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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纪秦秦会受到沈静琪和记者的骚扰,他用最快的速度结束外省的工作,急忙赶回s市,没想到还是晚回了一步。
他将被人推倒在地的纪秦秦从地上扶了起来。
那些记者看到欧少大亲自驾临,之前还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天空还飘着小雨,身为欧子墨的御用大秘书,肖诚很懂眼色的撑起一把雨伞,将欧子墨和纪秦秦遮挡在伞下。
沈静琪看到欧子墨现身,急三火四向这边跪爬了几步,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请欧总给我做个主,我今天来这里,是真的很想跟秦秦结交于好,可秦秦似乎对我意见颇深,根本不打算认我这个姐姐。欧总,不管我之前做错了什么,我已经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作为秦秦这世上唯一的亲人,还请欧总能说服秦秦,别再跟我这个当姐姐的继续冷战……”
欧子墨将受了伤的纪秦秦打横抱在自己的怀里,冷冷看了急于表现姐妹亲情的沈静琪一眼,“秦秦愿不愿意认下你这个姐姐,这是秦秦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也不想干涉。”
说完,他又将犀利的目光落到那个故意推搡纪秦秦的短发女记者的脸上,冷声问道:“你是哪个报社的,叫什么名字?”
短发女记者骄傲地扬了扬脖子,“我是新时代报社的记者,范文玉。”
欧子墨冷冷一笑,“没想到新时代报社的记者,素质竟然会低下到这种程度。”
女记者被欧子墨斥得脸色煞白。
她刚要开口说些什么,欧子墨已经抱着纪秦秦,在众记者的目光中,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那些保镖训练有素的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很快,没东西可拍的记者便原路而返,唯有短发女记者,和死死盯着欧子墨背影的沈静琪,还留在风雨之中,满眼不甘地瞪着欧子墨和纪秦秦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肯离去。
纪秦秦伤得并不是很重,只是腿上和手肘处有些小小的擦伤。
回到别墅,欧子墨一边细心的给纪秦秦的腿伤上药,一边问肖诚,“沈静琪被提早释放的具体原因,跟之前媒体所报导的究竟符不符合?”
虽然这几天他一直在外省,但s市这边的情况他并没有轻视。
肖诚点了点头,“回s市之前,我找人问过监狱的情况,沈静琪提早获得假释资格,确实是因为监狱里发生了一场火灾,她以身涉险,救下七条人命,其中有两个人,是监狱的女狱警。按照当初的刑期,她还要在里面呆上两年半,而经过这场灾难,她毫无悬念的成了狱方极力表彰的功臣。虽然是假释,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被无罪释放了。”
正被欧子墨擦红药水的纪秦秦这时因为疼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欧子墨放缓力道,柔声问,“很痛吗?”
纪秦秦蹙着眉摇了摇头,转而将目光落在肖诚的脸上,“监狱那种守卫森严的地方,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生火灾?”
肖诚如实回道:“据狱方所说,这场火灾并不是人为事件,因为最近s市天气太热,导致监狱的供电设施发生小规模爆炸,从而引起一场不小的火灾。”
纪秦秦又看向欧子墨,“沈静琪被提前释放的消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欧子墨将用完的药水放进药箱,“确切时间是昨天下午。”
“你知道她高调召开记者会?”
欧子墨点了点头。
纪秦秦的语气提高了几度,“既然你知道,昨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没跟我提起这件事?”
欧子墨不在s市,可每天晚上都会跟她通一、两个小时的电话,如果他能早一点将沈静琪提前出狱,并召开记者会的事情告诉她,今天在别墅门口,就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欧子墨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我当时没想到她会带着记者来家门口闹事,也没想到那些记者会对你穷追猛打。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为了沈静琪出狱的事情而心烦。”
纪秦秦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虽然我不知道沈静琪为什么会在监狱立功,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她这次兴师动众的召开记者招待会,表面是想跟我修复所谓的姐妹亲情,实际却想利用这个机会踩我一脚,顺便抬高她圣母白莲花的形象。”
欧子墨知道这小女人正在气头上,转而对肖诚道:“你先回去,顺便查一下新时代报社那个叫范文玉的女记者的背景,我总觉得这个女人有问题。再查一查,她跟沈静琪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是!”
