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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相爷说得是,那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回去再从长计议。”
南宫正回到王宫去接凌若水,从宁静公主口中得知,磷王把若水接走了,不禁有些担忧,可是又不方便出面。回到府中,凌夫人知道女儿被南宫磷挟持,痛苦失声,请求南宫正把女儿去磷府把女儿接回来。南宫正也不知怎么安慰她,只是说,若水在磷府中很安全,请她放心。
这时,门外飘进一道人影,是林静初,宁静公主想到凌母会很伤心,派了静初去安慰凌夫人,南宫正见到静初视为天人,静初对仪表堂堂的南宫正也颇有好感。
凌夫人从静初口中得知磷王很喜欢自己的女儿,虽欣慰了一些,但还是不放心,林静初知道夫人思念女儿,答应每天会过来陪伴,一有若水的消息马上告诉她。南宫正一听,暗暗窃喜,如此一来,和美人有了多亲近的机会。
星夜,一片寂静,月儿也似生着闷气,隐进黑气层里惹隐若现。
已是六月的时节,虫儿难愉的节气,无意看到亭院里石桌上坐着的冷若冰霜的两人,吱喳一声,猛然跑进草众中,少顷一会,又探头探脑的向里面望去。
亭子里,南宫磷受不了这静止的气氛,愤然站起来,闷声闷气的,说:“你到底想谈什么。”
“在磷谷的那段日子都是真的吗?”凌若水看着他幽幽的说。“很怀念那样的日子,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的终极梦想,我一直渴望的生活。”
南宫磷顿了一下,回头凝望着她。“你以为呢?你感觉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凌若水,那我也问你,在你心里,真的有我吗?”
“我不是对你说过了,而你从来没有说过。”
“那不算数,我要在你清醒的状态下说。”南宫磷盯着她,说:“你说,你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今天你给本王统统说清楚。”
“我没有什么秘密,只是一个被爱伤透了心的女人,留得这条命,又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就这么简单。”凌若水很干脆,迎着他的目光说:“而且身上还背负着凌家几百口人的血债。”
“你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了,你是为了报血海深仇而来是吧。”
“是,也不是……我凌若水不是善恶分明的人,我问你,父亲是你杀死的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是,我会杀了你的,然后杀了我自己。”凌若水一脸坚决的说:“南宫磷,皇上已经答应彻查此事,你是要我自己一一把事情查清楚,还是你一一交待当年发生的事情。”
“你这是在审问本王吗?”
“你认为是就是。”凌若水平静的回答。“为凌家平反,是我眼前最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明白。”
“哈哈……好笑,真好笑。”南宫磷大笑起来。“凌若水啊凌若水,看来你铁了心的要帮助南宫正做皇帝是吧。”
“有德者居之,你难过没有听说过吗?以正王爷的品行,即使当不了皇帝,当一个摄政王也绰绰有余。”凌若水望了一下南宫磷。“难道你没有野心吗?”
