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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一笑,吕曜并不掩饰眼中的欲望。
“老婆,现在,可以了吗?”低沉嘶哑的声音。
知道他已经箭在弦上了,可叫自己开这个口,实在有些困难。低低的垂下眼睑,默默的点了点头。
“谢谢老婆。”话还没讲完,就已经猴急的进入了许若林的身体。
虽说甬道经过了昨天一整夜爱液的润滑,滋润而柔软,可自己的体重全压在接触的一点上,吕曜的火热进去的一瞬间,许若林还是有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疼!”不觉的喊出声来;雪白的脖颈向后高高仰起。
“老婆,放松,我会很温柔的,我们一起去天堂。” 吕曜的眼光变得热烈起来。
真的可以把自己交给眼前的这个叫吕曜的男人吗,真的能在他宽阔的胸膛中得到幸福吗。
“吕曜!”睁开的双眼中不再有迷茫;要你带我去天堂。
吕曜缓缓的抓住伸向自己的手;十指紧紧的交缠着;仿佛它们从来就不曾分开过。
失控;一切都失控了。有人说没有爱的性是纯属是一场简单的活塞运动;那有爱呢?这种不仅盈满了身体也盈满了心里的充实感就是所谓的幸福吗。吕曜你的幸福也会是因为我吗?
激情…呻吟…摆动…贯穿…
室内的空气终于随着床上运动的结束,慢慢归于平静。
吕曜半靠在床头吸烟,眼睛瞟向了躺在自己怀中沉睡的情人。
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玫红的双唇,一张放松的睡脸。
不自觉的伸手撩起小情人贴在脸上汗湿的发丝,并俯身偷了个香吻。
被脸上湿糊糊的感觉弄醒,许若林抬头询问身旁的男人,“…几点了?”
“你再睡一下吧,刚过一点。”男人宠溺的答道。
一只软软的枕头打在了回话者的脸上,“骗子,说什么一下下,说什么会温柔,一搞就是半天,你想要了我的命啊。”许若林直起身来气愤的指责着。
“我也是一时情不自禁,”在一旁的烟灰缸中拧灭了烟,“我老婆这么大气,是不是因为从昨晚就没有好好吃东西呢。”说完,拿起了行动电话。
“喂,你要干嘛?”许若林一把把它夺过来扔在床上。
“干嘛,当然是告诉Lisa,让她把料理拿上来,你这个样子还能出去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不够丢脸啊,从昨晚被你叫上来,到现在还没有出去,你那些兄弟他们会怎么想。”
“想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可不要你一瘸一拐的走下去。”
“怎么,嫌我给你丢人了。”许若林故意椰揄。
“是心疼!” 吕曜气呼呼的解释。
“我没事的,你扶我起来,去浴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向眼前这个男人伸出了手。
“哎哟!”稍微动了下身,牵引的私处生疼。
“我看我还是抱你去吧。” 吕曜担忧的说。
“没那么严重了。”勉强挤出笑容,在吕曜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进了浴室。
“哇。”一声惨叫后,传来物体重重倒地的声音。
“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
“没事就好。从现在开始一切听我的。”
“为什么?”
“因为你摔倒的时候,倒霉的总是我。作为垫背的,我总该有个发言权吧。”
经过两人的“秘密”协商,吕曜负责把留有他们激情痕迹的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再叫人把吃的送上去,至于许若林吗,只要在餐桌前乖乖的坐等就可以了。
“等等,你要它做什么?”
只见吕曜从地上捡起那张照片,宝贝似的塞回衣袋里。
“当然是做纪念了,这可是我和你的第一张合影。”
“你把那奇怪的东西撕掉。”
“我才不要。”托它的福,才让自己看到最宝贵的东西。
第六章
还没有睁开眼睛,吕曜就闻到一股酱汤的味道,穿衣走进厨房,果不其然的见到了那个忙碌的身影。
乳白色的背心松松垮垮的套在劲瘦的身体上,下面的黑色家居短裤有力的衬托了主人双腿的白皙修长。
短裤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穿出风情的,例如自己,和它搭配,总显得那么的不伦不类,可它和小情人配在一起却相得益彰。
厨房里的人正在专心的做着菜,眼睛不时的望向手里的菜谱,另一只手握着调勺在煮锅里搅动着。
“应该可以了吧,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左手端着调味盘,右手盛了一小汤匙,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将眼前的身躯揽入自己怀中,轻轻一带,吕曜就着握住汤匙的手把汤顺势放进了自己嘴里。
“喂,我是要尝一下味道的好…不…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覆上来的唇纠缠着,对方在唇舌交缠之际,将入口的汤汁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强迫他吞下去。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太甜了?”替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残液,吕曜调笑的问。
白了一眼满脸坏笑的男人,故意不去理会他的意思,“是太淡了。”
将头埋进许若林的颈间,贪婪的呼吸着只属于他特有的洗发精的香味。
“好了,快去冲澡,换衣服,要不然你会迟到的。”轻轻的在他头上弹了一下。
早餐摆上桌时,吕曜也从卧室内换好衣服走出来了。
“老婆,今晚不用等我吃饭了,你自己先睡吧,记得把门窗关好。” 吕曜一边吃一边嘱咐着。
“嗯。” 许若林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这是一个多月以来吕曜搬进自己家第一次夜不归宿,他要去干嘛,出去应酬吗,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是去老爷子那边,明天一早就回来。”看到他低头用汤匙不停的在盘里来回的搅动着,吕曜都有点为这好好的汤料可惜了。
“你…你说这个干什么,我有问过你吗?”心虚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我看你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不可否认的脸红。真是的,明明已经过了应该单纯的年龄,可吕曜的话每每都会让他不可抑制的羞赧。