肖诚点头应了一声,便拿着公文袋,离开了欧家别墅。
“秦秦……”
肖诚离开之后,欧子墨又开口道:“沈静琪这次将事情搞得这么大,应该是有备而来,不如我暂时把你送到国外,等风头过了,再接你回国。”
“不行!”
纪秦秦想都没想便摇头否决,“经过今天这么一闹,沈静琪已经将我推到风口浪尖,如果我现在离开s市,等于告诉别人我胆小心虚不敢面对现实。我不走,我倒是要看看,沈静琪接下来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欧子墨满脸的不认同,“你明知道她心怀不轨,为什么还要跟她直面冲突?秦秦,你乖乖听话,先去国外玩几天,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再派人把你接回来。”
纪秦秦瞬间炸毛,“都说了我不走,我又没做错事,凭什么沈静琪一出狱,我就要被你送走?你就不怕媒体借着这个机会,给我扣一顶胆小怕事的帽子?”
“媒体那边我会解决。”
“解决?”她提高几个音调,“你也说了,沈静琪这次是有备而来,你在s市的权利虽然不小,可你没办法堵住大众的悠悠之口。”
欧子墨被她肯配合的态度气得脸色直发黑,忍不住开口训道:“你明明有机会避开这一切,为什么一定要留在这里淌这趟浑水?我送你出国,也是不想让外面那些麻烦影响到你的心情……”
纪秦秦懊恼的别过脸,“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我说不走,就是不走。”
“秦秦,你听话,我会让张可儿陪你一起出国,再派两个保镖保护你的周身安全……”
听到这话,纪秦秦顿时急了,“欧子墨,你这么急吼吼的要把我送出国,到底是在担心什么?”
“我在担心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欧子墨觉得眼前这个小女人简直就是冥顽不灵外加顽固不化。
他之所以没在第一时间将沈静琪出狱并召开记者会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告诉给她,为的就是不想让她搅进这场纷争,成为被大众所攻击的目标。
他已经做好了周全的计划,趁她还不知道沈静琪搞出这些事端之前,安排她跟张可儿出国玩上几天,等这边的风波过去了,再把她接回来也不迟。
没想到算来算去,他还是晚了那么一小步。
纪秦秦看出他眼中的担忧,不禁放低语气,小声道:“我知道不管你做出什么安排,都是在为我着想,但沈静琪这件事,不是我逃避就能解决得了的。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媒体的关注和大众的同情来搞噱头,不然刚刚在外面,她为什么不惜自损尊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我下跪认错?”
以她对沈静琪的了解,那女人在遭受这么一连串打击之后,生吞活剥了她的心思都有,怎么可能会为了博取她的原谅,给她这个所谓的妹妹下跪磕头?
演技好,不代表本性好。
像沈静琪这种人,从小被沈前程和汪月梅那种无良父母教养长大,本着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原则,她实在无法相信,沈静琪会真心悔过。
“好吧!”
欧子墨见她死活不肯离开s市,最终妥协道:“你实在不想走,我也不勉强,不过秦秦,想留下来可以,你要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短时间内不要离开家门。”
“工作室那边……”
“工作室那边,你可以利用视讯的方式跟王宇杰联系。”
“那多麻烦……”
欧子墨斩钉截铁道:“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提议,无论你多么不情愿,明天早上,我都会派人,直接把你跟行李打包,丢进直升接,送往国外。”
纪秦秦撇了撇嘴,还想为自己争取权益,最终慑于欧大少的威胁,只能乖乖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欧子墨的行动非常迅速,媒体那边很快得到了控制,之前众多记者守在欧家别墅门口拍下沈静琪给纪秦秦下跪求原谅的画面,并没有如沈静琪所愿,被公之于众。
本以为只要压下媒体的报导,等风头过了,这件事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不了了之。
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一个叫网名叫“受冤记者”的id,在各大网站上纰露了一件事。
这个人自称自己是新时代报社的记者,名叫范文玉,因为跟踪报导沈静琪出狱一事,不但被报社开除,还因为某个“恶势力”的干涉,被永久的逐出记者界,终生不得录用。
为了证实她没有说谎,她不但在网络上公布了数张沈静琪给纪秦秦下跪求原谅的照片,还发出一段视频,视频的时间只有短短四十秒,正是欧子墨当众质问她任职于哪家报社,叫什么名字的那一段。
虽然欧子墨可以控制媒体继续跟踪报导,但对于某些个人行为,很多时候还是防不胜防。
范文玉放出的照片和视频一面世,很快便引起网友大众的好奇与评论。
就算她没在帖子里直白的说出“恶势力”的名字,但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害他失去工作,并永久被记者界除名的幕后黑手,百分之百就是宇宙集团的总裁欧子墨。
这下,不但纪秦秦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就连欧子墨也没能幸免。
范文玉发的这个帖子,在短短时间里被转发了数万条,并在网上引起了一番热烈的评价与讨论。
吃晚饭的时候,纪秦秦问欧子墨,“那个叫范文玉的女人,是不是那天在门口对我发出一连串质问,还故意把我推倒的短发女记者?”
