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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冷衍开口,她饶是一笑:“好了。爷,时候也不早了。我刚回来一身的汗,回玉华轩沐浴更衣,就不过来了。”
“你不想……”
“我不想。”宁璞玉什么都不想。她只想弄明白,潆绕为什么没有死。一个当了滢妃,一个当了女刺客。她更想弄明白,爷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其实他可以大大方方的带她回府。就像之前一样。
冷衍其实只是想问她,不想留在这里一起用膳吗?
可是她很抗拒的直接拒绝了。便是她心里已经有了疑影。
想解释吧,这个时机又不对。并且,他不想让她知道。曾经为了自己的私心,他把心爱的女人送到了宫里。
反正就是心乱如麻。
“爷,我先走了。”宁璞玉也是叹了口气,转身轻快的走出门去。
他的之间,还残存一丝她的香气。可是人转眼就走了,竟然没有一丝留恋。
第二天一早,冷衍出府,宁璞玉就跟着出了门。
这回。她和竹节是从大门光明正大走出来的,没有人过问。
府里安静了不少,管闲事的人也都消停了。最好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那才叫人舒心呢。
“娘娘。咱们去哪?”
“徐飞家。”宁璞玉冷着一张脸,写满了不高兴。
“怎么了您这是?”竹节奇怪的不行:“不是都说了,爷没有什么大碍了,您可以放心。”
“我不是在想这件事。”宁璞玉揉了揉脸:“你也别在意。在亲近的人面前。我实在装不出无所谓的样子。”
“娘娘这么说,那是奴婢的荣幸。”竹节嘿嘿一笑。
其实她喜欢这样率真的宁侧妃。
“徐妃呢!”一进门,宁璞玉就冲顺义喊了一嗓子。
“大师姐,您怎么好直呼师傅的名讳。这未免也太不妥了。”顺义一脸的不高兴。
“别跟我啰嗦这些没用的。”宁璞玉脸色不好:“赶紧叫他出来。还师傅呢,有他这么当师傅的呢?为虎作伥,狼狈为奸,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徐飞一脸茫然的走了出来:“我怎么得罪你了?”
看见人出来。宁璞玉的怒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我虽然并不富裕,可是这些年,有银子送银子,没有银子送药材送缎子送饭菜。总之没亏待过你吧?”
“是啊。”这一点徐飞赞同,宁璞玉没少给他送东西。即便是自己不过来,也叫人好好的送到他府上。从前的府里,还有许多摆设也是她送过来的。
“是啊。那你缺什么?”宁璞玉动了真格的:“不缺吃穿,不缺银子,你自己还行医治病,一回就能挣半年的月钱,怎么还不够?”
“谁说我不够了?”徐飞莫名其妙:“璞玉,你有话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兜圈子。”
“直说?”宁璞玉呵呵一笑:“我倒是想直说,我不是怕你听不明白么!是谁替宫里的滢妃做了人皮面具?”
这话一问出口。徐飞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璞玉,不该你问的事,不要问。”他的语气陡然严肃起来,显然是命令的样子。“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怎么?怕我揭穿你?”宁璞玉大摇大摆的走上前,与他面对面互睨。“师傅,我叫你一声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对你,我没有隐瞒过任何事。可是你为什么背着我,勾结那些人。你明知道她们不简单,背后牵扯的,可能是株连九族的罪恶。就为了一些银子,值得?”
“我说了,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徐飞已经生气了。绷着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你再多事,就别怪我翻脸。”
“呵呵。”宁璞玉轻轻的勾了勾唇。“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爹有,我娘有,我从前的心上人有,我如今的夫君有,我的姐姐也曾有过,现在,就连我的师傅,也并非我熟悉的那个样子了。唯独我,总是掏心掏肺的对你们每个人,想想也是真的挺傻的。”
“我们有我们的秘密,不代表我们对你就是虚情假意。”徐飞缓和了口吻。“有时候,要做一件事,并非是为了银子。你既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就别在这里蹚浑水了。”
“好。”宁璞玉点头:“那说点有用的。”
“什么?”徐飞有种不好的预感。
“教我。”宁璞玉简而言之。使了个眼色给竹节。
一个小箱子就放在了徐飞面前。
徐飞锁眉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你的全部家底?都给我?你要学什么?”
