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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逸夫人将乳娘一带来,逸辰安和攸桐就可以提前回拂茵城了,只是攸桐想着未来要跟嘉致朝夕相处,还是有些莫名的担忧,更准确的说,是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第207章 二百零七、病恹恹回程
逸夫人来得比大家想象中还要快,而且除了带来乳娘,还带了好些个家仆过来,阵仗不大不小,却也不容忽视。
重金谢过这段时间一直在喂嘉致的妇人,攸桐和逸辰安塌上了回拂茵城的路,不幸的是,攸桐在路上病了。
她没想到自己铁打的身体在今年已经病了第二次,上回是被紫涯给折腾的,这回……估计是被逸夫人给吓得。
她老人家一见逸辰安和她,就挨个批了一顿,他们俩,一句好话都没落着,被骂攸桐倒不介意,只是后来一路上,大家都敛声屏气,连逸辰安都不说话了。
压抑,真的有点压抑。
于是这天,当哄嘉致睡着后,攸桐在马车外多站了一会儿,就咳嗽不断。
“少夫人,你发烧了。”
“瞎说什么!”攸桐推开茗约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她才没有那么脆弱,除非遇到紫涯那种变态。
茗约见她逞强,便直接出去对逸辰安说了,逸辰安作为一个大夫,对攸桐这等伤风感冒的小病自然不以为意,平静地吩咐茗约去打凉水,他过会儿就去给她扎针。
但是逸夫人急了,对着逸辰安又是一顿骂。
“自家娘子病了,你就这反应?我看桐桐瘦成这个样子,就是你害的,怎么一点也不会照顾人……”
说得逸辰安是有苦难言,只得一个劲点头认错,声音传到攸桐耳朵里,她也不自觉地笑了,可惜没力气起来去看逸辰安的怂样。
很快,逸辰安就来到攸桐身旁,给她把了脉后,便开始施针,茗约也端来了凉水,拧干了帕子敷在她额上。
“不好意思啊,让你挨娘骂了。”
逸辰安摸了摸她红扑扑的小脸,道:“你好好休息便是,其他不用管,嘉致有那么多人照料,也不用担心。”
攸桐感到欣慰,人,果然只有病了,才知道谁对自己好,逸辰安对她好,娘亲对她好,大家都好……
病恹恹地行了一路,逸辰安似恐被母亲说教,一直都待在攸桐身边,端茶递水,殷勤得不行,弄得攸桐好一阵不习惯。
“真是难为你啊,一边要被骂,一边还要照顾我。”
逸辰安道:“借你一句话,也不知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
其实,对于他俩来说,或许是互相欠的,时间久了,也分不太清楚到底谁多谁少了。
到拂茵城时,攸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然而鉴于对儿子和儿媳妇的不放心,逸夫人坚持让他们两个搬回逸府去住。
这次是怎么都拗不过的了,攸桐和逸辰安相顾无言,唯有叹气千万遍。
攸桐:“从决定要养这个孩子开始,我们就应当想到还有一堆麻烦事等着呢。”
逸辰安点头,“共勉。”
这莫名的战友情就这样产生了,看了眼两个人住了好久的辰安居,又依依不舍地跟逸夫人回了家。
也许这才是一家人的样子,攸桐看到逸夫人抱着孩子乐个不停,指着旁边的人说:“这是爷爷,这是姑奶奶……”
攸桐对这府上的人,只能算是认识,并不了解,可见往后的日子得慢慢去了解了,对新生活的到来,她竟有些期待。
“你说这孩子像谁啊?”
本来还沉浸在阖家欢乐中的攸桐一下子紧张起来,看着旁边的逸辰安,却见逸辰安说:“自然是像他娘。”
“这么说还真是,瞧这眼睛多亮,和桐桐一样。”在逸辰安的影响下,大家的看法也跟着不真实起来。
在攸桐心中,所有小孩都长得一样,也不知道这群人要怎么看嘉致长得像谁。
的确,小时候长得像谁并不重要,但是长大以后呢?
她给逸辰安使了个眼神,逸辰安会意走到她身边,二人开始悄悄话。
攸桐:“他以后长大要是跟我们一点也不像怎么办?”
“那以后再说了。”
“你就一点不担心啊,我可不想以后被人说我给你戴绿帽子了。”
“你还会在乎这个?”
