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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取悦你!”苏纯墨凄厉地惨叫。
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将她做为女人最后的一点尊严,矜持,全数摧毁!她的心碎成了渣渣,还是无法相信,一个功能完全正常的成年男人会在女人的挑弄下完全没反应,视频里的他可不是性。冷淡的人!
宋烈原整理好衣物,气息未变,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那眸光里竟是假慈悲似的讽劝。
“自取其辱,何必?你,不是那我身体里的那颗按钮,打不开的。”
“。。。。。。”
。
夜里竟然下起雨来,哗哗的雨点打在窗户上,屋外的湖水也澎湃地拍着,洛殷睡的不安,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安静,宋烈原还没回来,早上出门时,洛殷能感觉到他的焦躁,虽然还对自己微笑,在宋福星看不见的地方亲吻额头告别。
生意上的,还是私事?
洛殷想不明,此时,门锁传来了动静,她的唇角扬起,闭上了眼睛,那动静推开了门,脚步声一下子就到了她的床边,接着,那带着湿气的男人就搂住了她,用冒着清渣的下巴戳她的颈窝,一下又一下,非要把她弄醒的架势。
“痒。”洛殷装不下去了,连忙转了身,把他的下巴推开。
宋烈原故意把下巴停在她的掌心,磨蹭着,明明一身湿气,却止不住的好心情外露。
“事情解决了?”洛殷一眼看出他的高兴。
宋烈原笑了几声,十分开怀的,“算是吧,可折腾了。”
“很棘手?”洛殷忽地发现他掌心有很多血痕,似东西划开的,有点儿触目,“这怎么回事?”
宋烈原无所谓又似极认真地态度,“这叫血的教训,第二次,我绝不会在同一件事上跌第二次。”说完,拥着她就要吻一通,岂料,洛殷直接拿手推开了他的嘴,宋烈原皱眉,不乐意。
“等到现在还不允许我奖励一下?”
“谁等你?”宋福星还在呢,这明明是客房,说是等最起码要在他的房间等吧,洛殷推了推他,“回主卧洗澡休息吧。”
“我就在这睡。”说着那手就往她的睡衣里钻。
洛殷把他的手抓出来,并且砰的一声打开了床头灯,顿时,灯光大亮,她的眸子带着审视,盯着他,宋烈原则眸光泛红,不管不顾地低头往她耳垂上咬,语气不满。
“干什么呢,原本一天的度假就这么没了,不觉得可惜,就没想过我?”
洛殷任他咬,“你身上有香水味。”
宋烈原嗤笑了一声,“你大半夜的用香水?”
洛殷忽地从他胸膛里夹出一根长发,摆到彼此眼前,声音很淡,“长卷发,栗色,我的黑长直。”
宋烈原嘴角抽了抽,顿悟到这长发香水是苏纯墨的,竟忘了那女人抱过他,大意了,应该洗个澡再过来的,然,宋烈原面不改色,绝对不能给让她看出破绽的坚定眼神。
“今天去过宋义的会所。”
真话,的确去了。
宋义那边的女服务生都认识老板的兄弟,经常原哥长原哥短的叫,洛殷应该也清楚。
果然,听了他这解释,洛殷扔了那根头发,那双美眸淡淡地像庙里的水,不带七情六欲,扫的他的小心脏那叫一个跳,宋烈原强悍撑着,直到那双眸子彻底认同了他的说词,他暗暗吐了一口气,点后发憷,不该让苏纯墨动手动脚的,洛殷若是知道还得了?
接着,洛殷就杀了个回马枪。
“你裤裆上怎么有手指印?”
