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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回忆录-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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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间,洗漱完毕的朱一红躺在床上,“小叔,我这周来找你玩儿!”
  “好啊!我带你去小吃街,晚上看电影!”
  小吃能接受,电影就算了,反正总有一天能够从电视上看到。
  对方接着游说,“带你去看3D电影,效果很逼真的。”
  朱一红犹豫了片刻,“还是不要了,逛小吃街,不看电影!”
  后来不着边际的聊了一会儿,朱一红这才意犹未尽的挂断电话。
  叶诗文取笑她,“你跟你小叔也真够缠绵的,两叔侄还开情侣套餐。”
  朱一红收起电话,“省钱啊!”
  叶诗文是真的觉得这两个人有趣,“你叔跟你感情那么好,你就没有想过他不是亲生的,或者你不是亲生的,然后你们就跟着韩剧节奏走了吗?”
  叶诗文至今也忘不了那样的眼神,是绝望,还是希望,叶诗文无法分辨,她清晰的记得,映照在朱一红眼仁里的自己,僵硬的面部表情像哈哈镜一样被扭曲。
  “我也希望他不是我小叔,可是如果他不是我叔,我就没有办法遇见他,假使是这样,我宁愿他就是我小叔。”
  叶诗文闻言,将以上话语狠狠的消化了不下十遍,也终是没能明白它的潜台词,“虽然你没有用生僻字,也没有用生僻词,不过,我还是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朱一红摸摸叶诗文的头顶,“知道你不会懂,所以才对你说的嘛!”
  叶诗文倍受打击,她可以接受任何人的侮辱,但被朱一红侮辱却是另一番滋味,这种滋味像混合了辣椒水的番茄汁,十足不好受,更让她难以消受的一点是,蕙质兰心的自己竟然想不出一句反驳她对方的话语,她伸出一根手指对准朱一红鼻头,“你、你、你……”就像不小心压到键盘般重复了半晌后,叶诗文无奈的咽下那杯番茄汁,恍然发现,居然还有香油味。                    
作者有话要说:  

☆、愁绪

  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朱一红的愁绪却并没有像想像中那样消减,十八岁,正处于少女与妇女的交接口,有少女的青春活力,也饱有妇女的理性睿智,可是轮到自己时,却刚好相反,营养不良的面孔和幼稚低能的处世之道,这一切都迫使朱一红以“没兴趣”“没时间”将自己封闭的严严实实,宋曦与叶诗文收到的情书差不多可以集结成书,而朱一红却只能将自己的思念与爱慕写进回忆录中,反复煎熬。
  她的面前就是一道温暖的深渊,明明知道一旦往前,就会万劫不复,可是她还是无可救药的贪恋着这道深渊带给她的温度。
  回忆录已经写到系列三,她想要刻意去淡化的名字就像冲破藩篱的洪水那样,溢满她的心脏的同时,也溢满她的日记。有时候是自言自语的倾述思念,有时候是杜撰的她希望出现的桥段,有时候是她既痛苦又渴望的告白,“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骂我是变态?”
  一副一旦面对自己的日记本就总是失魂落魄的模样,连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张雨婕都知道,这分明是单相思。可是这单相思究竟相思到什么程度,当事人不说,她们也自然不懂。
  学期过半,朱一红单相思的对象还是像拉登一样神秘莫测,围绕在她身边的异性除了小叔还是小叔,最后,叶诗文出于人文关怀,试图引导朱一红走上正途,“那个,一红啊,你是不是喜欢女人呀?这个是不对的,毕竟,一个女人的一生还是需要传宗接代的!”
  那一板一眼说教的脸孔就像一个笑话,朱一红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是团支书还是居委会大妈?”
  宋曦凑过来,“好恐怖噢,一红,如果真是这样,你不会偷我们内裤吧?”
  张雨婕闻言,立刻从电脑屏幕前伸出一个脑袋来,“不要啊,我的内裤可没有柯南头像!”
  朱一红没好气,“你们少在那儿美化自己,隔壁寝室的内裤上既有柯南,又有樱木花道,我都没动过心思,更何况你们……”连她自己都觉出这话分明越抹越黑,“总之,你们都给我死开,我要去找我小叔了!”
