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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安争还没有完全想明白怎么回事,战舰就已经进入了大羲的领地。瀛月国的战舰太过招摇,一旦被大羲边军发现的话,用不了几秒钟就会被轰成碎渣。瀛月国的人那么猖狂,到现在也不敢靠近大羲国境。若是仙宫遗址在大羲境内的话,瀛月国的人只怕没那么轻易的进去。
在边关丢弃了瀛月国的战舰,刚好这个时候陈逍遥派来的剑二赶到了。剑二的战车虽然比瀛月国战舰小不少,带上所有人也足够用了。
剑二是一个看起来冷傲的中年男人,三十几岁的外貌。整个人有一种深沉内敛的气息,然而眉宇之间的那种剑拔弩张的锐气又时时刻刻在向外宣泄。
“拜见少主,拜见公子。”
他只向陈少白和安争两个人行礼。
“呀,是你!”
当站在陈少白身后的亚阔看到剑二的时候显然吃了一惊,然后就变得格外兴奋起来,跑过去就给了剑二一个熊抱。
“我的兄弟!”
亚阔抱着剑二,回头对陈少白他们喊道:“这是我的好兄弟,当初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也不能保护着公主殿下撤出来。他是我们黑海帝国的恩人,最后那一战,正是他带着他的战士挡住了妖兽的攻击。”
看得出来,亚阔对剑二的那种感激和崇敬是发自内心的。
“距离金陵城大概还要有一天的路程,聊聊黑海帝国和海妖的事吧。”
安争坐下来:“或许,这些事将来咱们都用的到。”
剑二站在那,脸色微微发白:“那是。。。。。。我不愿意想起来的一段经历。我跟随主人多年,经历过无数的生死之战,可那次,是唯一的一次让我有了彻骨的绝望,我的敌人是无法战胜的。”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意外之喜
剑二看起来冷傲,可眼角上那细细的皱纹让他多了几分人世间才有的沧桑。安争忽然发现,陈逍遥身边的剑奴,一个比一个有故事。其实安争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些剑奴都是当初跟着陈逍遥离开大羲皇宫时候的那些忠诚护卫。
上一代圣皇其实最中意的还是陈逍遥,当初本来是要把位子传给他的。可是后来陈无诺太过强势,又让老圣皇心中出现了摇摆。
最终,老圣皇选择了陈无诺,因为不管在什么角度来考虑,陈无诺都比陈逍遥更适合成为执掌天下大权的皇帝。陈逍遥虽然更聪慧,更有天赋,但他的性子注定了让他与那把椅子无缘。
然而老圣皇深知陈无诺的性格有多毒辣霸道,所以将自己培养出来的最好的一批侍卫给了陈逍遥。最终在确定陈无诺为圣皇之位继承者的时候,老圣皇对陈无诺说了七个字。
兄弟可相争,不相残。
可是,陈无诺知道陈逍遥对自己的威胁有多大。在当时的圣庭之中,陈逍遥的人脉更广。因为陈逍遥性子随和宽厚,而且机心不重。那些把持着朝堂权利的大家族也更希望陈逍遥这样的人成为圣皇,而不是心机重权利欲更重的陈无诺。
后来这批死士,就成了魔宗的剑奴。
本来陈逍遥称他们为剑士,然而他们这些人对陈逍遥忠心耿耿,自称为奴。
“海妖和你们击败的雅拓昂哥有一定相似的地方。”
剑二坐在战车里,嗓音有些淡淡的沙哑,听起来就饱经沧桑。
“传闻之中海妖也有两个躯体,一个在大海深处无人可知的地方,一个在外面横行无忌。就算杀死了外面的躯体,他依然可以在深海之中复活,而且,还会继续分裂出来新的躯体。”
剑二道:“如果仅仅如此的话倒也罢了,关键是就算是外面的躯体也没有人可以杀死。卓青帝的实力你们都领教过,但我确定,卓青帝在海妖面前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住。那是一种你从心里就觉得没办法战胜的强大,不是说有勇气不怕死就能去拼一拼的。”
亚阔点了点头:“若非如此的话,我们也不会败的如此彻底。光是一个白克兰人,我们还不放在眼里。”
陈少白道:“可是我们不是已经找到海魂珠了吗?传说之中海魂珠具备杀死海妖的能力。”
“那只是传说。”
亚阔有些失神的说道:“事实上,谁也不知道海魂珠怎么使用。或许,只有阿迈瑞肯自己知道。”
安争微微皱眉:“或许还有一个人知道。”
大家同时一愣,然后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一个名字。
诸葛穹庐。
“是诸葛穹庐以献祭之法帮助海妖登陆的,以诸葛穹庐的心机算计,不可能没有交换。想想他和卓青帝的交易,他一心想要得到冰封灵石。。。。。。”
安争道:“如果说冰封灵石可以存储一个人部分灵魂,只要有血液就能重生的话。那么我猜测,海魂珠就是存储一个人的分身,是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肉身。只要得到了海魂珠,再得到冰封灵石,那么他将永生不死。”
陈少白笑了笑:“还好海魂珠和冰封灵石,都没有被他得到。”
海魂珠现在在叶琳娜手里,而冰封灵石被安争击碎了,还有一块在安争手里。碎了的冰封灵石还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
“我们。。。。。。”
安争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下意识的看了叶琳娜一眼:“我们得到冰封灵石和海魂珠,似乎有些过分的顺利了?”
