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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心里一横,拼着搞封建迷信耽误医疗的责任,如果术法失败,柳建国死了,他必然身败名裂,还有牢狱之灾,他现在的一切安逸生活,都将化为乌有。
但他从小修行,放弃了大好青春弃学出家,浪迹江湖,流落市井,食宿不保,为的就是一窥大道之玄。
如今好不容易机缘巧合,灵血入眼,开了窍,得了神通,修成道术,岂能为了一点小小的责任,苟且偷安,畏首退缩。
“骏叔,先把柳大少送去医院,柳主任就留在这里。”
张昊一声轻喝,心意已决,意念至纯,再无丝毫缺点,精气神愈发的宏大磅礴,至刚至正,继续诵念祈福经文。
“好!”
柳建国应了一声,心里也是一横,如果柳建国在警局里出事,他支持张昊搞封建迷信,也逃不掉责任,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拼了。
吩咐下属把柳大少抬出去,上了救护车,先送去医院。
“局长,真不管这位柳主任了?”
几个下属小声的说道,实在有些心虚,虽然张仙人很有名声,但终究是搞这一套迷信,平日里信一下无伤大雅,真到了人命关天的时候,谁还敢信。
更何况在他们看来,柳建国和柳大少的症状像是突发疾病昏倒,这可是需要急救,万一耽搁了,死在他们警局,局长还带头搞封建迷信,上面追查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所有人都得跟着倒霉。
“给我闭嘴,不要打扰了小张,出了什么事,有我担着。”
宋骏喝斥了一句,心里也忍不住绷紧了,希望张昊能斗过邪人,别出事,否则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这时,对讲机传来通讯,警队又搜查完几个极点,没发现什么可疑,最后还剩下两个地点,一个是批发市场的冻库,有几家做冻货食品生意,另一个是城郊的肉联厂,专门收购乡下的肥猪,杀了加工,做成冻货拉到外面的市场。
“加快速度搜查,目标是人的尸体。”
宋骏也顾不上保密了,直接说搜查尸体,前方队伍接到命令,赶紧照办。
却说另一边,冻室里。
大长老感应到气机变化,以为是天谴来了,但凡禁忌违逆之术,皆有遭天谴一说,大长老先是一惊,接着又是一声轻笑。
“哈哈!天谴也罢,老夫活了一百岁,十二岁便跟随师父闯荡乱世,多行违逆之举,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天谴有何惧哉!”
大长老可谓是麻衣道的老前辈了,生逢乱世,历经三朝,亲眼见证了近代人道之变,一身道行,何等的高深莫测,能与天相斗,其乐无穷。
更何况夺取大运,为麻衣圣道开路,如此大计,岂能没有准备。
只见大长老拂袖一挥,放下桃木剑和铃铛,取出一个长型布袋,又从布袋里取出一个卷轴,轴为玉,黄布金丝,腾龙祥云,俨然是一道古代皇帝的圣旨!
打开圣旨,却是一片空白,唯有左脚落款,印了一方玺章,这是传说中的白板圣旨,古代皇帝认命亲信远出办事,为了方便,暗地里赐予白板圣旨,遇到突发状况,就可以随机应变的填写。
当然,只有皇帝非常信任的宠臣,并且是遇到大事了,才会赐予白板圣旨,此物珍贵至极。
不过大长老手里的这卷白板圣旨,还有另有玄机,关键在那枚玺章,篆刻的不是普通文字,而是一种象鸟儿简笔画的字符,古朴沧桑,亘古悠久,犹如神鸟飞于天地之间,承载了冥冥之中的命运,沟通天人,应运而生。
若是懂得古文字的人就能认出,这是先楚鸟文,象形于凤凰,而这几个鸟文意思是:“受命于天,即寿永昌。”
这玺章,乃是华夏一族古代的镇国至宝,传国玉玺的印章!
大长老咬破手指,以血书写祭天文书,“皇天在上,后土在下,弟子袁洪刚,麻衣道第四十六代传人,禀告上苍,人道卑劣,恩义作假……灭我麻衣千年传承,文明传承之大劫……”
近百字的祭文,一气呵成,血书从右往左,写到了鸟文玺章上,字字珠玑,大方灵光,与玺章贯通,秉承一道天运。
“传国天运,庇佑我麻衣圣道,复兴玄门,凌驾人道,一统阴阳两界。”
大长老袁洪刚一声大喝,圣旨盖在尸体身上,诵念经文。
原本乱动的气机,瞬即平复,一缕一缕的夺取柳家运脉,特别是那一缕紫薇命格,灌注于尸体之内,而尸体有金缕玉衣封存,又充满了灵参之气,犹如上古皇帝一般贵不可言。
警局里。
张昊眼有重瞳,圣人之象征,直视大道本质,一眼就看到了虚空之中无形的变化,只见一枚枚鸟形符文,加持在诡异的符文锁链之上,犹如凤凰神鸟腾飞,承载天运,凌驾人道。
“这是……上古鸟文!”