  朱一红拎起包,气势磅礴的冲出寝室。
  余下的众人愣怔了一瞬,立马开始翻箱倒柜,查看内裤。
  朱一红站立在空寂的走廊,平复自己的心跳,每一次的喘息还带着余音。
  穿堂的风很大,将她的耳朵刮得通红,尽头是深秋的银杏,金黄,在阳光下,熠熠闪耀着光芒,朱一红很恍惚,答应了张然去学校找他,然后一起去小吃街,就在早上的时候还是满心期待,可是现在脚步却越来越沉重。
  每一次落脚,总能听到沉闷的回音,朱一红烦躁不堪,她甚至不想去面对张然,她甚至想也许自己就是个傻子,全世界的人都已经洞穿她的心思,却没有人揭穿,任由她一个人表演这蹩脚的独角戏。
  她深呼吸一口,踟蹰良久才按通张然的电话。
  “喂,小叔,”她尽量使自己语气平缓而不是低落,“我临时有事,我就不来了!”
  对方沉默了两三秒。
  “我们学校还有一些事!”她底气不足。
  “什么事?”他很想揍她,自己卯足了劲才攒下108,她却放自己鸽子。
  “就是……就是一些班级上的事情。”
  “嗯!”朱一红知道,这个鼻音表示敷衍与不耐烦。
  听筒里隐隐约约传来一个女孩呼叫张然名字的声音,接着,是两个人低声的交谈。
  朱一红惴惴不安的等待张然给予她回复,直到听筒里的声音再度响起,“猪,我先挂了,迟一点给你回话。”
  等不及她说一句“知道了 ”,电话便已然挂断。
  朱一红若有所思的注视闪闪发亮的手机,又按下老妈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方劈头盖脸一通骂,“都跟你说少打电话来了,电话费死贵,你长没长耳朵啊?”
  “啊、啊,知道了,又不是你给电话费!”
  “死丫头,你给不还等于我给吗?”
  这个话题没有必要再继续,朱一红巧妙带过,“妈,你们那边冷吗?”问话结束,朱一红又觉得没有意思,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早已熟烂于心。
  “不冷,公司这边有暖气。”
  朱一红叹口气,就知道她一定会这么说,朱一红不是不心疼,可是她没有任何改变现状的能力,“妈,我给你和爸在网上买了保暖内衣,过几天就到,你注意一下。”
  “……”
  “妈,外婆他们给我的钱我都没用,你们不要再寄钱过来,你们留着自己用,我会照顾好自己,你给爸爸伙食开的好一点,他那么瘦,身体也不好,你不要不舍得……”说着,又开始不着调的绘构蓝图,“我呢,总有一天会飞黄腾达,到时候啊,我们家浇花的水都是农夫山泉;保姆保安全都会说七国语言;从门口开车到卧室都要半个小时;车库里放的车还全都是四个烟囱……所以,妈,你要作好做贵妇人的准备,别小气巴拉的连块肉都舍不得买。”
  “成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满嘴跑火车……啊,我挂了,挂了,马上一分钟了。”
  她老妈挂电话的水平倒是一流,半秒的误差都没有。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生活所迫,朱一红不禁想起高二那年,她还是死胖子朱一红的时候,经历了巨大的打击,旷课三天,连抬脚进学校的勇气都没有。是张然推开了她家的家门,将她从床上拎起来。
  “朱一红,难道你想像你爸妈那样,一辈子背井离乡,却还是勉强糊口,10年,20年,也还不如别人轻轻松松一秒钟一个'enter'键,或者你想像同村那些17、8岁的女孩儿,明明是花样年华,还要手里抱一个,肚子里怀一个,这就是你希望的人生吗?”
  朱一红瞥一眼双脸涨红的张然,他的手下意识的攥紧,好像随时准备进攻。
  “你希望是哪一种?你可以因为别人一句话而放弃自己,那么你想过你可以承受的是哪一种生活?”
  朱一红泪水渐渐溢满眼眶,晶莹的水珠就像爬满玻璃窗的雾气,令她看不清眼前的世界,而心脏还在潺潺的淌血。
  双臂划出一个环形,身子微微前倾,脑袋靠近对方的怀中,“小叔,我难受!”