南宫磷默默看着这个面色平静的女人,大手一挥,说:“本王的事情用不着你管,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容许,你不准离开兰阁一步。”
“你以为这个笼子能困住我吗。”凌若水轻蔑的笑了笑。
“凌若水,那你试试看,这个笼子到底结不结实。”南宫磷邪邪的一笑,纵声长笑离去。
丞相府,早有密探来报,说凌氏之女凌若水又和南宫磷在一起了,宇文都问起凌夫人,探子回报说,凌夫人还在正王的府第中,尚书之女林静初经常到府上作客。
宇文都一听到尚书两字,眼中顿时一亮,半咪着眼,一条计谋已在心中形成……
第三十三章 担忧
朝中的形势林尚书均看在眼里,深深为此担忧,皇上不喜朝政,磷王爷脾气暴燥,宇文都虎视眈眈,和磷王一分秋色,磷王虽然雷厉风行,但是城府不够宇文都深沉,宇文都佛口蛇心,悄然无息的把有些事情推给磷王爷,最大的莫如凌丞相一家惨案,他时时想替凌家平反,却苦于没有机会,而且宇文都不放过一丝机会,几次差点都载跟头,幸而得到宁静公主的帮助才得已渡过难关。
这一连几天,女儿总是往正王府跑,林尚书觉得很不妥,恐怕引来招议。女儿每次回来,都对正王爷赞不绝口,说南落国要是有王爷把持,那天下就太平了,林尚书是吃惊不小,让女儿不要乱说,小心祸从口出。对于南宫正,他也是有所耳闻的,只可惜他出生在皇室,母亲又不得宠,他自然也被冷落了。
林静初做了点心,又要前去正王府,碰上了刚下朝回来的父亲,林尚书拦下女儿,让女儿别再去王府了。
“父亲,你这是干什么。”
“女儿,现在情势这么不乐观,会遭麻烦的。”
“父亲,会有什么麻烦,女儿只是看凌夫人而已。”林静初认为父亲多想了。“若水在王府,凌夫人见不到女儿很伤心,我去陪陪她。”
“女儿,听父亲的话没错。”林尚书看女儿还较真上了,提高声音说:“怎么,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快回去,绣菊,扶小姐回房去。”
“是,老爷……”
话音刚落,下人来报,说磷王有请老爷回府一趟。
“磷王。”林尚书觉得有些怪异,刚没走几步的林静初听到磷王府,返回来,央求跟着父亲一起去,正好去探望一下若水姑娘,林尚书瞪了女儿一眼,林静初只好作罢。
林尚书依约而去,半路上轿夫改了道,说磷王另敢别处,在忆思苑等候。
到了亿思苑,轿子抬了进去,林尚书落得轿来,一眼看背对着他,看着亭子风景的磷王啊,上前轻轻一礼。
“林尚书……若水还礼了。”林尚书一听声音不对,一看,竟然是女扮男装的一位姑娘,还自称若水,难不成是凌小姐。
“凌姑娘,你是凌若水。”
“小女正是。”凌若水请林尚书入座。
原来,她趁南宫磷出去时,重金买通了轿夫,让紫玉在家中假装自己,混在丫头堆里跑了出来,为的就是想从林尚书口中得到一些确切的消息。
“凌姑娘,这太危险了,若磷王知道。”
“为了尽早替凌家平反,若水也是不得而为之,尚书大人,小女人令千金处听得一些消息,说凌氏血案中另有其人,若水想知道此人到底是谁,可有什么铁证。”
“凌姑娘……”林尚书迟疑了一下,说:“不瞒你说,老夫认为这其中凶手便是宇文都,老夫还怀疑他通敌之罪,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不敢轻易妄动。”
凌若水面露欣喜之色,道:“如此说来,南宫磷只是宇文都的替罪羊。”
“可以这么说吧。”林尚书轻叹一口气,说:“可是,磷王确实也是生性残暴之人,极其格格偏激,自功好大,唯我是尊,这也是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如果有一个人能循循善诱,导回正途,是我南落男子民之福啊,老夫听小女说起磷王很在意姑娘你,那姑娘应极共所能,感化磷王才是,唯今之世上,能改变的只有姑娘你了。”
“我……我行吗?”凌若水有点不自信。