“人皮面具。怎么做才能严丝合缝,怎么做才能不留痕迹。还有就是……配合这面具的药水,能按上去,总得能摘下来。”
“你非要跟我赌气吗?”徐飞连连摇头:“就不能好好的?”
“这不是好好的和你说呢!”宁璞玉是想学这份本事,也是想知道这个秘密。到底潆绕是什么人,她接近皇上,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冷衍?
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一个人,就想要拼命的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而宁璞玉已经意识到,其实他或许根本就不希望她知道这一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她可以他却不能 补26日第四章
“我就是想学。我就是想学嘛!”宁璞玉炒了两个小菜,和徐飞边吃边喝,菜还没吃几口,三壶酒就已经灌了下去。
徐飞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璞玉呀,这么好的酒,你还没品出滋味来,就醉倒了。暴殄天物啊!”
宁璞玉双眼迷离,揉了揉眼睛。面前的徐飞摇头晃脑的,好不奇怪。“我说你能不能别乱动,看的我眼花缭乱。我这么聪明。学什么都能很快上手。有一天你累了不想做这一行了,你这门手艺也不至于失传不是么。师傅,你再仔细想想不好吗?”
“别说这个了,说说你现在过得怎么样?”徐飞吃了几口菜,有滋有味的。“我看得出来,二殿下很心疼你。”
“哪有。”宁璞玉撇了撇嘴:“他心里,从来就住着一个人。”
“那你呢?你心里就没有别人吗?”徐飞是借着酒劲,多问了一句。按理说他这个当师傅的,是没有什么权利去过问女徒弟的心思。
许是年岁差不多吧,他这一会儿,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以前有。”宁璞玉毫不掩饰的说:“我以前很喜欢冷决。可他是个骗子啊。他说他会大红花轿娶我进门,可是我们新婚的那一日,她娶了温碧婷为妻,还接了苏惜婼为侧妃……我算什么?他逼着爹退婚,要我成为旁人的妾室。”
一扬脖。一壶酒又灌了下去。“他要是在意我,怎么会这样对我?既然他根本就不在意我,那我又为什么要理他的死活,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好么。”
“干脆!”徐飞就喜欢她这种性子,拿得起放得下。敢爱敢恨。
“必须得。告诉你吧,师傅,我心里那个冷决已经死了。在他成为别人的夫君那一日,在他把我送到别人的府中那一晚,他就已经死了。我。宁璞玉,不会再和他有半分的不清不楚。不管他是好是坏,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不会为一个背叛我的人伤心,他不配。”
宁璞玉喝的过瘾:“竹节,去,跟顺义再拿几坛子酒过来。”
“别别,等下喝醉了,不知道怎么把你弄回去。”徐飞也很心疼他的酒哇。那可都是陈年好酒。
“师傅,别这么小气。我那一箱子珠宝,够你买半酒窖的好酒。不过是几坛子而已。再说,我不会喝醉的,我自己能回府,你就放心吧。”宁璞玉眉开眼笑的说:“我也不能喝醉,我还要跟你学本事呢。”
轻轻叹气,徐飞拿她没办法。
“喝吧喝吧,师傅,多喝一点。”宁璞玉自说自话,十分的惬意。
徐飞看着她,只觉得很多事情都是那么简单。没有利益的牵扯,也没有真假是非。喜欢或者不喜欢,直来直去。
不一会儿,宁璞玉就醉倒在桌子上了。
徐飞放下了手里的酒壶,轻轻摇头:“顺义,你带着竹节去后院熬一碗醒酒汤来。她醉成这样,睡醒了怕是要头疼。”
“是。师傅。”顺义痛快的答应了。
竹节知道宁侧妃心里为什么难受,自己也不那么舒服。
“麻烦您照顾侧妃。”
“放心。”徐飞冲她点了下头。
两个人退出去,徐飞的脸色才慢慢沉了下来。眼底的迷离,也渐渐的消退。
“璞玉,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我只教你医术医德,却从来不让你沾染别的本事吗?那是因为,学会了这些,你可以救人你可以保命。可若是卷进了这些乱糟糟的漩涡,只怕就难以抽身了。易容术……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么?”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今天被冷衍救下来的潆绕。
“学会了这些,就真的会卷入是非么?”潆绕笑得很清冷:“我不会易容术,不还是一样在漩涡之中。只看你有什么样的本事,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徐飞凝眸,皱着眉头淡淡的问:“莫非你记起了从前的事情?”
