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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不群即使这样做了,也无可指责,也并不违背双方商定的比武规则。但岳不群不想这样崭尽杀绝。毕竟都是华山派的弟兄,双方并无深仇大恨,双方这次比武,无非是要分出个高低雌雄,没有必要以命相搏,点到为止就得了。
一看岳不群获胜,气宗众弟兄立即欢声雷动,一扫刚才首轮失利的郁闷。大家用敬佩的目光注视着傲然挺立于擂台之上岳不群,挥动双臂,尽情释放着心中的喜悦。武术比赛,比的就是速度,就是勇气,就是力量。而刚才,岳不群全占具上峰,焉有不胜之理!
似乎配合岳不群获胜后气宗众弟兄的好心情,阴霾的天空突然放睛。堆积多日的乌云突然尽行散去,天空一下子变得万里无云,憋闷在乌云后面多日的太阳终于扬眉吐气,冬日的阳光热度并不高,天气还是同样的寒冷,但太阳还是尽情向大地挥撒光芒,四处的积雪反射着强光,那光线益发耀眼,使人不由自主地眯缝着眼睛。天清气朗,愈发衬托出此时气宗众弟兄爽快的心情。
此时的剑宗宗主薛清凌非常冷静。此轮失利并没有在他心里掀起太大的波澜。他已经看出气宗孤注一掷的意图。岳不群功夫的确了得,但要支撑到全场比武最后,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环视了一眼眼己方,真可谓将精兵众,岳不群凭一己之力能够支撑下去吗?不需要自己出马,就是徒儿们轮番上场,累也要把他岳不群累死!想到此,薛清凌嘴里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
岳不群是个明白人。他充分明白本宗今天遇到的危机。自己刚刚取得的一场胜利并不能使己方摆脱这种危机。毕竟今天己方阵容严重不齐,毕竟今天己方整体实力远不如对手,毕竟今天自己的确独木难支。但气宗讲的就是一口气,即便失败,也要败得像条汉子,不能有辱师门!他无所畏惧地,然而又非常冷静地傲立于擂台之上。等付对方着下一个对手的出场。不管是谁,自己都要放手一搏。——放手一搏,这是今天岳不群抱定的宗旨。
台下剑宗宗主薛清凌一边带有几分敬意地看着岳不群,一边思考着下一个派谁上场。最终,他把目光投向坐在一旁冷眼观战的柳清言身上。这柳清言在剑宗里内力虽然算不得顶尖高手,但也算得上是一流,其功力与这两年突飞猛进的岳不群在伯仲之间。关键是这个人肯动脑子,经常出一些与众不同的主意,在剑宗里有“智囊”之称。但这个人平常就是有点阴,心思比较重,总给人一个说话留半句的映象,不像一般习武之人那样心直口快,百无忌讳。薛清凌最近也发现柳清言与朝庭锦衣卫特务走得比较近。但锦衣卫对武林好像并无特别恶意,走得近就走得近吧,薛清凌也并没有特别在意。今天与气宗比武,正需用人。他与岳不群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柳清言了更好,接下来气宗那帮人众便完全不足为虑了,剑宗便稳操胜券。柳清言败了也没关系,后面还有本宗一大帮子高手等着他岳不群呢。我剑宗人才济济,稳占上峰,今天何惧之有!(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玉女峰斗剑(4)
上回说到,岳不群战胜杨不弃,邀战剑宗。因为事先约定,两剑一拳,这一场,不能比剑法,要比拳头。当时慑于周清玄的威名,剑宗上下无人敢提出异议,现在虽然周清玄不在,可剑宗也拉不下那个脸反悔。
拳法,剑宗没几个擅长的,这玩意儿对内力要求极高。剑宗宗主薛清凌数遍了宗中高手,合适的也就柳清言了。
柳清言见宗主现在就要自己上场,心头一百个不愿意。他看看不远处的密林,切实感到里面充满杀气。他有自己的打算和谋划。他不想这么早就上场,而且最好是压根就不上场,让双方斗得个你死我活,最好本宗宗主薛清凌也负上重伤,也好让自己对宗内事务做出最后了断。柳清言从来就忘不了自己统一华山派的宏愿。今天就是一个最佳机会!
