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痣一连声的惨叫,他的手和胳膊像麻花一样耷拉下来。
杀伤力最大的火药枪到手,刘枫更不怠慢,抢前一步,抬起一脚,重重的踹在一个劫匪的胸口。“嗑”的一声轻响,劫匪的胸口明显陷落下去,显见得是胸骨骨折了,人也立马委顿在地。
最后一个劫匪“嗷”的一声向刘枫扑来,刘枫嘴角一撇,就怕劫匪回身去劫持人质!刘枫身子微侧,闪过劈来的一刀,膝盖顺势前顶,正正的顶在劫匪的耻骨!
劫匪瞪大双眼,嘴巴张到极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软软缩成一团,再没有了任何反击之力。
刘枫上前夺下所有的凶器,装到尿素口袋里,回头对已经傻掉的司机喊道:“马上开车,先去公安局!”
喊完,跟乘客手里借了几条绳子,把五名劫匪牢牢的捆起来,才开始包扎重伤那个劫匪的伤口止血。毕竟,看着劫匪在面前流血过多而死亡,那不是刘枫可以做出的事情。
直到此时,车里的乘客才反应过来,这个大男孩,让所有人躲过一劫!那个头上流血的男人不住口的感激,有几个年轻人,更是按耐不住,上前一通拳打脚踢,让几个劫匪哀嚎不已。
刘枫看看没有致命危险,也懒得去管,回身坐到位子上。刘枫身边的少妇,眼里满是星光闪烁,看向刘枫的眼神,简直像看向天王巨星!
那个美丽的小女人从坤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刘枫:“小兄弟,你好,我是省报记者周彤,这次是到老家探亲来了,我想为你做个专访,可以吗?”
刘枫一愣,原来是省报记者,难怪打扮如此时尚风流,自己倒是误会人家了:“大姐,专访就免谈了好不好!这个,在这县里出现了车匪路霸,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没准还要挨批,你就饶了兄弟吧!”
刘枫可不希望刚刚来到嘉鱼县就出风头,还是这种特殊的风头,这可是会得罪人的,不过,似乎嘉鱼县的治安不怎么样啊,也许,自己应该向组织上反应反应了。
听到刘枫的话,周彤眨眨美丽的大眼睛,有一点觉悟,看来,这位小兄弟是政府上的人,怕影响不好呢。不过,如此精彩的见义勇为,如果放过喽,周彤也就不配做一名记者了。
小女人打定主意,一会儿要在jǐng察局好好作一番采访。接下来的旅途,刘枫分外的郁闷,身边这位美女记者,简直就像是给上电源的收音机,没有一刻停歇。
刘枫一边应付不暇,一边暗自叹服,不愧是记者,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没有重复的话题。路,总有尽头,尽管美女记者意犹未尽,jǐng察局还是到了,刘枫有一种解脱的错觉。
恍惚间,这位记者小姐给自己的压力,远远超过几个劫匪造成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客车怎么开进院里来了?你瞎呀?看没看见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帽子歪戴,松松垮垮穿着一身二级jǐng司制服的人来到车旁,用力拍打着司机旁边的车门。
“jǐng察同志,我们遇上劫匪了!”
司机捂着脖子上的伤口,下了车。此时,车门大开,满车的乘客纷纷涌下客车,七嘴八舌的说起路上的遭遇。
“劫匪?什么劫匪?在哪?”
jǐng司不耐烦的问道。
“在车上!”
jǐng司一惊,急退三步,惶惶的问道:“哪一个?是哪一个?”
司机倒是被jǐng司的反应吓一跳:“都被绑起来了,在车上。”
刘枫在一边冷眼看着jǐng司的反应,眉头直皱,这就是嘉鱼县的jǐng察吗?周彤站在刘枫身边,看到jǐng司的反应,更是感觉身边男孩的勇敢是那么的可贵,再度看向刘枫的眼神,已经有了一点痴迷。
jǐng司听说劫匪已经被绑起来了,松了一口气,整整着装,刚想要说话,一群jǐng察围上来:“劫匪在哪?”
原来,早有反应快的进去报案了,呼啦一下,一帮jǐng察把乘客隔离开,一直赶出大门,仿佛客车上还有多大的危险。几个jǐng察分外小心的爬上客车,七手八脚把劫匪拖下车。
刘枫远远的,隐约听那个黑痣喊道:“救命,我是冤枉的,救命!”
此时,就见刚刚还跃跃yù试的jǐng司瞬间变了颜sè:“李龙?怎么回事?”