“记得一些。忘掉了一些。”潆绕很无奈,她脑子里的片段不时的闪过,想要看的更清楚,却只是徒劳无功。“你有办法,让我全部都想起来吗?”
“有时候,想不起来才是好事。”徐飞认真的看着她:“何况想不起来,你可以少很多麻烦。”
“为什么?”潆绕记不起来的事情太多,记起来的,又全都是不开心的。比如那个夺走了她一切的妹妹,比如。那个让她心痛却又挨到无法自拔的负心汉。“我出得起诊金。”
“不是这个问题。”徐飞不想多说了:“二殿下将你交给我,我自然要对你的伤势负责。但记忆这回事,恕我帮不了你,一是风险太大,二是受人之托。”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不希望我记起从前的事情?”
徐飞没出声,自顾自的又喝了两口酒。
“他为什么不要我记得从前的事情?”潆绕很纳闷:“都说恨是爱的延续,我心里这么痛恨这个人,恨不得杀死他,所以我才想知道整件事的起因。你为什么就不肯帮帮我呢?”
“你就当我是不肯好了。”徐飞叹气:“也因为我真的做不到。”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信对方的话,也不会对彼此说真话。
“师傅,我们再喝。”宁璞玉忽然爬了起来,端起手边的酒壶:“来,再喝。我把你喝趴下。你就叫我易容术。下回,我一定要撕下她的皮,一睹真容。”
“你就那么想看我的脸吗?”潆绕转过身,一把扼住她的咽喉。“在宁府的时候,我就讨厌透了你,可惜偏偏怎么都不能把你弄死,你说,如果这会儿,你就这么醉醺醺的死在我手上了,是不是便宜了你?”
徐飞的酒意一下子被她弄醒了。“潆绕。你疯了?她可是二殿下的人。”
“我管她是谁的人。”潆绕鄙夷道:“她之所以要死,就因为她是二殿下的人。”
“我记得你。”宁璞玉看着她,那张脸的轮廓,她再熟悉不过了。“你是潆绕,你是救过爷的潆绕。你为了他……不惜入宫为妃。可是你真的只是为了她吗?那他要带你走,为什么又不肯?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一连串的发问,让潆绕有些懵。“我入宫为妃?宫里的那个不是我!我怎么会入宫为妃,我怎么会不肯和他一起走,我无时无刻不想和她一起走。你胡说什么!”
宁璞玉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并没有睡着:“我没有胡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你胡说,我掐死你!”潆绕不由得激动起来,双手紧紧的扼住宁璞玉的咽喉。“我叫你胡说。我掐死你。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冷衍,我心里就只有他一个。即便是我不记得从前的事情了,即便是我想不起没有跟他走的原因,可是我知道,我只在意他一个人。我不可能会入宫为妃,那个不是我,不是我!”
“放手,你快放手!”徐飞也被这一幕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你会掐死她的,你赶紧松手!”