这明显是在炸他,对方又不是田间的农妇,怎么会带有手印,宋烈原握住她的手,带到面前,亲吻着,声音低,轻。
“有,肯定是你的。”
洛殷炸不出他,又被捉住了手,那一下下的啵啵声弄的她哭笑不得。
“声音!宋福星在隔壁。”
“管她呢。”
。
周一,工作正常运转起来。
洛殷第一件开始的工作就是替北都一位美女画家拍摄肖像,还是宋迩在英国时托她办的事,当时排了期要到两月后的,但前天晚上宋迩打了电话再三请求把日期提前,没办法,只好延迟了一场公益拍摄,把画家的拍摄提到今天进行。
早上,工作室忙碌起来,洛殷提前在看被拍摄者的资料,苏纯墨,少年成名,极具天分的后现代风格画家,长的很漂亮,一头栗色的长卷发非常的有风情。
洛殷突地顿了一下,栗色,长卷发,她笑了下,想到宋烈原身上的那根发,有点有趣,巧合。
“苏纯墨来了。”张敏敏及时的过来提醒她。
“带她去三棚。”
洛殷放下资料,随着张敏敏一起下楼,长长的透明楼梯下,那位拍摄者不同与众人,对方身上的书卷才气冲人眼球,像似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苏纯墨忽地转过身,朝楼上看来。
然后,她笑了,对着洛殷,好像久别重逢那般,微讶又迫不及待的那种笑。
洛殷到了楼下,与她握手,公事化的平淡的口吻。
“你好,苏小姐。”
苏纯墨眸光如雪,纯洁又锋利地笑意,她一字一顿地。
“洛殷,我们,终于见面了。”
第29章 女王教室
一个人最完美的姿态就是本性,无论善恶平和,都逃不过洛殷的眼睛,苏纯墨是个很不一般的人,她的表情十分柔和,笑意却不达眼底,具有很深的掠夺性。
张敏敏对被拍摄者交代了下后续修片流程,大约一周后可取片,苏纯墨善意地道了谢。
洛殷粗翻相机里的照片,听到高跟鞋移动到她身边的声音,同时那顾幽淡的香水又扑进了她的鼻腔,巧合的地方有点多,长卷发,栗色,同款香水。
看来宋烈原与宋迩的朋友有一段精彩纷呈的故事。
洛殷其实没多大兴趣深究,但整个拍摄过程漫长,她一心工作没留说话的机会给对方,毕竟是宋迩介绍过来的人,不管目的真诚与否,表面的应付还是要给。
“苏小姐,有事直说,下个点我有拍摄要进行。”
“洛小姐的为人处世方式和我爷爷好像,直接又有点儿冷。”
洛殷不置可否,继续等着她。
苏纯墨收了笑,很认真地诉说方式。
“你的每本影集我收了,是你的粉丝,之前和阿原在美国念书,没听他提过你,这次碰到宋迩才无意得知我的偶像和自己离的那么近,但我也未曾想到,你和我看男人的眼光如此一致,昨夜我见过阿原,得知你们在一起,挺意外。”
说了这么多,重点无非是昨夜宋烈原与她见过面,洛殷有点失望,这个女人与照片展示出来的攻击性差远了,谈话的铺垫有点长,她有点不耐地用手指点着相机。
“请继续。”
苏纯墨有点惊讶洛殷如此直接,她愣了下,进入了重点。
“挺遗憾,和阿原分开后一直没有挽回他。”
“你们在一起过?”有趣。
“是的。”苏纯墨眸光十分的闪耀,明明做了丢人的事但却一点不羞涩的坦荡姿态,“就连昨夜我还在挽回他,拥抱他,抚摸他,呵,别笑我,我在想就算他不爱我,纯碎的男女之欲总该有的。”
洛殷了然的点头,“他没有动心?”
苏纯墨尴尬的轻笑,“是呀,摸了半天,他那儿一点反应都没有。”
“噢。”洛殷噢了一声,挺遗憾,“你当时一定是很生气。”她长的漂亮又生来傲气,能主动摸男人却得不到半点回应,自尊心一定大受打击。
苏纯墨段数高,没被洛殷看过来的同情目光吓倒,她镇定着,想从洛殷脸上看到宋烈原被自己摸过后,她该出现的震惊愤怒与嫉妒,可惜,没有,太有意思了这女人,苏纯墨感觉到体内的好斗因子疯涨了起来,十分的爽烈,甚至期待把洛殷捕获回苏家的感觉,这过程一定很有趣。
今日,打个前站,不宜久留,苏纯墨淡淡一笑,向洛殷告别。
“下周取照片时再见。”
“等等。”
苏纯墨心内一喜,终于要过问宋烈原与她的事了?
