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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道。
“我想趁着现在还年轻,还有时间还有想法,多去走走看看。嘴长在别人的身上,即使咱们什么都没做,他们还要说些酸话呢,我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还有时间,还有想法……这对大多数现代人来说,太难两全了。她现在有这个机会,她就不想就因为一些闲言碎语而放弃这个机会。
云婆婆看她一脸坚定的样子,而且话也说得有理,心里那一股子的坚持也泄得没多少了。
她摸~摸严颂秋乌黑的头顶,“既然你想去那就去吧,家里婆婆帮你守着,你不要担心。”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呀?”云婆婆问道。
前段时间她心里不同意严颂秋去,所以一直没注意她打算什么时候走。
严颂秋乖乖的回答,“三天后。”
云婆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嘱咐道,“好,婆婆晓得你。你好好收拾吧,不要漏东西。”
严颂秋笑着说,“婆婆我知道了。”
…………
要走的前一天晚上,云婆婆把严颂秋叫到了屋子里。
她轻手轻脚的从一个灰扑扑的包袱里拿出了一些东西,然后甚是严肃的看着严颂秋,“颂秋,这些你一定要带着,防身!”
严颂秋定眼一看,有一个纸包,还有一枝簪子,一只镯子。
“这,我不带这些东西的。”严颂秋有些尴尬的看着云婆婆。
云婆婆睨了她一眼,“这些必须带着,这个簪子里面有迷~药,你转一下这个芯子那个药就会出来,到时候你刺一下,就可以放倒一个大汉。”
“这个镯子里也有暗门,你一定不要离身。这纸包里也是迷~药,而且还伤眼睛,危难之时,你可以直接往人的面门上撒,保管他哭爹叫娘。”云婆婆一股脑的把全部东西都给塞进了严颂秋的手中,吩咐她收好。
严颂秋一时间惊愕的嘴都合不上了,“婆婆,这些东西你是哪儿来的呀?”
告诉我,我去多买些来。
云婆婆挥挥手,霸气地说,“你别问,你只管带着就行。”这些大人总是习惯将阴暗的东西藏在孩子看不见的角落里,希望孩子永远都快快乐乐的,不受有害物的侵袭。
严颂秋有些感动,她慢吞吞地将簪子插在头上,镯子扣在手腕上,最后将纸包放在自己随身的荷包里。
“谢谢婆婆。”严颂秋泛着波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云婆婆。看得云婆婆的眼底也泛起了一阵湿意。
“好孩子,一路小心。”云婆婆心里诸多伤感,却仍是强撑着面子,一脸的严肃。
严颂秋乖巧的点点头。儿行千里母担忧,活了两世,她终于能领会到其中的酸涩了。
……………
第二天一大早,李锋就带着包袱来敲严家的院门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跟矮桩子似的小豆子。
“姐姐,你要跟哥哥一起去院门吗?可以带我一起吗?”小豆子念念不舍的扒拉着严颂秋的腿。
严颂秋蹲下~身来,捧着小豆子的小圆脸儿,“小豆子,姐姐是出去办正事儿的,你一个人好好的待在家里。等我们回来,给你带好东西,行不行?”
小豆子已经大了两岁了,懂事了很多,所以严颂秋话一出口,小豆子就放开了她的腿。
乖乖巧巧的站直了,“那好,小豆子等姐姐回来。”
“恩,小豆子真听话。”严颂秋亲了亲她的额头,夸赞了一下。
小豆子脸都红了,刚好白菜冲了上来。小豆子一下子抓~住了它,将她的脸埋在白菜长长的毛里。
李锋有些嫌弃的看了妹妹一眼,“哼,小矮子,老实在家待着吧,等小爷我发达了,就大发慈悲带你去海上转转。”他才不承认自己是吃醋了呢。
凭什么妹妹不关心我,不抱我的大~腿呀。
可惜,小豆子还沉浸在严颂秋给她的夸奖中没有醒过神来,对于哥哥的嘲讽,她完全没有反应。
玉五和良素素也跟着出来送行,每个人只三言两语太阳就已经爬上了山坡。
最后戚婶子也来了,但是戚云彩却没有来。按着她的手祝福了几句,戚婶子这才愧疚的解释道,“云彩最近身体不好,店里最近也忙,所以今天没起的来,颂秋你不要介意呀。”
严颂秋一脸大度的说,“我和云彩姐那儿亲的人,哪里在乎这些呀。让云彩姐多睡会儿吧,店里的事儿她费心了。”
戚婶子听了她的话,脸上的愧疚才褪~下去了不少。
大家寒暄完了,严颂秋和李锋看时间呢不多了,依依不舍的朝着众人告辞。
作者有话要说: 熬夜来一发。
因为我忙着码字,还没做要交的作业(哭死)
☆、第91章
近海上的风还不怎么大,但是也吹得严颂秋的发丝乱飞。
她站在甲板上,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兴奋有之,不安也有之。
“李锋,你说我们这次海上之行,能不能顺利?”