“唔……”宁璞玉根本就喘不过气。一张脸憋得紫红紫红的。
潆绕的力气极大,像是要扭断她的脖子。
徐飞怎么去拍打她的手臂,就是不肯松。
无奈之下,他点了她的穴道,硬是将她的手掰开。“我已经说了。她是二殿下的人,你想要她的命可以,但别在我的地方。”
“从来我要的人,就没有得不到的。”潆绕虽然被点了穴道,可声音依然宏亮:“我告诉你宁璞玉,想跟我争,除非你能杀了我。”
宁璞玉趴在桌子上咳嗽了半天,听了这句话,晕头转向的抹起了一把酒壶。
“杀了你。”她嘴里喊着这三个字,酒壶毫不犹豫的朝着潆绕的额头砸下去。
嘭的一声。酒壶在她手里碎成了片。
鲜血顿时就冒了出来。
潆绕疼极了,感觉头都要碎掉。“你……”
“璞玉。”徐飞好不容易制止了她,宁璞玉又开始闹了。“你干什么,你看看你的手,赶紧放下酒壶。”
不错。这个时候,宁璞玉已经摸到了第二把酒壶。
摇摇晃晃的举起来:“是她要我杀了她的,师傅你没听见吗?”
“我让你放下酒壶。”徐飞赶紧伸手去拉住她。
而这个时候,冷衍急匆匆的进来,不由分说的将握着酒壶的宁璞玉推到一旁。
她没有站稳,顺势扯住了桌布。
这下可好,跌倒的一瞬间,桌上的碗筷酒壶,顺着桌布都砸了下来。碎片弹起来划破了她的鬓边。宁璞玉没感觉到疼,只是脸颊有些热热的什么流下来。
伸手一摸,一片血红。
她抬起头,看见冷衍解开了潆绕的穴道,打横将人抱起来……心莫名就痛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她?”宁璞玉皱着眉,一张脸绷的紧紧的,唇也紧紧抿着。
冷衍低下头,这才看见她也受伤了,心头一震。“不管是为什么。”
他想先送潆绕离开,再来看璞玉。
却没有注意到,他匆匆离开时,璞玉的眼泪满满都是泪。
“不管是为什么……”宁璞玉喃喃的念叨这句话,好几遍。然后咬着牙,推开徐飞的手,自己站起来。“我没事,没喝醉。我先走了。”
“你这样子怎么走?”徐飞担心的不行:“我先看看你的伤。受伤的伤似是不轻。”
“死不了。”宁璞玉笑了笑,心却隐隐作痛。
为什么她能摘干净心里的那个人,而他却不能?
第一百六十章 :无妄之灾接踵至
“冷衍,你放开我,你放开我。”潆绕拼命的挣扎:“我要去杀了那个贱人,我不能叫她活在这世上。你只能是属于我的。”
很奇怪,只凭他的一个眼神,她就敏觉出他对那个女人的心意。
那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或者已经被遗忘的感觉。凭什么叫她拥有?
“你别再闹了好不好?”冷衍真的是烦透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路走来,摸爬滚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底的厌恶取代了那份单纯美好的感情。他仅仅是觉得,他欠她的!他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你杀了她,然后带我走。”潆绕紧咬贝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后一句话:“不然你就杀了我。否则此生都别想安宁。”
“有意思吗?”冷衍看着她,只觉得心都凉透了。“潆绕,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这算是答应她么?
潆绕眼底只有空洞的不理解。
“去了之后,也许你就想通了。”一方面,他想尽快劝潆绕放手。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放不下璞玉。不过,有徐飞在,一定会替他好好安慰璞玉的。
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冷衍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他的心声。只是带着潆绕上了车,马不停蹄的奔向城外。
竹节被宁璞玉死命的拥在怀里一整夜。不知道是当成了被子,还是当成了二殿下。反正勒的她都要断气了。也不肯松手。
直到天亮,宁璞玉翻了个身转过脸去睡,她才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娘娘,您还不起来吗?昨晚上一整夜都没有回府。也不知道府里那些人的嘴乱成什么样子了。”
正说话,就听见顺义急忙奔过来的脚步声。
竹节赶紧打开门:“什么事情这么着急,一大早的还奔过来。”
“师傅,有人要抓师傅。”
“什么?”竹节不明白:“好好的,为什么要抓师傅。”
“说是……说是师傅诱拐二皇子侧妃,还……还留在府中过夜行……苟且事。污损了皇家名誉,要拿师傅入宫问罪。”顺义只觉得这些话难以启齿。可这个时候,不能再支支吾吾了。
“你赶紧带着侧妃先走吧,要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