但剑宗规矩,宗主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违抗宗主,将全宗共讨之,并将被逐出宗门。如果此时违背宗主命令,自己将立即无以在宗内立足,那还行谈实现自己的大志宏感!反正统一全派就在今天,宗主要自己上就上吧。他知道自己和岳不群武功不相上下,自己没有取胜的绝对把握。但今天自己决不能有所失,否则今后在统一后的华山派中难以服从。
他已经想好了,必要时使出暗器,一招致岳不群于死地。——使用暗器虽为正派武林人士所不耻,被斥为下三滥的手段。更是这次比武所禁止。双方明确议定,此次比武不得使用阴招、损招,不得使用暗器,哪方用了,判使用方败,对方获胜。但在必要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好在柳清言的独门阴招是一门绝技,用而不露痕迹,一般人不容易看出来。
这是他花重金在一个暗器高手那里偷偷学来的。惟一担心的是宗主薛清凌知道自己的底细,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独门秘招。但他武学功底极深,明察秋毫,比武打斗时的任何一个细小动作他都会看得一清二楚,自己使出的阴招也许瞒不过宗主。
但柳清言已经想好了,到时候以本宗胜负利益为杀手锏,宗主断不会冒本宗败北的风险把事情说破。以宗主的性格,他会在宗内狠狠处罚自己,甚至会把自己逐出师门。但那时候整个华山派都将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自己将荣登全派大位,他薛清凌还有机会吗?
柳清言不由自主地看看天,心想,真是天助我也!刚才还是乌云满天,转眼间就晴空万里,万丈阳光了。这正是我运用那一招的绝佳天象,难道冥冥之中有天神保佑我吗!他气宇轩昂地纵身越上擂台,向岳不群抱拳施礼,岳不群亦抱拳还礼。礼节完备,岳不群一个“金雁横空”拉开架势,两眼直视柳清言:“出招吧!”
柳清言哪会示弱,一个“巨鹏亮翅”,从天而降,试图一开始就在气势上压倒岳不群。
岳不群知道敌人的优劣,论剑法,自己这个晚辈怎么着,也赶不上这位剑宗‘智囊’,可是论内力,想来柳清言是不如自己的。幸好掌门师伯先见之明,特意安排的这一出,这场双方都不能使用器械,比试的是拳脚。既然柳清言蠢到放弃自己最大的优势,岳不群也就不客气了。
渐渐地,岳不群明显地占了上峰,柳清言只有招架之力了。柳清言盯着越战越勇的岳不群,心中大骂:要不是周清玄定下的这个破规矩,岳不群早就下去了。看来我不用那一招定是不行了。柳清言不断地腾挪移动,尽力使自己迎面朝着阳光,把背光的一面让给岳不群。
此时阳光柳清言迎面向阳,以极快的速度从身摸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瞬间将其对准岳不群的眼睛,只一小小会,大约只有百分之一秒,紧接着立即收起,那小东西立即隐匿不见了。这就是柳清言在左道高手那里学到的旁门左道的阴招——“一阳刺眼”。
“一阳刺眼”是一种高度的聚光镜,能将散射的太阳光高度汇聚起来,形成百倍于把太阳光强度的高强光,射向对手眼睛,使对手眼睛瞬间失明。虽然这种失明只是暂时性的,不久就会恢复,但对于打击对手,置对手于死地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阴招历来为正派武林人士所垢病,所以使用该招的关键一是聚光镜要尽可能小,使人不易发现。这容易办到。二
是使用者手法要极快,越快越好,最好在十分之一息,百分之一息内完成;同时又要极其隐蔽,在对手和旁人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瞬间完成,接着复归原貌。这一招,真可谓是使对手防不胜防。
岳不群正在一门心思地进攻柳清言,眼看就要取胜。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射来一股无以仑比的强光,直剌他的双眼,一瞬间,他两眼金星四冒,什么也看不见了,场地看不见了,周围的景物看不见了,台下的弟兄们看不见了,对手也看不见了。他的进攻瞬间失去了方向,他的拳头瞬间没有了准星,他的步伐瞬间找不到位置。高手过招全靠一双眼睛,眼睛突然失明,哪怕只是几秒钟的暂时性失明,也会将自己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使对方取得获胜的机会。
此时岳不群的步伐已经完全乱了,胜利的天平瞬间向柳清言倾斜,他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重新抖擞起精神,抢上几步,伸直手掌作刀状,运足力道,全力向岳不群脖颈劈去。这一劈法运足了十分力道,是一记致人死命的杀招。如果击中岳不群的脖颈,岳不群颈骨即便不致断裂,血管破裂也将不到避免,从而造成大量出血。那里可是颈动脉血管啊,岳不群还会有生还的希望吗?
