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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这样很矫情的互相赞美起来,赞得攸桐一身鸡皮疙瘩。
“得了!我们回去吧~”攸桐把面具扔给溪冷,溪冷接好,很快便又戴好,路上,攸桐道:“还是本来的样子好看,要是你不用戴面具就好了~”
“你既然比较喜欢真实的样子,那我以后不戴了就是。”
攸桐本来只是随便这么一说,没想到溪冷如此愉快地就答应了。
“啊?!你说真的?”
“真的。”
“可是为什么呢?你戴了那么多年,一定有什么理由的吧?就这样就取了?”攸桐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反正早晚也得取了啊~”
是么……
第38章 三十八、玲珑骰子局
饶是清冷如千里生,也因攸桐摘下了面具。
苌楚听闻觉得很是诧异,不过转念一想,溪冷这么顺着攸桐的意思来,怕是动了点什么心思的。
“桐桐啊~师兄问你点事啊。”苌楚悄悄飘到攸桐身后,俯身说到。
“问吧!”攸桐此时正在啃一个苹果,脑海里回想着今天看到的溪冷,面具下,那是一张新的面孔,同时,也是一张令人惊喜的面孔。
“你觉得溪冷这个人怎么样?”
“挺好的啊!”
“这个太笼统了……挺好的,比如那些地方挺好的呢?”
“都挺好的呀!”事实上,攸桐确实觉得溪冷哪儿都挺好的。
“那你喜欢他吗?”
“喜欢啊!”
苌楚听这话,心里道,完了!随即却又想起攸桐这丫头说的喜欢也许是有别的意思呢,便再次追问:“是哪种喜欢?”
“喜欢就喜欢呗!还能有哪种喜欢。”苹果啃完,攸桐一想,苌楚今天有点奇怪,干嘛问这么多问题,便疑惑地看向苌楚。
嘿嘿,攸桐想起前几日拜托溪冷调查的事情,眼珠一转,如是说到:“好吧,其实我知道你想问的是什么,那——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只见攸桐挥袖扔了两个骰子出来,根据经验,苌楚能够猜到她想玩什么了。
“老规矩!两个骰子相加点数为大者胜,赢的一方可以问另一方一个问题,被问到问题的一方必须诚实回答!”不知几岁的时候,攸桐学得了赌博,从此身上一直带有骰子,那个时候还以此赚了苌楚不少钱。
“看来你也是有问题想问在下?”不然为何弄个骰子游戏出来。
“这你管不着!”攸桐一仰头,示意苌楚开始。
苌楚心领神会,目光微聚,他怎会猜不到攸桐的心思?无非就是前些日子的行踪问题。
第一回,苌楚三点加三点,六;
攸桐三点加四点,七。
“好了!我赢了!”仿佛早已知晓自己会赢,攸桐得意地笑了笑。
“问吧!”
攸桐一拍桌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阑音会跟你什么关系?!”
苌楚一听,目光更加聚拢,轻轻凝眉,盯着攸桐,前些日子出现的可疑人,果然是这丫头捣鬼!于是不答反问:“ 是你委托玄机阁调查我的?”
“你怎么知道?”攸桐不知是自己高估了玄机阁还是低估了苌楚。
“用不着这么惊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有哪些举动奇怪,我会看不出来?”苌楚心里微微有些不悦,被一个亲近之人调查,这滋味,换谁都不会觉得舒服。
“哦~那倒是说来听听,我到底哪些地方有了破绽?”攸桐丝毫不觉得有何愧疚,她就是好奇苌楚这些日子到底做什么去了,只不过这玄机阁的保密工作,做得未免太差了,下回得好好跟溪冷说说。
“首先,流离佩的事情,我们已经一起拜访过醉月湖了,但是你却一而再地去找千里生,要说你俩一见钟情,你是去幽会的,那为何选在闹市的茶楼;第二,我在另一个本不该空碧出现的地方见到了空碧;第三,你今日有此一问,必定是知道些什么才会如此问我,凭你的江湖经验,是不可能知道这些的,中原你认识的人就那几个,眼下,我能想到的,自然是通晓江湖秘密的玄机阁了。”
听完苌楚有条不紊的叙述,攸桐拍手:“师兄就是师兄啊,不得不佩服。”
“得了,你不觉得你这样很伤感情嘛!”苌楚只是装作有些沮丧的神情,并未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只好另寻其他路子咯!”