“还顺利?”
杜瘦瘦道:“哪一次不是死里逃生的。”
安争摇头:“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若是咱们能够得到,以诸葛穹庐的算计,诸葛穹庐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为什么他得不到?”
就在这时候,战车忽然间一阵剧烈的摇晃,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在战车上,好像重炮轰在上面一样。拉车的妖兽顷刻之间就被轰杀,血肉从半空之中飘洒。
那妖兽的实力强大,堪比小天境的修行者,可是竟然被一击轰杀,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敌人在哪儿。
战车被轰的扭曲,若非坚固无比的话早已经四分五裂了。可在战车里的人一点儿也不好过,如此暴烈的震荡之下,每个人都如遭重击。
第一次重击是从侧面来的,轰在战车上,将妖兽击杀,战车打歪。失去了力量的战车开始旋转着往下掉,速度快的惊人。若是他们无法脱身的话,都会被砸死在战车之中。
安争一脚将战车的门踹开,喊了一声走的时候,就看到外面一团耀眼的白光笔直的轰了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安争一伸手又把战车的门关上了。
轰!
这一次重击更为猛烈,直接将半边战车轰的破开了一个大洞。若非在那刹那之间安争将逆鳞神甲召唤出来,化作一百零八层叠加防御的话,战车里的人可能全都会被轰死。
“威力太强大了,几乎和逆舟之中的主炮一个级别。”
“霍爷不是说外界的人谁也不知道主炮的打造方法吗!”
“先不说这个,大家跟我走!”
安争喊了一声,拉住小流儿和古千叶的手从残缺不全的战车之中跳了下去。
出了战车的时候,距离摔在地面上已经没多远了。众人纷纷掠出去,才离开没多久半截战车就轰然砸在地面上,直接砸出来一条深沟。
安争强行落地,一只手托着小流儿一只手托着古千叶,巨大的惯性之下,他双脚落地的 那一瞬间,膝盖几乎都支撑不住这种重压。轰的一声,安争的半截身体都沉入了大地之中,土浪沸腾。
安争将小流儿和古千叶放在一边,顺势一冲将叶琳娜和亚阔同时横向推了出去。本来向下的两个人转为横向飞出去,重压都被安争一个人承受了。
安争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就连他的半神之躯几乎都快承受不住了。
“命可真大啊。”
声音从远处传来,那是一片不大的树林。几辆马车从树林里缓缓的驶出,后面是一群身穿铁甲的武士,看起来十分雄壮。
其中一辆马车横着停下来,车门打开,帘子被人从里面撩起来,谈山色坐在马车里看着安争他们微微摇头。
“你们运气这么好,真应该谢谢老天。”
他从马车上迈步下来,身后有人跪下,谈山色坐在那人后背上,一条空荡荡的袖口颇为惹眼。
“等了你们有一会儿了,比我预想的要迟一些。”
在他身后,几个身穿古朴战甲的人迅速的移动,将安争他们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封住了。这些人看起来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好像生了锈的老铁器一样,有一种沉甸甸的沧桑感。
“谈山色,你真是阴魂不散。”
陈少白啐了嘴里一口带着尘土的吐沫,一伸手握住了死神之镰。
“你说的不太对。”
谈山色微笑着说道:“我并不是阴魂不散,而是自始至终一直在关注着你们。你们时时刻刻一举一动我都清楚,只是之前一直没有到收获的时候。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就好像农民一样,辛辛苦苦的耕耘,浇水,施肥,就等着秋天到了的时候庄稼可以收割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上的邪魅让人厌恶。
“你们就是我种的庄稼,已经到了该丰收的时候。”
他拿着一把羽扇,轻轻的摇动着。
安争注意到在谈山色身后有个人的身影颇为熟悉,仔细看了看心里顿时一沉。。。。。。那是赵灭。赵灭不是已经被封在那个空间里出不来了吗,怎么此时此刻出现在谈山色背后?而且看起来,赵灭对谈山色有一种谁也撼动不了的尊敬。
他明明发现了谈山色的那些阴谋,也看到了谈山色算计而死的那些人的尸骸,为什么还要选择助纣为虐?
