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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髻松松挽 作者:紫斗(晋江2012.07.16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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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萝微微一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可看宝卿一本正经的样子,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听错。
  “三奶奶,你不计较吗?”绿萝吃惊道。
  宝卿笑道:“我再是计较,也不能阻止你喜欢他啊。”
  秦骁有种错觉,今晚的宝卿与往日大为不同,有点像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同时也疑惑,她为什么会对一个抢自己相公的女人这么好?他记得洞房花烛夜那天,她说想得到他的心。这次怎么反倒帮别人说话,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把宝卿拉到一边,低声道:“娘子,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哪有你这样的,恨不得把自己的相公让给别人!”
  宝卿背向绿萝,悄悄拉着秦骁的手,大方说道:“让你自个儿选择把心交给谁啊。”
  秦骁赌气看她,说道:“你果真希望我再纳妾不成?”
  宝卿道:“如果我真的希望呢?”
  秦骁险些气滞,咬牙说道:“你……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我的……”
  宝卿追问道:“你的什么?”
  秦骁涨红了脸,好不容易才道:“我的……心意……”后头两个字说得极轻,宝卿看他的口型才知他说的什么,笑着道:“相公的心意藏在心底深处,宝卿既不是神仙也并非长着一双透视眼,怎么会知道?”
  她是故作不知,还是真的不知?秦骁背着双手,侧头凝视宝卿,心平气和地问道:“你想看吗?”
  宝卿把手放在他的衣襟边,闭了眼睛,道:“好像看到了。红红的一片,幸亏不是黑色的。”
  她这是避其言故意言他!秦骁有些气恼,说道:“你是个贫嘴的!罢了,你既是秦三奶奶,为相公挑选小妾也是应该的。随你之意便好。只要你愿意把女人送上我的床,我便来者不绝!”说罢,拂袖而去。
  绿萝上前走了几步,迷茫地望向秦骁的背影。一丝担忧之色掠过心头,对宝卿说道:“奶奶,爷生气了。”
  宝卿仰望月空,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我知道。我这是为了你。”
  绿萝不解地回过头,道:“为了……我?”为了我就惹得三爷生气?就要把三爷拱手相让?
  宝卿点点头,说道:“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好好活着。也许将来事情有转机也说不定。”宝卿觉得烦透了,说着就往回走。
  绿萝听了感动不已,很少有人这么关心过她。以前她还是小丫鬟时,没少受过欺凌和白眼。那时有三爷的关心和照拂。如今,三奶奶又说为了她。虽然她有些不明白三奶奶的意思,但是知道三奶奶是关心自己的。
  绿萝想到这里,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宝卿面前,道:“奶奶你这是何苦来?委屈自己,成全绿萝么?绿萝不要奶奶的恩惠!”
  宝卿摇了摇头,说道:“那你爹娘把你生下来却是为何?做伺候别人一辈子的丫鬟?还是真想做一个老姑娘,一辈子不嫁人?”
  绿萝满面羞愤,说道:“奶奶对绿萝这样好,绿萝就算勉为其难接受,心中也为奶奶感到难过。”
  宝卿摊手,说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并没有说把相公让给你。”
  绿萝面色迷茫,道:“奶奶的意思……?”
  宝卿道:“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活着。别的事情,我一概不想管。”
  绿萝不明其意,喃喃道:“活着?”
  宝卿点点头,脱口道:“为情而死太划不来了。”
  绿萝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奶奶怎知我有此打算?”
  宝卿说道:“你起来说话。”绿萝方站起身来,听宝卿讲道:“其实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复活之时,我便下定决心要做个善人。如今你不好了,所以把言语劝你。傻丫头,我这样疼你,你万万不要做傻事。你也是,何苦在太太面前许下重誓?以后若真要嫁人,太太那边就把你看白了。你还年轻,哪有少女不思春的?这样,你的婚事就包揽在我的身上。感情的事情慢慢来。”
  绿萝愣愣地点点头,犹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道:“奶奶,你真要为绿萝做主?”关于重生,绿萝压根不知道宝卿在说什么。她只道宝卿以前是克服了什么奸险,所以也没多问。
  宝卿笑道:“我废了这么多唇舌是自找苦吃吗?”
  绿萝犹似梦醒,又垂下泪来,哭道:“奶奶待我恩重如山,如再生父母!奶奶,请受绿萝一拜!”说罢,拜了下去。
  宝卿也不拦她,道:“这下可还要死了?”