“下周,你直接找张敏敏索取照片,无需经过我。”
“。。。。。。。”苏纯墨哑口而笑,回过头赞她,“你真的很有趣,没有嫉妒生气,以后,我不会再骚扰宋烈原,但你我肯定是要再见面的。”
。
拍完画家后,洛殷的工作还在继续,言语如常,但所有的同事都察觉到了不妙,纷纷退避三舍。
洛殷是个美人,能达到颠倒众生像的那种美人,虽性情清冷,不乏男男女女都喜欢围着美景转,却是一冷下来,那美丽的脸活脱脱地套上了一层冰,若零下几十度的寒冻,谁沾上谁掉皮。
这是怎么了,少有的发火姿态,简直可以称之为奇观啊。
同事们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整个下午战战兢兢地克服过来,到了下班点,几个关系较好的如张敏敏之类还想借着私人时间与洛殷谈谈,岂料,她们拿了个包,洛殷就坐上了那辆新买的大红色奔驰,嗡的一声开走了。
洛殷用了半个小时回到信府路的家,天色已黑,冰箱里已经空空如也,没有在外吃饭,更没有买菜,换了舒适地长裙,外套毛衣,洛殷坐在沙发上,职业毛病,一在想事情就滑动手指,但现在,她的手指只是纯粹的想揍人。
嫉妒,生气,有必要?
苏纯墨的确有攻击性,却与她无关,有个男人倒处卖骚才是真的可恶。
。。。。。。
宋烈原不知大祸临头,到了七点才回到信府路,被会议拖得太久,他有点饿,打开门,洛殷正坐在沙发里看一部非常老的香港电影,正放到□□,脚踏两只船的周星星变成了一个傻子,被伪装成保姆欲来刺杀的张曼玉丢进了洗衣机里,旋转啊旋转。
挺有趣,宋烈原心赞了一下,不疑有他的回卧室换衣服,还没进呢,他从客厅开始就在那脱衣服,迫不及待,极度不爽衣服上沾着雨点。
直到领带,袜子什么的全部脱完,只着了黑色的内裤进了卧室。
“我的裤子呢?”他在里面喊了一声。
洛殷看着一地的衣物,再扫了一眼大开的窗户,她皱起了眉头,“抽屉第三格。”
宋烈原换了一条卡其色长裤出来,头发被雨打湿,正拿着毛巾擦,随着双臂举起的动作,使得□□的上身在灯光大亮下异常醒目,结实性感的肌肉向上拉扯着,一块块的可以数出来,窄腰之下的棉质长裤,料子十分软,舒适地贴合着,随着擦毛巾的动作越来越大,那裤腰上还没系的带子正持续的晃动,在他裤。裆鼓鼓囊囊地那处跳舞。
洛殷眉头越皱越深,声音忍耐,“窗帘没拉。”
宋烈原听着她的声音不对劲,从毛巾下看她,这才注意到她不太高兴的脸色,随之扫了一眼硕大的落地窗,透过窗户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楼的灯火,同样对面也可以看到这里来,这是不满意他在客厅脱衣服了吧,宋烈原无所畏惧地笑了,放下毛巾,走向她。
“我是男人怕什么,你在家拉好窗帘就行了。”
岂料,那碍事的西裤正躺在地上,宋烈原光着脚踩到皮带扣上,冷不防地被戳了下,眉头一皱,直接一脚把那条高级定制的西裤踢到了茶几底下。
挺方便,挺男人的做法。
只是,这个动作让洛殷笑了,很冷的那种笑,她盯着他鼓鼓的裤裆,一指向窗外,言辞犀利。
“你仗着雕。大,挺喜欢卖。骚?”
宋烈原想把这句当做夸奖,然而,他做不到,洛殷语气中的怒嘲简直叫他头皮一个发麻,不至于为他换衣服不拉窗帘生气吧。
“你怎么了?”
