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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救!
杀了杨玉环!
所有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破败的马嵬坡驿走去,吵吵嚷嚷,声势惊人。
在驿站内的唐玄宗听到外边吵闹无比,不由得皱了皱眉,他让太监高力士将禁军总将陈玄礼叫了进来,命令道:“玄礼,出去看看驿站外到底是什么事让我的禁卫乱闹?”
陈玄礼行了跪拜礼后走了出去,他看到三百禁卫满脸杀气的将驿站围了起来,每个人右手都紧紧地握着刀柄,不由得吓了一大跳,高声喝道:“你们怎么了,想要造反?”
“将军,奸相杨国忠已经被我们杀了!”禁卫将杨国忠的脑袋双手奉上。
陈玄礼顿时大吃一惊,他看着杨国忠死不瞑目的眼睛,陷入了沉思当中。没过多久,右手一扬,就连表情也变得肃杀起来:“杨国忠既然死了,那杨玉环那女人也不能留下。”
“不错,请将军为了大唐的气数,为了大唐百姓,为了当今圣上,诛杀那妖女。”奉上杨国忠脑袋的禁卫一副忧国忧民的神色,说话铿锵正气。
但陈玄礼却冷笑道:“是三太子叫你这么说的吧?”
禁卫哑然。
陈玄礼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那妖女确实不能留!”
说完后,便转身走进了驿站当中。
唐玄宗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的心绪十分不宁,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焦急的神色溢于言外。杨贵妃依旧静静的坐在床沿,并未开口,只是将手里的一块方巾折来折去。
等到陈玄礼进屋后,唐玄宗才焦急的迎上去,急忙问:“玄礼,究竟是什么事?”
“皇上,杨国忠已经死了。”陈玄礼用怪异的语调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杨玉环一眼。杨贵妃听到噩耗,手里的方巾顿时顿了顿。但她没有抬头,也仍然静静地。
“什么!国忠怎么会死?”唐玄宗脸色剧变。
“他密谋反叛,被禁卫抓住当场诛杀。皇上,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杨家一个也不能留。”陈玄礼看着杨玉环,视线犹如凝固了似的,充满杀气:“贵妃,自然也不能留!”
“胡闹!杨家怎么可能谋反,就算谋反,玉环也一直在宫里,绝对不会知道,更不会参与。”唐玄宗喝道。
“陛下!请陛下三思!”陈玄礼哗的一声,跪倒在地:“贵妃,绝对不能留。”
唐玄宗的脸阴晴不定,眼前的禁卫将军掌管着外边的所有禁军,只要他的手一挥,他唐家大大小小所有皇室成员都会横尸于这马嵬坡上。
本章完
第1782章 人面疤(1)
大唐,已经不是当初的大唐了。
高力士见势不对拔腿跑到驿站外看了一眼,众禁卫气势汹汹杀气腾腾,吓得高力士手脚发软。这一刻,他清楚的知道不杀杨贵妃,不能平息兵士的气愤,甚至就连他也会死于马嵬坡。只得豁出去了,进屋也跪在地上,哭道:“圣上,贵妃是没有罪,但是将士们杀了杨国忠,如果留着贵妃,将士哪会心安。希望陛下慎重考虑,将士心安,陛下也安全了。”
唐玄宗沉吟不语,他的手在发抖,不停地发抖。他走到驿站外,所有的禁卫都顿时跪倒在地,同声大喊:“皇上,请皇上三思。不杀杨玉环,大唐,就真的没救了!”
