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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奕奕:“……”
☆、第十九章拒绝见客
翌日晨曦,金色的阳光给世间万物镀上一层清华迷人的光芒,万千景物都沉浸在初夏的喜悦里。
花儿散发着醉人的香气,清香沁人心脾。鸟儿歌唱着悦耳的音符,美妙动人心魄。
帐幔随风摇曳着,室内十分安静。
司徒芊清睫羽一颤,缓缓地睁开眼睛,扫了扫房间里的一切东西,半响,又闭上了眼睛。
睡了一夜了,她还是在这个地方。看来,她是真真正正地穿越了。
那么,这就意味着以后的她就只能以司徒芊清的身份活着了。
思绪飘远,二十一世纪,特工,任务等等……
这些东西似乎离她好遥远,遥远到她只能凭记忆去搜索。
起身走向窗前的矮几前,看着小水缸里的鱼儿。
拿起旁边捞鱼的勺子,伸出纤细的素手缓缓地轻轻地优雅地滔着水缸里的水,水声传遍整个房间。
彩儿醒来,悄然无声地站在司徒芊清的背后。她觉得此时的小姐,有种难以言喻的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小姐,我帮你梳头发吧。”
司徒芊清放下勺子,拿起水缸旁的饲料,悠闲地一粒一粒地丢进水缸中。
“小姐……”
“我这样子能梳头?”背对着彩儿,指了指头上的玉簪,淡淡的声音落下。
彩儿一瞧,噏动着嘴唇,正欲开口说话。
“小姐。”低沉的声音响起,陈崆走进房间,不慌不忙地叫道。
司徒芊清转身,淡淡地看了眼陈崆,“有事就说吧。”
“太子殿下来了,说是要见小姐。小姐,这太子殿下是……”陈崆本想要开口往下说太子和司徒芊清自幼有婚约的事情,却顿住了。
伸出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姿势,司徒芊清开口:“我和他没关系,他不会是我的谁。你和我父亲说我经过昨天一事后身体不舒服,不能见客。”
“是,我正就去答复太子。”陈崆躬身退出房间。
当朝的太子赫连霄的确是原主的未婚夫,这点她知道。也正是因为顶着这么个未来太子妃的头衔,司徒芊清才会被人欺负折磨得如此惨烈。
在这欺负她的人当中,并不仅仅是这些夫人和小姐,还有赫连霄。
记忆就像被封尘的匣子被开锁般,不断汹涌而出。
浮云翩跹,天高海阔,白云祥浮。
华丽而又奢侈的游湖船上,赫连霄及其其他皇子正坐在船上谈笑风生。
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个身穿鹅黄颜色的袖口绣着牡丹花雪纱衣,打扮得光鲜亮丽的女子。
而那名子女,就是司徒静雯。
站在岸边的司徒芊清痴痴的看着湖中的赫连霄,脸上沾有泥巴的,有些瘦弱的她来回地揪着手中的手绢,眼眸之中尽显痴迷之色。
坐在湖上的赫连霄和其他的皇子看见她,都无声地笑了。
哼,一个如此丑陋的痴傻之人如何能当上太子妃。
司徒静雯挺了挺傲人的胸脯,伸了一个懒腰,展现自己迷人的身材,水滴滴的红唇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才是最有资格坐上太子妃这个位置的人,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大哥,站在岸边的那个可是你的未婚妻呢。要不,就叫她上来船上和我们聊会天,哈哈。”那名男子勾唇一笑,深蓝色锦袍的上面绣着的那只气势凌厉的蟠龙,逼真得就像是要飞起来一般。
这名男子就是当朝的四皇子,赫连舒寒。他大笑着,完全不顾赫连霄涨得像猪肝一样得脸色。
之所以他能够在赫连霄这个太子面前说那样的话,是因为他和赫连霄是同胞兄弟。
所以,他才敢如此开玩笑。
其他那些器宇昂轩,气质非凡的皇子虽然没有大笑,却也勾了勾唇角,同时暗地更是偷偷开心着。
赫连霄的脸色在看向岸边的司徒芊清,十分的阴沉。
他觉得他的名字只要和司徒芊清这个名字拢在一起,就像是被钉在耻辱架上一样。
司徒静雯轻轻一笑,拍了拍赫连霄的胸膛,“霄,不要生气啦。再怎么说司徒芊清也是我大姐啊,我姐姐虽然痴傻,虽然长得丑陋了些,但是心地还是很不错的呢。”
痴傻加丑陋等于善良?什么逻辑?