“所谓旁观者清,凌姑娘在王府中带了有段日子了吧,想必其中也经历了不少事,老夫看得出来,你不仅是在为凌家平反,也是为了磷王,老夫说得没错吧。”林尚书看着凌若水,想想时间也不早了,说:“凌姑娘,你出来也不少时间了,该回去了,以防被磷王发现。”“所谓旁观者清,凌姑娘在王府中带了有段日子了吧,想必其中也经历了不少事,老夫看得出来,你不仅是在为凌家平反,也是为了磷王,老夫说得没错吧。”林尚书看着凌若水,想想时间也不早了,说:“凌姑娘,你出来也不少时间了,该回去了,以防被磷王发现。”
“多谢尚书大人指点,日后还请大人多多扶持。”凌若水盈盈一拜。
林尚书扶起她,说:“放心,日后用得着老夫的地方,老夫一定会尽力帮忙的。”
离别林尚书后,凌若水匆匆赶回兰阁,正好瞅见南宫磷朝兰阁方向走来,抢先一步回到屋内,和装成她睡在床上的紫玉交换下,紫玉见小姐回来,高兴要叫起来,凌若水忙捂住她的嘴。
南宫磷下朝回来,就听得管家来报,说若水病了,急召了带夫来替凌若水诊定。
凌若水假装昏迷,南宫磷看着若水惨白的脸,暗自心疼不已,带夫诊断后,对南宫磷说,娘娘呼吸不平稳,需要安静休息,特别叮嘱王爷不要让其受到刺激之事。凌若水听了,心中暗叫,庸医一个,出去跑了一趟,呼吸当然急促了。
带夫和南宫磷出去后,紫玉这才叫小姐起来,连呼好险。
“都走了啊,哇,好渴,紫玉,快点给我倒水。”凌若水翻身坐起,口渴得厉害。
“小姐。”紫玉递了水给她,看着好喝完,说:“小姐,王爷还挺紧张的你,看来你在王爷心中的份量还是蛮重的。”
“重什么重,你不知道他……”
“小姐,你老是跟王爷对着干,你就不想,王爷有一天不耐烦,把你喀嚓了。”
“我才不怕呢?”
“小姐,你小声一点啦,被人听到可就不好啦。”
“看你吓得,我累了,我休息一下,到了吃饭时间叫我。”
凌若水这一睡下,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醒来时,天已完全黑下来了,再仔细看时,南宫磷如一尊神一般坐在床沿,吓了她一大跳。
南宫磷见她醒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喃喃自语。“不热了,好了。”
“你来干什么。”
“嘴张开。”南宫磷拿过药,命令道。
“我不喝……”
“你喝不喝……”
“我就不喝。”
南宫磷索性自己喝了一大口,一手抓着她,一边把碗放好,然后捧住她的脸,咬住她的唇,舌头灵活瓣开紧闭的贝齿,将药汤如数灌入她的体内,辗转吮吸,凌若水不再挣扎,闭上眼睛,手悄然攀上他的背。
“让你不听话。”南宫磷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
凌苦水嘟了嘟嘴,推了推他,摸了摸肚子,说:“我肚子饿了。”
“来人那,上菜。”南宫磷拍拍手,立即有侍女们把菜端了上来,都是凌若水喜欢吃的菜,事后她才知道,南宫磷不仅亲自为她熬药,知道她醒来会肚子饿,让下人们做好候着,随时端上来,侍女们都羡慕死了,说从来没有看到王爷对一个女人这么好过,新月王妃也是,宸妃娘娘也是。
这一天总算相安无事,平静中却不失甜蜜。
半夜时,凌若水轻手轻脚的起来,准备去宇文府一探究竟。
“去那里啊。”背后南宫磷的声音传来。
凌若水立即像是钉到地上一样,机械似的答非所问。“看月亮,看星星啊。”
“今天有月亮星星吗?给本王回来。”
“我身体还没好,怕传染给王爷。”
“回来,听见没有。”
“哦……”凌若水听好硬着头皮回到床边,还没进去,暗中伸出一只手把她抓了进去。
清早,林静初心急如焚,父亲自白天去会见磷王爷,一晚未归,不会出什么事吧。派出府中家丁,均没有找到老爷的下落,林静初和母亲担心死了,林静初决定去正王爷。
南宫正刚刚起来,在院中晨练,听得吵嚷声,才知是林静初来了,当下让人放行。林静初一见王爷,急急抓住南宫正的手,南宫正怔怔的看着林静初,林静初意识自己太着急,忙把手挪开。
“林小姐,看你慌慌张张的出了什么事了。”
林静初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什么……”南宫正略一沉思。“尚书大人去见磷王了,而且是一夜不归,真的吗?”