  绿萝摇摇头,脸上还挂着泪珠,笑道:“绿萝要好好活着。”
  宝卿往回走着,见前头一盏红灯笼发出朦朦胧胧的光,一眼就认出来了。
  “可是香茉?”
  香茉听到声音,立刻走了过来,喜道:“奶奶原来在这里。奴婢起夜发现你不见了,就找了过来。奴婢心里可担心你了。真害怕你出了什么事。”
  二人携手回到屋内,宝卿抖开帔子,香茉接了挂在透雕灵芝纹的龙门架上。宝卿往牙床上看去,见秦骁并不在,心里由得有几分失落。
  香茉瞧见她失神,笑道:“奶奶是为爷担心呢?”
  宝卿不答,懒懒地仰面躺倒床榻上,整个人摆开一个“大”字。香茉见惯了她大大咧咧的样子,道:“爷今晚不知何时能回来。奶奶先睡吧。”说着打起了哈欠。
  宝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头顶幔帐,道:“他回来过么?”
  香茉摇摇头,道:“没有。”
  宝卿闭了眼睛,道:“那你明早去打听一下,他今晚在哪里过的夜。”
  香茉“哦”了一声,吹灭了灯轻声细步地走出门外。
  一夜无话,宝卿窝到接近午时才醒。香茉打好洗脸水走了进来,道:“奶奶,大奶奶已经把小爷接回去了。顺带了精细的盐一盒,说是用来搓脸,可保光洁无垢。”说着取出一锦盒,打开只见白花花的细盐,一颗颗泛着温和的光泽。
  宝卿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道:“穷苦人家连盐都用不起呢。我可不敢暴殄天物。香茉,我见你近日皮肤有些粗糙,这盒盐你拿去用吧。”
  香茉不好意思道:“奴婢怕是配不上这么贵重的东西。”
  宝卿朝墙角下的箱笼怒了努嘴,道:“那里还放着一盒珍珠粉,你也一并拿去。平日打扮得周正些,不要丢了我的脸。”
  香茉这才勉为其难地收了,千恩万谢道:“谢奶奶赏赐。”
  宝卿盯着香茉半晌,道:“昨夜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香茉回道:“向守院的小厮打听了,说是爷昨晚在客房歇息。今天一大早,县太爷又来了。爷又去应酬去了。奶奶,爷为什么不回来歇息?”
  宝卿道:“他是生我的气呢。”
  香茉笑道:“难得见爷生气,奶奶可是做了什么,令老好人也发火了?”
  宝卿想着昨晚的事情,半晌才道:“此事说来话长。香茉,我问你,府里可有模样周正、品性良好的小哥儿?”
  香茉想了一想,说道:“这样说倒是有一两个。奶奶问这个干吗?”
  宝卿伸手捧了水打湿了脸,道:“你先莫问。你明日把他们请来,让他们把院子里烂掉的花盆抬走。”
  香茉只觉得好奇,面上应承了。
  翌日,香茉在院子前的石矶上摆了一张宽敞的椅子,宝卿款款走了出来,坐在了椅子上。院子里两个模样清秀的小哥儿正忙进忙出。宝卿端起茶盏,目光扫视过二人,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院门口一个小厮领着老丁跨进门槛,径直往院子里来了。宝卿远远就见到了爹,让香茉赶紧准备椅子。老丁和女儿并排坐了,见女儿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个男子,说道:“阿卿,你的病好些了么?”
  宝卿笑道:“已经痊愈了。爹,听说你明日就要走。为何不多耍几日?”
  老丁感伤道:“铺子里生意忙,我也想多陪陪我的女儿啊。”
  宝卿道:“反正离得也不远,爹常来走动则是。中秋节进府来吧,咱们一起赏月。”
  老丁点点头,道:“乖女,爹一定来一定来。”说罢,抹了抹眼角的泪珠。
  宝卿手指着那两具忙碌的身影,说道:“爹,你阅历丰富,你帮我看看那两个人,到底谁更出色一点?”
  老丁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皱眉道:“都不好!一个太瘦,像猴子似的,一个太黑,跟黑煤炭似的。”
  宝卿不解,他们明明是高矮胖瘦都无可挑剔啊。只听老丁在旁哼唧道:“都没有女婿那样的风采。”
  宝卿抿嘴笑道:“爹,我让你看看,是为了帮一个丫鬟找夫婿。而不是我自己……哎,爹,女儿已经嫁人了,怎么会想着汉子?”

  
  第十四章 冯夫人严审张彩蓝
  老丁道:“啥?你要帮一个丫鬟说亲?”