她最喜欢的就是在赫连霄面前装善良了,也最喜欢在赫连霄面前装善解人意了。
看着不远处的司徒芊清,勾唇一笑,那笑闪着邪恶的光芒。
“霄,你看我大姐站在岸边那么久了,就让她到船上来坐会儿休息一下吧。”司徒静雯故作娇弱地靠在赫连霄的肩膀上,开口提议道。
“大哥,你就答应了吧,反正司徒芊清上来也不能干嘛给咱们。”赫连舒寒打趣,趁机支持司徒静雯。
其实,赫连舒寒只是想要欣赏欣赏赫连霄猪肝似的脸色而已。
他知道,司徒芊清对赫连霄来说就是一种让他感到耻辱的麻烦。
“对啊对啊,大哥,就叫司徒芊清上船来吧,也好好让我们和未来的大嫂交流交流一下嘛。”其他皇子附和着,可未来大嫂这四个字就像是闪电般使得司徒静雯的心抽搐了一下。
阴狠闪过她的眼眸,下一秒她就展开容颜笑了。
“霄,就让我大姐上来吧。”司徒静雯摇晃着赫连霄的手臂,有些撒娇地道。
可她低垂着的眼眸,却隐藏着幸灾乐祸。
“好吧,就叫司徒芊清上来。”赫连霄深吸一口气,大手一挥,眯起眼眸。
站在船上的司徒芊清穿着一件有些破旧了的衣服,在见到赫连霄后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太,子殿下,嘻嘻。”咧嘴一笑,面容顿时变大,那块红色的斑更显得狰狞了。
伸开手摸了一把赫连霄的脸庞,使得赫连霄的脸上留下一道乌黑的泥巴印。
“大哥,哈哈。”
赫连舒寒笑得不行,捂着肚子在座位上翻滚着,笑得不能自己,其他得皇子没有一个嘴角不是向上翘着的。
在没有听到彩儿说赫连霄在附近的船上游湖之时,司徒芊清是用手搅拌泥巴做小泥人的。所以,才会在赫连霄的脸上留下乌黑的泥巴。
听着嘲笑声,赫连霄沉着脸摸了摸自己的脸庞,看着自己手中的泥巴,他恨不得立即杀了眼前这个傻子。
“你这个疯子,傻子,赶紧给我滚开。”嫌弃地撇了撇嘴,大手一挥,司徒芊清扑通一声掉进湖中。
不会水性的她本能地喊着救命,拼了命地扑打着水面。
“姐姐,你没事吧,呜呜,你可不要有事啊。”司徒静雯掩面,话语中有些着急。
只可惜,她着急的是司徒芊清怎么还没有被淹死。
赫连霄和其他皇子都没有感情地看着扑打着水面喊救命的司徒芊清,而司徒静雯则勾唇,她就是要借赫连霄之手杀了司徒芊清,那样她可以稳坐太子妃的位置了。
“救命,救救我。”求生的本能,就像是火山爆发般,让挣扎在水中的司徒芊清大叫着。
正当司徒芊清往下沉的时候,四皇子赫连舒寒才跳入水中将奄奄一息的司徒芊清救上来。
想到这里,司徒芊清周身的气场变得十分的冷冽吓人。
她放下饲料,轻轻地敲打着矮几,似乎想着什么。
☆、第二十章仇人相见
“小姐。”陈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他的喊声传来,司徒芊清凝眸。
能让陈崆如此着急的人,估计也就是那位被她拒绝见面的太子赫连霄了。
陈崆大步迈进房间,喘了口气才开口道:“小姐,太子闯进来了。”
“嗯。”司徒芊清淡淡地回答一声,示意陈崆放心。
脚步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急。
“司徒芊清,你好大的胆啊。本太子来看你,你都敢说不见,谁借你的胆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真不像是皇室之人的作风,说话可真是狂傲。
赫连霄抬脚迈进房间,身穿紫色锦袍,头戴金色的玉冠,腰系黑带,脚踩黑色的锦绣鞋子。
不愧是当朝的太子,穿的用的都极其奢侈。
他眼神犀利,鼻子高挺,嘴唇微薄,那双眼眸闪着疑惑和探究的光芒。
跟在赫连霄身边的司徒静雯在赫连霄看不到的方向怒瞪着司徒芊清,她右边脸的伤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好起来,全归功于她娘给她的玉露膏。
今天的她,身穿一袭浅粉色的长裙,上面绣着十分好看的淡金色的玉兰花,原本倨傲的脸在赫连霄面前却装得十分的可怜楚楚。
司徒芊清淡淡地看着他们,眼中并没有惊艳之色,就像是看见猪狗一样平凡。
“这风可真是大,竟把太子给吹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太子此番来我闺房是有何贵干呢?”