张昊一惊,认出了鸟文,鸟文是先楚文字,周朝楚国先祖的图腾是凤凰,于是以凤凰象形,推演鸟文。
但确实的说,鸟文并不是一种完善的文字,而是巫师书写祭文的一种符文,就像道教的符文一样,不是通用文字,仅仅作为画符所用。
张昊不认识这些鸟文,但其中蕴含了天道大运,犹如上苍降下的圣旨,受命于天,长命万岁,昌顺永统。
“我以龙兽推演乘龙大运符,君子如龙,自强不息,敬畏上苍,犹如尊敬父母,此为人道,而这鸟文却是凤凰化形,受命于天,此为天道。”
“然,天道不仁,大道无情,竟助长邪人气焰,我当怒而逆之!”
张昊心有所感,不再祈福,而是念起了易经的人道篇章,印决一引,那冥冥之中的运势,显灵化形,一尊龙兽窜出,脚踏祥云,腾飞九霄。
“吼!!!”
一声怒吼咆哮,龙兽威严神武,扑向鸟文加持的锁链,两道大运相冲,天人相斗,轰然震荡,锁链断裂,鸟文消散。
而那无形大运相冲,神元“看”到一道天雷降下,在了自己那冥冥之中的运势之上,这种感觉玄妙无比,却又恐慌无比,犹如被老天爷抛弃了一般。
“靠,遭天谴了!”
张昊吓得大惊,立马反应过来是天谴,或者说是运势相冲的反噬,损伤了自身运势,折损灵根运脉,不但厄运缠身,事事不顺,修为也再难有进步,今生与大道无缘。
“尼玛个比,天有错,不行刚健之道,道爷我就要让天认错,纠正天道,天谴算个屁,道爷我乘龙御天!”
张昊一股脾气上来,易经曰,‘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心意通达,自强不息,以乘龙御天之志,那股脾气更上一层楼,化为无比霸道,扬言要御驾天道,何惧这小小的天谴。
那冥冥之中的运势,伴随着张昊的心意,化为六尊真龙,大运庇佑,反噬的天雷落下,不能撼动分毫。
冻室。
这片刻的交锋,大长老袁洪刚也感应到了变化,但没有神通,肉眼凡胎,看不到那冥冥之中的存在,只以为是遭了天谴,以传国玉玺的圣旨应对,必然是万全之策。
但变故巨大,忽然两股大运相冲,盖在身上的圣旨和身下的锦帛符图,瞬即被破了玄妙,失去灵光,变成一件普通凡物。
“嗯?这……是哪里出错了?”
袁洪刚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相冲的一瞬间,道法反噬,正真的天谴来了,袁洪刚只觉得眼前幻象一晃,五彩祥云,鸿运万丈,一尊神兽扑来,幻象又瞬即失去,恍如错觉。
“噗……”
袁洪刚心神一震,那冥冥之中的运势受损,伤及灵根运脉,魂魄惊恐,肉身不稳,一口鲜血吐出,头晕目眩,神元与肉身移位,失去阴阳维系,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赶紧扶住旁边,定了定神,这才缓过来。
“乘龙大运!是乘龙大运!!是乘龙大运!!!”
袁洪刚一脸的难以置信,似乎不敢接受这是真的,不甘心的吼了三声。
“是谁?是谁竟懂得乘龙大运,阻扰我麻衣圣道,是谁?啊!!!”
袁洪刚已经明白过来,是有人施术,破了他的夺运道法,还让他遭受天谴,断了运势福泽,袁振刚忍不住怒声大叫,一股戾气冲天,眼里充满了无比的怨毒。
外面的朱光文听到动静,赶紧进来一看,见大长老的模样,朱光文不由得吓了一跳,立马知道术法失败了,而这术法太过违逆,夺天人之造化,稍有不慎必遭天谴。
“大长老,你怎么样了?”朱光文小心的问道。
然而就在这时,又一个人影冲了进来,这人穿着便装,却身高魁梧,两鬓太阳穴的青筋鼓起,眼神锐利,暗含杀气,显然是个非常厉害的练家子,这正是麻衣圣道的护法,黄巾力士!