“我替你在乎不行吗?”攸桐的确不在乎外人会怎么说,但她不在乎,不代表嘉致的爷爷奶奶也不在乎。
“放心啦。”逸辰安抚摸着攸桐的小脑瓜,觉得这根本不是个事,虽说血缘很重要,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但很多时候人还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什么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变得像什么人。
攸桐对逸辰安这个态度感到不满,看来她往后的生活又要多一样担忧的事儿了。
“这孩子取名字没有啊?”还是当爷爷的比较注意名分,逸夫人听了便答说:“辰安说给他取名叫嘉致,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点儿也不好听。”
“儿子觉得这名字挺好的。”
攸桐也附和说:“我也觉得挺好的。”
逸夫人望了他二人一眼,勉为其难地点头,“这是第一个孩子,索性就先依了你们吧,只是第二个孩子,可得依我们长辈的来。”
逸辰安:“谢过娘亲。”
回到逸夫人给安排的房内,攸桐又抓着逸辰安说:“你听到没有啊,你娘说还有第二个孩子……”
“听到了,但你现在不是身体不好嘛,她不会那么急的,怎么说也要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那我就争取一直都养不好吧。”
忽然敲门声响起,茗约端了碗黑乎乎的药进来。“夫人说从今天开始要给少夫人调理身子,以免生第二个孩子时又饿着孩子……”
攸桐一脸怨念地看着逸辰安,意思在说,你看吧,说来就来,怎么办。
逸辰安面露尴尬之色,对茗约说:“把药放下吧,我待会儿就让她喝。”
茗约依言放下药碗,退出了房间。
“要喝你喝,别妄想让我喝。”
逸辰安端起药闻了闻,大约知道有些什么成分,其实不过就是一些寻常滋补的药,很合攸桐的体质。
“娘也是为你好,就算不是为了生孩子,把身体养好点总没错吧?”
攸桐歪着头,不理他。
第208章 二百零八、茁壮的成长
任是逸辰安如何说,攸桐还是没有将药喝了,他知道这种事还是请母亲出面比较好,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将攸桐不肯喝药的事告诉了母亲。
“儿子当然也盼着她好,但桐桐根本不听我的,她一向比较听你的话,所以还是请母亲好好给她说说。”
“真是的,这点事还要我出面,你说你是怎么当人家丈夫的,她都不肯听你劝?”逸夫人大致还是知道攸桐和逸辰安平日的相处方式,虽说不至于像仇人一样,却总是相看两讨嫌的架势。
又是一顿说教,逸辰安觉得自己头顶的冤帽又多了一顶,从前他只听过恶婆婆虐待媳妇的,怎么到了他这儿,反过来了?
果然,逸夫人几句话就将攸桐给说动了,攸桐之所以答应以后乖乖喝药,主要还是因为尊重长辈,况且逸夫人向来待她不错,她实在没有理由驳她一番好意。
只是逸夫人怎么会知道她不愿意吃药?不用想也知道,这到底是谁告的状。
“逸辰安!谁让你告我状了!”攸桐来势汹汹,就差没去厨房拎菜刀过来。
“得了,又来一个。”他才被娘亲说了一通,这会儿攸桐又来找茬,想做个好人怎么就那么难?
“别想逃避问题啊,咱来好好说道说道。”攸桐潇洒地坐上了逸辰安的书桌,翘着二郎腿,居高临下地盯着逸辰安,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她忽然发现逸辰安长得很好看。
也许是太熟悉了,很多时候都注意不到这一点吧,那一刻,攸桐有些明白为什么许多姑娘都在嫉妒她了。
原谅她书读得少,也找不出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逸辰安的长相,总之,除了好看两个字,她还能说什么呢?
但就是这个好看的人,总是做些让她不高兴的事,当然事后也会很的给她一个交代,比如用银子将她收买。
未等她发作,攸桐就见他掏出了三张银票,攸桐眯着眼睛,“又想贿赂我?”
