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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位!”
“哎?你还没给我看病呢?怎么就下一位了?你难道就是这样看病的?”
“少嚷嚷,医道讲究望闻问切,我看你一眼就知道你压根就没病。”
“大夫真神!”青年偷偷的给大夫竖起一根拇指,而后悄悄的塞过去一张银票。
“你这是做什么?”大夫脸色一寒,冷冷的质问道。
“大夫,您医术这么高,何苦窝在这座小庙里?一眼就能看出小的没病,小的真替你叫屈。”
“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后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呢。”
“大夫,我打听过了,像您这样的大医师,玄天府给你一个月十两银子的月奉!要是您愿意,济世医馆愿意给你一百两一个月。您想想,一百两一个月,兰州的百姓就是不吃不喝二十年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哦?”大夫眉头一挑,脸上顿时挂起了笑意。
第五百四十九章 赌约你个鬼
看着大夫脸上的笑意,青年男子顿时也笑了。只认为自己开出的价格,对方已经答应了。
能不答应么?一个月一百两,那是什么,天价啊。除了那些本身就是大老板的,谁一个月能赚这么多银子?一年可是一千两百两。
“还是大夫你有本事,医术高明有大老板看得起!要有人要愿意花这么多钱请我,谁要拦我我杀谁,亲娘都不行!”
“啪”一个巴掌,在话音落地的瞬间扇在他的脸上。
“杏林的耻辱,医者的败类,想要我去同流合污?做梦!保安!有一个别的医馆来的说客,请出去!”
“唉?放开我,放开我”獐头鼠目的青年被两个壮硕的护院清了出去,而身后的百姓,却是投去怜悯的眼神。
这已经不是今天的第一次了,之前在内院诊室口也有这么一个说客。被保安请出去之后还骂骂咧咧的,但是好像没多久就被愤怒的病人给一顿圈踢。
听说被玄天府救走的时候已经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冥王出手了,这是第七个说客。”盖英来到陆笙的办公室低沉的说道。
“问出什么了么?”
“他们只是本地的泼皮混混,平时游手好闲欺软怕硬。他们只知道那个人自称常哥,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承诺给他们,说服一个,赏银十两。”
“冥王很小心嘛”陆笙放下手案长长的输出一口气。
看似冥王很嚣张很狂妄,但实际上他却躲得很好很隐蔽。从陆笙来兰州开始,冥王就一直藏在暗中。
而且,冥王虽然把控了兰州的所有医馆药铺,但却从未让人知道他的身份他的所在。林远瞳不知道,那些药铺的掌柜也不知道。
原本一个月一次核对账目,冥王都没有出现。可以确定,陆笙不走,他是不打算冒出来了。通过蛊虫让掌握在手中的人听话,通过秘密的渠道发布命令掌控所有大夫药铺。
冥王,就像是兰州的无冕之王,弹指间就能让兰州按照他的指令运转。
就像这次的说客,也有杏林医馆的,但林远瞳却根本不知道。可想而知,杏林医馆的馆主虽然是林远瞳,但他绝对不是杏林医馆的掌控者。
“那个冥王藏得这么深,我们现在对他依旧毫无线索。大人,您不急么?”
“急什么?没看到我们现在压着他打么!”陆笙脸上挂起笑容,“多久没有这么明着面的打压幕后黑手了,这感觉真不错。难怪世人这么喜欢权力,有权利就有实力,有实力就可以用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阴谋诡计。
规则是我们制定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我们已经彻底掌握了主动。你猜猜看,下一步,冥王会用什么方法与我们抗衡?”
盖英一脸懵逼的看着陆笙,陆笙颓然泄气。
“果然上帝是公平的,给你武学的天赋就让你其他方面变得迟钝了。你要能分出一点武学天赋放在对事态的敏锐上,你也就可以独当一面管理一州了。”
“大人,我觉得吧您的存在就是上帝最大的不公。而且,属下早已决定跟着大人,大人去哪,我就去哪,跟着大人,挺好的。”
“你要有冯建一半的上进心就好了。”
“大人不也是欣赏我的纯粹么?”
“别学纤云这么自恋!料敌先机,快人一步是弈棋之精髓。冥王手中的牌已经不多了,如果我是他,下一步就是关闭药铺,截断药材供给。
西宁四大医馆已经没什么人去看病了,药铺被我们下达了价格保护条令也不敢私自哄抬药价。冥王的反击办法,也只有这一招了。”
“大人是说楚州粮商的伎俩?那我们故技重施?”