唐玄宗呆在当场,他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阴谋当中,一个自己儿子构筑的大阴谋。可是,他能怎样呢。如果不杀掉自己最爱的女人,他肯定会死。
杨玉环也走出了驿站,她看着玄宗皇帝,淡淡的一笑:“陛下,请容玉环最后为陛下跳一支舞。”
说完,也不待唐玄宗的答复,径直在驿站外空旷的地面上翩翩起舞。舞步轻盈、绝美,乌黑的发丝在空中飘飞,裙舞飞扬。杨贵妃绝丽的面容将周围的鲜花也凋谢了,风停了,阳光也温柔了,这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跳舞的杨玉环,直看得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
舞毕,杨贵妃冲着唐玄宗回眸一笑,这笑容直笑的百媚生花,沉鱼落雁,六宫粉黛无颜色,这笑容将每个人都恍花了眼。
“皇上,臣妾去了,请皇上保重身体。”杨玉环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驿道右侧的丛林深处走去。高力士叹了口气,跟在其后。
唐玄宗一霎间仿佛苍老了无数岁,皇者气息一弱再弱,他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抓住离去的杨贵妃,可是手刚抬起一半,就颓然放了下去。
皇帝的尊严和气势尽去,再无残留,站在驿站外的他恍如一个普通的衰弱老人。
唐,开元十五年,6月14日,天气晴,杨贵妃香消玉损于兴平县马嵬坡,享年38岁。其后唐玄宗退位,终日闷闷不乐。
而落魂池的故事,便是开始于此时
这里黄沙万里,沙尘遍布。塞外古道上只有一队几十人的马帮在艰难的前行着。狂暴的风将粗糙的沙子吹得无孔不入,这队人捂住了脑袋,只剩下眼睛露在外边,但是在狂风中,依旧脆弱的如同薄纸,指不定哪一刻便会被狂风卷走。
马帮想去波斯,但奈何出师不利,还没走出塞外便已经遭遇了百年难遇的风暴,人员死伤惨重,马匹和货物也损失了大半。随行客商大多目光绝望,机械麻木的一边低着腰一边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马驼头突然指着远处,激动地喊了一声:“有救了,是村子!”
马驼头是马帮头领的称呼,一般都拥有一支大小不等的马队,用来替行商搭载货物去神州各处。只是没想到,这次买卖不论马帮还是在大唐与波斯两地来回走沙脚的商人,都被风暴弄得血本无归。
马驼头身旁的向导皱着眉头:“这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地方,哪有什么村子?老子我走这天路几十年了”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模糊的视线尽头,居然真的有一个村落。那个村子,一眼看过去并不算太大,甚至隐隐有人在走来走去。
那人揉了揉眼睛,惊讶道:“该不会是海市蜃楼吧?”
“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马驼头也有些疑惑,他们都惯走这条线的,但从来没在附近遇到过村庄。
有了目标,剩下的人犹如打了鸡血针似的,下盘也硬朗了很多。一行人加快脚步往村里赶,说也奇怪,越是靠近村子,风暴越小,最后在离村庄五百米处离奇的消失的一干二净。
马帮中有两个男子用灰蒙蒙的破布将自己的身形样貌遮盖的严严实实,两人看起来都很年轻,当前那人眼神淡定深邃、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给人质彬彬但又十分坚强的感觉。
离他半步远的青年男性,眼眸漂亮的犹如绝世美女,狭长的眼线里流露着一丝淡淡的好奇。从他包裹不严的脸侧,竟然能看到一丝青色。这男子的头发居然是青色的,实属罕见。
“主人。”青发男子凑到质男耳侧,小声道:“那个村子有些古怪。”
“我也觉得村子有问题。”质男见周围的人没有注意自己,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张泛着淡淡金光的纸符,在眼睛上一抹。顿时视线开阔了许多,他的眼里透着骇人的金芒,将不远处的村落看的炳若观火、纤毫毕现。端详了一会儿,嘴角不由得流出一丝苦笑:“村子中妖气冲天,含而未放,估计那村子有大难了!”
“主人,我们还进去吗?你昨天才跟我说最近要小心些,免得露出马脚,被人给逮住了。”青发男子明显有些腻懦,小心翼翼的问。
“进去,怎么不进去。”质男耸了耸肩膀:“都跑出中原那么远了,我想那个死女人的爪子也不可能伸这么长!”
“说不准。”青发男摇头晃脑道:“要不让姐姐出来?”
“免了!”质男被这句话吓得险些咬住舌头:“最近的事已经够让我心烦了,再让她出来,你是嫌我小命不够长吗?”
两人互相嗑着没营养的话,不久后便走到了村子前。肆虐的狂风顿时无影无踪,就连燥热的气息也变得缓和下来。只见偌大的村口竖立着一个高达五米的牌坊,古色古香,上边用眉飞色舞的狂草写着边塞庄三个大字。
“这个牌坊倒是有些奇葩,都不知道怎么抵抗边塞的狂风。”青发男子撇撇嘴。
质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用脚在石板地上踏了踏:“我看这个村子应该从来就没有被暴风袭击过。你看地上,一尘不染,完全没有沙子的痕迹。”
本章完
第1783章 人面疤(2)
“怎么可能!”青发男子打量着四周,风暴依旧在离村子不远的地方肆虐不停,可刚靠近村子便云淡风轻起来,顿时惊讶道:“明明村子就被沙漠包围,真是太惊人了。竟然一丁点儿沙子都没有飘进来。这里,完全像是个异域!”