  攥紧的双手渐渐松开,迟疑片刻后抚向她头顶,“没事,会过去,”方才的怒气平息下来,“你看,你不是常说我跟大黄狗很有夫妻相,我也没有一蹶不振呐,你怎么就那么不争气。”
  她无言,放任自己在他的怀抱中溺毙,耳边满满的回响绝望而暖意融融的呐喊,“小叔、小叔、小叔……”
  那时的天气也和现在一样,风很疾,树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阳光在金黄的叶面跳跃,像流动的音符。
  泪水挂在脸上还带着寒意,但鼻尖充盈的香味令朱一红安心,她靠得更近,能闻到阳光的味道从纤维与纤维间的缝隙流泻而出……
  “猪,别让人永远都在背后嘲笑你,回学校以后,用心听课,我在临川等你,你必须来。”
  是从那一天起,朱一红的人生呈现激进状态,天麻麻亮,她站在张然家门口,“小叔,我要去学校了!”
  睡眼惺忪的张然撩起窗帘,口齿不甚清楚,“你小心一点!”
  这种激进的状态一直持续到高考,基础太差,她可以将赵本山的小品段子倒背如流,却记不住一句大不列颠的鸟语。
  其中的艰辛不言而喻,头悬梁,锥刺股不过尔尔,但,无论如何,她没让张然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  

☆、仇人

  回到大集体,心中的阴霾渐渐消减,室友们默契的没有问她为什么才出门就又回来,她很感激室友们的善解人意,其实她有所不知,真实的情况是,根本就没有人记得她出过门。
  她期盼的电话一直没有响起,她被遗忘了,忘了,了……
  寝室里,叶诗文正在打电话,“一万块钱哪里够啊,猪肉都涨价了,连叫花子的起步价都是十块八块,我不管,你还要再给我一万……妈,我已经很省了,上次我渴得厉害,明明很想买瓶矿泉水,我都忍着回寝室才喝的白开水……是真的,你女儿都消瘦了。”
  那一声“妈”,让朱一红抖了三抖,恍然一听挺肉麻,细细回味还挺恶心。
  挂断电话,叶诗文心情似乎不错,一边晾衣服一边哼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朱一红悄没声的来到叶诗文身边,“那个,你刚刚说的一万块是人民币?”
  叶诗文茫然的点点头,“啊!”
  朱一红觉得不可思议,她心目中,叶诗文是那个进餐馆点三十几块钱的小菜还硬逼老板开发票的人,目的只为了少个一块,两块的零头,对此,朱一红不止一次的感慨,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而现在这个穷人的零花钱却是以万开头,这让朱一红很难消化。她感到她贫民窟的阵营里又流失了一位要员,不过还好,任何心情沮丧的时候,只要一想起张雨婕,便会一瞬间豁然开朗。反正入秋以后,就没有见过张雨婕身着睡衣以外的其他行头,不过呢,向来没眼力的朱一红一次也没有将人看准过,譬如,真人不露相的张雨婕,其实她是实打实的箱包巨鳄家族继承人,打电话时亦是财大气粗有气势,“我都说了,我的gucci钱包才被偷,让你们送个lv过来怎么为难你们了,少跟我说什么最近奢侈品牌的包包又涨价了,上批货不就20块钱一斤吗?这次送来,我给你算成40块一斤,你还有意见吗?”
  当朱一红知道这个世界的名牌不止是阿迪王,还有阿迪的时候,曾经仔细观察过张雨婕的装备,从眼镜到内衣,到内裤,到袜子,就没有哪件是用中文所写,最可恨,连卫生巾都是正面gucci,背面lv,天啊,太有钱了!
  羡慕归羡慕,朱一红知道,物质的富足反而会使精神匮乏,就这一点,寝室里的三个人无一例外,也只有她朱一红人品略略高出一筹。
  她是寝室里年龄最小的那一个,她想像过自己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寝室里的大姐姐们小心呵护,有好吃的第一个想到她,好玩的第一个想到她……不过,想像!想像罢了!其实她在寝室的地位,充其量就是一不要钱的长工。
  到下午,朱一红召唤同伴们打水时,场景通常如下:
  “叶诗文,走,打水!”
  “你忘了我风里来雨里去的给你买盒饭,你好意思让我亲自去打水吗?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机会!”
  她转头面向宋曦,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轻启朱唇,“同上。”
  朱一红节节败退,像只斗败公鸡,鼓起勇气来到张雨婕床前,“那个,韩剧虽精彩,开水更重要!”
