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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仕途-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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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周季急了,“我看他们蛮玩得来的,可你一直不同意。今天总要给我一个说法了吧?”

    “你真想知道?”沈欢嘴角扯起了一丝笑意。

    “当然!”

    “不后悔?”

    “不后悔,后悔?你到底要说什么?”周季有点怕了。

    沈欢大笑:“那还是不说了!”

    “不行!”周季扯着沈欢的衣服,“今夭你一定得给我一个交代!”

    沈欢没有办法:“那莫怪小弟直言呀!”

    “不怪不怪!”

    沈欢一指周家小女,道:“你看她像什么?”

    “什么?”

    “像个球!”沈欢忍住笑意。“圆圆的,像个球。我家熙成虽然说也胖了点,不过还正常,可爱的很!你呢什么都给女儿吃,小年纪就长得全身都是圆的,块头比我家熙成还大。长大后若是像你,岂不是糟糕小弟怎么敢让儿子娶她?”

    “沈子贤,你莫要欺人太甚!”周季怒气冲天,一指小熙成,“你儿子能好到哪里去?小小年纪,怕你像老鼠怕猫一样,没点骨气,长大了一定没有出息!我周季怎么说现在也是三五百万贯的身家,老年只怕会更多。我那么疼我女儿,届时给她一两百万贯玩玩,不在话下。这等身价,谁不等着要娶!你家儿子,我还不稀罕呢!”

    “你,”这次换沈欢怒了,指着周季说不出话来。

    “我就怎么样?”周季一挺胸膛。大义凛然状。

    “我揍你!”说话的是小熙成,看到胖伯伯大声对父亲说话,看不过去,摇摆着过来,握起小拳拍打周季的大腿。

    “哎哟!”周季装痛苦样,跳着开去。“沈老大,你儿子真牛,怎么小就懂得保护自己的爹了!我家闺女。你怎么不来帮你爹?”

    可恰还未懂事的周家小女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爹在演戏,不知道耍说什么。

    “哈哈!”沈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

    周季也笑了起来。两人相视大笑。

    “好了!”沈欢首先反应过来,“不开玩笑了,与你说点正事。”

    “你说。”周季也认真起来。

    沈欢把与欧阳修商量的财务分开之事说出来,让周季帮忙。

    周季道:“这个没问题,简单!让帐房注意分开即可小事!子贤。你真的要走了?那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和往常一样即可。”

    “如果换了个知州不支持我的生意,如何做?”

    沈欢微微一笑,道:“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对了。没事多走走范通判的家,谈谈感情什么的。”

    周季眼睛一亮:“子贤,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你说的!”沈欢一下打断他,把儿子抱起,塞在肩膀上,“儿子,我们回家咯!”

    “哦哦哦”回家!小熙成吆喝不已。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小熙成突然问道:“爹,你是不是欺负娘亲了?”

    “谁说的?”

    “可是我看到娘亲在房里偷偷的哭不是你欺负她么?”

    哭?沈欢心里一惊,这是为什么?(

 第二百五十七章游说

    沈欢进屋的时候。/ 王徽在整理一些日常生活用具,俯在一个大箱子前,默默地收拾着。

    夜已深小熙成在外房已经被哄下睡着,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想起儿子下午的话,沈欢微微蹙着眉头,现在的王徽看上去一切如常。平静温婉,就算稍为注意,也看不出她偷偷哭过。

    “斑儿,还不睡么?”沈欢暗怪自己对妻子的关心不够,打定主意今晚要开解一下她,坐在床边。没话找话。

    王斑远远搭话:“就可以了。

    说完放下手中的物件,盖上箱子,拍了拍手,回头向沈欢温婉一笑:“没事我息灯了?”

