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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可被拥着,连连后退了几步,腿弯抵在了桌沿儿上。顾寒摁着他的后脑勺再一用力,他整个人就被放倒在“五人长”的办公桌上,不由发出一声意乱情迷的□□。
顾寒倾身压了过来,和他唇齿相接,挑逗的舌卷走了他的呼吸和神智。
胸口承受着那人的重量,剧烈又不得不压抑着起伏。江可挣扎着仰起头,用力呼吸,细密的吻便一路向下蔓延,留下一片片可疑的嫣红。
顾寒的手抚摸着身下人的脊椎,顺着凹陷一路向下。骤然一用力,拉下了江可的裤腰。
江可顿时受惊,攥住了顾寒仍然在施力的手,眼角带着一抹令人心跳的嫣红。同性恋转化治疗的可怕记忆并没有抓住他,但对快感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地拒绝亲密接触:“顾寒,我不行……”
“不行你还撩?”顾寒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声音恶狠狠的,“欠收拾。”
但最终还是放过了他。站起身,拉了拉褶皱的衬衫。
江可看着他西裤被微微顶起的小帐篷,犹豫了片刻,问道:“那你这个怎么办?”
顾寒也低头看了看,随后白了他一眼:“你搞出来的,你又不负责了。”声音里呆了半分恼怒,半分怨气,还有点无奈,“算了,过会儿就好了……”
他想说,你陪我在这儿歇歇,等消停了再出去。
但江可打断他:“我帮你吧。”
两个人到51层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午休刚刚结束,工作人员还未各就各位。九层的琪琪来找小文玩,此时正趴在51层的办公桌上涂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文聊天:“听说顾总在改革,放权放的很大方。我们部的何工最近天天发神经,逮着一项目做了三遍测评,死活不敢归档。”
小文笑嘻嘻道:“你看我不是清闲了很多么?今天上午总裁又没来,听说在下面陪着哪位合伙人的儿子逛……总裁!”
琪琪也蹭地站了起来,指甲油棒滴溜溜滚轮在地上,滑过红色尖头Jimmy Choo。
“最近你很清闲?”顾寒一路往前走,脚步不停,只是语气有点冷,“要不要给你找点事儿做,刑总那儿正缺一个行政助理。”
倒是“合伙人的儿子”在小文面前站住了,看着小姑娘煞白煞白的脸,不由有些心疼道:“这是你的秘书?年级还小嘛,正是玩儿的时候,别总这么凶。”
然而顾寒并不心软,看也不看小文一眼,抬手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警告:“别再在上班的时候传八卦,惹是生非。”
江可连忙跟了进去,关门前留给小姑娘一个安抚的笑,关门后摇晃着蹭到金主爸爸身边:“嗯,’合伙人的儿子’,我看起来真的那么年轻嘛?”
“喂,”眼见着总裁领人进了屋,琪琪抓住小文的手连连问道,“那是哪位’合伙人的儿子’?来头不小嘛。他会不会来咱们公司工作,去哪个部门?”
小文刚刚受到惊吓,尚心神不宁,没好气的说:“你是看人家长得帅,动了贼心吧?”
“嘿嘿,我不像你,是有主儿的人了。”
“你快省省吧,那人是江可,寒江的创始人之一……”
“哎哟我的高跟鞋,粘上指甲油了!”
“你先别擦!去十楼工程那儿借点有机溶剂,硬擦的话皮子就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江可:号外号外!!顾总保养合伙人的儿子,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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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可打断他:“我帮你吧。”
(此处省略若干字,我都辛辛苦苦敲出来了呜呜呜但是被和谐怕了只好删,哭兮兮)
第15章 礼物
【now】
年初时,寒江共有六个项目。顾寒交出去四个,完成了一个,只剩下最后一项等待收尾,需要他亲自去一趟新加坡。
临行前公司摆了一桌宴席,来了几位股东和新加坡的合作伙伴,还带了几瓶好酒,顾寒不得已被灌了几杯。他酒量差,却不上头,只能忍耐着和一圈人周旋。曲终人散时,已经站都站不稳了。
小文本想帮他在酒店开间房,但顾寒却执意要回家。没办法,小文和司机小杨两个人抬着顾寒的肩,把他塞进了车里,又把他扛上了18层。
公寓的门紧锁着,问了顾寒几次钥匙在哪儿也没应答。正在小文一筹莫展地打算联系物业时,门却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陌生的男人打开了门:“顾寒?他喝酒了?”