“能,肯定能。这船上的水手可都是钱老板配备的老手了,保镖也不少,就算有海贼来,我们也能将他们打得很落汤狗一样,灰溜溜的跑走的。哈哈……”
少年对于这次海上之旅充满了豪气,他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嘴角都要咧到鼻子那儿去了。
严颂秋跟着笑了笑,想要放轻松些,但是心里那一丝的紧张感却挥之不去。
出了内海,风浪渐渐大了起来,但是甲板上却还是很平稳,严颂秋看了看无边无际的海面。头顶上海鸟在船桅上下翩飞不停,严颂秋觉得无趣,甩甩头就进屋去了。
房里的船上用品很齐全,严颂秋一头栽进软乎乎的被子里。船身摇摇晃晃,让严颂秋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船子琳在海上行走了半个月了,严颂秋无聊得头上都要生草了。而李锋倒是在船上混的如鱼得水,船上的上至舵长下至厨房小弟,都已经成了他的好哥哥,乖弟弟。
李锋也是鬼机灵,嘴巴上甜的很,轻易地就从船上那些老手口中知道了哪些地方对丝绸卖得好,哪些地方的粮食最便宜。
严颂秋将这事儿全权交给了李锋,由他出去用丝绸交换东西。
李锋果然不负她的期望换了很多宝石原料和粮食回来,严颂秋脸上的笑脸就没有落下过,本来因为无聊乏味而浑身无力的感觉马上被驱散了,变得生气勃勃~起来。
“疯子,你真能。”严颂秋看着那些宝石原料和满满当当的粮食眼睛都亮了起来。
李锋得到了严颂秋这一份儿夸赞,脸上藤的一下红了起来,但是他硬生生的按住了自己心中激动,脸上的表情便显得有些僵硬了。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有幸来这海上,自然要做些事儿历练一下。”李锋难得谦虚一下。
让严颂秋有一种自家的熊孩子终于长大了的荒缪之感。
“疯子加油,我看好你哟。”严颂秋下意识的做出了前世最熟悉的动作,小臂竖起来,五指握成了拳。
李锋一下就低下了头,不好意思挠挠自己的头发,慌张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知道了。”然后就跑走了。
严颂秋有些好笑的摇摇头,开始将今天换出去和换进来了的东西登记入册。
李锋跑到了甲板上,海风吹在脸上,让他脸上滚烫的温度降下了一些。
等他冷静了一会儿,便靠在墙壁上垂着头叹了一声,“唉…………”
#
这些天,厨房里的小弟抱怨说,厨房里的吃的总是会过了一夜就消失了。
前些日子,厨房只是偶尔消失一只黄瓜或者一个馒头而已。厨师长以为是船上某个小伙子正在张身体半夜饿慌了,才半夜到厨房里偷吃的,所以就没有放在心上。
没想到这几天那人变本加厉,连放在厨房里煲着的腊肉海带汤都被人喝的一干二净。
厨师长火了,现在正在叫嚣着要将那只小老鼠给揪出来把“他”丢进海里喂大鱼。
严颂秋皱了皱眉也没有阻止,这些事儿不是她应该插手的范围。
李锋倒是跳得厉害,跟着那些小伙子敲锣打鼓的喊着要去抓“老鼠”。
果然,到了半夜十分,严颂秋被一群人的吵闹声给吵醒了。
怕他们真的闹出什么过分的事儿,严颂秋只得穿上衣服到厨房去看看。
一到厨房,那层层叠叠围着的人群都自发地给严颂秋让道。
虽然他们都是一些不拘小节的俗人,但是他们也是知道的,这艘船主要的目的就是帮着眼前这位“严公子”出商来的。
严颂秋一看,人群的中心一个散发着酸臭的狼狈身影正跪坐在地板上,凌~乱打结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脸。
胖胖的厨师长在一旁叉着腰叫骂着,“你这个不长眼的小偷儿,竟然偷到孙爷爷头上来了。看爷爷不把你丢海里喂鱼去!”