  张雨婕甚至毋需正视朱一红,就用气场将她震慑住,“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看韩剧的时候,不要出现在我附近一米范围以内?”
  “那个,开水!”
  “我、用、冷、水。”咬牙切齿道。
  朱一红只好一个人拎着三个水瓶出门打水,横竖觉得平衡感太难掌握,又回身拎起角落里张雨婕的那一瓶,真是的,怕了她们,这简直就是灰姑娘与后妈,夏紫薇与容嬷嬷的翻版。
  朱一红一直觉得自己的八字一定与开水房的风水相冲,首先,她每一次去,开水房的阿婆都会没有缘由的瞪上她几眼,其次,每次见到同学,别人都会好心劝告她,“你偷水瓶也趁着天黑再来嘛,大白天,你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最后,她居然会在这里遇上她一辈子都不想见到的人。
  平心而论,她很喜欢开水房的环境,对于在《西游记》陪伴下成长的朱一红来说,开水房像极了一个仙境,大雾弥漫的桃花林,灼灼开放的桃花带着一丝朦胧的美态,粉色花瓣在林间飞舞,此情此景,七老八十的侏儒仙人通通退场,万花丛中,只一风度翩翩的仙人立于天地间,唇红齿白,手持折扇,白衣胜雪。朱一红向前,拨开雾障,若隐若现的脸露出分明的五官,是一个美男子不错,但朱一红一点都不想应景的说一句,“噢,美人!”她只想送他一句,“shit!shit!shit!”
  宋朝啸的所有反应完全是出于本能,他并没有想太多,“你是朱一红!”
  那久别重逢的口吻加动作,让朱一红觉得自己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会很残忍,她只好择优选择最为含蓄的那句,“关你屁事!”
  宋朝啸倒退了两步,细细打量如今的朱一红,不再是当年的水桶腰,也难为自己居然还认得她。
  朱一红绕过他,跨步向前。
  宋朝啸仍呆呆的立在她身后,“朱一红,对不起,我一直都想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朱一红一怔,呼吸都艰难起来,过去的种种在胸口翻江倒海,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想听一个将她比作洪金宝的人的道歉,“你觉得一句对不起有用吗?我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你,我小叔每年送你礼物,还是我陪他一起去挑选,但是我不知道在你心目中我是那么一无是处的一个人,又胖又丑的雀斑女,智商为负的弱智儿,这些都是你说过的话,我谨记在心,也谢谢你的侧面鞭策,我会永远记住一个叫作宋朝啸的人怎么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将我的自尊心踩得七零八碎,假以时日,我成功了,我一定向你发来感谢词。”
  她还不知道自己可以连贯利落的讲上这么一大通,劈里啪啦倒完,就像刚刚大号完毕,说不出的舒爽。
  朱一红平复了心绪,就近找到一根水管,旁若无人的接水,又旁若无人的拎起四个水瓶朝寝室去。
  宋朝啸望着那道东偏西倒,呈波浪形蹒跚向前的背影,如骨鲠在喉。比起失去朋友所带给他的失落感,对朱一红的愧疚感更令他难安。
  不足十分钟的会面可以影响朱一红接下来两天的心情,她只好不停的翻看过去的日记,那些带着余温的记忆或许可以将她冰冷的心脏渐渐捂热。
  电话还是没有到,她却不愿意打电话过去追问其中的原因。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直到星期天张然的电话才再度响起,出乎朱一红意料的一点,张然竟然十分生气。
  “你这两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在等你给我打,我以为你比较忙。”
  “猪,你在找借口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忙了。”一听“猪”,朱一红松了一口气。
  “小叔,我见到宋朝啸了,他跟我道歉来着。”
  张然的情绪并不好,“别理他!”又将话题带到另一边,“我们寝室在凑钱买小摩托,到时候我带你去玩儿,附近有个古镇,下个星期我带你去!”
  朱一红犹豫不决,不能再往前了,可是……
  张然仍然絮絮叨叨,“我们这学期就去了七八回,那儿有座山,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朱一红打趣道,“呦,还吟起诗来了。”
  “我还会另一首,一只乌鸦口渴了……”
  “够了,够了,”朱一红忙打断他。
  ……
  虽然朱一红一再告诫自己要坚定,但当张然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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