    沈欢点点头。

    灯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外头一片寂静,只有夏虫在吟唱着夜晚的美丽。

    四月底的天。月亮不知道躲哪去了,满天星斗,又大又亮,闪亮的夜幕像挂了无数闪烁的火点,照耀了整片大地,透着窗口,暗淡的星光泻在屋子里。

    两人平躺在床上,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之声。

    悠悠的呼吸一长一短,表面上与往常一般,很平静。

    黑夜里沈欢睁着圆大明亮的眸子,神色复杂,怎么也睡不着,翻了个身,对着王斑面向里头侧睡。

    挪动了下身子,整个身子都贴在王惑的身边。已经为人母亲的王斑身体甚是丰腴,四凸有致,白里透红,弹性十足。才靠近,沈欢甚至就激起了阵阵心悸。

    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双方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但是这一刻,沈欢还是喘息得厉害,热气喷在王斑的耳际。

    “夫君”今晚能歇一歇么?”王徽面红耳赤,一阵羞涩,艰难地开口哀求。

    沈欢闻言一愣,既而羞愧,稍稍往外挪了下身体,叹息说道:“斑儿,最近你是不心里有事,不大开心?”

    王簸惊道:“没有!夫君你怎么这样说?”

    “真没有么?”沈欢一手过去,温柔地抚摩她的黑发。

    ”真没有。”

    沈欢叹了口气:“激儿,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非要憋在心里头呢?说出来,大家一起面对,一起解决。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夫妻,不是么?”

    只王斑沉默。

    黑夜里又恢复了一阵沉静。

    好半晌,王斑才幽幽地问道:“夫君,你是准备要回京了么?”

    沈欢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

    王斑埋怨说道:“海州日报这般大的动静,不是瞎子都看到了。再一猜,如果夫君不是存了走的心思。岂会大肆宣扬什么功绩?”

    沈欢无奈苦笑,话说他的两个。夫人都非一般人,有着无双智慧。如怡聪明过人,体贴人心,心思细腻,学东西特别快;而王簸毕出身官宦。有着特别出色的父兄,耳濡目染之下,自也对政治比较敏感!

    “怎么,你不想我走么?”沈欢疑惑地问。

    王败幽幽叹道:“海州毕竟也住了差不多四年,说没有感情,谁信?再说了,你非得回京不可么?”

    “你不想回京?你之前不是念叨着,”

    “是,我是念叨要回京,因为那里有我父亲与娘亲,还有两个大哥。自我跟你来海州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一面小熙成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外公外婆舅舅。你说,为什么?路途遥远?这不是理由!”王徽越说越激动,最后呜咽起来。

    “我,”沈欢又愧又恼,只能赫然长叹,“是我对不住你”

    王败的父亲是王安石,而他追随的是司马光。这两个人如今在朝堂斗得你死我活不亦乐乎,作为夹在中间的他,地位比当年“牛李党争”时期的李商隐还要尴尬无助!

    仔细一想,其中最辛苦的还是王簸,一边是丈夫儿子,一边是父亲兄弟,夹在中间。大为辛酸,有苦也说不出来。

    难为她忍了这么多年。人前人后,还是和颜悦色的模样。伺候婆婆。服侍丈夫,照顾儿子,打理家业。所有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做完了。

    只是,每当看到别人合家团圆的时候。她就会时不时想起远方的亲人”不是没有条件一会,只是不能!

    她不能让丈夫更为难!

    “你回京是否要与我父亲他们见真章了?要作最后的决斗么?”王斑呜呜哭着问道。

    沈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靠了上去。搂住妻子,好声安慰:“好了。不哭不哭。是我对不住你,这些年苦了你”

    “呜呜”王微反手搂住他。伏在他的怀里,大声哭了起来,眼泪甚至打湿了沈欢的襟衣。

    声音悲切。哭作大恸,令沈欢大为怜惜。还有几分自责。看来自己对妻子的关心真是大大的不够。对方表面平静,就以为无事。没想到她都把辛苦与痛心忍在了表面之下,无人的时候才稍稍发泄出来。若不是儿子的提醒,他至今都还不知道妻子的辛苦呢!

    真是该死!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

    难道说为了不使妻子为难,抛开司马光与王安石的争斗不理,自过自己的日子?

    他可以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政治这东西。最忌蛇鼠两端,想左右逢源,往往最先遭殃!事到如今。大家都没得选择,他也不行!

    想了想,沈欢说道:“斑儿,回京后。我与你带熙成去看望他外公外婆吧。”

    “真的?”王斑顿住了哭声。眼睛一亮。

    “政治是政治,人情有时候还是可以讲一讲的。”沈欢苦笑不已。“熙成这般大。也该见见他另外的亲人了。”

    “那当然好”王斑兴奋不已。之后又顿了半晌,有点泄气,“可是这样会不会对你不好?还是”不见了吧?”