好在岳不群还进基本功扎实,眼睛看不见了,耳朵却听到一股风向自己袭来。立即跳起躲闪。脖颈躲过去了,但柳清言这一记杀招狠狠地劈到岳不群肋骨上。岳不群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柳清言可不想就此罢休。只见他大叫一声,飞身跃起,准备给岳不群最后的致命一击。(未完待续。)
第四十八章玉女峰斗剑(5)
一直在一旁冷眼观战的剑宗宗主薛清凌看不下去了。他有深厚的武学功底,什么旁门左道,暗器阴招即使而隐蔽,也逃不过他成双明眼。他希望本宗战胜气宗,但成必须是堂堂正正的胜利,不能靠歪门邪道、投机取巧获胜。这种胜利是种耻辱,以后还怎样在武林为人?
刚才看到柳清言渐渐不支,仅能招架,眼看就要失败,他心里也非常焦急。后来情形急转直下的的根由,他看得清清楚楚:柳清言使用了阴招。虽然柳清言动作极快,用时想少,但柳清言用了一种器具,突然出现了一股强光,紧接着岳不群的搴法和步伐全乱了。柳清言这才把岳不群打倒在地。他气对青筋都冒起来了,整张脸通红。看到柳清言还要使出杀招,薛清凌再也忍不住了。他俯身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柳清言扔了过去,正中柳清言的膝盖,柳清言也应声跌倒在地。
“哪个气宗杂碎用暗器!”跌倒在地的柳清言飞身跃起,指着气宗众弟兄集中的方向厉声喝问。但他立即发现本宗宗主薛清凌威风凛凛地站在擂台下,两眼喷火直视自己。柳清言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没有瞒过这个老妖道!”柳清言心里骂道。
不过柳清言不想就此罢休。他要就此把双方的火挑起来,最好是引起双方混战,本宗有把握打败气宗,再乘乱瞅准机会,把薛清凌这个老妖道暗算了,等到双方两败俱伤,自己再出来收拾残局,那不大事到成吗!。别看那老妖道气势汹汹的样子,他不敢把自己刚才使用阴招的底细抖露出来!而刚才自己的的确确中了“暗器”,对方违反了规则,理当判输。对方肯定不会服气,不会承认,那正好挑起事端,让双方拼斗起来。
柳清言打好如意算盘,也不再看薛清凌。他指着气宗众弟兄,厉声道:“气宗哪个人渣使用暗器,是人站出来!”
剑宗众人挥动手臂,跟着柳清言高声喊叫:
“站出来!站出来!”
“气器用暗器,可耻!可耻!”
“武林自有公道,气宗输了!气宗输了!”
气宗那边也是一遍喧哗。刚才比武中岳不群明明占尽上峰,眼看就要把柳清言打倒,怎么反到是岳不群被柳清言打倒了呢?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气宗众弟兄大声喊道:
“谁用了暗器!你们血口喷人!”
“这里有问题!你们用了阴招!”
柳清言闻言,狠狠地一跺脚:“你们信口胡说!”
随后他捡起击中他膝盖石头,举过头顶:“大家看看,这是什么,擂台之上哪来石头?刚才就是这块石头打中了我!铁证如山,气宗不可抵赖!”
“不可抵赖!不可抵赖!”剑宗宗众人大声呼应。
“不对!”气宗里一位二十来岁的小伙站起来,揭露道:“刚才岳师兄和柳师叔比斗时,岳师兄眼看就要取胜,我突然看到一股强光射向岳师兄,紧接着岳师兄就失常了,这才被柳师叔打倒。柳师叔交待,你用了什么阴招!”
正所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柳清言以为自己使用阴招速度极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一般人无法发现。柳清言想到这样想,但那毕竟是一束强光,机缘巧合,角度适当,别人还是可以发现。刚才起来揭露柳清言的那位小伙练的是“针眼功”,就是通过练习此功,把针眼看得放大十倍,以利自己进攻的准头。练此功者眼力非凡,加之那小伙所站位置适当,看到了从柳清言手中发出的一闪而过的强光束。他断定就是这束强光导致岳师傅瞬间失去战斗力,最终导致失败。
“你这小虾米,放的什么臭屁!”柳清言大怒,手臂一挥,手中的石块飞将出去,正中小伙子的眉心。小伙子应声倒下,鲜血一涌而出。
比武现场立即大乱。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气宗众人全都跳将起来,涌向擂台,要找柳清言拼命。
“剑宗兄弟们,气宗恼羞成怒了,你们还等什么!”柳清言乘机挑动剑宗众兄弟动手。
剑宗众人也立即跳将起来,涌向气宗。剑宗宗主薛清凌想招呼本宗弟兄冷静克制,哪招呼得了!双方纠缠到一起,一场混战开始了。
柳清言轻蔑地看看还躺在地上的岳不群。他知道今天到场的气宗人众中岳不群武功位到第一,以下哪些喽罗在柳清言看来武功全都是半吊子,柳清言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何不下去找他们玩儿玩儿!”
