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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靳上来一下拉他们,猛得把沈茵扯到身后,急吼吼地骂道:“谁让你动手动脚?上次没被打够?”
商临眼角的锋利扫过严靳的脸,不屑地说:“上次我没想还手,要是还手,趴地上的人指不定是谁。”
商临本身就很高,他故意微微弯腰把脸压下,慢慢地说:“没看出人家烦你?沈老板,是不是?”
“是。我烦死他了。”沈茵突然挽住商临的手臂。
严靳急眼了:“我也没烦你啊。”
“赶紧走。”沈茵对商临说:“咱看电影去吧。”
商临勾唇,第二次用手指轻轻绕着沈茵的头发:“好。”
严靳真急了:“我,我也看电影。”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远去的身影,抱起小彦淡淡地笑了。我想这一次,选择的权利在沈茵手上,她不会再被动,而是她来操控别人的爱与恨,成为命运的主导者。
“小彦,回家。”我抱着孩子打车回海景房。
路上的时候,小彦可能玩累了在车里就睡着了。
江辞云穿着衬衣坐在客厅里,我抱着小彦刚走进去,就看见茶几上摆满了木片。他低头很认真地组装这些木片,就连我进门了都没有发现。
我弯腰,看见了说明书。
是个木头房子的模型。
“你干嘛呢?”
江辞云一个激灵,抬头。
他红着张脸说:“颖颖,你看,这些木片都散了,但要是装得仔细,还是能拼出一个房子,拼好就行了。”
江辞云说完,又拿起木片低头摆弄起来。要是放在以前,我绝对不相信江辞云会干这么蠢的事。
我没有说话,把孩子抱上了二楼,给他盖好被子后又下楼。
江辞云还坐在那里。
我走到他身边坐下,在他伸手拿木片的时候突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一个人拼要拼到什么时候,我和你一起拼。”我松开他,想要伸手去拿木片。
江辞云突然一把推到了我,低低地问:“颖颖,你心里其实舍不得老子是不是?”
我一僵,冷声骂道:“起开!”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东西。”他的手忽然如灵蛇似的滑向我的后背,我顿觉某处一松。
“你给我起来,你再这样我还咬你。”我瞪着他说。
江辞云逆着灯光,衬衣的领口微微松这,他的锁骨和肌线真的太他妈性感了。
“咬,老子任咬。”他俯下唇。
我真的又咬了他。
他撑起身子,食指轻扫自己的嘴唇,不怒反笑:“什么时候变这么泼辣了?”
我抓紧他的手臂,不让他压下来:“你不是说我舍不得吗?我可舍得了,江辞云,我特别特别舍得。”
☆、170 纵我们一生猖狂
江辞云轻眯着眼睛看我,他抿了下唇线,沙哑地吐给我俩字:“骗子。”
骗子?
他才是大骗子!
我鼻子酸了,只想快点逃离这么近的距离。
“起来,很重。”我把头一偏。
江辞云赖着不起,他的气息离我耳垂越来越近:“颖颖,我比以前还瘦了七斤。”
我无法言喻听见这句话后的难受,我让他起来,他说自己没胖。
“起来。”我依旧偏着头,重复了一次。
大概过了十几秒,身上的禁锢感消失了。
我坐起来,忙要扣松掉的内衣。
江辞云盯着我笑。
我被他的眼神弄得更慌,怎么都扣不好。
肩膀忽然被猛得一转,他拉开我后背的拉链,低低说:“别动。”
我的脸简直像是被丢进了热水中,顷刻间又红又烫。
他动作很快,撕拉一声,拉链很快被拉了上去。
我没立刻转过身,江辞云说:“刚刚谁说要和我一起弄,干活。”
“哦。”我极力平复着心情坐他身边去,看了说明书,随便拿起一块却还是觉得无从下手,这种需要一点智商的拼装工程我真的不会。
我小时候的玩具很简单,就是和女孩儿们跳跳皮筋,踢毽子,我家的条件也不容许买什么商场里的玩具,而且那时候也不兴给孩子买多贵的玩具,大人们宁可省下点钱买点鱼虾肉类摆饭桌上让孩子多吃点,长肉。
我的手僵在了空气中,江辞云瞥我一眼:“这块你拿着,等拼完全部的,最后一块你放。”
最后一块我放?