    “没卓!”

    “我不想令你为难,”

    沈欢叹道:“人生在事,自不能总是如意,说实在的,若是你父亲与司马相公都去了职,老来也许又都还能做朋友,只不过是执政观念不同罢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王徽急切地说道。

    “呵呵。”沈欢不由一笑。

    王斑又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回去?”

    沈欢答道:“这个可就只有天知道咯!”

    ”,

    京城,相府。

    “唉,”司马光长嘘一口气。跌在大厅的椅子上,老态尽显。

    一天终于又熬过毒了。

    是的,

    积案几尺的公文。应酬繁多的人际关系。朝堂的纷争。以及与政敌钩心斗角你死我生的惨烈,无不让这位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人感到了丝丝疲惫。

    今天,围绕着官家去不去泰山封禅。整个朝堂又吵了半天。来来去去,还是那么几句话,去与不去而已。

    他与王安石一方还在观望,反对的臣子都是一些小虾米,只图个吵的热闹罢了,真要他们决定,还真做不了准。

    甚至说,就算他与王安石都做不了准。

    一切,都由皇帝说了算!

    如果皇帝真铁了心要去。谁又能阻止得了?现在让皇帝这般犹豫,全是太皇太后的态度。曹老太后明着说不行。强硬如官家。也不敢顶着不孝的骂名去忤逆!

    曹老太后对朝廷内外的影响。只比她当年的婆婆刘太后稍逊一点点而已。

    皇帝父子能顺利登基,不多不少也有这个曹老太后首肯的功劳!

    试问……

    司马光脑袋又疼了,这其中的关系。真他娘的复杂!

    是的,司马光要骂娘了。作为宰相的他,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首先他得顶在皇帝与百官的中间,接着他还要顶在太后与皇帝的中间,两相压力,真要把他压弯了。

    这让他不由羡慕韩稍,这位老相公,当年是怎样成功地在曹太后与先帝之间和稀泥的呢?

    下人沏上热茶,才喝了一口,司马光发现儿子司马康急匆匆奔了进来。

    司马光奇道:“公休,何事如此匆忙?”司马康奔到司马光跟前,从怀里掏出两样东西,递上去:“父亲,这是您的信,海州送来的!”

    “海州!”司马光精神一震,接过去,仔细一看,两封信,一封写着“司马相公亲启”的字样,一封表面光洁。什么字都没有。

    一看字样,司马光眼睛一亮:“正是子贤的笔迹。”说完迫不及待地开信,急欲一看。

    越看脸色越是复杂,目光中还有震惊与恼怒的神色,看完后,司马光闭目沉思一会,倏地睁开眼,双手一扯,几下把看完的信给撕得稀巴烂。

    司马康见状大惊失色:“父亲,您这是为何”

    司马光瞪他一眼:“不要多嘴。拿火来!”

    “火?”司马康大是不解。

    司马光一扬碎信:“把它烧掉!”

    司马康虽然还震惊疑惑,却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招呼下人端来火盆。

    直到看见信纸在火盆里尽数化为灰烬,司马光这才稍稍嘘了一口长气。神态却还没有放松,把玩着剩下的另一封信,沉吟犹豫,最后才慢慢把信收在怀里。

    “父亲,”司马康欲言又止。

    司马光反问:“公休,信从哪里来的?”

    司马康道:“据说是通过宫里的渠道。送到杂志杜,让孩儿转交父亲。”

    司马光点点头:“这个范介古还算机灵谨慎,子贤让他送信予我,他怕直接送达依然引人注目,这才先送到你处”不错不错!”

    司马康忍不住问道:“父亲,这是怎么一回事?子贤要做什么,要您这般谨慎小心?还有另一封信

    “公休!”司马光喝道,“你不要问,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你做学问去吧,那《资治通鉴》写得如何了?”

    司马康大是委屈:“父亲,孩儿是您的儿子,也该为您分忧。您不要总是把事情都放心里,这样会憋坏的!”