“三舅,不是,云局长,我们不是劫匪,是被冤枉的,那小子才是!”
说着,伸手指向远处人群里的刘枫,“云局长,您看,我们哥几个都残了,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哇!”
周彤没有听清黑痣的喊叫,更没有听见黑痣叫“三舅”那一句,只是奇怪的问:“怎么把我们都赶出来了?不需要录口供吗?”
刘枫此时脸sèyīn沉,几乎可以滴下水来,他从小练武,听力迥异常人,清楚的听到了黑痣说的话。难怪光天化rì之下就有劫匪出没,看来,这个jǐng司有问题,jǐng匪勾结?
至于那些jǐng察的行为,倒也无可厚非,也许是出于安全考虑?
云局长面上煞气冲天,指着刘枫喊道:“把他带进去!”
刘枫眼珠一转,趁着jǐng察过来的空档,悄声对周彤说道:“保护好自己,不要暴露身份。”
周彤一惊,还没等她想明白刘枫说的是什么意思,jǐng察已经把刘枫推进jǐng察局大楼了。
“咋的了?”
“那人不是英雄吗?”
“这么回事呀?”
乘客们七嘴八舌,惊讶的看着几名劫匪被抬上客车,一位jǐng察亲自开车,向县医院驶去。所有的乘客都先后被叫进jǐng察局,一个个录口供,不过,周彤感觉,给自己录口供的jǐng察,似乎在遮掩什么。
很多对黑痣不利的口供,都泛泛而过,周彤一直到中午,还没见刘枫出来。看到一个个乘客先后离开,包括几个受伤的都被赶出大楼,周彤就有些不安。
周彤问办案jǐng察,得到的回答是:“这个案子另有隐情,不是老百姓可以了解的,没你事就赶紧走吧!”
周彤被赶出jǐng察局,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她一咬牙,想到刘枫告诫的话,转身疾步走掉了。
刘枫进入大楼,就被关进一个单间,没有窗户,门是钢板的。很明显,这里是审讯室,刘枫微哂,看来,今天想要走出这个大门很难了。
直到午夜时分,审讯室的门才被打开,酒气熏天的云局长凶神恶煞一样的走进来,冲着身后的三名jǐng察吼道:“把这王八蛋给我拷起来!”
刘枫任凭jǐng察把自己拷到椅子上,连脚脖子都被拷到椅子腿上,他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云局长:“云局长,这是什么意思?你确定没有误会?”
“我c你妈的,误会尼玛呀!人都让你打残了,还跟我装b,给我揍,打死我负责!”
云局长气急败坏的喊道。
“云局长,你们是jǐng察吗?怎么和劫匪蛇鼠一窝?难道就不怕国法难容?”
刘枫攥紧双拳,手铐深深的勒进他的腕部。
“国法?在嘉鱼县,老子就是国法!还不动手?”
云局长摘下帽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打开桌上的聚光灯,照shè到刘枫的脸上。
“砰砰砰!”
三名jǐng察挥舞手中的jǐng棍,连续打在刘枫的胸腹后背,手臂大腿。如果不是刘枫抗击打能力强,估计都有骨折的危险,就这,身上各种淤青伤痕是避免不了的。
刘枫咬紧牙关,侧脸闪开灼目的灯光,沉声说道:“动用私刑?你死定了!”
云局长几步跨到刘枫面前:“c呢吗,看谁先死!”
高高抡起一根jǐng棍,照准刘枫的脑袋就砸!
第一卷单于乡巨变第17章嘉鱼县的班子成员
刘枫用力向后一靠,头部躲过致命一击,jǐng棍重重的砸在他的肩膀上。刘枫闷哼一声,浑身较劲,双腿拼力一挣,粗壮的椅子腿接口处被他挣开。
抬腿就是一脚,重重踢在云局长腹部,云局长“呃”的一声,被踹飞向办公桌,“叮咣”一阵乱响,桌上五百瓦碘钨灯摔得粉碎,云局长瘫软在地。
三个jǐng察没有想到,刘枫敢于反抗,更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挣开镣铐。就在一愣神之间,刘枫双腿连踢,把在场jǐng察全部撂倒。不等jǐng察起身,猛的一个大旋转,“哐”的一声巨响,椅子在墙上撞得散架了。
刘枫眼角余光看到云局长双手举着一把五四式手枪,向自己瞄准,迅速的一个翻滚,“砰砰砰”三声巨响,封闭的房间,枪声震耳yù聋!