质男也陷入了沉思当中,他思忖了许久,才摇头道:“这村子,要么处在一个非常稳定地理位置,要么村落的建设巧夺天工,让它对风暴有转移作用。要么”
剩下的话质男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也很难确定。
马帮中,上至马驼头下到脚夫以及一众商人脚踏在石板地上,发现这里确实不是幻觉后,大多数人不由得滋长出劫后余生的喜悦。有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的闹闹哄哄的,要去村里吃一顿好的。
马驼头管不住了,只好用大声音吼道:“大家各管各的人,这次买卖是做不成了,只能打道回府。如果有想跟我们回去的,明天早上,就在这里集合。放心,通路的费用我会退一半。我王老九做事情,靠的是信誉。”
“青峰,我们先撤。”质男叫了青发男子一声:“别东看西看,我靠,你脱个屁,忘了要隐藏身份了吗?”
因为感觉身上披着破布很不舒服,有些天然呆的青峰一边好奇的四处张望,一边想要将裹着的毛巾扯下来。结果被质男一脚踹在了屁股上。青峰缩了缩脖子,满脸无辜。突然,他像是又看到了什么,指着不远处的布告栏大声道:“主人,那张通缉令上的家伙,有些像你。”
质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捂住了他的嘴:“住嘴,小声点会死啊!你是不是想全世界都知道我逃到了这里?”
质男一边教训自己的仆人,一边将视线移到了布告栏上。只见密密麻麻的通缉令顶端,赫然有自己的画像。一反所有通缉令的如死般的黑白,通缉他的纸张上居然用了彩色画。画像的人画工极好,将人物的面目特征展现的淋漓尽致。
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青年跃然纸上,模样俊朗、眼神犹若繁星般睿智,令看到的女性不由自主的会产生爱慕之情。这哪里是通缉令,完全便是丹青大作。
通缉令上右侧更用秀婷端庄的字体写着一句令男性发疯的话:“夜不语,年龄二十,去向不明。此人作恶多端,专欺骗女儿心。特赏黄金百万两捉拿,无论死活。”
质男一头冷汗,好嘛,这张通缉令男女通杀,要让人不注意都难。这死女人究竟是有多想逮住自己?
“主人,我刚才肯定看错了。”青峰揉了揉眼睛,他的视线在男子与通缉令两者之间不断游移,最后用坚定不移的语气说:“画像上通缉的绝对不是你,主人你可没那么帅!”
“闭嘴!给我滚!”夜不语咬牙切齿的再次一脚踹了过去。
不错,这两个人正是因为某种原因而逃出中原的夜不语和他的妖怪仆人青峰。不过逃来逃去,却终究没有逃出塞外。去西域的风暴刮个不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歇。夜不语叹了口气,最后瞥了一眼那张通缉令,摇了摇头:“先找地方住下吧。”
报恩庄不大,只是一个小村落,大约有两百多人居住。靠什么维生暂时不清楚,但整个村子居然没有客栈,简直便是与世隔绝许久的地方。夜不语两人找了一下午,才在一家裁缝店中找到了愿意让他们借住的人。
许裁缝六十多岁,无儿无女,很好客。他让夜不语住在房间里,自己去柴房搭了个简陋的窝。
这个小村子虽然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古怪感,可村里的人倒是热情好客,就连夜不语的厚脸皮也被他们的过度热情搞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报恩庄,或许是真的很久没来过人了。
行商和马帮分散着住进了各个人家户中,享受着村里人无微不至的招待,甚至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整个外人中,恐怕也只剩下夜不语还保留着最后一丝警觉。
夜幕落下,一夜很安然的渡过。
本来准备第二天就走的马帮众人刚到村外聚集,就发现不远处的风暴肆虐的依旧厉害,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报恩庄仿佛是个被扔进暴风眼里的石块,蛰伏在这块安静的沙漠中,任凭狂风在四面八方卷席不止。
这太有驳于所有人的常识了,这所有人当中,也包括了夜不语和青峰。