跪坐在地上的人被他高分贝的嗓门吓得瑟瑟发抖,好像要缩成一团儿了。
严颂秋有些不忍,说道,“孙大~爷,看他也是饿得紧了,你就放了他这一次吧。”
孙大~爷脸上的褶皱都快夹得死蚊子了,心里有些不甘愿的说,“不行,不能这样白白放过他,不然我孙爷的威信何在呀!”
严颂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人的确是做了错事儿,要是就这样放过他的话,孙大~爷威信下降的话,以后什么人都到厨房里去偷东西的话,那可就乱了套了。
孙爷继续恶狠狠的喊道,“小子,你到底是谁,在谁手底下做事。快点说,不然爷爷我现在就把你丢下去。”
跪坐在地上的人还是不说话,不过身体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大。
严颂秋心里实在不忍,正想再向孙大~爷求求情。
周围的人却开腔了,“咦,这人我还真的没见过耶,啧,是谁呀?”
后面的人也附和道,“恩,我也没见过。”
连李锋这个交友小达人的都摇摇头,说没见过这个人。
因为船上无聊,所以这次闹事儿,船上大部分的人都跑来凑热闹,看笑事儿来了。
他们都没见过这人,那些人到底是谁呀?严颂秋心里有些纳罕。
不想跪坐在地上的人终于受不住压力,小声的啜泣了起来,听声音,竟是一个女声。
李锋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不对劲儿了。连忙将众人往外头推,“兄弟们,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外头又起风了,我们出去玩儿吧。”
那些小伙子看热闹正看得起劲儿,没想到李锋突然脑抽想将他们推出去。
众人开始还不乐意呢,后来听到那个哭声好像不似男儿家的声音,也知道这人恐怕是个女孩子,大家都心善,虽然都是些糙汉子,但是那丁点子的礼貌还是有的,这才半推半就地被李锋推了出去。
严颂秋晚李锋半步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谁,她反应过来了以后,立即将跪坐在地上的人拥在了怀里。
然后扭头对孙大~爷说,“孙爷,这次的事情就请你手下留情吧,这人是我朋友,应该是迫不得已才来厨房偷东西的。”
“这样,您将这些天厨房的损失报给我,我赔给你,请您不要计较好吗?”严颂秋一脸诚恳的低下头请求道。
孙大~爷看一向爱干净的“严小少爷”,就这样没有半点犹豫的将地上那个散发着酸臭的人拥进了怀里。
这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两人交情匪浅,现在,“严小少爷”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他,孙大~爷哪儿能不领情呀。
他连忙挥挥手,说,“小少爷你别说了,你的面子我还是给的,我不计较,不计较。”
“那好,我就先带她回屋收拾一下,请孙爷见谅。”严颂秋鞠了一躬,向孙大~爷表示感谢,然后就扶着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孙大~爷点点头,主动侧身让严颂秋走了。
严颂秋扶着人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一路上她只是哭,一个劲儿的哭,什么话也不说。
严颂秋咬着牙,努力压抑自己心中的怒火。
终于带着人到了自己的屋子前面,李锋早就摆脱了那一票人,正在严颂秋的屋子等着。
看严颂秋扶着人回来了,他连忙说,“我去叫水,给她洗一洗吧,这些日子也是苦了她了。”
严颂秋点点头,由着他去抬水去了。
严颂秋将她安置在椅子上,然后说,“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拿一碗粥。等会儿你吃完东西,洗完澡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椅子上的人已经停止了哭泣,默默的点点头。
严颂秋飞速跑到了厨房去,又麻烦孙爷给了一碗清粥加小菜,然后又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等椅子上的人吃饱喝足之后,她打了一个嗝。
“颂秋,可以还给我一碗吗?”她舔~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严颂秋拍开了她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戚云彩,你现在必须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会事儿,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严颂秋都快要疯狂了,一个本来应该在家里呆着的人,怎么会无声无息的上了船,还在船上潜伏了半个多月。
戚云彩低着头,想发扬“沉默就是金”的美德。
却不想,严颂秋这次却不那么好说话,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瞳孔连转动都不转动,看得戚云彩心里发毛。
她尴尬的一笑,“颂秋,我,我,我……”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日更
☆、第92章
在严颂秋的威逼之下,戚云彩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潜上船的经过,和她突然想着要上船跟着他们一起去远航的原因给和盘托出了。
“所以,你就这样像一只丧家之犬,离家出走了。”严颂秋斜挑着眉毛,语气有些不对劲儿。
戚云彩有些尴尬的笑笑,“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我的眼界也应该开阔一些才行。”
“你哪里是眼界不开阔,明明是被男人迷住了眼睛。”严颂秋刺道,“你离家的时候有没有给戚婶子留信儿?”