洛殷冷哼了一声,“宋烈原,你竟然对我撒谎,头发和香水是苏纯墨的。”
宋烈原滚动了下喉结,有种风雨如山压来的发虚感;她在生气,并且只争对他,苏纯墨去找了她,庆幸的是对方没有谈苏家,只透露了昨晚树林纠缠的细节;如果不解释清楚,会惹得一身麻烦。
“的确是她的,昨夜去找她拿回一份资料,我和苏纯墨在美国是同窗,关系不错,甚至当年所有人都认为我们是情侣。。。。。。。”
洛殷打算了他的解释,“这不是重点。”
不关心他与对方的关系?宋烈原疑惑,一时不知道怎么哄她。
洛殷不需要哄,只是要他明白一点,她用脚尖从茶几下勾出那条西裤,甩在他面前,声音极冷。
“苏纯墨对我说,想挑逗你与她发生关系,用尽了手段,拥抱,抚。摸你那里。。。。。。”她的眸光冷淡地扫到宋烈原的裤裆。
宋烈原脸色青红一阵交接,精彩错乱地,接话,“。。。。。。我没有反应。。。。。。她恼羞成怒就跑去告诉你,挑拨我们。”
洛殷摇头,不管谁要挑拨她,只提取重点。
“你为什么没反应?都摸到那里去了。”
宋烈原可慌死了。
“摸到哪了?只探了一下。”
“你默许她拥抱,抚。摸,和探一下呢?挺享受。”洛殷的问话很有技巧,逐步深入,只抓重点,并且只提审宋烈原一人。
宋烈原压力很大,如果不是洛殷提起来,昨晚的事情早忘到脑后,他竭力解释,“她的抱是猝不及防,后来要亲过来,我立即把她扔了,况且当时除了不屑,厌恶,我没有任何回应,我是个男人,心不动就不会出任何事,你相信我。”
岂料,洛殷听了这话,简直火冒三丈,她的火不似宋烈原,直接上蹿下跳,而是火烧掉了她脸上的冰,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冷漠。
“别再把你是个男人当成一切理所当然的借口,我是你老婆,你的身体是我的领地,允许别的女人碰触是对我的蔑视,宋烈原,我从小不喜欢被蔑视,你应该清楚,所以,现在穿好你的衣服,马上离开我的屋子,你要卖。骚,请去大街,在我家开着窗子给别人看你发。骚,简直另我受辱。”
宋烈原一口气憋在喉咙里,眼角都冤屈红了,“。。。。。。我怎么就发。骚了?”
“把裤带系起来再说话!”
宋烈原低头一看,带子果然松着,连忙三下五除二地扣,又发觉裸。着上身呢,赶紧把沙发上的衬衫捡起来套上,洛殷从头到尾没看他的动作,好似在说,现在补救已经晚了,你已经发。骚过了。
宋烈原简直日了狗了感觉,从小到大,围在他身边的女孩,女人不要太多,高中确定对洛殷的心意前,女朋友更是从没断过,虽然没做到破。处,但被女朋友亲嘴,拥抱再正常不过了,所以,昨晚苏纯墨那一抱,对他而言简直不值一提,更没放在心上,他对除了洛殷意外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此刻,他在心里把昨晚的自己骂了一万遍了,如果当时不那么张狂,一把就把苏纯墨摔开,也没现在这窝囊事。
然而,再后悔已经没有用了,宋烈原穿好衬衫,上前就要抱她,以为哄哄就过去了,没想到那女人直接推开了他,眉目间冷的像外头的雨。
“还要闹?衣服也穿了,我再道歉,以后再也不会让其他女人碰,我不是男人,我是你丈夫,不能用一般男人无所谓的态度看待其他女人,好了吧,心肝,我错了,好不好?”
宋烈原一步上前,直接就要吻她,还没碰到她呢,门口响起一阵该死的铃声,伴随着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宋玖那混蛋小子的操。蛋声音。
“姐!开门,我来接猫猫。”
他妈的还要接猫,怎么不去接魂!
宋烈原红着眼就要杀过去,刚走两步,腹部就受到一记重踢,措不及防,她又是有身手的,他立刻跄踉的后退了一步,腰腹间火辣辣的疼,宋烈原捂着,抬头看她,眸光控诉,不解,伤心的。
洛殷冷眼一扫,可惜的语气。
“刚才叫你走大门,不走,现在,只能走阳台了。”
“什么意思?”该不会真的赶他走,为了宋玖那混账小子?今日就是告诉对方,两人的关系怎么了,马上就叫他跪下来叫她一声三嫂,并且就偷拍视频事件道歉!
洛殷无视了他的愤怒,把宋烈原丢在客厅的衣服,领带,还有袜子,全部卷成一团,塞到他怀里,然后,直接推着眸光冒火的他到阳台,外面还下着小雨,宋烈原就这样被自己老婆赶出了屋外,砰的一声关上大门。
屋内暖意荣荣,始作俑者宋玖正对着他的女人撒娇,拉着她全方位的找猫猫,然后,那混蛋小子坚持猫咪跑到了阳台,洛殷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好整以暇的抱着胸,默许了这一切。
宋烈原还能说什么?
总不能把自己抱着衣服被赶在门外的窝囊样子被宋玖看到吧,于是,他应了洛殷的话,从阳台走了下去,那四楼的高度,在三楼的位置有个游泳池,这个天虽然是五月,大晚上的玩跳水也是够呛。
“咦,哪来的跳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