其中的原由。
    虽然单调也虽然很多不足,可至少有人开始认识到劳动量这个问题,对不也不对那是相对时代而言的,这是新的资本与劳动时代的基础。
    当人们知道这一次投机赚到了两成的收益后,更加确信这种投资是值得尝试的。
    只要看的清楚,不要犯兰花风潮那样的错,还是有利可图的。
    甚至于,只要是陈健商社弄出的投资,应该都是可以尝试的,毕竟还有那么大的产业在南安,不可能血本无归的。
    人群中有人喊道:“陈先生,听说你还要募集新的资金,是吗?”
    陈健摊手道:“我都不在闽城,你们又是听谁说的呢?难不成我在齐国把消息帮到了海鸥的脚上被你们拾获了?”
    众人的笑声中,陈健喊道:“不过这虽然是谣言,但却真的猜对了。这一次可能要募集更多的钱,赚的可能也会更多。我是商人,为了赚钱,但是有时候钱越多越好赚。这样吧,等到这些账目等整理清楚后,十月中旬,十月中旬会有消息的。”
    之后陈健又说了一些关于募集资金的监管、账目核对、建议成立一个民间的监管核对机构等问题。
    大多数人觉得这些和自己无关,也有一些人上了心,觉得这或许会有用。
    货物买卖账目核对的事,陈健不用去管。
    卸货之后,船队里又加入了两条和紫石英号一样的新船,实习生们要开着空船重新走一遍龟岛,再从龟岛去大河入海口,在船上继续练习,探寻航路,记录风向海流。
    新式的八百支燧发枪也一并装船,还有商社的各种货物,以及学会了水泥烧制的工匠等等。
    王哲等人拿着绘制的地图和陈健的调查报告随船北上,去一趟都城,将齐国的见闻都上交上去,他们只是技术军官,不负责政治分析,自有人专门讨论。
    陈健在闽城逗留了几天,做了一些与商贸无关的事,快马加鞭地返回了南安。
    在蓝翔技校中叫停了正在练习打第四口水井的年轻人,来到了那片油苗地。
    竹竿、竹筒、辘轳、绳索、牛与钻头,以及简陋的住房都已经修建完毕,赵四等人也早就按照陈健的要求在一些地方挖到了石头层,砌好了水泥井台。
    三天时间,两口井就正式开工。
    牛马拉动着绳索,用绞盘将沉重的钢钻头吊起,靠着自身的重力,在楠竹竹筒的空隙中向下顿击,将岩石一点点击碎,再用各种不同的器具将碎石从井中提出。
    历史总是神奇的,在这片十七世纪的土地上,采油的不止陈健一家,实际上东南亚在几十年后也会有油井,不过不是用的这种方法。
    而假使历史没有那么神奇,人们绝不会相信在宋朝的时候便有人用毛竹挖出了千米深的井,更不会有人相信更早的时候勤劳的人就会用了天然气煮盐。
    所以一切看似玄幻甚至画风不对的历史,仔细想想并非奇幻。
    一如这里的照片、油苗地上顿头砸击的钻头、遥远的矿山里隆隆作响的炸药、飞天的热气球以及简陋的硬帆船、贫困的茅草屋、混黄色的窗纸、束扎的头发、磨得光滑的浸满了牛的汗水的牛套
    新的与旧的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副涂鸦样的魔幻现实的美。
    在这样一片交织了很多奇怪存在的油苗矿田里,练习了许久用卓筒井钻井术的四十个年轻人不分昼夜的忙碌着。
    陈健带来了不少的帮工,下了死命令。
    白天要干,晚上点着篝火也要干,哪怕是下雨也要搭好遮雨棚继续干。
    人歇、马歇、钻头辘轳绞盘不歇。
    这些人不是为自己干的,也不是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或是为了理想,就单单是为了钱,为了陈健许诺的钱。
    因为没有别的可以鼓舞他们的东西,这油井是陈健的不是他们的。
    每天的钻头都在无数次的上下砸击中艰难地向下走着,竹筒做的井壁断绝了附近小溪里的水渗入到井中。
    坚硬的岩石层很难挖掘,每天的标尺只能向下两尺,这已经是他们所能达到的极限的速度。
    天刚一亮,熬了一夜的人赶着去吃饭然后去睡觉,新一轮的人就会继续挖掘。
    他们已经知道陈健要挖什么,就是这里之前留下的许多水坑中浮着的黑色的油脂。
    十月中旬的一天,换班的人抖了抖被有些冰凉的秋夜弄的麻木的手指,喊过来换班的人。
    “昨晚上你们挖了多少?”
    “两寸。”
    “这么少?”
    “没办法,实在是不好挖。你们小心些,钻头可能要换了。”
    换班的人点点头,先去检查了一下钻头,看了看昨晚上取出的石样,测算了一下挖掘的深度。
    不算上面的砌石层,已经挖了十八步深了,比起在学堂里练习打井的地方,这里的石头要硬的多。
    抬头看看天,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前几天有牛累死了,吃了几天的牛肉,过得比起从前不知道舒服多少,从前可是没有多少机会吃上肉的。
    几个人把牛马套上,绳索捆绑上,拿起了鞭子,几个人已经有些麻木地拉动着绳索,听着钻头坠下后轰轰的响声。
    到中午的时候,钻头在发出轰的一声后,下一次忽然掉进了井中。
    一人以为是绳子断了,喊着:“停下!停下!”
    赶着牛马的人急忙停住,拿着各种古怪的尝试出的用来取下面钻头的工具围到了井口。
    可随即就有人发现了问题。
    “不对啊!绳子没断,可是钻头下去了难道难道是挖出来的?”
    围在井口的几个人心急如焚,这可关系到几十个银币的奖励,来不及再套上牛马,十多个人一起推动着绞盘。
    吱吱呀呀的声响传了一阵,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在大约十二步深的绳索之下,挂满了黑色的黏糊糊的油脂。
    钻头没断,而是凿穿了薄薄的岩层,在十九步深的地方钻出了石脂。
    这这些石脂就像是那些泉水一样,从十九步的地方自己升到了十二步的深处。

第一百四十二章 借鸡生蛋
    闻讯赶来的陈健,来的匆忙却不慌乱,将所有可能用到的东西全都带上了。
    “陈先生,就是那口井打出来你要的石脂了。”
    “确定了吗?不是水?”
    “先生这话说的,我们连这个还能分不清吗?”
    带着几个人跑到那口井边,旁边的人拿出一根干净的绳子,从井口坠了下去,拉上来的时候果然在十二步长之下的地方都被抹上了一层黑色。
    陈健拿手捻了捻,暗叫一声运气不错。
    有油苗的地方未必一定有油田,油田也未必都如一些沙漠国或是石油溪旁的那样十几米就到了油层。
    这种二十米深的井就出油,算不上奇迹,但也算是极好的运气。
    靠着牛皮桶和单向阀组成的工具,借助辘轳和绞盘,很快一个海运装水的大桶就被灌满。
    这是水手们常见的大水桶,正常能盛二百斤的水,换算成标准单位也就是一百升。
    算了算现在的提取速度,这一口井每天可以提十三到十六桶油,算起来一口井大约每天可以有一吨到一吨半的产量。
    陈健叫人从远处的马车上卸下来一些水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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