“不要,那我收回,在这儿啊,可没辰安居那么自由,你想好了。”
“谁说我不要了!”攸桐迅速将银票抽走,他说得没错,在逸府不像辰安居,这儿当家的还是逸夫人,所以银钱根本不是她能全权做主的。
“拿了银子就走吧,你夫君我还有很多事要做。”逸辰安见攸桐还坐在他的书桌上,没有下去的意思。
攸桐在俯视着他,忽然伸手勾住他下巴,用街头混混调戏姑娘的语气说:“公子生得好生俊俏,不知今晚能否一同游湖赏花灯。”
逸辰安转而抓住攸桐的手腕,“姑娘好兴致,只是在下家中已有妻室,我若随姑娘高兴了,只怕她会难过。”
“真是个专情的好郎君,若我非要你陪我呢?”
“既然姑娘有如此盛情,在下只好却之不恭了。”逸辰安反客为主将攸桐从书桌上拉到了自己怀里,又在她耳边轻声说:“但姑娘可得想好了,在下真的答应就不止游湖赏花那么简单了。”
调情之事,逸辰安实在是个中高手,这一句话就弄得攸桐落荒而逃。
跑出书房的攸桐还在后悔,“我真是脑子进水了,跟他开这种玩笑。”逸辰安的话总是假假真真难辨,她从来都没有完全分清楚过,或者说,她也懒得去分太清,反正他俩现在这般,挺好。
其实,逸辰安自己或许都不清楚真假。
搬回逸府住以后,逸辰安待在家里的时间多了起来。倒是攸桐不在的时候更多。
但为了避免逸夫人说自己不着家,攸桐每日还是尽可能早地忙完莫峤交代的事,早早就回家陪嘉致。
当看到攸桐和逸辰安一起逗嘉致时,逸夫人发自内心的笑了。“我果然没看错,能让辰安收心的只有攸桐。”
“从前那么些贤惠的小姐都没让少爷多看第二眼,不得不说夫人眼光长远。”
“哪里是我眼光长远,其实站在做母亲的角度来说,桐桐并不是好儿媳妇的人选,但她有一种特别的力量,让人无法忽略她。”逸夫人非常清楚,对儿子这种看遍世间美人,品遍世间繁华的人来说,攸桐的存在是股清泉,无论为友为夫妻,都可以源远流长。
由于在逸夫人眼皮子底下,攸桐和逸辰安没法分开睡,只好睡到了一个房里,起初逸辰安还很自觉地睡地上,但是后来天冷了,攸桐一个心软,就叫逸辰安到床上一起睡。
“你就放心让我上来啊。”
“难道你会辜负我的信任?”
“不会。”
如此相安无事多少个日夜,连攸桐都觉得意外,因为有以前和归鸿睡一块儿的经验,孤男寡女,十天半月还能忍受,但是时间久了,她决定还是和归鸿分开睡。
她对男女之间很多的往日认知,到逸辰安这儿似乎都需要重新了解。所以,许多时候,她更把逸辰安当成了姐妹一样的存在。
心情好的时候,她还会叫他声“辰安姐姐”,有一次无意被茗约听到,害得逸辰安严令她以后不准再这样叫。
小孩子长得总是很快,攸桐觉得嘉致仿佛一天一个样,转眼就能咿咿呀呀地叫爹和娘亲了,虽然吐字发音还不是很准。
攸桐抱着嘉致兴高采烈的冲到书房找逸辰安,“辰安,他刚才叫娘了。”
“嘉致,叫声爹来听听,喏,这是爹爹……”攸桐对着嘉致眨眼间,等了好一会儿,这孩子终于开口了。
“儿子真乖。”逸辰安摸了摸嘉致的小脸,结果这孩子逮着他的手就啃了起来。
逸辰安也无关痛痒的样子,任他抓着手玩。
这一幕看在攸桐眼里,温暖异常,好久以前她曾经幻想过有一个孩子的画面,只是那个画面中当爹的是归鸿,到底世事难料,今日此景,也不失为庆幸。她在想,不知等师兄苌楚醒来时,嘉致已多少岁了,也许三五岁,也许三五十岁,如此一想,仿佛时间又慢得很。
第209章 二百零九、灵力与遗言
嘉致周岁时,按照习俗,进行了抓周,满桌子东西,他就指着算盘玩。逸夫人看着算盘若有所思。“以后要做生意呀,不过总比打打杀杀的好。”
桌上还摆着一把剑,是攸桐放上去,但是小屁孩连看都没看一眼。“哎,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算盘。”
逸辰安道:“连个算盘都学不会的人的确是该讨厌。”
“你不说话能死。”
最开始学是苌楚教的,但是学了七七八八很久没用也就忘了,后来逸辰安也想着教她,然而攸桐愣是没学会,忘东忘西,算错是常有的事。也是因为这个,逸辰安才没敢让攸桐插手自己的事,否则败光家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儿子啊,你娘这辈子只会败家,所以你以后可得辛苦了。”逸辰安对嘉致如是说,没理会攸桐不屑的眼神。
小嘉致会走路时,攸桐看他模样越发粉雕玉琢,几次三番把他打扮成了小姑娘的样子,引得逸夫人说:“这么喜欢女儿,那就加把劲再生一个。”于此,攸桐再也不将嘉致打扮成女孩儿了。
茗约:“小少爷长大后一定是个迷倒万千姑娘的美男子。”
攸桐:“怎么就不是个女孩儿呐。”她出门总会注意到街上的小姑娘,一个个都没有嘉致可爱。
嘉致三岁时,紫涯出现了。
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攸桐以为自己都忘了那些事,掺杂着危险和秘密那些过去。
“这是你儿子?”