“还成了我的不是?!”
“对啊!一切只能怪你自己。”攸桐两句话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心里还碎碎念:本来就是嘛,自己要藏着掖着的,怎能怪她找人调查他呢?
“你啊!”苌楚有些无奈,一指用力戳了下攸桐的额头,攸桐捂着额头跳起来要打苌楚……
“停!”苌楚按住攸桐的手道:“还没完呢,第二局!你先!”说罢眼睛瞟向了桌子上的骰子。
攸桐挣开双手,快速收好骰子,一溜烟跳了很远,笑道:“游戏结束,我不想玩了!下回吧!”说完挥挥手,跑远了。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等她达到目的就赖账,本来还想多玩几局,因为他那个问题还没有问出口呢!不行,他可没那么大度,每次都吃亏,这样一想,便追了上去。
攸桐边走边想,其实到最后苌楚还是没有告诉她答案,不行,得回去继续问。
她一转身,苌楚就在身后。
两人对视一笑,不约而同道:“事儿还没完呢!”
“噗!”又一同笑道,攸桐抢先说到:“你还是没有回答我问题。”险些被绕开了话题。
“我们回去说吧!回去我告诉你。”苌楚向攸桐伸出手。
攸桐把手放上去,两人手牵手回了客栈。
后来,苌楚很认真地对攸桐说:阑音会是和我有关系,个中渊源不是一两句能说清的,而且我也在调查当中,只是现在有些事情还没确定,你只要相信我不是心怀不轨就行了。
苌楚说话从来都是半真半假,很少这么严肃认真的说话,于是攸桐信了,其实她绕了这么一圈,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确切的答案,想起溪冷当日告诉她的那些话,攸桐只觉得疑惑更深。
因为当日溪冷告诉攸桐:苌楚,出身中原显赫世家,在他九岁那年,惨遭灭门,原因不明,只知道那天只有一个九岁的孩子从大门活着走了出来,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把弯刀,那刀上有阑音会的标志,上面也是沾满血腥,那个孩子无人知其去向。
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任何人都会猜想到这个唯一活着的人是谁,可攸桐不敢相信,也不敢去想象,这个人身后仿佛一片漆黑,载着一个悠远的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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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十九、东风未随运
第二局还是被攸桐给赖掉了……
当晚,夜色静谧,东风卷云,遮蔽了明月,镇上西边的一处客栈,起了大火。浓烟很快把在熟睡中的掌柜呛醒了,醒来之后就赶紧叫醒身旁的人,连滚带爬从后院奔出。
“客栈还有那么多人啊!”
“管他们呢!”掌柜的觉得能带上自己夫人跑路就已经很好了,还管得着他人么。
“糟了!”攸桐和苌楚一同醒来,屋内已经弥漫开了浓烟,两人立马想到了彼此,外面火势已经蔓延,无法从正门出去,只能跳窗到旁边的房间,到窗边一看,楼下的火也开始蔓延上来,浓烟中还隐约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正准备跳到旁边窗户,只见苌楚也在窗口,准备过来,这样一看,双方都没事,便互相点头,跳离了客栈。
“还有其他人!”两人跳到街上,听见大火中有人嘈杂急切的声音。
“等等!”攸桐立刻飞了回去,她可不想眼睁睁见着有人被火火烧死。苌楚也在后面赶上来。
“别去!”苌楚从后面抓住了攸桐的肩膀,攸桐急着往里面冲,却没注意火势,后面的苌楚看到了木楼的残缺,急忙抓住了攸桐。
随后一声噼里啪啦……几块屋檐木从上面砸下,落在了攸桐面前,溅起零星火花。
“小心点!退后。”苌楚拉着攸桐退了几步,护她在身后。
自从入关以来,不是头一回见人伤亡,却久久不能适应,在这个血雨腥风的江湖,人命有时候就如草芥,不值一提,攸桐想到此处,心里愈发沉重起来。
苌楚似乎能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示以抚慰。
直到很久以后,她都还记得漫天的火光,周遭一片炽热,生,亦如飞蛾扑火。
一夜未眠,叫醒了周围很多人来火灭,但是收效不大,客栈化为一堆废墟,第二日寅时,天未完全亮,衙门便有几个捕快赶来,查探情况,不过是走过场一般随意询问周围的人,攸桐看得面无表情。
“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罢!”苌楚对攸桐说到,两人便远离了此处,到小镇的另一边的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躺到床上的攸桐很快就入眠了,苌楚一瞧此状,感到自己也是很累了,便回到自己房里休息,但心里始终怀揣着事情,这大火来得好生蹊跷!