刘枫感觉肩头剧痛,再不留情,趁着枪击间隙,踏前一步,脚上使劲,连续跺在云局长的双臂。“咔咔”两声,那双胳膊折成一个奇异的角度,别说拿枪,就是动一动都难了。
“你你你,你敢袭jǐng?”
被踹到角落里的一个jǐng察sè厉内荏的叫道。
刘枫也不答话,用jǐng察自己脚上的鞋带,把三个助纣为虐的家伙,双手拇指绑在背后。这种姿势相当痛苦,双臂上下反背,在肩胛处拇指交叉捆绑,拉扯的分外难受。
云局长面如死灰:“你是jǐng察?”
这种鞋带绑缚拇指的办法,很专业,还是刘枫小时候跟当狱jǐng的老爸学的。这种绑缚方法想要挣脱,基本上是痴心妄想,就是刘枫自己也做不到。
刘枫按着肩上的枪伤,冷冷的看着几个败类:“是不是已经告诉过属下,无论这个房间有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哼哼,那就等着好了!”
审讯室传出的枪声,震动了值班人员,很快,就传来了敲门声。刘枫打开门,外面的六七个jǐng察没有想到出现的居然会是他,顿时慌作一团。
“站住!马上给政法委书记、县委书记、县长打电话,就说县委副书记刘枫在这里,请求召开现场会。”
几个jǐng察面面相觑,县委副书记刘枫?没听说过?太年轻了吧?走廊明亮的灯光下,刘枫肩头流血的枪伤清晰可见,四肢上的手铐还在,左手上的手铐上还带着一截扶手。
如果这个人是副书记,那么,云局长这一次捅的篓子足够大了!刘枫看着这群像是无头苍蝇一样的jǐng察,心里火大:“还不快去?”
几个人眼神稍作交流,多数人监视刘枫,那个三级jǐng司跑去打电话。刘枫转身回到审讯室,大马金刀坐在办公桌后面,静静地等待。
不到四十分钟,外面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嘉鱼县毕竟不大,县委副书记在jǐng察局遭到枪击的事情,足够骇人听闻,所有,接到通知的书记,县长等人就迅速赶来了。
邱富贵最先进入审讯室,看到房间里一片狼藉,极度震惊:“刘枫同志,你怎么会在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紧接着,金红安县长,政法委书记付平,常务副县长黄chūn光,公安局局长吴飞等人先后赶到。
吴飞只是被通知开现场会,是和金红安同车抵达的,没有时间了解情况,看见自己的副手双臂扭曲,沉声喝道:“谁干的?敢在jǐng察局动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地上伤者痛苦的呻吟,金红安和黄chūn光快交换一下眼神,也不出声,静等看戏。
付平约略知道一点,乐见一向对自己阳奉yīn违的吴飞出丑,向邱富贵问道:“书记,这位就是新来的刘枫同志吗?”
刘枫来到嘉鱼县,原本应该有一个见面欢迎会,不过,邱富贵自作聪明的以为刘枫是被贬谪的,随便就把他打发到了单于乡。后来的几次书记碰头会,常委会也都没有通知刘枫到场。
是以,刘枫来到嘉鱼县半个月了,居然还没有和班子成员见面,也不能不说这是嘉鱼县的一大特sè。刘枫站起身,勉强伸出手,一一和各位领导握手。
刚刚那棍子可不是泥捏的,如果不是刘枫抗击打能力强,善于保护,有几条胳膊也都骨折了。就这,刘枫也是强撑,估计身体各处很快就会肿起来。
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常雪娇注意到刘枫的枪伤,惊叫的:“刘书记,您受伤了?哎呦,流了好多血,赶紧去医院,快点,我陪您去!”
邱富贵此时杀了刘枫的心都有,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想要捂盖子都捂不住,不过,脸上故作关心的模样:“常主任说得对,快快快,送刘书记去医院!”
金红安、付平、黄chūn光也纷纷开口,让刘枫暂时放下一切,治伤要紧。刘枫摆摆手,坚持着大略讲诉了从客车遭劫,到jǐng局遭受私刑的经过,尤其是黑痣对云局长的称呼,更是特意提到。
刘枫知道,让这些人看看现场就可以了,想要马上就做出处理决定,那是不可能的。何况,这个云局长如果背后没人,怎么可能如此猖狂,有些事,还是让它暴露出来更好一些。也就不再坚持,任凭常雪娇扶住自己,向门外走去。
吴飞yīn沉着脸,站在一旁,没有人第一时间告知真相,以至于自己出丑,这是一个赤裸裸的yīn谋。扫一眼云光明,恨得咬牙切齿,这个混账家伙,仗着上面有人撑腰,在局里一向我行我素,终于踢到铁板上了,活该!