江辞云是在暗示我吗?
暗示我一切都在好起来,只要我重新接受他,理想中的生活还是会全部回来。
我把木片捏得很紧,静静看着江辞云耐性地组装这些东西。
他弄得挺认真的,有时候歪着头比对着桌上的拼装说明书,有时候装错了,他就点根烟思索一会。
几百片的木片不是个小工程,我把手里的木片悄悄放进兜里,然后走进厨房给他弄吃的。
洋葱丢到油里撕的一声,很响,香味也满溢出来。
“你饿了?”江辞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门口的,突然冒出声来。
他一步步走进来站在我身侧,一下就挡住了很多光线。
“你不饿?快凌晨了。”我说。
“还行。”江辞云向我摊开手:“最后一片呢?”
“我不知道。”
江辞云忽然关了火,扯住我的手臂。
我手里还拿着铲子,他上下端详我,目光停在裤兜的地方:“我弄半天了,少一片就是废品,去。”他眼神从厨房带到门外。
我把铲子往锅子一丢,带着白眼走出厨房。
原本只是随意的一眼,却还是让我定住了。
拼装出来的成品太让我惊艳,比在纸上看成品图更过瘾,不得不说,江辞云的脑子挺好使的。
我一步步走过去,找到了最后一片缺失的木片,小心翼翼地按上去,真的什么都完整了。
我慢慢地移动着这房子,很大,成品有半个茶几大小,每一面很精准的木边。
“好看吗?”江辞云炒完了我炒一半的洋葱炒蛋,把盘子端出来放在饭桌上,然后向我走来。
我抬眼看他:“好看。特别好看。”
“小彦会不会喜欢?”
我想了想,如实说道:“他应该更喜欢你哥送的芭比。”
江辞云看上去有些失落,他垂下眼睑,突然说:“是啊,我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就自作主张,真他妈有病。”
他脸上掠过自嘲地笑意,随后对我说:“你吃吧,我困了。”
江辞云穿着拖鞋一步步往楼梯上走,我眼睛涨涨的,很快就有点湿。
我暗自抹了把眼睛,做到饭桌上,拿起筷子吃着最简单不过的菜。锅里没有米饭,桌上也只有一双筷子……
我在干什么?
明明都住进来了。
眼神突然有些恍惚,我一个人吃完整盘子菜。
筷子放下的一刻,我冲上二楼,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了进去。
江辞云根本没睡,他坐在椅子上看书,我的闯入让他微愣了一下,而他手里拿着一本《发现细节之实用育儿宝典》
我的心又一次为江辞云做的这些柔软了几分。
“今晚睡这?啊?”他一瞬不瞬盯着我。
“不……不是。”
江辞云的眼神移开,又低了头:“那就赶紧出去。不然我一会兽性大发,再想走就来不及了。”
我听完,悄悄关门时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房门才被带上。
隔天送完小彦之后严靳就匆匆上门来,他把我叫出去,问我沈茵和商临关系到底正不正常。
我站在门口,随意地靠在墙上斜睨着他:“怎么?昨晚看电影出事了?我听沈茵说你和他当朋友处很久了啊,这会怎么这么着急。”
我不由想笑,在没有敌人的时候往往觉得可以慢一点,可一旦出现了竞争对手,就都不一样了。
“那商临阴阳怪气的,他,和沈茵不合适。”严靳有点不好意思看我。
“急了?都这么久了你对沈茵还有感觉?”我看严靳这么急,越发想逗弄他。
他给我狠狠吃了记白眼:“屁话!我说那姓商的那会追沈茵明明就是假的,他现在什么意思?唐颖,你哪天问问沈茵,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沈茵说不喜欢你,不会和你在一起。至于商临,你就别管他们了,现在是自由恋爱时代。”我说。
“意思是我已经死透了?”严靳的眉头明显打结了。
我点头:“嗯,你没机会了。”
严靳的模样看上去难受极了。
我忽然不忍心再逗他,立刻说:“我开玩笑的。你要真喜欢就再追北,说句真心话,我觉得商临条件是比你好。”
严靳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唐颖,你和那变态待一块久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吧,他哪儿条件比我好了,他和沈茵生儿子了吗?他有我年轻吗?他……”
“我什么?我没结过婚,也没离过婚。”我没想到商临会主动过来,他站在严靳身后,一手抱着那只送去我公婆家的肥猫,缓缓道:“沈老板昨晚的意思还不明白?”