坐到椅子上,司徒芊清缓缓地开口问道,眼眸没有一丝波澜。
“本太子听闻你的身体和意识都清楚了,所以想过来看看你。”赫连霄那一双凤眸盯着司徒芊清,好似要把她看透了。
怎么一时之间就好了呢?这痴傻之症还能治的?今天的司徒芊清给他的感觉和以往的感觉特别不一样,但是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一样。
“呵呵,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如何,就不劳烦太子殿下您费心了。”
“要是没事就请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
淡淡的让人感觉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响遍整间房间,司徒芊清扫了赫连霄和司徒静雯一眼。
她的不在意,她的不屑让那个总被人阿谀奉承的太子赫连霄动怒了。
“司徒芊清,你可要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夫。”眯起眼眸,原本的疑惑之心变为愤怒,那愤怒就像是火山爆发般让人觉得寒心害怕。
冷笑一声,漆黑的眸子显得越发的清澈纯净:“原来太子现在才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以为早就知道了呢。”
“司徒芊清,你这话什么意思?”赫连霄指着坐在椅子上的司徒芊清,陡然发怒。
面对赫连霄的愤怒,司徒芊清的脸庞就如一盆死水,没有一丝波澜,散发着可怕的透彻与沉静。
这样一个喜怒于形的人,能够稳坐太子的位置可真不容易啊。
半响,司徒芊清干咳了一声:“你知道的,我并没有什么意思,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霄,别生气,大姐虽然不把你放在眼里,挂在心上,但是你还有我啊。”司徒静雯似无骨般,将身子贴在太子的身上,故作妖娆状。
“一大清早就来我房间丢人现眼?很污染眼球的。”瞟了一眼,淡淡一笑。
他污染她眼球了?他丢人现眼了?呵呵。
脸瞬间变成猪肝色,他可是人生第一次被这个曾经痴傻丑陋的女人虐到了。看来,传言说司徒芊清变好了的传闻是真实的。
“司徒芊清,你嘴巴倒是伶俐了啊。”
“……”气态神闲地吹着握在手中的茶杯,雾气袅袅升起,司徒芊清未回答。
纤纤素手,嫩白如葱,偷偷溜进来的调皮的阳光使得她的手泛着亮光。
看着赫连霄,再瞥了瞥司徒静雯。
“二妹妹,姐姐看你眼睛没有瞎啊,怎么就乱找种马呢?急不可耐饥不择食也不能这么随便,不是吗?”
司徒芊清含笑地说出种马二字,清冷秀雅的面容上泛起红晕,赫连霄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是真的变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解,疑惑涌上他的心尖。
虽然不知道种马是什么意思,但是司徒静雯觉得从司徒芊清口里说话来的话,肯定不是好话,所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二妹妹,有些话憋在心里面,可是会生病的哦。”司徒芊清抿了口茶,口齿留香,顿感舒畅。
司徒静雯在心里冷哼一声,并不理会司徒芊清的激将法。
一心就想找到司徒芊清的刺,忽然眼眸一闪,她无声地笑了。
“大姐,你刚刚为何见到太子殿下不行礼?这可不是相府的小姐的作风举止啊。”既然让她抓到把柄,那么她就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
“相府小姐的作风举止?我记得二妹妹可是没有出嫁的呢,可刚刚贴在太子身上的人是你吧。要论作风举止,二妹妹可还应该从自己做起。此等伤风败俗的事情比起我的不懂礼仪,更让人嗤之以鼻吧。”
“你个贱蹄子,我……”完美的反驳,让司徒静雯眼睛睁得大大的,欲举起手打人。
“啪啪。”还没说完话,巴掌的声音赫然响起,司徒静雯就被打蒙圈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司徒芊清,她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公然打她?快速地瞥了一眼赫连霄,她的泪适时的哗啦啦地流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让赫连霄不由一阵心疼。
“霄,我,我好疼。”