小文和司机都愣在了原地,不可思议地望着身穿居家服的男人。
男人叹了口气,伸出两条胳膊架住顾寒:“交给我吧,真是麻烦你们了。早点回去,路上小心。”
男人的身材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是纤细修长的。小文和司机像是石化了一样,眼睁睁看着他把顾寒拖进了屋里……
“等等!”小文反应过来,刚要叫住他问问情况,门已经重重摔上了。
“文助理……”司机迟疑地问,“你说,这没问题吧?”
小文已经认出了他就是江可,于是拍了拍司机小杨的肩,安慰道:“是顾总的朋友,放心吧。”
五年前,甚至是更早,江可就知道顾寒酒量差。看来这种能力,竟是锻炼不出来的。
江可叹了口气,放了一缸热水,之后认命地帮酒鬼脱衣服,又把酒鬼扔进了浴缸里。
浴室里暖洋洋的,雾气中顾寒的眉目棱角被弱化了,只看得清泛红的双颊和极亮的眼睛。他半躺在热水里,仰头看着帮他擦身体的江可,小声地叫了一句:“江可……”
“嗯?”叫爸爸做什么?
“你回来了?”带着点犹豫的、小心翼翼的语气。
“嗯。”分明是你出去喝花酒,我一个人独守空闺,但江可决定不和顾寒计较。
顾寒忽然抬起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你能不能不要走了?”
心脏被扎了一下,丝丝缕缕地痛了起来。江可明白过来,顾寒问的人是五年前的江可。他任凭手腕被攥的生疼,只是淡淡道:“不走了。”
但顾寒却不放手,好像在害怕,语气有些讨好地说:“我已经把顾凌赶走了。你回来了,我就把寒江全部还给你。”
江可的手一僵:“你怎么把顾凌赶走的?”
喝醉的顾寒躲开了他的眼睛,低头看着胸口的水花:“我……我和他签了份协议。”
虽然早就知道,但亲口听顾寒说出来,江可仍然彻骨的冷,满室热腾腾的水汽也无法温暖那一瞬间的悲哀。
生意场上,有舍才有得,他一直也是这样教顾寒的。但当昔日那个骄傲倔强的年轻人签下侮辱性的协议、承认被捏造的见不得人的身世时,他究竟是用怎样的心情在保护着寒江呢?
顾寒重新抬起头,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卸下了层层伪装,他似乎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在病床上等待江可来探望自己的青年,脆弱无助,却又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坚韧强大。
江可低下头,用力吻住了他。顾寒在唇齿间发出一声喘息,抬手扣住了江可的后脑勺,将他整个人也拉进了浴缸里。
衣服全湿了,在温热的水中涨起来。江可不在乎,他紧紧抱住顾寒的颈和背,不顾一切地和他亲吻着,似乎这样就可以弥补两个人错过的那些岁月。
顾寒却比他更激动,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
“啊……”江可低低地□□了一声,抬起头,用同样泛红的眼睛看着顾寒,但这次却并没有感到多少恐惧。
他只想让顾寒感到快乐,只想和顾寒真正地在一起。
多么庆幸,时光并没有消耗掉彼此的感情。
(删删删,绝望脸)
一只手,覆盖在他手上。
顾寒低头吻了吻他,声音泄露在唇齿间:“我帮你。”
江可想说不行,但很快却被卷进了更深的漩涡。肉体可怕的记忆开始复苏,然而内心却不再抗拒也不再怀疑。江可把头无力地搭在顾寒的肩膀上,自言自语般念着:“顾寒……顾寒,喜欢你,爱你……”
似乎这样,就有信心面对过去和未来。(鬼知道我删了多少字T。T)
第二天早上,江可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空空如也。
摸一摸,被褥还是暖的。江可安心地叹了口气,就听见门外响起了脚步声,随即一翻身继续装睡,埋在枕头里的唇却止不住地上扬一条弯弯的弧。
顾寒推门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地又上了床,小声问:“醒了?”