商临脸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像是和我一样故意在逗严靳。他走到我身边,我轻声问:“昨晚?”
以我了解沈茵的程度来说,我大概能猜了八九不离十,她准是气到严靳了。
严靳像是憋了一肚子气似的,皱着眉头凶道:“我警告你,离沈茵远点,她特别不适合你,她可懒了,完全不会做家事,她还爱花钱,总之从头到脚都是缺点!你也说了,你没结过婚也没离过婚,干什么非要白给我养儿子呢?”
“我要是愿意养呢?”商临慢慢地说。
“你!你他妈的是欠揍。”严靳咬了咬牙关,如是随时都可能冲出去。
“要打改天,身上还痛着。”商临阴柔地笑了笑。
江辞云的车停下,他看见门口堵着俩个男人,立刻下车走向我。
“颖颖,怎么了?”
“为女人。他,和他。”我看了江辞云一眼:“别管了,进屋。”
商临在我身后说:“我才刚来你就让我走?”
我微顿了下脚步,看了眼商临手里的猫,挑眉说:“是不是我公婆喊我们吃饭。”
“你怎么知道?”商临眯了眯眼睛。
“你的猫出卖了你。而且早上他们打过电话了。”我从兜里掏出江辞云的手机扬了扬:“我接的。”
江辞云和我一起进了屋,我把关上,把他们都关在了门外。
“关门做什么?”江辞云很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看戏啊。”
我拿着江辞云的手机给沈茵打了个电话,和我猜的一样,她昨晚又睡晚了,接起电话的一瞬间哈欠连天的。
“干嘛?大早上的。”沈茵的起床气挺重。
“严靳和商临打起来了,在我家门口。严靳的手折了,商临的腿也被捅了一刀。就在我家门口。”我急吼吼地胡说八道。
电话那头顿了几秒,沈茵的声音忽然提了起来:“你说严靳怎么了。”
我没有接话,突然把电话挂了。
沈茵先问的,为什么还是严靳。
☆、171 纵我们一生猖狂
我垂下手时,江辞云悄无声息地拿走手机,他看了眼屏幕问:“她说什么?”
我倚在窗口看着门外跳脚和商临嘀咕着什么的严靳。
“她问我,严靳怎么样?”
耳边穿过江辞云的笑声。
“你笑什么?”我问。
江辞云说:“他们和我们……”
我猛地打断他:“我们不一样。”
“是么?”江辞云掏出烟盒,拿在手里转动着:“你刚和商临说‘我公婆’,你从来没忘记自己是谁,就像沈茵也不可能忘记孩子是为谁生的!如果你真对我没一点感觉了,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我现在?”我心下一慌:“什么样子?”
江辞云高大的身躯笼罩着我,他歪着头靠在墙上:“逃避,伪装,自以为什么都不在乎!”
我红了眼睛,淡淡地说:“是你亲手丢了我,这不是第一次了,凭什么每次都原谅你。”
江辞云的目光更为深邃,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而后吐出,低低地说:“颖颖,我说过就算丢你一百次,还是会把你捆回来。手机交给你一天了,什么意思你该懂。”
他刚刚说完,我的身子就猛地撞入他怀里,他一只手就轻轻松松地紧扣我的腰。
我气得面红耳赤,脱口而出道:“这些年没找别的女人,难道我找了吗?”
刚说完我就悔得要死,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都像种暧昧和解释。
江辞云的手臂收得更紧,他的气息在我头顶落下:“你最狼狈的时候我看过,最有自信的时候我也看过。晚上睡觉奇丑不比的睡姿,唱起歌来难听得要死,老子都能接受。至于你……”江辞云顿下话:“江辞云好的坏的,你也都喜欢不是吗?”