见到袁洪刚的模样,护法力士也是心里一沉,知道出了状况,但此刻事态紧急,来不及废话,说道,“大长老,朱长老,警察来了,已经封锁了周围,赶快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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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折寿十年
“什么,警察怎么来了!”朱光文愣了一下,赶紧说道,“大长老,我们怎么办?”
大长老此刻元气大伤,又遭了天谴,心神已乱,唯有一股戾气怨毒,也来不及多考虑,一腔的愤恨说道,“此地另有高人,我们被算计了,先离开这里。 ”
“好!”护法力士应了一声,扶起大长老就出了冻室。
朱光文收赶紧收拾大长老的法器,把遗体身上的圣旨也收了,遗体没办法带走,穿上了金缕玉衣,不便移动,否则折坏了玉衣,也就没用了,更何况警察封锁了附近,根本带不走遗体。
遗体下的锦帛被压着,朱光文也来不及收拾,不敢多留,跟在护法力士身后就离开了。
三人前脚刚走,外面就传来了警报声,接着就是一阵哄闹,整条大街都紧张了。
副局长罗强带队,拉起警戒线,外围的派出所配合封锁,维持街上的秩序,劝退那些围观热闹的路人。
撬开了门,进入冻室一看,领头的几人顿时惊愕住了,只见中间摆着一个穿金缕玉衣的尸体,身下铺着一幅诡异的图箓,鬼气森森,谁都能看出这玩意儿太古怪。
而冻室的四周,全是塑袋装的尸体,安阳县的警察,对这些东西太熟悉,皆是一眼认了出来。
还好安阳县的死人多,警察们都是见过尸体的,这倒不用害怕,但这么尸体摆在一起,中间还有个穿金缕玉衣的邪门尸体,这场面实在有几分阴森,一个个都赶紧退了出去。
“我的天,这是邪教分子作案啊!”罗强吓了一惊,生怕招惹了晦气,退得远远的,急忙拿起对讲机向宋骏汇报情况。
警局里。
宋骏接到消息,顿时一喜,终于找到了,立马下令查封戒严,抓捕相关人士。
放下对讲机,又看了看张昊,冥冥之中的运势相冲,凶险至极,但普通人肉眼凡胎,看不这玄妙的一幕,只见张昊站那里念经,突然就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仿佛受到极大的冲击。
“张道长没事吧,刚才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
周围几个警察面面相视,见张昊的模样,像突发疾病似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刚才那一瞬间,他们时候都感觉到了什么无形的东西,只是一晃而过,像错觉一样。
“小张,你没事吧?柳老弟的状况如何,遗体已经找到了。”见张昊停下来,宋骏这才上前问道。
“嗯!”张昊点了点头,收起重瞳,并未多言,他以六龙御天,抵挡了运势相冲的反噬,度过天谴,其中的凶险,不是普通人所能明白。
“已经没事了,拿两杯水来。”
张昊说了一声,强撑着心神,宋骏也没多问,连忙去倒了两杯纯净水。
取出一道清心符,点燃符箓,手捏印决摄住这伙邪人,大费周章的弄一个帝王葬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占了帝王气运,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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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大手笔的布局
“如今都是现代社会了,一伙邪人,居然还想当皇帝?简直痴人说梦,愚不可及。”
张昊暗自摇头,搞不懂这群邪人想干什么,但他心里反而更加疑惑,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绝不相信这群邪人的图谋如此简单。
更何况如今这社会,早就没了封建帝王,一般人的命格不合,帝王葬徒有虚名,根本没用。
又看了一眼遗体下的锦帛图符,虽然没有了灵光,但依然充满了诡异邪气,玄之又玄,就是他重瞳看到的那些符文锁链。
“原来如此,这伙邪人夺取柳家命脉,以紫薇命格,塑造一个帝王!”