江可不说话。
“别装了,你的后背都在抖。”顾寒声音带笑。
江可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脸,但嘴角的笑意就是藏不住:“你怎么起这么早?”真是奇了怪了,宿醉又纵欲的人竟然比他还清醒。
顾寒低头啄了一下他的唇:“我中午的飞机,去新加坡。”
江可顿时来了精神,眼睛中闪烁着熠熠的光:“去多久?”
“两周。”顾寒眯起眼,语气顿时变得很不善,“你盼着我走?”
“当然不是。”两周?他能练到200级。
“我昨晚服侍的不到位?”
江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顾寒又低头亲了亲他,笑道:“也不知道是谁,之前还骗我x不起来。”
江可:“……”
不过江可自己也没料到自己的后遗症就这样给治好了,脸红的像滴血一样,又向被子里缩了缩。
这时,顾寒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司机小杨的微信,来接他的车已经到楼下了。
顾寒叹了口气,天知道他现在多么不想走:“你在家乖乖等我。我争取10天谈完生意,早点回来。”
“嗯,你安心工作。”10天?他刷刷夜,应该也能练到160级。
“我到新加坡了告诉你。晚上按时休息,睡觉前给我发微信。家里电脑电视和wifi都是远程可控的,躺下了就别再玩儿手机。”
“……哦。”顾寒你大爷!!!
“我爱你。”顾寒把他从被窝里挖出来,第三次吻了他的唇,很有些缱绻的味道。
“……也爱你。”
顾寒出差走了,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江可打了三天游戏,蓦然想起自己原先的营生,遂联系了西点店以前的伙计:“喂?小周呀……”
“老板!”小周的声音透着慌张,“您没事吧?”
“……没事。”
“您为什么把西点店卖了呀?”
江可奇道:“怎么,有人找你了吗?”
“是什么集团的人,直接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西点店的员工。”小周磕磕巴巴地解释道,“我说是,他们就说他们的老板已经把店买下来了。我还以为他们是黑社会……老板,你真的没事吧?”
江可哭笑不得:“你放心吧,然后呢?”
“他们就约了我在店里见面,还给我介绍了几个做糕点的师傅,说给我打下手。”小周的声音越来越小。
江可听明白了:“哦,所以现在你是老板啦?”
“不是的老板,我不是故意的。”小周的声音又焦急又委屈,并且语无伦次,“我把您给我打的工资都退回去了,现在店里的钱我也不知道怎么算,是那帮人派来的伙计管账……他们好奇怪啊,都聪明能干的厉害,却又叫我老板,我不想做老板的,并且我现在根本没有收入,也不敢和他们提!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江可耐心地听完,感觉真是委屈人家孩子了。安慰了两句,又想了个借口,江可解释道:“店现在有一半我朋友手里,那些帮手也是他安排的,工资由他开。另一半收入归我,所以你放心收着工资,不要胡思乱想。”
“啊,那就好。”小周连连喘了几口气,声音也平稳下来,“那老板您还会来店里吗?好多客人都问起你呢。”
江可笑了:“看情况吧……”
看来,顾寒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江可原本是个闲不住的人,但真正把手中的担子放下之后,又真正体会到了生活另一个层面的乐趣。既然现在顾寒既懂事又能干,他也乐得清闲。在家里看看书炒炒股,挣点小钱,亏了也有股东撑着,反正都是自己产业。
“叮咚——”
门铃响了。江可看看时间,估计是张婶过来做饭了,遂开门。
不料门外站了个陌生的人,恭敬有礼地向江可道:“您好,我是顾总的司机小杨。顾总的朋友给买了点海鲜,特意嘱咐我给顾总送过来。”
江可盯着面前这人仔细回想了一下,的确是顾寒的司机,之前就是他把醉酒的顾寒送回家的。
赶巧张婶也拎着菜篮子来了。看见小杨,热情地招呼道:“这不是小杨吗,今天又给顾总送什么东西来了?”