爱一个人,往往连缺点都会变得可爱起来。这话是没错,可我还是没办法跨过心里的坎,但不可否认原本心如止水的心正在一寸一寸热起来。
我推开他,思索了半天才说:“我不想和你谈这个问题。”
江辞云沉声叹了口气:“你心里其实很清楚,和我多闹一天别扭,就多耽误阿深一天,你耽误他太久了。他说要追求你,不是期待什么结果,只是让自己勇敢一次。”
我心里咯噔一下,怔住。
“颖颖,我需要你,小彦也会需要我。”
我心里的波澜被卷得很高,甚至化为了浪头冲击着。
我没有说话,看向了窗外。
严靳围着商临转个不停,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就看严靳气得把手机都摔在了地上,最后商临只送给他一个冷淡的眼神,阴柔地笑着拍打他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
没多久严靳就砰砰砰的敲门,江辞云开了。
严靳一把就扯住江辞云的衣领:“辞云,你哥要是真和沈茵好了,我就……”
江辞云猛地甩开严靳的手,笑着说:“商临逗你玩的,看你急得和孙子似的。”
我和严靳的反应一样,都愣了几秒。
“真的?”严靳问。
“商临对沈茵没那种感情吗?他对沈茵挺好的啊。”我也突然问出来,更别说他亲口承认过喜欢沈茵。
江辞云看了我们一眼,自顾自走到沙发上坐下,他叠着腿抽了根烟:“颖颖,沈茵和你比起来,商临对你更好不是吗。想不想知道原因?”
我一愣。
江辞云深吸了口烟:“他的经历和我们都不同,感情这种事,我想他已经很久没想过了。商临从她身上能看见自己的影子。商临和她一样,都有过被生活碾压得透不过气的日子,共性相惜。”
我恍然大悟,如梦初醒,怔怔地站在原地。
“确,确定?”严靳坐在他身边,从他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来也点上。
江辞云伸手搭住严靳的肩:“别高兴的太早,天底下男人那么多,沈茵也不是非得和你过。她犹豫不定很正常。”
严靳顿时黑了张脸,整个和怨妇似的:“辞云,说半天你玩我呢?意思是万一商临和沈茵处久了,有感情了也不是没在一起的可能?”
江辞云浅笑:“严靳,现在你生意做那么好,听说最近又谈妥了比利时的一条流水线。一个长相帅气的大金主,多少姑娘想往你身上扑?怎么就死磕呢?”
严靳嘴里‘切’了一声:“你不也死磕,说起来都容易。”
烟雾氤氲地好一圈,江辞云眼神扫过我的脸,随后弹了弹烟灰说:“老子只娶过颖颖一个人。你呢?回过头去想想自己到底干了多少件让沈茵伤心的事,我和唐颖分开一次,她就说不要我了。”
这话明着在劝说严靳,可听上去更像故意借机说给我听的。
严靳指了指江辞云对我说:“唐颖,辞云这三年不好过,就差没把你照片贴脸上了。你看看,他为了你戒烟,又因为太想你重新染上烟瘾。辞云那么硬气的人,喝醉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一大老爷们想起你总眼泪汪汪的,还不够啊。”
江辞云应该没料到严靳会把这些丑事说出来,一下转为暴躁:“闭嘴,说话不带把门。”
我的心鲜活得跳动着,垂在两侧的手开始摩挲着衣角。
沈茵是在半个多小时后赶到的,她冲进门,看见严靳就直冲过去:“严靳,你手断哪了?怎么不上医院呢?是断了手臂这一截还是手指骨啊?”
这一刻,沈茵和那些柔弱的女子没什么不一样。
我下意识看了眼江辞云,他很识趣的挪了挪座位,退到沙发一角。
沈茵检查着他的手,严靳愣愣地说:“什么断手?没……断手啊。”
她一听,猛得看向我:“小颖你不说这货和商临打架了手折了吗?我瞧见手机都摔地上了。”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骗我?”沈茵提了提眼睛,动怒地说:“我走了。”
严靳从后面抱住她,一把将她捞怀里:“别走。”
“发什么神经?你撒手,撒啊。”沈茵的脸有些红了。
严靳说:“不撒!”
“你干嘛呀,这么多人,你要耍疯自己玩去。”沈茵偏头咬牙切齿地说,拼命挣脱起来。
“沈茵。”严靳突然低吼了一声:“我爱你!对,我好爱你。”
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