“我已经让楚州药商做准备了,只要他们敢关闭药铺,楚州的药铺就会立刻开业抢占市场。他们关一家,我就开一家!”
“大人!”正在这时,纤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大人,今天下午,西宁城十家药铺纷纷挂牌,药材售罄,关闭药铺。
但病人的需求依旧很多,到了明天,病人怕是要买不到药了。”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陆笙心情大好的笑道,“让白家药行,回春堂,宝芝堂准备,明天大早,开门营业。”
下午,玄天府出动,将关门的药铺进行在册登记。整个下午,兰州五府,共有十二家药铺关门。在陆笙看来,最新关门的必然是冥王直辖的药铺。
玄天府进行跟进调查,果然发现这么多药铺的掌柜在关门之后都去了横山府一个叫林祥会馆的地方。
陆笙当机立断,连夜亲自带队进行抓捕。但可惜,在玄天府冲进林祥会馆的时候,林祥会馆之中一片死寂。
玄天卫蜂拥而入,将林祥会馆翻了个底朝天。
“大人!”很快,盖英脸色沉重的走来,手中拿着一封信件。
“都死了!脸色发青,浑身痉挛,口中有苦味,是破胆而死!”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陆笙低沉的问道。
“不知道,弟兄们还在收集证据,但我看这林祥会馆像是他们的宿舍。他们来此,应该是等候下一道命令的。可惜,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他们等的,只是死亡!”
“这是什么?”陆笙看着信件。
“上面写着陆大人亲启,看来冥王知道大人会找来这里。”
“他们来这里并没有做出隐瞒,我们没理由不知道。也没理由知道了都不跟过来抓捕。”陆笙沉声回道,拿起信件,展开,就着火光看了起来。
“陆大人亲鉴,冥王恭贺!与陆大人交手,在下不胜荣焉。陆大人挥手之间,便已转守为攻,令在下猝不及防。
只是陆大人调楚州之力与我对弈,胜之不武!在下甚是不服。此十七人想来陆大人早已盯上,在下就做个顺水人情送于陆大人。
听闻陆大人向来嫉恶如仇,见此情此景必然怒火中烧。心中必然在想,我是何人?其实,在下也早想与陆大人相见促膝而谈。
不过,你我各为其主各谋其事!再此不妨与陆大人定个赌约。看看陆大人何时能找到在下,以三日之期如何?若三日期满,陆大人还没有找到在下,那么在下就行冥王之责,日收一人。
见信之时,赌约生效,陆大人勿怪!”
随着陆笙的读出,盖英的脸色不断的变幻。读完信件之后,盖英脸上阴沉如水。
“这个冥王好嚣张!竟然敢留书挑衅大人,大人放心,弟兄们定当全力以赴,三天之内,必将此人找出来。”
“干嘛?”陆笙茫然的看着盖英,感觉在看一个傻子。
“大人,他都如此嚣张的挑衅了,我们岂能让他得逞?再者说,他三天之后就开始杀人”
“人家和你赌你就要跟人家赌?这是摆明着被我逼上绝路想出来的激将法。
我放着大好的局面不做和他对赌一场原本就没有胜算的赌局?你傻不傻?”
“我他都挑衅了”
“他早挑衅了!还在乎这么点么?断他根基,绝他后路,池塘干了,水里的鱼自然无处躲藏。浑水摸鱼有这个必要么?”
陆笙冷笑着转身离开,留下盖英收拾残局。
从下午玄天府这么轻易的跟踪到那些关门药铺的掌柜,陆笙就知道有问题。之所以亲自带队来,也是生怕弟兄们遇上陷阱遭遇凶险。
果然,看似幕后黑手在杀人立威。可仔细一想,他杀的是自己的人,何来威严可立?分明是杀人灭口才对。
其他尚未关门的药铺,并不一定就不是冥王的人。却让陆笙警醒不敢轻举妄动。冥王杀人,可在千里之外,如果这些人都被种上蛊毒,杀人只需一瞬间。
陆笙就算能取出蛊毒,也只能救一人。妄动,就是平添命性命。
回到玄天府,陆笙并没有回宿舍休息,而是撑着脑袋思考着怎么办。从林远瞳的口中得知,并不是所有人是真心愿意助纣为虐的。
几家医馆,还有很多大夫性命,甚至家人都被冥王控制。如果不配合,全家都得死。抓一个亡命之徒容易,但要解救有掌握很多人质的亡命之徒却很头疼。无论哪个时代都头疼。
不知不觉,靠着办公室的椅子睡着了。
“大人!”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门被敲响。
“大人,我看着你办公室的烛火亮着,还以为您还没睡”手下女秘仿佛做错了事,有些慌张的说道。
“没事,有什么事么?”