小杨笑笑,显然和张婶是熟识:“顾总朋友寄到公司里的海鲜,我就给送过来啦。”
于是江可不再多想,收下了包裹。整整两箱的海鲜,带着好大一股海蛎子味儿,熏得他直皱眉,让小杨把海鲜留在楼道里。
江可不吃海鲜,顾寒又不在家,这大概是哪个商业伙伴为了讨好寒江直接送过来的。
这东西放到顾寒回来,肯定变质了,江可便问张婶道:“张婶,您喜欢吃海鲜吗?”
“喜欢!咋不喜欢,”张婶以为江可想让自己帮忙收拾海鲜,着意吹嘘道,“我就是在海边儿长大的,最会吃这些东西了。您想怎么吃?晚上我给您做。”
“那您过会儿把这些海鲜拿回家吧。我不能吃海产品,顾寒也不在,您就别和我客气了。”
张婶慌忙拒绝,推脱了几次,也意识到如果江可不吃,这两箱海鲜大概只有被扔掉的命运,便诚惶诚恐地接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 通话记录:
顾寒:你是不是买了一台新电脑打游戏?
江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寒:别装了,我知道你的游戏账号,登录时间都有记录。
江可:你,你你你你——
顾寒:还想要这个号吗?嗯,三天已经100升120级了。
江可:……给小的留条活路吧。
一天后——
江可:喂。(顾寒!!爸爸的装备呢?!)
顾寒:想你了。
江可:我……我也想你……(还有我的宝贝装备们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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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知道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江总变得这么怂(江可:咬死你==也不看是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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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的连甜饼都没了……
第16章 杀心
新加坡的工程收尾很顺利,项目组的员工们计划用多余的四天好好在新加坡度假玩耍,以慰藉被总裁压榨的精神和肉体。
然而顾寒婉拒了新方合作伙伴陪游的好意,定了项目尘埃落定当晚的飞机回国。
“你带着大家好好玩玩,”顾寒临出发前和项目组的经理嘱咐道,“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
经理是最早在寒江工作的那批人之一,和顾寒的关系也不是其他手下或者股东可比的。听他这么一说,玩笑道:“你怎么不也留下来?真当自己是铁人啊。组里好多人说你娶了工作当老婆,干起来连觉都不用睡。”
“……我知道了。”为什么听起来有点黄?
“但我觉着,你这次不太一样,摆明了就是急着回国。怎么,家里有人等着你呢?”经理露出一个不正经的笑。
却没想到,顾寒微微点了下头:“对。”随即向海关走去。
经理还在他背后碎碎念:“哎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一下找对象的问题了。我老婆的侄女……”桥豆麻袋!!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顾寒已经在海关排队了,只留下一个颇为潇洒的背影。
顾寒到家时是晚上9点,万家灯火最明亮的时刻。
上飞机前,他和江可打了个电话,狐狸精说自己做了晚饭等他回来一起吃。
“张婶没做饭么?”顾寒随口问了一句。
江可顿了一下,随即笑声道:“小别胜新婚,我给你做顿爱的晚饭不应该吗?”
这话顾寒很受用,得寸进尺道:“我想吃糖醋鲤鱼。”
“上哪儿给你弄鱼去?”江可在电话另一头嘀咕,“我看看冰箱里还剩什么,你就凑合着吃吧。”
……刚刚不还说爱的晚饭呢么?怎么就变成“凑合着吃”了。
“我让司机买了鱼给你送过去。”
“哎做鱼太麻烦了。”江可继续撂挑子,还刁钻道,“你这几天在资本主义发达国家什么好吃的没吃过?我给你做点粗茶淡饭,才能唤醒你作为劳动人民艰苦朴素的优良品德。”
“……随你吧,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顾寒挂了电话,微微皱起眉。
本能告诉他,江可在瞒着什么事儿。
到家推开门,瞄了一眼地板,江可想瞒的事情就彻底暴露了:实木地板上一条一条的水印子,显然是有人用是拖布擦了地。张婶不会这么不专业,那只能是江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