“下次出门之前,记得刷牙,嘴太臭了。还有,不要试图惹怒我,你绝对承受不起。”
司徒芊清勾唇,用着猫逗老鼠一般悠闲好玩的表情看着哭得不能自己的司徒静雯。
看着司徒静雯脸上那五个鲜红的手印,赫连霄搂着司徒静雯,对着司徒芊清怒叱道:“她可是你妹妹,你竟然打她?还说那么难听的话,你好狠的心呐。”
“狠心?呵。不知太子殿下是否还记得当初差点被水淹死的司徒芊清?”司徒芊敬风轻云淡地将茶水泼洒到地板上,茶水里的叶子无力地躺在地板上。
“一时手抖,还望太子殿下多加包容。”
赫连霄一怔,心突地一疼,猛然想起司徒芊清那个时候被赫连舒寒救上岸奄奄一息的模样。
他神情有些恍惚,眼眸中闪过一丝心慌。
司徒静雯看见赫连霄的神情,知道情况不妙。
急忙道:“霄,我的头好晕,我……”
刚说完,就摸了摸太阳穴作势倒在赫连霄的怀里。
赫连霄急忙抱住倒在他身上的司徒静雯,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淡漠的司徒芊清一眼,眼光一敛,冲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强者为尊
看着赫连霄和司徒静雯的离开,司徒芊清转过身淡淡一笑。
经过昨天被那个男人强抱一事和今天被赫连霄用太子的身份逼压一事,她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这个异世的生存准则皆是以强者为尊的。
既然想要帮原主报仇,既然想要在没有找到“金扁担”之前好好地活下去,自己很有必要在这个国家发展自己的势力。
只有有真正实力的人,才有开口说话的资格。
没有实力的人,是没有说话的资格的,甚至连个屁都不是。
“陈管家,哪里有赌场?”清冷的声音传来,陈崆不由一愣,这小姐问赌场做什么呢?
虽然心里面有疑惑,可他还是据实回答了。
“小姐,有个地方叫听风楼,那儿就是我们整个国家最有名的赌场了。”
“陈管家,现在就去准备好马车。马车不要停在相府的大门口,停在后门就行了。我要单独出去一趟。府里面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陈崆立即应声而去,不出片刻就帮司徒芊清准备好了马车。
没一会儿工夫,彩儿就帮司徒芊清整理好了要出门的着装。
穿着男装的司徒芊清将头发绾成男子的发式,发上系一条白色的丝带,丝带正中间镶着一颗黑色的珠子。身穿合身的白色锦袍,袖口处绣着黑色的玫瑰,腰间挂着一个正方形的镂空玉佩。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司徒芊清拿出一块圆形的薄薄的假皮贴在了右脸的红斑上。
瞬间,宛然成了一个风度翩翩,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男子。
彩儿欲开口说话,却顿住了。
欲言又止的模样,有些可爱,她真的觉得小姐不论是穿女装还是着男装都美得让她想流鼻血。
“你想说的是头上这支玉簪还没有拿下来吗?”盯着彩儿纠结的脸庞,司徒芊清指了指男式发式上的红色玉簪,淡淡一问。
“啊?不是,不是。”彩儿摇晃着脑袋,一个劲地说着不是。
“嘻嘻,小姐,你真的好俊啊。”
“……”
“你就在院子里好好待着。今天,你就不要跟随我出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就和陈崆交流沟通。”
有些疏离却略带关心的声音落下,彩儿点了点头应声是。
抬脚出房门,司徒芊清看着眼前的围墙,动作优雅快速地翻过墙。
车夫是个样貌端正的中年男子,在看到司徒芊清后,立即躬身行礼,十分恭敬地开口道:“小姐。”
司徒芊清颌首,跳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内,她冷声吩咐:“去离相府最近的客栈。”
马车立即离开丞相府的后门,朝着街道而去。
熙熙攘攘的人声传来,叫卖声,吵闹声,脚步声不绝于耳,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司徒芊清伸手拉开帘子,朝外边看了一眼。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亲眼看到这古代世界的面貌,而且还如此的繁华。
可也就看了一眼,就放下帘子了。
“小姐,到了。”车夫恭敬地开口说道。
挑开帘子,司徒芊清一跃而下,十分的帅气。
走进客栈,客栈里的小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