“验尸组那边有新消息了,取出的十几只蛊虫之中,有一只似乎没死,还在动!”
“真的?”陆笙惊喜的站起身,连忙向外走去。
之前从药铺掌柜体内取出的蛊虫都是死掉的,死掉的蛊虫并没有价值。就算陆笙身怀万蛊真经都没用,就好比在牛逼的大夫也治不了死人。
但只要有活着的蛊虫,陆笙就有把握培育出针对性的蛊虫。
陆笙来到验尸组,几个专业的弟兄围着一个托盘激烈的讨论着。
“这明明已经死了啊,身体都僵硬了。”
“可是你也看到了,他的腹部还在起伏。”
“虫子的肉体生命力比人强多了,可能就算死了也能动。还记得蛇不?砍下脑袋不也能咬人?”
“就算没死透总比死透的有用吧?”
陆笙到来,他们的争论停下。纷纷让开,恭敬的站在一旁。
陆笙凑上前看了一眼他们争论的蛊虫。蛊虫要比其他的肥大,六条腿已经僵化,摆出了狰狞的造型。但蛊虫的腹部却在无规律的上下抽动着。
陆笙思索一瞬,眼中精芒闪动。身形一闪,人已消失不见。
第五百五十章 新药铺开业
等陆笙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抱回了一堆瓶瓶罐。
陆笙将瓶瓶罐罐依次摆开,而后在一个小盆之中倒上粉末,拿着一种独有的镊子,将蛊虫小心的夹入盆中。而后轻轻的拿出一把小的几乎需要细细看才能看清楚的小刀。
蛊虫被放入药盆之中之后,腹部的颤动明显的静止了下来。而陆笙一手用镊子稳住蛊虫,一手拿着刀小心的靠近蛊虫的腹部。
“大人,您这是”
“剖腹产!蛊虫已经死了,但这只蛊虫肚子里的幼虫却还活着。”说话间,陆笙已经切开了蛊虫的腹部,一瞬间,无数透明的,如蚂蚁一般的幼虫争相破开虫腹钻了出来。
但陆笙撒的药粉,仿佛是强烈的麻醉剂一般,当蛊虫跑出来之后,碰到药粉就立刻不动了。
等了一会儿,再也没有幼虫从蛊虫的腹部钻出,陆笙才轻轻的输出一口气,“把烛台拿过来。”
身后的一众仵作专业玄天卫早已吓得浑身的鸡皮疙瘩直冒了。就这只母虫,已经非常狰狞恐怖了,而从母虫体内爬出无数幼虫的一幕,让他们无比恶寒。这简直是世界末日一般的体验。
头皮发麻已经不足以形容方才一幕的恶心。
迟疑了一瞬,一名玄天卫才拿着烛台靠近陆笙,陆笙接过烛台,将母虫直接放在烛火中烧,直到确定把母虫连同体内的虫卵全部烧成灰烬之后才罢手。
“看来我还是大意了。如果不是你们看的仔细,我们这次就真着了道!”
“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一名胆大的玄天卫小声的问了一句。
“一开始我以为是对方粗心大意,竟然留了一只蛊母在我们手中。蛊虫死了,它就没有了研究价值,我也无法从死去的蛊虫身上提取他的毒性并配制出解药。
可是在破开虫卵的一刻我才恍然察觉,这种毒虫真正厉害的不是成虫,而是幼虫。”
“幼虫?除了多之外还有什么可怕的?难懂有毒?”
“这种虫不是后被移植的,而是寄生的。通体透明,只有蚂蚁般大小,你就算盯着看都未必看得到,何况是悄悄的来到你身边?”
都是聪明人,自然是一点就透。瞬间,在场的七八个仵作一个个再次浑身都立起鸡皮疙瘩起来。
脑海中,缓缓的出现一只虫子悄悄的来到身边,然后无声无息的钻进身体,爬到五脏六腑然后大快朵颐
可怕,好可怕!