想到这里,柳清言进下擂台,随便找了一柄长剑,加入到混战的行列。夺命三仙连环剑果然名不虚传,一眨眼的功夫,气宗几个武功不错的弟子就魂归西天。
岳不群躺在地上已经好一会了。混战打斗的嘈杂声使他苏醒。他胁骨被打断了好几根,感到胸部疼痛非常。他抬头看看擂台下的混战,大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强撑起身子,尽力提高声音说:
“兄弟们,停一停。不要打了!”
但他的声音和混战打斗嘈杂声音比起来,还是显得那样微弱。没有人听他的,或者说根本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打斗还在继续进行。
今天气宗阵容本来就不齐,打着打着,就明显地处于下风。被打倒的足有二十余人,许多人都挂了彩。特别是和柳清言对阵的众兄弟,更是惨道。柳清言招招下狠手,加之气宗那些弟子的功力本来就不济,还没到能以雄浑内力与柳清言相争雄的地步。虽然气宗弟子在周清玄的调教下,有剑阵配合,不至于这么快就落了下风。可毕竟练武的年辰放在哪儿,也是被打得皮开肉绽,有的甚至扒在地上动弹不得。
刹那间,电闪雷鸣,溪云渐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一生霹雳,引来了震天的喊杀。
一滴、两滴、三滴……黄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不一会儿,不只是惊雷还是气宗的运气声,瓢泼大雨,倾盆而来。
雨,淅沥沥的下着,乌云仿佛压着地面。华山的山峰已经全不见了,全部躲进了陈年棉絮般的云中。地上,不知道是泥水还是参杂了热血,流淌着淡淡的红色。其实,不需要自我欺骗了,华山,是没有红土地的。这水,溶解了内斗的鲜血,同门的鲜血。但是,溶解不了误会和仇恨。
雨,越下越大,气宗的剑气,剑宗的招式,也达到了顶峰。整个场地仿佛着火一般,四周的雨水落地都有了些许暖意。伴随着兵刃的铿锵,真气的运作,整个华山,都沉浸在一个巨大的珠帘中,看不清过去,看不清未来。雨,渐渐小了,云,也渐渐薄了。所谓骤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打斗声渐渐稀疏,功力不足的,剑法不精进的,早就在雨中化作了孤魂。剩下的“精英们”,使出了最后的真气和剑势。那整个庭院,已经落不尽雨滴——刚要落下,已化作了蒸汽。
庭院仿佛变作了仙境,云雾缭绕,只是逐渐依稀的打斗声,还告诉着人们这里比地狱还要可怕。
伴随着最后一声呼喊,气宗运完了最后一口真气,剑宗打完了最后一招剑势。雨,也跟着停了,太阳出来了。整个庭院的地面隐隐的竟然一股烧焦的气味,地面上,满是凝结、烧干的紫色血迹。四周,隐约流淌着伴着血迹的雨水,依然淅沥沥的流着。(未完待续。)
第四十九章救人
眼看气宗就要全军覆没,岳不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毫无办法。正在急火功心之时,突然从林中道路中由远而近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俄倾,一彪精壮人马出现在现场。岳不群抬头一看,不由得心中大喜。领头的正是气宗掌门人周清玄!师兄宁清林一干气宗高手骨干亦昂首挺立其中。岳不群还看到宗内高手柳清岩和宁清林骑在马上并排而立。柳清岩是周清玄同辈师兄弟,武艺超群,声名显赫。这柳清岩名字和剑宗柳清言的只有一字之差,而这个字只是音同字不同,真是奇了。
周清玄不是身陷西安,宁清林和众多气宗弟子接到柳清言带来的假信后,一齐前往京城,锦衣卫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吗?他们怎么逃过一劫?又是怎么赶了