“你不准动他!”攸桐立刻拦在了嘉致的面前,又对身后的小人儿说:“快去找爹爹!”嘉致似懂非懂地往外跑去,也不知道是去玩儿还是真听话去找逸辰安了。
“他不是你亲生的。”
攸桐没想过这些事能瞒过紫涯,“是与不是的,用不着你来管吧。”
“看你紧张的,我来只是有事跟你说。”
房间里一阵阴风刮过,紫涯和攸桐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逸辰安刚出府,茗约见嘉致独自一个人,就问他要去哪儿。
“找爹爹,娘说,找……爹。”支支吾吾半天,茗约除了知道攸桐要他找爹,什么也没弄清楚。
茗约陪着嘉致玩了一会儿后,嘉致开始吵着要娘,但是茗约找了好大一圈都没有看到攸桐的影子,只当她是有事出去了,直到晚上还是没有见到人,茗约才开始担心起来。
逸辰安第二天才回,一回来就见茗约一脸焦急地迎上来。“攸桐姐不见了,我还没敢告诉夫人,怎么办啊……”
“昨天下午就没见人,我以为她是有事出去了,结果一晚上都没回来。”若是以前,攸桐贪玩,倒是时常不说一声就走,但是有了嘉致以后,她无论去哪儿都会和府里人说一声。
“府里就没人看见过她?”
“都悄悄问过了,奇怪的是,根本没人见她出去过!”就是因为这样,茗约才感到焦急不已。
“还有其他线索没?”
“昨儿个下午,攸桐姐独自带着嘉致在屋里玩,但后来我就见嘉致一个人跑出来了,说让找爹爹,问他为什么找爹爹,他也说不上来什么。”
本来自顾自玩着的嘉致就像听懂了茗约和逸辰安的对话,忽然冒出一句,“有人来找娘亲,娘亲就让我找爹爹。”
逸辰安皱眉,直觉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连忙抓着嘉致的小身子问:“谁来找娘亲?你认识吗?”
“没见过。”嘉致呆呆地摇头。
茗约也上前问:“他长什么样子还记得吗?男的女的?”
嘉致似乎思考了一会儿,说:“男的。”
茗约试图再问些什么,但嘉致说出的话大都似是而非,她也就放弃了。“到底什么人啊?”
逸辰安摸着下巴略想了想,就想到了一个攸桐曾提到过的人——紫涯,只有他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将人带走,如果是他的话,那就只能等了。
“这事你先想办法瞒着,攸桐暂时应该不会有事,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逸辰安虽然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很难平静下来,他对紫涯的认知几乎全来自攸桐的描述,还有就是上回他亲手救过的柳竹,除了那张和苌楚一模一样的脸,其他印象都不深。
只是根据以往的经验,紫涯不止一次将人带走,最后攸桐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所以逸辰安才有此猜测,但凡事都有例外,他暂时还不能将这种例外说出来,否则,不安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狐谷之巢还是老样子,攸桐知道这是小野住的地方,只是紫涯带她进来时,什么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