但最后抵不住困意,睡着了。
另一边的攸桐待苌楚走后不久便醒了,睁开眼睛望着蚊帐顶,毫无睡意,她的确困了,但是那场火给她太大震撼,那是多少条人命啊!是谁,如此心狠手辣,她在那大火未蔓延开时,分明闻到了酒味,那酒味……那大火……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知道苌楚和她不同,苌楚比她见过更多的生死离别怨,苌楚顶多扼腕叹息一回,她却要愁眉冥思良久,这背后的人,是非要至他们于死地不可?还枉送了多少无辜之人。
窗未关上,偶有微风吹进来,攸桐鼻子一动,立马警觉起来,这微风中有股不寻常的气味,不是普通的檀香!她连忙用袖子捂住了嘴巴,从床上轻盈地跳起来,飞速冲到门口,见从脚底门缝散开一股青烟,一眼辨出,这是迷烟!
忽的踹开门,却不见任何人影,只有一炷檀香在地上燃烧,随即很快踩灭了檀香,这檀香里面定然掺杂了别的东西,只是她不敢嗅。
突然间想起了苌楚!
转头看苌楚的房间,门开紧闭着!难道他已经中了迷香?又是一脚踹开苌楚房间的门,见他依旧躺在床上,而整件屋子已经弥漫了迷烟,她想起苌楚的身上有解迷烟的药粉,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苌楚,只恐这屋子还有埋伏,在苌楚袖里摸出了药粉,往空中那么一撒,很快,紫檀香味就消失了。
终于可以呼吸了!攸桐憋了很久的气,待迷烟解除以后,才放开捂口鼻的袖子,大口呼吸了起来。
“楚楚!楚楚!”叫了几声,苌楚没有任何反应。
看来是晕过去了无疑,这个客栈也是不能待了,如此看来,是有人跟踪他们,到哪儿哪儿都有事。
有些费力的拖起苌楚,把他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出了门,按照她对这迷烟的了解,不出半柱香,就会让人彻底晕过去,也就是说敌人很快就会出现,也许敌人正躲在暗处偷看她们也说不定。
“没办法!拼了!”攸桐知道自己现在势单力薄,还拖着个包袱——苌楚,只有豁出去。
这里面的某个伙计乃至掌柜都有可能是卧底,所以攸桐拖着苌楚,都没有去客栈楼下,直接躲过客栈众人,直奔后院马厩。
后院还有一辆破旧马车,马是老马,车辙也是很旧了,但是没有别的选择,毫不犹豫地,攸桐把苌楚扔到了车里,驾着马车从后门跑了。
听到马嘶鸣的声音,打水的伙计闻声到后院来看,发现马车不见了,急忙回报掌柜的,掌柜的听后无甚大反应,心下计算着什么……报信的伙计倒也纳闷了,唯一的马车不见了,掌柜的怎么也不见慌张。
此时天亮了,攸桐驾着马车出了小镇,朝醉月山一路狂奔,但是马力有限,自是无法和汗血宝马相比,不够快的速度,弄得攸桐一阵心慌。
到醉月山要经过一段山路,当时第一次来醉月山时,只感路途越来越崎岖,正所谓美景在险峰,譬如眼前的风涧涯,长川瀑布,飞流直下。
眼下,攸桐是没心思去看什么美景了,从出事那一刻起,她首先就想到了溪冷,她想,溪冷一定可以帮她。
说时迟,那时快,一辆破旧的马正车在狭窄的道路上卖力前行,此时,却从山坳山坡四面八方飞来利箭!直指马车!
听着箭翎划破空气的肃杀之音,攸桐只觉浑身冒冷汗。
只要再过一里路,她就可以敲开醉月山的暗门了,只要过了那道暗门,就能到达醉月湖了,只要到了醉月湖……可这一切现在看来好遥远。
“苌楚!”攸桐停下马车,挥剑向箭雨,一面要留意马车,一面要留意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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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四十、绝处风涧崖
有人跟踪,有人埋伏,他们似乎早已等在了这儿。
纵使攸桐是武林高手,也无法以一敌众,何况她本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利箭不停地从四面八方射来,她疲于应付。
再次尝到利箭刺入身体的感觉,痛楚依旧,这一次被射中了胳膊,战斗力立刻减弱,但是箭雨还在继续……她要往哪里逃去?