    司马光一愣,既而宽慰一笑:“公休,为父知道你关心父亲。但是。这种事你不适合参与。你无心官场。醉心学问,牵扯太多政治之事。有害无益。听为父的话,莫要掺合。为父一心要修一部传之后世的史书,可惜公务繁忙,时间不多,网好你是最适合的人,若能修成,就是帮了为父的大忙!学问上有你。公事上有子贤,为父也没什么可以遗憾的了!”

    “父亲”司马康红了眼珠。他也知道,父亲是为了他着想。不愿他牵扯太多政治恩怨,这样也好保全后代子孙。

    司马光拍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去吧。为父有些事还得琢磨琢磨。”

    司马康鼻头酸涩,眼泪差点忍不住耍掉下来,强忍着告辞而去。

    司马康一走,司马光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喃喃地说道:“子贤,你怎么敢这么做,怎么敢”

    司马光大有把怀中那封信拿出撕裂扯碎的冲动,盖因这封信是写给蜀国公主的!

    蜀国公主,治平年间那叫宝安公主,是英宗与高太后的女儿官家的亲妹妹!

    英宗驾崩,她以守孝名义出家为道,在宫中一隅修行,这些年来,不大在公众面前出现,也不理世事许久。

    而今,沈欢却要破天荒地写信予她!

    沈欢在写给司马光的信里已经把最近发生的事与目的详细说了一遍,不出他与范纯仁所料,沈欢在追求进步,想要回京。当然,他司马光是宰相,要提拔一个人,自无不可。可是。沈欢所谋甚大,因此需要造势,使官家去海州成为事实。

    要去海州,也太过突兀了,以封禅之名,到了泰山,封禅过后,再顺势提出到海州一看的主意,以官家的性子,没有道理去不成。

    所以,一切的关键是要封禅成功!

    如今,官家最忌讳的就是曹老太后,老太后不发话,不放行,官家就走不成。因此沈欢想了个主意,那就是通过蜀国公主向曹太后游说。请她允许官家去泰山封禅。

    曹老太后一向疼爱蜀国公主。对她出家一事,也报以同情之意,怜惜之下,也许会同意蜀国公主的恳请。

    而蜀国公主与官家,当年与他沈欢结交于微末,多年以来,也算有个交情。这个人情,也许能用一用。而且会派上大用场。

    说实话,司马光也相信这个人情会派上大用场,但是,他不敢芶同。

    沈欢的目的,大多不能对外人说。所以司马光把那封信给烧了,免得为人所知引出大麻烦来。

    至于请蜀国公主出面的手段。司马光更头疼了。宫闱之事一向残酷隐晦,沈欢敢牵扯进去,一旦事情传扬集击,蜀国公主怎么做人,让皇室怎么处置?

    届时,他沈欢作为始作俑者,又该受到什么处罚呢?

    “还得好好考虑,好好考虑”司马光喃喃地说着。

 第二百五十八章分寸

    午后的阳光少了几许暴烈,多了几分柔和。 //

    太皇曹太后难得有兴致要在偌大个。院子里逛上一圈,往慈寿宫勤劳走动的高太后义不容辞,陪着曹老太后散散心。

    太皇曹太后显得有点老态龙钟了。这位陪伴仁宗皇帝走了大半生的仅存的太后,虽然保养得当,却也难掩老态。走起路来,都需要高太后小心翼翼地扶着。

    走了半晌,也许是累了。曹老太后要求在旁边的亭子坐上一坐。

    才坐定,曹老太后突然说道:“太后呀,官家一连几天没来看我这个老东西咯,是不是还在为封禅一事闹着别扭呢?”

    高太后吃了一惊,备笑说道:“娘娘说笑了,官家是事多人忙,怎么敢与您闹性子呢?”

    曹老太后淡淡一笑:“这个人一老啊,就爱胡思乱想!”

    高太后不由为难,最后才说:“娘娘想见官家,儿媳就让人去叫他过来就是。

    “算了!”曹老太后摆摆手,“由他吧。”

    “逊,”

    曹老太后扫了她一眼,道:“太后啊。封禅一事你觉得如何?。

    高太后苦笑说道:“我一个妇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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