张昊恍然大悟,如此逆天之举,真可谓是大手笔,这遗体应该就是柳家大哥了,不过只有紫薇命格,欠缺了人道之首的贵气,帝王命也难以成事。
在张昊看来,所谓命格,其实是一种特殊的人格魅力,也就是先天相的内在气质,而人类具有群体性,气质魅力可以相互感染,一个拥有优秀的气质魅力的人,能让身边的同伴赏心悦目,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当然就万事顺利。
就拿紫薇命格来说吧,气质魅力与众不同,能让周围人都团结在他的身边,正所谓得人心者得天下,紫薇命格就是专门得人心,所以才有紫薇帝王一说。
但得了人心,顶多团结一群人,和和气气,还不至于称王称霸,因此还要明悟帝王的尊贵,无形之中高人一等,方能折服他人,御驾下属。
然而帝王的尊贵,又岂是普通人所能明白,要么是一步步打江山,历经重重劫数阻扰,最终坐拥天下,万民拥戴,众望所归,自然就尊贵不凡,要么是出身帝王世家,与生俱来的正统,天生就注定是一国之主,从小高居皇宫,享受荣华富贵,养尊处优,方能尊贵。
“柳主任,这具遗体就是你家大哥。”张昊说道。
柳建国已有心理准备,沉住了气,只是叹息了一声,并未多言。
“来搭个手,把遗体抬起,下面的图有邪气,应该是邪人走得匆忙,没来及带走,我收回去镇压了,以免为祸。”
这锦帛图符已失去了灵光,却不妨碍张昊参悟一翻,夺取运脉之术,这可是玄乎其玄的秘传绝学。
宋骏和柳建国一起,小心的抬起遗体,生怕折坏了金缕玉衣,
张昊收了锦帛图符,放进了自己的百宝袋,见这金缕玉衣,不由得心思一动,这东西绝对值个大价钱,他拼死拼活的也不容易,得多捞几个好处,连忙语气一正,说道,“这玉衣也是邪物,我带回去镇压了,以免为祸。”
不得不说,镇压邪物这借口,屡试不爽,反正普通人也不懂,他说是啥就是啥。
果然,一听是邪物,宋骏和柳建国吓了一跳,连忙放开手,退后了几步,生怕沾染了邪气。
张昊观看了一遍金缕玉衣,以前跑江湖的时候,在古街摆地摊算命,旁边就是古玩市场,他平日里闲得无聊,也看过些古玩的书籍,勉强懂点皮毛。
而他精通阴宅葬法,对金缕玉衣也是知道。
金缕玉衣的来历非常古老,古人信奉,玉有灵,金不朽,周朝就有了金缕玉衣,汉朝时盛行,是皇室贵族入殓的丧衣,但金缕玉衣太过珍贵,需要大量的玉片和金丝,做工技艺十分精细,耗费无数,到了东汉末年三国鼎立,战乱太多,国库贫穷,魏帝就下令废除了金缕玉衣。
仔细看,这件金缕玉衣并不是古代的物件,成色很新,显然是麻衣圣道自己制作,果真是大手笔,连这种国宝级别的物件都能弄出来。
不过张昊疑惑了,这些玉片的质地,貌似都是普通的玉?
市场上值钱的几种玉,翡翠、冰种、祖母绿等等,他也算略知一二,但这些玉片,质地不纯,色泽混杂,品质很一般,难道是麻衣圣道没钱?如此大费周章,却偷工减料,这也太扯了吧。
然而张昊触碰到玉衣,却立马感觉一股澄清之意,清心滋润,沁人心脾,让神清气爽,特别是他此刻正是虚弱疲惫的时候,这感觉愈发的清晰,犹如久旱得甘露,整个人的精气神为之一振。
“咦?这这……”
张昊大感诧异,这玉石之气,竟然可以滋养精气神,难道这是灵玉!
“对啊,一定是灵玉,麻衣圣道竟有早已失传的相玉之术!”
张昊心里一怔,连忙反应了过来,市面上的玉器皆是看外表,而真正的灵玉是观望其气相,古代有专门相玉的相师,只是相玉之术关乎灵气,非凡夫俗子所能明白。
例如传说中的和氏璧,最初就被视为一块普通石头,卞和三次向楚王献玉,受到重罚,被坎了双脚,后来证实是宝玉,诸国为之争夺,最终落入秦始皇手里,令人雕刻成了玉玺,作为皇帝象征,镇压国之气运,这就后世视为帝王凭证的传国玉玺!
不过想到传国玉玺,张昊不由得愣了一下,据说传国玉玺篆刻的是鸟文,“受命于天,即寿永昌。”而他与邪人斗法之时,也见到了鸟文,其中蕴含了天运昌顺之意,难道就是传国玉玺的印章?
“卧槽,这伙邪人竟然得到了传国玉玺?”张昊被自己的推算吓了一跳。
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