中箭之际,攸桐甩出了两颗迷雾丸,瞬间白烟蔓延,这是苌楚发明的,和一般的□□不同,这迷雾丸有毒气,可腐蚀木石等料,所以得扔到远处,或者先做好自身防护。
虽然手臂一阵剧痛,箭已深入骨头,稍一动便是疼痛不已。比起生命安危,攸桐也无暇顾及身体疼痛,趁着迷雾丸的雾气唰唰腐蚀掉利箭的空挡,求生的本能让她在迷雾中,驾着马车闯入了风涧涯,水流直下的巨大压迫感,瞬间冲昏了攸桐……死前她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知道苌楚是不是受伤了。
众人只见着她从马车落下,被瀑布淹没,马和车身分离,散入急湍流水当中,不过眨眼的工夫,人,车,马,四下流离……
雾气很快散去,瀑布依旧喧嚣,仿佛前面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这时,埋伏在四周的人冒出来了,其中有一个眉目姣好的女子,但是蒙着面,无法看清其全部面貌。
只听那女子向四周喊了句:“会水的赶紧下去找!”手下人得令,匆匆出来,准备入水。
说来也奇怪了,一群人在水里找了好久,都没有任何发现,甚至连马车的一个零件也未发现。
蒙面女子站在岸上,听着上岸的人报告:“没有任何发现,太奇怪了!”
“什么?!……那水里难道有密道不成!”
“再找!”女子显然不相信。
但是一群人再次搜索之后,依旧无果,女子看了看急流湍进的流水,凝思了半晌,未想出什么原因来,再靠近瀑布的话,只怕会有危险,那里水流太急,便就此作罢。
“那先回去!你留几个人这几天留守在风涧涯!一定要找到流离佩!”厉声吩咐了旁边的一个随从,女子便带着其他人离去了。
傍晚的时候,醉月山附近的小镇上来了两个人,溪冷和空碧。
溪冷望着眼前的一片废墟,眉间闪过一丝隐忧。
旁边的空碧说到:“阁主,有线报,攸桐和苌楚乘坐的马车坠入了风涧涯,但是再也没找到他们踪影!”
“你可知?自古以来,风涧涯都是有去无回的啊”溪冷摇了摇头。
“这……总得找找吧!”
“这是自然。”溪冷一面担忧攸桐和苌楚会不会已经出事了,一面又相信他们不会就此消亡的。
溪冷扫了一眼废墟,便向镇上另一家客栈去了,那是攸桐第二次落脚的客栈。
空碧凝眉,知他是去哪儿,便也跟上。
一进门,伙计立刻迎上来,溪冷就直接问到:“不知你们这儿可有马车?能否租用一下?”
“昨儿还在呢?今儿一早就被人偷了!”掌柜的闻言立即走来说到,表示抱歉。
“嗯,那掌柜的可知这附近有什么地方有马车可租用的?”溪冷再次问到。
“这个倒是没有,我们这儿山路多,小门小户的,有谁用马车呀!”
“那打扰了!多谢!”溪冷拱手,转身跨出了客栈门。
迎上空碧,道:“帮我查查这客栈的底儿,还有尽量找到今早追杀攸桐和苌楚的那伙人的来路。”
空碧得令,立即转身离开。对于溪冷,她从来都是得令便走,谁又知,她何尝不想多留呢?
随后,溪冷又去了一趟风涧涯,四周除了风声和瀑布流水声,没有任何异常之处,长长的瀑布,从山川江水而下,溪冷仰头望瀑布口,再把视线望到瀑布最下面,眼神深邃,他在想,这下面,难道别有洞天?或者根本就是阿鼻地狱!
这条路上还有马车的车辙印,因为越往前就越是山路,所以平时这路行人不多,可为何攸桐阳关大道不走,偏生走这条路呢?溪冷一时未曾想通。
在风涧涯边站了好久,溪冷才回了醉月山上,跃过醉月湖,便是自己的隐居之所,桔梗花已谢,显得有些落寞。
第二天一早,醉月湖就飘过来一个轻盈的湖绿色身影,溪冷从窗外看去,朝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