  宝卿拿着把羽扇摇啊摇,说道:“是啊,爹可记得太太房里的绿萝?绿萝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婚配的时候了。爹,我看着那青衣小哥儿不错。你觉得呢?”
  老丁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摇摇头:“那姑娘心气儿高,怕是看不上这些人。”
  宝卿觉得爹的话有理,道:“那爹的意思是?”
  老丁抿了一口香茶,道:“至少得要个有正当营生的人。她是个丫鬟,难道还要嫁给一个仆人不成?她是个美人胚子,又是太太房里的大丫鬟,我看有正当营生还不够,得嫁个公子少爷什么的。”
  宝卿犯了愁,道:“上哪里去找公子少爷?那些公子哥儿大都是纨绔子弟,成日游手好闲的。就算嫁过去了,绿萝还不得怨我?”
  老丁点点头,一本正经说道:“话是这样说。可必定还有漏网之鱼。比如……那谁来着?”老丁读书不多,所以连成语都用错了,自己恍然不觉。香茉在旁捂嘴偷笑。
  宝卿瞪了香茉一眼,对老丁道:“爹心中莫非已有人选?”
  老丁无比郁闷,皱眉说道:“想是想到了一个人。可我现在竟不知他在何处?”
  “是谁啊?”宝卿十分好奇。
  “便是那付媒婆的独子付容晏。”
  宝卿只当是谁,原来是二胖。一想到二胖吸鼻涕的模样,宝卿当即笑得前俯后仰,笑道:“爹,绿萝怎么会看上他呢?”
  老丁摆摆手,说道:“阿卿,你先不要笑。二胖已经长变了,就如那破茧成蝶的蛹,没长翅膀前你怎知道他是只漂亮大蝴蝶?前日在你闺房里站着的那个小哥儿不就是二胖么?你还记得吗?”
  宝卿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个人站在一旁,当时没注意,也没仔细看。
  “爹,二胖既然回来了,为何不找我?”
  老丁叹了口气,道:“我也正为此纳闷。自前日见过一面后,他就失踪了。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他和女婿神秘兮兮的,好像在密谋什么事情。二胖又是从京城来的,穿着的是紫衣,这可是一品官服的颜色。我怀疑二胖当了官了。”
  宝卿斟酌一番,道:“爹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件事儿。太太那边曾问过相公付容晏是干什么的,相公避而不答,只说是京城来的。若平常我们问起谁是干什么的,必定回说是打铁啊,卖药的。不会扯人家从何处而来。相公好像是故意要隐瞒二胖的身份。爹,难道事情真的如你推断的那样吗?如果真是如此,他们要隐瞒什么呢?但又说不通,若二胖真的当官了,必定会衣锦还乡。偷偷摸摸进秦府却是为何?”
  老丁认为宝卿言之有理,连连点头,说道:“况且,若是普通人能随意进入秦府吗?怕是女婿知道他当日要来,给门口的小厮们放了话。这么一说,我越觉得二胖的身份不简单。阿卿,女婿向来疼你,不如你去问问他,看能不能放点口风出来。”
  宝卿神情一凛,前晚跟秦骁闹翻了,现在去探口风绝非最佳时机。如今相公生她气,她又有苦说不出。可是造了什么孽?这一世怎么要管这么多令人头疼的事?上一世她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家里好吃好住啊。但自己已在绿萝面前许下诺言,食言之事她是绝对做不出的。
  “我知道了。”宝卿说着,挥手让那两个小哥儿下去了。陪着爹吃了一会子茶点,说了些府内的趣闻。香茉将奶奶前些日做好的鞋子拿出来,交给老丁。老丁看了,泪眼婆娑,牵着宝卿的手恋恋不舍。哭了一回,宝卿亲自送出聚贤苑。
  话分两头,话说秦韬和朱笑笑正在屋内吃茶,突然一个蓝衣丫鬟跌跌撞撞地奔来,满脸都是泪痕,跑得头发都散了。到了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朱笑笑的衣角,叫道:“奶奶救我!”
  朱笑笑从娘家带来的大丫鬟池月唾了一口:“作死的!大白天慌慌张张地撞鬼了?吓着奶奶了,可要仔细你的皮!”
  蓝衣丫鬟身子不停哆嗦,哭道:“奶奶……奴婢……奴婢并非有意吓你。”
  朱笑笑见她有些面熟,问道:“你是谁?做什么这么慌张?”