“是真的,当时磷王召见家父的时候,我也在场,王爷,你说父亲会不会出事啊。”
“没事,没事,不要瞎想。”南宫正安抚道。“你再派人到处找找,本王一会就要上早朝,下朝之后我来找你。”
“好的,王爷,那小女先去了。”
相府,宇文都仰天长笑。
“相爷,这个林尚书真是不知死活,相爷如此抬举他,他还不当一回事,实在是该死。”
“事情做是干净利落吧。”
“相爷,小人做事,你放心,他们绝对想不到林尚书见过我们,小的把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磷王,况且磷王见过林尚书,林尚书身上还有磷王府的令牌,这回磷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宇文心腹嘿嘿笑道。“相爷真是高明,不仅收拾了林尚书,而且又能把磷王拖下手,朝野肯定会引起恐慌,继而人心都会偏向相爷你,哈哈……”
林府派出去的家丁在离磷王府不远的一处树林发现了老爷的尸体,眼睛被挖了出来,身上也中了好几刀,很是凄惨,可林尚书的手心里,赫然是磷王府的令牌。
林尚书之死在朝野掀起哗然大波,大臣个个唯唯若若,都心知磷王的脾气,个个都不敢多言,倒是宇文都一个劲的维护磷王,说磷王虽和林尚书有些过节,但也不至于干出这种泯灭天理的事情,明着是替他说话,实则是暗示,少惹磷王,否则跟林尚书一样的下场。
凌若水听到风声,心里咕咚一声,这一次她以磷王之名找来林尚书,却没想到给人有机可乘,既害了林尚书,又关联到南宫磷,好毒的诡计,她越来越感到其中的复杂性,空有其猛是不行,宫中之事,杀人于无形,不是拼拳脚功夫的地方,更是一个杀手接到一个任务锁定一个目标那么简单,突然明白南宫磷暴燥后面的一丝冷静。
她跑去找南宫磷,南宫磷正要进宫面圣,见她跑过来,吩咐她不要乱跑,那里都不要去,等他回来。
“王爷,我……”凌若水想说出实情。
“一切等本王回来再说吧。”南宫磷挥手止住她,一反常态的说:“一切有我呢?放心吧,本王很快回来。”
南宫磷到达议事大殿时,满朝文武都已在殿内等候,可见皇见对此事的重视。南宫磷无视朝臣,对皇上微微一礼,朗声说:“今日大家神情这么严肃,是因为林尚书之死吗?”
大臣面面面相觑,私下议论纷纷。
“都给孤安静。”南宫俊重重拍了一下桌案,吩咐一旁在侍的太监把盘中之物给南宫磷看,南宫磷拿起怀看,微微一笑,举起令牌挂在腰间,轻描淡写的说:“原来在这呢?怪不得本王找不到了,皇上,你是在那里找到的。”
“磷王,你见过林尚书。”
“是的,微臣见过。”南宫磷不否认。“林尚书找微臣,说了些有关让朝野更加安定的事情,一个时辰就离开了。”
“果真如此。”
“当真如此。”
“那你这块腰牌怎么会在林尚书的尸体旁边。”
“尸体。”南宫磷呀了一声。面不改色的说:“那一定是有人偷了微臣的腰版故意陷害本王,要是本王知道是谁下手,一定将他碎尸万段,五马分尸。”说完,眼睛凌厉的朝四周一扫,大臣一个个不敢直视。
“皇上。”宇文都上前一步,说:“为臣也相信摄政王也不会做出此事,可是尚书大人在朝野颇有威望,此事不查清楚,何安民心,何正朝野,所以,务必请皇上将此事彻查到底。”
“嗯……”皇上点点头。“那此事就交由丞相来办。”
“不可……”宇文都推辞。“为臣觉得另有一个十分合适。”
“谁……”
“正王爷。”
“南宫正出列。”皇上叫了一声。
一直站在一侧的南宫正听到宇文都推荐自己,暗叫不妙,出列道:“皇上。”
皇上限南宫正在十天之内查出真正的凶手,在没有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南宫磷仍有嫌疑,皇上以相见不多,留南宫磷在宫中加以软禁。
宇文都目的达到,露出狡猾的笑容。
凌若水遵从南宫磷的意思,静静的呆在府中等消息,不住的让紫玉去门口张望,紫玉总是灰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