马驼头淡定不住了,跑去村东边找村长问了问。夜不语也跟着众人混在中间,他用法术将模样改变了一点,令别人看不出自己的真实样貌。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走来走去。
村长很老,据说有九十多岁了,长长的白胡子稀落落的长在皱巴巴的皮肤上,犹如一块生霉的破布,惨不忍睹。马驼头也觉得恶心,但耐不住村长的热情,只好在他的身旁坐下。
“村长,外边的风暴究竟什么时候能停歇?”昨晚马驼头和向导商量了一夜,根据经验,沙漠里的暴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今早应该就能上路了。可都晌午了,肆虐了足足有三天以上的狂风竟然有更加剧烈的迹象。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停不了啰。”村长说话很慢,他浑浊的视线穿过桃屋,一直射到远处的天空:“报恩庄外的暴风一吹就是半年,只有这里安全。我估量着,再过一百多天,开冬了,风才会小一点。”
“怎么可能!”马驼头被这番话骇的目瞪口呆:“这世上哪有如此离奇的风暴。”
“不错,我走这条线几十年了,也从没遇到过刮风超过5天的沙暴。”向导也惊讶的合不拢嘴。
“所以报恩庄才有上百年没外人来过。”村长笑呵呵的:“各位安心先住在这里,有愿意在村中娶妻生子的,村里最欢迎。半年后,等风暴停了,我会让人送各位出去。”
本章完
第1784章 人面疤(3)
一行人从村长的屋子里出来时,都是面若死灰。但上至马驼头,下到行商脚夫,显然都不太相信村长的话。有什么风暴一吹就是半年?根本不可能!
夜不语走在队伍的最后边,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青峰望了一眼头顶,晴朗的天空就像井口般,呈现在报恩庄的正上方。周围的云都被风暴扰乱了,全是满眼的黄沙。他小声问:“主人,既然这里都百多年没有人来过,那大小姐也没办法派人追来。我们岂不是安全了?”
“你真信了那个老不死村长的话?”夜不语冷哼一声。
“村长有问题?”青峰瞪大眼睛:“可我看了又看、闻了又闻,村长并不是妖怪。”
“我知道他不是妖怪。”夜不语摇摇脑袋,叹口气:“青峰啊,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这家伙是不是雌雄同体的原因,大脑发育时期被雪萦的吸收了太多营养,弄得有些智力发育不完整。”
“可姐姐的又不大!”青峰抗议道。话音刚落下,脸色顿时一白,一口鲜红的血就从嘴里喷了出来,小模样痛苦的厉害。
“活该。”夜不语幸灾乐祸,青峰这家伙智力问题已经困扰他无数次了。居然还敢说自家姐姐的坏话,真以为雪萦沉睡了就听不到了?
青峰被身体里的雪萦收拾了一阵,不敢再乱说话。
“青峰,还记得昨天看到的通缉令吗?”夜不语见他不再痛的发抖后,这才缓缓道。
“记得,应该是大小姐画的画像,我在她的闺房里看到过。”青峰小心翼翼的回答。
“笨啊,你到现在还没有想通?”夜不语不由得骂起来:“既然村长说上百年都没人来过报恩庄,那我的通缉令怎么会出现在布告栏里?”
“啊!对啊。”青峰总算搞懂了,大吃一惊:“既然没人来过,究竟是谁将主人的通缉令贴在了布告栏中的?”
“唉,你的反射弧真的太长了。”夜不语无可奈何的再次谈起,如果不是因为雪萦太难控制,而且还会经常性的抽疯发脾气吃醋,自己真的不愿意和白痴青峰多呆。要知道笨这种病绝对会传染的。
他带着妖怪仆人再次来到布告栏前,仔细的大量端详,许久后紧皱起的眉头一松:“原来如此。”
自己的那张通缉令依然还在布告栏中,可已经不是最顶端了,有几个黑白画像样貌凶恶的家伙覆盖在他的通缉令上,显然是昨晚才贴上去的。
“居然有更新。咦,奇怪!”青峰好奇的在布告栏上摸来摸去:“主人,我感觉布告栏中有微弱的法术气息。”
“不错,这个布告栏中应该内置了小挪移阵。捕者组织从前在许多重要的城市和小镇都布置过这些阵法,用以迅速传播消息。”夜不语沉吟片刻:“不过由于费用太过昂贵,后期维护也很困难,所以早在百多年前便已经停了。奇怪,为什么这里的布告栏还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