欧子墨点了点头,“就是她没错。”
纪秦秦咬了咬筷子,又问,“她被报社革职,还落得永不被录用的下场,也跟你有关?”
欧子墨不屑地哼了一声:“我还没那个多余的时间,去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记者。”
纪秦秦有些意外,“也就是说,她被革职,并不是你派人做的?”
第180章 谁是不知好歹的小混蛋
欧子墨给她夹了一口菜,放到她的碗里,“你以为我是傻瓜?当时在别墅门口,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我们瞧,就算我想收拾她,也不会选择在这种时候收拾。”
“那她为什么会被革职?”
“想搞出一场风波,最重要的就是有一个可以吸引人眼球的噱头。”
纪秦秦默默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难道说,这件事是范文玉自编自导自演出来的一场戏?”
她早就觉得那个范文玉与其它记者不太一样。
虽然其它记者对挖八卦也很有兴趣,但问出来的问题,并没有范文玉那么刻薄尖锐。
经过那天她跟范文玉一番短暂的交手,她明显感觉到,那女人对她怀有一种深深的敌意,那种敌意,比沈静琪更甚。
可她明明记得自己之前并不认识范文玉啊,为什么她会对她穷追猛打,甚至不惜自毁前程,也要在网络上抹黑她跟欧子墨。
但凡长点脑子的人看得都很明白,一旦这个帖子被炒热,发帖子的人,势必会成为宇宙集团总裁的头号敌人。
参考一下沈氏集团的后果,就该知道,惹怒欧子墨,下场应该不会太好过。
“秦秦,你又在想什么?”
欧子墨见她半晌没说话,心想这小女人肯定又在纠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纪秦秦若有所思地看了欧子墨一眼,“我在想,那个范文玉没完没了的对此事穷追猛打,有没有可能,她真正想针对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欧子墨挑高眉稍,“你是想说,她真正想针对的,其实是我?”
纪秦秦点了点头,“如果你真的没在她身上动手脚,她却对外大肆宣布已经被报社革职,并且还隐晦的将幕后恶势力的矛头指向你,很有可能,她真正想对付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欧子墨觉得她分析得倒是有点道理,之前他一直将重心放在纪秦秦身上,倒是忽略了其中的很多细节。
如今仔细回想,确实有很多疑点都解释不清楚。
比如那个范文玉为什么忽然离职?
还有范文玉与沈静琪之间的关系,也有待调查。
欧子墨从来都不是一个坐等挨打的男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晚饭过后,他在书房里准备给沈静琪打一个电话。
结果没等他将电话打出去,电话上便出现在组陌生的号码。
接通一听,打电话给他的,正是他要找的沈静琪。
“欧总?”
沈静琪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些不真实。
欧子墨淡定自若的坐在椅子内,轻轻应了一声:“是沈小姐?”
“欧总真是好耳力,居然一下子就在电话里听出我的声音。贸然打电话过去,没打扰到欧总吧?”
欧子墨笑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沈小姐打电话给我,究竟事出何因?”