“之前找到的那些虫子呢?全部烧掉一个不留。”陆笙连忙喝道。身后的一种仵作慌忙行动起来,找火盆的找火盆,找助燃剂的找助燃剂。
而陆笙抱着盆子,和一众虫卵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会万蛊真经,真好。
蛊虫幼虫要培育长大需要几天,只有蛊虫培育成功才能研究配置特效药,所以陆笙将培育盆处理好之后就去睡觉了。
一个人,冰冷的房间这个时候想媳妇了。
男人就是这样,单身的时候觉得自己很独立很牛逼,风里来雨里去,成亲之后竟然连一个人睡都悲从心来。
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陆笙打着哈气起床。老远的,就看见吴掌柜在远处探头探脑。
看到陆笙,这才一个人抬着一口大箱子吃力的走来。
“东家”
“这是啥?”陆笙随意的问道。
“这就是我们的商品样品,特地拿来给您验货。您要满意,我们可以立刻销售到大禹神州。”
箱子很厚重,有种宝箱的感觉。吴掌柜献宝一般将箱子的铜锁打开,掀开之后箱子里分成三格,一格是一个铁皮打造的炉子,一格是放着一截截通透可以拼接的竹管,还有一格是是几块蜂窝煤。
“看着品相还算不错。”陆笙随意道了一句,语气很是平淡。但吴掌柜的脸上却露出了紧张和狂喜。
陆笙似乎对煤炭生意的前景没有什么认知,或者说,陆笙根本不在乎。但吴掌柜身为精明的商人,他早已计算过。一旦煤炭生意铺开,这条商业链将直接盖过陆笙其他的所有产业。
甚至陆笙其他的产业收益加起来都没这个产业赚钱。
陆笙旗下十大掌柜,每一个大掌柜手里都掌控者一条产业。而无论是大掌柜还是小掌柜或者更次一点的店铺掌柜,都是以分红来算薪酬的。
工资是有,但没有人看得上这点工资。
那些跟了陆笙七八年的老人,工资还不到分红的百分之一。别看他们替陆笙的打工,但他们每年赚的钱,比那些整天吆五喝六的大老板多得多。
一开始,陆笙送信回家,少奶奶说东家要在兰州开新生意。兰州那是什么地方,鸟不拉屎的能有什么赚钱的新生意?
问谁愿意去的时候,十大掌柜没一个吱声的。放着楚州花花世界不待着,跑兰州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受苦?
可当时,吴掌柜犹豫了一下站起身领命了。当时,他心底也并不是看好陆笙说的什么新生意。他为的,就是陆笙当年在他们落难的时候伸手招纳的恩情。
人不能忘本,不能因为自己现在穿的绫罗绸缎,吃的山珍海味就把当年的事抛的一干二净。陆笙既然有需要,别说是去苦寒之地,就是上刀山下油锅也不该迟疑。
所以吴掌柜站了出来,从少奶奶手里接过信而后立刻将手里掌握的生意交给了信得过的人,匆忙的跟着楚州大夫一行人来兰州。
吴掌柜没有对来兰州之后担忧过,老伴在楚州,儿女已经长大成人。这次就算马革裹尸还,也没什么身后担忧事。
这可不是吴掌柜自己吓自己,苦寒之地,生活艰难。说不准受个病,出个啥意外的,人就没了。
东家到底还是东家,那眼光,自己就是学八辈子也比不上。
石炭被人发现都几千几万年了,都将其当做剧毒之物避之不及,怎么就没人想到,加工一下就能发大财呢?这些露在外头的煤山,哪里是毒山啊?这是金山银山啊!
这条商业链要能铺好完成,每年收益少说也得七百百万两把?自己的分成是多少来了这么一想,顿时吓得吴掌柜手一抖。
不激动,不能激动可是,我真的忍不住啊!
“蜂窝煤不能吃!”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将吴掌柜拉回到了现实,“你对着蜂窝煤都能流哈喇子?是不是也想婆娘了?”
“哪里哪里,我都快五十岁了”
“燃火区在哪,这里是吧?”陆笙将蜂窝煤炉摆好,下半部有一个小舱门。陆笙找来一些柴火,将其折断了放入炉子之中,而后没有用内力点火。学着普通人用火石将柴火点燃。
炉子通风换气设计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