“我,我,留了,我走的时候在桌上留了信。”戚云彩被她的气势给压住了,声线都有些不稳。
严颂秋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告而别,会令戚婶子多伤心。”
“你父亲早逝,是婶子一个人把你拉扯长大的。受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汗,你做事儿之前能不能想想自己的母亲呀。”
“周作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闷不吭声的付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段时间都晚上都没有睡好,去店里都是强撑着精神的。过了一些日子周作身上就穿着一身白衫,看针脚就是你的心血。可是周作有没有半句谢谢?”
“有,他跟我说了谢谢。”戚云彩低着头喃喃的说着。
严颂秋讽刺地一笑,“他一个单身男子,你一个黄花闺女,私下里这般交往,他却只说了一声谢谢,是把你当免费的绣娘吗?”
“这是我自己愿意的,有他那一句谢谢我就心满意足了。”戚云彩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我知道他没有那些喜欢我,大多数时间只是我一厢情愿。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想对他好。”
“看见他的衣服破了,我就想给他做一件衣服。我不是为了让他喜欢我才做的,而是因为我喜欢他。”戚云彩固执地说着。
严颂秋从来没有看到过戚云彩这般的难过,比刚认识她的时候还要狼狈。
她心里的怒火已经熄了一些,有些不忍心再责备眼前的这个深陷于爱情漩涡之中的花季少女。
她将一颗鲜红的心捧给了别人,别人却只给了她一些完全不牢靠的情话而已。
“云彩姐,你的喜欢并不代表这桩事情就能成行。周作对于这件感情并不深刻,而他的母亲却是百般阻挠。”
“甚至还骂你克父克夫,你生你养你,对你恩重如山的母亲都舍不得对如此口出恶言,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竟然能骂得你直接从家里默不作声地逃到了船上。”严颂秋做梦都想要一个爱她宠她的母亲,所以对一向宠爱~女儿的戚婶子有一种由衷的尊敬和喜欢。
此番看见,戚云彩这样小孩子气的去伤戚婶子的心,严颂秋有些替戚婶子愤怒。
“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了。”戚云彩哭了起来,本来苍白的脸上淌着泪水,看起来可怜极了。
“我再也不会这样轻贱自己了,颂秋我错了。”戚云彩抱着严颂秋的腰就是一阵痛哭。
严颂秋也心疼呀,虽然她叫着戚云彩姐姐,但是其实她心里却是把戚云彩当妹妹对待。
给她机会自己赚钱,让她去晒秋小店当主管,给她灌输女性当自强的思想,带她同玉五、良素素交往,多交朋友。
周作要是直接拒绝或者一直默不作声不回应也好,但是,他却和戚云彩玩儿暧昧。
一边接受戚云彩的爱意,一边顺从母亲的安排一直和其他姑娘相亲。而且还在自己母亲骂了戚云彩之后,没有说过一句安慰的话,而是转身去安慰自己的母亲去了。
这让严颂秋也不由得骂一声,这要不是哥哥同学的话,这种妈宝男她都不屑一看。
“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着急……嫁……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