一把拉过许若林强吻着,在还没有冲动到把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当场吃下去之前,吕曜停止了动作。
“明天你要好好补偿我。”匆匆的丢下一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走了。
呼。放松后的身体失去了力道,全身松软的躺在沙发上。屋子里好静,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以前自己是怎么一个人过的。许若林环视着房间冥想着。
这个房子是过世的父母留下的,大学以前都是自己和若雅同住的,日子苦虽苦了点,可这间房子里总充满了欢声笑语。进了大学后,若雅搬到了学校和店面附近的地方住了,这个家里只剩下了自己。每天回到这里,总不知要干些什么,只是对着空空的墙壁发呆。那些日子里,他都要在学校的图书馆里一直坐到管理员关门才肯迟迟的回家,也就因为这样,自己年年能拿到一笔可观的奖学金。从来没有想过要交个女朋友什么的,因为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身边有若雅这么个古怪精灵整天给自己惹麻烦的人就够受的了,哪还有什么闲心和精力去应付别的女人。晚上回到家里打打电玩,和若雅通通电话,就睡下了,第二天这样的生活继续着。但自从吕曜搬进来后,生活整个不同了,自己变得无论在哪里,都想尽快回到家,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等他回家做饭给他吃,等他一起去超市采购,等他手牵手的一起去逛夜市。现在他最期待的声音就是自己在厨房里忙,听到门口有人喊“老婆,我回来了。”那时感觉自己像极了蜜月里等丈夫回来的新婚妻子。
妻子?许若林玩味着这个词,甜酸苦辣百种滋味涌上心头。
对了,很长时间没有看到若雅了,顺便解决一下温饱问题,自己一个人在家,连饭也懒的吃。
从若雅家回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街上依旧行人如织。
许若林手里拎着打算明天作为早餐的垃圾食品,穿过僻静的街心公园。这个公园和自己的家就隔着一条街,平时都很少有人来的,有时吕曜玩心大发,两人也会来这里闲坐。
隐约听见一阵嘈杂,像是打斗的声音。随着脚步的一点点临近,声音和图像越来越清晰。原来在公园的开阔地段,一群人正在打架。一个对七个,未免有失公平。逐渐走近,被围在里面的男人猛的抬头朝向这边,借着灯光,许若林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甄雷,小心后面!”大呼一声,扔掉手中的塑胶袋,单手一撑,敏捷的跳过半人多高的铁艺围墙。
一经提醒,甄雷立刻弯下腰,躲过朝向自己后脑打过来的一棍,迅速起身打向前面人的胸口,转身飞出一脚,后面的人应声倒地,整个动作前后不过几十秒的时间,许若林都要拍手叫好了。
“若林!” 甄雷看着他惊喜的叫着。不亏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边忙着把眼前的人制服在地,一边望着许若林叹道,“哇,若林,真高兴见到你,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穿男装耶,简直是帅呆了!”
“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吧,发生了什么事?”许若林也加了进来,和他背靠背的拉开架势。
“我怎么知道!” 甄雷一脸懊恼的说。好不容易从“夜玫瑰”找了个顺眼的,刚走到这,就被一群人围上,二话不说出拳便打,不仅把人给吓跑了,也打扰了自己好不容易和若林重逢的机会,真是衰到家了。
“对方是些什么人?”
“不知道,但应该快要显形了。” 甄雷像是见到猎物的狼一样盯着远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距离不远处的路边上泊着一辆轿车,车窗的玻璃落着,里面的人显然的在观看这边的情况。
“喂,是男人你就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 甄雷大声的喊道。
“哈哈,姓甄的,我就成全你,免得你死了都闭不上眼睛。”话音未落,车里先下来两个打手模样的打开了车门,接着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影出现在视线里。
“臭小子,你找死,我的人你也敢玩。”渐渐走近他们,其中那个身体臃肿的秃头男人恶狠狠的说。
“他是谁?” 许若林把目光偏向来人。
“不知道。” 甄雷干脆利落的回答。
“什么,不知道。人家都找上门来了,你竟然说不知道。” 许若林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了。”想要自己死的嫉夫们从台北排到台南,怎么可能每个都知道是谁。甄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这个人个性真差,“你…”许若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小子,告诉你,这是我们百味斋的张老板,记住了。” 跟在后面的打手叫嚣着。
百味斋,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许若林呼的一下子想起来了。
“百味斋,就在我们学校对面,是一间很不错的粥馆。”提示着甄雷。
没想到对方竟然摆了个“你说了也没用”的表情。笑话,粥馆,我还以为是开坦克的呢,这么狂。
“甄雷,你总应该还记得我吧!”一直站在胖男人旁边的年轻人压了压头上戴的帽子。
“这个你总应该知道是谁吧?”从他和甄雷说话的口气来看,就知道他们关系匪浅。
哈哈,甄雷笑出了声。
“你想到了?” 许若林兴奋的问。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品位这么差了,这种长相的都上。
算了,也别指望他会想起来了,就是想起来,这种态度也帮不上忙,看来也只能靠武力解决了。
“姓甄的,你不让旁边的小子躲躲吗,一会儿动起手来,伤到了他,就可惜了那一张漂亮的脸。”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若林,你在后面等我。” 甄雷将他的身体挡在前面。
“甄雷,你在说什么傻话?”