沈静琪赞了一声:“不愧是管理数十万员工的大boss,欧总这一针见血的说话方式,真是令人佩服。其实今天打电话给欧总,是想约欧总单独见上一面。”
“哦?”欧子墨挑眉,“单独见面?”
沈静琪的声音不疾不徐,“这两天,关于欧总和纪秦秦的一些流言蜚语被传得沸沸扬扬,欧总不想找个解决的途径摆脱这件事?”
“你有什么提议?”
“欧总,如果你肯在百忙之中跟我见一面,我可以提供一个解决方式,将此事平息。”
“好,沈小姐说个见面地点。”
“凯悦酒店1306,明天下午两点,我希望能跟欧总不见不散。”
“ok!”
说完,欧子墨闲闲地挂断电话,并将薄薄的电话在指尖灵活的把玩着。
书房外面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脚步声,他眉头一耸,唇边滑过一抹无奈的笑意。
离开书房,他推开主卧室的大门,就见被子里鼓出一个小山包。
他慢慢走到床边,垂头看着整张小脸都埋在枕头里的纪秦秦,“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
纪秦秦偷偷睁开一条眼缝,就见欧子墨穿着一套帅气的家居装,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她懒懒嘤咛了一声,故意伸了伸懒腰,软软问道:“几点了?”
“晚上九点。”
“哦?才九点啊,我最近睡得真是越来越早了。”
欧子墨没搭理她的自说自话,坐在床边,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你道行太低,每次说谎,都能被抓个正着。”
纪秦秦别过脸,故意装糊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欧子墨将她的小脸给扳了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刚刚在书房门口,你都听到了什么?”
纪秦秦装傻,“书房门口?我没去你书房啊?”
欧子墨冷笑一声,一把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被子里,纪秦秦不但穿着外套,脚上还穿着一只拖鞋。
欧子墨皱了皱眉,伸手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巴掌,“你讲不讲卫生,鞋子怎么能穿到被子里?”
当场被抓包的纪秦秦觉得自己特别悲催,她甩开脚上的拖鞋,在床上打了个滚,动作伶俐的翻身跪坐在他面前,并用兴师问罪的语气问,“你是不是打算背着我偷偷约沈静琪见面?”
欧子墨纠正她道:“我是约沈静琪见面,但不是偷偷,而是正大光明。”
“哼!正大光明的见面,有必要约在宾馆套房吗?”
欧子墨笑了,“所以你是承认,刚刚躲在我书房门口偷听我讲电话了?”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答应跟沈静琪见面?”
“我想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纪秦秦挑眉,“你觉得从她那里能得到答案?”
欧子墨耸了耸肩,“能不能得到答案,也要见了之后才知道。”
“我也去!”
“你不准去!”
纪秦秦急了,“为什么我不准去?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跟我修复姐妹关系吗?既然她故意把事情做得这么高调,相信她对我的出现,应该不会有太多排斥。”
欧子墨语气不变,“你给我乖乖留在家里呆着,没我的命令,哪都不准去。”
纪秦秦炸毛道:“你跟别的女人去开房,却不准我离开家门一步,欧子墨,你讲讲道理行不行?”
欧子墨被她满口酸气给逗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轻声道:“别急着摆出一副妒妇的样子,我还没饥不择食到连沈静琪那样的女人都下得去口。”
“沈静琪怎么了?她长得不差,而且还很会演戏……”
“这世上长得不差的女人有很多,可不是每一个长得不差的女人,都有资格入本少爷的眼。”
纪秦秦环着胸,懊恼的别过脸,“我不信!”
欧子墨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道:“秦秦,你记住,我的心并没有那么大,除了某个不识好歹的小混蛋之外,再也容不下其它人的存在。”
纪秦秦脸色一红,小声问,“谁是某个不识好歹的小混蛋?”
欧子墨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反问,“你说呢?”
纪秦秦一把打开他的手,傲娇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会知道?”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暗暗窃喜。
欧子墨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只是警告一声:“待会儿把床单换了,踩得都是鞋印,真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下次再被我逮到你穿鞋上床,就家法伺候,绝不姑息。”
纪秦秦抬起嫩嫩的脚丫在他腿上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