  池月接口道:“奶奶,她是阁里的粗使丫鬟彩蓝。”
  朱笑笑就说她怎么这么面熟,原来是自家苑里的。旋即温柔一笑,低头道:“你遇到了什么事尽管讲来,我自会替你做主。”
  彩蓝一听,顿时热泪盈眶,颤声道:“回奶奶,太太要把我扔到窑子里。”
  朱笑笑和池月对望了一眼,然后笑道:“太太无缘无故地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倒是一口气把话说完。”
  彩蓝抬起头来,边抹眼泪边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奴婢在后花园捡到一本书。奴婢不识得字,当时又黑灯瞎火的,也就没细看。心想是哪个不小心遗失了的,明日就去回复奶奶,让那丢书之人有个找处。于是放在枕头底下一晚上。不想今早奴婢出去解手,回来那书就没了。奴婢也没在意。可不料,太太竟然叫了人来,将奴婢绑了,打了十大板子,说要扔到窑子里。呜呜呜……奴婢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奶奶,奴婢不过是拾到一本书罢了,若要奴婢去得不明不白,奴婢宁死不依!”说罢,掩面大哭。
  朱笑笑看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心中不免萌生同情之意,心道:“这倒还奇怪了,娘至于为了一本书而大动干戈吗?”低头问彩蓝道:“是什么书?可别是犯了什么忌讳?”
  彩蓝一个劲儿地摇头,哭道:“奴婢确实不知。求奶奶为奴婢做主!”说罢磕了一个头。
  朱笑笑扶起彩蓝,道:“走,咱们到太太跟前说去。”
  冯夫人脸色发白,正坐在堂中念佛。见朱笑笑来了,绿萝连忙拿出软垫在椅子上铺了。池月立在椅子旁。朱笑笑行了个万福,款款往椅子上坐了,这才道:“娘,儿媳听闻你要把彩蓝丢到窑子里去。她可是犯了什么事儿?惹得你老人家生气?”
  冯夫人闻言微微睁眼,斜眼看了看跪在堂下的彩蓝,冷笑道:“小贱人!你向我儿媳说了什么鬼话,倒是让她来为你说好话?我倒要看看,你这不知廉耻的东西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说罢,从靠枕下取出一本书,径直摔在彩蓝的怀里。
  彩蓝捧着那本书,心中一万个不解,哭哭啼啼道:“太太,奴婢不知你为何一见此书就大发雷霆,骂奴婢小贱人。”
  冯夫人冷讪道:“哟,倒还问起我来了。你自个儿不知道?”
  “奴婢确实不知道。”彩蓝抹了眼泪,委屈答道。心想这到底是什么书,能让太太勃然大怒?低着头对着封面看了半天,大约认出一个字来:“庄……庄……”因秦府里有个凤来庄,所以只识得一个“庄”字。
  朱笑笑闻言,知这书是庄周写的,笑道:“娘,这不过是战国时期一个叫庄周的圣贤写的书。”
  “我当然知道。”冯夫人冷哼一声,对彩蓝说道:“你再看看里面画的是什么?”
  彩蓝随手翻了几页,苍白的脸顿时红得似火。赶忙用双手捂了眼睛,惊得叫出声来:“呀!这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说着把那书甩了出去,恨不得立刻脱手,还不忘把手在衣衫上擦了擦。
  啪——
  书本掉在朱笑笑的脚边。书页摊开,被风吹得自动翻了起来。朱笑笑和池月的视线不约而同集中在那书上,两人的耳根子都红了起来。池月捂了脸,忙转过身去。朱笑笑看过一眼便不再看,皱眉道:“原来是这个原因。”
  冯夫人端起茶盏,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斥道:“彩蓝,这下叫你死得明白了!”
  彩蓝急得面红耳赤,道:“太太,这书是奴婢在后花园拾到的,并非是奴婢的。”
  冯夫人威仪十足,怒道:“还想狡辩!这死物怎会无端端地在你的枕头底下,难道自己还长翅膀了不成?你这淫。妇!必定经常躲在床上看这些淫。秽之物。平日白教化你们了,竟然出了你这个败类!”
  彩蓝羞愤难当,哭道:“太太,奴婢并无一句假话。太太不相信奴婢,奴婢是百口莫辩。”
  冯夫人的十指丹寇扣在茶盏上,拨得茶盖砰砰响,说道:“我也并非是个糊涂虫,问三不问四就把你卖进窑子。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么?”
  彩蓝泪流满面,咬牙道:“太太的确错怪奴婢了。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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