“我的事我自己解决,你没必要趟这倘浑水。”
“你是怕我打不过他们?”许若林气愤的走到他的面前。
“不是啦,宰鸡焉用牛刀,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甄雷,你也听到了,他也在骂我啊,我最讨厌别人小看我了。”
“喂,你就是这么做老大的吗,他们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去找别人了。”戴帽子的年轻人斜眼看着胖男人。
“Ben,你别生气。我这就教训他们一顿,给你消消气。” 胖男人讨好般的说。
“我还以为是为什么,原来真正的主家是你啊,怎么,难道是我第二天忘记给钱了吗?”
年轻人听了他的话,脸红一阵白一阵的煞是难看。
“臭小子,别给你脸不要脸,跪下给我的Ben磕几个响头,今天我就饶了你。” 看到自己心上人当面受辱,胖男人气的张牙舞爪。
“欧吉桑,如果你给我跪下,我可以考虑一下补上夜资。”
他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许若林捏紧了拳头,作好开战的准备。
“臭小子,看你那张嘴还能撑多久。给我上!”双手一挥,两边的人拿着木棒又围了上来。
“若林,你要打我们就打个痛快吧。你四个,我五个,看谁先解决完,后解决掉的请吃饭。”
大哥,这是在打架,又不是中了六合彩,不用这么兴奋吧。许若林看准目标,一脚向要近身的人胸口踢了过去。
刚才甄雷一个人应付的有些吃力,可得力干将许若林的加入,则让这场暴力场面变成了两人的精彩的表演赛。
敏捷的身手,灵活的动作,蕴藏在一招一式中的强大力量,都让对方三角猫的功夫吃了不少亏。
“有警察,警察来了,快跑。”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机会到了,许若林用眼睛看了看甄雷。
“我们不用怕那些条子的。” 甄雷有些不甘愿就这样跑了,他还没有打够。
笑话,我可不想因为打架进去,还不被那个人给笑死。趁大家都在发愣之际,许若林拉起甄雷就跑。
“老板,我们追吗?”手下人问道。
胖男人把手一挥,“今天就饶了他,走。”
“叫若林是吗。”年轻人注视着远去的背影,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嫉妒光芒。
“啊,轻点。”甄雷吃痛的嚷嚷。
“擦点药酒就喊疼了,你刚才打架的狠劲上哪去了。”许若林帮他擦拭着脸上的伤。
“那不一样啊,你也看到了,他们下手一点都不含糊,换作别人现在早就给抬着回来了。”
“这次你总该得到教训了吧。”
“当然有了。下次在有人找我麻烦,我就把他领到你家附近来,若林你肯定不会不管的,到时候就是对方有一百人我也不会吃亏的。”
“喂,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故意在他伤口上狠狠的擦过。
“开玩笑的,别当真啊。” 甄雷顿时呲牙咧嘴。
“你最好想想他是谁,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了。”尤其是他在看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睛充满的分明是仇恨。“好了,把衣服脱掉。” 许若林拿着药酒命令到。
甄雷听话的乖乖褪下了上衣。是啊,那个人相貌平平,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更何况自己是那种见到喜欢的就主动出击的狙击手,没有理由会对他一无所知,除非…
“若林,你快要毕业实习了吧?”想到这儿的甄雷不自觉的转移话题。
“是啊,还有两个月。”仔细的查看着他背后的伤痕。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到我那去,你是学经济的,正好可以帮到我。” 也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你不会是想残忍的压榨我的剩余价值吧。”
“喂,我这个老板可是远近闻名的‘仁慈’牌啊。”
“好了。”许若林站起来把急救箱放回原位,“我会考虑一下你的建议的。不过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的在这看电视,不要乱动,我去洗个澡。”
真是的,现在的电视节目,不是娱乐八卦,就是拖沓冗长的肥皂剧。甄雷无聊的按着遥控器。
“铃…”桌上的电话响了。
“甄雷,听下电话。”浴室里传出主人的说话声和哗哗的流水声。
“知道了。”走到电话旁边,拿起听筒,“喂,哪位?”
“甄雷,怎么是你?”话筒对面的人疑惑的问道。
“哈哈。我当是谁,原来是吕曜啊,你还好吗?”语气里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