“一个人要想活下去,需要付出的太多了。”
谈山色看了一眼安争,又看了看安争的那些朋友。
“我忍着收割的**,一直等待着你们变成成熟的果子,这个过程何其煎熬?可我比谁都知道,好东西不能急着去索取,不然就不完美了。你们帮我找到了海魂珠,帮我找到了冰封灵石,替我省去了多少麻烦,我应该谢谢你们。”
安争让曲流兮和古千叶站在自己身后。
“谈山色,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蛊惑这些人帮你的,可我知道你做的恶太多了。”
“作恶?”
谈山色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幼稚啊,只有你们这样幼稚的人才会认为世界上的事情分成善恶。在我看来,只有有益还是有害。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们自己将冰封灵石和海魂珠交出来,自愿成为我的手下,这样可以不死。第二,我自己抢,然后顺便收割了你们这批庄稼。”
安争忽然之间明白谈山色说的庄稼是什么意思了。
谈山色已经活了数万年,就算是仙帝级别的超级强者只怕都没有这样的寿命。可是谈山色做到了,而且这么久一直在各地挑拨是非,发动战争,他就不会老?不会疲劳?
所谓的庄稼,其实就是谈山色物色好的修行者。这些修行者有着不俗的天赋,有着很好的前程,等到他的修为境界到了一定地步之后,谈山色就以某种特殊的法子得到这些修行者的力量,来延续自己的寿命。
“你。”
谈山色指了指杜瘦瘦:“我对你很有兴趣,从你在幻世长居城那个树林里遇到了妖帝大叱的那一抹不散的阴魂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要让你好好活下去。”
“还有你。”
谈山色指了指古千叶:“你小时候掉在深涧之中还被妖兽追杀,为什么没死?还不是因为你有着古圣的血脉之力,我得让你好好活着。”
“你。”
他指向安争:“你是个意外之喜,最大的惊喜。”
第一千零三十章 疯虎一样的对战
谈山色看向安争的时候有一种贪吃的人看到了美食一样的感觉,他眼神里那种**根本就不加遮掩。他刚才说的话,又那么的阴沉,同样的丝毫不加遮掩。以至于安争怀疑,跟着他的那些战将明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还要跟着他,是不是被谈山色下了迷药。
印象之中,赵灭不是一个这样没有善恶之分的人。在仙宫的时候,赵灭看到那些尸骸的时候那悲愤的眼神,让安争确定他心中有是非判断。
然而现在,安争不得不怀疑自己。
“为什么?”
安争没有理会谈山色,而是看向赵灭。
赵灭沉默了一会儿后回答:“我没有选择,大蜀必须复兴。”
安争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有人会说愚忠之人其实有可恨之处。赵灭从本质上来说不是一个坏人,可当他复兴大蜀的执念入骨之后,人就变成了一个机器。
谈山色笑起来:“你是想离间我们?真是难为你了,我和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感情你是不会理解的。我不想浪费时间了,现在将海魂珠和冰封灵石给我,我或许心念一动放你们一条生路。毕竟,在这大局之中,其实你们真的无关轻重。”
陈少白忽然笑起来:“我是真他妈的不喜欢这种被人轻视的感觉啊。”
杜瘦瘦也笑:“一样。”
两个人分开左右走到安争身边站住,一个拎着短戟一个擎死神之镰,两个人同时看向安争:“干不干?”