只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怕是要牵联到很多人倒霉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公安局的掌舵人,自己。
邱富贵看着常雪娇殷勤的模样,心里暗恨,这个女人,显见得出了如此大事,自己这个靠山已经不稳当了。反应倒快,转眼就找到一个新的依靠,哼,想要老牛吃嫩草吗?
真他妈让人恶心!罢了,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也是一颗定时炸弹,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度过这个难关吧!
邱富贵在嘉鱼县担任县委书记已经两届十年了,加上此前的四年县长,三年常务副县长,在这个县城有着异乎寻常的统治力。
只是没有想到,被自己胡乱打发的一个毛孩子,会给自己带来如此巨大的困扰,这是邱富贵从政以来面临的最大危机!
付平作为政法委书记,公安厅空降干部,到嘉鱼县将近一年,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光杆司令。无论是公安局,还是法院,抑或检察院,一个个都被邱富贵经营的水泄不通,根本就无法插手。
可是,想到这一次自己要被黑锅,付平暗自咬牙,也许,是孤注一掷的时候了!金红安知道,这一次邱富贵是在劫难逃了,想起自己来到嘉鱼县四年之久,还是不得不被邱富贵压制的死死的,心底的怨念随时处于爆发的边缘。
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虽然自己也会受到一些影响,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是,想要利益最大化,还是需要动动脑筋才是!
黄chūn光暗自长舒一口气,嘉鱼县终于要有一次政坛地震了吗?也许,自己一生中最大的机会来到了!
刘枫顾不得县里头头脑脑的勾心斗角,他真的有一点头晕了,昨天早上喝一点稀粥,一个馒头,早就消化掉了。接近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水米没打牙,还经历两次搏斗,身上枪伤流血不止,再强壮的身体也吃不消。
到了县医院,不等医生打麻药,他就睡过去了,是的,睡过去,而不是晕过去!当刘枫被一阵低语惊醒,就看到病房里站了好多人,他挣扎着要坐起来,牵动到肩上的伤口,眉头紧皱。
一个深情肃穆的老人伸手按住刘枫:“刘枫同志,你不要动,好好养伤。”
一边的常雪娇柔媚的声音介绍:“刘书记,这位是省政法委书记庄国锋同志,他带领公安厅工作组刚刚从省里赶到,下车就来看望你了。”
刘枫一愣,随即感激的说道:“谢谢,谢谢庄书记亲自前来,感谢组织上的关心。”
庄国锋微微一笑:“刘枫同志,好身手哇,五个歹徒,四个jǐng察,都不是你的对手。”
刘枫惭愧的说道:“对不起,庄书记,当时情况特殊,我出手没有掌握好分寸,让领导为难了,我愿意接受组织给予的任何处分。”
庄国锋笑道:“不,你是英雄,在那样的情况下,能摆脱困境,还能出手制服几个败类,已经是一个奇迹。你没有错误,相反,我会报请省委给予你大功一次,表彰你见义勇为的英雄事迹。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回头我再来看你。”
转头对常雪娇说道,“雪娇同志,一定要照顾好刘枫同志,要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
“是,保证完成任务!”
常雪娇娇脆的声音分外动听,庄国锋欣赏的看看常雪娇,冲她微微点点头。
庄国锋是发自真心的笑,刘枫只是受一点皮肉伤,没有被那几个胆大包天的jǐng界败类搞残弄死,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庄国锋可是清楚的知道,刘枫是燕京党校下派调研挂职的。
这要是出了问题,别说嘉鱼县,就是自己这个政法委书记,也是吃不了兜着走!无论如何,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至于那几个败类的生死,庄国锋真的没有挂在心上。
第一卷单于乡巨变第18章养伤
庄国锋和刘枫想要握手,看看他被层层包裹的双臂,摇摇头告辞离开。陪同庄国锋来访的各位领导,也一一和刘枫打过招呼,少不得勉力几句。
看着一干人等陆续走出房间,刘枫才来得及问常雪娇:“雪娇主任,庄书记怎么来的这么快?”
常雪娇嫣然一笑,那股少妇妩媚的风情让刘枫心神一荡,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不知道为什么,自打告别小处男,刘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