安争嘴角往上一勾:“干!”
“杀了他们!”
谈山色一摆手,站起来走回去上了马车,马车里摆着一个棋盘,有个童子为他烹茶,他坐在棋盘边上轻轻的说了一句。
“别让我等太久。”
一个身穿战甲,体型健硕的将军斜着冲过来,手里的斩…马刀斜砍安争的面门。这个人比安争还要高小半个头,虎背猿腰,手里的斩…马刀至少有一米六七长,刀柄在五六十厘米左右,剩下的都是刀身。这刀看起来极为沉重,上面反射着一种冷幽幽的光芒。
“大蜀魏迟,取你项上人头!”
“来拿!”
安争身子斜着翻出去,匹练般的刀光擦着他的身子劈了过去。那刀芒之凌厉,安争立刻就判断出这个人的修为境界在什么地步。这个人的速度不快,身法也不算灵便,可是他的刀大开大合,滴水不漏。
“这个人是我的。”
一个更为雄壮的男人从远处掠过来,砰地一声落地,地面都被踩的震动了一下。他手里抓着一杆铁矛,足有两米长。铁矛的款式有些特殊,矛锋像是一条蜿蜒爬行的长蛇。
“你退下!”
那人喊了一声,不容置疑。
叫魏迟的战将显然有些恼火,可是有一种敢怒不敢言的悲愤,转而冲向了陈少白。
安争左手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刺魏迟的后心,右手一掌拍出去,一个雷炮轰然而出。
“不用走了,我打你们两个。”
那极雄壮的战将身上并没有穿着甲胄,似乎这个世界上也找不到一件合适的铠甲给他。他身穿布衣,胳膊上的肌肉将衣袖都绷的很紧,让人时时刻刻担心他一动就能把衣袖撑破。
“狂妄!”
他铁矛竖在身前挡住安争的雷炮,然后纵身一跃铁矛砸向安争:“我张敖纵横沙场多年,还没有见过一个如你这般狂傲之人,便是当初大魏的那些名将,在我面前哪个敢放肆?”
“那是你没见识。”
安争一拳轰在铁矛上,那铁矛被震的向后荡了出去。张敖的胳膊上一麻,心里对安争多了几分忌惮。可是身为上将军的那种骄傲感和好胜之心也被刺激出来,他嗷的叫了一声,铁矛如铁锁横江一般砸落。
这一矛实在太过霸道,虽然简单,可是将力度发挥到了极致。安争避开,铁矛带出来的劲气爆炸在安争身边。劲气笔直的在大地上砸出来一条深沟,大地开裂,如突然出现的一条峡谷般。
魏迟自安争背后过来,一刀横扫直奔安争的后脑。安争身子往前一压,脚顺势往上一剔,身子然转了三百六十度的同时,一脚踢在刀柄上,将那斩…马刀嗖的一声踢上了半空。
“滚开!”
张敖怒斥一声,那双眼睛瞪的那么圆,如虎豹之目。魏迟脸色一变,却还是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坐在马车里的谈山色抬起头看了张敖一眼,微微摇头。
“张将军性格暴烈,太过刚硬,那个人又狡猾。。。。。。赵灭,你去吧。”
赵灭显然犹豫了一下,可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提铁枪朝着安争冲了过去。
“你也要来烦我?!”
张敖看到赵灭冲过来,脸色大怒:“魏迟那厮来烦我也就罢了,你是自家兄弟,还不知道我的性子?这个人是我的,谁也不能插手!”
赵灭声音平淡的说道:“先生说,要速战速决,唯恐有变。”
“那你去杀别人!”
张敖一把将赵灭推开,朝着安争冲了过去。他铁矛直刺安争,被安争一把抓住矛杆。两个人同时向后发力都想把铁矛夺过来,可是一时之间旗鼓相当,谁也拉不动谁。那铁矛是上古神器品级非凡,若非如此的话早就被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